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

妖孽太硝魂·親親君君·10,436·2026/3/27

老五知道一個詞,叫因禍得福。 他覺得,這個詞現在真的可以詮釋他的心情。雖然有了那次意外,弄傷了艾勞,他也是真心後悔了,但能讓艾勞以這種方式聽到他內心的獨白,他覺得,之前提心吊膽受的那些罪,真的沒白挨——現在,幸福在向他招手了不是嗎? 艾勞靠在門邊笑著看他,一身的傲然絕色偏偏有男子的瀟灑不羈也有女子的嫵媚風情——老五能說出這些話,她是真的挺意外的。在她印象裡,老五別說高談闊論了,有時候在她面前說話都是結巴的!敢情,人家還有這口才——想必,只有在她面前,他才會緊張吧? 這呆子,這會兒倒是越看越可愛了。 艾勞順帶著看了歐陽瀾一眼,那廝卻跟見了鬼似的移了目光,艾勞也不管他,對老五說:“進來吃飯吧,等下要涼了。” 一群人都跟著她呢,她說那話,自然都聽到了。 沈煙也沒覺得有什麼,如果是其他人,他可能還有點情緒,可那人是五哥,那就另當別論了。 所有人又重新落座,歐陽瀾遠遠地坐在了角落了,低著頭一門心思對付碗裡的飯,覺得今天晚上的事情都太詭異了,他要好好想一想。 艾勞的心情算是徹底晴朗了,除了嘴巴還有點痛,她現在是看什麼也順眼了,連帶著剛剛被歐陽瀾吃了豆腐的事,也被她暫時忘卻了:“這樣,明天呢,咱都去屈家看看。要說,對於屈化那個女人,我還真有點不放心。要是老八在就好了,老三畢竟對這些事沒經驗——話說回來,炎各他們也沒訊息,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習昇給她夾菜,嘴唇腫了最好吃點清淡的。 老大開口道:“這個姥姥不必擔心,有老八在呢。當時他們走的時候,也說了,處理完事情,他們會一起回來的。老三他們呢——要不,晚上我過去看看。” 艾勞點頭:“也好。” 把這事定下來了,艾勞沒怎麼說話,一直盯著老五看,彷彿餓狼盯著一塊美食,琢磨著從哪裡下手。 老五那心情真是萬分激動啊,貌似長這麼大,他還沒這麼緊張過,即使第一次向艾勞表白他的感情,也沒這會兒這麼忐忑——艾勞讓他到她房裡,他自然也明白不會是單純的聊天。他想到那個吻,甚至想到更深一層的接觸,吃著飯,那臉上的紅暈就一直沒消過! 艾勞用手肘碰碰習昇,眼神示意他看老五。 習昇笑著把青菜送到她嘴邊,這才湊到她耳邊道:“行了,你再這樣看下去,老五那飯都吃到鼻子裡去了——還有,咱別這麼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行麼,顯得我這老公能力很差似的,平時沒餵飽你麼?” 習昇忘了,他說話聲音再低,在一大幫子內力高深的武功高手面前,也是沒用的——不出意料的,所有的人都聽到了他的話,不約而同地想到了兒童不宜的畫面,俊臉紅了的男人,真是一個都不少! 歐陽瀾也豎起耳朵聽著呢,他不想聽,但他不由自主地凝神,彷彿這一瞬,他的感官根本就不受他支配了,完全是照著心意行事! 他算是知道了,敢情艾勞剛剛讓老五去她房間,竟然是要…… 他使勁捏緊了手裡的筷子,心裡又開始嘀咕——不要臉的女人!不懂三綱五常的女人!沒節操的女人!既然這麼離不開男人,那剛才何必假惺惺地把他推開!他不是男人麼?! 艾勞吃吃地笑:“今兒這菜好大的酸味啊——話說,出來這麼久了,還挺想潘神廚的飯菜呢。我不在山莊,那老頭的日子肯定很舒服吧?” 習昇也笑笑,知道艾勞說他吃醋呢,也不爭辯,其實他確實有那麼一點意思,但也僅僅是不滿艾勞讓他禁慾一個月的事,至於艾勞喜歡誰,要和誰在一起,他覺著這事只要她開心就成。 要說平日裡最喜歡研究吃食的,就是老七。老七擅長的是暗器,但這男人空長了一副男子漢的健碩身材和帥氣迷人的五官,骨子裡,卻是個十足十的居家宅男。除了暗器是他的命根子以外,研究花花草草啊,美食啊,也是很上心的。 這會兒聽到艾勞說到潘神廚,他才有了點興趣:“姥姥,潘神廚一直記掛著您的,研究了不少新菜式,說等您回去了嚐嚐。” 艾勞難得見老七開一次口,本來心情就好,這會兒更加喜笑顏開了:“嗯,這老頭倒是乖了——我們小七也乖,上次給姥姥煮的那個什麼湯,姥姥一直想著呢,有空了再讓姥姥嚐嚐你的手藝。” 老七面上也沒多少表情,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艾勞想了想,這會兒,雖然確定老五的心意了,可其他人呢?她的目光沿著那些男人看了一圈,突然就嘆了一口氣:“唉,任重道遠啊。” 習昇聽她發過牢騷,知道她心裡糾結什麼,這會兒聽她說出這樣一句話來,真是覺得挺好笑的——她想要什麼男人,隨便勾勾手,就能爬過來一卡車。這會兒倒是裝起可憐來了。不過話說回來,能吸引男人是她的獨特魅力,但是這些男人的心裡是不是能保證一輩子只有她一個只疼她一個,這事,還真得好好考察考察。 她說任重道遠,有可能,還真是這麼個理。 但習昇早就打定主意幫她了,八個人裡面,除了老五已經確定心意,老大也應該沒問題,還有六個,找機會,他逐個擊破就是了:“放心,有我呢。吃吧。” 艾勞立即喜笑顏開:“我們家昇最好了,麼一個!” 她也不避嫌,對著習昇的臉就親了過去,忘了唇上的傷,一用力,立即疼得倒吸冷氣:“哎呦,疼!” 老五那頓時覺得心尖子上就跳了一下,真是想一把把她抱在懷裡,哄哄她。 習昇笑著抱住她:“誰讓你不長記性!我看看。” 艾勞委屈地嘟著唇讓他看:“疼死了。” 其他男人看上去都面不改色地繼續吃飯,說是對艾勞這種時不時刺激他們荷爾蒙的行為已經快免疫了,但還是控制不了地心跳加速——只是面上功夫做得好,誰也看不出來他們內心澎湃成什麼樣了。 歐陽瀾只哼哼,也不敢大聲,就著米飯把不滿都吃了下去——他也是一個男人!憑什麼看不起他! 吃了飯,老五小心地放了碗筷,那期待的目光不時地往艾勞身上掃,也不敢太明顯,就跟待嫁的小媳婦似的,又緊張又興奮。 艾勞吃了飯,習昇就牽著她的手下了餐桌,說到院子裡去走走。 結果,老五那欲泣還訴的目光一直盯著艾勞,真是恨不得她能感應自己的哀怨——不是說讓他去她房間,忘了不成? 老四過來拍拍他的肩:“呆子!時辰還早呢!你急什麼!” 老五那臉唰就紅了,起身就朝自己房間走過去。 老四在後面叫他:“說你呆你還真是呆!等下姥姥回來了看不見你,難道還要她去房間請你出來?” 老五的腳步硬生生地止住了,紅著臉,不發一言,找了個偏僻的角落坐了,雖不引人注目,但艾勞進來,他肯定能看到。 老四笑著搖搖頭。 習昇其實沒別的心思,老五有一晚上的時間呢,他還得禁慾一個月,這會兒把艾勞拉出去來點點心也成啊! 艾勞也想走走了,在房間裡憋了一天了,再說晚上的空氣也涼爽了些,走在院子裡,也挺愜意。 習昇攬著她的腰,低聲沉穩地開口:“收到他們的訊號了,最多一個月,他們就能過來了。” 艾勞忍不住心裡一跳:“真的?事情都解決了?” 習昇搖搖頭:“我也不清楚,他們沒說,但既然能過來,肯定也是把事情處理好了的,沒有了後顧之憂才過來的。你別多想了,有空,還是把那幾個人趕緊降伏——你想啊,林源他們過來的時候,你要是心裡還想著老大老二老三之類的,他們看了,心裡得是什麼滋味?” 這問題,艾勞肯定是想過的,習昇沒過來之前,不用說,所有的男人都是為她守身的,她倒好,來到這裡,見一個愛一個,真是死性不改。 她停了腳步,抱住習昇的腰,抬眸看他:“昇,你是不是怪我了?” 習昇也抱著她,兩個人的身體在月光下合二為一:“傻瓜!我要是怪你還能當你的軍師給你出謀劃策?我的意思就是說,林源他們肯定也不會怪你,只是,他們來了的時候,我希望你能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他們身上。說實話,他們挺苦的——這五年多……唉,不說了,反正現在都好了。勞兒,我真慶幸找到了你,不然,那樣過一輩子,真是生不如死。” 在艾勞心裡,那種痛苦何嘗不是刻骨銘心?他們註定了是骨血相溶的愛人,註定了這輩子只能容納彼此,也註定了無論相隔多遠,都會守護這份愛情! 艾勞悠悠地開口:“我好期待——昇,真的好想他們。” “我也想了。”習昇撫著她的發,語氣溫柔:“沒有他們和我鬥嘴,還真不習慣。原來一直是林源當老大,沒想到來到這裡,也讓我體驗了一把。話說回來,這種感覺還是不錯的。你說讓沈煙去你房裡的時候,那孩子還先看了我一眼,好像我說個不字,他就不去了似的。” 艾勞呵呵地笑:“嗯,你是正房,他是小妾。” 習昇也笑:“就是不知道這正房能當多久。林老大來了,我還不得讓位?” 艾勞安慰他,其實是她自己面對林源的時候也有點犯憷:“讓給他就讓給他,你忘了,妻不如妾?” 習昇一把把她抱緊:“妾還不如偷呢!” 艾勞順勢把腿掛在他腰上:“那你現在就偷一個?” 習昇立即就吻上去了。他想要,他喜歡,何必忍著?這是他的女人,是他一輩子不會放手的女人,是他用了整顆心去呵護的女人,是他用生命在愛著的女人! 兩人吻上了就沒分開,習昇小心翼翼地不去碰她的傷口,輕輕地貼著她的唇用舌給她極致的歡愉。 習昇退了幾步,直接在偏僻的角落裡坐下,那吻直接就換了方向,沿著艾勞的敏感一路往下了。 艾勞被他撩得氣喘吁吁的,還不忘調侃他:“不是一個月嗎?這才一天呢,就忍不住了?” 習昇咬著她,反正就是存心高漲她的情yu:“你說一個月沒上床,我又沒上床。” 艾勞一想,對啊——立即眉開眼笑地開始進攻了!喜歡這種刺激,得兩個人都主動才行,少了一個人,就沒氣氛了! 兩人真正合二為一的時候,艾勞輕輕地低吟,真是超級喜歡這種坐騎的姿勢:“昇,太棒了!早就想和你……一直沒機會……嗯……” 習昇扶著她的腰身動作:“嗯?真心話?我在這裡你上次還不是去找了龍溟?” 艾勞吃吃地笑:“他哪能和你比——嗯,你可是老手!” 習昇讓兩個人貼得更緊密,邪魅一笑:“是嗎?” 艾勞被他的動作弄得全身酥軟,索性軟趴趴地靠在他肩上,讓他整個人用力:“嗯……” 可憐的老五等了一個時辰,也沒見艾勞進來,神色之間,從最初的期待到迷茫到呆愣到失望,也是精彩得很。 這廂,艾勞爽完了,靠在習昇身上和他說自己身體的特異之處。 習昇聽了反而笑了:“只要對你身體沒影響,那個不來倒好了,省得麻煩——還記得以前我們有多恨你這個親戚嗎?” 艾勞想起以前自己只要來月事,那些男人臉上的沮喪就想笑:“可,不來這個,我就沒機會懷孕了。” 習昇挑眉:“你想懷誰的孩子?還有,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你一次都沒中過彩,你沒想過為什麼?” 艾勞嘟著唇:“可能我就是生不了孩子。” 習昇捏她的鼻子,然後放了手,又去輕撫她的臉:“傻勞兒,其實,我做了絕育手術。” 艾勞大驚:“什麼?!你!你瘋了!” 習昇笑笑:“能看到你這個表情,也值了。不光是我,我猜,林源他們肯定也做了。不然,我們從來沒用過避孕措施,你也沒懷過孕,你怎麼解釋?” 艾勞心裡說不清什麼滋味,真是百感交集,他們為她做了那麼多,她卻不知道!她抽抽鼻子:“我一直以為是我的問題。” 習昇把她擁入懷裡,感受著她柔軟的嬌軀,緩緩開口:“勞兒,我們都不捨得你受傷,哪怕有一丁點的可能,也絕不允許。我們都想過,你有了孩子,不管是誰的,到時候肯定會有很多問題。你生了林源的,我也會想要,大家都這麼想,那你豈不是慘了?” 艾勞小聲地嘟囔:“那我就是母豬。” “所以,這樣最好。一了百了。” “可是——” “沒有可是!”習昇又把她的腦袋重新摁在自己肩上:“我們這樣做,肯定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你別多想了,反正這樣對你對我們都有好處——還記得我們戴雨傘的感覺吧?你喜歡嗎?” 這倒是真的,可也不至於為了做的時候爽就去絕育啊!大不了,她去做那種手術,也不必讓那些天神一般的男子都…… 習昇把她抱起來,給她穿好衣服:“好了,別想了,該回去了,老五還等著你呢。先說好,可別再折騰那男人了,夠可憐的了。不能真幹,你就想想辦法,總之,也讓人家舒服一次,知道嗎?” 艾勞握著拳頭捶他:“一天就你花花腸子最多!” 習昇笑著站起來,牽著她的手:“嗯,一肚子的花花腸子呢,可惜都用在你一個人身上了。” “你還想用在其他女人身上啊!” “這輩子怕是沒機會了,看下輩子吧。” “你還想下輩子!下輩子你也是我的!下下輩子!你別想跑!還敢提其他女人,讓我知道了,剝皮抽筋!” 兩人說說笑笑地走進來,老五本來快絕望了,這會兒聽見聲音,騰地一聲就站起來了,緊張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裡放! 習昇真是忍不住想笑——這男人也算極品啊!難怪艾勞會動心,二十一世紀哪裡還有這種男人? 他鬆了手,走過去拍老五的肩:“放鬆點,別那麼緊張——嗯,第一次麼,我們都理解。” 艾勞哈哈大笑起來:“呆子,還不過來!” 老五那臉紅得跟什麼似的,習昇的話,他自然是聽懂了的——第一次,想想就覺得難為情! 艾勞見他不動,只得上前來牽了他的手往自己房間走:“緊張什麼!姥姥又不吃人!” 習昇抱著肩在後面笑——不吃人才怪! 老五聽了這話,頓時開始安慰自己——對啊!姥姥又不吃人!怕什麼! 可沒用,心跳照樣跟擂鼓似的,而且越跳越快,甚至有要跳出來的趨勢! 毫無疑問,艾勞是幸福的。 艾勞從沒見過自己的父母,無論是在二十一世紀還是現在以天霸山莊莊主的身份活著,她從來沒享受過父母給予的那種溫情。 但是,她身上得到的愛,從來沒少過。 二十一世紀的時候,她是跟著爺爺過的,爺爺告訴她,她爸爸媽媽去了一個很遙遠的地方上班,要等她懂事了才能回來看她——等艾勞真正地聽懂這句話的時候,她也知道了,這輩子,她再也不可能見到他們了。 而在中興,她是被老莊主養大的,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只有那老和尚說過一句——是他把艾勞送到天霸山莊的。 其實艾勞覺得有沒有父母沒什麼差別,該享受的親情她也沒比別人少,相反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因此彌補她,才給了她這麼多愛她至深的男人們! 對於老五,艾勞真心的喜歡他的性子。如果不是顧忌老莊主的話,她早就對老五下手了。當初從那份痛苦裡掙脫出來,她第一個看上的是老大,再一個,就是老五。 而這會兒,艾勞真是覺得挺幸福的。 一直以來,那麼多人愛著她寵著她,現在呢,自己喜歡的男人被她牽著,兩個人或許會有進一步的發展——艾勞覺察到他的緊張,真是期待得很! 不知道,這呆子被自己壓在身下的時候,是怎樣的表情? 艾勞白天在房間裡練功的時候,老五被習昇拉著緊急培訓了一下,沒時間說別的,重點講了男女身體構造的不同以及男女歡愛應該注意的事項。 當然了,習昇也是第一次辦這種事,怎麼也不會特別自在,講得也挺含蓄,但老五人是呆了點,腦子還是挺好使的,倒是都聽懂了。 於是老五知道了,雖然現在他並不能真正地和艾勞發生點什麼,可有時候,需要解決的問題不是僅僅只有一種方案。 習昇沒說具體的,實在是習昇看見老五那臉紅得似乎要滴出血來了,也不好意思講了。估計他要是說了艾勞可以用唇舌或者是手幫他解決,老五以後就沒臉見他了。 最後習昇覺得,有些事,還是讓他親身體會一次比較好。 就是這樣,老五對於習昇口中的第一次才這麼敏感。 第一次,第一次,第一次……這一瞬,老五腦子裡反反覆覆的只有這三個字! 艾勞牽了他的手在床邊坐下,看著他神遊太空的模樣,忍不住好笑:“呆子?” 那呆子心裡的話竟然脫口而出:“第一次……” 艾勞撲哧笑了:“什麼第一次?” 老五頓時回神!發覺自己說了什麼真是恨不得抽自己——丟死人了!怎麼就說出來了? 艾勞問他,他肯定不說了,看也不敢看艾勞,整個房間很安靜,就聽得到他略有些粗重的呼吸。 艾勞抿了抿唇,之前只說讓他今晚過來,可到底該怎麼對他,她還真沒想好——但看樣子,這呆子對第一次很期待啊!那她是不是要順了他的意思,滿足一下他? 艾勞起身,然後直接騎坐在他身上。 老五身體頓時僵硬挺直,兩隻手下意識地扶了艾勞的腰身,看了她一眼,卻又飛快地移了目光! 艾勞看出了他的緊張,笑笑:“呆子,把我的嘴巴弄成這個樣子,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 老五一聽她說這事,才微微地鬆了一口氣,看向她的唇,心疼地問:“還疼嗎?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想到……” 艾勞勾著他的脖子:“行為可嘉,就是動作笨了點——咱先說好,這種事,再有下次,你就離我遠點!” 不用艾勞說,老五早就在心裡後悔了一萬次了!他也知道,那種方式,艾勞肯定是喜歡的,可沒想到,他就弄巧成拙了。以後,他肯定不敢了,如習昇所說,他還是老老實實的按部就班吧。 老五搖搖頭:“姥姥,不會了,你放心,我下次一定很小心——看著你痛,我心疼死了……” 艾勞歪著頭:“所以說,我怎麼懲罰你?” 老五眸子睜了睜,又認命地抿唇:“嗯,姥姥說怎麼樣,就怎麼樣好了。” 見他這副模樣,艾勞也不忍心逗他了,伸出手指在他臉上描繪著他的線條:“算了,姥姥宰相肚裡能撐船,饒了你這一次——不過,沒下次了!” 老五倒是驚喜了,連連點頭:“嗯嗯,保證沒下次了!” 這事說完了,老五心裡一塊石頭也落了地,剛鬆了口氣,就覺得臉上癢癢的,艾勞的手指似乎帶著異樣的魔力,落到哪裡,哪裡就又癢又麻的,連帶著讓他整個身子都有了那種異樣的感覺! 艾勞勾了勾唇:“呆子,那事就算過去了,至於今晚你說的那番話,姥姥聽了很高興,這樣,獎你一個吻,如何?” 老五正想呢,真想吻啊,自從那消魂一吻,他對這種感覺就著魔了,看著艾勞如此距離,他得費力地忍著那種強烈的感覺——結果,艾勞開口邀請他了! 他使勁地嚥了一口口水:“姥姥,我——可以嗎?” 艾勞閉了眸子,抬高下巴:“來吧。” 老五呆呆地看著那絕色的容顏,捲翹的睫毛如飛舞的蝶翼,撩動著他的心,粉嫩的雙唇,有著極其誘ren的顏色,有點腫——他突然開口:“姥姥,會不會疼?” 艾勞等了半天也沒見他有動作,聽他問了這麼一句出來,不免笑笑,睜開眸子看他:“所以,你要輕輕的,知道嗎?” 確切地說,老五還不會吻呢,但不管怎麼說,他也是吻過的了,照葫蘆畫瓢還是可以的。 見艾勞這樣說,他放了心,慢慢低下頭,以近乎膜拜的心情吻上了艾勞的雙唇! 如艾勞所說,他的吻真的很輕,如一片羽毛一般落在艾勞唇上,輕柔地摩擦她的柔嫩,感受著她的甜美,然後,他的舌一點點地侵入了她的口內,掃過她的貝齒,汲取她的津液和味道! 艾勞本著長夜漫漫的打算,也不急,讓他一個人慢慢折騰,感受著他給予自己的不一樣的柔情細吻,她的手也沒閒著,抓了那呆子的手,直接放在自己的豐潤之上。 老五的吻停頓了一下,接著,艾勞就聽到了他更為粗重的呼吸,同時,身下漸漸有東西頂了上來! 對於這種事,艾勞有時候蠻喜歡引導著男人開始——她現在已經確定了,老五肯定是沒有經驗的,那麼,他那麼期待,她也不能辜負了他的一片心,自然會讓他的第一次刻骨銘心! 艾勞的手鑽進了他的衣內,感受著他滑膩卻帶著男人威猛的精壯肌肉,一點點往下,毫無意外的,他的身子開始火熱起來! 老五隻覺得自己很難受,非常難受,想更深入地吻她,卻是越吻身體越脹痛,他想停下,又矛盾地不想離開!手裡的豐潤觸感讓他有種快瘋了一般的愉悅,他不由得用力揉捏,藉此發洩身體的悶脹和痛苦! 艾勞結束了這個吻,舌在他臉上滑過,直接吻上了他的耳垂。 老五悶哼一聲,手下用力,捏得艾勞吃痛,嗯了一聲! 他嚇了一跳,慌忙減輕力道,卻不捨得撒手,覺得手裡的東西是天底下最美好的感覺,甚至,有想吃一口的感覺! 艾勞慢慢把他壓倒在床上,扒下他的衣服看他胸肌的顏色,然後低低地笑:“呆子,難受麼?” 不用他回答她就知道了,那東西抵得她都難受了! 這個姿勢,老五不得不把手從她豐潤上拿開,攬著她的腰身,不由自主地往下滑,感受到她豐滿翹挺的臀,卻是再也捨不得撒手了! 他試著把她往上提了提,碰到堅挺的炙熱,痛得哼了哼,這才回答艾勞的話:“姥姥,我……我難受……” 艾勞稍微側了側身,只半個身子壓著他,那雙柔若無骨的小手順著他的胸肌就滑了下去,一路往下,在老五身上帶起連綿的火焰! 老五無法控制地讓奇特的聲音從喉嚨裡溢位來,他覺得很丟人,他發出的聲音很奇怪,聽著似痛苦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舒服——最關鍵的是,艾勞另外一手直接扯了自己的衣物,那豐滿的柔潤竟然直接貼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老五隻覺得腦子轟地一聲響,真是什麼都不知道了,似乎天地之間,只有那溫暖的柔嫩相觸,只有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帶給他那種難以言喻的歡愉和痛苦! 他想,這恐怕是天底下最舒服的事情了! 只是,身下的更加難受! 艾勞握上去的時候,老五的呼吸都停滯了! 整個身子如遭雷擊,瞬間僵硬,精壯的肌肉繃緊,透著男人野性的力量和光澤,他的大手猛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良久才情難自已地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無比誘ren的聲響:“喔……” 艾勞張口含住他的耳垂,舔舐吞吐,想給他極致享受的第一次,手上開始了動作,,從上到下,速度由慢至快…… 老五根本無法招架,這種事他自己也幹過,可哪裡有如此極致消魂的感覺?為何她的手握上去,竟似讓他有了種欲生欲死的感覺? 比之從前的自wei,何止爽了一百倍! 艾勞被習昇喂得飽飽的,這會兒真是一心照顧老五的情緒,想讓他爽的:“呆子,舒服嗎?” 老五無法思考,也不知道怎麼動作,這一刻無比舒暢的眩暈讓他只能被動地接受著艾勞的給予!他閉了眸子,低沉的輕吟不時從齒間溢位來,間或喊著艾勞:“嗯……姥姥……喔……” 艾勞感覺到手中再次的硬挺,知道他快承受不住了,不由得加快了速度,想讓他品嚐那極致的快gan! “姥姥!” 艾勞的動作一頓,老五痛苦地低吼一聲:“不!” 艾勞面色一沉:“什麼事!” “姥姥!出事了!” 艾勞飛身而起,直接把衣服扯好,奔到門邊,拉開房門:“說!” 老大面色冷峻,微微顰著眉:“我剛去了一趟屈家,只見到了老三和李晨,屈皓卻不見了。老三說,是屈化說有些家事要和屈皓談,把他帶走了,然後就沒回來。我在屈家大概找了找,也沒找到人。估計,是屈化把人藏起來了。” 艾勞哼了一聲:“這女人簡直就是找死!屈皓是她侄兒,她應該不會……” “之前我們沒留心,這次老三他們回去,發現屈皓和屈化之間似乎有點不對勁。現在屈皓在哪裡,人怎麼樣,我們也不清楚,雖然兩人是至親,但我去問過屈皓的父母,似乎他們之間感情一直不好。我是怕,屈化知道屈皓是姥姥的人,她萬一……” 艾勞抬手一揮:“走!去屈家!” “現在?” 艾勞一愣,剛剛聽到老大的聲音,知道這個時候叫她,肯定是有事,一急,竟然忘了剛剛床上還有個人呢! 她皺眉,冷聲吩咐:“這樣,你把大家叫起來,收拾收拾,馬上出發。這個女人,不給她點顏色看看,她還真覺得她要上天了!” 老大應了,轉身去叫人。 艾勞連忙轉身,關房門。 一抬眸,看見老五一臉痛楚地閉著眸子,某一處依然直挺挺地立著,從這個方向看過去,形狀、顏色、大小,真的堪稱完美——艾勞剛剛沒空注意,這會兒卻沒了心思了。 她嘆了一口氣,在床邊坐下,彎腰親了親老五的臉頰:“呆子,難受麼?” 老五一臉的隱忍,突然翻身過來抱住艾勞的手臂,整張臉埋在她懷裡,低聲地嗚咽。 艾勞立即心軟了,身子倒下去,擁著他:“對不起,是姥姥不好,下一次,姥姥補償給你,可好?” 老五突然翻身壓上她,身子擺動,在她腿間磨蹭,很快,艾勞覺得一股熱浪襲來,他不動了,趴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 艾勞歪著頭,輕輕地吻他的耳垂,撫著他的背。 良久,老五才開口,聲音裡帶著羞澀,帶著委屈,也帶著感受從未有過歡愉的喜悅:“姥姥,我——我是不是,很差勁?” 艾勞心疼他剛剛的隱忍,但這事又怪不得老大,屈皓那小子的確挺讓她掛心,萬一真的出事,她也不可能安心。這會兒聽他這麼說,艾勞笑了笑:“呆子!怎麼說話呢!姥姥只問你,剛剛舒服嗎?” 呆子臉上的紅潮還沒退,這會兒卻又紅了些,呆呆地點了點頭:“嗯,舒服,嗯,也難受。” 艾勞許諾:“等著,早晚有一天,姥姥讓你感受真正的舒服。” 艾勞換了衣服,又給了他一個吻,這才出了門。 老五跟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誰也不敢看,低著頭走路。 連夜出發,老大把早就準備好的馬車趕過來,讓艾勞和習昇上去,其他人則是騎馬上路。 艾勞上了馬車就倒在了習昇懷裡了。 習昇知道她不喜歡坐馬車,摟著她,儘量用自己的身體減少對她的顛簸:“別擔心,既然是一家人,相信屈化也不會怎麼樣。” 艾勞嘆口氣:“屈化那女人坐到了今天的位子,肯定是心狠手辣之人,說不定是六親不認的。如果她真覺得屈皓是我的人,也真麻煩。” 習昇安慰她:“這種人,一生為利纏身,總有致命的弱點。你先別往壞處想,到時候看看再說。” 艾勞嗯了一聲,之前的好心情是徹底被破壞了。一方面擔心屈皓,另一方面又想起剛剛自己對老五那樣,真是挺難受的。 習昇不願意看見她皺眉,手指放在她眉間輕柔地撫mo:“要是累了就休息一會兒。” 他覺得,艾勞和老五進房間也那麼久了,該做的肯定也都做完了,不管是用手還是用嘴,累的人肯定是艾勞。 艾勞嘆口氣:“我對不起老五。” 習昇意外她說出這樣的話來:“怎麼了?” 艾勞一臉愁苦地把剛剛的事說了一遍,末了補充道:“我真不是故意的,但我知道老大如果沒事不會那麼突然地叫我,我一急就……” 習昇睜大眸子:“你,你——你這也太狠了!” 艾勞直往他懷裡鑽:“別說了!我都難受死了!再繼續吧,又沒心情了,又不想敷衍他!” 習昇真是同情老五,那種滋味他也嘗過,鑽心蝕骨的難受啊——可這事真怪不了誰,要怪,只能怪老五運氣不好! 艾勞又道:“我以後一定好好補償他!” 習昇也嘆口氣:“應該的。再說,老五那性子,可別想多了。有空,你多和他說說話。” 艾勞應了,隨著車子的搖晃,在習昇懷裡睡了。 習昇細細撫著她的肌膚,亮若星子的眸子裡只有他深愛的這一個女人。 屈府裡,屈化坐著,屈皓站著。 這裡算是一個比較隱秘的房間,如果不是對屈府特別熟悉,真是找不到。 屈化也不急,喝了一口茶,徐徐開口:“還沒想清楚?” 屈皓哼了一聲:“不是我不想幫你,實在是你高估了我在那女人心裡的地位。她名義上是說想收了我,讓我做的卻是下人做的端茶倒水,你覺得,她會以為我有多重要?” 屈化冷笑一聲:“如今,你也看出她的意思了,很明顯,她是針對我的。你以為,我會這樣坐以待斃?” “你的確是該想法子,但是別把賭注押在我身上,否則,你輸得更慘。” 屈化那雙眼也算是閱人無數了,雖然不能百分百肯定,但她總覺得艾勞和屈皓之間有些不正常。艾勞早就說不收徒了,又怎麼會無緣無故地把屈皓叫到身邊?她也看出來了,艾勞和她的幾個徒弟的關係,絕對不正常,那麼,她對屈皓的意圖,就很明顯了:“你該慶幸,你父母給你生了一副好皮相。屈皓,我也不想對你父母怎麼樣,比較是我親大哥,可是,你別把我逼急了,否則,我不介意同歸於盡!” 屈皓背在身後的手緊握成拳,努力控制自己才能不上前殺了那女人:“說吧,你想讓我怎麼做!” ------題外話------ 萬事總有意外,咱先說一聲,對於文中滴娃紙,俺可是親媽呀喂~謝謝zuohongxia童鞋滴鑽鑽,偶爾也冒泡一下嘛~經常破費,某君真是不好意思鳥~

老五知道一個詞,叫因禍得福。

他覺得,這個詞現在真的可以詮釋他的心情。雖然有了那次意外,弄傷了艾勞,他也是真心後悔了,但能讓艾勞以這種方式聽到他內心的獨白,他覺得,之前提心吊膽受的那些罪,真的沒白挨——現在,幸福在向他招手了不是嗎?

艾勞靠在門邊笑著看他,一身的傲然絕色偏偏有男子的瀟灑不羈也有女子的嫵媚風情——老五能說出這些話,她是真的挺意外的。在她印象裡,老五別說高談闊論了,有時候在她面前說話都是結巴的!敢情,人家還有這口才——想必,只有在她面前,他才會緊張吧?

這呆子,這會兒倒是越看越可愛了。

艾勞順帶著看了歐陽瀾一眼,那廝卻跟見了鬼似的移了目光,艾勞也不管他,對老五說:“進來吃飯吧,等下要涼了。”

一群人都跟著她呢,她說那話,自然都聽到了。

沈煙也沒覺得有什麼,如果是其他人,他可能還有點情緒,可那人是五哥,那就另當別論了。

所有人又重新落座,歐陽瀾遠遠地坐在了角落了,低著頭一門心思對付碗裡的飯,覺得今天晚上的事情都太詭異了,他要好好想一想。

艾勞的心情算是徹底晴朗了,除了嘴巴還有點痛,她現在是看什麼也順眼了,連帶著剛剛被歐陽瀾吃了豆腐的事,也被她暫時忘卻了:“這樣,明天呢,咱都去屈家看看。要說,對於屈化那個女人,我還真有點不放心。要是老八在就好了,老三畢竟對這些事沒經驗——話說回來,炎各他們也沒訊息,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習昇給她夾菜,嘴唇腫了最好吃點清淡的。

老大開口道:“這個姥姥不必擔心,有老八在呢。當時他們走的時候,也說了,處理完事情,他們會一起回來的。老三他們呢——要不,晚上我過去看看。”

艾勞點頭:“也好。”

把這事定下來了,艾勞沒怎麼說話,一直盯著老五看,彷彿餓狼盯著一塊美食,琢磨著從哪裡下手。

老五那心情真是萬分激動啊,貌似長這麼大,他還沒這麼緊張過,即使第一次向艾勞表白他的感情,也沒這會兒這麼忐忑——艾勞讓他到她房裡,他自然也明白不會是單純的聊天。他想到那個吻,甚至想到更深一層的接觸,吃著飯,那臉上的紅暈就一直沒消過!

艾勞用手肘碰碰習昇,眼神示意他看老五。

習昇笑著把青菜送到她嘴邊,這才湊到她耳邊道:“行了,你再這樣看下去,老五那飯都吃到鼻子裡去了——還有,咱別這麼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行麼,顯得我這老公能力很差似的,平時沒餵飽你麼?”

習昇忘了,他說話聲音再低,在一大幫子內力高深的武功高手面前,也是沒用的——不出意料的,所有的人都聽到了他的話,不約而同地想到了兒童不宜的畫面,俊臉紅了的男人,真是一個都不少!

歐陽瀾也豎起耳朵聽著呢,他不想聽,但他不由自主地凝神,彷彿這一瞬,他的感官根本就不受他支配了,完全是照著心意行事!

他算是知道了,敢情艾勞剛剛讓老五去她房間,竟然是要……

他使勁捏緊了手裡的筷子,心裡又開始嘀咕——不要臉的女人!不懂三綱五常的女人!沒節操的女人!既然這麼離不開男人,那剛才何必假惺惺地把他推開!他不是男人麼?!

艾勞吃吃地笑:“今兒這菜好大的酸味啊——話說,出來這麼久了,還挺想潘神廚的飯菜呢。我不在山莊,那老頭的日子肯定很舒服吧?”

習昇也笑笑,知道艾勞說他吃醋呢,也不爭辯,其實他確實有那麼一點意思,但也僅僅是不滿艾勞讓他禁慾一個月的事,至於艾勞喜歡誰,要和誰在一起,他覺著這事只要她開心就成。

要說平日裡最喜歡研究吃食的,就是老七。老七擅長的是暗器,但這男人空長了一副男子漢的健碩身材和帥氣迷人的五官,骨子裡,卻是個十足十的居家宅男。除了暗器是他的命根子以外,研究花花草草啊,美食啊,也是很上心的。

這會兒聽到艾勞說到潘神廚,他才有了點興趣:“姥姥,潘神廚一直記掛著您的,研究了不少新菜式,說等您回去了嚐嚐。”

艾勞難得見老七開一次口,本來心情就好,這會兒更加喜笑顏開了:“嗯,這老頭倒是乖了——我們小七也乖,上次給姥姥煮的那個什麼湯,姥姥一直想著呢,有空了再讓姥姥嚐嚐你的手藝。”

老七面上也沒多少表情,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艾勞想了想,這會兒,雖然確定老五的心意了,可其他人呢?她的目光沿著那些男人看了一圈,突然就嘆了一口氣:“唉,任重道遠啊。”

習昇聽她發過牢騷,知道她心裡糾結什麼,這會兒聽她說出這樣一句話來,真是覺得挺好笑的——她想要什麼男人,隨便勾勾手,就能爬過來一卡車。這會兒倒是裝起可憐來了。不過話說回來,能吸引男人是她的獨特魅力,但是這些男人的心裡是不是能保證一輩子只有她一個只疼她一個,這事,還真得好好考察考察。

她說任重道遠,有可能,還真是這麼個理。

但習昇早就打定主意幫她了,八個人裡面,除了老五已經確定心意,老大也應該沒問題,還有六個,找機會,他逐個擊破就是了:“放心,有我呢。吃吧。”

艾勞立即喜笑顏開:“我們家昇最好了,麼一個!”

她也不避嫌,對著習昇的臉就親了過去,忘了唇上的傷,一用力,立即疼得倒吸冷氣:“哎呦,疼!”

老五那頓時覺得心尖子上就跳了一下,真是想一把把她抱在懷裡,哄哄她。

習昇笑著抱住她:“誰讓你不長記性!我看看。”

艾勞委屈地嘟著唇讓他看:“疼死了。”

其他男人看上去都面不改色地繼續吃飯,說是對艾勞這種時不時刺激他們荷爾蒙的行為已經快免疫了,但還是控制不了地心跳加速——只是面上功夫做得好,誰也看不出來他們內心澎湃成什麼樣了。

歐陽瀾只哼哼,也不敢大聲,就著米飯把不滿都吃了下去——他也是一個男人!憑什麼看不起他!

吃了飯,老五小心地放了碗筷,那期待的目光不時地往艾勞身上掃,也不敢太明顯,就跟待嫁的小媳婦似的,又緊張又興奮。

艾勞吃了飯,習昇就牽著她的手下了餐桌,說到院子裡去走走。

結果,老五那欲泣還訴的目光一直盯著艾勞,真是恨不得她能感應自己的哀怨——不是說讓他去她房間,忘了不成?

老四過來拍拍他的肩:“呆子!時辰還早呢!你急什麼!”

老五那臉唰就紅了,起身就朝自己房間走過去。

老四在後面叫他:“說你呆你還真是呆!等下姥姥回來了看不見你,難道還要她去房間請你出來?”

老五的腳步硬生生地止住了,紅著臉,不發一言,找了個偏僻的角落坐了,雖不引人注目,但艾勞進來,他肯定能看到。

老四笑著搖搖頭。

習昇其實沒別的心思,老五有一晚上的時間呢,他還得禁慾一個月,這會兒把艾勞拉出去來點點心也成啊!

艾勞也想走走了,在房間裡憋了一天了,再說晚上的空氣也涼爽了些,走在院子裡,也挺愜意。

習昇攬著她的腰,低聲沉穩地開口:“收到他們的訊號了,最多一個月,他們就能過來了。”

艾勞忍不住心裡一跳:“真的?事情都解決了?”

習昇搖搖頭:“我也不清楚,他們沒說,但既然能過來,肯定也是把事情處理好了的,沒有了後顧之憂才過來的。你別多想了,有空,還是把那幾個人趕緊降伏——你想啊,林源他們過來的時候,你要是心裡還想著老大老二老三之類的,他們看了,心裡得是什麼滋味?”

這問題,艾勞肯定是想過的,習昇沒過來之前,不用說,所有的男人都是為她守身的,她倒好,來到這裡,見一個愛一個,真是死性不改。

她停了腳步,抱住習昇的腰,抬眸看他:“昇,你是不是怪我了?”

習昇也抱著她,兩個人的身體在月光下合二為一:“傻瓜!我要是怪你還能當你的軍師給你出謀劃策?我的意思就是說,林源他們肯定也不會怪你,只是,他們來了的時候,我希望你能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他們身上。說實話,他們挺苦的——這五年多……唉,不說了,反正現在都好了。勞兒,我真慶幸找到了你,不然,那樣過一輩子,真是生不如死。”

在艾勞心裡,那種痛苦何嘗不是刻骨銘心?他們註定了是骨血相溶的愛人,註定了這輩子只能容納彼此,也註定了無論相隔多遠,都會守護這份愛情!

艾勞悠悠地開口:“我好期待——昇,真的好想他們。”

“我也想了。”習昇撫著她的發,語氣溫柔:“沒有他們和我鬥嘴,還真不習慣。原來一直是林源當老大,沒想到來到這裡,也讓我體驗了一把。話說回來,這種感覺還是不錯的。你說讓沈煙去你房裡的時候,那孩子還先看了我一眼,好像我說個不字,他就不去了似的。”

艾勞呵呵地笑:“嗯,你是正房,他是小妾。”

習昇也笑:“就是不知道這正房能當多久。林老大來了,我還不得讓位?”

艾勞安慰他,其實是她自己面對林源的時候也有點犯憷:“讓給他就讓給他,你忘了,妻不如妾?”

習昇一把把她抱緊:“妾還不如偷呢!”

艾勞順勢把腿掛在他腰上:“那你現在就偷一個?”

習昇立即就吻上去了。他想要,他喜歡,何必忍著?這是他的女人,是他一輩子不會放手的女人,是他用了整顆心去呵護的女人,是他用生命在愛著的女人!

兩人吻上了就沒分開,習昇小心翼翼地不去碰她的傷口,輕輕地貼著她的唇用舌給她極致的歡愉。

習昇退了幾步,直接在偏僻的角落裡坐下,那吻直接就換了方向,沿著艾勞的敏感一路往下了。

艾勞被他撩得氣喘吁吁的,還不忘調侃他:“不是一個月嗎?這才一天呢,就忍不住了?”

習昇咬著她,反正就是存心高漲她的情yu:“你說一個月沒上床,我又沒上床。”

艾勞一想,對啊——立即眉開眼笑地開始進攻了!喜歡這種刺激,得兩個人都主動才行,少了一個人,就沒氣氛了!

兩人真正合二為一的時候,艾勞輕輕地低吟,真是超級喜歡這種坐騎的姿勢:“昇,太棒了!早就想和你……一直沒機會……嗯……”

習昇扶著她的腰身動作:“嗯?真心話?我在這裡你上次還不是去找了龍溟?”

艾勞吃吃地笑:“他哪能和你比——嗯,你可是老手!”

習昇讓兩個人貼得更緊密,邪魅一笑:“是嗎?”

艾勞被他的動作弄得全身酥軟,索性軟趴趴地靠在他肩上,讓他整個人用力:“嗯……”

可憐的老五等了一個時辰,也沒見艾勞進來,神色之間,從最初的期待到迷茫到呆愣到失望,也是精彩得很。

這廂,艾勞爽完了,靠在習昇身上和他說自己身體的特異之處。

習昇聽了反而笑了:“只要對你身體沒影響,那個不來倒好了,省得麻煩——還記得以前我們有多恨你這個親戚嗎?”

艾勞想起以前自己只要來月事,那些男人臉上的沮喪就想笑:“可,不來這個,我就沒機會懷孕了。”

習昇挑眉:“你想懷誰的孩子?還有,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你一次都沒中過彩,你沒想過為什麼?”

艾勞嘟著唇:“可能我就是生不了孩子。”

習昇捏她的鼻子,然後放了手,又去輕撫她的臉:“傻勞兒,其實,我做了絕育手術。”

艾勞大驚:“什麼?!你!你瘋了!”

習昇笑笑:“能看到你這個表情,也值了。不光是我,我猜,林源他們肯定也做了。不然,我們從來沒用過避孕措施,你也沒懷過孕,你怎麼解釋?”

艾勞心裡說不清什麼滋味,真是百感交集,他們為她做了那麼多,她卻不知道!她抽抽鼻子:“我一直以為是我的問題。”

習昇把她擁入懷裡,感受著她柔軟的嬌軀,緩緩開口:“勞兒,我們都不捨得你受傷,哪怕有一丁點的可能,也絕不允許。我們都想過,你有了孩子,不管是誰的,到時候肯定會有很多問題。你生了林源的,我也會想要,大家都這麼想,那你豈不是慘了?”

艾勞小聲地嘟囔:“那我就是母豬。”

“所以,這樣最好。一了百了。”

“可是——”

“沒有可是!”習昇又把她的腦袋重新摁在自己肩上:“我們這樣做,肯定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你別多想了,反正這樣對你對我們都有好處——還記得我們戴雨傘的感覺吧?你喜歡嗎?”

這倒是真的,可也不至於為了做的時候爽就去絕育啊!大不了,她去做那種手術,也不必讓那些天神一般的男子都……

習昇把她抱起來,給她穿好衣服:“好了,別想了,該回去了,老五還等著你呢。先說好,可別再折騰那男人了,夠可憐的了。不能真幹,你就想想辦法,總之,也讓人家舒服一次,知道嗎?”

艾勞握著拳頭捶他:“一天就你花花腸子最多!”

習昇笑著站起來,牽著她的手:“嗯,一肚子的花花腸子呢,可惜都用在你一個人身上了。”

“你還想用在其他女人身上啊!”

“這輩子怕是沒機會了,看下輩子吧。”

“你還想下輩子!下輩子你也是我的!下下輩子!你別想跑!還敢提其他女人,讓我知道了,剝皮抽筋!”

兩人說說笑笑地走進來,老五本來快絕望了,這會兒聽見聲音,騰地一聲就站起來了,緊張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裡放!

習昇真是忍不住想笑——這男人也算極品啊!難怪艾勞會動心,二十一世紀哪裡還有這種男人?

他鬆了手,走過去拍老五的肩:“放鬆點,別那麼緊張——嗯,第一次麼,我們都理解。”

艾勞哈哈大笑起來:“呆子,還不過來!”

老五那臉紅得跟什麼似的,習昇的話,他自然是聽懂了的——第一次,想想就覺得難為情!

艾勞見他不動,只得上前來牽了他的手往自己房間走:“緊張什麼!姥姥又不吃人!”

習昇抱著肩在後面笑——不吃人才怪!

老五聽了這話,頓時開始安慰自己——對啊!姥姥又不吃人!怕什麼!

可沒用,心跳照樣跟擂鼓似的,而且越跳越快,甚至有要跳出來的趨勢!

毫無疑問,艾勞是幸福的。

艾勞從沒見過自己的父母,無論是在二十一世紀還是現在以天霸山莊莊主的身份活著,她從來沒享受過父母給予的那種溫情。

但是,她身上得到的愛,從來沒少過。

二十一世紀的時候,她是跟著爺爺過的,爺爺告訴她,她爸爸媽媽去了一個很遙遠的地方上班,要等她懂事了才能回來看她——等艾勞真正地聽懂這句話的時候,她也知道了,這輩子,她再也不可能見到他們了。

而在中興,她是被老莊主養大的,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只有那老和尚說過一句——是他把艾勞送到天霸山莊的。

其實艾勞覺得有沒有父母沒什麼差別,該享受的親情她也沒比別人少,相反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因此彌補她,才給了她這麼多愛她至深的男人們!

對於老五,艾勞真心的喜歡他的性子。如果不是顧忌老莊主的話,她早就對老五下手了。當初從那份痛苦裡掙脫出來,她第一個看上的是老大,再一個,就是老五。

而這會兒,艾勞真是覺得挺幸福的。

一直以來,那麼多人愛著她寵著她,現在呢,自己喜歡的男人被她牽著,兩個人或許會有進一步的發展——艾勞覺察到他的緊張,真是期待得很!

不知道,這呆子被自己壓在身下的時候,是怎樣的表情?

艾勞白天在房間裡練功的時候,老五被習昇拉著緊急培訓了一下,沒時間說別的,重點講了男女身體構造的不同以及男女歡愛應該注意的事項。

當然了,習昇也是第一次辦這種事,怎麼也不會特別自在,講得也挺含蓄,但老五人是呆了點,腦子還是挺好使的,倒是都聽懂了。

於是老五知道了,雖然現在他並不能真正地和艾勞發生點什麼,可有時候,需要解決的問題不是僅僅只有一種方案。

習昇沒說具體的,實在是習昇看見老五那臉紅得似乎要滴出血來了,也不好意思講了。估計他要是說了艾勞可以用唇舌或者是手幫他解決,老五以後就沒臉見他了。

最後習昇覺得,有些事,還是讓他親身體會一次比較好。

就是這樣,老五對於習昇口中的第一次才這麼敏感。

第一次,第一次,第一次……這一瞬,老五腦子裡反反覆覆的只有這三個字!

艾勞牽了他的手在床邊坐下,看著他神遊太空的模樣,忍不住好笑:“呆子?”

那呆子心裡的話竟然脫口而出:“第一次……”

艾勞撲哧笑了:“什麼第一次?”

老五頓時回神!發覺自己說了什麼真是恨不得抽自己——丟死人了!怎麼就說出來了?

艾勞問他,他肯定不說了,看也不敢看艾勞,整個房間很安靜,就聽得到他略有些粗重的呼吸。

艾勞抿了抿唇,之前只說讓他今晚過來,可到底該怎麼對他,她還真沒想好——但看樣子,這呆子對第一次很期待啊!那她是不是要順了他的意思,滿足一下他?

艾勞起身,然後直接騎坐在他身上。

老五身體頓時僵硬挺直,兩隻手下意識地扶了艾勞的腰身,看了她一眼,卻又飛快地移了目光!

艾勞看出了他的緊張,笑笑:“呆子,把我的嘴巴弄成這個樣子,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

老五一聽她說這事,才微微地鬆了一口氣,看向她的唇,心疼地問:“還疼嗎?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想到……”

艾勞勾著他的脖子:“行為可嘉,就是動作笨了點——咱先說好,這種事,再有下次,你就離我遠點!”

不用艾勞說,老五早就在心裡後悔了一萬次了!他也知道,那種方式,艾勞肯定是喜歡的,可沒想到,他就弄巧成拙了。以後,他肯定不敢了,如習昇所說,他還是老老實實的按部就班吧。

老五搖搖頭:“姥姥,不會了,你放心,我下次一定很小心——看著你痛,我心疼死了……”

艾勞歪著頭:“所以說,我怎麼懲罰你?”

老五眸子睜了睜,又認命地抿唇:“嗯,姥姥說怎麼樣,就怎麼樣好了。”

見他這副模樣,艾勞也不忍心逗他了,伸出手指在他臉上描繪著他的線條:“算了,姥姥宰相肚裡能撐船,饒了你這一次——不過,沒下次了!”

老五倒是驚喜了,連連點頭:“嗯嗯,保證沒下次了!”

這事說完了,老五心裡一塊石頭也落了地,剛鬆了口氣,就覺得臉上癢癢的,艾勞的手指似乎帶著異樣的魔力,落到哪裡,哪裡就又癢又麻的,連帶著讓他整個身子都有了那種異樣的感覺!

艾勞勾了勾唇:“呆子,那事就算過去了,至於今晚你說的那番話,姥姥聽了很高興,這樣,獎你一個吻,如何?”

老五正想呢,真想吻啊,自從那消魂一吻,他對這種感覺就著魔了,看著艾勞如此距離,他得費力地忍著那種強烈的感覺——結果,艾勞開口邀請他了!

他使勁地嚥了一口口水:“姥姥,我——可以嗎?”

艾勞閉了眸子,抬高下巴:“來吧。”

老五呆呆地看著那絕色的容顏,捲翹的睫毛如飛舞的蝶翼,撩動著他的心,粉嫩的雙唇,有著極其誘ren的顏色,有點腫——他突然開口:“姥姥,會不會疼?”

艾勞等了半天也沒見他有動作,聽他問了這麼一句出來,不免笑笑,睜開眸子看他:“所以,你要輕輕的,知道嗎?”

確切地說,老五還不會吻呢,但不管怎麼說,他也是吻過的了,照葫蘆畫瓢還是可以的。

見艾勞這樣說,他放了心,慢慢低下頭,以近乎膜拜的心情吻上了艾勞的雙唇!

如艾勞所說,他的吻真的很輕,如一片羽毛一般落在艾勞唇上,輕柔地摩擦她的柔嫩,感受著她的甜美,然後,他的舌一點點地侵入了她的口內,掃過她的貝齒,汲取她的津液和味道!

艾勞本著長夜漫漫的打算,也不急,讓他一個人慢慢折騰,感受著他給予自己的不一樣的柔情細吻,她的手也沒閒著,抓了那呆子的手,直接放在自己的豐潤之上。

老五的吻停頓了一下,接著,艾勞就聽到了他更為粗重的呼吸,同時,身下漸漸有東西頂了上來!

對於這種事,艾勞有時候蠻喜歡引導著男人開始——她現在已經確定了,老五肯定是沒有經驗的,那麼,他那麼期待,她也不能辜負了他的一片心,自然會讓他的第一次刻骨銘心!

艾勞的手鑽進了他的衣內,感受著他滑膩卻帶著男人威猛的精壯肌肉,一點點往下,毫無意外的,他的身子開始火熱起來!

老五隻覺得自己很難受,非常難受,想更深入地吻她,卻是越吻身體越脹痛,他想停下,又矛盾地不想離開!手裡的豐潤觸感讓他有種快瘋了一般的愉悅,他不由得用力揉捏,藉此發洩身體的悶脹和痛苦!

艾勞結束了這個吻,舌在他臉上滑過,直接吻上了他的耳垂。

老五悶哼一聲,手下用力,捏得艾勞吃痛,嗯了一聲!

他嚇了一跳,慌忙減輕力道,卻不捨得撒手,覺得手裡的東西是天底下最美好的感覺,甚至,有想吃一口的感覺!

艾勞慢慢把他壓倒在床上,扒下他的衣服看他胸肌的顏色,然後低低地笑:“呆子,難受麼?”

不用他回答她就知道了,那東西抵得她都難受了!

這個姿勢,老五不得不把手從她豐潤上拿開,攬著她的腰身,不由自主地往下滑,感受到她豐滿翹挺的臀,卻是再也捨不得撒手了!

他試著把她往上提了提,碰到堅挺的炙熱,痛得哼了哼,這才回答艾勞的話:“姥姥,我……我難受……”

艾勞稍微側了側身,只半個身子壓著他,那雙柔若無骨的小手順著他的胸肌就滑了下去,一路往下,在老五身上帶起連綿的火焰!

老五無法控制地讓奇特的聲音從喉嚨裡溢位來,他覺得很丟人,他發出的聲音很奇怪,聽著似痛苦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舒服——最關鍵的是,艾勞另外一手直接扯了自己的衣物,那豐滿的柔潤竟然直接貼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老五隻覺得腦子轟地一聲響,真是什麼都不知道了,似乎天地之間,只有那溫暖的柔嫩相觸,只有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帶給他那種難以言喻的歡愉和痛苦!

他想,這恐怕是天底下最舒服的事情了!

只是,身下的更加難受!

艾勞握上去的時候,老五的呼吸都停滯了!

整個身子如遭雷擊,瞬間僵硬,精壯的肌肉繃緊,透著男人野性的力量和光澤,他的大手猛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良久才情難自已地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無比誘ren的聲響:“喔……”

艾勞張口含住他的耳垂,舔舐吞吐,想給他極致享受的第一次,手上開始了動作,,從上到下,速度由慢至快……

老五根本無法招架,這種事他自己也幹過,可哪裡有如此極致消魂的感覺?為何她的手握上去,竟似讓他有了種欲生欲死的感覺?

比之從前的自wei,何止爽了一百倍!

艾勞被習昇喂得飽飽的,這會兒真是一心照顧老五的情緒,想讓他爽的:“呆子,舒服嗎?”

老五無法思考,也不知道怎麼動作,這一刻無比舒暢的眩暈讓他只能被動地接受著艾勞的給予!他閉了眸子,低沉的輕吟不時從齒間溢位來,間或喊著艾勞:“嗯……姥姥……喔……”

艾勞感覺到手中再次的硬挺,知道他快承受不住了,不由得加快了速度,想讓他品嚐那極致的快gan!

“姥姥!”

艾勞的動作一頓,老五痛苦地低吼一聲:“不!”

艾勞面色一沉:“什麼事!”

“姥姥!出事了!”

艾勞飛身而起,直接把衣服扯好,奔到門邊,拉開房門:“說!”

老大面色冷峻,微微顰著眉:“我剛去了一趟屈家,只見到了老三和李晨,屈皓卻不見了。老三說,是屈化說有些家事要和屈皓談,把他帶走了,然後就沒回來。我在屈家大概找了找,也沒找到人。估計,是屈化把人藏起來了。”

艾勞哼了一聲:“這女人簡直就是找死!屈皓是她侄兒,她應該不會……”

“之前我們沒留心,這次老三他們回去,發現屈皓和屈化之間似乎有點不對勁。現在屈皓在哪裡,人怎麼樣,我們也不清楚,雖然兩人是至親,但我去問過屈皓的父母,似乎他們之間感情一直不好。我是怕,屈化知道屈皓是姥姥的人,她萬一……”

艾勞抬手一揮:“走!去屈家!”

“現在?”

艾勞一愣,剛剛聽到老大的聲音,知道這個時候叫她,肯定是有事,一急,竟然忘了剛剛床上還有個人呢!

她皺眉,冷聲吩咐:“這樣,你把大家叫起來,收拾收拾,馬上出發。這個女人,不給她點顏色看看,她還真覺得她要上天了!”

老大應了,轉身去叫人。

艾勞連忙轉身,關房門。

一抬眸,看見老五一臉痛楚地閉著眸子,某一處依然直挺挺地立著,從這個方向看過去,形狀、顏色、大小,真的堪稱完美——艾勞剛剛沒空注意,這會兒卻沒了心思了。

她嘆了一口氣,在床邊坐下,彎腰親了親老五的臉頰:“呆子,難受麼?”

老五一臉的隱忍,突然翻身過來抱住艾勞的手臂,整張臉埋在她懷裡,低聲地嗚咽。

艾勞立即心軟了,身子倒下去,擁著他:“對不起,是姥姥不好,下一次,姥姥補償給你,可好?”

老五突然翻身壓上她,身子擺動,在她腿間磨蹭,很快,艾勞覺得一股熱浪襲來,他不動了,趴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

艾勞歪著頭,輕輕地吻他的耳垂,撫著他的背。

良久,老五才開口,聲音裡帶著羞澀,帶著委屈,也帶著感受從未有過歡愉的喜悅:“姥姥,我——我是不是,很差勁?”

艾勞心疼他剛剛的隱忍,但這事又怪不得老大,屈皓那小子的確挺讓她掛心,萬一真的出事,她也不可能安心。這會兒聽他這麼說,艾勞笑了笑:“呆子!怎麼說話呢!姥姥只問你,剛剛舒服嗎?”

呆子臉上的紅潮還沒退,這會兒卻又紅了些,呆呆地點了點頭:“嗯,舒服,嗯,也難受。”

艾勞許諾:“等著,早晚有一天,姥姥讓你感受真正的舒服。”

艾勞換了衣服,又給了他一個吻,這才出了門。

老五跟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誰也不敢看,低著頭走路。

連夜出發,老大把早就準備好的馬車趕過來,讓艾勞和習昇上去,其他人則是騎馬上路。

艾勞上了馬車就倒在了習昇懷裡了。

習昇知道她不喜歡坐馬車,摟著她,儘量用自己的身體減少對她的顛簸:“別擔心,既然是一家人,相信屈化也不會怎麼樣。”

艾勞嘆口氣:“屈化那女人坐到了今天的位子,肯定是心狠手辣之人,說不定是六親不認的。如果她真覺得屈皓是我的人,也真麻煩。”

習昇安慰她:“這種人,一生為利纏身,總有致命的弱點。你先別往壞處想,到時候看看再說。”

艾勞嗯了一聲,之前的好心情是徹底被破壞了。一方面擔心屈皓,另一方面又想起剛剛自己對老五那樣,真是挺難受的。

習昇不願意看見她皺眉,手指放在她眉間輕柔地撫mo:“要是累了就休息一會兒。”

他覺得,艾勞和老五進房間也那麼久了,該做的肯定也都做完了,不管是用手還是用嘴,累的人肯定是艾勞。

艾勞嘆口氣:“我對不起老五。”

習昇意外她說出這樣的話來:“怎麼了?”

艾勞一臉愁苦地把剛剛的事說了一遍,末了補充道:“我真不是故意的,但我知道老大如果沒事不會那麼突然地叫我,我一急就……”

習昇睜大眸子:“你,你——你這也太狠了!”

艾勞直往他懷裡鑽:“別說了!我都難受死了!再繼續吧,又沒心情了,又不想敷衍他!”

習昇真是同情老五,那種滋味他也嘗過,鑽心蝕骨的難受啊——可這事真怪不了誰,要怪,只能怪老五運氣不好!

艾勞又道:“我以後一定好好補償他!”

習昇也嘆口氣:“應該的。再說,老五那性子,可別想多了。有空,你多和他說說話。”

艾勞應了,隨著車子的搖晃,在習昇懷裡睡了。

習昇細細撫著她的肌膚,亮若星子的眸子裡只有他深愛的這一個女人。

屈府裡,屈化坐著,屈皓站著。

這裡算是一個比較隱秘的房間,如果不是對屈府特別熟悉,真是找不到。

屈化也不急,喝了一口茶,徐徐開口:“還沒想清楚?”

屈皓哼了一聲:“不是我不想幫你,實在是你高估了我在那女人心裡的地位。她名義上是說想收了我,讓我做的卻是下人做的端茶倒水,你覺得,她會以為我有多重要?”

屈化冷笑一聲:“如今,你也看出她的意思了,很明顯,她是針對我的。你以為,我會這樣坐以待斃?”

“你的確是該想法子,但是別把賭注押在我身上,否則,你輸得更慘。”

屈化那雙眼也算是閱人無數了,雖然不能百分百肯定,但她總覺得艾勞和屈皓之間有些不正常。艾勞早就說不收徒了,又怎麼會無緣無故地把屈皓叫到身邊?她也看出來了,艾勞和她的幾個徒弟的關係,絕對不正常,那麼,她對屈皓的意圖,就很明顯了:“你該慶幸,你父母給你生了一副好皮相。屈皓,我也不想對你父母怎麼樣,比較是我親大哥,可是,你別把我逼急了,否則,我不介意同歸於盡!”

屈皓背在身後的手緊握成拳,努力控制自己才能不上前殺了那女人:“說吧,你想讓我怎麼做!”

------題外話------

萬事總有意外,咱先說一聲,對於文中滴娃紙,俺可是親媽呀喂~謝謝zuohongxia童鞋滴鑽鑽,偶爾也冒泡一下嘛~經常破費,某君真是不好意思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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