番外 :劫富來濟貧

藥罐夫君,娘子要掀瓦!·梨花顏、·3,225·2026/3/26

番外 :劫富來濟貧 冬日漸過,天氣也春暖了起來,這天地萬物都煥發著勃勃的生機。 近來江湖中也開始頗不安寧起來,自蓮莊與江湖正邪大派,第四支力量牢牢掌控在一人手中之後,江湖乍然轟動,除了轟動之餘便是把當年赫連建天在世之時的風華與赫連玦相比,都道蓮莊人才輩出。 更甚的是聽聞蓮莊少夫人沈家小女有了身孕,怕是日後也會打破蓮莊七代單傳的宿命了。 江湖人稱歎紛紛之餘,倒是多了更深層次權衡利弊的心思。 此番江湖五大派聚首,便是想要商討:“江湖中十二年一甲子的武林大選快來了,這武林盟主之位空缺也多年,這一次怕是決選結果毋庸置疑了。” “是啊,江湖三大世家,如今赫連莊主一人獨大,就連上官氏族也與赫連莊主交好,到時自是支援蓮莊,怕是公孫族想要這江湖霸主之位,也只能幹嘆氣了,更勿論我們這等小幫派……” “那如今大局已定,權宜之計……” “倒不如干脆我等聯名,不待十二年一甲子的武林大選了,直接推選赫連莊主任武林盟主……也算識時務,為江湖、天下蒼生做一件好事,避了多餘事端。” …… 赫連玦拿到這聯名之信時,倒不意外,只是隨手將信擱在了案桌上,處事大堂中,直接側身面向了大窗,看著外頭繽紛新開的春花,萬物俱新。 頎長的身影略帶了魅色,又威嚴得很……多了幾分更是與前不同的氣勢。 於此同時,蓮莊落棠院中,小小的院落栽滿了新花,沈如薰也站在視窗看著外頭的風景,說是有孕之人看著有生機的東西,心情也會跟著變好,身子也會變得更健康…… 可是…… 此刻沈如薰一手擱在肚子上,六七個月的身孕了,腹部高高隆起,一看便頗有福態。 “啊……立秋,快來扶扶我,閃腰了,閃腰了。” 立秋聽聞,立刻著急了起來:“小姐,說了那麼多次了,不要總站那麼久看窗外,等等……我來扶你!” 立秋放下手中的活計飛奔而來,結果便是看到沈如薰齜牙咧嘴壞笑的表情。 “小姐?”立秋皺起了眉頭。 “呵呵……逗你玩的啦。”沈如薰笑得膩歪。 看著自家小姐心情這般好,立秋都不知道該不該生氣,只是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小姐,你很無聊?”認真的問。 “唔……嗯。”沈如薰倒是老實。 微微站直了身子,眸子看向外頭……其實滿院的春景,她總站在視窗看,不是在看春花,只是想看看那偶爾會出現在春花景緻中的人……好像過冬了以後,赫連玦更是忙了,常常她還未醒,他便已經起身更衣去處理江湖中的大小事宜了。 加之她有了身孕,越來越睏乏,清醒的時候少,迷糊的時候多…… 有時他忙中抽空會回落棠院一趟,要不然便是一整日不見人。 若是等來他,為了能多看幾眼,她也是願意在這窗邊站一整日的。 立秋不知相思為何物,當然不知道她站著看窗外那麼久是為何,只權當她無聊了。 沈如薰這會兒笑吟吟,倒是沒有否認。 立秋見她承認,也笑了:“要不然,小姐,我帶你出去玩玩?” “嗯?玩?”沈如薰也來了興致。 “是啊,前陣子雪化了,你不是說這蓮莊最近太冷清了麼?還讓姑爺給你闢了一條路,直接從落棠院能通到蓮莊府外,現在天策城中好多百姓都把生意擺到山道上了,也來了好多平頭百姓,小姐……你還記得以前在鏢局裡頭,你最想做什麼事?” “唔……”沈如薰開始細細思索了起來。 其實為何出嫁前有人傳她性子好,全然是因為她不善言辭,但管著振威鏢局賬本時又總喜歡揹著爹爹,拿出一些錢財幫城中的流民。 所以才有了赫連玦最初為了想要省事,將她娶進蓮莊中來的一幕。 這會兒看著立秋是迷茫的模樣,不知道立秋是想要做什麼。 只好出聲答:“當救苦救難的菩薩,幫貧苦百姓?”這是年少時的夢想啊。 可她都是要當孃親的人了,什麼菩薩……太不踏實了。 不由得捂唇笑。 立秋也笑了:“小姐,你還記得呀?”。 伸了伸犯懶的身子:“小小姐、小公子也要出生了,再過一兩個月小姐你的身子就越加臃腫得動不了了,不如趁著現在還能動,找些事兒做做?反正小姐你不也正無聊著呢嗎?總看窗子也無趣呀,看來看去都是這些花,不如出去替小小姐、小公子積攢些福氣?” 沈如薰現在是有身孕的人了,心態也越發有當孃親的樣子了,心心念唸的都是腹中的孩子。 聽到積攢福氣四個字,立馬就來了精神。 “立秋,你是說?” 立秋笑而不語…… 赫連玦在案桌前站了一會兒,看了看外頭的風景,餘下緊接著便是轉身回去繼續處理桌上堆成小山似的密箋,處理到了一半,著實是掛念沈如薰,遂放下了手中的東西,挺拔的身姿忽地站了起來,有些魅人。 朝外喊了一聲:“東辰,進來。” 東辰如今已經恢復了明裡頭的身份,常在赫連玦身側待命,此時聽到赫連玦喚他,立刻就從外頭進來了:“主子?” 只見赫連玦擺了擺手:“餘下的文案幫我看著吧,我去落棠院一趟。”交給了東辰。 “是。”東辰冰冷的臉上難得添了幾分笑意。 而後不等他進來接手,赫連玦便走出去了,只餘一道頎長的身影。 赫連玦回到落棠院的時候,只見院中空空如也,尋常一步入院子便能看到站在窗前的身影不見了,踏入了主臥中,也只見空蕩蕩。 不由得斂了眉頭,沈如薰人呢? 魅沉的話語聲出:“如薰?” 只見還是空蕩無人回應。 “來人。”這會兒只能把丫鬟喊過來問了。 餘生近後。“少夫人呢?” 丫鬟似乎有些支吾,看著赫連玦這健碩絲毫沒了病秧子樣子的身影紅了小臉:“少……少夫人她……出,出去了。” 出去了? 想到沈如薰如今頂著個大肚子,縱然穿多少衣裳也遮不住的臃腫,眸中多了幾分湧動。 墨眸濃稠,似是擔憂卻不露聲色:“去哪了?” 丫鬟額上都多了汗:“說……說是去莊門,劫富濟貧了……” 劫富濟貧? 赫連玦魅色的眸子暗斂,眉頭擰得更深了。 直是到了蓮莊門口,看著春日繁榮,天氣好出行的人也多,如今的蓮莊不似從前那般戒備森嚴,不近人情了,於是來往做買賣求學武的人也多了,真是熱鬧得很。 更熱鬧的是…… 此刻蓮莊門口一個小攤子,掛了一道橫幅:“瞭蒼生疾苦,走過路過不要錯過,發放銀晌濟貧民,在世女菩薩。” 赫連玦頓時就停了步子。 聽到熟悉的聲音:“等等,大家慢慢來,別急別急,只要在這兒的,皆見者有份啦,我家小姐今兒心情好,備了不少銀兩,只要是吃不上飯穿不上衣的,來這兒給我家小姐看一眼,每人十兩,不多不少,每人十兩!” 立秋嚎得痛快,倒是沒注意看此刻人群外頭那頗有風華的人物。 沈如薰這會兒也被這熱鬧驚喜到了,出來走走可比成日窩在房中強! 撐著臃腫的身子也稍稍站了起來,支著腰,蠢蠢欲動的樣子:“別急別急,今兒都有呢。” 清脆動聽的聲音,霎是讓人聽了心情好。 圍在這攤子前本就是窮苦百姓,這會兒看著沈如薰倒是像看著活菩薩似的,祝福的話語連連。 沈如薰只顧著沉溺在裡頭了,連赫連玦走近了都不知道。 只見前一刻她還在高興的笑著,而下一刻…… “夫人。” 忽地落入了一個寬厚的懷抱,如今擁她入懷,不是擁著她一個人,而是擁著兩個人。 身子的重量一下子全到赫連玦身上去了。 熟悉的冷香味入鼻,眾目睽睽之下……沈如薰一下子就紅了臉。 似乎是高興的,直接回過身來:“夫君?” 她盼著能在白日裡頭見他許久了,這會兒被他緊緊抱著,說不出的悸動在心中盤旋。 喊他的聲音是歡喜,歡喜得不得了了。 全然忽略了某人臉上的不悅:“都挺著幾個月的身孕了,還跑出來做什麼?”赫連玦的聲音有些低。 挑了挑眉,還有方才他看到的橫幅…… 到底今兒是玩什麼把戲? “啊……”沈如薰似乎語結,不知道該如何說,像是做了虧心事。 赫連玦再道:“聽丫鬟說,你出來‘劫富濟貧’了?” 噗……劫富濟貧,好詞! “夫……夫君,你知道了啊?” 赫連玦只略勾斂了魅眸,看向了一旁的立秋,正拿著一撥又一撥的銀兩發給排隊的流民,銀兩上顯然就有著蓮莊和蘄州山莊的標誌。 是他的銀子。 不由得低沉的出了聲:“劫的是為夫的富,濟的是天下蒼生的貧?” “嗯?” “呵呵呵……”滿耳唯有沈如薰的嬌笑聲,似是心虛,又是撒嬌賣萌,輕輕靠到了他的胸膛上:“唔……夫君,反正咱們銀子那麼多,也用不完嘛,不如……呵呵呵。” 換來只是赫連玦寵溺的笑,似是無奈的將她擁在懷中。 (最初開文時構思的橋段,寫出來樂呵樂呵)

番外 :劫富來濟貧

冬日漸過,天氣也春暖了起來,這天地萬物都煥發著勃勃的生機。

近來江湖中也開始頗不安寧起來,自蓮莊與江湖正邪大派,第四支力量牢牢掌控在一人手中之後,江湖乍然轟動,除了轟動之餘便是把當年赫連建天在世之時的風華與赫連玦相比,都道蓮莊人才輩出。

更甚的是聽聞蓮莊少夫人沈家小女有了身孕,怕是日後也會打破蓮莊七代單傳的宿命了。

江湖人稱歎紛紛之餘,倒是多了更深層次權衡利弊的心思。

此番江湖五大派聚首,便是想要商討:“江湖中十二年一甲子的武林大選快來了,這武林盟主之位空缺也多年,這一次怕是決選結果毋庸置疑了。”

“是啊,江湖三大世家,如今赫連莊主一人獨大,就連上官氏族也與赫連莊主交好,到時自是支援蓮莊,怕是公孫族想要這江湖霸主之位,也只能幹嘆氣了,更勿論我們這等小幫派……”

“那如今大局已定,權宜之計……”

“倒不如干脆我等聯名,不待十二年一甲子的武林大選了,直接推選赫連莊主任武林盟主……也算識時務,為江湖、天下蒼生做一件好事,避了多餘事端。”

……

赫連玦拿到這聯名之信時,倒不意外,只是隨手將信擱在了案桌上,處事大堂中,直接側身面向了大窗,看著外頭繽紛新開的春花,萬物俱新。

頎長的身影略帶了魅色,又威嚴得很……多了幾分更是與前不同的氣勢。

於此同時,蓮莊落棠院中,小小的院落栽滿了新花,沈如薰也站在視窗看著外頭的風景,說是有孕之人看著有生機的東西,心情也會跟著變好,身子也會變得更健康……

可是……

此刻沈如薰一手擱在肚子上,六七個月的身孕了,腹部高高隆起,一看便頗有福態。

“啊……立秋,快來扶扶我,閃腰了,閃腰了。”

立秋聽聞,立刻著急了起來:“小姐,說了那麼多次了,不要總站那麼久看窗外,等等……我來扶你!”

立秋放下手中的活計飛奔而來,結果便是看到沈如薰齜牙咧嘴壞笑的表情。

“小姐?”立秋皺起了眉頭。

“呵呵……逗你玩的啦。”沈如薰笑得膩歪。

看著自家小姐心情這般好,立秋都不知道該不該生氣,只是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小姐,你很無聊?”認真的問。

“唔……嗯。”沈如薰倒是老實。

微微站直了身子,眸子看向外頭……其實滿院的春景,她總站在視窗看,不是在看春花,只是想看看那偶爾會出現在春花景緻中的人……好像過冬了以後,赫連玦更是忙了,常常她還未醒,他便已經起身更衣去處理江湖中的大小事宜了。

加之她有了身孕,越來越睏乏,清醒的時候少,迷糊的時候多……

有時他忙中抽空會回落棠院一趟,要不然便是一整日不見人。

若是等來他,為了能多看幾眼,她也是願意在這窗邊站一整日的。

立秋不知相思為何物,當然不知道她站著看窗外那麼久是為何,只權當她無聊了。

沈如薰這會兒笑吟吟,倒是沒有否認。

立秋見她承認,也笑了:“要不然,小姐,我帶你出去玩玩?”

“嗯?玩?”沈如薰也來了興致。

“是啊,前陣子雪化了,你不是說這蓮莊最近太冷清了麼?還讓姑爺給你闢了一條路,直接從落棠院能通到蓮莊府外,現在天策城中好多百姓都把生意擺到山道上了,也來了好多平頭百姓,小姐……你還記得以前在鏢局裡頭,你最想做什麼事?”

“唔……”沈如薰開始細細思索了起來。

其實為何出嫁前有人傳她性子好,全然是因為她不善言辭,但管著振威鏢局賬本時又總喜歡揹著爹爹,拿出一些錢財幫城中的流民。

所以才有了赫連玦最初為了想要省事,將她娶進蓮莊中來的一幕。

這會兒看著立秋是迷茫的模樣,不知道立秋是想要做什麼。

只好出聲答:“當救苦救難的菩薩,幫貧苦百姓?”這是年少時的夢想啊。

可她都是要當孃親的人了,什麼菩薩……太不踏實了。

不由得捂唇笑。

立秋也笑了:“小姐,你還記得呀?”。

伸了伸犯懶的身子:“小小姐、小公子也要出生了,再過一兩個月小姐你的身子就越加臃腫得動不了了,不如趁著現在還能動,找些事兒做做?反正小姐你不也正無聊著呢嗎?總看窗子也無趣呀,看來看去都是這些花,不如出去替小小姐、小公子積攢些福氣?”

沈如薰現在是有身孕的人了,心態也越發有當孃親的樣子了,心心念唸的都是腹中的孩子。

聽到積攢福氣四個字,立馬就來了精神。

“立秋,你是說?”

立秋笑而不語……

赫連玦在案桌前站了一會兒,看了看外頭的風景,餘下緊接著便是轉身回去繼續處理桌上堆成小山似的密箋,處理到了一半,著實是掛念沈如薰,遂放下了手中的東西,挺拔的身姿忽地站了起來,有些魅人。

朝外喊了一聲:“東辰,進來。”

東辰如今已經恢復了明裡頭的身份,常在赫連玦身側待命,此時聽到赫連玦喚他,立刻就從外頭進來了:“主子?”

只見赫連玦擺了擺手:“餘下的文案幫我看著吧,我去落棠院一趟。”交給了東辰。

“是。”東辰冰冷的臉上難得添了幾分笑意。

而後不等他進來接手,赫連玦便走出去了,只餘一道頎長的身影。

赫連玦回到落棠院的時候,只見院中空空如也,尋常一步入院子便能看到站在窗前的身影不見了,踏入了主臥中,也只見空蕩蕩。

不由得斂了眉頭,沈如薰人呢?

魅沉的話語聲出:“如薰?”

只見還是空蕩無人回應。

“來人。”這會兒只能把丫鬟喊過來問了。

餘生近後。“少夫人呢?”

丫鬟似乎有些支吾,看著赫連玦這健碩絲毫沒了病秧子樣子的身影紅了小臉:“少……少夫人她……出,出去了。”

出去了?

想到沈如薰如今頂著個大肚子,縱然穿多少衣裳也遮不住的臃腫,眸中多了幾分湧動。

墨眸濃稠,似是擔憂卻不露聲色:“去哪了?”

丫鬟額上都多了汗:“說……說是去莊門,劫富濟貧了……”

劫富濟貧?

赫連玦魅色的眸子暗斂,眉頭擰得更深了。

直是到了蓮莊門口,看著春日繁榮,天氣好出行的人也多,如今的蓮莊不似從前那般戒備森嚴,不近人情了,於是來往做買賣求學武的人也多了,真是熱鬧得很。

更熱鬧的是……

此刻蓮莊門口一個小攤子,掛了一道橫幅:“瞭蒼生疾苦,走過路過不要錯過,發放銀晌濟貧民,在世女菩薩。”

赫連玦頓時就停了步子。

聽到熟悉的聲音:“等等,大家慢慢來,別急別急,只要在這兒的,皆見者有份啦,我家小姐今兒心情好,備了不少銀兩,只要是吃不上飯穿不上衣的,來這兒給我家小姐看一眼,每人十兩,不多不少,每人十兩!”

立秋嚎得痛快,倒是沒注意看此刻人群外頭那頗有風華的人物。

沈如薰這會兒也被這熱鬧驚喜到了,出來走走可比成日窩在房中強!

撐著臃腫的身子也稍稍站了起來,支著腰,蠢蠢欲動的樣子:“別急別急,今兒都有呢。”

清脆動聽的聲音,霎是讓人聽了心情好。

圍在這攤子前本就是窮苦百姓,這會兒看著沈如薰倒是像看著活菩薩似的,祝福的話語連連。

沈如薰只顧著沉溺在裡頭了,連赫連玦走近了都不知道。

只見前一刻她還在高興的笑著,而下一刻……

“夫人。”

忽地落入了一個寬厚的懷抱,如今擁她入懷,不是擁著她一個人,而是擁著兩個人。

身子的重量一下子全到赫連玦身上去了。

熟悉的冷香味入鼻,眾目睽睽之下……沈如薰一下子就紅了臉。

似乎是高興的,直接回過身來:“夫君?”

她盼著能在白日裡頭見他許久了,這會兒被他緊緊抱著,說不出的悸動在心中盤旋。

喊他的聲音是歡喜,歡喜得不得了了。

全然忽略了某人臉上的不悅:“都挺著幾個月的身孕了,還跑出來做什麼?”赫連玦的聲音有些低。

挑了挑眉,還有方才他看到的橫幅……

到底今兒是玩什麼把戲?

“啊……”沈如薰似乎語結,不知道該如何說,像是做了虧心事。

赫連玦再道:“聽丫鬟說,你出來‘劫富濟貧’了?”

噗……劫富濟貧,好詞!

“夫……夫君,你知道了啊?”

赫連玦只略勾斂了魅眸,看向了一旁的立秋,正拿著一撥又一撥的銀兩發給排隊的流民,銀兩上顯然就有著蓮莊和蘄州山莊的標誌。

是他的銀子。

不由得低沉的出了聲:“劫的是為夫的富,濟的是天下蒼生的貧?”

“嗯?”

“呵呵呵……”滿耳唯有沈如薰的嬌笑聲,似是心虛,又是撒嬌賣萌,輕輕靠到了他的胸膛上:“唔……夫君,反正咱們銀子那麼多,也用不完嘛,不如……呵呵呵。”

換來只是赫連玦寵溺的笑,似是無奈的將她擁在懷中。

(最初開文時構思的橋段,寫出來樂呵樂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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