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對你有感覺

妖孽太硝魂·親親君君·8,656·2026/3/27

歐陽瀾靠著牆才能站住,他覺得身體一點力氣也沒有,艾勞和歐陽慕白好了的訊息,像一道炸雷,驚醒了他的心――痛,依舊在身體的每個毛孔裡張揚肆虐,他覺得心跳很壓抑,呼吸難為,艾勞說了什麼,他根本沒聽見,耳邊一直迴盪著艾勞的那句――大哥現在是她的人,她的人…… 他承認,他喜歡林柔然,在他心裡,林柔然是天底下最完美的女性,天姿國色,溫柔可人,說話從來不會大聲,唇邊永遠掛著淺淺的笑,被她看一眼,男人都會丟了魂魄――那是他少年的夢,一個美好得不願讓任何人碰觸的夢! 可他也知道,他的這份愛戀,註定沒有任何結果,她會是他的嫂嫂,他們兩人的關係,註定一輩子是叔嫂!他不求別的,他只是不想讓她痛苦,看著她因為大哥的冷情而黯然神傷,他很難受,他就想幫幫她――但他從來沒想過,他這樣做,或許是為了愛情,但被他算計的艾勞,何其無辜? 艾勞本來就小心眼,這會兒她是算賬來了,肯定要把他的罪狀一條條說清楚的:“不管你是不是那樣想的,再說我配不上也沒用,你哥哥已經是我的人了――歐陽瀾,你整天口口聲聲地說我這個人不怎麼樣,我倒來問你,如果最開始,你對我的毒計得逞,你佔了我的人,我就活該被你欺負?歐陽瀾,人在做,天在看,你說別人之前,先摸摸胸口反省一下自己的所作所為。你為了一己之私,不惜暗算我,這幸虧是沒得逞,要是讓你得逞了,老子還不得噁心死?” “噁心?”歐陽瀾深深地吸氣,明明是夏日,卻覺得吸入的空氣那麼冰冷地沁入了他的心肺,冷得他想發抖:“當初我那樣做,是打定了心思要和你在一起的,我會對你負責,我會……” “打住!”艾勞一臉嫌惡地看他:“歐陽公子,你是沒長腦子還是太自戀?你就真以為你是萬人迷我第一次見你就會愛上你然後和你廝守一輩子?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別說咱倆沒什麼,就是有什麼,哼,老子真得噁心死!” “我――”歐陽瀾覺得周身刺骨的冰冷,偏偏她的話就如同銳利的刀子,刺入他最敏感的心扉,讓他無法正常的思考,更不知如何應對她此刻的冷嘲熱諷! “要說起來,你也算是情有可原――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嘛。但是呢,千不該萬不該,你不該招惹我。歐陽瀾,我真是看不起你,我的身份是你不能亂來的,所以你想了個這麼齷齪的法子靠近我,如果我是普通人家的女子呢?為了你那女神,你是不是得一劍殺了人家?合著,你哥哥喜歡誰,誰就倒黴是不是?”她說著,臉色真是越來越不好看了:“靠!老子想起這事就生氣――那個討飯的,你他媽的還裝出一副心慈仁善的模樣,你怎麼就不想想,為了你的私心,這麼惡毒的事你都幹得出來,你裝什麼大善人呢!” 歐陽瀾是徹底的啞口無言了――這會兒,他抓住了重點。整件事,從頭到尾,他就擺錯了心態。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受害者,林柔然是受害者,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艾勞。可現在,他懂得了換位思考,從頭想想,這一切的一切,和艾勞有什麼關係,艾勞何其無辜? 他大哥喜歡艾勞,是他大哥的事,艾勞沒權利去阻止,連帶著,歐陽慕白對林柔然態度不佳,也是他大哥自己的問題,艾勞根本不知道林柔然何許人也,更不知道歐陽慕白為了她做的那些事! 再者,他別有心思地接近艾勞,第一次就對她下毒,想讓她和自己發生關係,然後讓大哥徹底死心――他一直覺得自己是為愛獻身,有些視死如歸的意味,可如艾勞所說,她為什麼就得接受他的安排?的確,歐陽瀾知道她的身份,天霸山莊的莊主,武功決絕,他沒別的辦法,他只能來陰的――如她所說,換了其他的女人,他肯定不會用這樣的辦法,或者真的會殺人也說不定! 歐陽瀾猛地睜大眸子――原來,自己內心所想的一切,竟然是那麼的齷齪黑暗! 她霸道,但她有霸道的資本!她小氣,那是因為有人觸到了她的底線!她不講理,可是能讓她不講理的都是她身邊親近的人,其他的,她正眼都不屑給別人! 歐陽瀾此時才覺得,她身上所謂的那些讓他看不順眼的缺點,都是因為他自私地站在了自己的角度來想問題,他的眼裡早就蒙上了一層晦暗的薄霧,矇蔽了他的心,讓他無法真正地去了解這個人! 老五對他說過,她的好,要用真心去發現――可是,他一直在錯過,到最後才發現自己後悔的時候,她已經不會再給他接近的機會。 “歐陽瀾,我也不想多說,即使是看著你哥哥的面子,我也不會對你怎麼樣。雖然你經常氣得老子頭疼,但是呢,你經常說老子小氣,老子就大方一次給你看――以前的事,咱以後都不提了,你欠我的,我欠你的,都一筆勾銷!忙完這一段,我親自送你回燕京――先別高興,你還沒那麼大的面子讓我跑這一趟,是我想慕白了。”她挑了挑眉,臉上難得地有了甜蜜的笑,想起歐陽慕白,連帶著看歐陽瀾也沒那麼討厭了:“歐陽瀾,我呢,好事做到底――乾脆,我跟你哥哥說說,讓你把林柔然娶了算了,反正訂婚的是林家和歐陽家,至於娶媳婦的,不管是大公子還是小公子,好歹都是歐陽家的人,你說呢?” “不!”歐陽瀾猛地搖頭:“不要!你不能這樣!我……” 照說,能和林柔然長相廝守,這是他曾經的一個夢,他以為這個夢會一直那麼遙不可及,可如今,一切觸手可及了,他卻怕了,在怕什麼,他也說不清楚,卻在那麼一瞬間覺得冰冷的心似乎持續在降溫,他跌入了一個黑暗無比深淵裡,想爬出來,卻無論如何都找不到出口! “歐陽瀾,你是高興瘋了語無倫次了吧?”艾勞本來想走了,一聽他撕心裂肺一般的吼聲,又停了腳步:“這事,我可是照著你的心意來的,你既然那麼喜歡她,抱回家慢慢寵著唄――不用擔心你家裡問題,你哥會幫你搞定的。好了,這事就這麼定了,姥姥先走了。” 艾勞這次沒管那麼多了,轉身就走。 歐陽瀾身體漸漸地軟了,癱坐在了地上――是啊!他在怕什麼?他不是一直期盼著能和柔然在一起嗎?曾經只能幻想,可如今有機會了,為什麼,他心裡一絲喜悅也沒有? 他支起一條腿,頭埋在膝蓋上,被淚花沾溼了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往日一直靈動的雙眸此刻失了神采,黯淡無光。 有腳步聲慢慢靠近,他猛地抬頭,眸子裡的亮光一閃而過,隨即恢復如常:“是你。” 屈皓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想清楚了嗎?” 他搖頭:“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屈皓不言不語地轉身走了――說起來,往日裡那麼聒噪跳脫的一個人,如今成了這副模樣,還真有點不習慣。 他走得很慢,歐陽瀾想一個人靜一靜,他何嘗不想。剛剛艾勞的話,他聽到了大半,並非他故意做那偷聽小人,只是,莫名地被她的話,已經她說話的語氣所吸引,無法自拔地站在原地不能動,聽她一字一句地控訴歐陽瀾的罪行,也讓他對她再一次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他知道,艾勞如果真的想收拾歐陽瀾,無須她動手就能讓歐陽瀾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從來沒懷疑過她的能力,即使最開始對她印象很壞,可也知道她的實力――這個女人,身上有一種與之俱來的霸氣和氣勢,讓人無法忽略她的存在,無論在哪裡,她都是焦點,她都是王者! 可現在,她對歐陽瀾的態度,屈皓只能說已經算好的了,這一切,從一開始,的確就是歐陽瀾做得不對,這女人本就小心眼,對於算計過她的人她能做到如此容忍,真是算大度了――屈皓難免想起歐陽慕白,剛剛,他清楚地看到了她臉上的甜蜜表情,能讓她那麼幸福的男人,本身也很幸福吧? 艾勞自己也覺得自己挺仁慈的,本來想狠狠地嘲笑諷刺歐陽瀾的,可有些話,她忍了又忍,還是沒說――她安慰自己,這一切,都是看在歐陽慕白麵子上的,等見了面,可得讓小白白好好補償她! 至於怎麼補償麼,她個人覺得,屈家那片竹林可真是個好地方! 說到屈家,她又想起屈皓來了。她腳步慢了慢,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畢竟是自己喜歡過的,即使狠話說出來了,可這份感情卻不是說放就能放下的――那第一眼的隨緣,之後的挑逗,甚至那次盡情地撩撥他,感受著他傾瀉在自己身上的戰慄,都還記憶猶新。 她突然加快了腳步――如果註定無緣,她又何必強求? 可不能否認的,想起那少年,心底總有些淡淡的憂傷,纏繞不散。 直到見了龍溟,她臉上才有了笑意:“覺得怎麼樣?” 龍溟拉著她坐下,反正就是想時刻都看見她:“只要你在我身邊,我就覺得一點事也沒有了!” 艾勞笑著哼了一聲:“原來,一直和我鬥嘴的巧舌如簧,也會說甜言蜜語啊。” 龍溟的手攬住她的腰身:“你又取笑我!那時候被你欺負得那樣慘,就不許我反抗反抗?” “誰欺負你了?”艾勞側身躺下,死不認賬:“你敢說,你沒爽?” “爽死了!”龍溟的手直接就不老實了:“姥姥,我們再來一次?” 艾勞直接跳起來了:“信不信我點了你的穴!” 龍溟癟了唇,可憐兮兮:“姥姥,人家想你嘛!” “臭小子!還知道撒嬌了!告訴你,沒用!”艾勞又退了兩步,倒是一臉的正經了:“傷沒好之前,我還是離你遠點!” 龍溟更不幹了:“姥姥,你別走――哎呦……” 艾勞連忙過來扶著他:“笨蛋!誰讓你動的!扯到傷口了吧!” 龍溟趁機倒她懷裡:“反正你不能走!” 艾勞苦笑:“好,只要你乖乖的,我就不走。” 龍溟連忙保證:“我乖!我肯定乖!姥姥,你在這裡要呆多久?我們什麼時候走?” “你要跟著?”艾勞挑眉:“你家裡的事還沒處理完呢!” “你不想讓我跟著?”龍溟一臉委屈。 “你爹怎麼辦?你娘怎麼辦?再說了,你怎麼和你皇爺爺交代?”艾勞安慰他:“不是不想,而是這些事你都要考慮。” “我都想好了,父王鐵了心要出家,我是攔不住了,母妃估計會一直在太子府,她本來就深居簡出的,我和她講清楚,她會理解我的。至於皇爺爺那裡,既然皇叔答應登基了,皇爺爺對我的要求肯定就沒那麼嚴了,我說去周遊天下,他不會不答應的。” 艾勞讚賞地看他一眼:“臭小子,年紀不大,考慮事情挺周全。” “當然了,”龍溟被她一誇,頓時找不到北了,那手隨即就不老實:“全靠姥姥教導有方。” 艾勞本就經不起撩撥的,這會兒心情一放鬆,真是忍不住了,歪頭就親了上去。 龍溟立即摟著她的脖子使勁往自己身上帶,有些迫不及待地品嚐她的甜美! 艾勞唔唔地發出聲音,提醒他注意傷口――就沒見過這麼飢渴的男人!命都快保不住了,整天還想著這事! 龍溟也不管那麼多,他現在肯定是什麼都做不了的,即便想舒服,也是艾勞動手幫忙,他能做的,就是先收點福利,至於以後身體痊癒了,他肯定是連本帶利地收回來的! 艾勞得了個機會推開了他,面容嬌俏,氣喘吁吁的:“你個小東西,一點沒個正經!” 龍溟苦著一張臉:“姥姥――” 艾勞立即明瞭他的意思,目光順著看下去,果然支起來了:“你就氣我吧!不是說了不行麼!忍著!” 龍溟哼哼唧唧的肯定不願意――他也不想啊,可是一碰她,他就有感覺,他根本控制不住! 艾勞嘴上挺硬,其實還是見不得他這副可憐模樣,氣沖沖地在他身邊坐下:“你真是不如你皇叔!人家二十九年都忍了,你這十四歲的,如狼似虎的!” 龍溟滿意地低吼一聲:“嗯――姥姥,那是因為,以前沒遇見你……嗯……現在,皇叔能忍住?” 艾勞聽了撲哧一笑,心情大好,索性蹲下身子,慢慢靠近。 龍溟身子一僵,無法抑制地口申吟出聲,幾乎無法承受她給予的如此極致享受! 屈皓覺得自己肯定是瘋了――跟著她也就算了,偷聽也就算了,可既然聽到了如此讓人耳紅面赤的聲音,他竟然還是不想走,甚至,他有感覺了! 他的身體也還沒恢復,可那種強烈的衝擊是如此明顯地敲打著他的心扉,一波又一波,讓他根本無法忽略――他靠在牆上,試圖透過調整呼吸來控制那一發不可收拾的情yu,卻發現根本沒用! 屈皓知道,龍溟受了傷,根本不能動,可是,明明有聲音傳過來! 只有龍溟的聲音,低沉,性感,壓抑,卻又帶著無與倫比的享受和歡愉――屈皓無法想象,艾勞是以怎樣的方式令龍溟如此消魂,但他知道,龍溟所體會到的那種極致的愉悅,是他從未體會過的! 他深深地吸氣,同時低頭看著自己無法排解的,覺得心底既有那種要命的悸動,還摻雜著酸澀無奈和苦楚! 他伸手,緩緩覆上去,腦海裡卻清晰地出現那一次她的懲罰――他吻了她,甜美的味道,讓人瘋狂迷戀的氣息,還有,她柔若無骨的小手覆在上面時的消魂徹骨! 現在,響在他耳畔的,是龍溟的低吟,粗重的喘息,間或的,艾勞還會叫一聲“溟兒”,屈皓的動作開始加快,屋裡的少年突然發出沉重的低吼聲,發洩的,爆破的,極致的,愉悅的聲音!慢慢停歇,小了,類似於小動物的嗚咽,撩得人心癢癢的! 屈皓心裡一動,只覺身體一陣戰慄,他努力地咬著下唇,任那洶湧的衝擊帶給自己無盡的享受,下一秒,他身子緩緩倒下,陷入了無邊的黑暗之中,唇邊,卻依然保留著那一瞬的滿足和歡愉。 艾勞也累得夠嗆,覺得這小祖宗越來越難伺候了:“姥姥早晚要收回來!累死了!” 龍溟話都不想說,只一個勁兒地傻笑。 艾勞給他收拾乾淨了,真心覺得不能和這小狼崽子在一起呆了,最好是他沒好利索之前,她都不進這個房間:“笑!看你好了姥姥怎麼收拾你!現在閉上眼睛睡覺!不準胡思亂想!” 龍溟笑得眉眼彎彎:“姥姥,等著,我也會讓你舒服的――你去哪裡?” 艾勞說著往外走:“姥姥去洗澡!一身臭汗!” 龍溟在她身後笑得無比甜蜜! 結果艾勞出來就傻眼了――那倒在地上的人,是屈皓? 艾勞靠在門框上,不想進去。 老六走過來,喊了一聲:“姥姥。” 艾勞抬了抬眼:“怎麼樣?” 老六實話實說:“沒什麼大礙,只是他身體還沒有恢復,情緒不宜大起大落,剛剛――” 他說不下去了,艾勞把他叫過去的時候,即使他沒經過人事,可他是學醫的,一看就明白了,屈皓衣服溼,手還維持著原來的姿勢,雖然隔著衣衫,但也能猜測到發生了什麼事――老六就是不明白,屈皓這個樣子,到底是姥姥弄的,還是他自己整的? 要是艾勞懲罰他,這也算是下重手了,不可能自己把自己搞暈了吧? 艾勞什麼都沒說,老六自然一頭霧水,也不敢亂猜了,又道:“姥姥,反正他現在就靠養著,沒事,你別擔心了。” 艾勞掃了他一眼:“你哪隻眼睛看見老子擔心了?” 老六不敢說什麼了,屈皓對於艾勞來說意味著什麼,他雖然不是很清楚,可也知道只要說到屈皓,就容易觸到艾勞的逆鱗。 “你先去吧。”艾勞沒動,看著遠處的夕陽西下,心裡感觸頗深:“我和他說幾句話。” “好,頂多一炷香,他就能醒。” 老六走了,沒走幾步,突然又回頭:“姥姥,我們什麼時候回山莊?” 艾勞一愣,奇怪他怎麼突然想起這個問題:“不一定,還要去北家,下個月看看。怎麼了?” 老六抿了抿唇,帥氣的臉上糾結著矛盾深情:“姥姥,我說這話你別生氣――如果可以,我真不希望你下山,在山上,只有我們,你也不會不開心,可現在……” 艾勞看著他。 老六頓了頓,又道:“可現在,你總有不開心的時候,我看了――心疼。” 艾勞眸子眯了眯,突然彎唇一笑,不過那麼一瞬的功夫,有些東西,她已經釋懷了。她勾勾手指:“六兒,過來。” 老六忐忑地走過來,就怕她發威給自己一巴掌。 老六在離她兩步遠的地方站定,不動了。 艾勞示意他走近點。 老六小心地又邁了一步。 艾勞伸手扯住他的衣襟,微微用力,把他拉過來。 老六一陣緊張,看著突然欺近的那張臉,他的呼吸都險些停滯! 艾勞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微笑:“六兒,姥姥可真喜歡你,親一個,行麼?” 艾勞可沒忘,上一次老六可是挺排斥她的。 老六精神一振――自從那次他把艾勞推開,這麼久了,他一直在等一個機會,終於,機會來了! 艾勞的手捏著他的耳垂:“怎麼,還是不行?” 老六主動吻了上去! 有句話叫――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麼? 老六肯定是沒接過吻的,但人家見識多了,現場的春宮圖都見識過的――這也算是天南海北地給達官貴人治病的好處吧,起碼見多識廣! 再說了,他精通醫術,對人的身體是最熟悉的,男女之間的那些事,也在書上看了不少,自從上次艾勞對他有了那種舉動,他又從老五那裡得到了確切的訊息,之後更是惡補了這方面的知識,實施起來,就有了些駕輕就熟的感覺。 艾勞還愣了愣,想著老六該不會不是第一次吧?可隨機,她笑了――這傻孩子,主動是挺主動,可進去之後那些動作,也太青澀了點! 她回了神,一點點伸出自己的粉嫩小舌,勾著他汲取自己的甜美! 老六等這一天都快望眼欲穿了,每天晚上想她想得睡不著,就想知道她那嬌嫩的紅唇吃起來是什麼味道,如今,心願達成,他一點點深入,無法控制地想要更多! “誰在門口?” 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艾勞的動作一頓,微微地離開了老六的唇,抬眸,見老六眸子迷離,睫毛卷翹微顫,好看的薄唇彎成了一個好看的弧度,可真是秀色可餐! 老六的臉,後知後覺地紅了:“姥姥……” 屈皓猛地清醒――他怎麼在這裡?他不是…… 他的臉瞬間通紅,最後的記憶,是那麼消魂徹骨的戰慄快gan,然後,他就…… 他大窘――難道自己舒服得暈了過去? 可,是誰發現了自己?誰把自己送回房間的? 艾勞捏捏老六的臉:“六兒,乖,姥姥知道你心疼姥姥,姥姥開心死了――很多事,姥姥知道怎麼處理。” 她踮起腳尖在他臉頰吻了吻:“姥姥愛你。” 老六激動得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姥姥,我,我也……” 愛你兩個字就在唇邊,卻如何都吐不出來,他自認做不到清溪那麼直白,整日地把愛掛在嘴邊。 艾勞呵呵地笑:“姥姥這兩日乏得很,今晚,你給姥姥做個全身按摩怎麼樣?” 老六趕緊點頭:“嗯!” 艾勞挑眉:“先去準備吧。” 老六不捨地看了她一眼,眸子裡深情無限:“那我去了。” 艾勞看著他慢騰騰離去的背影,心裡真是知足――有這麼一群愛她寵她的男人,她真的沒必要為了一些無足輕重的人黯然傷神。 屈皓的情況,她肯定是猜到了的――那一次的非禮勿視,不用說,這一次,他是非禮勿聽了。 艾勞就不明白了,莫非他有偷窺癖?怎麼每次都讓他撞上? 艾勞搖搖頭,表示對這件事很無語,抬腿進了房間。 屈皓抬眸看見她,本就紅了的臉更加熱辣辣的,他移了目光,掩飾地扯了扯蓋在自己身上的薄被,也沒說話。 艾勞在他床邊站定,抱胸,看著他:“屈皓,我們談談。” 屈皓根本不敢看她,眼瞼垂下,濃密的睫毛不安分地抖動:“好。” 艾勞不著痕跡地掃了他下面一眼,開口道:“人都有八卦的天性,骨子裡都有偷窺他人隱私的不安分因子――我沒怪你的意思,但是,我想說,如果你真是那麼想女人,我可以幫你找一個。” 屈皓的臉再次漲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她這麼說,肯定是都知道了:“沒有,我不是……” “別說言不由衷的話。”艾勞的語氣淡淡的,不帶一絲情緒:“事實勝於雄辯。你自己捫心自問,你真不想?” 屈皓索性閉了眼,他是因為――是因為她才起反應的!只要想起她對自己做過的事,他就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可這會兒,讓他怎麼說出這樣的話?他只對她有感覺,珠因碰到他的時候,他都恨得想殺人――這話,他怎麼說得出口? 艾勞之所以說這些,因為她想到了她和龍溟那一次的野戰被他看到的事,她在想,莫非那次的事,給屈皓留下了什麼心理陰影?不然他為什麼每次都偷偷地注意這種事,還自己…… 艾勞覺得自己是為他好,不管怎麼說,這事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挺重要的,萬一影響了以後的生活,可真是不好:“就這麼說定了,等你身子好一點,我會給你找一個身家清白的。你好好休息吧。” 屈皓一愣――什麼叫就這麼說定了?她根本都沒問他的意見! 他慌忙睜了眼睛,手臂撐著起了身:“姥姥!我不要!” 艾勞回頭,看見他的動作,眉頭一皺,卻什麼都沒說:“由不得你,這事我做主了。” 屈皓心裡一痛――她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把自己往別的女人懷裡推?她那些男人,多看其他女人一眼她都要死要活的,那憑什麼給他安排女人?他不稀罕!他不會要:“我的事你為什麼做主!我說不要就不要!” “屈仁平把你交給我,我還給他的時候,不希望你有什麼閃失。”艾勞抬抬下巴:“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以後偷窺這種事,還是別做了。實際找個女人體驗一下那種滋味,你就知道,自己用手解決的,其實挺無趣的。” “我不想試!你不讓我做,我以後不做就是!”屈皓咬牙說出這番話,真是覺得丟死人了,可偏偏,自己當時就是不能控制自己的感覺,身體裡翻騰的時候,他腦海裡甚至出現過他把艾勞壓在身下的畫面!他深吸一口氣:“我絕不會碰女人!絕不會碰!” 艾勞奇怪了,她就怕這個,想來想去還是覺得自己那些事對屈皓心裡造成了影響:“你別擔心,我給你找的,肯定是乾淨的,你要是覺得我挑的不好,我可以多找幾個,讓你選……” “住口!我不想要!即使要,我也只想要你!除非是你!”這話,屈皓完全是沒經過大腦就吼出來的,他受不了艾勞臉上的表情,要把他推給其他女人的那種淡然,他的心裡很痛,蜷縮成一團,讓他幾乎無法思考! 艾勞愣住了! 屈皓呼呼地喘氣,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艾勞――下一瞬,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吼了什麼,頓時驚慌失措,語無倫次:“姥姥,我……我不是……你別給我找女人……我真的難受……我心裡難受……” 艾勞轉身走了。 屈皓愣愣地看著她的背影,只覺得自己的心好像一片片地碎了,飄蕩在冷風中,無比的悽慘痛楚! 艾勞出了門就笑了,唇角上揚,帶著她一貫的邪魅風流,只是,今日,那笑裡,卻多了幾分說不出的落寞和自嘲! 一邊遠離屈皓的房間,她的笑就一直止不住,最後,終於忍不住仰頭,放聲大笑――屈皓!你想到會有這一天嗎?當初你一字一句如同利劍穿透我的心,是否也會想到會有迷戀上我的這一天?不管你迷戀的,是我的人還是我的身體,我只想說,失去的,如果那麼輕易就能取回來,那麼這世上,早就沒有了後悔二字! 她的笑聲越來越小,最後,溢位喉嚨的,只剩淺淺的自嘲的輕笑:“呵呵,屈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我艾勞如果任人呼之即來揮之即去,我答應,我身邊的這些男人也不會答應――這份驕傲,我還是有的。” 她突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緩緩閉上了眸子,靜靜地站在夏季的黃昏裡,呼吸大自然的清新味道。 “姥姥。” 耳邊,突然響起一個溫潤卻帶著幾分怯意的聲音。 艾勞睜開眸子,冷冷開口:“有事?” ------題外話------ 謝謝zuohongxia、網中魚滴鑽石,謝謝xxxx8,、網中魚、喵糖糖的鮮花,謝謝逆行者的打賞,嘻嘻,愛你們,麼麼~有個娃紙用五個鑽鑽誘惑偶,讓偶收了老大,這不是折磨偶麼?嗚嗚,你們說,到底先吃誰?本來想弄個投票的,嘻嘻,挺麻煩,你們留言吧,留言多了,偶就照你們說的做。只限第一個啊,其他的,偶安排好了,嘻嘻,群麼~

歐陽瀾靠著牆才能站住,他覺得身體一點力氣也沒有,艾勞和歐陽慕白好了的訊息,像一道炸雷,驚醒了他的心――痛,依舊在身體的每個毛孔裡張揚肆虐,他覺得心跳很壓抑,呼吸難為,艾勞說了什麼,他根本沒聽見,耳邊一直迴盪著艾勞的那句――大哥現在是她的人,她的人……

他承認,他喜歡林柔然,在他心裡,林柔然是天底下最完美的女性,天姿國色,溫柔可人,說話從來不會大聲,唇邊永遠掛著淺淺的笑,被她看一眼,男人都會丟了魂魄――那是他少年的夢,一個美好得不願讓任何人碰觸的夢!

可他也知道,他的這份愛戀,註定沒有任何結果,她會是他的嫂嫂,他們兩人的關係,註定一輩子是叔嫂!他不求別的,他只是不想讓她痛苦,看著她因為大哥的冷情而黯然神傷,他很難受,他就想幫幫她――但他從來沒想過,他這樣做,或許是為了愛情,但被他算計的艾勞,何其無辜?

艾勞本來就小心眼,這會兒她是算賬來了,肯定要把他的罪狀一條條說清楚的:“不管你是不是那樣想的,再說我配不上也沒用,你哥哥已經是我的人了――歐陽瀾,你整天口口聲聲地說我這個人不怎麼樣,我倒來問你,如果最開始,你對我的毒計得逞,你佔了我的人,我就活該被你欺負?歐陽瀾,人在做,天在看,你說別人之前,先摸摸胸口反省一下自己的所作所為。你為了一己之私,不惜暗算我,這幸虧是沒得逞,要是讓你得逞了,老子還不得噁心死?”

“噁心?”歐陽瀾深深地吸氣,明明是夏日,卻覺得吸入的空氣那麼冰冷地沁入了他的心肺,冷得他想發抖:“當初我那樣做,是打定了心思要和你在一起的,我會對你負責,我會……”

“打住!”艾勞一臉嫌惡地看他:“歐陽公子,你是沒長腦子還是太自戀?你就真以為你是萬人迷我第一次見你就會愛上你然後和你廝守一輩子?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別說咱倆沒什麼,就是有什麼,哼,老子真得噁心死!”

“我――”歐陽瀾覺得周身刺骨的冰冷,偏偏她的話就如同銳利的刀子,刺入他最敏感的心扉,讓他無法正常的思考,更不知如何應對她此刻的冷嘲熱諷!

“要說起來,你也算是情有可原――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嘛。但是呢,千不該萬不該,你不該招惹我。歐陽瀾,我真是看不起你,我的身份是你不能亂來的,所以你想了個這麼齷齪的法子靠近我,如果我是普通人家的女子呢?為了你那女神,你是不是得一劍殺了人家?合著,你哥哥喜歡誰,誰就倒黴是不是?”她說著,臉色真是越來越不好看了:“靠!老子想起這事就生氣――那個討飯的,你他媽的還裝出一副心慈仁善的模樣,你怎麼就不想想,為了你的私心,這麼惡毒的事你都幹得出來,你裝什麼大善人呢!”

歐陽瀾是徹底的啞口無言了――這會兒,他抓住了重點。整件事,從頭到尾,他就擺錯了心態。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受害者,林柔然是受害者,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艾勞。可現在,他懂得了換位思考,從頭想想,這一切的一切,和艾勞有什麼關係,艾勞何其無辜?

他大哥喜歡艾勞,是他大哥的事,艾勞沒權利去阻止,連帶著,歐陽慕白對林柔然態度不佳,也是他大哥自己的問題,艾勞根本不知道林柔然何許人也,更不知道歐陽慕白為了她做的那些事!

再者,他別有心思地接近艾勞,第一次就對她下毒,想讓她和自己發生關係,然後讓大哥徹底死心――他一直覺得自己是為愛獻身,有些視死如歸的意味,可如艾勞所說,她為什麼就得接受他的安排?的確,歐陽瀾知道她的身份,天霸山莊的莊主,武功決絕,他沒別的辦法,他只能來陰的――如她所說,換了其他的女人,他肯定不會用這樣的辦法,或者真的會殺人也說不定!

歐陽瀾猛地睜大眸子――原來,自己內心所想的一切,竟然是那麼的齷齪黑暗!

她霸道,但她有霸道的資本!她小氣,那是因為有人觸到了她的底線!她不講理,可是能讓她不講理的都是她身邊親近的人,其他的,她正眼都不屑給別人!

歐陽瀾此時才覺得,她身上所謂的那些讓他看不順眼的缺點,都是因為他自私地站在了自己的角度來想問題,他的眼裡早就蒙上了一層晦暗的薄霧,矇蔽了他的心,讓他無法真正地去了解這個人!

老五對他說過,她的好,要用真心去發現――可是,他一直在錯過,到最後才發現自己後悔的時候,她已經不會再給他接近的機會。

“歐陽瀾,我也不想多說,即使是看著你哥哥的面子,我也不會對你怎麼樣。雖然你經常氣得老子頭疼,但是呢,你經常說老子小氣,老子就大方一次給你看――以前的事,咱以後都不提了,你欠我的,我欠你的,都一筆勾銷!忙完這一段,我親自送你回燕京――先別高興,你還沒那麼大的面子讓我跑這一趟,是我想慕白了。”她挑了挑眉,臉上難得地有了甜蜜的笑,想起歐陽慕白,連帶著看歐陽瀾也沒那麼討厭了:“歐陽瀾,我呢,好事做到底――乾脆,我跟你哥哥說說,讓你把林柔然娶了算了,反正訂婚的是林家和歐陽家,至於娶媳婦的,不管是大公子還是小公子,好歹都是歐陽家的人,你說呢?”

“不!”歐陽瀾猛地搖頭:“不要!你不能這樣!我……”

照說,能和林柔然長相廝守,這是他曾經的一個夢,他以為這個夢會一直那麼遙不可及,可如今,一切觸手可及了,他卻怕了,在怕什麼,他也說不清楚,卻在那麼一瞬間覺得冰冷的心似乎持續在降溫,他跌入了一個黑暗無比深淵裡,想爬出來,卻無論如何都找不到出口!

“歐陽瀾,你是高興瘋了語無倫次了吧?”艾勞本來想走了,一聽他撕心裂肺一般的吼聲,又停了腳步:“這事,我可是照著你的心意來的,你既然那麼喜歡她,抱回家慢慢寵著唄――不用擔心你家裡問題,你哥會幫你搞定的。好了,這事就這麼定了,姥姥先走了。”

艾勞這次沒管那麼多了,轉身就走。

歐陽瀾身體漸漸地軟了,癱坐在了地上――是啊!他在怕什麼?他不是一直期盼著能和柔然在一起嗎?曾經只能幻想,可如今有機會了,為什麼,他心裡一絲喜悅也沒有?

他支起一條腿,頭埋在膝蓋上,被淚花沾溼了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往日一直靈動的雙眸此刻失了神采,黯淡無光。

有腳步聲慢慢靠近,他猛地抬頭,眸子裡的亮光一閃而過,隨即恢復如常:“是你。”

屈皓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想清楚了嗎?”

他搖頭:“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屈皓不言不語地轉身走了――說起來,往日裡那麼聒噪跳脫的一個人,如今成了這副模樣,還真有點不習慣。

他走得很慢,歐陽瀾想一個人靜一靜,他何嘗不想。剛剛艾勞的話,他聽到了大半,並非他故意做那偷聽小人,只是,莫名地被她的話,已經她說話的語氣所吸引,無法自拔地站在原地不能動,聽她一字一句地控訴歐陽瀾的罪行,也讓他對她再一次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他知道,艾勞如果真的想收拾歐陽瀾,無須她動手就能讓歐陽瀾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從來沒懷疑過她的能力,即使最開始對她印象很壞,可也知道她的實力――這個女人,身上有一種與之俱來的霸氣和氣勢,讓人無法忽略她的存在,無論在哪裡,她都是焦點,她都是王者!

可現在,她對歐陽瀾的態度,屈皓只能說已經算好的了,這一切,從一開始,的確就是歐陽瀾做得不對,這女人本就小心眼,對於算計過她的人她能做到如此容忍,真是算大度了――屈皓難免想起歐陽慕白,剛剛,他清楚地看到了她臉上的甜蜜表情,能讓她那麼幸福的男人,本身也很幸福吧?

艾勞自己也覺得自己挺仁慈的,本來想狠狠地嘲笑諷刺歐陽瀾的,可有些話,她忍了又忍,還是沒說――她安慰自己,這一切,都是看在歐陽慕白麵子上的,等見了面,可得讓小白白好好補償她!

至於怎麼補償麼,她個人覺得,屈家那片竹林可真是個好地方!

說到屈家,她又想起屈皓來了。她腳步慢了慢,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畢竟是自己喜歡過的,即使狠話說出來了,可這份感情卻不是說放就能放下的――那第一眼的隨緣,之後的挑逗,甚至那次盡情地撩撥他,感受著他傾瀉在自己身上的戰慄,都還記憶猶新。

她突然加快了腳步――如果註定無緣,她又何必強求?

可不能否認的,想起那少年,心底總有些淡淡的憂傷,纏繞不散。

直到見了龍溟,她臉上才有了笑意:“覺得怎麼樣?”

龍溟拉著她坐下,反正就是想時刻都看見她:“只要你在我身邊,我就覺得一點事也沒有了!”

艾勞笑著哼了一聲:“原來,一直和我鬥嘴的巧舌如簧,也會說甜言蜜語啊。”

龍溟的手攬住她的腰身:“你又取笑我!那時候被你欺負得那樣慘,就不許我反抗反抗?”

“誰欺負你了?”艾勞側身躺下,死不認賬:“你敢說,你沒爽?”

“爽死了!”龍溟的手直接就不老實了:“姥姥,我們再來一次?”

艾勞直接跳起來了:“信不信我點了你的穴!”

龍溟癟了唇,可憐兮兮:“姥姥,人家想你嘛!”

“臭小子!還知道撒嬌了!告訴你,沒用!”艾勞又退了兩步,倒是一臉的正經了:“傷沒好之前,我還是離你遠點!”

龍溟更不幹了:“姥姥,你別走――哎呦……”

艾勞連忙過來扶著他:“笨蛋!誰讓你動的!扯到傷口了吧!”

龍溟趁機倒她懷裡:“反正你不能走!”

艾勞苦笑:“好,只要你乖乖的,我就不走。”

龍溟連忙保證:“我乖!我肯定乖!姥姥,你在這裡要呆多久?我們什麼時候走?”

“你要跟著?”艾勞挑眉:“你家裡的事還沒處理完呢!”

“你不想讓我跟著?”龍溟一臉委屈。

“你爹怎麼辦?你娘怎麼辦?再說了,你怎麼和你皇爺爺交代?”艾勞安慰他:“不是不想,而是這些事你都要考慮。”

“我都想好了,父王鐵了心要出家,我是攔不住了,母妃估計會一直在太子府,她本來就深居簡出的,我和她講清楚,她會理解我的。至於皇爺爺那裡,既然皇叔答應登基了,皇爺爺對我的要求肯定就沒那麼嚴了,我說去周遊天下,他不會不答應的。”

艾勞讚賞地看他一眼:“臭小子,年紀不大,考慮事情挺周全。”

“當然了,”龍溟被她一誇,頓時找不到北了,那手隨即就不老實:“全靠姥姥教導有方。”

艾勞本就經不起撩撥的,這會兒心情一放鬆,真是忍不住了,歪頭就親了上去。

龍溟立即摟著她的脖子使勁往自己身上帶,有些迫不及待地品嚐她的甜美!

艾勞唔唔地發出聲音,提醒他注意傷口――就沒見過這麼飢渴的男人!命都快保不住了,整天還想著這事!

龍溟也不管那麼多,他現在肯定是什麼都做不了的,即便想舒服,也是艾勞動手幫忙,他能做的,就是先收點福利,至於以後身體痊癒了,他肯定是連本帶利地收回來的!

艾勞得了個機會推開了他,面容嬌俏,氣喘吁吁的:“你個小東西,一點沒個正經!”

龍溟苦著一張臉:“姥姥――”

艾勞立即明瞭他的意思,目光順著看下去,果然支起來了:“你就氣我吧!不是說了不行麼!忍著!”

龍溟哼哼唧唧的肯定不願意――他也不想啊,可是一碰她,他就有感覺,他根本控制不住!

艾勞嘴上挺硬,其實還是見不得他這副可憐模樣,氣沖沖地在他身邊坐下:“你真是不如你皇叔!人家二十九年都忍了,你這十四歲的,如狼似虎的!”

龍溟滿意地低吼一聲:“嗯――姥姥,那是因為,以前沒遇見你……嗯……現在,皇叔能忍住?”

艾勞聽了撲哧一笑,心情大好,索性蹲下身子,慢慢靠近。

龍溟身子一僵,無法抑制地口申吟出聲,幾乎無法承受她給予的如此極致享受!

屈皓覺得自己肯定是瘋了――跟著她也就算了,偷聽也就算了,可既然聽到了如此讓人耳紅面赤的聲音,他竟然還是不想走,甚至,他有感覺了!

他的身體也還沒恢復,可那種強烈的衝擊是如此明顯地敲打著他的心扉,一波又一波,讓他根本無法忽略――他靠在牆上,試圖透過調整呼吸來控制那一發不可收拾的情yu,卻發現根本沒用!

屈皓知道,龍溟受了傷,根本不能動,可是,明明有聲音傳過來!

只有龍溟的聲音,低沉,性感,壓抑,卻又帶著無與倫比的享受和歡愉――屈皓無法想象,艾勞是以怎樣的方式令龍溟如此消魂,但他知道,龍溟所體會到的那種極致的愉悅,是他從未體會過的!

他深深地吸氣,同時低頭看著自己無法排解的,覺得心底既有那種要命的悸動,還摻雜著酸澀無奈和苦楚!

他伸手,緩緩覆上去,腦海裡卻清晰地出現那一次她的懲罰――他吻了她,甜美的味道,讓人瘋狂迷戀的氣息,還有,她柔若無骨的小手覆在上面時的消魂徹骨!

現在,響在他耳畔的,是龍溟的低吟,粗重的喘息,間或的,艾勞還會叫一聲“溟兒”,屈皓的動作開始加快,屋裡的少年突然發出沉重的低吼聲,發洩的,爆破的,極致的,愉悅的聲音!慢慢停歇,小了,類似於小動物的嗚咽,撩得人心癢癢的!

屈皓心裡一動,只覺身體一陣戰慄,他努力地咬著下唇,任那洶湧的衝擊帶給自己無盡的享受,下一秒,他身子緩緩倒下,陷入了無邊的黑暗之中,唇邊,卻依然保留著那一瞬的滿足和歡愉。

艾勞也累得夠嗆,覺得這小祖宗越來越難伺候了:“姥姥早晚要收回來!累死了!”

龍溟話都不想說,只一個勁兒地傻笑。

艾勞給他收拾乾淨了,真心覺得不能和這小狼崽子在一起呆了,最好是他沒好利索之前,她都不進這個房間:“笑!看你好了姥姥怎麼收拾你!現在閉上眼睛睡覺!不準胡思亂想!”

龍溟笑得眉眼彎彎:“姥姥,等著,我也會讓你舒服的――你去哪裡?”

艾勞說著往外走:“姥姥去洗澡!一身臭汗!”

龍溟在她身後笑得無比甜蜜!

結果艾勞出來就傻眼了――那倒在地上的人,是屈皓?

艾勞靠在門框上,不想進去。

老六走過來,喊了一聲:“姥姥。”

艾勞抬了抬眼:“怎麼樣?”

老六實話實說:“沒什麼大礙,只是他身體還沒有恢復,情緒不宜大起大落,剛剛――”

他說不下去了,艾勞把他叫過去的時候,即使他沒經過人事,可他是學醫的,一看就明白了,屈皓衣服溼,手還維持著原來的姿勢,雖然隔著衣衫,但也能猜測到發生了什麼事――老六就是不明白,屈皓這個樣子,到底是姥姥弄的,還是他自己整的?

要是艾勞懲罰他,這也算是下重手了,不可能自己把自己搞暈了吧?

艾勞什麼都沒說,老六自然一頭霧水,也不敢亂猜了,又道:“姥姥,反正他現在就靠養著,沒事,你別擔心了。”

艾勞掃了他一眼:“你哪隻眼睛看見老子擔心了?”

老六不敢說什麼了,屈皓對於艾勞來說意味著什麼,他雖然不是很清楚,可也知道只要說到屈皓,就容易觸到艾勞的逆鱗。

“你先去吧。”艾勞沒動,看著遠處的夕陽西下,心裡感觸頗深:“我和他說幾句話。”

“好,頂多一炷香,他就能醒。”

老六走了,沒走幾步,突然又回頭:“姥姥,我們什麼時候回山莊?”

艾勞一愣,奇怪他怎麼突然想起這個問題:“不一定,還要去北家,下個月看看。怎麼了?”

老六抿了抿唇,帥氣的臉上糾結著矛盾深情:“姥姥,我說這話你別生氣――如果可以,我真不希望你下山,在山上,只有我們,你也不會不開心,可現在……”

艾勞看著他。

老六頓了頓,又道:“可現在,你總有不開心的時候,我看了――心疼。”

艾勞眸子眯了眯,突然彎唇一笑,不過那麼一瞬的功夫,有些東西,她已經釋懷了。她勾勾手指:“六兒,過來。”

老六忐忑地走過來,就怕她發威給自己一巴掌。

老六在離她兩步遠的地方站定,不動了。

艾勞示意他走近點。

老六小心地又邁了一步。

艾勞伸手扯住他的衣襟,微微用力,把他拉過來。

老六一陣緊張,看著突然欺近的那張臉,他的呼吸都險些停滯!

艾勞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微笑:“六兒,姥姥可真喜歡你,親一個,行麼?”

艾勞可沒忘,上一次老六可是挺排斥她的。

老六精神一振――自從那次他把艾勞推開,這麼久了,他一直在等一個機會,終於,機會來了!

艾勞的手捏著他的耳垂:“怎麼,還是不行?”

老六主動吻了上去!

有句話叫――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麼?

老六肯定是沒接過吻的,但人家見識多了,現場的春宮圖都見識過的――這也算是天南海北地給達官貴人治病的好處吧,起碼見多識廣!

再說了,他精通醫術,對人的身體是最熟悉的,男女之間的那些事,也在書上看了不少,自從上次艾勞對他有了那種舉動,他又從老五那裡得到了確切的訊息,之後更是惡補了這方面的知識,實施起來,就有了些駕輕就熟的感覺。

艾勞還愣了愣,想著老六該不會不是第一次吧?可隨機,她笑了――這傻孩子,主動是挺主動,可進去之後那些動作,也太青澀了點!

她回了神,一點點伸出自己的粉嫩小舌,勾著他汲取自己的甜美!

老六等這一天都快望眼欲穿了,每天晚上想她想得睡不著,就想知道她那嬌嫩的紅唇吃起來是什麼味道,如今,心願達成,他一點點深入,無法控制地想要更多!

“誰在門口?”

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艾勞的動作一頓,微微地離開了老六的唇,抬眸,見老六眸子迷離,睫毛卷翹微顫,好看的薄唇彎成了一個好看的弧度,可真是秀色可餐!

老六的臉,後知後覺地紅了:“姥姥……”

屈皓猛地清醒――他怎麼在這裡?他不是……

他的臉瞬間通紅,最後的記憶,是那麼消魂徹骨的戰慄快gan,然後,他就……

他大窘――難道自己舒服得暈了過去?

可,是誰發現了自己?誰把自己送回房間的?

艾勞捏捏老六的臉:“六兒,乖,姥姥知道你心疼姥姥,姥姥開心死了――很多事,姥姥知道怎麼處理。”

她踮起腳尖在他臉頰吻了吻:“姥姥愛你。”

老六激動得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姥姥,我,我也……”

愛你兩個字就在唇邊,卻如何都吐不出來,他自認做不到清溪那麼直白,整日地把愛掛在嘴邊。

艾勞呵呵地笑:“姥姥這兩日乏得很,今晚,你給姥姥做個全身按摩怎麼樣?”

老六趕緊點頭:“嗯!”

艾勞挑眉:“先去準備吧。”

老六不捨地看了她一眼,眸子裡深情無限:“那我去了。”

艾勞看著他慢騰騰離去的背影,心裡真是知足――有這麼一群愛她寵她的男人,她真的沒必要為了一些無足輕重的人黯然傷神。

屈皓的情況,她肯定是猜到了的――那一次的非禮勿視,不用說,這一次,他是非禮勿聽了。

艾勞就不明白了,莫非他有偷窺癖?怎麼每次都讓他撞上?

艾勞搖搖頭,表示對這件事很無語,抬腿進了房間。

屈皓抬眸看見她,本就紅了的臉更加熱辣辣的,他移了目光,掩飾地扯了扯蓋在自己身上的薄被,也沒說話。

艾勞在他床邊站定,抱胸,看著他:“屈皓,我們談談。”

屈皓根本不敢看她,眼瞼垂下,濃密的睫毛不安分地抖動:“好。”

艾勞不著痕跡地掃了他下面一眼,開口道:“人都有八卦的天性,骨子裡都有偷窺他人隱私的不安分因子――我沒怪你的意思,但是,我想說,如果你真是那麼想女人,我可以幫你找一個。”

屈皓的臉再次漲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她這麼說,肯定是都知道了:“沒有,我不是……”

“別說言不由衷的話。”艾勞的語氣淡淡的,不帶一絲情緒:“事實勝於雄辯。你自己捫心自問,你真不想?”

屈皓索性閉了眼,他是因為――是因為她才起反應的!只要想起她對自己做過的事,他就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可這會兒,讓他怎麼說出這樣的話?他只對她有感覺,珠因碰到他的時候,他都恨得想殺人――這話,他怎麼說得出口?

艾勞之所以說這些,因為她想到了她和龍溟那一次的野戰被他看到的事,她在想,莫非那次的事,給屈皓留下了什麼心理陰影?不然他為什麼每次都偷偷地注意這種事,還自己……

艾勞覺得自己是為他好,不管怎麼說,這事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挺重要的,萬一影響了以後的生活,可真是不好:“就這麼說定了,等你身子好一點,我會給你找一個身家清白的。你好好休息吧。”

屈皓一愣――什麼叫就這麼說定了?她根本都沒問他的意見!

他慌忙睜了眼睛,手臂撐著起了身:“姥姥!我不要!”

艾勞回頭,看見他的動作,眉頭一皺,卻什麼都沒說:“由不得你,這事我做主了。”

屈皓心裡一痛――她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把自己往別的女人懷裡推?她那些男人,多看其他女人一眼她都要死要活的,那憑什麼給他安排女人?他不稀罕!他不會要:“我的事你為什麼做主!我說不要就不要!”

“屈仁平把你交給我,我還給他的時候,不希望你有什麼閃失。”艾勞抬抬下巴:“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以後偷窺這種事,還是別做了。實際找個女人體驗一下那種滋味,你就知道,自己用手解決的,其實挺無趣的。”

“我不想試!你不讓我做,我以後不做就是!”屈皓咬牙說出這番話,真是覺得丟死人了,可偏偏,自己當時就是不能控制自己的感覺,身體裡翻騰的時候,他腦海裡甚至出現過他把艾勞壓在身下的畫面!他深吸一口氣:“我絕不會碰女人!絕不會碰!”

艾勞奇怪了,她就怕這個,想來想去還是覺得自己那些事對屈皓心裡造成了影響:“你別擔心,我給你找的,肯定是乾淨的,你要是覺得我挑的不好,我可以多找幾個,讓你選……”

“住口!我不想要!即使要,我也只想要你!除非是你!”這話,屈皓完全是沒經過大腦就吼出來的,他受不了艾勞臉上的表情,要把他推給其他女人的那種淡然,他的心裡很痛,蜷縮成一團,讓他幾乎無法思考!

艾勞愣住了!

屈皓呼呼地喘氣,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艾勞――下一瞬,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吼了什麼,頓時驚慌失措,語無倫次:“姥姥,我……我不是……你別給我找女人……我真的難受……我心裡難受……”

艾勞轉身走了。

屈皓愣愣地看著她的背影,只覺得自己的心好像一片片地碎了,飄蕩在冷風中,無比的悽慘痛楚!

艾勞出了門就笑了,唇角上揚,帶著她一貫的邪魅風流,只是,今日,那笑裡,卻多了幾分說不出的落寞和自嘲!

一邊遠離屈皓的房間,她的笑就一直止不住,最後,終於忍不住仰頭,放聲大笑――屈皓!你想到會有這一天嗎?當初你一字一句如同利劍穿透我的心,是否也會想到會有迷戀上我的這一天?不管你迷戀的,是我的人還是我的身體,我只想說,失去的,如果那麼輕易就能取回來,那麼這世上,早就沒有了後悔二字!

她的笑聲越來越小,最後,溢位喉嚨的,只剩淺淺的自嘲的輕笑:“呵呵,屈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我艾勞如果任人呼之即來揮之即去,我答應,我身邊的這些男人也不會答應――這份驕傲,我還是有的。”

她突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緩緩閉上了眸子,靜靜地站在夏季的黃昏裡,呼吸大自然的清新味道。

“姥姥。”

耳邊,突然響起一個溫潤卻帶著幾分怯意的聲音。

艾勞睜開眸子,冷冷開口:“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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