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特的第一次
以前,這起床氣都是要哄半天的,今天好了,龍暮雲好聽的話說了不少,艾勞還是覺得莫名的煩躁,她一回頭瞪了老二一眼:“你給我過來!”
老二正眼睜睜看著兩個人相擁呢——他抱艾勞的次數屈指可數,而且都是很規矩的那種公主抱,可這時候龍暮雲和艾勞的姿勢,他看著都覺得有點臉紅心跳的。
再聽聽龍暮雲那語氣,那說的話,他真是伸直了脖子,瞪大了眼,覺得萬分新奇!
要說以前,在山莊的時候,艾勞和沈煙等人的類似戲碼,肯定都不少,但要說其他人見怪不怪了,老二肯定是很少見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呆在密室練功的時間都有三百六十天!
他看了半天,覺得心裡癢癢的,比抱艾勞那時候的感覺還強烈,特別是看著艾勞嬌豔欲滴的臉蛋,那睡眼迷濛的模樣,真是好看極了!
艾勞一叫他,他一個激靈,立即覺得渾身上下立即精神透徹,心情出奇的舒爽——因為艾勞叫他了!
他立即昂首闊步地走過去,含笑叫了一聲:“姥姥!”
他離得挺近,艾勞抬腿就踢過去了:“你個死二子!你存心惹我生氣是吧!老子睡個覺你也瞎摻和!老子踢死你!”
老二也不敢躲,硬生生地讓她踢了一腳,也不覺得疼,連忙解釋:“不是的,姥姥,我有事,我……”
他話未說完,就聽外面有人在喊王爺。
龍暮雲皺了皺眉,聽出了是王府管家的聲音:“何事?”
“王爺,聖上有旨,宣您即刻進宮呢。”
“本王知道了。”龍暮雲回了話,那眉皺得更緊了,懷裡還一個難伺候的呢,他怎麼走:“勞兒,要不,再睡一會兒?”
他那意思,就是先把艾勞哄睡了,他再走,反正是不忍心看她這會兒不高興的。
艾勞卻誤會了,以為龍暮雲讓她一個人睡,他馬上就走——她肯定不樂意啊,這女人本來就難伺候,這會兒心情不好,自然是看什麼都不順眼:“你走!去當你那個狗屁皇帝!老子才不稀罕你陪!”
龍暮雲多冤啊,他又沒說馬上走,要走,也是等她睡了,結果她這樣說,龍暮雲就嘆了一口氣:“勞兒,我也沒說走啊——睡吧,我抱著你,好不好?”
艾勞這會兒哪裡還睡得著啊,聽他這麼一說,心裡才覺得好受點,難得地賢惠了一把:“嗯,你先去吧,萬一有事呢。”
這時候龍暮雲肯定是不想走的,她心情不好,如果他走了,她萬一記仇怎麼辦?她本來就是小心眼的可愛女人!他可不敢招她:“沒事,等你睡了我再走也是一樣的。”
艾勞從他懷裡爬下來,繼續賢惠:“忙正事要緊——這不,二子陪著我呢,是吧二子!”
老二心裡正不爽呢,他好好地在和艾勞說話,結果就被龍暮雲的事打斷了,心裡正嘀咕呢,結果聽艾勞這麼一說,他連連點頭:“嗯嗯,我陪著姥姥,你快走,快走!”
艾勞醒了本身就磨磨唧唧地,這會兒從龍暮雲懷裡爬下來,立即覺得心裡空落落的,一看旁邊的老二,想也沒想地伸手:“抱抱!”
老二還愣著呢,龍暮雲直接不計前嫌地拉了他一把,也實在是他要進宮沒辦法,不然這麼好的和艾勞相處的機會,他也不會讓給別人:“好好照顧她,我先去了。”
老二還蒙著呢,結果艾勞就自發地爬到他身上了,然後跟個八爪魚似的巴著他,自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然後不動了。
龍暮雲走了,艾勞找了個接手的,也沒覺得有啥——懷抱都是一樣的讓她舒服,即使她知道老二對她沒那種感覺,可在一起這麼多年了,沒愛情也有親情了,誰規定姐姐不能抱自己的弟弟?
這只是她自己的想法,姐姐抱弟弟的確沒什麼,但誰家的姐姐手腳並用地纏在弟弟身上?說好聽點叫抱,往深了說,那就是——色you!
艾勞繼續在他懷裡哼哼唧唧的,反正就是覺得渾身不舒服,想起害她不能睡覺的罪魁禍首就是抱著她的人,她張嘴就在老二脖子上咬了一口!
老二嚇得差點跳起來,身體本能地收縮,雙手無意識地抱緊了艾勞的腰身,讓本就緊貼的身體更加親密無間了:“姥姥,你,你幹什麼?”
“幹什麼?”艾勞眯著眸子看他:“敢吵我睡覺,想找打了吧?”
老二嘿嘿一笑:“姥姥,我不是故意的,我肯定不敢吵你睡覺啊——對了姥姥,我有事問你!”
話說完,他又是一陣緊張——身體裡有種怪異的感覺,在隨著艾勞的貼近而亂竄,一說話還不覺得,兩個人一安靜下來,他頓時覺得懷裡的柔軟嬌軀滾燙得如火一般,灼得他哪兒哪兒都熱辣辣的!
艾勞這會兒顧不了那麼多了,老二什麼感覺她沒空去想,反正她不舒服,惹了她的人也別想舒服:“有事問就敢擾我清靜?二子,我看你是練武練傻了,規矩都不懂了,姥姥今天得好好地給你說道說道!”
老二覺得很難受,更讓他驚恐的——早上一柱擎天的那東西,似乎有了往日裡從來沒有過的感覺,一波一波的悸動從小腹升騰起來,讓他既覺得難受又覺得奇怪:“姥姥,你別動——別動了!”
後面一句他是吼出來的,他真是難受死了,身上跟有蟲子在爬一樣,偏偏艾勞還不自覺地在他懷裡亂動,特別是不經意地碰到他方便的那傢伙,他頓時跟被踩了尾巴的公雞一樣——炸毛了!
但他忘了,此時在他懷裡的,是艾勞。也怪他平日裡和艾勞說話太過於隨意了,他又不懂看人臉色,基本除了武功,其他人在他眼裡都沒什麼區別,艾勞特殊點,也無非就是她說話他得聽,但讓他難受了,他還是得吼出來——有話不讓他說,他不得憋死?
艾勞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他吼她?這個傻不愣登的二愣子竟然敢吼她?
老二是有話就說的,說完就忘了,艾勞老實了,他的聲音立即就低了下來:“姥姥,我難受死了,你可別再動了。”
艾勞簡直就是氣傻了,遇到老二這種人,她發火都不知道怎麼發!就算她打他一頓,估計這傻子也不知道為什麼捱打!看他這樣子,艾勞真是覺得第一次這麼憋屈:“你難受什麼!老子還難受呢!”
艾勞這一說話,又是整個身子都在動,也不能怪艾勞,她真是夠生氣的,這一生氣,說話聲音難免大了點,聲音一大,那身上能不使勁麼?
她整個身子就是掛在老二身上的,兩條大長腿掛在他腰上,她一動,上半身起起落落的,難免就會再次碰到不該碰的地方!
老二大手猛地用力,一把扣住了艾勞的屁股,下意識地往自己難受的地方摁:“姥姥!不說了不動了嗎!怎麼還亂動!”
他這一摁不要緊,那本就想抬頭的噌地一下就強勢起來了,這一下,真是讓他措不及防,身體裡從未有過的悸動猛地就朝著某一個方向積聚而去!
艾勞哪裡被人這樣欺負過,她啪地抬手打上他的肩膀,身體又難免地動了動,毫無意外地,碰到一個她很熟悉的東西——當然了,這東西在其他男人身上經常碰到,可在老二身上……
艾勞最後這一動可真是不容小覷——老二可是從未經過人事的,即使是在夢裡,人家也沒有遺過啥的,就是說,這寶貴的、遲來的、懵懂的第一次,就這樣被艾勞誤打誤撞地刺激出來了!
老二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呢,就覺得隨著艾勞的動作,身體裡傳來了一股從未有過的舒適,某個積壓的地方突然跟爆炸了似的——那一瞬,他猛地抱緊了艾勞,使勁地把艾勞往自己身體裡面揉,力道之大,是艾勞從未經歷過的!
艾勞免不了痛得叫出聲,但是整個腦袋幾乎被老二的蠻力壓在了他的胸膛,艾勞的聲音從那下面傳上來,就變了味道——聽在老二耳裡,竟然是另外一種異樣的刺激!
老二渾身一震,低吼出聲,竭盡自己所能地把身體裡所有保留的東西全部放了出來!
艾勞真是怒了,拼了命地想從他的禁錮裡出來——她覺得老二莫不是瘋了?竟敢對她用蠻力!她手上動作一變,輕易地點了老二幾個大穴,老二渾身一陣癱軟,隨即倒在了床頭!
艾勞抬起頭,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憋死她了:“你個死二子!你瘋了不成!老子的——咦,你怎麼了?”
艾勞點的,是讓人渾身無力的穴道,並不限制人的活動,可此時,老二大口大口地呼吸,胸膛起伏得很厲害,好像剛跑了一萬米——艾勞不得不有此一問,實在是老二的臉色一點也不正常,有點潮紅,有滿足,也有羞赧!
艾勞趴在他身上仔細看:“老二,怎麼了?”
老二話都說不出來了,就是呼呼地喘氣,身體裡剛剛經歷過那種極致的從未有過的滿足,他還沒回過神來呢!
艾勞真是挺奇怪的,這老二太不正常了啊,她往下一坐:“老二,你倒是說話啊,你——咦?”
夏天,衣服肯定穿得不多,,衣服都浸溼了一大片,艾勞能不奇怪?
艾勞低頭去看,,艾勞能不知道那是什麼?
艾勞真是愣住了——這也能出來?她還什麼都沒做呢!
老二呼哧呼哧地經歷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只知道自己身體舒服極了,卻不知道那代表什麼,這會兒清醒些了,只感覺身下濡溼一片,聯想起剛剛的感覺,他俊臉通紅,就想著趕緊起來,別讓艾勞發現了——好丟人!
偏偏這會兒艾勞回了頭過來,看著他笑:“二子,這麼敏感?”
老二沒聽懂,他這會兒就想趕緊走,先換衣服是真的,不然讓其他人知道了還不得笑死他:“姥姥,你快起來,我走了!”
艾勞這會兒真是覺得好笑死了,她一直以為老二對她沒感覺,但現在看來,這感覺也來得太快了吧——她心情一下子就好了,就想著好好逗逗他,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放他走:“二子,你可真省事,姥姥什麼都沒做,你自己就解決了——這麼快,該不會有問題吧?”
老二一臉的迷惑:“姥姥你說什麼呢!快起來!我得趕緊走!快!快!”
“你這會兒覺得丟人了?”偏偏艾勞就想逗他,一挑眉,笑道:“也是,溼了這麼大一塊,確實丟人!”
老二那臉上的表情都快哭了:“姥姥你看見了?”
“姥姥又不是瞎子!怎麼樣,感覺如何?”
老二一身軟綿綿的沒有力氣,勉強抬手去推艾勞:“姥姥,你幫我去拿套衣服過來,我這樣出去,多丟人了——我從三歲就沒尿過床了,沒想到這麼大了……”
他的臉越來越紅,最後話都說不出了,低著頭一個人害羞。
艾勞愣住了——尿床?這和尿床什麼關係?
老二又道:“姥姥,你千萬別告訴老五,他四歲的時候尿褲子,被我笑了整整一年,他要是知道我這麼大了還尿褲子,他得笑我一輩子——姥姥,你可不能說出去!”
艾勞使勁咬著牙,穩著肩,壓抑著想放聲大笑的衝動:“二子,你是說,你剛剛,尿褲子了?”
老二再愣,也知道這事是丟人的啊,他都快三十的人了,怎麼會遇到這種事呢!“姥姥,別說了!這事你可別說了!不然我沒臉見人了!”
艾勞摸摸自己的臉,深吸一口氣——天殺的,老二這不會是第一次吧?他可是快三十了啊!人家十二三歲就會遺jing,他不可能這麼大了還沒有啊:“老二,這尿尿——你確定這是尿尿?你就沒覺得,這次的尿,和以往的不一樣?”
老二畢竟武功最高,艾勞點了他的穴,他也很快恢復了,慢慢起身動了動手臂,聽到艾勞的問題,他眼睛一瞪:“什麼不一樣?都是尿——姥姥,你別說,這一次的,好像是有點不一樣——嗯,太舒服了,以前解決完也很舒服,可是都沒這一次這種感覺好——我知道了,肯定是我憋太久了!”
艾勞再次深呼吸——老天啊,老二到底是不是男人?這麼大了,他真沒想過這事?竟然把這事當成尿尿!還有比這更好笑的笑話嗎?她基本已經確定了,他是第一次,但這第一次來的,未免也太晚了點:“二子,有些事,姥姥要跟你說,你也不小了,怎麼就這麼……”
純情?傻?木?艾勞正想詞呢,結果發現沒一個詞能形容老二這種情形——這時,老五的聲音在外邊響起來了:“姥姥,睡了嗎?”
老五是碰到龍暮雲才過來的,龍暮雲對於把艾勞交給老二,怎麼也覺得不放心,他和老五接觸的時間比較多,也知道老五這男人的耐心肯定是沒得說的,就匆匆和他交代了艾勞睡覺沒睡醒,心情不好的事,讓他過來看看。
就這樣,老五才過來了。
艾勞一聽,看見老二恨不得拿棉被把自己遮起來的樣子,眼睛一亮,笑了——這種事,肯定是男人和男人講比較有經驗,老五畢竟也算是開過葷的,讓他來講解,再合適不過了——老二還來不及阻止,艾勞已經開口:“呆子,快進來!”
老五一聽這聲音——龍暮雲說她心情不好,可聽起來,不像啊!
老五進來,關了門,看見兩個人那姿勢,就不免埋怨地看了老二一眼——明知道姥姥心情不好,還不抱著哄?
他直接坐在艾勞身邊,伸手把艾勞抱在懷裡:“姥姥,還睡不睡?”
艾勞吧唧在他臉上親一口:“小呆子今天怎麼這麼可愛?快,姥姥有事跟你說……”
老二一瞪眼:“姥姥!不休說!我走了!”
艾勞那眼瞪得比他還兇:“你敢!坐著別動!敢動一下,姥姥廢了你的武功!”
要說其他的,老二肯定不怕,可武功對於他來說,那真是比命還重要的東西,他立即蔫了:“姥姥……”
老五也不說話,艾勞的話他肯定是要聽的,至於老二看向他的威脅眼神,他當沒看見——姥姥最大,老二這時候肯定是沒什麼威懾力的。
艾勞在老五懷裡蹭來蹭去的,她心情好了,對什麼事都感興趣:“二子,你別有心理負擔,接下來要說的事,關係到你一生的幸福——說說,剛剛你什麼感覺,怎麼來的,怎麼走的,細細說來。老五,仔細聽著。”
老二肯定不敢衝著艾勞發火,就算那火爆脾氣上來的時候,充其量就是聲音大點:“姥姥,你別為難我了,這事,讓我怎麼說啊!”
老五抱著艾勞,對老二的事實際上沒什麼興趣,能抱著艾勞,對他來說,就是天大的事!
艾勞舒服地窩在老五的頸間:“你要是說不出,姥姥替你說了——老五,你二哥今天才算成了真正的男人了。哦,這樣說,你可能不懂。嗯,呆子,你第一次晚上想女人,身體有感覺,是幾歲?”
艾勞說到前面,老五真沒聽明白,他正愣著呢,結果艾勞把話題扯到了他身上,他俊臉一下子就紅了:“姥姥,我,我……。”
老二比他還急:“姥姥你怎麼這麼說我啊!我一直都是男人!我怎麼不是男人了!”
“誰說你不是男人了?”艾勞白他一眼:“現在老五是老師,你給我乖乖聽著,不許插嘴!”
她又看老五一臉羞赧,嘻嘻笑著道:“老五,你給他說說男人那些事,你們都是男人,肯定比我說要好啊——你不知道,你二哥剛剛——”
她直接拉了老五的手去觸老二的那一片濡溼:“明白什麼意思了吧?他是第一次——就是說,他以前沒有過,連夢裡都沒有過。老五,毒醫不分家,你也懂醫理,男人到了這個歲數,是不是晚了點?”
老五睜大眸子看著老二,簡直是不敢置信——第一次?二十九歲了才第一次?二哥太能忍了吧!
艾勞碰了碰他:“呆子,說話啊!”
老五連忙回神,看一眼果真不敢說話的老二,開口道:“其實,這事,書上也沒說具體多少歲才有,有種功夫,叫天罡功,練這種功的,不能想女人的,一直終老。”
老二還是忍不住開口了:“我怎麼不知道有這種功夫?在哪裡?哪裡有?”
艾勞抬手敲過去:“你還想練是怎麼著?腦子進水了?那種功夫也是人練的?”
老五點頭:“嗯,所以老莊主有先見之明,把秘笈燒了。”
老二眼裡一陣惋惜,覺得心疼死了——燒什麼都可以,怎麼能燒武功秘笈,敗家子啊!
“所以,二哥這種——也不算什麼毛病,再說,現在也有了,以後就更正常了。”
“什麼毛病?你們說我呢?”老二一頭霧水。
老五得了任務,這會兒盡心盡力地解釋:“二哥,這種事,和之前你問我的那事有異曲同工之妙。你說你抱著姥姥有感覺,其實,延伸來說,最後,就會……”
艾勞一聽,眼珠轉了轉,得意地笑了。
老二一聽,連忙看了艾勞一眼,卻看到她迷人醉心的笑,不由得一愣神,只覺得心底有股陌生的情緒湧上來,讓他心裡暖暖的。
老五繼續道:“二哥,之前你說你沒想過姥姥,對姥姥也沒什麼感覺,看來,是你自己沒察覺,不然,也不會……”
艾勞臉色立即變了——沒感覺?靠!沒感覺還會一瀉千里?
老二一聽老五這話,莫名地心慌:“不是,我,姥姥,我……”
老五又道:“二哥,你說怕姥姥罵你不敢和姥姥說,但這種事,你不問姥姥,難道還真去找個女人抱抱試試?”
艾勞那臉色越來越難看了——敢情,這兩人之前就交流過這個問題,老二竟然還有要去找女人的想法?
她扯了扯衣服,從老五懷裡站起來:“你們聊,我出去看看。”
老五這話說出來,真是無心之舉,他這性子,你別指望讓他勾心鬥角的,再說了都是自家兄弟,他肯定不會想害老二——但他不知道,就這麼幾句話,讓老二受了多少罪。
老二肯定也聽不出這話的嚴重性,看見艾勞要走,他心裡覺得有點捨不得:“姥姥——”
艾勞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給我閉嘴!從現在開始,乖乖地聽老五的話,老五怎麼說,你就怎麼做,敢反抗,看我怎麼收拾你!”
老五慌忙起身:“姥姥,這事兒我也……”
他想說,他已經被老二欺負過一次了,對於這種事,他真沒多少經驗。
艾勞衝他抬抬下巴:“你這水平,指導他,綽綽有餘——你個二愣子,你聽到沒有!哪裡也不準去!給我老實待著!”
其實艾勞是怕老二那脾氣一上來,真去找個女人——就看他剛剛那樣,如果真有個女人,那倆人還不得乾柴烈火?
艾勞心裡還想著,萬一這愣子對自己有意思呢?如果真讓其他的女人佔了便宜他才醒悟,那自己不是虧死了?
反正不管怎麼樣,先限制他的自由,自己整天盯著他,看他有沒有機會出去找女人!
老二最冤了,他也沒說要去找其他的女人啊,艾勞看他那眼神,真是挺兇的:“姥姥我知道了。”
艾勞突然道:“老五,你不是說有事要和我說?”
老五點頭:“嗯,是歐陽瀾的事,我都問清楚了。”
艾勞笑笑:“果真是我們想的那樣?”
老五合盤托出:“嗯,他喜歡他哥哥的未婚妻。”
艾勞抬手:“嗯,我知道了。這小子,心思用到老子身上了,也該去會會他了。”
艾勞走了,老二一扯老五的衣服:“怎麼回事?”
老五清清嗓子:“二哥,姥姥說你什麼都得聽我的。”
老二使勁抬下巴:“憑什麼!”
老五作勢就往外走:“那我去告訴姥姥!”
老二一把抓住他:“別!我聽你的就是了——咱先說好,你不能趁機欺負我!也不能脫我衣服——哦,我還得先換衣服,這衣服都弄髒了——笑什麼笑!不準笑!我打你你信不信!”
老五張口就喊:“姥姥!”
老二趕緊捂住他的嘴:“別喊!別喊!怕了你了!”
老五趁機開口:“二哥,你以後不能欺負我!不能說脫我衣服把我掛城牆上!”
老二沒轍了:“那你跟姥姥多說幾句我的好話——我怎麼覺得姥姥好像生我氣了?我就說吧,這事不能讓姥姥知道!但是,你憑什麼抱姥姥啊!你還親過!那我憑什麼不可以!不行!我也要!”
這次換老五拉住他:“二哥,你別急,先聽我說,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艾勞到處溜達,其實就是沒想好怎麼收拾歐陽瀾,現在想想,兩個人一直鬥嘴,倒像是沒長大的孩子在鬧矛盾,要說歐陽瀾不懂事沒長大,她怎麼也跟著胡鬧?
但話說回來,不是她小氣,實在是歐陽瀾那人夠氣人的——你說都是一個爹媽生的,他和歐陽慕白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
想到歐陽慕白,艾勞的心底流過一陣暖意,懷裡的棋子時刻伴隨著她,就如同他在自己身邊一般——想他了!雖然真正接觸只有幾日的時間,卻覺得,那樣的一份感情,早就沉溺在了心底最深處,無法拔除。
林柔然——她眸子裡瞬間閃過一絲亮光,據說是才藝絕決的女子。未婚妻——好刺眼的三個字呢!不知道,下次見面的時候,慕白會不會給她一個驚喜?
艾勞情不自禁地回想起他的吻,他的深情,那一晚,竹林裡的盡情硝魂,兩個人的親密容納——似乎,輕吟就在耳邊,愛語猶在唇畔,那麼美好,那麼……
“啊!”艾勞驚呼一聲,身子沒預兆地朝後面倒去!
歐陽瀾絕沒想到轉彎處會有人,聽到驚呼聲,心裡一急,伸手一拉,那即將倒下的人兒便到了他的懷裡——他本身就有武功,這個動作又急又快,艾勞入神了,根本沒反應過來,再抬眸的時候,她整個人已經被歐陽瀾抱在懷裡了!
艾勞第一個念頭——靠!又被這小子吃豆腐了!
歐陽瀾什麼都沒想,下意識地把艾勞抱得很緊——他氣沖沖地來,想興師問罪,卻在這一瞬無法抗拒自己內心的想法,抱著艾勞不想撒手!
艾勞推了一下沒推動,皺眉:“放手!”
歐陽瀾不可能說什麼不放之類的,這時候,他心裡也是迷迷糊糊的,雖然嘴上沒說,但他手上的力氣更大了:“我有事問你!”
艾勞再推他,就用了內力:“有事說事!別動手動腳!”
歐陽瀾的武功在艾勞面前,那肯定是小巫見大巫的,歐陽瀾的身子被迫後退,但他的手臂還牢牢抓著艾勞的衣服不撒手!
艾勞咬牙:“放開!不然我不客氣了!”
歐陽瀾就跟個賭氣的孩子似的:“為什麼討厭我!為什麼不喜歡我靠近!為什麼就這麼巴不得看不見我!”
艾勞輕易地捏住他手臂的穴道,讓他遠離自己,然後,撣撣衣服:“有病吧!吃錯藥了?”
“我是認真的!”歐陽瀾失落地看著自己的手,剛剛嬌軀在懷的美好感覺是那麼強烈,他再也不可能欺騙自己:“你告訴我!為什麼討厭我!”
“見鬼了。”艾勞甩甩手:“你又想耍什麼花招?”
歐陽瀾這會兒可冤了:“我耍花招?我耍什麼花招啊!我什麼時候耍過花招啊!”
“還真健忘!”艾勞負手而立,不怎麼認真地看他:“是哪個小兔崽子第一次見面就給老子下毒?”
“那是——”歐陽瀾自知理虧,也不好說什麼:“就那一次!只有那一次!我之後就再也沒有了!真的!”
“誰信啊!”艾勞見他這個模樣,本就是打算來逗他的,現在就想知道他這話什麼意思:“歐陽瀾,你接近我到底想幹什麼?最開始你說喜歡我,後來呢,又處處針對我,反正怎麼也看我不順眼——我倒是奇怪了,明明是你口口聲聲說我如何如何不討人喜歡,這會兒,又來質問我為什麼討厭你。歐陽瀾,你是不是覺得就算你討厭我到了恨不得我死的程度,我也得屁顛屁顛地上趕著喜歡你啊?”
艾勞笑笑:“有這種想法的,不是瘋了就是神經了,我看,你是瘋了吧?”
歐陽瀾頓時啞口無言,的確,他不止一次地在公開場合說過不喜歡她,並且把她貶得一無是處,可——可他……
他努力地給自己找理由,找藉口,找說辭,可最後,他放棄了——他說過的那些話,如今都變成了一把把鋒利的刀子,刺在他的心窩,讓他感受著那鑽心的疼痛:“我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也不知道——姥姥,你聽我說,我就是……”
艾勞好笑地看著他:“歐陽瀾,你不會是真的喜歡上我了吧?”
歐陽瀾一滯,只覺得正接受凌遲之刑的心底突然照進了那麼一絲光亮,瞬間讓他覺得一切開始美好起來——她在笑!那麼動人心魄的一雙眸子!那麼一張讓人無法不去愛戀的容顏!以前他怎麼沒發現!還是說,以前他也知道,可是,他刻意讓自己忽略這一切?
猛地,又是那麼一瞬,一張更加完美的臉出現在他的腦海——林柔然!他瞬間閉了眸子,不敢置信剛剛在自己心底一閃而過的那種念頭!
不會的!他不可能會喜歡她!他明明喜歡的是林柔然!
見他不說話,艾勞靠近一步:“怎麼,不敢承認?”
歐陽瀾往日明朗的笑臉早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痛楚和矛盾:“我怎麼會喜歡你?我不會喜歡你的!不會!”
艾勞冷哼一聲:“這就好。彼此厭煩,彼此看不順眼的這種狀態我希望能繼續保持——怎麼說,你也要有始有終是不是?要是有一天,你回去見了你的柔然姐姐,發現自己變心了,這可真是對不住人家。”
歐陽瀾猛地睜大眸子:“你,你說什麼?”
艾勞笑笑:“怎麼,你心上人的名字,我連提都不能提——哦,忘了,你討厭我,自然覺得我沒資格提你心目中的女神。我這人呢,有時候挺有自知之明,你不喜歡,我不說就是了。”
歐陽瀾踉蹌後退兩步:“你——你怎麼知道?”
“喲,你這是什麼表情?怕了?還是後悔了?”艾勞欺近一步:“當初敢這樣做,現在不敢承擔了嗎?不過,姥姥倒是挺佩服你這一點的,為了自己喜歡的人,你還真是敢犧牲自己。”
她還伸手去拍歐陽瀾的肩膀:“小夥子,繼續努力吧,你的心上人會記得你的好的。”
她轉身就走。
“你站住!”歐陽瀾在她身後大吼。
艾勞腳步不停。
歐陽瀾猛地追上去,伸手拉住她的手臂:“你怎麼知道的?你一開始就知道嗎?看著我費盡心思地討好你,你是不是覺得我像個傻子一樣?”
艾勞褪了他的手:“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老子雖然荒淫好色,可也沒到飢不擇食的地步——咱可先說好,最開始,你的確是討好過我的,但是,後來呢?如果惹人家生氣,說人家的壞話叫討好的話,那你還真是愛慘我了呢!”
歐陽瀾也知道,自從確認歐陽慕白不會再喜歡這樣水性楊花的女人,他對她的態度就徹底的轉變了,可即使如此,他還是不能忍受她知道一切,卻看著他跟個小丑似的在她面前演戲:“為什麼不告訴我!既然知道為什麼不直接和我說!看著我出醜你很開心嗎?是不是覺得我很可笑?”
艾勞很認真地聳聳肩:“沒有啊,我不是說了嗎,我還挺佩服你對愛情的執著的,畢竟,為了愛人的幸福肯犧牲自己幸福的,也不多見,你說是吧?”
她這話明明很正常,可聽在歐陽瀾耳裡,卻是別樣的刺耳:“你——你會告訴我大哥嗎?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傻?姥姥,我——其實,我不是故意惹你生氣,我也不是……”
艾勞抬手製止他的話:“別說那些沒用的——你殺了人再跟人家道歉,有用嗎?當然了,姥姥也不是那麼小氣的人,這事,不會和你大哥說。你也不用和我說那些有的沒的,既然這事我知道了,以後呢,你也不用在我跟前裝模作樣的了,等過了這一陣,我就送你回去——對了,先告訴你一個好訊息,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你大哥會和林柔然解除婚姻——不好意思,我又一次褻瀆了你心中的女神,別介意啊——到時候,你自己喜歡的,你可要把握啊!”
“你說什麼?”歐陽瀾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眸子:“大哥要解除婚姻?為什麼?”
艾勞微微笑,單手放在胸口,頷首:“不好意思,你大哥現在是我的人,他發誓這輩子只愛我一個,我呢,看他也順眼,就勉為其難地接受了。”
“不可能!不可能!”歐陽瀾連連後退,身子抵到了牆上,大口地喘氣:“你騙人的!一定是騙人的!你明明就不喜歡大哥,你們也根本沒時間在一起!你騙人!”
艾勞這下是完全確定這小子最開始在自己耳邊說歐陽慕白壞話了,但不管怎麼說,見他這副模樣,心裡也覺得挺爽的——你不是一直很得瑟嗎?繼續蹦躂啊!臉別白啊,腿別抖啊,別咬牙啊,別哭啊——艾勞瞬間看過去,靠,哭了!
歐陽瀾根本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他就是覺得心裡難受,說不出的難受,比剛才那種凌遲還讓人驚恐——這是一種無法言喻的感受,痛楚慢慢襲上他的周身,侵入他的五臟六腑,經絡血脈!
他眸子裡面亮晶晶的,閃著淚花,卻沒流出來,微微地眨眼,那濃密的睫毛上就沾染了顆顆晶瑩的淚珠,看上去,真是我見猶憐!
艾勞除了會蹬鼻子上臉,她也會落井下石,反正她自己覺得,她從來不是什麼好人,這會兒歐陽瀾一身的可憐相,偏偏她還覺得不夠,湊過來道:“歐陽小公子,你是不是覺得小氣,自私,霸道,不講理,好色,不知廉恥,不守婦道,沒讀過女戒和三從四德的我,配不上你那英明神武,風度翩翩,絕色倜儻,神人天姿的慕白哥哥?”
------題外話------
親們別覺得虐輕了,嘻嘻,這才剛開始,今天先到這裡吧,屈皓娃紙滴事,只能留到明天說了,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