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好好懲罰他!

妖孽太硝魂·親親君君·9,461·2026/3/27

這話問出來,龍暮雲根本就沒打算聽到什麼稱心的答案。說起來,他就是隨口一問,即使知道沒希望,還是想把自己心底的話說出來——他為帝,她為後,光是用想的,他就能美得不行! 支援他的臣子越來越多,龍溟肯定也開始行動了,這下,原來支援太子的,也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到了龍暮雲身上。龍暮雲最頭疼的,就是他們口中所謂的立妃問題。 龍暮雲也知道,如果真的成為了儲君,他要面對的壓力還要大——有時候,頑固又執拗的臣子也讓人無可奈何!這事現在好像成了當務之急了,天天被他們拿出來在早朝上說,早朝上說了不算,下了朝還追著他,跟他說成家立業傳宗接代誕下皇血的重要性! 龍暮雲真是煩死了!即使知道自己會面對這一切,可真沒想到自己身邊有沒有女人這個事情能鬧得這麼大! 反正不管他們說什麼,他始終保持沉默,最後被他們逼急了,他只能說,這事他心裡有數,到時候一定給他們一個讓他們滿意的王妃! 他只能這樣說!不然還能怎麼辦! 這事,老皇帝也是知道的,對於龍暮雲和艾勞之間的事情,他是支援的——娶個媳婦回來,相當於又多了一個國庫,他能不願意麼? 更何況,天霸山莊和皇族也是淵源極深的,一句話兩句話說不清楚,但對於這事,他肯定是支援的。 有了皇帝的支援,相對來說,龍暮雲的壓力小了一點,可他也知道,讓艾勞進宮當皇后,這事,真是一點把握也沒有。 “當皇后好不好玩?” 龍暮雲一愣,以為自己會聽到她直接的拒絕,沒想到她還有此一問!他隨即驚喜:“勞兒!你想過?你是不是想過做我的皇后?” 艾勞用手輕撫自己咬過的他的胸膛:“沒想過啊。好玩就試試,不好玩我也不稀罕。” 估計天底下能把這尊貴的一國之母的位置說得如此隨意的,也只有艾勞了——但龍暮雲心裡就是覺得,他的勞兒無論說出什麼話來,都是對的!她有這份狂傲,她也有這個資本!這皇后之位肯定是自己求著她坐的,她肯答應,那肯定是自己修來的福分!她說不稀罕,那肯定就是不稀罕的:“好玩!當然好玩!到時候,你想怎麼玩,都沒人管你!身邊還有一大堆人伺候,你讓他們做什麼,他們都得聽你的!” 艾勞白他一眼:“這有什麼好玩的!” 龍暮雲說了就後悔了——艾勞現在的日子不就是這樣的?這女人走到哪裡不是整天被人捧在手心裡伺候著? 他連忙又道:“勞兒,你若是當了皇后——” 他一狠心:“整個中興都是你的,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我什麼都聽你的!” 其實他本來也有這樣的想法,可不管怎麼說,中興是老祖宗傳下來的,他不可能沒有責任! 艾勞也是興趣缺缺的模樣:“唉,沒有新意——雲兒,你說,我要是當了皇后,習昇他們會不會急瘋?我就覺得,想起這一點,還有些好玩!哈哈!” 龍暮雲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這事他也想過啊,大不了,她想出宮的時候,就讓她出宮好了,只要她有這個名分,堵了群臣的口,其他的事,他自然是不管的! 再說,他也管不了——難不成讓艾勞甩了那些男人跟著他一個人?他自認沒那麼大魅力!可現在聽艾勞這樣說,他不禁替習昇等人捏了一把汗——艾勞這勁頭,明顯是想折騰人呢:“勞兒,他們會殺了我的!” 艾勞嘿嘿一笑,烏溜溜的眼珠一轉:“睡了!這事,我心裡有數!” 她真的閉了眼就睡,也沒給龍暮雲一個確切答案——這皇后,她到底當不當啊? 但不管怎麼說,她話裡有那麼一點意思——龍暮雲高興得跟什麼似的,根本睡不著,抱著她,垂眸看著她的容顏,覺得看一萬年也不覺得膩! 龍溟受了重傷,老六為了讓他好好休息,在薰香里加了鎮靜安眠的藥物,早上艾勞過來的時候,龍溟還沒醒。 艾勞往廳堂主位上一坐,身子往後面靠,長腿交疊著放在桌上,一身的不正經:“六兒,過來。” 老六趕緊過來,隨時準備著上次那樣的機會再次到來的時候好好把握:“姥姥。” 艾勞招招手,讓他附耳過來。 老二在一旁有點不自在——姥姥這動作,是防他?可姥姥應該知道,即使她那聲音再小,對於武功絕世的老二來說,他也能聽到! 老二矛盾了,到底是聽,還是不聽? 其實艾勞真沒防著他的意思,艾勞要的就是這個勁兒,或者說,艾勞就想有虛張聲勢的樣子,她自己覺得好玩而已:“六兒,你去讓風蒼的人查查,老皇帝這幾個兒子,真就都這麼沒用?” 老二還是聽見了,他覺得挺奇怪的,就這事,姥姥值得那麼小聲地說?害得他還糾結了半天,以為什麼隱秘的事呢! 不過他還是覺得自己心裡那個事還打著結呢,老六告訴他,男人抱女人都有那種感覺,他也不確定,看了艾勞一眼,心裡想——不知道什麼時候有機會再體驗體驗。 艾勞又衝著他招手,示意他也過來。 老二連忙過來了,彎腰湊近她:“姥姥。” 艾勞的手啪地打在他腦袋上。 老二哎呦一聲,手捂著頭:“姥姥你為什麼打我!” 艾勞順手又扭住他的耳朵:“那個守門的骨頭斷了幾根,是你打的吧——你說你個二愣子!怎麼做事也不過過腦子?” 老二一臉委屈:“姥姥,那人他,他——他對姥姥不敬!” 艾勞鬆了手:“咱那樣騎馬衝進來,人家守門的肯定要問清楚啊——以後可不能隨便傷人!就你這性子,姥姥真是不放心!” 老二連連點頭:“姥姥我記住了。” 艾勞還是不放心,八個人裡面,老二武功最好,可這男人一點也不穩,遇到點什麼事就毛躁,整個就是火爆脾氣,跟易燃的炸藥一樣,一點就著! 平日裡,在艾勞面前,他還算老實的,如果讓他下山,肯定要惹事出來的——艾勞以前的記憶裡,他下山一次,都能惹一堆爛攤子,每次都是老八給他收拾。 但還好,他痴迷武功,除了武功,對其他的不感興趣,一般只要不惹他,他也不會主動去招惹別人。在山莊的時候,他在密室的時間佔了多半,和其他護法交流的時間都不多。 這次八大護法全部都出來了,艾勞其實一直關注著他,就怕他惹什麼事,還好,這傢伙沒給他捅什麼婁子——至少目前為止,沒傷了什麼重要的人物。 但艾勞覺得,事情還是要提前和他說,讓他心裡有個數:“多跟老大學學,一點也不沉穩,以後怎麼成家!” 艾勞也看出來了,其他七個人對她有意思那是肯定的,但這個老二,她還真不好說——人家看她的眼神都是很清澈純潔的。 當然了,他沒這個想法,艾勞也就沒必要讓他知道自己的心思——並不是說反正都收了不差他一個,只是艾勞真是對他挺有感覺的,這小子那股純勁,是她蠻欣賞的——但話說回來,如果老二沒有這個心思,她是絕對不會勉強人家的。 老二連連點頭,估計天底下只有艾勞能讓他如此點頭哈腰的了:“姥姥,我記住了,真記住了——疼死了!” 見他絲毫不矯揉造作的模樣,艾勞忍不住笑了——其實她喜歡老二還有一個原因。老二和其他護法不一樣的一點就是,他在艾勞面前,挺放得開,說話做事什麼的,從來都是順著他自己的思路走,不像其他人,都顧慮著艾勞的感受。 可就因為這樣,艾勞就覺得他挺真——當然了,也不是說老大他們就虛偽,只是這件事讓她更加確定了,老二對她沒有那個心思! 龍溟醒了,睜了眼就叫:“姥姥?” 艾勞起身,拍了拍老二的肩膀:“好,下次姥姥輕點——你呢,讓風蒼的人查查這次的事情怎麼回事,傷了姥姥的人,姥姥可不能這麼便宜就放了他們。” 老二躍躍欲試的:“嗯,我這就去!” 他走了兩步又趕緊回來:“不行!我現在不能離開你!我要保護你!” 艾勞笑笑:“調查的事呢,你只負責跟風蒼的人說說就是了,這麼一時半會的,姥姥又不去哪裡,不會有事的。” 他想了想,點頭:“那,你哪裡也別去,我馬上就回來。” 艾勞笑著點頭。 他突然伸手拍了拍艾勞的頭頂:“乖。” 艾勞還沒什麼反應呢,他嗖一下就不見了。 艾勞眼珠轉了轉——什麼情況?二子開竅了? 老二覺得腳下如風,身輕如燕——他的心跳得很快,剛剛的動作,他一出手就後悔了,可他還是情不自禁地摸了她的發!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那動作完全是出乎了他的大腦意料的!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怎麼會有了那樣一個動作! 但他也不得不承認,看見艾勞那一瞬的呆愣,他覺得——真可愛! 艾勞搖了搖頭,笑著進了房間。 “姥姥。”龍溟臉上立即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 艾勞在床邊坐下:“餓了嗎?” 龍溟握著她的手,覺得心裡踏實了:“餓了。你吃了嗎?” 艾勞怕他吃味,沒敢說和龍暮雲一起吃的,點頭:“我吃過了。等著,我讓他們送上來。” 龍溟真是覺得幸福死了!這次受傷,他父王過來看了一眼,也沒多說,滿嘴的禪語,最後走的時候還善哉善哉的,把龍溟的心真是傷透了。 他的母妃是個傳統的大家閨秀,柔柔弱弱的,這次受了驚嚇,躺在床上養著呢。 說起來,龍溟對他們的感情,都不如他對龍暮雲的深。雖然如今兩個人的關係讓人覺得有些尷尬,可他對龍暮雲的那份感情,卻始終沒變。 艾勞親自喂他,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看似無聊,但對於他們來說卻覺得甜蜜的話語。 龍溟真是喜歡死了這樣的感覺,他全身心愛著的女人就在身邊,哄自己,疼自己,對自己好,一顆心全部放在自己身上——他覺得,就算此刻讓他死去,他也沒有遺憾了! 但他隨即否決了自己這個念頭——不能死!死了之後她就完全地被其他男人佔有了!到時候,他連點肉渣都吃不到! 艾勞給他擦拭唇邊的油漬:“別看了!再看我臉上都能出來一個洞了!” 龍溟沒覺得不好意思,他就是要看她,他自己的女人有什麼不能看的:“你是我的,為什麼不能看?我吃飽了,快,躺到我身邊來!” 艾勞放了碗筷,溼帕拭了手,這才蹲著床頭看他:“算了,我還是離你遠點——你個小東西太能纏人了,身體都成這個樣子了,一天還不老實!我問老六了,這時候,你根本不能太激動,萬一又出血,可不好控制了!” 龍溟臉上一紅:“這種事——你竟然去問六哥!” 艾勞沒覺得有什麼:“他是大夫,不問他問誰!” 龍溟又羞又氣,這麼隱秘的事,被別人知道了,他以後還怎麼見人:“你——這種事,你怎麼能和別人亂說!” “我沒亂說啊!”艾勞眨著眼睛,一臉無辜:“我只是實話實說。” 龍溟氣得呼呼地喘氣:“我以後怎麼見人啊!你怎麼不替我想想!” 艾勞笑了:“嫌丟人啊?嫌丟人你別硬啊!” 其實艾勞沒別的意思,就是看他生氣的樣子挺好玩,想逗逗他,這事,她根本沒問老六,她自問和老六還沒親密到這種程度,這會兒看見龍溟嘟著唇的樣子,真是覺得可愛極了。 龍溟真是有苦說不出!的確是他有感覺的,也的確是他纏著她要的,可——那是因為他想她了啊!他都想死她了!她倒好,把這事拿出去說給別人聽,不知道的以為他多奢靡呢,命都快沒了還想著那事! 他也不說話了,生氣也沒用,她說都說出去了,難道還能收回來!可他心裡真是不舒服,丟人倒是次要的,他覺得這是他們兩個之間的親密,他不願意讓別人知道的如此詳細! 艾勞呵呵笑著,索性跪在床邊,手臂撐在床上,託著下巴看他:“小東西,生氣了?” 龍溟也不敢再說什麼了,他也知道她的性子,如果他沒受傷,他肯定要折騰她的,大不了把她惹生氣了他再哄就是了——可他這會兒躺床上什麼都做不了,如果說的話重了,那女人起身走了,他想追都辦不到:“是。” 艾勞伸出一根手指戳他的臉:“還真生氣啊?” 龍溟輕輕哼了一聲。 艾勞撲哧笑了:“傻瓜,我逗你呢。” 龍溟一聽,立即睜大眸子:“你沒告訴別人?” 艾勞歪頭看他:“你希望我告訴別人?” 龍溟臉又紅了,恨恨道:“就知道欺負我,看著,等我好了,定叫你在我身下求饒!” 艾勞呵呵地笑:“誰讓誰求饒還不一定呢!先說好了,現在不能想那事了,等你好了再說。” 龍溟又問一遍:“你真沒告訴六哥吧。” 艾勞拍拍他的臉:“放心吧,沒有。這是咱倆的事,我告訴他幹嘛!” 龍溟這才鬆了一口氣:“嚇死我了!要是六哥知道了,我以後真是沒臉見他了!” 兩人經過了一次又一次地唇槍舌戰,這會兒剩下的,都是柔情蜜意了,反正情人之間的那些情話,該說的,不該說的,基本都說完了。 龍溟這傷也急不得,得慢慢養,他元氣大傷,精神肯定就沒那麼好,兩個人說了大半個時辰,他又睡了。 艾勞輕輕地出來房間,就見老二正一個人坐在外廳喝茶呢。 看見艾勞,他起身:“姥姥,事情都查清楚了。” 艾勞在他旁邊的位置坐下,示意他倒茶:“這麼快?” 要說起來,伺候艾勞的活,老二真算是乾的最少的。在山莊,他一門心思鑽研武功,見艾勞面的次數都不多。出來山莊,她身邊人太多了,根本輪不到他伺候。這會兒,他給艾勞倒茶,覺得心裡有點喜滋滋的:“不用您吩咐,風蒼的人就查清楚了,毫無懸念,就是龍暮月做的。” 艾勞哼了一聲:“他膽子可真不小。” 不過,艾勞隨即笑了:“說起來,還是老八貼心——這風蒼的辦事能力如果卓絕,可都是老八訓練有方。” 老二也知道,老八年紀最小,可心思卻是最活絡的,他也甘拜下風:“嗯,老八挺厲害。” 艾勞摸著下巴:“這個龍暮月,該怎麼教訓他呢?” 老二直接來了句:“我已經教訓了。” 艾勞眼皮一跳,直覺大事不妙:“你怎麼教訓的?” “殺了啊。”老二面色如常,還把茶水往艾勞跟前推了推。 艾勞一下子就跳起來了:“你把他殺了?” 老二一見艾勞這反應,立即懵了:“姥姥,這,他——他害得龍溟成了這個樣子,又害得你內力大失,不該殺嗎?” 艾勞真是氣死了,上前就在他身上掄拳頭:“你個傻二子!你個二愣子!你想氣死我是不是啊!那可是龍暮雲的哥哥,你說殺就殺了!你長沒長腦子啊!” 老二也不動,任她把自己胸膛捶得咚咚響:“可是,他害了你啊。” 他也知道,自己有時候挺衝動的,為這事,老大就沒少訓他,可他這次是確認過的,那人強搶民女,無惡不作,的確該殺啊! 艾勞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又不可能真的打他,累了,她就直接倒在他身上,氣得呼呼地喘氣:“你個二子!早晚把我氣死——我還指望那人以後能成一代梟雄呢!” 她又突然站直身子,握著他的手臂:“真死了?嚥氣了?” 老二突然有點不捨得讓她離開自己的胸膛,但這種感覺也是一閃而過:“應該嚥氣了吧,頭和身子都分家了。” 艾勞嘆了一口氣,直接鬆開他坐回到了椅子上:“氣死我算了!我的計劃都讓你打亂了!” 老二覺得自己殺的這個人的確該殺,但現在看艾勞這個樣子,他也隱隱知道了,似乎自己做錯事了:“姥姥,對不起。” 艾勞真是頭疼,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他就跑去把人給殺了——真是對得起他這一身武功啊!大白天的,輕而易舉地進了皇子的府邸,把人家腦袋砍下來了! 她想了想,抬眸看他:“你沒受傷吧?” 老二連忙搖頭:“他們都沒近到我身。” “你可真厲害!”艾勞還是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跟著我!哪裡也不準去了!” 老二見她一臉怒容卻依然是絕色動人,再加上那一句帶著關心的話語,心裡可真是美滋滋的。 艾勞起身:“現在保護龍溟的風蒼的人,有多少?” “出事以後,有二十個,都在暗處呢。” 艾勞點點頭:“也好,讓他們守著龍溟,你和我去找龍暮雲。” 她走了幾步又突然站住,回頭問他:“你不會傻乎乎地就這樣去殺了龍暮月吧?” 老二點頭:“就這樣去的啊!” 艾勞忍不住踹了他一腳:“說你是個二愣子你還真是名符其實!你就不知道蒙個面易個容啊!你這樣走出去,還不得直接讓人家逮了去啊!” 老二自信滿滿的:“那也要看他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艾勞氣得不行——這孩子不僅愣,腦子裡還缺根筋吧? 她也不想多說了,直接摁著老二坐下,伸手從懷裡掏出點東西往他臉上抹:“老實點!” 老二也不動了,但他真是覺得渾身都癢癢的——艾勞的手在他臉上摸來摸去的,她的臉又離他很近,兩個人撥出的氣息都繞在一起,能感覺到彼此的溫熱。 最後,他大氣都不敢出了,規矩地坐好,壓抑著昨日身體裡也出現過的悸動。 艾勞在他臉上折騰了半天,總算大概給他改了一下容貌——這一手還是當初無聊的時候和老大學的,那時候純粹就是為了接近老大,沒想到這會兒派上了用場,雖然手藝不精,但矇騙一般的官兵,卻是綽綽有餘了。 她把手裡的東西一扔:“走了!” 老二老老實實地在後面跟著她,對自己身體裡面的異樣感覺百思不得其解——他決定了,老大來了以後,他就問老大,不問老六了,老六那傢伙說的話沒什麼用! 都城裡都亂了套了!龍暮月突然被人殺了,也不是暗殺,也不是偷襲,人家是光明正大地從正門進去,然後指名道姓地找到龍暮月,痛下殺手的。 龍暮月身邊自然也不乏武林高手,可正如老二所說,那些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他可以說是輕易地擊敗了龍暮月的保護圈,然後讓他人頭落地了! 這事可真是不小——皇子被殺,能是小事嗎? 整個都城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就被禁嚴了,只准進不準出,到處都是禁衛軍,聲勢嚇人,看見可疑的,直接就抓回去審問! 艾勞出來一看這情形,忍不住又瞪了老二幾眼,老二老實地低著頭,也不說話,即使他心裡還是覺得自己是對的,那個人確實該殺——他禍害誰家的閨女他不管,但是他不該連累著艾勞都受了傷! 艾勞最後來到了宮門口,沒辦法,龍暮雲沒在王府,這個點,怕是在宮裡還沒出來。 艾勞身邊還跟著太子府的管家,這種事,艾勞肯定不會親自出面,那管家到處打聽,才知道,龍暮雲也沒在宮裡,龍暮月出事的訊息一出來,他就出宮了! 艾勞不由得皺了眉頭,直接跟那管家說:“去龍暮月府上,快!” 龍暮月那府上早就亂成了一團了,龍暮雲一進去,就被人圍住了。 圍住他的不是府上的侍衛和護院,而是龍暮月那些妃子侍妾。 龍暮月貪戀女色,府裡的女眷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他對人家好的時候,那真是要星星不給月亮,可新鮮勁一過,就只聞新人笑了,從來不管失寵的那些女人的死活。他死了,那些女人肯定對他沒感情的,第一時間就在想出路,剛巧,龍暮雲就送上門來了。 龍暮雲的名號,早在他好男風的時候就已經挺出名了,可後來又聽說他改邪歸正了,身邊還有了一個親密女子——龍暮月的妃子侍妾可不管那麼多,龍暮月死了,她們必須找靠山,而龍暮雲比龍暮月,不管是外形還是氣質還是名聲,都不知道好了多少,這些女人一看就迷死了,直接往他身上撲! 要知道,在那個時候,弟承兄業是很普遍的,兄長死了,嫂子和小叔過的也多不勝數——這時候,龍暮雲自然成了香餑餑,遭人哄搶! 龍暮雲身邊的人也不是吃素的,頓時圍了上去保護他——可這事真不好說,這些人都是女子,而且還是有身份的女子,打又打不得,動又動不得,不一會兒,龍暮雲就有些招架不住了! 艾勞由那管家帶著,自然是暢通無阻地進來了,看到眼前的一幕,真是差點把嘴氣歪了:“二子!去把龍暮雲給我抓過來!” 龍暮雲真是急死了,他是肯定不會讓那些女人碰到她的,可人實在是太多了,顧了這個顧不了那個,何況這些人都是他兄長的女人,他也不可能動粗,結果,就這個當口,有個女人直接撲過去,抱住了他的大腿! 老二跟一陣風似的來到他跟前,一腳把那女人踢出去,然後提起龍暮雲的衣領,嗖一聲,直接把他放到了艾勞面前。 龍暮雲看清艾勞,真正地鬆了一口氣,待仔細一看她的臉色,立即又緊張起來:“勞兒!她們——” 艾勞哼了一聲,抱胸看他:“王爺挺憐香惜玉啊!” 就這麼一句話的空,那些女人一見目標轉移了,又瘋了一般地朝這邊過來,龍暮雲真是怕了,直接躲到了艾勞身後。 艾勞也不動,就那麼抱胸看著那群越來越近的女人! 都長著眼睛呢,一看艾勞這架勢,這群女人們也都有眼力見,離艾勞一丈開外處,齊齊地停了腳步。 艾勞身上什麼裝飾也沒有,就一襲月白色長衫,墨髮都是用一根紫色綢布捆起來的,那一身的簡單純淨,再加上能讓天地失色的容貌,自然有了威懾對方的氣勢! 這群女人都是在王府裡生存下來的,勾心鬥角自然是少不了的,此時一見艾勞的容貌,俱都一驚,再看龍暮雲躲在她身後,便都猜到了她的身份! 最可憐的是被老二一腳踢出去那個,老二真是沒留情,那女人飛了出去,哼都沒哼一聲,撞到樹上,又落到地上,斷氣了。 艾勞就那麼站著,偏偏身上就有讓人無法忽視的霸氣和狂傲,讓這些女人不由得心生膽顫,不敢上前。 艾勞直接伸手把龍暮雲拽出來,冷冷開口:“都給我聽好了!他,龍暮雲,是我艾勞的男人,誰敢動他,我要她不得好死!” 此時才有家僕過來稟告,說十九侍妾死了。 剛才這些女人都顧著跟龍暮雲身邊的人較勁了,根本沒注意小十九出什麼事了,也是老二的動作太快,根本讓人家看不出他的動作——這會兒一聽說死了,女人們頓時慌了,驚恐之下連連後退,哪裡還顧得上去看龍暮雲? 艾勞鬆了手,面色之上如同罩了一層寒霜:“碰了我的男人,死不足惜——說,還有誰碰了你!” 龍暮雲連忙搖頭:“沒了,沒了。” 艾勞看向他,眸子冰冷:“還在憐香惜玉?既然這樣,不如全娶回家算了!” 她說完,拂袖而去。 龍暮雲趕緊跟上,一個勁兒地解釋:“勞兒,真沒了!你沒看我身邊這麼多人呢!就那一個不知道怎麼從地上爬過來的,我沒留神才——勞兒,你別生氣了,我真沒讓她們碰……” 艾勞甩開他的手:“你不知道躲啊!人家抱著你大腿你還很享受是不是啊!都爬你身上了,你就沒反應?是不是我來得不是時候!耽誤了你的好事了吧?你以後要當皇帝的,三宮六院七十二妃的,先準備幾個也不錯啊!” 這時候,龍暮月府上真是亂糟糟的,龍暮雲本來過來是調查事情的,被這事一打擾,肯定辦不成了,但人還是很多,看熱鬧的民眾,聞訊而來的百官,其他的皇子,都眼睜睜看著龍暮雲跟在一個絕色女子身後,低聲下氣。 最後,龍暮雲真是沒轍了,一把抱住艾勞,直接讓她貼在自己身上:“勞兒!你要相信我啊!真的只有那一個!” 艾勞滿臉的不悅:“放開我!剛被其他女人抱了又來抱我,你存心噁心我吧!” 龍暮雲也知道了,這時候他得哄,反正就是說好聽的:“勞兒,你大人有大量,咱不和死人計較了——我哪裡憐香惜玉了,我還沒來得及呢,老二要是不來,我也一腳把她踹出去!勞兒,彆氣了,你想怎麼罰,都可以,就是別生氣,行不行?” 他放開了艾勞,牽著她的手,眾目睽睽之下把她帶到一處僻靜的地方,讓她坐下,這才開口:“勞兒,二皇兄死了,這事可大可小,這幾天,我可能沒時間陪你了,你就別生我的氣了,不然我可怎麼辦?” 艾勞不免又瞪了不遠處的老二幾眼,這才看向龍暮雲:“你怎麼這麼招人呢?你皇兄剛死,她們就敢纏上你了!這麼多皇子呢,怎麼就看上你了?” 龍暮雲也不知道啊,早知道他肯定不來啊:“勞兒,她們可能也是嚇得,皇兄死了,她們以後的日子也很可憐——但你放心,我肯定不會再讓這樣的事情發生,我這就找人把她們都安排好!實在不行,我就讓人把她們抓起來,免得我家勞兒看了生氣!” 艾勞撲哧笑了,作勢踹他:“等著!看我怎麼罰你!” 龍暮雲總算鬆了一口氣,挨著她坐下:“隨你怎麼罰,我是悉聽尊便!” “這事,趕緊壓下來,反正這人也是死有餘辜。”艾勞轉了話題,然後湊近他耳邊道:“人是老二殺的。” 龍暮雲睜大眸子:“你讓他殺的?” 艾勞嘆口氣:“那小子擅作主張——怎麼,你還心疼了?” 龍暮雲搖頭,兄弟之間的情誼早就沒有了,龍暮月敢對龍溟下殺手,他又何必可憐他! 艾勞又哼了一聲:“沒一個讓我省心的——我得好好想想,怎麼懲罰你們!” 龍暮雲確實挺意外的,龍暮月死了他不可能沒有感覺,即使再恨他傷了龍溟,可也沒想讓他死,但不管怎麼說,死了他也沒辦法了,當務之急,是哄這個女人:“勞兒,你先回去,這裡人多嘴雜的,事情又多,你身體也吃不消。晚上,我去找你。” 艾勞本來就是擔心他的安危才過來的,就怕龍暮月那些爪牙對龍暮雲不利,這會兒見他沒事,何況他身邊也有風蒼的人保護,她也放心了:“警告你,你要是再讓那些女人近身,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龍暮雲一直哄著她出了大門,看著她走遠,這才又轉身進了府邸。 卻不料,身邊立即圍上來一群人,有他的皇兄們,有忠於他的臣子,七嘴八舌地問那女子是誰。 龍暮雲想起她便是一臉甜蜜,狠狠心,開口:“本王會努力讓她成為本王的王妃,諸位可放心了?” 有人問了:“王爺,聽聞那女子是天霸山莊的莊主,天下第一的艾姥姥,可是事實?” 龍暮雲唇角含笑,沒說話,只輕輕地點了點頭。 這下,群臣真是沸騰了——誰不知道天霸山莊啊!誰沒聽過艾姥姥的名號啊!如果龍暮雲真能娶了那女子,以後他登基肯定就是更容易了啊! 艾勞不知道,就這麼一會兒工夫,她即將成為龍暮雲王爺正妃的事,已經傳便了整個中興都城了! 而此時,習昇等人,也已經來到了都城城門之外! ------題外話------ 詩菲依寶貝的留言去了哪裡?坑爹的,莫非是靈異事件?童鞋們,讓偶看到你們對偶滴支援吧,偶要留言,又不要錢滴,為毛不安慰安慰偶~

這話問出來,龍暮雲根本就沒打算聽到什麼稱心的答案。說起來,他就是隨口一問,即使知道沒希望,還是想把自己心底的話說出來——他為帝,她為後,光是用想的,他就能美得不行!

支援他的臣子越來越多,龍溟肯定也開始行動了,這下,原來支援太子的,也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到了龍暮雲身上。龍暮雲最頭疼的,就是他們口中所謂的立妃問題。

龍暮雲也知道,如果真的成為了儲君,他要面對的壓力還要大——有時候,頑固又執拗的臣子也讓人無可奈何!這事現在好像成了當務之急了,天天被他們拿出來在早朝上說,早朝上說了不算,下了朝還追著他,跟他說成家立業傳宗接代誕下皇血的重要性!

龍暮雲真是煩死了!即使知道自己會面對這一切,可真沒想到自己身邊有沒有女人這個事情能鬧得這麼大!

反正不管他們說什麼,他始終保持沉默,最後被他們逼急了,他只能說,這事他心裡有數,到時候一定給他們一個讓他們滿意的王妃!

他只能這樣說!不然還能怎麼辦!

這事,老皇帝也是知道的,對於龍暮雲和艾勞之間的事情,他是支援的——娶個媳婦回來,相當於又多了一個國庫,他能不願意麼?

更何況,天霸山莊和皇族也是淵源極深的,一句話兩句話說不清楚,但對於這事,他肯定是支援的。

有了皇帝的支援,相對來說,龍暮雲的壓力小了一點,可他也知道,讓艾勞進宮當皇后,這事,真是一點把握也沒有。

“當皇后好不好玩?”

龍暮雲一愣,以為自己會聽到她直接的拒絕,沒想到她還有此一問!他隨即驚喜:“勞兒!你想過?你是不是想過做我的皇后?”

艾勞用手輕撫自己咬過的他的胸膛:“沒想過啊。好玩就試試,不好玩我也不稀罕。”

估計天底下能把這尊貴的一國之母的位置說得如此隨意的,也只有艾勞了——但龍暮雲心裡就是覺得,他的勞兒無論說出什麼話來,都是對的!她有這份狂傲,她也有這個資本!這皇后之位肯定是自己求著她坐的,她肯答應,那肯定是自己修來的福分!她說不稀罕,那肯定就是不稀罕的:“好玩!當然好玩!到時候,你想怎麼玩,都沒人管你!身邊還有一大堆人伺候,你讓他們做什麼,他們都得聽你的!”

艾勞白他一眼:“這有什麼好玩的!”

龍暮雲說了就後悔了——艾勞現在的日子不就是這樣的?這女人走到哪裡不是整天被人捧在手心裡伺候著?

他連忙又道:“勞兒,你若是當了皇后——”

他一狠心:“整個中興都是你的,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我什麼都聽你的!”

其實他本來也有這樣的想法,可不管怎麼說,中興是老祖宗傳下來的,他不可能沒有責任!

艾勞也是興趣缺缺的模樣:“唉,沒有新意——雲兒,你說,我要是當了皇后,習昇他們會不會急瘋?我就覺得,想起這一點,還有些好玩!哈哈!”

龍暮雲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這事他也想過啊,大不了,她想出宮的時候,就讓她出宮好了,只要她有這個名分,堵了群臣的口,其他的事,他自然是不管的!

再說,他也管不了——難不成讓艾勞甩了那些男人跟著他一個人?他自認沒那麼大魅力!可現在聽艾勞這樣說,他不禁替習昇等人捏了一把汗——艾勞這勁頭,明顯是想折騰人呢:“勞兒,他們會殺了我的!”

艾勞嘿嘿一笑,烏溜溜的眼珠一轉:“睡了!這事,我心裡有數!”

她真的閉了眼就睡,也沒給龍暮雲一個確切答案——這皇后,她到底當不當啊?

但不管怎麼說,她話裡有那麼一點意思——龍暮雲高興得跟什麼似的,根本睡不著,抱著她,垂眸看著她的容顏,覺得看一萬年也不覺得膩!

龍溟受了重傷,老六為了讓他好好休息,在薰香里加了鎮靜安眠的藥物,早上艾勞過來的時候,龍溟還沒醒。

艾勞往廳堂主位上一坐,身子往後面靠,長腿交疊著放在桌上,一身的不正經:“六兒,過來。”

老六趕緊過來,隨時準備著上次那樣的機會再次到來的時候好好把握:“姥姥。”

艾勞招招手,讓他附耳過來。

老二在一旁有點不自在——姥姥這動作,是防他?可姥姥應該知道,即使她那聲音再小,對於武功絕世的老二來說,他也能聽到!

老二矛盾了,到底是聽,還是不聽?

其實艾勞真沒防著他的意思,艾勞要的就是這個勁兒,或者說,艾勞就想有虛張聲勢的樣子,她自己覺得好玩而已:“六兒,你去讓風蒼的人查查,老皇帝這幾個兒子,真就都這麼沒用?”

老二還是聽見了,他覺得挺奇怪的,就這事,姥姥值得那麼小聲地說?害得他還糾結了半天,以為什麼隱秘的事呢!

不過他還是覺得自己心裡那個事還打著結呢,老六告訴他,男人抱女人都有那種感覺,他也不確定,看了艾勞一眼,心裡想——不知道什麼時候有機會再體驗體驗。

艾勞又衝著他招手,示意他也過來。

老二連忙過來了,彎腰湊近她:“姥姥。”

艾勞的手啪地打在他腦袋上。

老二哎呦一聲,手捂著頭:“姥姥你為什麼打我!”

艾勞順手又扭住他的耳朵:“那個守門的骨頭斷了幾根,是你打的吧——你說你個二愣子!怎麼做事也不過過腦子?”

老二一臉委屈:“姥姥,那人他,他——他對姥姥不敬!”

艾勞鬆了手:“咱那樣騎馬衝進來,人家守門的肯定要問清楚啊——以後可不能隨便傷人!就你這性子,姥姥真是不放心!”

老二連連點頭:“姥姥我記住了。”

艾勞還是不放心,八個人裡面,老二武功最好,可這男人一點也不穩,遇到點什麼事就毛躁,整個就是火爆脾氣,跟易燃的炸藥一樣,一點就著!

平日裡,在艾勞面前,他還算老實的,如果讓他下山,肯定要惹事出來的——艾勞以前的記憶裡,他下山一次,都能惹一堆爛攤子,每次都是老八給他收拾。

但還好,他痴迷武功,除了武功,對其他的不感興趣,一般只要不惹他,他也不會主動去招惹別人。在山莊的時候,他在密室的時間佔了多半,和其他護法交流的時間都不多。

這次八大護法全部都出來了,艾勞其實一直關注著他,就怕他惹什麼事,還好,這傢伙沒給他捅什麼婁子——至少目前為止,沒傷了什麼重要的人物。

但艾勞覺得,事情還是要提前和他說,讓他心裡有個數:“多跟老大學學,一點也不沉穩,以後怎麼成家!”

艾勞也看出來了,其他七個人對她有意思那是肯定的,但這個老二,她還真不好說——人家看她的眼神都是很清澈純潔的。

當然了,他沒這個想法,艾勞也就沒必要讓他知道自己的心思——並不是說反正都收了不差他一個,只是艾勞真是對他挺有感覺的,這小子那股純勁,是她蠻欣賞的——但話說回來,如果老二沒有這個心思,她是絕對不會勉強人家的。

老二連連點頭,估計天底下只有艾勞能讓他如此點頭哈腰的了:“姥姥,我記住了,真記住了——疼死了!”

見他絲毫不矯揉造作的模樣,艾勞忍不住笑了——其實她喜歡老二還有一個原因。老二和其他護法不一樣的一點就是,他在艾勞面前,挺放得開,說話做事什麼的,從來都是順著他自己的思路走,不像其他人,都顧慮著艾勞的感受。

可就因為這樣,艾勞就覺得他挺真——當然了,也不是說老大他們就虛偽,只是這件事讓她更加確定了,老二對她沒有那個心思!

龍溟醒了,睜了眼就叫:“姥姥?”

艾勞起身,拍了拍老二的肩膀:“好,下次姥姥輕點——你呢,讓風蒼的人查查這次的事情怎麼回事,傷了姥姥的人,姥姥可不能這麼便宜就放了他們。”

老二躍躍欲試的:“嗯,我這就去!”

他走了兩步又趕緊回來:“不行!我現在不能離開你!我要保護你!”

艾勞笑笑:“調查的事呢,你只負責跟風蒼的人說說就是了,這麼一時半會的,姥姥又不去哪裡,不會有事的。”

他想了想,點頭:“那,你哪裡也別去,我馬上就回來。”

艾勞笑著點頭。

他突然伸手拍了拍艾勞的頭頂:“乖。”

艾勞還沒什麼反應呢,他嗖一下就不見了。

艾勞眼珠轉了轉——什麼情況?二子開竅了?

老二覺得腳下如風,身輕如燕——他的心跳得很快,剛剛的動作,他一出手就後悔了,可他還是情不自禁地摸了她的發!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那動作完全是出乎了他的大腦意料的!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怎麼會有了那樣一個動作!

但他也不得不承認,看見艾勞那一瞬的呆愣,他覺得——真可愛!

艾勞搖了搖頭,笑著進了房間。

“姥姥。”龍溟臉上立即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

艾勞在床邊坐下:“餓了嗎?”

龍溟握著她的手,覺得心裡踏實了:“餓了。你吃了嗎?”

艾勞怕他吃味,沒敢說和龍暮雲一起吃的,點頭:“我吃過了。等著,我讓他們送上來。”

龍溟真是覺得幸福死了!這次受傷,他父王過來看了一眼,也沒多說,滿嘴的禪語,最後走的時候還善哉善哉的,把龍溟的心真是傷透了。

他的母妃是個傳統的大家閨秀,柔柔弱弱的,這次受了驚嚇,躺在床上養著呢。

說起來,龍溟對他們的感情,都不如他對龍暮雲的深。雖然如今兩個人的關係讓人覺得有些尷尬,可他對龍暮雲的那份感情,卻始終沒變。

艾勞親自喂他,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看似無聊,但對於他們來說卻覺得甜蜜的話語。

龍溟真是喜歡死了這樣的感覺,他全身心愛著的女人就在身邊,哄自己,疼自己,對自己好,一顆心全部放在自己身上——他覺得,就算此刻讓他死去,他也沒有遺憾了!

但他隨即否決了自己這個念頭——不能死!死了之後她就完全地被其他男人佔有了!到時候,他連點肉渣都吃不到!

艾勞給他擦拭唇邊的油漬:“別看了!再看我臉上都能出來一個洞了!”

龍溟沒覺得不好意思,他就是要看她,他自己的女人有什麼不能看的:“你是我的,為什麼不能看?我吃飽了,快,躺到我身邊來!”

艾勞放了碗筷,溼帕拭了手,這才蹲著床頭看他:“算了,我還是離你遠點——你個小東西太能纏人了,身體都成這個樣子了,一天還不老實!我問老六了,這時候,你根本不能太激動,萬一又出血,可不好控制了!”

龍溟臉上一紅:“這種事——你竟然去問六哥!”

艾勞沒覺得有什麼:“他是大夫,不問他問誰!”

龍溟又羞又氣,這麼隱秘的事,被別人知道了,他以後還怎麼見人:“你——這種事,你怎麼能和別人亂說!”

“我沒亂說啊!”艾勞眨著眼睛,一臉無辜:“我只是實話實說。”

龍溟氣得呼呼地喘氣:“我以後怎麼見人啊!你怎麼不替我想想!”

艾勞笑了:“嫌丟人啊?嫌丟人你別硬啊!”

其實艾勞沒別的意思,就是看他生氣的樣子挺好玩,想逗逗他,這事,她根本沒問老六,她自問和老六還沒親密到這種程度,這會兒看見龍溟嘟著唇的樣子,真是覺得可愛極了。

龍溟真是有苦說不出!的確是他有感覺的,也的確是他纏著她要的,可——那是因為他想她了啊!他都想死她了!她倒好,把這事拿出去說給別人聽,不知道的以為他多奢靡呢,命都快沒了還想著那事!

他也不說話了,生氣也沒用,她說都說出去了,難道還能收回來!可他心裡真是不舒服,丟人倒是次要的,他覺得這是他們兩個之間的親密,他不願意讓別人知道的如此詳細!

艾勞呵呵笑著,索性跪在床邊,手臂撐在床上,託著下巴看他:“小東西,生氣了?”

龍溟也不敢再說什麼了,他也知道她的性子,如果他沒受傷,他肯定要折騰她的,大不了把她惹生氣了他再哄就是了——可他這會兒躺床上什麼都做不了,如果說的話重了,那女人起身走了,他想追都辦不到:“是。”

艾勞伸出一根手指戳他的臉:“還真生氣啊?”

龍溟輕輕哼了一聲。

艾勞撲哧笑了:“傻瓜,我逗你呢。”

龍溟一聽,立即睜大眸子:“你沒告訴別人?”

艾勞歪頭看他:“你希望我告訴別人?”

龍溟臉又紅了,恨恨道:“就知道欺負我,看著,等我好了,定叫你在我身下求饒!”

艾勞呵呵地笑:“誰讓誰求饒還不一定呢!先說好了,現在不能想那事了,等你好了再說。”

龍溟又問一遍:“你真沒告訴六哥吧。”

艾勞拍拍他的臉:“放心吧,沒有。這是咱倆的事,我告訴他幹嘛!”

龍溟這才鬆了一口氣:“嚇死我了!要是六哥知道了,我以後真是沒臉見他了!”

兩人經過了一次又一次地唇槍舌戰,這會兒剩下的,都是柔情蜜意了,反正情人之間的那些情話,該說的,不該說的,基本都說完了。

龍溟這傷也急不得,得慢慢養,他元氣大傷,精神肯定就沒那麼好,兩個人說了大半個時辰,他又睡了。

艾勞輕輕地出來房間,就見老二正一個人坐在外廳喝茶呢。

看見艾勞,他起身:“姥姥,事情都查清楚了。”

艾勞在他旁邊的位置坐下,示意他倒茶:“這麼快?”

要說起來,伺候艾勞的活,老二真算是乾的最少的。在山莊,他一門心思鑽研武功,見艾勞面的次數都不多。出來山莊,她身邊人太多了,根本輪不到他伺候。這會兒,他給艾勞倒茶,覺得心裡有點喜滋滋的:“不用您吩咐,風蒼的人就查清楚了,毫無懸念,就是龍暮月做的。”

艾勞哼了一聲:“他膽子可真不小。”

不過,艾勞隨即笑了:“說起來,還是老八貼心——這風蒼的辦事能力如果卓絕,可都是老八訓練有方。”

老二也知道,老八年紀最小,可心思卻是最活絡的,他也甘拜下風:“嗯,老八挺厲害。”

艾勞摸著下巴:“這個龍暮月,該怎麼教訓他呢?”

老二直接來了句:“我已經教訓了。”

艾勞眼皮一跳,直覺大事不妙:“你怎麼教訓的?”

“殺了啊。”老二面色如常,還把茶水往艾勞跟前推了推。

艾勞一下子就跳起來了:“你把他殺了?”

老二一見艾勞這反應,立即懵了:“姥姥,這,他——他害得龍溟成了這個樣子,又害得你內力大失,不該殺嗎?”

艾勞真是氣死了,上前就在他身上掄拳頭:“你個傻二子!你個二愣子!你想氣死我是不是啊!那可是龍暮雲的哥哥,你說殺就殺了!你長沒長腦子啊!”

老二也不動,任她把自己胸膛捶得咚咚響:“可是,他害了你啊。”

他也知道,自己有時候挺衝動的,為這事,老大就沒少訓他,可他這次是確認過的,那人強搶民女,無惡不作,的確該殺啊!

艾勞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又不可能真的打他,累了,她就直接倒在他身上,氣得呼呼地喘氣:“你個二子!早晚把我氣死——我還指望那人以後能成一代梟雄呢!”

她又突然站直身子,握著他的手臂:“真死了?嚥氣了?”

老二突然有點不捨得讓她離開自己的胸膛,但這種感覺也是一閃而過:“應該嚥氣了吧,頭和身子都分家了。”

艾勞嘆了一口氣,直接鬆開他坐回到了椅子上:“氣死我算了!我的計劃都讓你打亂了!”

老二覺得自己殺的這個人的確該殺,但現在看艾勞這個樣子,他也隱隱知道了,似乎自己做錯事了:“姥姥,對不起。”

艾勞真是頭疼,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他就跑去把人給殺了——真是對得起他這一身武功啊!大白天的,輕而易舉地進了皇子的府邸,把人家腦袋砍下來了!

她想了想,抬眸看他:“你沒受傷吧?”

老二連忙搖頭:“他們都沒近到我身。”

“你可真厲害!”艾勞還是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跟著我!哪裡也不準去了!”

老二見她一臉怒容卻依然是絕色動人,再加上那一句帶著關心的話語,心裡可真是美滋滋的。

艾勞起身:“現在保護龍溟的風蒼的人,有多少?”

“出事以後,有二十個,都在暗處呢。”

艾勞點點頭:“也好,讓他們守著龍溟,你和我去找龍暮雲。”

她走了幾步又突然站住,回頭問他:“你不會傻乎乎地就這樣去殺了龍暮月吧?”

老二點頭:“就這樣去的啊!”

艾勞忍不住踹了他一腳:“說你是個二愣子你還真是名符其實!你就不知道蒙個面易個容啊!你這樣走出去,還不得直接讓人家逮了去啊!”

老二自信滿滿的:“那也要看他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艾勞氣得不行——這孩子不僅愣,腦子裡還缺根筋吧?

她也不想多說了,直接摁著老二坐下,伸手從懷裡掏出點東西往他臉上抹:“老實點!”

老二也不動了,但他真是覺得渾身都癢癢的——艾勞的手在他臉上摸來摸去的,她的臉又離他很近,兩個人撥出的氣息都繞在一起,能感覺到彼此的溫熱。

最後,他大氣都不敢出了,規矩地坐好,壓抑著昨日身體裡也出現過的悸動。

艾勞在他臉上折騰了半天,總算大概給他改了一下容貌——這一手還是當初無聊的時候和老大學的,那時候純粹就是為了接近老大,沒想到這會兒派上了用場,雖然手藝不精,但矇騙一般的官兵,卻是綽綽有餘了。

她把手裡的東西一扔:“走了!”

老二老老實實地在後面跟著她,對自己身體裡面的異樣感覺百思不得其解——他決定了,老大來了以後,他就問老大,不問老六了,老六那傢伙說的話沒什麼用!

都城裡都亂了套了!龍暮月突然被人殺了,也不是暗殺,也不是偷襲,人家是光明正大地從正門進去,然後指名道姓地找到龍暮月,痛下殺手的。

龍暮月身邊自然也不乏武林高手,可正如老二所說,那些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他可以說是輕易地擊敗了龍暮月的保護圈,然後讓他人頭落地了!

這事可真是不小——皇子被殺,能是小事嗎?

整個都城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就被禁嚴了,只准進不準出,到處都是禁衛軍,聲勢嚇人,看見可疑的,直接就抓回去審問!

艾勞出來一看這情形,忍不住又瞪了老二幾眼,老二老實地低著頭,也不說話,即使他心裡還是覺得自己是對的,那個人確實該殺——他禍害誰家的閨女他不管,但是他不該連累著艾勞都受了傷!

艾勞最後來到了宮門口,沒辦法,龍暮雲沒在王府,這個點,怕是在宮裡還沒出來。

艾勞身邊還跟著太子府的管家,這種事,艾勞肯定不會親自出面,那管家到處打聽,才知道,龍暮雲也沒在宮裡,龍暮月出事的訊息一出來,他就出宮了!

艾勞不由得皺了眉頭,直接跟那管家說:“去龍暮月府上,快!”

龍暮月那府上早就亂成了一團了,龍暮雲一進去,就被人圍住了。

圍住他的不是府上的侍衛和護院,而是龍暮月那些妃子侍妾。

龍暮月貪戀女色,府裡的女眷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他對人家好的時候,那真是要星星不給月亮,可新鮮勁一過,就只聞新人笑了,從來不管失寵的那些女人的死活。他死了,那些女人肯定對他沒感情的,第一時間就在想出路,剛巧,龍暮雲就送上門來了。

龍暮雲的名號,早在他好男風的時候就已經挺出名了,可後來又聽說他改邪歸正了,身邊還有了一個親密女子——龍暮月的妃子侍妾可不管那麼多,龍暮月死了,她們必須找靠山,而龍暮雲比龍暮月,不管是外形還是氣質還是名聲,都不知道好了多少,這些女人一看就迷死了,直接往他身上撲!

要知道,在那個時候,弟承兄業是很普遍的,兄長死了,嫂子和小叔過的也多不勝數——這時候,龍暮雲自然成了香餑餑,遭人哄搶!

龍暮雲身邊的人也不是吃素的,頓時圍了上去保護他——可這事真不好說,這些人都是女子,而且還是有身份的女子,打又打不得,動又動不得,不一會兒,龍暮雲就有些招架不住了!

艾勞由那管家帶著,自然是暢通無阻地進來了,看到眼前的一幕,真是差點把嘴氣歪了:“二子!去把龍暮雲給我抓過來!”

龍暮雲真是急死了,他是肯定不會讓那些女人碰到她的,可人實在是太多了,顧了這個顧不了那個,何況這些人都是他兄長的女人,他也不可能動粗,結果,就這個當口,有個女人直接撲過去,抱住了他的大腿!

老二跟一陣風似的來到他跟前,一腳把那女人踢出去,然後提起龍暮雲的衣領,嗖一聲,直接把他放到了艾勞面前。

龍暮雲看清艾勞,真正地鬆了一口氣,待仔細一看她的臉色,立即又緊張起來:“勞兒!她們——”

艾勞哼了一聲,抱胸看他:“王爺挺憐香惜玉啊!”

就這麼一句話的空,那些女人一見目標轉移了,又瘋了一般地朝這邊過來,龍暮雲真是怕了,直接躲到了艾勞身後。

艾勞也不動,就那麼抱胸看著那群越來越近的女人!

都長著眼睛呢,一看艾勞這架勢,這群女人們也都有眼力見,離艾勞一丈開外處,齊齊地停了腳步。

艾勞身上什麼裝飾也沒有,就一襲月白色長衫,墨髮都是用一根紫色綢布捆起來的,那一身的簡單純淨,再加上能讓天地失色的容貌,自然有了威懾對方的氣勢!

這群女人都是在王府裡生存下來的,勾心鬥角自然是少不了的,此時一見艾勞的容貌,俱都一驚,再看龍暮雲躲在她身後,便都猜到了她的身份!

最可憐的是被老二一腳踢出去那個,老二真是沒留情,那女人飛了出去,哼都沒哼一聲,撞到樹上,又落到地上,斷氣了。

艾勞就那麼站著,偏偏身上就有讓人無法忽視的霸氣和狂傲,讓這些女人不由得心生膽顫,不敢上前。

艾勞直接伸手把龍暮雲拽出來,冷冷開口:“都給我聽好了!他,龍暮雲,是我艾勞的男人,誰敢動他,我要她不得好死!”

此時才有家僕過來稟告,說十九侍妾死了。

剛才這些女人都顧著跟龍暮雲身邊的人較勁了,根本沒注意小十九出什麼事了,也是老二的動作太快,根本讓人家看不出他的動作——這會兒一聽說死了,女人們頓時慌了,驚恐之下連連後退,哪裡還顧得上去看龍暮雲?

艾勞鬆了手,面色之上如同罩了一層寒霜:“碰了我的男人,死不足惜——說,還有誰碰了你!”

龍暮雲連忙搖頭:“沒了,沒了。”

艾勞看向他,眸子冰冷:“還在憐香惜玉?既然這樣,不如全娶回家算了!”

她說完,拂袖而去。

龍暮雲趕緊跟上,一個勁兒地解釋:“勞兒,真沒了!你沒看我身邊這麼多人呢!就那一個不知道怎麼從地上爬過來的,我沒留神才——勞兒,你別生氣了,我真沒讓她們碰……”

艾勞甩開他的手:“你不知道躲啊!人家抱著你大腿你還很享受是不是啊!都爬你身上了,你就沒反應?是不是我來得不是時候!耽誤了你的好事了吧?你以後要當皇帝的,三宮六院七十二妃的,先準備幾個也不錯啊!”

這時候,龍暮月府上真是亂糟糟的,龍暮雲本來過來是調查事情的,被這事一打擾,肯定辦不成了,但人還是很多,看熱鬧的民眾,聞訊而來的百官,其他的皇子,都眼睜睜看著龍暮雲跟在一個絕色女子身後,低聲下氣。

最後,龍暮雲真是沒轍了,一把抱住艾勞,直接讓她貼在自己身上:“勞兒!你要相信我啊!真的只有那一個!”

艾勞滿臉的不悅:“放開我!剛被其他女人抱了又來抱我,你存心噁心我吧!”

龍暮雲也知道了,這時候他得哄,反正就是說好聽的:“勞兒,你大人有大量,咱不和死人計較了——我哪裡憐香惜玉了,我還沒來得及呢,老二要是不來,我也一腳把她踹出去!勞兒,彆氣了,你想怎麼罰,都可以,就是別生氣,行不行?”

他放開了艾勞,牽著她的手,眾目睽睽之下把她帶到一處僻靜的地方,讓她坐下,這才開口:“勞兒,二皇兄死了,這事可大可小,這幾天,我可能沒時間陪你了,你就別生我的氣了,不然我可怎麼辦?”

艾勞不免又瞪了不遠處的老二幾眼,這才看向龍暮雲:“你怎麼這麼招人呢?你皇兄剛死,她們就敢纏上你了!這麼多皇子呢,怎麼就看上你了?”

龍暮雲也不知道啊,早知道他肯定不來啊:“勞兒,她們可能也是嚇得,皇兄死了,她們以後的日子也很可憐——但你放心,我肯定不會再讓這樣的事情發生,我這就找人把她們都安排好!實在不行,我就讓人把她們抓起來,免得我家勞兒看了生氣!”

艾勞撲哧笑了,作勢踹他:“等著!看我怎麼罰你!”

龍暮雲總算鬆了一口氣,挨著她坐下:“隨你怎麼罰,我是悉聽尊便!”

“這事,趕緊壓下來,反正這人也是死有餘辜。”艾勞轉了話題,然後湊近他耳邊道:“人是老二殺的。”

龍暮雲睜大眸子:“你讓他殺的?”

艾勞嘆口氣:“那小子擅作主張——怎麼,你還心疼了?”

龍暮雲搖頭,兄弟之間的情誼早就沒有了,龍暮月敢對龍溟下殺手,他又何必可憐他!

艾勞又哼了一聲:“沒一個讓我省心的——我得好好想想,怎麼懲罰你們!”

龍暮雲確實挺意外的,龍暮月死了他不可能沒有感覺,即使再恨他傷了龍溟,可也沒想讓他死,但不管怎麼說,死了他也沒辦法了,當務之急,是哄這個女人:“勞兒,你先回去,這裡人多嘴雜的,事情又多,你身體也吃不消。晚上,我去找你。”

艾勞本來就是擔心他的安危才過來的,就怕龍暮月那些爪牙對龍暮雲不利,這會兒見他沒事,何況他身邊也有風蒼的人保護,她也放心了:“警告你,你要是再讓那些女人近身,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龍暮雲一直哄著她出了大門,看著她走遠,這才又轉身進了府邸。

卻不料,身邊立即圍上來一群人,有他的皇兄們,有忠於他的臣子,七嘴八舌地問那女子是誰。

龍暮雲想起她便是一臉甜蜜,狠狠心,開口:“本王會努力讓她成為本王的王妃,諸位可放心了?”

有人問了:“王爺,聽聞那女子是天霸山莊的莊主,天下第一的艾姥姥,可是事實?”

龍暮雲唇角含笑,沒說話,只輕輕地點了點頭。

這下,群臣真是沸騰了——誰不知道天霸山莊啊!誰沒聽過艾姥姥的名號啊!如果龍暮雲真能娶了那女子,以後他登基肯定就是更容易了啊!

艾勞不知道,就這麼一會兒工夫,她即將成為龍暮雲王爺正妃的事,已經傳便了整個中興都城了!

而此時,習昇等人,也已經來到了都城城門之外!

------題外話------

詩菲依寶貝的留言去了哪裡?坑爹的,莫非是靈異事件?童鞋們,讓偶看到你們對偶滴支援吧,偶要留言,又不要錢滴,為毛不安慰安慰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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