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惑凰妃 第五章 姜涼暴走,鳳雪鳶使毒
月色如歌,大地陷入一片沉寂,樹林深處白淵然扛著昏迷不醒的槿尓在林中極速穿行,躲避姜涼的攻擊。
“可惡,是暴走了麼?”白淵然眉頭微微一皺縱身躲在一顆大樹的後面,輕輕放下槿尓,搖了搖頭:“對不起了,只能殺了他。”
語畢,白淵然騰身狂奔,墊步揮劍掃落一樹的葉子,在半空隨著劍氣旋轉,騰飛。月光漸漸愈發清輝皎白,白淵然手握的劍在月光下竟然散發著柔和而詭異的淡藍色光輝,彷彿度上了一層磷粉一般神秘。
“把槿尓還給我!”姜涼見白淵然獨身進攻不見槿尓,更加狂暴了,他雙手成爪形,青筋暴起,額頭上的青筋因為自身毒氣的緣故程青黑色,跳動。
白淵然移動身形,及至姜涼麵前又突然高高一躍,身背明月,白色的長衫猶如盛放的曇花應和著月亮,彷彿一月下仙人,不可侵犯。
“死吧!”語氣冰涼決絕,帶著一絲霸氣和殘忍,變幻手中的劍法,急速而下。
還沒反應過來的姜涼微微一怔,突然一抹狡黠的弧度爬上他的嘴角,白淵然見此笑容,心覺不妙想要躲開,卻來不及了。姜涼大手一揮,一團墨黑色的毒氣迅速在他掌心旋轉聚集,夾雜著被白淵然揮下的落葉,颯颯起聲。
姜涼手心對準白淵然內力一發,毒氣像炮彈一般衝去。白淵然大驚,揮劍爆發劍氣,帶動一股旋風又揮落樹葉隨著劍氣舞動。
毒氣遇樹葉團,白淵然眼裡閃過一絲詭計,大力揮動著劍,將毒氣包裹在樹葉團裡,然後讓樹葉隨著劍氣在半空飄動,一氣呵成,如行雲流水。
“槿尓,到底是你什麼人?”白淵然側身站在姜涼的身後,冰冷的金屬輕輕搭在姜涼的脖子上,白淵然輕蹙著眉頭,問道。
“呵,她是……”姜涼冷笑,突然地裡冒出幾根帶刺的毒藤蔓,以極快的速度纏住白淵然的腳踝,鮮血在他腳上蔓延開來。
白淵然揮劍砍斷藤蔓,但毒已經侵入傷口,開始隱隱作痛了。“可惡,真是難纏。”
白淵然忍著劇痛,一邊躲避毒藤蔓的攻擊,一邊抵擋姜涼的毒氣進攻。他低估了一個巫毒師暴走的威力,弄得進退兩難。他朝放著槿尓的方向望了望,嘴角輕揚,一臉的不屑。
“主人!”就在姜涼又要攻擊的時候,鳳雪鳶踏著飛花落葉翩然而至,見姜涼全身散發至毒至邪正在攻擊中毒的白淵然,七竅琉璃心便像摔碎了一般,揪的厲害。
“雪鳶?!”白淵然對鳳雪鳶的出現感到奇怪,轉念又搖頭無奈的嘆了嘆氣:“你……”
“主人,你中毒了!”鳳雪鳶心疼極了,伸手想要撫摸流血的傷口,但手始終停留在半空中,遲遲沒有落下:“主人,那個巫毒師就交給我吧。”
“毒麼?我自己就是一個毒啊!”鳳雪鳶看著毒氣籠罩的姜涼,不禁心生悲涼,自言道:“不如,讓這些結束吧。”
語必,鳳雪鳶閉上雙眼,纖長的睫毛在月光下輕微的顫動著,整個樹林突然間陷入一片詭異的寂靜中。
微風輕撫,姜涼和鳳雪鳶一動不動的對峙著,但地下卻是波濤洶湧,雙毒鬥爭,害了那些樹。毒浪襲來,樹林裡的樹一棵棵在碰到毒氣的一瞬間徹底枯萎。
“想不到你竟然可以抵抗我的藥毒?”月色下的鳳雪鳶妖媚迷人,因為藥人的關係,身上蔓延著繁瑣詭異的紋身,像有生命一般綻放開來:“和那個女孩在一起的人看來還真是不容小視,呵,那麼我要認真了。”
鳳雪鳶微眯勾人心魄的鳳眼,黑夜中雙眸發出微弱的猩紅,兩道血紅的紋身由眼角處向下蔓延,勾成詭異的花紋。及腰長的青絲華髮以驚人的速度瞬間染成雪白,周圍的空氣驟然下降,鳳雪鳶纖長的睫毛上結了晶瑩剔透的冰花,她卻一點也不在意,就像這是故意這麼做的。
“這是……”白淵然看著自己腳上的傷口隨著冰花的蔓延漸漸癒合,他似乎明白了什麼?抬起頭,卻看見鳳雪鳶已經抬起一隻手印著繁瑣神秘的陣法聚集寒氣,冰珠聚攏凝合,漸漸形成一把寒冰匕首。
白淵然緊皺眉頭,暗罵:“笨女人,這是以血為武,以毒為輔的血引術,真是不要命了!”他想站起來阻止,無奈身體裡殘毒未消,身子根本站不起來,他只好盤腿而坐,運功自療。
而在一旁的姜涼也不是吃素的,他反應過來眼前這個看似柔弱的美麗女子竟然要使用血引術,內心雖是震撼,但暴走的內心卻讓他興奮起來。
匕首形成,鳳雪鳶嫵媚的笑著,拿過匕首在嬌嫩的手指上輕輕一劃,鮮血便從傷口如斷線珍珠般湧出來。“準備好要接招了嗎?”鳳雪鳶抿嘴輕笑,伸出流血的手指在半空劃出一道猩紅的弧線:“小心不要被我毒死哦。”
“藥人不愧是藥人,竟然會血引術。”姜涼狡黠一笑,和著月光毒氣竟然讓人有種飄飄然的錯覺:“不過我也不是好對付的。”
青衣男子撥動手指像彈琴扶弦,周圍被寒氣逼落的樹葉在原地隨風旋轉飛舞,瀰漫的毒氣滲入地底,瘋狂蠕動。
白淵然一怔,隨即回過神來,對鳳雪鳶大聲道:“這是毒蛇藤!小心!”
鳳雪鳶瞳孔微微放大,盯著向自己極速湧來的凸起的土地,突然間抬手揮動,鮮血滴落在地裡,滲透。
“砰!”只聽一聲巨響地裡爆出大量的毒蛇藤,這些瘋狂蠕動的帶著毒刺的藤蔓在月光下顯得妖嬈恐怖。
“至毒之物,怪不得血引術不起作用。”鳳雪鳶大驚,秀眉輕蹙,抬手將冰匕首懸在半空,雙手合十又猛地一分開,一把匕首轉眼又分為兩把:“再來!”
語畢,鳳雪鳶雙手分別緊握住匕首鋒利的刀刃,再猛地一抽,白嫩的手掌瞬間被劃開一道駭人的傷口,鮮血湧出。
“呵呵,這下你要怎麼做?”鳳雪鳶妖嬈傾城,鮮血如流水般落在土地裡,濺起血花:“轟!”又是一聲巨響,鮮血四濺,姜涼不得閉眼用衣袖擋住。
“葬月雙刃?”睜眼放袖,姜涼大吃一驚,只見鳳雪鳶白髮飄揚,雙手分別握著雋刻著神秘花紋的冰長劍和血長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