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的女人,不能愛?
要說起來,艾勞覺得這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她本來就是龍暮雲的女人,只不過之前沒公開,現在被世人知曉了唄。
當然了,這是艾勞的想法。
習昇等人,自然不是這麼想的。
他們也刻意低調不想惹人注意,透過盤查之後,入了城,結果就聽到到處都在說兩件事——第一件,就是龍暮月死了,第二件,就是龍暮雲要納妃了。
說起來,說第二件事的人明顯多些,臉上都有喜氣洋洋的感覺,至於龍暮月的死,百姓說起來都是幸災樂禍的——那樣的人,不死還真是個禍害!
老三對艾勞的感情肯定是確定了的,他心思細膩,總是能將百轉千回的情感融入樂音裡面,帶給艾勞別樣的感受。聽到艾勞即將成為龍暮雲妃子的訊息,不可否認的,他心裡酸澀得難受。
至今,他也不確定艾勞對他的感覺到底是什麼,有時候他會想,無所謂,不管她的態度如何,只要他能在她身邊,關心她,保護她,看著她幸福,就夠了。可現在,這種想法越來越被另外一種極度的狂熱所代替——他想擁有她!他想讓她關注他!他也想要同等的情感付出!
自進了城,習昇的臉色就是緊繃著的,抿著唇,一直沒說話。
老四、老五、老七也是心思各異,但心裡酸楚肯定是免不了的。
不約而同的,他們會想一個問題——如果真的成為了龍暮雲的妃子,那以後呢?
歐陽瀾抱膝在馬車裡坐著,看了一眼屈皓,緩緩開口道:“你說,那女人怎麼就這麼好命?”
屈皓躺著,臉上沒什麼表情,心裡卻有股淡淡的憂傷,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這股莫名的情緒從何而來:“也許吧。龍暮雲,是個很好的男人。”
歐陽瀾嘆口氣:“她哪裡好了?脾氣臭,小心眼,不講理,除了長得好看點,一無是處!善良和她不沾邊,賢淑和她不熟悉,這女人估計就沒念過三從四德!”
屈皓淡淡掃他一眼:“你想多了,她人品怎麼樣,該是龍暮雲擔心的事情。”
歐陽瀾忿忿道:“我這不是為龍暮雲叫屈嘛!那麼好一個男人——對了,你說,習昇他們,還不得氣死?這下看他們怎麼辦!我就不信,那女人都和別人成親了,他們還能跟著她?話又說回來,就是可憐五哥了,你說五哥怎麼也喜歡她呢?她到底哪裡好了?”
屈皓抿了抿唇,開口:“歐陽瀾,你為什麼不喜歡她?”
歐陽瀾瞪大眸子:“她渾身上下我一個看順眼的地方都沒有,我會喜歡她?”
“可是,我看你挺在意她的態度,有時候,她說一句不好聽的話,你能難過半天,她說句好聽的,你又能高興半天。”
歐陽瀾幾乎想跳起來了:“我哪有!你別血口噴人!”
屈皓看著他想吃人的樣子,笑了笑:“你這麼緊張幹什麼?沒有就沒有啊。”
歐陽瀾哼了一聲:“我就是不想讓你把我和她牽扯到一起,我才不在意她的態度呢!”
“其實,我也不明白,我這樣纏著她,真的只是為了報恩嗎?”屈皓看著車頂,似在自言自語:“好像,還有一些我不知道的東西。”
歐陽瀾跟見了鬼似的:“你不是喜歡她吧?”
屈皓卻沒說話。
歐陽瀾覺得要瘋了,他就看不出這女人哪裡好了,其他人喜歡,他沒辦法,可屈皓是跟他一起的,兩個人幾乎是同時在艾勞身邊的,他怎麼能喜歡艾勞呢?“屈皓,你可別犯傻啊!她那樣的女人,你喜歡她什麼啊!再說了,她那麼多男人,你真能接受啊?”
屈皓還是沒說話。
歐陽瀾急了,直接抓住他手臂:“你是不是就是看著她有權有勢?你屈家也不差啊!何必喜歡這樣一個霸道自私不講理的女人?屈皓,你可別糊塗了,要喜歡,至少也該是知書達理,溫婉賢惠的——屈皓,你倒是說話啊!”
屈皓搖搖頭:“我心裡很亂——我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就是喜歡,應該不是,我也覺得我不可能喜歡她那樣的女人。”
“這就對了!”歐陽瀾鬆了一口氣,放開了他的手臂,坐在一旁:“我跟你說,天底下才藝雙絕的女人多得是,你不知道,我柔然姐姐——算了,就是那天在船上見到的那個珠因,也不差啊!除了身份不說,那樣的女子也算是能讓男人動心的了。屈皓,你可千萬別喜歡她,不然,到時候受罪的可是你!”
“為什麼?”
“為什麼?你還問為什麼!你自己不會看,她經常亂發脾氣,又小心眼,不講理,你要是喜歡她,她還不得欺負死你!你看她那些男人,在她面前,大氣也不敢出,真是丟男人的臉!要是我,哼,肯定讓她服服帖帖的……你笑什麼啊!我說的是事實啊!”
屈皓真是忍不住笑了,他覺得歐陽瀾有時候的想法真的挺簡單,他只看到了艾勞欺負那些男人,怎麼就沒看到那些男人全部都是甘之如飴的?
“別笑了。我告訴你,以後有機會了,讓你見見柔然姐姐,比她還好看呢,跟天上的仙女一樣。”歐陽瀾提起林柔然,一臉陶醉:“到時候你就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了。”
“歐陽瀾,你覺得,要是姥姥有一天,在你面前乖乖的,溫柔賢惠,小鳥依人,你會動心麼?”
歐陽瀾愣了愣,腦海裡隨即出現艾勞依偎在自己懷裡的畫面——她抱著自己的腰身,自己撫著她的發,兩個人,親密無間地相貼!
歐陽瀾的臉唰地紅了:“瞎說什麼呢!她怎麼可能有那麼一天!”
說起來,屈皓和歐陽瀾兩人的容貌,真是不相上下的,只不過,屈皓身上,多了淡淡的書卷氣,而歐陽瀾,則透著無需裝飾的貴氣,是那種自小養尊處優薰陶出來的富貴子弟身上的特點。
屈皓心挺細,不過這少年喜歡把什麼事都埋在心裡,這會兒看見歐陽瀾紅臉了,大概也能猜到點什麼——情竇初開的年紀,總是對那些事異常敏感:“你沒注意嗎,她雖然挺強勢,可有時候,她也有溫柔可人的一面。”
這話說出來,屈皓自己都覺得挺奇怪的——什麼時候,自己如此關注她了?
歐陽瀾是死活都不承認的,反正他沒見過,在他印象裡,這女人就是個不講理的霸道女人!
兩人都不說話了,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
一行人即使再低調還是頻頻引起路人注目,不說幾大護法個個都是俊氣高大瀟灑,只習昇一人走出來,就能迷了那些人的眼!
老五來過幾次,認識路,一馬當先地朝著太子府前進。
龍暮雲事情處理得差不多了,他知道是艾勞的人殺了龍暮月,肯定就不會費心思了,敷衍了那些人,他就迫不及待地想去太子府——一來不放心龍溟,再一個,也和艾勞商量商量那件事。
結果,半路上,和習昇等人,不期而遇。
幾人勒了坐騎,目光裡都有了些審視的意味。
要說起來,龍暮雲沒真正和習昇接觸過,他大概熟悉一點的,就是老四和老五,這會兒看見他們,作為主人,他自然是要先打招呼的:“你們到了?一路辛苦了,快些進府歇息吧!”
習昇只微微頷首,算是打招呼了。
老三見習昇不說話,他只得上前道:“是,我們正打算去找姥姥。”
龍暮雲做了個請的手勢:“請吧!勞兒此刻在太子府呢!”
龍暮雲心裡難免喜滋滋的,這會兒的感覺,就好像自己是男主人似的,艾勞就好像是自己的妻子,在家裡等著客人拜訪。
歐陽瀾放了車簾:“至於這麼高興嗎?嘴巴都裂到耳後去了——屈皓你是沒看到,那龍暮雲高興得和什麼似的,真想不明白,這女人到底什麼好的!”
屈皓意味深長地看著他:“歐陽瀾,如果你真的討厭她,就別再口口聲聲地提她,行不行?十句話裡有九句都是艾勞,你沒覺得?”
歐陽瀾立即否認:“哪有!我就是看不慣!”
屈皓也不和他多說,他自己的事還搞不明白呢,也的確沒其他的心思管歐陽瀾。
艾勞回了太子府,龍溟正好醒了,兩個人難免又在一起膩歪,說著說著,就扯到了龍暮雲身上。
龍溟道:“姥姥,我總是覺得對不起皇叔,他為了我犧牲太多了,本來他一個人過得多瀟灑自在啊,可現在……”
艾勞不以為然,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龍暮雲的確不想當皇帝,可如果自己陪著他,他肯定樂意:“沒事,我會補償他的。”
龍溟不得其解:“嗯,怎麼補償?”
艾勞扒拉著龍溟的頭髮,不自覺地把他的髮質和自己的做比較,結果覺得兩人的不相上下,這才開口道:“當皇后玩玩,你說怎麼樣?”
龍溟一聽這話,差點從床上蹦起來——她說什麼?她要當皇后?他沒聽錯吧:“姥姥,你,你說什麼?”
艾勞按著他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你激動什麼啊!人家沒當過皇后,還不能過過癮啊!”
龍溟差點就哭了——當初是誰要死要活地不讓他當皇帝?是誰說他敢當皇帝她就翻臉?他就是怕她不要他,怕她生氣,這才對皇位這麼忌憚,就算那九五之尊有再多的誘huo,他也不會多看一眼——可現在呢?她說她要當皇后?在自己決定了不做皇帝之後,她竟然要當皇后!
艾勞也看出來了,這小東西挺激動的——可也不能怪她,人的想法都是會變的,昨天她還喜歡吃烤鴨呢,今天就不想吃了,一個道理:“我聽龍暮雲說,挺好玩的,就想試試。怎麼,你不同意?”
龍溟欲哭無淚:“姥姥!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早說你要當皇后,那這個皇帝我也可以做啊!我想讓你當我的皇后!現在怎麼辦!”
艾勞可沒想那麼多,又沒人規定當皇后就得必須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呆在宮裡,除了有個身份,她也沒和以前有不一樣啊:“誰都一樣,你現在說我是你的皇后也行啊。”
“那不一樣!”龍溟真是覺得憋屈死了:“我想讓天下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可現在那個人是皇叔,不是我——不行!我要去找皇爺爺,我要當皇帝!”
艾勞摁著他不讓他動:“怎麼犯傻啊?你要是當了皇帝,我可不當這個皇后!”
龍溟傻眼了——她什麼意思?她心裡就只有皇叔沒有他是吧?
看他眼圈都紅了,艾勞連忙解釋:“你才多大啊,我年齡比你娘都大,你要是讓我當皇后,那些人還不得罵我老牛吃嫩草!”
龍溟一聽這話,心裡才鬆快了一些:“我不在意,誰敢說什麼!誰多嘴我殺了誰!”
“好了好了,”艾勞哄他:“咱不說這些了,我還沒想好呢,到時候再說——不過你個小東西可真是不仗義,你皇叔當初為了你的幸福,都要和我分手了,你這會兒看人家得了甜頭,又想自己撈回去,你怎麼這麼沒良心?”
被她一說,龍溟立即羞得無地自容:“我,我沒想那麼多,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
艾勞側身躺著抱住他:“你個自私的小東西——不過,我喜歡!”
龍溟在她懷裡使勁蹭蹭,愛死了她胸前甜蜜的味道:“你就是我的女人!你本來就是我的女人!”
門外有了動靜,龍暮雲的聲音響起:“勞兒,習昇他們來了。”
艾勞沒動:“進來。”
龍暮雲推門而入,看見她二人的親密動作,忍不住耳垂一熱,低了頭,摸了摸鼻子,終究是有點不習慣:“他們都來了,在大廳呢。”
艾勞拍拍龍溟的頭:“姥姥去看看,你先休息。”
龍溟拉著她:“我還沒好,你不能走。”
艾勞低頭親他一口:“乖,姥姥要走也帶著你。”
龍溟一聽,心花怒放,如果不是顧忌龍暮雲在一旁,他肯定是要親上去的。
龍暮雲道:“勞兒,你先過去,我和溟兒說點事。”
艾勞點點頭:“那你們慢慢聊。”
艾勞走出來,老二趕緊把門關好,亦步亦趨地跟著艾勞。
龍溟看了龍暮雲一眼,又想起艾勞的話,不由得紅了臉:“皇叔,對不起。”
龍暮雲在床邊坐下:“溟兒,和皇叔還說這些?怎麼樣,今天好些了嗎?”
龍溟點點頭,問:“皇叔,姥姥說要當皇后,是真的?”
龍暮雲臉上的幸福微笑是怎麼也擋不住了:“她真這樣說了?我也不確定了,我只是問了她一句,沒想到她……”
龍溟覺得這事還是怪自己,皇叔只能算是因禍得福了,他嘆口氣:“皇叔,你想好了?”
龍暮雲沒想那麼多,只要艾勞答應,他是沒有任何條件的:“嗯。她高興就好。”
龍溟一聽,頓時覺得自己真是不如龍暮雲,之前,他為了自己的私心不想當皇帝,這會兒,看著艾勞有當皇后的心思他又有點蠢蠢欲動——他真是覺得自己對不起皇叔,也覺得自己的度量真是太小了:“皇叔,我支援你。”
或許,真像龍暮雲說的,只要她高興,隨她怎麼樣,當不當這個皇帝,有所謂嗎?
龍溟想開了,他要的,只是想和她在一起,根本不在乎什麼皇位,事情既然已經這樣發展了,他也不可能說再去阻止什麼——當然了,因為那個人是他皇叔,所以他不計較,換了任何一個人,他肯定是不幹的!
龍溟倒是想開了,習昇他們的臉色,卻是真的不怎麼好看。
看著艾勞走過來,歐陽瀾不由得有點小興奮:“屈皓,等著吧,肯定要打起來!”
屈皓勉強能坐,看著那遠遠走過來的絕色女子,突然就覺得心底流過一陣莫名的悸動——或者,也不能說是莫名了,因為,這種情緒他並不陌生了,至少,每次和她單獨相處,或者被她多看一眼的時候,他都有這種感覺。
他慌忙移了目光,掩飾地看向別處。
歐陽瀾這會兒卻早就忘了之前艾勞給她的難堪了,迎上去,乖乖地叫了一聲:“姥姥。”
艾勞可沒他這麼大度,之前兩個人吵架的事還歷歷在目呢,這會兒這人又一臉笑意——艾勞真懷疑他是不是又別有用心。
她淡淡地嗯了一聲,也沒看他,直接進了房間。
歐陽瀾頓時覺得一盆涼水澆到了自己頭上,氣得想跳腳——這女人,太沒禮貌了!太不懂禮儀了!人家跟她打招呼,她看都不看一眼!氣死了!氣死了!
老二在艾勞身後,正好看見歐陽瀾豐富的面部表情,他一挑眉:“歐陽瀾,你抽筋了?”
歐陽瀾哼了一聲,一個人到角落裡去生氣了,也顧不上去看艾勞和那些男人即將要打起來的精彩了。
艾勞一進來,就覺得氣氛不對,她先看了習昇一眼,習昇正喝茶,臉上沒什麼表情——但艾勞清楚,沒什麼表情,一般代表他不高興了。
再看看其他人,臉上表情也是怪怪的——看到屈皓的時候,她猶豫了那麼一瞬,然後才走到他面前,負手而立:“傷好點了麼?”
屈皓真是沒想到艾勞竟然會理他,他一急,就想站起來,卻不料,艾勞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行了,好好養傷。”
沒等他開口,艾勞轉身走了。
屈皓心裡百味雜陳,有欣喜,有意外,有疑惑,也有激動——之前還鐵了心趕他走的女人,這會兒竟然在關心他?
他緩緩調適呼吸,無法否認她的話語和動作讓他心底暖暖的!
習昇還是站起來了,習慣性地上前擁住她:“累了吧?”
艾勞也沒多想,龍溟受傷的訊息真是讓她擔心死了,看著龍溟從鬼門關回來,她的很多想法也在悄悄地改變,至少對屈皓,她做不到那麼狠心了——但,她也只是關心一下他而已,沒有別的意思。
對習昇,怎麼說呢,艾勞覺得,這是自己最放心的一個依靠和港灣,即使其他人都離開了她,她也會安心地在習昇懷裡哭泣歡笑——或許是因為這份感情已經不需證明,所以,在他身上,她總能得到濃濃的歸屬感和安全感。
習昇嘆口氣,他還是做不到和她嘔氣,他一心想捧在手心裡愛護的寶貝,又怎麼捨得讓她生氣呢:“這兩天肯定沒好好休息,都瘦了。”
艾勞偎著他,在他懷裡點頭,乖得像一隻貓一動不動:“昇,嚇死我了,我以為溟兒會出事,我真的嚇壞了。”
習昇擁著她坐下,也不管眾人的目光,就那麼哄她:“乖,沒事了。要是累了,就先去休息。”
艾勞摟著他的脖子坐在他腿上,頭埋在他的頸間:“你們肯定也是連夜趕路吧?房間都給你們安排好了,都去休息吧!”
老二帶著他們都下去了,很快,廳堂裡就剩他們二人。
艾勞動了動,跨坐在他腿上,伸手捏住他的臉:“怎麼了,不高興?”
習昇摟著她的腰使勁把她往自己身上貼:“不敢。”
艾勞笑了:“還不承認?”
習昇肯定拿她沒轍的:“聽說,要當王妃了?”
艾勞倒是沒想到他訊息如此靈通,愣了愣:“龍暮雲說的?我還沒答應呢!”
習昇忍不住狠狠地吻了她一口,四唇相貼,激情蹂躪:“滿大街都知道你即將為妃,你還說沒答應?”
“滿大街?”艾勞眨眨眼:“難道龍暮雲貼了皇榜出去?他也沒這個膽子吧!我的確沒答應呢!”
習昇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沒說謊,再說了,這女人還真是不屑說謊的,順了順她的發,他道:“也不是不高興,就是覺得心裡有點堵得上——你要是喜歡要個名分,龍暮雲給一個也不錯。我現在是沒身份沒地位的,幫不了你了。不過,這事,我就是希望你能提前和我說一聲,也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艾勞覺得心裡有點難受,曾經呼風喚雨的習大少如今說自己什麼都沒有,而且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她真是覺得心疼死了:“傻瓜,我是個什麼人你還不清楚啊,名分那東西能當飯吃?一點都不好玩,本來是想逗逗你們的,結果弄得現在我想哭了。”
習昇捏捏她的臉蛋:“我們都是傻瓜——勞兒,你不會故意那樣說,然後看我吃醋吧?”
艾勞本來就有這個意思,現在習昇這樣問了,她肯定不承認了:“我就是想著,以後當個皇后也挺好玩的——你說呢?”
習昇皺眉:“這麼說,龍暮雲真要當皇帝?”
艾勞點頭:“嗯,基本已經定了。”
“那你這皇后——有你這樣的皇后麼?人家都是皇帝三宮六院,你恰好相反,乾脆你做女皇得了!”
艾勞吃吃地笑:“我要是做女皇,肯定讓你做皇后!”
“好啊,我做了皇后,林源那小子來了,讓他做美人,給我磕頭,我好好出一口惡氣。”
“哈哈哈!”艾勞得意的笑:“沒想到你還有這個惡趣味啊!我要告訴林源,讓他來了收拾你!”
看著她的笑,習昇眸子裡的情yu點點滴滴地顯露了出來了,他情不自禁地吻上她的唇,大手滑在她的背部,挑起她的敏感,兩人緊密相貼,讓她感受他的炙熱:“勞兒,可以嗎?”
艾勞對這種運動可是樂此不疲的,她那勁頭,讓很多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都不如——習昇都如此熱情了,她肯定是來者不拒的:“嗯——昇,可以……”
肯定不能在這裡,習昇抱著她站起來,不熟悉這裡的地形,也不知道臥房在什麼地方:“怎麼走?”
艾勞掛在他身上,看他隱忍的模樣還不忘撩他:“嗯,我也不知道——就在這裡也不錯……”
她那手也不老實,順著習昇的衣服就摸進去了,他的敏感地帶她肯定也是清楚的,稍一揉捏,習昇的呻yin聲就從齒間溢位來了,這男人的感覺來得快,偏偏這時候又找不到隱秘的地方——艾勞說這裡不錯,他肯定不幹啊,大白天的,又是公共場合,還不被人家看光了:“勞兒,別……等等……嗯……”
習昇顧不了那麼多了,走了幾步,看見一個房間,抬腿踹過去,一抬眸,老五正擦臉呢,看見二人,當真是吃了一驚:“姥姥?”
艾勞趴在習昇肩窩裡吃吃地笑,那手也繼續不閒著。
習昇真是難受死了,就算這身體經過千錘百煉了,還是經不起她一丁點的撩撥,這會兒看見老五,也顧不得丟人了,身上的女人明顯的沒想中斷,他只能開口,聲音都是刻意壓抑了的,很怕自己一出聲就出來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老五,不好意思,咱倆,能換個房間嗎?”
說完,他咬了牙,託著艾勞的屁股不由得掐了她一下——還摸!他快受不了了!
老五一臉的呆愣,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艾勞和習昇此時的姿勢,其實挺曖昧的,但老五沒想那麼多,他見老大也這樣抱過艾勞,他也以為艾勞就是累了,想讓人家抱抱,沒多想,開口:“嗯,你的房間在哪裡?”
習昇肯定不知道啊,他是真不想說話了,一說話就覺得剛剛隱忍的情yu會破功——但老五問了,他不可能不開口:“在——嗯,你出去問一下老二,嗯,我也——不清楚。”
老五放下溼帕,覺得習昇有點不對勁:“習哥你怎麼了?沒事吧?”
艾勞捂著臉笑得那個得意啊,難道見習昇也有出醜的時候,她不著痕跡地動了動,每一下,卻都碰觸在此時敏感的蓄勢待發上!
習昇差點就悶哼出聲,使勁抱著她不讓她動,艱難地開口:“沒事,嗯,我想休息了,你——先出去!”
老五哦了一聲,抬腿就走,走至門邊,突然又停了腳步,回頭:“姥姥,歐陽瀾的事,你看你什麼時候有空,我想和你聊聊。”
艾勞只顧著笑了:“嗯,好,等我有空了。”
習昇咬牙切齒地開口:“老五,麻煩你把門帶上!”
老五這會兒才覺得氣氛有點不對勁,他眨了眨眼,心跳突然加速,連忙大步走了出去,反手帶上了門。
習昇瞬間就抱著艾勞撲到床上,張口就咬上她的頸間:“你個小妖精!”
艾勞那大長腿掛在他身上,還晃啊晃的:“你不知道忍忍啊!多丟人啊!”
習昇直接扯了她的衣服:“我上我的女人,有什麼丟人的!”
艾勞還想說什麼,卻沒辦法開口了,狂風暴雨般的狂熱帶給她別緻頂級的愉悅感受,只是那麼一瞬,她便迷失了所有,沉浸在了歡愛的狂潮之中!
老五揹著手在外面走,迎面碰到了老二:“二哥,習哥的房間在哪裡,他說和我換。”
老二正糾結呢,之前問老六的幾個問題,也沒得到自己滿意的答案,這會兒看見老五了,他純粹是病急亂投醫:“走,我帶你去,正好我也有事問你。”
老五一頭霧水:“二哥,什麼事啊?”
老二一向是有什麼說什麼的,他也沒覺得不好意思的,這事在他看來,和往日裡討論武功招式差不多:“老五,你抱過姥姥沒有?”
老五那臉色立即就紅了,人家再呆,也早就情竇初開了,對艾勞的感情,人家也是確定了的,這會兒突然被老二問這樣的問題,他真是挺不好意思的:“二哥,怎麼,突然問這個?”
老二才沒想那麼多,見他如此扭捏,不由得催他:“你別管,快說有沒有!”
老五紅著臉點頭:“有。”
“什麼感覺?”老二一臉期待地問。
老五更扭捏了,吭吭哧哧地跟個大姑娘似的不敢抬頭看人,那修長的手指還開始摳桌子,就是不說話。
老二急了,一拍桌子:“你倒是說話啊!她抱你的時候,有沒有覺得心裡跳得很快,然後,有點暈,還有點——反正說不上來,就是很奇怪,有沒有?”
老五的頭更低了:“有。”
老二老實地坐下了,點點頭:“原來不是我一個人有病啊——老五,你說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老六說,男人抱女人,都有這種感覺的,我後來想了想,如果讓我抱其他的女人——嗯,想起來就覺得噁心,為什麼姥姥不一樣呢?”
這些事,就算老五以前不懂,可經歷了這麼多,被艾勞又蹂躪了很多次,再加上習昇的指導,就算老五再不開竅,那也比老二強:“二哥,我那是——我是因為喜歡姥姥才,才有那種感覺的。你呢?”
老二皺了眉——從小到大,他就喜歡武功,最愛的就是武功秘笈,喜歡姥姥嗎?他不知道!
老五不知道他怎麼了,他自己的事還不能整得很明白呢,別指望他幫別人了:“二哥,你要是有什麼事,可以去問習哥,他什麼都懂。”
老二搖頭:“不想問他,之前他上課,我聽了就想睡覺,他講了一堆,我一句沒聽懂——怎麼比練武還難啊?”
老五問他:“那你到底想知道什麼?”
“很簡單,就是想知道那種感覺怎麼來的,真是比我練武功的時候還舒服——你說,我再去抱抱姥姥試試?”
老五呆呆地看他:“啊?抱姥姥?”
“對啊,就是抱姥姥才有那種感覺——不然我抱抱你,試試有沒有……”
老五嚇得連忙站起來,退了好幾步,連連揮手:“二哥,你饒了我吧,你抱我幹什麼啊!”
老二忽地站起來:“我就抱一下又怎麼了!過來,讓我抱抱!”
老五嚇死了,他沒讓男人抱過,不知道是什麼感覺,但他從心底裡排斥:“二哥,不行!男人怎麼能抱男人呢!”
老二急了:“男人怎麼就不能抱男人了?不都是人麼?快過來!”
老五轉身就往外跑:“二哥我不想讓你抱!”
老二抬腿就追,向來他想做什麼事,沒有辦不到的:“老五你給我站住!”
老五剛出門就撞了一個人,抬眸一看,立即躲在他身後:“三哥救命!”
老二速度多快啊,一眨眼就追上來了:“老三你讓開!”
老三是知道老二的脾氣的,這傢伙,想幹什麼從來也沒人能攔住過,但今天是怎麼了,他脾氣再爆,也沒和自家兄弟翻過臉啊:“二哥,怎麼了?老五惹你了?”
老五可憐兮兮地躲在老三身後訴苦:“三哥,二哥欺負我!我哪裡惹他了!”
老二一聽這話就急了:“老五你瞎說什麼!誰欺負你了!我就是想抱抱你,那也叫欺負!”
老三真是愣住了——老二想抱老五?這話怎麼聽著這麼彆扭?他伸手推了老二一把,然後拉著老五又進了房間,關門:“二哥,有些話可不能在外面嚷嚷——到底怎麼了?你抱老五幹什麼?”
問題又被提出來了,繞了一個圈,又回到了原點——老二覺得老三可能比老五要聰明一點,想了想,暫時放過了老五,拉著老三坐下,又把剛剛的話說了一遍,最後還道:“老三,你可得老實跟我說,這到底是為什麼!我都想了一天了,腦子都炸了——我跟你說,我現在武功都沒琢磨了,就琢磨它,這抱一下,怎麼這麼厲害?”
老三含笑不語。
老五也期待地看著老三——基本上,老五對一群弟兄都是滿懷崇拜的,覺得八個人裡面,自己最笨。
老二又拍桌子:“你笑什麼!說話啊!”
老五也等得心焦,扯扯老三的衣袖:“三哥,你說啊。”
老三慢條斯理地拿過茶杯,喝了一口水。
老二真是想打人了:“你想急死我是吧!”
老三才開口:“二哥,你晚上想過姥姥沒有?”
他這話剛一出口,老五的臉唰就紅了——他想過,還不止一次,還……。
老二瞪著眼:“想姥姥幹什麼!我晚上還得練功呢!”
老五頓時覺得自己好無恥——二哥都沒想過,就自己有那個齷齪心思!
有些人,天生對情事很敏感,老三同樣地沒接觸過女人,沒經歷過情感波折,可人家很明確地知道自己喜歡艾勞,這輩子心裡只有她一個女人——也就是說,關於感情方面的事,他知道的,也不比習昇少。更何況,這幾日,聽了習昇不少經驗,對這事瞭解得就更透徹了:“二哥,你今晚就會想姥姥,你信不信?”
老二繼續瞪眼,伸手從懷裡掏出來一本書,擺在桌子上,翻到最後幾頁:“看,我今晚還得想這個招式的破解方法呢,哪裡有空想姥姥——再說了,姥姥天天看著呢,怎麼會想?”
老三的眼睛不著痕跡地掃過老二的那個部位,笑笑:“二哥,那不想姥姥,你想過其他的女人沒有?”
老二簡直要跳起來了:“老三你故意整我是吧!我問你一件事,你給我整出這麼多事來!除了姥姥,我也不認識其他的女人啊!我想她們作甚!”
老三突然一回頭:“老五,你想過沒有?”
老五正懺悔呢,恨不得蹲牆角去面壁思過——他不該對姥姥有那種想法,看人家二哥多純淨!結果老三一喊他,嚇了他一跳,他頓時語無倫次了:“我,我,想……沒想……。我……”
老二一拍桌子:“說人話!”
老五頓時繃直身體:“想過!”
老二立即看向老三:“他說他想過。”
老三點點頭:“老五,說說你是怎麼想的。”
老五那臉紅得像個大蘋果一般,這話他是怎麼也說不出來的,不如殺了他:“三哥,我,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老二一把抓住他:“這裡是你的房間,你往哪裡走?”
老五哭喪著臉:“啊,我的房間啊?”
老三也站起來,拍拍他的肩:“姥姥說,我們兄弟之間,要團結友愛。老五,你得幫幫你二哥。這樣吧,我該去修琴了,你們兩個,好好談談——二哥,這事,你問他絕對錯不了,一定要讓他說,懂不懂?”
老二直接把老五提溜在手上,雖然兩人差不多高,但老二肯定有優勢,人家武功最厲害:“行了,老三,這兒沒你什麼事了,你可以走了。”
老三笑著離開了。
老五差點就哭了:“三哥!三哥!三……”
老二直接把他扔到床邊,抱著肩看他:“老五,你是老老實實乖乖地自己說呢,還是讓我動手?”
老五真是想找個地縫鑽進去,這事怎麼說嘛!他搖頭:“二哥,我真不知道!這事,你還是去問習哥比較好!”
老二自己抱著拳頭,手指捏得咔咔響:“說了他的話我聽不懂,快點,我耐心有限——你要是不說,我把你衣服扒了,然後把你掛城門上去!”
老五一聽,臉色就變了——他知道,老二絕不是說著玩的,這整人的方法,是老八想出來的,老二還真幹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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