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目張膽下藥
艾勞什麼身份?
天霸山莊的當家人!
八大護法呢?
那生來就是為了保護當家人的!
說白了,八大護法實際上是沒有任何身份的――即使能在天霸山莊有萬人之上的地位,那也是莊主賜予的。再說通俗一點,八大護法,其實就是艾勞的私人財產,八個人,生來就是奴藉,而且是永世不得和主人解除的那種奴隸關係。
沈煙等人不知情,艾勞卻是最清楚的――八大護法對她,一向是言聽計從,而她,也習慣了他們的順從和不反抗,可現在,她話還沒說完呢,老大竟然走了?
他竟然敢這樣離開?
艾勞眨眨眼――其實,她從來沒把他們當奴隸看待,別說沒當奴隸了,她從心底是把他們當兄弟的!想想,八個人,從你小時候開始,愛你疼你護著你,有什麼事都替你扛著,你能沒感情?
她再眨眨眼,走了的老大還是沒有回來的跡象。她開口,手還指著老大離開的方向:“他怎麼了?”
老四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他就壓根沒見過老大這麼失態的時候:“姥姥,我去看看?”
艾勞揮揮手:“快去看看!別是有什麼事!”
老五經常混跡在達官貴人堆兒裡,要說察言觀色,在八大護法裡,他也能排的上號。他苦笑了一下,大概能猜到幾分老大的想法:“姥姥,我也去看看。”
沈煙擁著艾勞坐下,看她還是一副疑惑的模樣,忍不住摸摸她的臉:“別想了,大哥可能真被你嚇著了。”
艾勞瞪他一眼:“老子有這麼可怕?”
清溪皺了皺眉:“可是,除了這個,真想不出其他的理由啊?”
炎各連忙安慰她:“大哥應該不是嚇著――可能,只是不習慣姥姥的碰觸!你們誰見過大哥和什麼人有過近距離接觸?”
幾人俱都搖頭。
別說老大了,其他的護法哪一個不是獨來獨往的?
艾勞這才算安了心,不管怎麼說,八大護法是她視若兄弟的人,她不喜歡自己和他們之間有什麼隔閡:“沒事就好――咱剛剛說到哪裡了?哦,灶邊爐臺――屁!也要看他有沒有那個資本讓老子做那些事!”
幾個人都無語了,明顯不想繼續討論這個話題。
艾勞一看,嘿嘿訕笑著挺有自知之明地換了一個話題:“要不,咱討論討論老大的酒窩?別說,姥姥以前還真沒發現,這老大……”
沈煙幾人對視一眼,真是恨不得自己現在就長出一對酒窩來讓她看――可容貌是爹媽給的,誰能改?
對於老大臉上有酒窩而艾勞又如此關注之事,他們覺得還能接受,不管怎麼說,艾勞對八大護法是真的沒有那種心思的,不然這麼多年了,那幾人為何還沒陷入她的魔爪?
但他們沒想到,艾勞這女人果真是讓老天眷顧的寵兒――她說喜歡酒窩,老大是不能指望的,結果第二天,就有一個美得不像樣子的男人送上門了!最關鍵的是,人家有酒窩,微微一笑,那臉頰邊的梨渦,著實迷人!
艾勞立即挑了挑眉,眸子裡有了不懷好意的先兆。
眼前的男子,頂多十五六歲的模樣,一身的風華高貴,袖口的金邊低調奢華地張揚著他的身份,腳上那雙靴子,後跟處各有一顆鴿蛋大小的珠子,灼灼生輝!
此時,這男子正笑嘻嘻地看著艾勞,雙手抱拳,桃花眼風情萬種:“唐突佳人了,還望姐姐恕罪。”
清溪立即瞪過去――屁!他根本就是故意撞過來搭訕的!
對於覬覦艾勞美色的男人,沈煙自然不會有什麼好臉色,冷冷地哼了一聲。
炎各拂了拂艾勞肩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沒撞到哪裡吧?”
艾勞真是覺得挺有意思,從來,都是她去招惹男人,卻不料,今日有一個自動送上門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男子分明是有所意圖地故意接近啊。
不得不說,這男子長得真是漂亮――的確是漂亮,有些雌雄不辨的美,特別是那一對梨渦,比老大那一對明顯多了。艾勞拍拍炎各的手,給他一個安心的笑:“沒事,別擔心。這位小公子,不必那麼多禮,姐姐原諒你就是。”
艾勞頓時又覺好笑――姐姐?還真是個奇怪又新鮮的稱呼!
男子繼續保持著招牌般的笑容,本就惹眼的艾勞一行更是被路人駐足觀看。男子收了手,直了身子,眸子一眨不眨地看著艾勞:“在下姓楊,單名一個瀾字。敢問姐姐貴姓?我想請姐姐吃個飯,以表唐突之心,不知姐姐能否賞臉?”
艾勞真是恨不得仰頭大笑三聲――如果入得她眼的男子都這般殷勤主動,她又何至於每日萬分辛苦地和他們討論什麼追男秘笈啊:“楊瀾?水遠波瀾碧,山高氣象清,好名字啊!姐姐姓艾,人稱艾姥姥,小兄弟,幸會啊!”
楊瀾眨了眨眼,天生嬌媚的桃花眼也有了幾分調皮風情:“姥姥?那不是把姐姐叫老了?姐姐不嫌棄的話,楊瀾以後還是稱呼姐姐,可好?”
艾勞眸子裡的瞭然一閃而過:“你叫我一聲姐姐,也算有緣。吃飯?好啊,小兄弟,請。”
能跟在艾勞身邊的人,容貌上等是公認的,可他們的能力和智商,也不容小覷。
幾句話下來,他們對楊瀾這個人,瞬間有了該有的戒備之心。
笑話,整個中興大陸,誰不知道艾勞的名號,這人聽了,竟然沒有半點訝異,正常嗎?
艾勞卻是覺得好玩,隨著楊瀾進了一家酒樓,上了雅間,抬手就把眾人揮退了――她才想著抓只耗子來玩玩,就有人主動送到嘴邊,這麼好的機會,她可要把握住了:“楊瀾,怎麼說我也比你年長,這頓飯,我請了,你不介意吧?”
楊瀾的一舉一動都很高貴雅緻,看得出是從小受過良好的教育:“當然不介意――因為,這一次姐姐請的話,那麼,下一次可就是我請了。”
艾勞笑笑――年紀不大,心思不少:“好說。點菜吧。”
兩人各懷心思,倒是沒冷場,不算熱絡,卻也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酒過三巡,艾勞來了點興致。敢情,這楊瀾,是和她一個性子!花心風流,口無遮攔,十句話裡,總有一句帶著調情的色彩。
艾勞覺得有意思,剛想開口再說點什麼,卻見對面的男子突然伸手過來,修長白皙的手指撫上了她的唇角。
很快,楊瀾收了手,食指尖點點淡淡的油漬:“姐姐,你真可愛!”
艾勞頓時風中凌亂――靠!老子這是,被調戲了?之前就說過,艾勞仗著家裡有解毒的老祖宗,真是對很多人都沒怎麼防備。
即使明知道楊瀾靠不住,她還是沒去在意,於是,輕易地就著了楊瀾的道。
話說,艾勞覺得楊瀾那張臉的確好看,看著就舒服,笑起來的酒窩更是讓他整個人愈加無害――可就是這樣一個人,此刻,站起了身子,彎腰看著艾勞,食指撫過艾勞的唇,柔聲說著:“姐姐,家裡人剛剛研製出來的媚yao,名字都沒取呢,順著氣息而下,直達四肢百骸――怎麼樣?有感覺了嗎?”
艾勞沒感覺才怪!
艾勞想了想,沒穿過來之前,她就嘗過這種滋味,那時她才十八歲?不,好像還沒滿十八歲!但對於那次被人下藥事件,艾勞並不排斥――怎麼說呢,正是那次的事件,讓她和她的男人們正式建立了堅不可摧的歡愛關係!
艾勞抬眸看他,記憶裡,那個給她下藥的男人,最後落了個不能人道的下場――就是不知道眼前的男子,想要什麼樣的懲罰呢?她開口,聲音裡有點顫音,顯示藥效已經開始揮發了:“楊瀾是吧?這種藥,很貴吧?”
楊瀾不自覺地吞了一口口水,他是聽說這女人很漂亮,可他沒想到,三十五歲高齡的女子竟然能美到這種程度!如果不說,他頂多以為她二十歲!剛剛撞到她的時候,他就差點沒回過神來!可她再美也沒用!為了心上人的幸福,他拼了!
楊瀾挨著她坐下,努力保持老成持重的模樣:“當然了!雖然它讓人有欲wang,但不會傷害人的身體,相反,如果及時――交合,還有延年益壽提升功力的功效。”
艾勞身子慢慢移過去,靠在他肩頭,嘆了一口氣:“傻孩子,在姥姥身上,何必浪費那麼貴的藥材?就算不給姥姥下藥,你想要姥姥要了你,姥姥又怎麼捨得拒絕?”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幽香,似有若無的,飄進楊瀾的鼻端,讓他無端的升起一股莫名的悸動――他直了直身子,清清嗓子:“我問你,那幾個男人,和你什麼關係?”
艾勞暗暗運功――果然不出所料,這藥物能抑制內力:“來之前,你就沒調查清楚?”
楊瀾猛地睜大眸子:“你知道我的身份?”
艾勞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抬頭看他:“小傻瓜,第一次離開家出遠門吧?家裡大人都放心嗎?”
楊瀾猛地推開她:“你怎麼知道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艾勞撫了撫額――唉,真是太看得起他了,本來以為能玩玩,結果呢,就一沒長大的毛頭小子!
楊瀾見她不說話,也沒什麼動作:“怎麼不說話了?你到底有沒有感覺?”
艾勞點點頭,這話倒是真的,酥酥麻麻的感覺似乎從身體最低端開始升騰,慢慢悠悠的,一點點地侵佔了她身體血液的每個支端。癢癢的,撩得人特不舒服:“你原來怎麼打算的?給我下藥,然後呢?把你自己送上來?”
楊瀾面色紅了紅,支吾道:“我只是――我只是喜歡你。”
艾勞勾唇:“姥姥真是榮幸,能讓你用這種方式喜歡。實話說了吧,外面那幾個男人,都是姥姥的人,你明白什麼意思?”
楊瀾點點頭:“其實我知道,之所以給你下藥,是因為――還有個事和你商量。”
艾勞也算是身經百戰了,所謂的媚yao,挑戰的不過是人的意志力,這時候的感覺雖然不爽,可艾勞還是堅持把他的話聽完:“你說。”
楊瀾突然在她面前蹲下身子,抬頭看她,一臉的認真:“你能不能嫁給我?我是說真的,你別笑!我可以保證,你嫁給我,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給你,真的!”
“我想養十幾二十個男寵,你也能答應?”
楊瀾抿著唇,勾人的桃花眼裡盪漾著別樣的光芒。
艾勞閉了眸子:“受不了!別這麼看我!”
“如果我很努力,很認真的一輩子只愛你一個,不會納妾,不會在外面找其他的女人,那麼,你能答應嫁給我,並且只有我一個男人嗎?”
艾勞抬腿,一腳把他踢到一旁,不得不說看見他就想起了付舍,同樣都是為了某種目的而靠近她――靠!想起來就不爽:“說實話,姥姥對你沒興趣!不管你抱著什麼樣的目的來的,姥姥警告你,少給老子來這套!老子雖然喜歡漂亮男人,可也不會沒選擇地看見男人就上!”
楊瀾眸子裡閃過訝異,似乎眼前的人和探子得來的訊息有些不同?
“如此明目張膽地給姥姥下藥,想必,外面的人,都被調虎離山了吧?”艾勞喝了一杯涼茶,努力壓抑心底的蠢蠢欲動:“你覺得姥姥就這麼好糊弄?”
楊瀾站起身:“這一次,我勢在必得!不管你願不願意,你終將會成為我的人!”
艾勞衝著他抬起下巴,一臉的不屑:“小鬼,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這世上,能威脅姥姥的人,還沒從孃胎出來呢!”
楊瀾微微一笑:“你敢說,你不想要我?”
艾勞上下打量他一番,點點頭:“資質不錯,只是可惜了,不是姥姥喜歡的型別。”
楊瀾閉了眸子又睜開,咬了咬下唇,猛地貼身上前:“你敢說,我長得不好?至少,跟著你的那幾個,沒人及得上我!”
艾勞深吸一口氣――靠!再近一點她真會撲上去!不是她飢不擇食,而是她本來就對美男沒有免疫力更何況中了藥!她的手抵著他的胸膛,口氣不善:“不後悔?”
楊瀾的呼吸猛地粗重起來,如果能選擇,他絕不會以這樣的方式把自己的第一次奉獻出去――他不能後悔!只要能和艾勞發生關係!只要心裡惦念的那個女人能得到幸福,他有什麼不能犧牲的?
看著他越來越近的俊臉,艾勞輕輕咳了一聲,不急不緩地喊了:“老大!”
楊瀾眼睛都沒來得及眨一下,身子已經被人扔出去,他急忙在空中變換身姿,險險站定。抬眸看過去,艾勞身邊,已經多了一個丰神俊朗的男子,正是之前一直跟著她的美男之一!
楊瀾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不可能!我明明――”
艾勞倒在老大懷裡,終於無法控制地放鬆了心絃:“去找沈煙他們!”
老大二話不說,抱起艾勞飛身而起――至於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他會給他教訓的!
艾勞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什麼特殊的聲音來,剛剛的堅持這會兒都鬆懈下來了:“他們――去哪兒了?”
老大抱著她速度不減,堅決不讓自己想些有的沒的,雖然她的嬌軀異樣的熱度讓他很是懷疑自己的自制力:“姥姥放心,我會找到他們!”
接下來,問題來了。
楊瀾的確做好了萬全準備的,他的人,以各種理由引走了沈煙等人,他才會放心地給艾勞下了藥。
誰知道,竟還有一個漏網之魚!
其實是楊瀾不知情,八大護法都是誓死護衛艾勞的,即使有天大的事情,也絕不會扔下她一個人不管――
老大沒走,只是藏在了一個更隱秘的地方繼續保護的職責而已!
其他人,的確是離開了。
但卻不是被楊瀾的人引開的,而是從楊瀾一出現,他們就有了應該有的戒備,艾勞把他們關在門外的時候,他們就準備去查查楊瀾的底細了。
楊瀾的人送上門來,他們自然不會放過,何況,艾勞的功夫,他們無人會質疑――退一萬步,還有老大在呢。
可現在,情況真的不樂觀。
老大明顯感覺懷裡人的體溫越來越高,可沈煙他們的行蹤,這會兒是真的找不到的!原本以為他們不會走遠,可出來一看,方圓百丈之內,根本沒有他們的蹤跡――這就是說,楊瀾的身份,有可能比他們想象的,還要高深莫測一些!
艾勞的貝齒咬在下唇上,清晰的疼痛也不能讓她忽略身體的那份狂熱的需求!她感受著老大的速度,一抬眸,就看見他堅毅的下巴――艾勞真是恨不得立即撲倒這個男人,整天地在她面前晃,她早就有這心思了!可――她繼續咬牙,狠心,看向別處!
誰知,她眸子突然一亮:“老大!停下!”
老大忙停了腳步,努力穩著亂了的氣息回話:“怎麼了?”
“放我下來!”
艾勞不等他有所動作,自己從他懷裡跳出來,不小心碰到他的――艾勞猛地抬眸!
老大的俊臉瞬間通紅!
艾勞頓時罵出聲:“靠!老子回去就挖了那個死老頭的墳!”
老大後退一步,保持著該有的距離,即使身體僵硬也絕不敢逾越半分:“姥姥,接下來……”
艾勞伸手一指:“看見前面那個人沒有?把他抓過來!”
老大抬眸看過去,雖然有點距離,但前面那少年,赫然就是在龍暮雲王府裡跑出來的衣衫不整的人!他心裡瞭然:“也好!”
龍溟一眼就認出了這個男人――那老女人身邊的人!來做什麼!
只是,在天霸山莊的第一護法面前,他甚至來不及掙扎,人已經被帶到了艾勞面前,他的隨從護衛甚至只覺得過了一陣風,然後,主子不見了。
龍溟還沒站定,艾勞整個人就貼了上來。
龍溟下意識地伸手抱著她,口氣不善:“你做什麼!不是說了再不見――”
他話未說完,艾勞的手已經從衣襟處撫上了他的肌膚,她手心傳來的熱度立即讓他有了感覺,呼吸一滯,他艱難地開口:“這是在街上――”
艾勞尚存最後一絲理智:“老大!找個地方!”
龍溟真是不清楚狀況,但這女人目前的狀態他太清楚了――看來他真是不能對她抱有任何奢望!她腦子裡整天想的除了上床還有別的事麼?!
艾勞那勁頭,絕對可以用猛虎下山來形容――她直接把龍溟撲倒,撕扯著他的衣物,然後沒有任何猶豫地對著他的敏感下手了!
龍溟只來得及呻yin了一聲,就聽那老女人開口了:“靠!老子被下藥了,才這麼迫不及待!你硬得這麼快,莫非也中毒了?”
龍溟真是恨不得把她扔下去――就她那勁頭的,什麼男人沒感覺?不硬才有問題!
可他只會把她抱得更緊,她技術嫻熟,幾乎是瞬間就能點燃他身上的熱度――該死的女人!說了再也不見的!可你現在在幹什麼!
他猛地低吼出聲,不過是幾日未見,可她的包裹幾乎讓他承受不住――不得不承認,只有她,能挑起他身體最敏感的神經!只有她,能給他那種硝魂徹骨的快樂!
艾勞突然張口咬住他:“累死姥姥了!你來!”
龍溟挑眉看了看她,籠罩了情yu的一雙眸子猶如遮了薄霧的星子,讓人深陷其中又想一探究竟:“怎麼了?往日裡不是很厲害?”
艾勞呸了一聲:“不想來?早說!老子換人!”
龍溟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口氣霸道聲音卻好聽得如同鋼琴音:“你敢!看我怎麼收拾你!”
艾勞雙腿繞住他的腰身,一張絕色的臉此刻更加妖媚無邊:“嗯,小東西,使出渾身解數取悅姥姥吧!說不定,姥姥一高興――”
艾勞猛地住了口,什麼都不想地拉他下來吻上了他的唇――靠!說什麼都沒用!這次是意外!再沒有下次了!
四唇相貼,龍溟近似貪婪地吸吮著她的味道!想她!瘋狂地想她!白日裡還不覺得,每每夜深人靜,腦海裡都是她的一顰一笑,她肆意的舉動,她張狂的言語,她柔嫩的肌膚,她誘ren的曲線――龍溟猛地加快了身下的動作,幾乎不受控制地上了雲端!
艾勞的藥並不重,兩次下來,基本恢復生龍活虎的模樣,翻身把龍溟壓在身下,不依不饒地開始第三輪的轟炸!
兩人如同偷情的男女,似乎知道出了這個房間再也沒有理由如此契合,彼此之間的配合出乎意料地完美!
艾勞被伺候得無比舒服,嗯嗯呀呀地釋放著心底最真實的衝動。
她想起,第一次欺凌這個少年,偷偷摸摸地進了太子府,整整一夜,把個絕色少年折騰得生不如死!
第二次,在沈家,大玩sm,撲倒與反撲倒的遊戲被她欲擒故縱地手到擒來!
在龍暮雲府上,在衣櫃裡……
在呂家,龍暮雲就在房外等她……
這一次呢?
她吞吐著,突然想盡心盡力地補償他――可憐的孩子,以後找個女人好好疼愛吧,這一生,註定是她欠了他的!
即使以前也試過,可龍溟還是幾乎不能承受這樣的激情――他的欲wang在她喉嚨間進出,感受著她的唇舌之間的溫柔和狂熱,他的齒間,終於控制不住溢位歡愉的低吟:“姥姥……”
聽到他的稱呼,艾勞會心一笑,起身,上前,輕咬他的耳垂:“寶貝,一開始就這麼乖的話,姥姥何至於不要你?”
龍溟籠罩著情yu的眸子瞬間染上一層淡淡的哀愁,放在她腰間的大手不由得用力,呼吸幾乎停頓了下來!
艾勞輕易地尋找他身上的敏感之處,唇舌出動,很快讓他陷入新一輪的人體探索之路!
兩人終於停歇的時候,艾勞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回想起每次和他歡愛的場面,開口道:“小東西,總是不能和你光明正大的淫luan,其實,是姥姥的錯。”
龍溟良久都沒說話。
艾勞又開口:“你那皇帝爺爺,其實沒生病吧?”
龍溟突然翻身抱住她,頭臉都埋在她的頸間,聲音悶悶地從下面傳來:“你一定要好好對皇叔!你答應我!”
艾勞拍拍他的背,勾唇笑:“放心,姥姥的男人,姥姥都不會虧待他們的!”
龍溟突然抬頭:“誰給你下的藥!”
艾勞挑挑眉,面容之間沒有一絲縱慾過度的疲憊,五官確是更加的光彩照人:“怎麼?想給姥姥出頭?”
龍溟恨恨地哼了一聲:“誰知道是不是你想著法兒的想上我才故意演了這麼一出!你這樣的女人,看見男人就恨不得撲過去,用得著下藥嗎!”
艾勞捏捏他的臉,繼續笑:“哎呦!真是瞭解姥姥!說得對極了――哎,你也是去屈家?”
龍溟點點頭:“十大世家和皇家的淵源,你又不是不清楚!”
艾勞還想說什麼,龍溟突然問:“你捨不得我的,是不是?”
艾勞眼珠一轉,儼然已經忘了數日前自己詞嚴義正地呵斥龍溟那勁頭了:“小東西,姥姥想你的時候,咱就偷摸著來一次,怎麼樣?”
龍溟低頭咬上她的頸子,沒留情,鬆口的時候,艾勞白皙的肌膚上已經有了一圈明顯的牙印!他開口,也是咬牙切齒的:“堂堂天霸山莊的當家人,竟然說話不算數,你也不怕人家知道了笑話你!”
艾勞顰了顰眉,也沒把這小子的殘暴放在眼裡――這點小傷,比之前的鞭傷輕多了:“你不願意就算了,姥姥的男人,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也不少!”
龍溟又猛地發狂:“男人多顯擺什麼!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爽死在這張床上!”
艾勞幾乎承受不住他突然而來的侵襲,雙腿吊在他腰身之上,身體搖曳地輕斥:“小東西,慢點!輕點――嗯……”到最後,艾勞都不記得兩人大戰了多少次了――她的身體是絕對無礙的,可小東西的身體,她還真是有點擔心!有個詞叫精盡人亡她可沒忘,十四歲的身體能儲備多少?幾次就讓她榨乾了!
兩人再一次地嗯哼著到達頂峰之後,她悄悄地點了龍溟的睡穴,在他緩緩閉上的眸子上親了一口,雙唇蹭了蹭他捲翹的睫毛,輕輕嘆了一口氣,起身,穿衣。
一開門,老大的身影就在眼前出現,艾勞也沒覺得他聽到什麼不該聽的,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直接抬腿就走:“把門關好,一會兒把他的人找到,帶到這裡來。”
她走了兩步,又嘆一口氣:“老大,姥姥我是不是挺可惡?”
她沒回頭,突然又笑了:“姥姥給你一個時辰,前面那條街有個青樓,你去玩玩。”
老大面色一變,卻隨即恢復如常:“不需要。”
艾勞大搖大擺地走在前面:“不去拉倒!姥姥這是體恤你!哪天憋死了別怪姥姥沒提醒你!”
老大的耳垂唰地就紅了。
重新找到那幾個人的時候,艾勞先上去照著老五的腦袋就打了一巴掌:“靠!以後不許離開姥姥一丈之外!”
老五被打得很冤枉,大手伸進胸前拿了一個香囊出來:“姥姥,早給你說過,這個能避百毒,讓你戴著……”
艾勞一把推開他,躲到沈煙身後:“收起來!收起來!難聞死了!姥姥情願被毒死,也不想聞到那個味道!”
老五癟癟唇:“嗯,我正在嘗試,換成姥姥喜歡的水蜜桃味道。”
老大聽幾個人說了一下,面色嚴峻:“姥姥,那小子是燕京大陸歐陽家的小公子。”
艾勞冷冷哼了一聲:“老子管他是誰家的!敢暗算老子就是活得不耐煩了!去!把他給老子抓過來!”
其實不用幾個人動手,楊瀾還在那個酒樓沒動,艾勞等人回去的時候,那小子正望眼欲穿呢!
這麼一折騰,天都快黑了,艾勞幾人回來是投宿的,誰知道,這倒黴孩子還沒走!
艾勞大喇喇地在主位坐下,身邊的幾個人挨個排開,頗有點三堂會審的意思。
楊瀾倒也知趣,老老實實地站著,也沒敢看艾勞,就小聲地嘀咕:“我沒錯,我就是喜歡你。”
清溪最先忍不住了:“呸!你這也叫喜歡!敢情你們歐陽家都是土匪!看見喜歡的先下毒再迷jian!”
楊瀾猛地抬眸:“你們――”
炎各輕輕地哼了一聲:“歐陽瀾,你也不怕給你哥丟人!”
化名楊瀾的歐陽瀾又重新低了頭,說出的話卻是能把人氣死了:“沒什麼好丟人的,我就和我哥說實話,反正我已經是姐姐的人了。”
沈煙臉色鐵青,本就沒恢復神采的五官這會兒帶著駭人的冰冷:“厚顏無恥也要有個尺度!別以為你是歐陽家的人我就不敢對你下手――刀在這裡,你自己砍還是我找人替你砍!”
歐陽瀾下意識地退一步,睜大眸子看沈煙:“砍什麼!”
沈煙陰測測地掃了他雙腿之間一眼,冷冷道:“自然是砍你那不知好歹的東西!”
歐陽瀾這下聽懂了,雙腿自然夾緊,求救的目光看向艾勞:“姐姐――”
一個稱呼剛出口,清溪怒目瞪過來:“你什麼意思!我們都叫姥姥,你在這裡差著輩份叫,是想佔誰的便宜!”
艾勞差點笑出來――一群吃乾醋的小兔崽子!
歐陽瀾立即改了稱呼:“姥姥――你不能這樣對我!反正我是跟定你了!”
清溪都想上去打人了,沈煙拉住他,輕輕地嗤笑了一聲:“也好啊,讓歐陽家把你風光大嫁,回去我列個嫁妝清單,少一樣你別想進天霸山莊的大門!”
歐陽瀾喏喏出聲:“嫁?”
艾勞給沈煙一個“幹得好”的眼神,隨即又抬起雙腿搭在桌子上――三個小兔崽子都來了,那小東西也被自己榨乾了,想起來就美得很啊!至於這個礙眼的東西,給他點教訓也就是了:“姥姥一直信奉,窮則獨善其身,富則妻妾成群――誒,你要是真有這個心,姥姥也就不嫌麻煩地往你們歐陽家走一遭,提個親啥的,你看可好?姥姥院子裡,也不介意多個男人!”
歐陽瀾好看的桃花眼快睜成了牛眼大小,弱弱地退了幾步:“為什麼是我嫁?不是――你嫁嗎?”
艾勞身旁的男人們此時倒頗有默契地齊齊上前一步,每個人身上的氣勢都不容小覷,歐陽瀾頓時覺得一片綿綿不斷的蒼山朝自己壓過來,這小子――轉身跑了!
艾勞哈哈大笑起來,又猛地合攏雙唇,開口:“老五,你身上帶著什麼毒,統統往他身上招呼!這就去!”
老五眸子一亮――這是他的看家本領啊,還不手到擒來!話也沒說一句,直接追上去了!
艾勞一臉斤斤計較的小心眼樣:“靠!敢給老子下毒!活膩歪了!別再讓老子看見他!見一次打一次!”
清溪笑嘻嘻地湊過來,腦海裡自動忽略她被人下藥到底是怎麼解決需求這事:“姥姥,累了吧,該歇著了。”
艾勞倒沒覺得累,之前覺得身體沒力什麼的,此時倒像是都好了――敢情就是少了男人滋潤啊!她猛地抬眸,目光在老大臉色掃了掃,啟唇:“你們幾個都出去,姥姥找老大說點事。”
兩個人獨處的時候,老大明顯有點不自在,並非因為今日聽了一天能讓男人噴鼻血而亡的床板聲,實在是艾勞之前那句讓他去青樓玩玩的話讓他膽戰心驚――難道艾勞發現什麼了?
艾勞斟酌著怎麼開口,老大的心事一向內斂,跟在她身邊這麼多年了,就算沒怦然心動的好感也有相濡以沫的感情,對她起反應是正常的,可讓她鬱悶的是――老大隻能看不能吃!
艾勞從沒限制過他們的自由,對於他們的婚戀也持支援態度,現在想想,幾個人也老大不小了,除了老四成過家,其他幾人都是單身!
艾勞緩緩開口:“老大,你很少下山,這次出來,留意著點,看有沒有動心的姑娘,姥姥給你做主,怎麼樣?”
老大抬眸看了她一眼,又若無其事地低頭:“姥姥,我暫時並無此意,謝姥姥好心了。”
“難不成你想打一輩子光棍?”艾勞心裡也捨不得,想著一心一意伺候自己的男人以後要對另外的女人好,她心裡也不是個滋味:“但你是老大,其他幾人都要以你為榜樣,你一直這樣,他們也不好成家。”
“姥姥的意思,除了成家,沒第二條路可走?”
艾勞點點頭:“老這樣,也不是個事兒。”
老大突然彎唇一笑:“姥姥,我也和你商量個事兒。”
艾勞差點被閃花了眼――因為又看到那個讓她心動的酒窩!真漂亮啊,比那個什麼歐陽瀾的好看一百倍!她頓時後悔得想給自己一巴掌,這麼好的男人她怎麼就往外推呢!該死的老傢伙,臨死之前非得給她來個什麼約法三章!她就不信她真要了老大還會五雷轟頂不成?
話雖這樣說,艾勞也沒這個膽量試:“什麼事,你說,姥姥給你辦。”
老大的聲音挺輕鬆的,帶著讓人異常舒服的語調:“姥姥,我想自宮。”
艾勞立即睜大眸子,呼吸險些停滯!接著,她猛地起身,一巴掌打在老大肩上:“靠!你敢!”第二天上路,幾個人都不知道艾勞和大護法之間發生了什麼事,但詭異的是,昨夜,老大竟然在艾勞房裡呆了整整一夜!
更加讓人疑惑的,艾勞的面色明顯不悅!一路上一雙美眸不怎麼錯眼地盯著老大看,似乎要在他身上戳出幾個洞來!
沈煙等人不由得多想了――難道是姥姥對大哥有心,但是沒吃成?
說實在的,對於艾勞身邊的八大護法,沈煙等人的態度也是比較寬容的――至少,容忍艾勞接受其他的男人,還不如讓她收了幾個護法,起碼是自己人!
另外兩人卻知道根本不是這麼回事――老莊主臨死前讓他們賭咒發誓的事,就跟發生在昨天一樣清晰著呢。
但,到底是什麼事讓艾勞如此氣憤?
艾勞真是恨不得拿繩子把老大捆在身邊時刻盯著他――他腦袋被門擠了吧!一個男人怎麼能有這種想法?難道對她有反應就該千刀萬剮?是個男人都會勃。起好不好!她又沒說什麼,難道他還真怕她上前撲了他?靠!老莊主的話她可沒忘!那他到底想幹什麼!
她也知道,幾個人對她言聽計從,她說不行,老大也不會做――但這件事實在是太特殊了,誰知道那傻子會不會一時想不開,手起刀落……
艾勞再看一眼在一旁跟著的老大,頓時覺得就算這樣一直看著也不放心,他撒尿的時候她總不能還跟著!
老大真是不習慣,艾勞什麼時候這麼長時間的一直關注他?那目光,就沒從他身上移開過!害得他臉發燒,耳垂髮熱,該死的東西又想蠢蠢欲動!他頓時覺得自己的決定是正確的,如果不把這鳥兒溺死在搖籃裡,誰知道它以後會做出什麼事來!
倒不是說他懷疑自己的自制力,只是,世事難測,就像昨天的事一樣,如果沒碰到龍溟,艾勞怎麼辦?難不成隨便拉一個男的讓她發洩?那他心裡還不得憋屈死!
好吧,他承認,他喜歡那個女人。
豈止是喜歡那麼簡單,對於她,如果之前只是習慣性的遵從和尊敬的話,那麼,從五年前,從那個女人用那種無人能敵的眼神對著他勾一勾的時候,他就沒有了招架之力――是愛,是刻入骨髓的愛,被他深深地埋在心底,從不顯露出來,只是看著她,保護她,讓她有能力做她喜歡做的事。
只是,這輩子,他註定只能遠遠地看著,從不奢望能做她的男人之一。老莊主的話,他不可能不聽,更何況還是危及到了她的安全的。思來想去,他覺得最好的辦法就是自己不要那東西――這東西,如果要碰,也只能屬於她一個人,如今沒這個希望了,那他還留著有什麼意思?
艾勞越想越氣,昨晚上就氣了一夜了,這會兒更是想把老莊主挖出來鞭屍!什麼破莊規!真把她惹急了她什麼都不管!
但心裡這樣想,艾勞卻是知道,具體怎麼做,還是要見到那老和尚才能作數――她可沒忘,那日看見老和尚,老和尚問她的那幾句話。
不管怎麼說,這會兒艾勞是怎麼也不放心老大的,真是恨不得把他變小了裝在自己口袋裡!
炎各悄悄地走到老大身邊,低聲問:“大哥,怎麼了?”
老大抿著唇,輕輕地搖了搖頭。
炎各笑笑:“大哥,別惹姥姥生氣,我們沒來之前,她好像不高興吧?”
老大點點頭:“嗯,我知道。”
炎各心思細膩,那晚他推門進去,艾勞一人靠在床頭的淒涼模樣,可是讓他心疼死了。不管艾勞因為什麼心情不好,但他不希望再有什麼事影響她稍微好了一點的情緒:“我們不在的時候,照顧她,大哥辛苦了。”
老大微微垂眸看了他一眼,兩年多的時間,剛進山莊的少年已經長大成人,如今也和他差不多高了。他微微地勾了勾唇,一個在姥姥身邊不過兩年多的孩子都能替姥姥著想,他何必在這裡自尋煩惱也讓姥姥記掛呢?
他伸手拍了拍炎各的肩,沒說話。
艾勞時刻關注著他的一舉一動,見炎各和他說什麼,立即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頭使勁往這邊探頭。
老大走過來,艾勞趕緊板起臉輕輕地哼了一聲表示自己還在生氣。
其他人自動散開,給兩個人單獨說話的空間。
老大看著身前的女子,心底的柔軟部分從來都是因為她而流溢溫情:“姥姥,我想好了,之前的話,我收回。”
艾勞又哼一聲:“知道自己的話混賬了?”
“嗯。讓姥姥擔心了,是我不對。我答應姥姥,那件事,再也不提就是。”
艾勞猛地揪起他的衣領,一臉兇惡:“老大,姥姥警告你!如果哪天讓姥姥發現你揹著姥姥做了什麼讓姥姥不高興的事,姥姥立即把你逐出天霸山莊,讓你一輩子見不著姥姥!”
老大無奈一笑――這是他唯一的軟肋啊。這女人,真是半點後路都不給他。但,即使這樣,還是醉心於她的一切,不是嗎?
他微微地彎腰,讓她手上的動作不至於太為難:“姥姥教訓的是,我記住了。”
艾勞眯起眼睛,一副痞子相:“當真?”
老大微笑,眸子裡的柔情似乎從未改變,也會繼續持續:“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艾勞鬆了手,別過頭掩飾自己突然砰砰亂跳的心――靠!老大的眼神太他媽誘人了!害得她……她拍拍手,示意身後的人跟上來:“這樣最好!姥姥一天到晚掛著這事,找男人也不能盡心!”
老大聽了只能苦笑――合著她心裡就想著那事!
看眾人都跟上來了,艾勞隨意地牽了炎各的手:“老五,屈雲他們走到什麼地方了?”
老五連忙回答:“姥姥,他們也不快。我上次去打探了一下,好像是那男子不怎麼想走,屈雲為了迎合他的心意,走走停停的,看風景呢。不遠,就在前面三五里。”
艾勞點點頭,和炎各十指相握:“姥姥還真是挺好奇的,要說屈雲那丫頭,模樣也挺好,家世又顯赫,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到底那男人什麼好的?”
炎各淺淺地微笑,舒心地握住她的手,只覺周身洋溢著滿滿的幸福。
老五沒說話,雖然第一次見到那男子時,他也驚豔了,但這種話還是別在姥姥面前說了――他一個人腹誹,但願姥姥能說到做到,騙了那男子後,趕緊全身而退,如她所說,容易變心的男人不值得她去注意。
但,那樣的一個男子,姥姥招惹了之後――還捨得放手嗎?
老五開始回憶第一次看見那男子的情景。
------題外話------
以後的更新時間大概在零點十分,親們可以每天早上來看,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