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149 肥鵬大關

妖孽特種兵:護花狂龍·青狐妖·13,868·2026/3/23

145-149 肥鵬大關 145-149 肥鵬大關 第145章 初入星河 車子慢慢悠悠向東行駛了四五公里,地方已經越來越偏僻了,省城絕對的郊區。{免費小說 .Com}嶽東省城是丘陵地貌,一道道山巒連綿疊翠但都不算高。大江流經此處,一段蜿蜒之後形成了一個數百畝大小的湖泊,而後繼續東行。於是,一塊半山腰空地自然形成了南倚青山、北朝大江、東臨平湖的態勢,標準而完美的依山傍水。 這樣一塊地方若是興建別墅區,恐怕能賣出一個天價。但即便再眼紅的開發商也不敢打這片場地的主意,打了這主意也不可能在政府那邊獲批。因為這個佔地百畝的場地之上,就是星河會所。 易軍和白靜初來的方向自然是西面,兩條平整的山間公路一上一下井然有序。其實正中間還有條石階小路,但走的人不多。而且星河會所坐落的場地不算高,百米左右。所以即便這兩條公路已經相當平緩,但也只有不到一公里的路程。 規模不小!四五座樓犬牙交錯,但一點不顯得錯亂,中間點綴著一處處的亭臺軒榭。小樓個個民族特色、古典風格,都是兩層到四層不等,沒有超高建築。唯一的那座四層樓在最後方,那是星河會所的主樓。 遠遠的看過去,這片建築並不見“星河會所”的字樣。只有在一片茂密的樹林之中,隱約露出了月白色的“星河”字樣。對外,這裡沒有經營業務,也不允許社會閒散人員來這裡消費――有錢都不要。能來這裡的,都擁有白靜初或易軍那樣的帶有儲值功能的會員卡。據說除了這種金卡和銀卡,還有一種極其稀少的白鑽卡。當然,連白靜初都沒見過那種卡片長得是什麼模樣。 至於招牌上不帶“會所”的字樣,無非是免得外部人員招惹是非,省去了不少的麻煩。 車子沿著上山公路直行,開到了星河會所不遠處的停車場。再往前,樹立著一塊“閒人止步”的石刻――服務場所門前卻提示“閒人”止步的,真不多見。而且直接用猩紅大字刻在一塊一人高的石頭上,更隱隱顯出一股霸道囂張。 這塊石刻,就是一個象徵! 而紅豆知道,自己就是石刻上所說的“閒人”。到了這裡若是沒有會員卡,都被視為閒人。所以她哪怕羨慕,也只能在車中老老實實的等著。 向前十步,是一座小小的單體房子,像是整個星河的門崗。易軍和白靜初走進去,剛好看到一對男女從裡面走出來,信步走向星河更深處。易軍正奇怪這兩人穿得人模狗樣的,怎麼跑門崗裡面做什麼。結果這疑惑還沒得到解答,白靜初反倒也拉著他走進了這門崗。 門崗裡面只有兩個櫃檯。一個肥壯的安保人員檢查了易軍和白靜初的卡,當即微笑著躬身,說了句歡迎光臨。這傢伙渾身胖得離譜,體重恐怕接近三百斤,一個笑容都能讓臉上的橫肉顫悠一陣子。他看了看手中兩張卡,“善意”的提醒了一下:“兩位,你們卡中的餘額分別為二十萬和十萬。請問,需要充值嗎?” 馬勒戈壁的,三十萬塊都已經被鄙視為“零錢”了。 本來,白靜初送給易軍這張卡的時候,只准備在裡面稍稍轉悠一下,喝兩杯就走,也算是開開眼界。但是這次不同,易軍來這裡就會見湘竹淚的,總不能太憋屈。所以白靜初苦笑著掏出一張工行銀行卡,遞給了旁邊櫃檯的一個漂亮女孩子:“麻煩你往這張銀卡里面撥付五十萬。” 這妞兒可真是咬牙了!雖然白靜初的錢不少,雖然兩人剛剛黑吃黑了七千萬,但這麼玩兒依舊無異於燒錢。 易軍沒有阻攔,怕白靜初丟了面子。而更加蛋疼的是,五十萬的“閒錢”在對面女孩子的眼中,實在激發不出太大的興趣。來這裡的客人都太有錢了,白靜初這樣的算是散客窮戶。當然,易軍更窮。 不過收銀的丫頭也知道,她自己也只能在星河裡面有底氣。一旦出了星河,任何一位客人都比她厲害的多,都是大人物,所以轉賬之後也表示出了極大的尊敬,躬身用雙手還回銀行卡和會員卡,很禮貌的說了句“歡迎您的惠顧”。狗眼看人低的事情在星河工作人員身上不會出現,一來是因為個人修養很好,二來……因為這裡是星河。 直到出了門崗,越過了“閒人止步”的石刻,真正步入了星河會所那片亭臺樓館之中,易軍才笑問:“犯得著嗎?湘竹淚是個有錢的,我想他會請咱喝兩杯的,應該不用咱們付賬,哈。” “你一個大男人家的,太慫了也沒面子不是?”抱臂前行的白靜初撇了撇嘴,“再說了,湘竹淚不是晚上六點才來嗎?你先拿著卡在裡面轉悠轉悠,好歹認識認識這個地方。六十萬?這裡不怕你花不出去,姐就怕是不夠花。” “死要面子活受罪,哈!”易軍樂呵呵的,“不過我要是在裡面要小姐服務,你可就是給自家男人的尋花問柳埋單了。” 白靜初冷冰冰的眼睛忽然眯了起來,輕輕轉頭看著這貨,笑得讓易軍渾身發寒:“有種你就點兩個妞兒試試?我聽說裡面不光有一般的小姐,連泰山道姑、揚州瘦馬都有,倭國藝妓、俄羅斯女郎也不缺,甚至連非洲的黑珍珠都能找到――只要你有那種重口味。此外,上流社會名媛貴婦排解寂寞的無遮派對,一二線墮落明星尋求刺激的假面亂|交舞會,應有盡有……新鮮不,想試試?” 易軍咧著嘴撓了撓腦門兒:“恐怕咱們這點錢不夠結賬的,哥可不想做星河會所第二個吃霸王餐的,嘿。再說哥向來節制有度,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只取一瓢就夠了哇,嘿。” 一邊說著,那雙賊眼還盯著白蓮教主玲瓏有致的身段兒上下看了看。 白大美人兒得意地微微抬起下巴,繼續抱臂前行。不過扔下來的一句話,卻很犀利:“可你已經取了兩瓢了吧?” 嗯,易軍頓時想到了遠在江寧的嵐姐。 應該知足哇!亂花漸欲迷人眼,經住誘惑才是真好漢。 …… 終於要進第一座樓的大廳了,剛好一個瘦骨嶙峋的男人走了出來。兩隻臂膀左右各摟著一個妙齡女子,妙的是兩個女孩子都十七八左右,而且是體態相貌完全一致的雙胞胎。水靈靈的,能掐出水兒來。 這個瘦男人一抬眼,恰好看到了易軍和白靜初。那雙猥瑣的眼睛在白靜初身上打量了兩下,而後一道很不和諧的陰陽怪氣的強調兒飄了過來:“喲,這不是江寧的白蓮教主嘛。呀喝,這回還帶了個凱|子呢。” “戳你老母,滾!”白大美人兒罵人很猛。當然,那個猥瑣瘦男的臉色當即沉了下來。 易軍不動聲色的低聲笑問:“不會是想追你卻追不到的二貨吧?” “倒胃口。”白靜初雖然沒直接回答,但也跟肯定的回答差不多。 易軍:“這人是誰?” “君安保鏢公司的少主子。對了,”白靜初忽然笑吟吟的看著易軍,說,“前陣子,似乎你還把他們的保鏢打了個落花流水呢。而且,還扒|光了吊在大街上。” 易軍嘿嘿一笑,有點兒意思。 第146章 滾蛋! 君安保鏢,這是整個嶽東省最大的一家保鏢公司,也是當之無愧的龍頭老大。無論是人數規模還是經營業績,都遠在正和保鏢之上。只不過全省就這麼三家,這才使得正和保鏢也顯得有些實力而已。 當初齙牙強僱用了君安保鏢公司的十個好手對付易軍,結果卻被易軍一根棒球鎖砸了個落花流水,甚至還扒|光了掛在大街前示眾。雖然齙牙強已經向易軍屈服,但君安保鏢公司卻依舊憋著一肚子的火氣。 君安保鏢的名氣,被那一頓痛毆活生生打下去三分。不少知情者將之視為笑柄,大批客戶也對君安保鏢的實力產生了深深的懷疑――有實力,還能被人脫|光了打? 但是,保鏢公司是收錢替僱主賣命的,和打鬥的對方沒有直接衝突。派出去的保鏢不代表立場,只是暴力工具。要不然的話,保鏢公司會得罪多少人、多少勢力?這是他們的“道兒”,地下圈子裡也都遵守這個“道兒”――我的保鏢被人聘用之後打了你,對不住,你去找僱主報復,別來找我;同樣的,我的保鏢要是沒本事技不如人,我也不能去報復你。 所以直到如今,哪怕君安保鏢公司對於易軍滿腔怒火,卻不能去報復。否則的話,每一個被他們的保鏢打過的人也都能向他們索債,那他們還混不混了? 此時君安保鏢的這個少主還不知道,白靜初身邊的人就是讓他咬牙切齒的易軍。否則的話,不知道會是什麼好看錶情。 根據白靜初所說,君安保鏢公司的實際權力早在兩年前就移交了。原來的公司總裁自感年事已高,精力不濟,於是把實際權力交給了自己的兒子――也就是眼前這位。要不然的話,單憑一個少主子的身份,也應該沒資格擁有星河會所的金卡。恐怕是在經過星河會所同意之後,老總裁將金卡也轉辦在了兒子的身上。 這個少主子名叫君維州,比一般的二世祖多了點幹事創業的心思,但尋常二世祖身上那些紈絝氣也少不到哪裡去。目前掛著的名頭,是君安保鏢公司的副總裁,恐怕過渡期過後就會把那個“副”字抹去。而君安保鏢公司一應大小事務,卻都是這個副總裁在負總責,他老爹基本上已經甩手不問。 上次在這星河會所裡偶遇,一身冷豔的白靜初被君維州驚為天人。君維州是個倦懶花叢的老手,知道什麼樣的女人才是真極品,一眼看過去就垂涎三尺。而且恰好聽說這就是同行女老闆,感覺到這就是特孃的緣分啊!於是上前搭訕,結果被白靜初拒之門外。 雖不至於惱羞成怒,但至少心存芥蒂。在那天隨後的消費之中,君維州看到白靜初並不像“有錢人”的樣子,消費的時候不會太大方,於是這貨一股優越感油然而生,還風言風語譏諷了不少。( 138看書 。com純文字)對於這些,白靜初只能認了。沒辦法,沒錢就是沒錢,這沒啥好說的。 “白小姐又來星河有什麼事,要不要本少借給你點錢花花?哈哈哈!”君維州滿是一身張揚。他手握全省最大一家保鏢公司,要錢有錢、要勢力有勢力,自然是風光無限。所謂的年少多金、鮮衣怒馬,說的就是這類貨色。 白靜初又是一陣臉白,而易軍則拉住了即將發飆的她,大笑一聲:“你有錢?那就先把你那十個保鏢的傷治好了再說。早知道你這麼有錢,老子下手就再重點兒了。” 這件事,是君安保鏢公司近來的恥辱,誰提跟誰急。而聽易軍那語氣,似乎關聯度很高。君維州臉色一寒:“你是誰?白靜初養了個凱|子,也敢這麼大呼小叫的?不看看你的身份,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隨著君維州的咋呼,附近已經出現了不少人。易軍知道這些可不是圍觀的市民,隨便撿出來一個都可能是威震一方的大佬――如錢齊雲等,又或者是獨專一個領域的猛人――如白靜初、君維州。而且從這七八個人的衣著氣質來看,也確實都帶著一股上位者的氣息。 這些人來自嶽東省各地,白靜初的名頭兒有人知道、有人只是耳熟,僅此而已。白靜初的能量,還不足以讓這些人感到驚訝。若說白靜初養了個凱|子也能在星河裡這麼囂張,那就更加有點過了。 易軍卻沒有當“凱|子”的自覺,而是冷笑道:“王八蛋!早知道這樣,就該徹底廢了你那十個保鏢。記住了爺的名號――易軍,有種你去找我麻煩。” “你就是易軍!”君維州眼神之中噴吐惡毒的怒火。好哇,老子找你都找不到,你竟然找上門來找抽了。“王八蛋,老子弄死你!” 圍觀的幾個人之中,恰好有人知道君安保鏢公司前陣子陰溝裡翻船的事情,也大體聽說過是被一個叫做易軍的“新人”給掀翻的。現在一看君安的少主和當事人易軍直接撞上了,頓時感覺大有興致。 君維州一邊咒罵,一邊就要衝上來。但是他身後一個人高馬大的漢子冷目一睜,拉住了君維州,免得自己的少主子過於衝動――這裡是星河會所,是平安地,誰也不能在這裡動武! 而一個星河工作人員也匆匆跑過來,笑眯眯的對君維州和易軍說:“兩位,鄙會所的小規矩:禁止動武,還望兩位理解。” 君維州知道這裡的規矩,這才壓制了一肚子的怒火,惡狠狠指著易軍說:“要不是在星河,老子廢了你!有種你走出星河之後別走,留在省城咱們玩玩兒!” 說著,奮力將手中兩個雙胞胎姐妹推開,帶著身後那個保鏢大步離開。今天遇到了易軍,算是吃了一枚活蒼蠅,興致全無。 而君維州身後的這個保鏢,龍驤虎步氣度不凡。現場有幾個有眼力的,看得出這全省第一保鏢公司總裁的貼身護衛,確實不是吃乾飯的。路過易軍身邊的時候,這保鏢還冷哼一聲,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君維州帶著這保鏢已經來到了“閒人止步”的石刻前,又轉身陰笑道:“白靜初,要想保全你的姘|頭兒,就陪老子風流一夜。說不定老子一開心,就放了他一馬,哈哈哈哈!” 這回不說是“凱|子”了,而是改稱了“姘|頭”,倒也顯得君維州對易軍的評價稍稍高了點。畢竟,易軍掀翻了他派出的那十個保鏢,也算個人物。 只不過這句話,卻讓原本壓抑怒火的白靜初再也受不住。剛要反唇相譏,卻被易軍在胳膊上輕輕拍了拍。白靜初還沒反應過來是咋回事,易軍已經風一般掠了出去,直奔已經轉身的君維州。 易軍的速度很快,而且很輕。君維州的大保鏢已經去開車了,君維州本人還裝著bi負手慢步前行。卻不料,背後一隻大腳踹了過來! 跟頭流水!裝著bi的君維州飛速滾落,又沿著斜拉拉的小公路徑直向下滾了幾十米,直到那停車場上。 一群人目瞪口呆――這才叫真正的滾蛋,一下子滾出了幾十米啊! 而易軍則冷笑一聲,轉身走回星河會所。他把握的時機很準,出腳的時候剛好越過了“閒人止步”的石刻。這石刻是個標誌――進去一步就是平安地。 門崗裡頭,那個一開始檢查會員卡的肥胖保安頭子大感有趣。多少年了,一直沒在星河會所遇到過打架的**。今天爽呀,哈! 甚至就在易軍轉身的同時,這肥胖保安搖晃著一身顫悠悠的肥肉,顛顛兒的走出了門崗。碩大的腦袋歪歪的,咧著難看的嘴巴,左手的拇指翹起在自己雙目中間位置,樂呵呵笑道:“哥們兒,行!” 易軍回報以一個微笑,心道又遇到了一個愛熱鬧的貨。不過人家好歹是帶著善意走出來,易軍笑道:“見笑了!要是添了麻煩,多包涵。” 這個肥胖保安也是個順杆兒爬的主兒,似乎能結交星河任何一個客人,都算是遇到了貴人。這貨當即一步三搖的走過來,笑眯眯指著身後“閒人止步”的石刻說:“沒事兒!您剛才那一腳是在‘止步碑’外頭踢的,沒違背咱們星河的規矩,也談不上給咱添麻煩,嘿。” “那就好。”易軍笑了笑,心道老子當然知道這規矩,這不是利用遊戲規則玩一玩兒君維州嘛。 而這胖保安則點頭低聲說:“先生,這君公子不是凡人兒,得罪了他,小心他回過頭來報復,一定要小心。” 好歹是一番好意,易軍笑著說:“多謝提醒。老兄要是有空兒,兄弟請你到裡頭喝一杯?” 本來就是句客套話,而且易軍覺得一個安保人員肯定不敢進去和客人一起喝酒。但哪知道這胖保安還真不客氣,當即眼睛一亮:“啊,那就多謝啊!咱最喜歡結交朋友,難得老兄你瞧得起咱,哈哈!” 戳!你還真去喝一杯啊!一杯啤酒都好幾千呢!再看這貨的體型……ri了,一口氣得喝多少? 但是當著身後一群有身份的人,易軍說出來的話也不能收回,否則太沒面子。只能笑道:“行,咱們進去再說。” “好的好的,哈哈哈!”肥保安當即搖晃著腦袋為易軍帶路,一走一顫悠。 而在那門崗內,剛才收銀轉賬的小姑娘撅著嘴笑道:“鵬哥這回又宰到肥羊了。” 另一個小姑娘也笑了笑:“那是。總經理不是說了嘛,只要他能騙客人多花錢,每一份收入分給他兩成呢。哎,就看鵬哥這肚子,恐怕他今天又有好幾萬進賬了――比傍大款都來錢快啊。” 也不知道易軍要是聽到這番對話,會不會把身邊的死胖子也一腳踹飛。 至於那停車場處,君維州已經停止了滾勢,穩穩的躺直了。四平八穩,八風不動……想動也動不了,唯獨嘴裡面破口大罵。 而他那個大保鏢自感保護不力,憤然從車上蹦下來。將君維州扶起來之後,怒衝衝向星河裡面折返,殺氣騰騰。 第147章 好敏捷的死胖子! 君維州這回是真的栽狠了,被一個名氣不大的傢伙一腳踹翻,還在路上滾了幾十米,丟人都丟到了姥姥家。 雖然在場的看客不多,但這些可都是全省地下圈子裡的猛人。想必不出兩天,這件事就會被傳播得沸沸揚揚。 君維州的大保鏢其實同樣的惱怒,因為易軍這是在砸他的飯碗!保護不力,那麼還要保鏢做什麼?雖然他當時不在君維州身邊,但這個保護不力的帽子肯定還是會扣在自己頭上。 另外,所謂“君憂臣辱、君辱臣死”,主子受辱了,當下屬的只能奮力拼一把,否則主子養你何用? 自從少主子君維州接管公司以來,這個大保鏢也就從老主子身邊抽回,轉而保護君維州。兩年來毫無差錯,想不到今天遇到了這檔子窩心事,當然怒火沖天。 可是當這個大保鏢剛剛跑到“閒人止步”的石刻前的時候,陡然驚醒:這裡是星河會所! 一旦越過了這個“閒人止步”的石刻――也就是死胖子所說的“止步碑”,就再也不能動武。想打鬥?行,走出止步碑哪怕只有一步,就隨便你打得頭破血流、天昏地暗。但只要在止步碑內一步,就必須保證風平浪靜。 而現在的易軍,恰好就在止步碑內六七步的位置,和那個胖保安說話。 君維州的大保鏢一腔怒火也不敢衝進去撒野,只能怒衝衝吼道:“易軍你給我出來,老子今天打爆你的卵蛋!” 易軍和肥保安都笑著轉頭,心道有種你倒是進來啊。當然,不遠處的白靜初和七八個貴賓,也都饒有興趣的看著,都覺得易軍這小子忒壞,這不是活氣人嘛。 果然,易軍又開始氣人了:“老子有點事兒,要請這位老兄喝兩杯,沒閒工夫。你要是不服氣,那就跟過來,哥不在乎。” “你……”君維州的大保鏢氣不打一處來,“有種!” 說著,這傢伙竟然真的衝了進去! 他把握著分寸,心道衝進去之後也不動手,只是拉著易軍走出止步碑。而一旦出了止步碑,那就有易軍的好看了! 雖然這也是變相違背了星河的規矩,但這大保鏢覺得,自己的主子比白靜初強悍的多,到時候星河會所也肯定會給君維州一點面子。這種事,只要是背後花點錢,難道星河會所不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是,肥保安不樂了。你要是把易軍拉走,老子宰誰去?好不容易遇到了一隻肥羊,足足等了好多天了。而且這死胖子下嘴極狠,天生的吃貨,一通猛吃就能吃掉客人數不清的真金白銀!這一次,他認準了要好好吃易軍一頓。到時候會所分給他兩成的提成,恐怕又能在外頭優哉遊哉的花銷幾個月了。 三年不出山,出山吃三年。雖然誇張了點,但是出山一回吃仨月還是差不多的。所以,為了自己今後三個月的造化,肥保安當然不允許君維州的大保鏢把易軍拉走。 “停停停!”肥保安小山一般的身體橫在大保鏢和易軍中間,一身的橫肉晃晃悠悠,臉上的表情也顯得很厭煩,“這裡是星河,鬧什麼鬧,滾出去!” 戳,典型的惡奴啊!這個大保鏢幾乎被罵崩潰了。要是星河的大人物發話也就罷了,可你就是個小小的保安,拽什麼拽! 但對方終究是星河會所的人,這大保鏢也只能稍稍壓住怒氣,說:“這位兄弟行個方便,我只是把這個易軍帶出去說說理。” “說你個bi啊!有屁就放,沒屁滾蛋。” 我日!這大保鏢真的要抓狂了。而不遠處的白靜初和圍觀的貴賓,一個個悶樂,都想看看這騎虎難下的大保鏢該如何收場。反正這貨要是灰溜溜離開了,君維州和君安保鏢公司會更加丟人。可要是執意鬧騰,那樂子就更大了。因為現在跟他直接衝突的已經不是易軍,而是肥保安。這肥保安雖然是個猥瑣的死胖子,但終究是星河會所的人啊! 而易軍則更樂,真沒想到星河會所的工作人員會替自己說話。嗯,就憑這死胖子如此“仗義”,一會兒破費破費也就認了,權當是交個朋友。易軍交朋友不問身份高低、貧窮貴賤,只要你瞧得起我,我就可以跟你交個朋友。至於朋友關係的深淺,那就只看時間的考驗了。 被肥保安搶白了一頓,君維州的大保鏢臉色紅一陣、白一陣。而他呆立的時間越久,就自然越丟人。最終承受不住一批人半是取笑、半是鄙夷的目光,終於怒道:“老兄你是星河的人,不要插手我們兩家的事!對不住了!” 說著,這個大保鏢一個前移輕身而上。單憑這速度和這股子氣勢,就知道絕對不是凡品。大體揣測的話,恐怕強於董虎那個級數!即便是蕭戰雄或邢無畏那樣的猛人,想拿下這貨也恐怕也需要費點功夫。 開玩笑,全省最大保鏢公司老闆的貼身保鏢,能差嗎? 但是,這個肥保安不管你身手咋樣,他只知道這個大保鏢要斷自己的財路。身上的橫肉一震,小山般的身體頓時向右挪移了一步。僅僅是這一步,龐大的身體就遮擋了易軍,也封住了那個大保鏢的攻擊線路。 突然間,身後的易軍覺得這個死胖子很有意思。 那個大保鏢已經衝了過來,看著面前這座肉山只能緊急剎車。但是他的速度太快,身形停下之後和這肥保安也只有一胳膊遠的距離了。 “馬勒戈壁的,真敢在星河裡頭動粗啊!”肥保安火大,兩隻胳膊猛然探出。就這一個動作,就讓易軍眼前一亮――好敏捷的死胖子! 這死胖子一出手,竟然迅如風雷。加之那一身驚人的肥肉,愣是展示出了一股壓倒般的氣勢。那個大保鏢根本沒防備,大吃一驚。當這大保鏢終於回過神之後,當然要本能的一拳擊出,進而準備後撤。 可是他這一拳沒效果!不是沒擊中,而且這死胖子根本沒在乎。這一拳擊打在三百斤的肥肉上,只是讓這死胖子渾身一疼。但這股痛感,也徹底惹惱了他。死胖子的雙手猛然抓住了大保鏢的手腕,順勢一個拉扯! 頓時,大保鏢感覺到重心不穩。他的前胸不由自主的貼過去,貼在了死胖子的肩膀。而死胖子則一個靈活的發力,竟然把這個大保鏢的身體迅速扛了起來,而後猛然扔了出去! 沿著那公路,這個大保鏢再度上演了他少主子君維州的風姿,嘰裡咕嚕向下滾了出去。這個死胖子的力道,太猛!單憑這一身肉,爆發出的力道就讓人覺得心悸。 無論是白靜初,還是圍觀的那些貴賓,一個個傻眼了――這星河會所還真特孃的變態!這,只是一個不起眼的保安啊! 身後的易軍看得最清楚,禁不住一愣:戳,這是一記極其漂亮而專業的“一本揹負”,相撲之中的經典招式! 相撲高手? 第148章 吃貨 一骨碌摔下去,也等於把君維州的大保鏢給徹底摔醒了。一個保安就爆發出了這種生猛態勢,讓他更加清醒的認識到了這裡是星河、是禁區! 所以灰頭土臉的站起來之後,非但沒敢跑過來找肥保安的麻煩,反而跑到了君維州的身邊:“大少,您看這……都是屬下辦事不力……” 君維州倒是沒難為這個保鏢,只是惡狠狠地盯著易軍的背影,咬牙切齒:“狗日的,走著瞧!咱們走!” …… 此時,肥保安朝著君維州離去的方向狠狠瞪了一眼,這又轉身對易軍笑道:“兄弟你那一腿踢得真猛,哈!雖說出了止步碑就不算星河內部,但是在那地方真正動手的,也是常年不見一個,爽快。” 這時候不僅僅是易軍,所有人都不再輕視這個死胖子。能一下子把君安保鏢公司的大保鏢甩出去,絕非單純的力氣問題。雖然那大保鏢大意了,但這死胖子爆發出的能量,恐怕也比董虎等人強得多,大體接近了蕭戰雄和邢無畏那個級數! 放眼整個嶽東省,這絕對算是高手! 既然是高手,而且又幫自己料理了麻煩,易軍就更不能食言。哪怕會員卡里面只有幾十萬,也得打腫臉充胖子。反正充值的時候,這胖子就在身邊,知道易軍卡里面有多少錢,也不會海吃海喝吧?要是真的那樣不顧臉面,易軍也能及時喊停。 聽到死胖子的恭維,易軍淡淡笑道:“兄弟也就是有點傻力氣,偏偏那君維州又是個不禁打的,一腳踹下去也不稀罕。不過老兄你這一手猛啊,練相撲的?” “呀喝,眼力神兒賊毒哇兄弟!”死胖子笑道,“練過兩天,不過半路廢了。對嘍,聽那小子咋咋呼呼喊你易軍?兄弟我叫白鵬,喊我老白就行。” “那可就不客氣了。”易軍笑著,拍著死胖子白鵬的肩膀走進第一棟樓的大廳。這死胖子看起來矮胖,其實是那接近三百斤的體重引起了錯覺。真要是站在一塊兒,身高和易軍大體相仿。 此時,圍觀的七八人也都散開了,但大家都記住了“易軍”這個名字。不為別的,就因為在星河止步碑前打架,也值得記住。 白靜初有點發毛地看著白鵬,而後自我介紹一下。白鵬倒是大大咧咧,“不用介紹,檢查會員卡的時候咱就知道白小姐的名字啦。有緣分啊,五百年前是一家呢。認個親不?哥們兒今年三十啦。” 一邊說一邊笑,臉上的橫肉一擠,笑得比哭都難看。不過一上來見了同姓的就認親,這貨還真是自來熟。 白靜初則笑了笑:“那你比我大,我得喊一聲大哥。” 白靜初雖然高傲,但也不至於目中無人。這星河會所臥虎藏龍,白鵬更是顯露出了驚人的一手,認個朋友不是壞事。 而白鵬則笑得渾身肥肉亂顫:“哈哈,好啊好啊!以後你就是咱本家妹子,要是在星河裡頭有啥事,直接跟哥哥說……大事兒辦不了,跑跑掂掂還行的。” 這貨也不傻,沒敢吹得太厲害。畢竟這裡是星河,而他只是門崗保安頭子。 這時候,白鵬的肚子忽然發出一聲異響。這死胖子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嘿,人太胖了餓得快……兄弟你也別請我喝酒了,我也不喜歡,要不請咱吃點紅燒肉得了……” “好好!”易軍說。人家提出的要求這麼樸素,不答應似乎不合情理。 白靜初笑了笑,三人一同走進大廳的一個茶餐廳坐下來。服務的小姐一看到白鵬,就知道這貨宰肥羊又得手了。那小姐素質不低,跟空姐一樣的標準制服、標準普通話,文明禮儀非常到位。“您好,有什麼可以為您服務的?” 易軍笑著指了指白鵬:“給我這老兄來兩盤紅燒肉。至於我們倆,我身邊這位小姐(白靜初)來一杯黑啤,我來一杯白開水。” 真特麼樸素……白靜初都恨不能找個地縫兒鑽進去――你丫就是省錢,也不能這麼個省法兒。於是白了易軍一眼,隨即又向服務小姐要了些茶點。 只不過在茶餐廳裡吃紅燒肉,是不是有點離譜兒?沒關係,人家死胖子白鵬就是這裡的工作人員,茶餐廳的小姐都是他的同事,這點面子要給。 不一會兒,兩盤熱騰騰的紅燒肉上來了,皮紅肉晶瑩,眼看著滋味還真不錯。當然,價格也很不錯――每碗一萬塊,還不打折。 黑,真黑! 更要命的是,人家白鵬雖說只請吃一頓就行,易軍也不至於真的不上一點酒水。問了問白鵬是不是也來點啤酒,結果死胖子憨厚的傻笑說:“啤酒不好,還不如白酒呢。別要太貴的啊,這裡的東西價格忒離譜,來瓶劍南就行,劍南就行。” 白鵬算是有點良心,這裡最次的白酒就是劍南春。不過一看那價格,我勒個去,一萬多一瓶兒――比水井坊都貴多少倍,這還是酒嗎,簡直是人血啊! 於是,易軍淡淡的喝水,白靜初優雅的喝啤酒,死胖子則在對面一通猛吃。僅僅三分鐘後,兩盤子紅燒肉底朝天…… 看到白鵬不好意思的撓著腦袋憨笑,易軍也只能憨笑,隨即又點了兩盤。 又是幾分鐘後,新上來的兩盤又沒了,可悲的是那瓶劍南也空了,偏偏這貨還沒一點醉意。日的,他那胃比牛都大,一瓶酒當然醉不了。 “老白你別客氣,咱們零零散散的點肉,人家服務員也煩,要吃多少你自己點得了。”易軍乾脆躺地上認宰了,同時還對服務小姐說了句,“再上兩瓶劍南,紅燒肉只管上。” 死胖子更爽了,嘴上連連說著“客氣客氣、不好意思”,但那張嘴就是不停下。等到這貨打了一個飽嗝兒的時候,賬單也來了――十盤子紅燒肉,三瓶兒酒。 十五萬! 加上易軍和白靜初自己的消費,接近二十萬眨眼間沒了――易軍那張銀卡上的數字頃刻間刷下去三分之一――這才僅僅半個小時的時間。 易軍不動聲色,但白靜初很心疼。這錢要是易軍花了,她心甘情願,反正本來就是給易軍花銷的。可是眼前突然蹦出來這麼一個“本家大哥”,一下子就吃下去二十萬,也太離譜兒了。 算了,權當是給萬家生佛送禮了!白靜初這麼安慰自己。 要說給佛爺送禮,自然是誰在星河會所消費的多,誰就送的多。這種送禮也不是白送,當然會有些好處。凡是在這裡的客人,都是星河會所備案的賓朋,那麼指不定哪天你有了急事或大的危機,可以到這裡來請佛爺給點面子,或者幫著協調協調。 去年的時候,清州市第一大佬兒被人掀翻,一家人惶惶如喪家之犬,被對手追殺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關鍵時候,只能跑到了星河會所。結果佛爺送過去一句話,就說這位大佬今後金盆洗手、退出地下圈子,而且絕不會再報復。當然,也希望這位大佬的對手給點面子,不要斬盡殺絕。 隨後,一場血拼頃刻間煙消雲散。那位大佬雖然沒了地盤和勢力,但終究保證了一家老小後半輩子的安全。絕對的安全,要是對手敢偷偷下黑手,恐怕會遭到佛爺的雷霆一擊,因為那是打佛爺的臉。 誰敢? 也就是說,你送禮送到位了,將來指不定就是保命的護身符。 上面這是比較極端的例子,還有一些其他的便利。比如一些人因為小事鬧騰起來,雖然不至於有性命之憂,但也想著緩和一下,那麼完全可以嘗試著請佛爺發句話。當然,這個所需要的“禮金”,自然比保命的錢要少的多。 在這裡,“送禮”的多少是有具體的數值的,即你在星河會所的消費積分――消費一萬塊算是一個積分點。 據說那個保了命的清州市大佬,積分點高達四千多――在這裡消費超過四千萬! 四千萬的消費換取了一家老小的命,值不值?反正沒事兒的時候會覺得這錢花得冤枉,可事到臨頭的時候會覺得這錢花得太值了!就看你怎麼想。 當然,上次提到那個花了七千萬賴在裡面的,最終還是滾出星河被仇家所殺,是另外一回事。因為當時佛爺覺得,這傢伙的對手不好對付。那貨要是想要買命,積分不到一萬(一個億消費金額)絕對不值得出手。畢竟,那傢伙的對手是跨國境都能追殺的狠勢力,對付起來要費點心思。 別怪佛爺心冷,要怪就怪你的錢還是不夠多。 至於白靜初……慚愧,她那張金卡的積分點,目前只有五十多,也就是隻消費過五十萬。 不過今天算是積分暴增了,這一頓飯就增加了二十多點積分,因為附屬銀卡的積分也自動歸入金卡的計算範圍。 這也就是說,擁有金卡的人才有資格向萬家生佛求助,銀卡就是打醬油的――因為銀卡里面一點積分都沒有。 易軍不知道白靜初在想這些,只是笑了笑就讓小姐去刷卡。白鵬心裡頭暗想:眼前這位夠哥們兒,而且不像是個太肥的主兒,哥哥今天咱少吃他幾盤子肉得了,算是給他些面子。要是換了不順眼的,非得點一些貴點的菜。 真是個天生的吃貨! 不過即便如此,這死胖子今天也白得了三萬塊的提成。 易軍可不知道這死胖子的小九九,而是笑道:“老白你可真是好酒量、好飯量,服了。對了,為啥不繼續練相撲,反倒在這星河裡當保安?你這身手強啊,練下去肯定大有前途。” “哎,都說是廢了。本來都在倭國混了個‘大關’的級別了,結果出岔子啦。”死胖子愁眉苦臉。 我戳!大關! 第149章 肥鵬大關 饒是易軍心性很穩,也忍不住多看了這貨兩眼――難怪出手那麼利索、那麼猛! 大關! 在相撲這種特殊格鬥之中,級別一共分為十等。最高級別的稱之為“橫綱”,這在倭國人的心目之中,簡直堪稱神一般的存在。雖然說同時在役的“橫綱”一般不超過四個,但實際上往往只有一兩個。 “橫綱”幾乎是終身榮譽,即便是成績下滑了,也不會取消“橫綱”的名號。除非成績連續下滑――真的不在狀態了,也只會被委婉地要求退役。而退役之後,依舊一輩子享受倭國的奉養。 由此可見,這一兩個“橫綱”力士在倭國的地位是何等的尊崇。 而在這一兩個“橫綱”之下,就是“大關”――僅次於“橫綱”的相撲力士! 一個“大關”若是連續獲勝兩場,基本上就差不多得到了進階“橫綱”的資格。所以說,死胖子白鵬本來是相當猛的,幾乎快攀爬到了相撲力士金字塔的最頂峰。 而且這死胖子才三十歲,而倭國歷史上最年輕的“橫綱”也三十多。也就是說,這死胖子要是繼續練下去,成為“橫綱”的可能性太大、太大了! 至於說相撲的實際格鬥能力,也不像表面上那麼笨。真正的相撲高手一旦出手,還是非常麻利迅速的。更重要的是那一身壓倒性的體重,簡直就是一輛人肉坦克。單純的體重壓制,就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先天優勢。就好像君維州那個大保鏢,雖然一拳打在了白鵬的肚子上,卻只讓白鵬疼了一下。而那一拳若是打在陳衍奎或李武周那種練家子的身上,哪怕骨頭不斷也至少會被打翻在地! 易軍笑呵呵的盯著死胖子一身肥肉,問道:“老白你究竟出了什麼岔子?按說相撲不是內家功夫,不該出現內傷什麼的。而要是說外傷――呵呵,你可不像有外傷的樣子。” 死胖子白鵬耷拉著眼皮,似乎很洩氣:“還不是得罪了小倭國鬼子們。前陣子他們竟然要竊取咱們的島嶼,哥們兒一怒之下,上街砸了八輛倭國車。結果,被警方給抓了,也不準咱參加倭國的相撲比賽,連大關資格都沒了。” 呵,還真是個盲目的愛國者。不過易軍還是搖頭笑道:“心情可以理解,不過做法不好啊。車子雖然是倭國產的,但都已經被咱們國人買了。說到底,砸的都是國人的錢。” “沒有啊,哥們兒砸的都是倭國人的車。”白鵬隨後一說,直把易軍震得瞪眼,“哥們兒當時就在倭國首都,是在那裡的大街上砸的。” 我戳!在自家門口兒耍威風、裝英雄的見多了,可沒見過白鵬這樣的。這貨在人家倭國首都,砸人家的車,這事兒誰玩兒過?誰聽說過? 這貨可真敢玩兒,至少膽子是真不小! 可以想象一下,一個大胖子顫顫悠悠遊走在倭國大街上,見了倭國車就砸――那裡的倭國車真的太多了,一連串砸了八輛……雖然很可樂,但也足見威武。 難怪被警方抓了――是被倭國警方抓的,也難怪被倭國取消了“大關”資格。要不然,這貨還真有可能在倭國進階為地位尊崇的“橫綱”。 連白靜初都瞪大了眼睛:“大哥,佩服。” “有種,兄弟你真有種!”易軍哈哈一樂,當即又點了兩瓶劍南――這事兒值得喝一杯。“不管怎麼說,你這事兒幹得解氣,兄弟佩服!” “見笑、見笑!”白鵬笑呵呵的擺了擺肥碩的胳膊,毫不客氣的對著瓶兒吹了半瓶兒白酒,顯然有點遇到知己的味道。 大半瓶白酒下肚,易軍反倒是越說越投機了,嘆道:“不過,老白你即便沒了什麼‘大關’的虛名,但一身本事還在,何必在星河會所當保安?星河確實不錯,但寧為雞頭不為牛後,好漢子應該到外頭闖一闖。就憑你這身功夫,社會上大有用武之地。” “我也是沒轍啊!”白鵬嘆道,“我是來這裡投奔我師伯的,結果被師伯罵了一通沒出息。而且作為懲罰,要我從基層做起,先在門口兒做保安。老弟,咱要是個娘們兒,還能躺床上讓人幹――也算是基層做起。可咱大老爺們兒咋辦?在大腿上割道肉口子讓男人捅?所以,基層做起也只能從保安開始啊。” 很粗俗,甚至是當著如花似玉的白大美人直接說的。不過幸好白靜初也不是個扭捏女人,聽了之後反而淡然一笑。 易軍則笑道:“老兄你也別灰心,就憑你這身手,早晚在這星河會所闖出一條通天大道。你師伯恐怕也是恨鐵不成鋼,覺得你丟了‘大關’資格、丟了大好前途,這才責罰你的。老輩兒人都看重後輩的前途,人之常情。” “才不是吶!”白鵬搖晃著碩|大的腦袋,“我師伯是嫌我太笨了!他說當時倭國首都滿大街都是車,我卻只砸了八輛就被抓了。照他的說法兒,至少要砸十八輛才對!ri啊,哥們兒這一身膘,走不快啊……所以,被老頭子鄙視了。” 哈哈哈!易軍忍不住一樂,心道他的師伯也真有個性。不是嫌師侄砸車了,反倒是嫌他太笨砸少了。這老頭兒,肯定有意思。 於是,易軍樂呵呵的說:“你師伯有風骨,有機會要拜會拜會。對了,還不知道這位前輩尊姓大名,怎麼稱呼?” “啥尊姓大名啊,一個糟老頭子。”不過死胖子顯然底氣不足,說“糟老頭子”的時候把聲音壓低了很多。隨後才繼續說道:“其實連我也不知道他叫啥名字,別人一般都喊他‘劍痕大師’。” 劍痕!我草! 萬家生佛一輩子的老兄弟,也號稱是華東六省一市地下世界第一高手――沒有之一。大半輩子的赫赫威名,壓制了一代又一代的後輩新秀,始終屹立不倒。 而這死胖子白鵬,竟然是劍痕的師侄! 當然,白靜初忽然覺得自己這幾十萬花值了,太值了!認識了劍痕的師侄,那麼會不會由此和劍痕扯上點關係? 嗯,哪怕扯不上,也值得跟這個死胖子交個朋友。 您可以在百度裡搜索“ 138看書 ”查找本書最新更新!

145-149 肥鵬大關

145-149 肥鵬大關

第145章 初入星河

車子慢慢悠悠向東行駛了四五公里,地方已經越來越偏僻了,省城絕對的郊區。{免費小說 .Com}嶽東省城是丘陵地貌,一道道山巒連綿疊翠但都不算高。大江流經此處,一段蜿蜒之後形成了一個數百畝大小的湖泊,而後繼續東行。於是,一塊半山腰空地自然形成了南倚青山、北朝大江、東臨平湖的態勢,標準而完美的依山傍水。

這樣一塊地方若是興建別墅區,恐怕能賣出一個天價。但即便再眼紅的開發商也不敢打這片場地的主意,打了這主意也不可能在政府那邊獲批。因為這個佔地百畝的場地之上,就是星河會所。

易軍和白靜初來的方向自然是西面,兩條平整的山間公路一上一下井然有序。其實正中間還有條石階小路,但走的人不多。而且星河會所坐落的場地不算高,百米左右。所以即便這兩條公路已經相當平緩,但也只有不到一公里的路程。

規模不小!四五座樓犬牙交錯,但一點不顯得錯亂,中間點綴著一處處的亭臺軒榭。小樓個個民族特色、古典風格,都是兩層到四層不等,沒有超高建築。唯一的那座四層樓在最後方,那是星河會所的主樓。

遠遠的看過去,這片建築並不見“星河會所”的字樣。只有在一片茂密的樹林之中,隱約露出了月白色的“星河”字樣。對外,這裡沒有經營業務,也不允許社會閒散人員來這裡消費――有錢都不要。能來這裡的,都擁有白靜初或易軍那樣的帶有儲值功能的會員卡。據說除了這種金卡和銀卡,還有一種極其稀少的白鑽卡。當然,連白靜初都沒見過那種卡片長得是什麼模樣。

至於招牌上不帶“會所”的字樣,無非是免得外部人員招惹是非,省去了不少的麻煩。

車子沿著上山公路直行,開到了星河會所不遠處的停車場。再往前,樹立著一塊“閒人止步”的石刻――服務場所門前卻提示“閒人”止步的,真不多見。而且直接用猩紅大字刻在一塊一人高的石頭上,更隱隱顯出一股霸道囂張。

這塊石刻,就是一個象徵!

而紅豆知道,自己就是石刻上所說的“閒人”。到了這裡若是沒有會員卡,都被視為閒人。所以她哪怕羨慕,也只能在車中老老實實的等著。

向前十步,是一座小小的單體房子,像是整個星河的門崗。易軍和白靜初走進去,剛好看到一對男女從裡面走出來,信步走向星河更深處。易軍正奇怪這兩人穿得人模狗樣的,怎麼跑門崗裡面做什麼。結果這疑惑還沒得到解答,白靜初反倒也拉著他走進了這門崗。

門崗裡面只有兩個櫃檯。一個肥壯的安保人員檢查了易軍和白靜初的卡,當即微笑著躬身,說了句歡迎光臨。這傢伙渾身胖得離譜,體重恐怕接近三百斤,一個笑容都能讓臉上的橫肉顫悠一陣子。他看了看手中兩張卡,“善意”的提醒了一下:“兩位,你們卡中的餘額分別為二十萬和十萬。請問,需要充值嗎?”

馬勒戈壁的,三十萬塊都已經被鄙視為“零錢”了。

本來,白靜初送給易軍這張卡的時候,只准備在裡面稍稍轉悠一下,喝兩杯就走,也算是開開眼界。但是這次不同,易軍來這裡就會見湘竹淚的,總不能太憋屈。所以白靜初苦笑著掏出一張工行銀行卡,遞給了旁邊櫃檯的一個漂亮女孩子:“麻煩你往這張銀卡里面撥付五十萬。”

這妞兒可真是咬牙了!雖然白靜初的錢不少,雖然兩人剛剛黑吃黑了七千萬,但這麼玩兒依舊無異於燒錢。

易軍沒有阻攔,怕白靜初丟了面子。而更加蛋疼的是,五十萬的“閒錢”在對面女孩子的眼中,實在激發不出太大的興趣。來這裡的客人都太有錢了,白靜初這樣的算是散客窮戶。當然,易軍更窮。

不過收銀的丫頭也知道,她自己也只能在星河裡面有底氣。一旦出了星河,任何一位客人都比她厲害的多,都是大人物,所以轉賬之後也表示出了極大的尊敬,躬身用雙手還回銀行卡和會員卡,很禮貌的說了句“歡迎您的惠顧”。狗眼看人低的事情在星河工作人員身上不會出現,一來是因為個人修養很好,二來……因為這裡是星河。

直到出了門崗,越過了“閒人止步”的石刻,真正步入了星河會所那片亭臺樓館之中,易軍才笑問:“犯得著嗎?湘竹淚是個有錢的,我想他會請咱喝兩杯的,應該不用咱們付賬,哈。”

“你一個大男人家的,太慫了也沒面子不是?”抱臂前行的白靜初撇了撇嘴,“再說了,湘竹淚不是晚上六點才來嗎?你先拿著卡在裡面轉悠轉悠,好歹認識認識這個地方。六十萬?這裡不怕你花不出去,姐就怕是不夠花。”

“死要面子活受罪,哈!”易軍樂呵呵的,“不過我要是在裡面要小姐服務,你可就是給自家男人的尋花問柳埋單了。”

白靜初冷冰冰的眼睛忽然眯了起來,輕輕轉頭看著這貨,笑得讓易軍渾身發寒:“有種你就點兩個妞兒試試?我聽說裡面不光有一般的小姐,連泰山道姑、揚州瘦馬都有,倭國藝妓、俄羅斯女郎也不缺,甚至連非洲的黑珍珠都能找到――只要你有那種重口味。此外,上流社會名媛貴婦排解寂寞的無遮派對,一二線墮落明星尋求刺激的假面亂|交舞會,應有盡有……新鮮不,想試試?”

易軍咧著嘴撓了撓腦門兒:“恐怕咱們這點錢不夠結賬的,哥可不想做星河會所第二個吃霸王餐的,嘿。再說哥向來節制有度,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只取一瓢就夠了哇,嘿。”

一邊說著,那雙賊眼還盯著白蓮教主玲瓏有致的身段兒上下看了看。

白大美人兒得意地微微抬起下巴,繼續抱臂前行。不過扔下來的一句話,卻很犀利:“可你已經取了兩瓢了吧?”

嗯,易軍頓時想到了遠在江寧的嵐姐。

應該知足哇!亂花漸欲迷人眼,經住誘惑才是真好漢。

……

終於要進第一座樓的大廳了,剛好一個瘦骨嶙峋的男人走了出來。兩隻臂膀左右各摟著一個妙齡女子,妙的是兩個女孩子都十七八左右,而且是體態相貌完全一致的雙胞胎。水靈靈的,能掐出水兒來。

這個瘦男人一抬眼,恰好看到了易軍和白靜初。那雙猥瑣的眼睛在白靜初身上打量了兩下,而後一道很不和諧的陰陽怪氣的強調兒飄了過來:“喲,這不是江寧的白蓮教主嘛。呀喝,這回還帶了個凱|子呢。”

“戳你老母,滾!”白大美人兒罵人很猛。當然,那個猥瑣瘦男的臉色當即沉了下來。

易軍不動聲色的低聲笑問:“不會是想追你卻追不到的二貨吧?”

“倒胃口。”白靜初雖然沒直接回答,但也跟肯定的回答差不多。

易軍:“這人是誰?”

“君安保鏢公司的少主子。對了,”白靜初忽然笑吟吟的看著易軍,說,“前陣子,似乎你還把他們的保鏢打了個落花流水呢。而且,還扒|光了吊在大街上。”

易軍嘿嘿一笑,有點兒意思。

第146章 滾蛋!

君安保鏢,這是整個嶽東省最大的一家保鏢公司,也是當之無愧的龍頭老大。無論是人數規模還是經營業績,都遠在正和保鏢之上。只不過全省就這麼三家,這才使得正和保鏢也顯得有些實力而已。

當初齙牙強僱用了君安保鏢公司的十個好手對付易軍,結果卻被易軍一根棒球鎖砸了個落花流水,甚至還扒|光了掛在大街前示眾。雖然齙牙強已經向易軍屈服,但君安保鏢公司卻依舊憋著一肚子的火氣。

君安保鏢的名氣,被那一頓痛毆活生生打下去三分。不少知情者將之視為笑柄,大批客戶也對君安保鏢的實力產生了深深的懷疑――有實力,還能被人脫|光了打?

但是,保鏢公司是收錢替僱主賣命的,和打鬥的對方沒有直接衝突。派出去的保鏢不代表立場,只是暴力工具。要不然的話,保鏢公司會得罪多少人、多少勢力?這是他們的“道兒”,地下圈子裡也都遵守這個“道兒”――我的保鏢被人聘用之後打了你,對不住,你去找僱主報復,別來找我;同樣的,我的保鏢要是沒本事技不如人,我也不能去報復你。

所以直到如今,哪怕君安保鏢公司對於易軍滿腔怒火,卻不能去報復。否則的話,每一個被他們的保鏢打過的人也都能向他們索債,那他們還混不混了?

此時君安保鏢的這個少主還不知道,白靜初身邊的人就是讓他咬牙切齒的易軍。否則的話,不知道會是什麼好看錶情。

根據白靜初所說,君安保鏢公司的實際權力早在兩年前就移交了。原來的公司總裁自感年事已高,精力不濟,於是把實際權力交給了自己的兒子――也就是眼前這位。要不然的話,單憑一個少主子的身份,也應該沒資格擁有星河會所的金卡。恐怕是在經過星河會所同意之後,老總裁將金卡也轉辦在了兒子的身上。

這個少主子名叫君維州,比一般的二世祖多了點幹事創業的心思,但尋常二世祖身上那些紈絝氣也少不到哪裡去。目前掛著的名頭,是君安保鏢公司的副總裁,恐怕過渡期過後就會把那個“副”字抹去。而君安保鏢公司一應大小事務,卻都是這個副總裁在負總責,他老爹基本上已經甩手不問。

上次在這星河會所裡偶遇,一身冷豔的白靜初被君維州驚為天人。君維州是個倦懶花叢的老手,知道什麼樣的女人才是真極品,一眼看過去就垂涎三尺。而且恰好聽說這就是同行女老闆,感覺到這就是特孃的緣分啊!於是上前搭訕,結果被白靜初拒之門外。

雖不至於惱羞成怒,但至少心存芥蒂。在那天隨後的消費之中,君維州看到白靜初並不像“有錢人”的樣子,消費的時候不會太大方,於是這貨一股優越感油然而生,還風言風語譏諷了不少。( 138看書 。com純文字)對於這些,白靜初只能認了。沒辦法,沒錢就是沒錢,這沒啥好說的。

“白小姐又來星河有什麼事,要不要本少借給你點錢花花?哈哈哈!”君維州滿是一身張揚。他手握全省最大一家保鏢公司,要錢有錢、要勢力有勢力,自然是風光無限。所謂的年少多金、鮮衣怒馬,說的就是這類貨色。

白靜初又是一陣臉白,而易軍則拉住了即將發飆的她,大笑一聲:“你有錢?那就先把你那十個保鏢的傷治好了再說。早知道你這麼有錢,老子下手就再重點兒了。”

這件事,是君安保鏢公司近來的恥辱,誰提跟誰急。而聽易軍那語氣,似乎關聯度很高。君維州臉色一寒:“你是誰?白靜初養了個凱|子,也敢這麼大呼小叫的?不看看你的身份,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隨著君維州的咋呼,附近已經出現了不少人。易軍知道這些可不是圍觀的市民,隨便撿出來一個都可能是威震一方的大佬――如錢齊雲等,又或者是獨專一個領域的猛人――如白靜初、君維州。而且從這七八個人的衣著氣質來看,也確實都帶著一股上位者的氣息。

這些人來自嶽東省各地,白靜初的名頭兒有人知道、有人只是耳熟,僅此而已。白靜初的能量,還不足以讓這些人感到驚訝。若說白靜初養了個凱|子也能在星河裡這麼囂張,那就更加有點過了。

易軍卻沒有當“凱|子”的自覺,而是冷笑道:“王八蛋!早知道這樣,就該徹底廢了你那十個保鏢。記住了爺的名號――易軍,有種你去找我麻煩。”

“你就是易軍!”君維州眼神之中噴吐惡毒的怒火。好哇,老子找你都找不到,你竟然找上門來找抽了。“王八蛋,老子弄死你!”

圍觀的幾個人之中,恰好有人知道君安保鏢公司前陣子陰溝裡翻船的事情,也大體聽說過是被一個叫做易軍的“新人”給掀翻的。現在一看君安的少主和當事人易軍直接撞上了,頓時感覺大有興致。

君維州一邊咒罵,一邊就要衝上來。但是他身後一個人高馬大的漢子冷目一睜,拉住了君維州,免得自己的少主子過於衝動――這裡是星河會所,是平安地,誰也不能在這裡動武!

而一個星河工作人員也匆匆跑過來,笑眯眯的對君維州和易軍說:“兩位,鄙會所的小規矩:禁止動武,還望兩位理解。”

君維州知道這裡的規矩,這才壓制了一肚子的怒火,惡狠狠指著易軍說:“要不是在星河,老子廢了你!有種你走出星河之後別走,留在省城咱們玩玩兒!”

說著,奮力將手中兩個雙胞胎姐妹推開,帶著身後那個保鏢大步離開。今天遇到了易軍,算是吃了一枚活蒼蠅,興致全無。

而君維州身後的這個保鏢,龍驤虎步氣度不凡。現場有幾個有眼力的,看得出這全省第一保鏢公司總裁的貼身護衛,確實不是吃乾飯的。路過易軍身邊的時候,這保鏢還冷哼一聲,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君維州帶著這保鏢已經來到了“閒人止步”的石刻前,又轉身陰笑道:“白靜初,要想保全你的姘|頭兒,就陪老子風流一夜。說不定老子一開心,就放了他一馬,哈哈哈哈!”

這回不說是“凱|子”了,而是改稱了“姘|頭”,倒也顯得君維州對易軍的評價稍稍高了點。畢竟,易軍掀翻了他派出的那十個保鏢,也算個人物。

只不過這句話,卻讓原本壓抑怒火的白靜初再也受不住。剛要反唇相譏,卻被易軍在胳膊上輕輕拍了拍。白靜初還沒反應過來是咋回事,易軍已經風一般掠了出去,直奔已經轉身的君維州。

易軍的速度很快,而且很輕。君維州的大保鏢已經去開車了,君維州本人還裝著bi負手慢步前行。卻不料,背後一隻大腳踹了過來!

跟頭流水!裝著bi的君維州飛速滾落,又沿著斜拉拉的小公路徑直向下滾了幾十米,直到那停車場上。

一群人目瞪口呆――這才叫真正的滾蛋,一下子滾出了幾十米啊!

而易軍則冷笑一聲,轉身走回星河會所。他把握的時機很準,出腳的時候剛好越過了“閒人止步”的石刻。這石刻是個標誌――進去一步就是平安地。

門崗裡頭,那個一開始檢查會員卡的肥胖保安頭子大感有趣。多少年了,一直沒在星河會所遇到過打架的**。今天爽呀,哈!

甚至就在易軍轉身的同時,這肥胖保安搖晃著一身顫悠悠的肥肉,顛顛兒的走出了門崗。碩大的腦袋歪歪的,咧著難看的嘴巴,左手的拇指翹起在自己雙目中間位置,樂呵呵笑道:“哥們兒,行!”

易軍回報以一個微笑,心道又遇到了一個愛熱鬧的貨。不過人家好歹是帶著善意走出來,易軍笑道:“見笑了!要是添了麻煩,多包涵。”

這個肥胖保安也是個順杆兒爬的主兒,似乎能結交星河任何一個客人,都算是遇到了貴人。這貨當即一步三搖的走過來,笑眯眯指著身後“閒人止步”的石刻說:“沒事兒!您剛才那一腳是在‘止步碑’外頭踢的,沒違背咱們星河的規矩,也談不上給咱添麻煩,嘿。”

“那就好。”易軍笑了笑,心道老子當然知道這規矩,這不是利用遊戲規則玩一玩兒君維州嘛。

而這胖保安則點頭低聲說:“先生,這君公子不是凡人兒,得罪了他,小心他回過頭來報復,一定要小心。”

好歹是一番好意,易軍笑著說:“多謝提醒。老兄要是有空兒,兄弟請你到裡頭喝一杯?”

本來就是句客套話,而且易軍覺得一個安保人員肯定不敢進去和客人一起喝酒。但哪知道這胖保安還真不客氣,當即眼睛一亮:“啊,那就多謝啊!咱最喜歡結交朋友,難得老兄你瞧得起咱,哈哈!”

戳!你還真去喝一杯啊!一杯啤酒都好幾千呢!再看這貨的體型……ri了,一口氣得喝多少?

但是當著身後一群有身份的人,易軍說出來的話也不能收回,否則太沒面子。只能笑道:“行,咱們進去再說。”

“好的好的,哈哈哈!”肥保安當即搖晃著腦袋為易軍帶路,一走一顫悠。

而在那門崗內,剛才收銀轉賬的小姑娘撅著嘴笑道:“鵬哥這回又宰到肥羊了。”

另一個小姑娘也笑了笑:“那是。總經理不是說了嘛,只要他能騙客人多花錢,每一份收入分給他兩成呢。哎,就看鵬哥這肚子,恐怕他今天又有好幾萬進賬了――比傍大款都來錢快啊。”

也不知道易軍要是聽到這番對話,會不會把身邊的死胖子也一腳踹飛。

至於那停車場處,君維州已經停止了滾勢,穩穩的躺直了。四平八穩,八風不動……想動也動不了,唯獨嘴裡面破口大罵。

而他那個大保鏢自感保護不力,憤然從車上蹦下來。將君維州扶起來之後,怒衝衝向星河裡面折返,殺氣騰騰。

第147章 好敏捷的死胖子!

君維州這回是真的栽狠了,被一個名氣不大的傢伙一腳踹翻,還在路上滾了幾十米,丟人都丟到了姥姥家。

雖然在場的看客不多,但這些可都是全省地下圈子裡的猛人。想必不出兩天,這件事就會被傳播得沸沸揚揚。

君維州的大保鏢其實同樣的惱怒,因為易軍這是在砸他的飯碗!保護不力,那麼還要保鏢做什麼?雖然他當時不在君維州身邊,但這個保護不力的帽子肯定還是會扣在自己頭上。

另外,所謂“君憂臣辱、君辱臣死”,主子受辱了,當下屬的只能奮力拼一把,否則主子養你何用?

自從少主子君維州接管公司以來,這個大保鏢也就從老主子身邊抽回,轉而保護君維州。兩年來毫無差錯,想不到今天遇到了這檔子窩心事,當然怒火沖天。

可是當這個大保鏢剛剛跑到“閒人止步”的石刻前的時候,陡然驚醒:這裡是星河會所!

一旦越過了這個“閒人止步”的石刻――也就是死胖子所說的“止步碑”,就再也不能動武。想打鬥?行,走出止步碑哪怕只有一步,就隨便你打得頭破血流、天昏地暗。但只要在止步碑內一步,就必須保證風平浪靜。

而現在的易軍,恰好就在止步碑內六七步的位置,和那個胖保安說話。

君維州的大保鏢一腔怒火也不敢衝進去撒野,只能怒衝衝吼道:“易軍你給我出來,老子今天打爆你的卵蛋!”

易軍和肥保安都笑著轉頭,心道有種你倒是進來啊。當然,不遠處的白靜初和七八個貴賓,也都饒有興趣的看著,都覺得易軍這小子忒壞,這不是活氣人嘛。

果然,易軍又開始氣人了:“老子有點事兒,要請這位老兄喝兩杯,沒閒工夫。你要是不服氣,那就跟過來,哥不在乎。”

“你……”君維州的大保鏢氣不打一處來,“有種!”

說著,這傢伙竟然真的衝了進去!

他把握著分寸,心道衝進去之後也不動手,只是拉著易軍走出止步碑。而一旦出了止步碑,那就有易軍的好看了!

雖然這也是變相違背了星河的規矩,但這大保鏢覺得,自己的主子比白靜初強悍的多,到時候星河會所也肯定會給君維州一點面子。這種事,只要是背後花點錢,難道星河會所不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是,肥保安不樂了。你要是把易軍拉走,老子宰誰去?好不容易遇到了一隻肥羊,足足等了好多天了。而且這死胖子下嘴極狠,天生的吃貨,一通猛吃就能吃掉客人數不清的真金白銀!這一次,他認準了要好好吃易軍一頓。到時候會所分給他兩成的提成,恐怕又能在外頭優哉遊哉的花銷幾個月了。

三年不出山,出山吃三年。雖然誇張了點,但是出山一回吃仨月還是差不多的。所以,為了自己今後三個月的造化,肥保安當然不允許君維州的大保鏢把易軍拉走。

“停停停!”肥保安小山一般的身體橫在大保鏢和易軍中間,一身的橫肉晃晃悠悠,臉上的表情也顯得很厭煩,“這裡是星河,鬧什麼鬧,滾出去!”

戳,典型的惡奴啊!這個大保鏢幾乎被罵崩潰了。要是星河的大人物發話也就罷了,可你就是個小小的保安,拽什麼拽!

但對方終究是星河會所的人,這大保鏢也只能稍稍壓住怒氣,說:“這位兄弟行個方便,我只是把這個易軍帶出去說說理。”

“說你個bi啊!有屁就放,沒屁滾蛋。”

我日!這大保鏢真的要抓狂了。而不遠處的白靜初和圍觀的貴賓,一個個悶樂,都想看看這騎虎難下的大保鏢該如何收場。反正這貨要是灰溜溜離開了,君維州和君安保鏢公司會更加丟人。可要是執意鬧騰,那樂子就更大了。因為現在跟他直接衝突的已經不是易軍,而是肥保安。這肥保安雖然是個猥瑣的死胖子,但終究是星河會所的人啊!

而易軍則更樂,真沒想到星河會所的工作人員會替自己說話。嗯,就憑這死胖子如此“仗義”,一會兒破費破費也就認了,權當是交個朋友。易軍交朋友不問身份高低、貧窮貴賤,只要你瞧得起我,我就可以跟你交個朋友。至於朋友關係的深淺,那就只看時間的考驗了。

被肥保安搶白了一頓,君維州的大保鏢臉色紅一陣、白一陣。而他呆立的時間越久,就自然越丟人。最終承受不住一批人半是取笑、半是鄙夷的目光,終於怒道:“老兄你是星河的人,不要插手我們兩家的事!對不住了!”

說著,這個大保鏢一個前移輕身而上。單憑這速度和這股子氣勢,就知道絕對不是凡品。大體揣測的話,恐怕強於董虎那個級數!即便是蕭戰雄或邢無畏那樣的猛人,想拿下這貨也恐怕也需要費點功夫。

開玩笑,全省最大保鏢公司老闆的貼身保鏢,能差嗎?

但是,這個肥保安不管你身手咋樣,他只知道這個大保鏢要斷自己的財路。身上的橫肉一震,小山般的身體頓時向右挪移了一步。僅僅是這一步,龐大的身體就遮擋了易軍,也封住了那個大保鏢的攻擊線路。

突然間,身後的易軍覺得這個死胖子很有意思。

那個大保鏢已經衝了過來,看著面前這座肉山只能緊急剎車。但是他的速度太快,身形停下之後和這肥保安也只有一胳膊遠的距離了。

“馬勒戈壁的,真敢在星河裡頭動粗啊!”肥保安火大,兩隻胳膊猛然探出。就這一個動作,就讓易軍眼前一亮――好敏捷的死胖子!

這死胖子一出手,竟然迅如風雷。加之那一身驚人的肥肉,愣是展示出了一股壓倒般的氣勢。那個大保鏢根本沒防備,大吃一驚。當這大保鏢終於回過神之後,當然要本能的一拳擊出,進而準備後撤。

可是他這一拳沒效果!不是沒擊中,而且這死胖子根本沒在乎。這一拳擊打在三百斤的肥肉上,只是讓這死胖子渾身一疼。但這股痛感,也徹底惹惱了他。死胖子的雙手猛然抓住了大保鏢的手腕,順勢一個拉扯!

頓時,大保鏢感覺到重心不穩。他的前胸不由自主的貼過去,貼在了死胖子的肩膀。而死胖子則一個靈活的發力,竟然把這個大保鏢的身體迅速扛了起來,而後猛然扔了出去!

沿著那公路,這個大保鏢再度上演了他少主子君維州的風姿,嘰裡咕嚕向下滾了出去。這個死胖子的力道,太猛!單憑這一身肉,爆發出的力道就讓人覺得心悸。

無論是白靜初,還是圍觀的那些貴賓,一個個傻眼了――這星河會所還真特孃的變態!這,只是一個不起眼的保安啊!

身後的易軍看得最清楚,禁不住一愣:戳,這是一記極其漂亮而專業的“一本揹負”,相撲之中的經典招式!

相撲高手?

第148章 吃貨

一骨碌摔下去,也等於把君維州的大保鏢給徹底摔醒了。一個保安就爆發出了這種生猛態勢,讓他更加清醒的認識到了這裡是星河、是禁區!

所以灰頭土臉的站起來之後,非但沒敢跑過來找肥保安的麻煩,反而跑到了君維州的身邊:“大少,您看這……都是屬下辦事不力……”

君維州倒是沒難為這個保鏢,只是惡狠狠地盯著易軍的背影,咬牙切齒:“狗日的,走著瞧!咱們走!”

……

此時,肥保安朝著君維州離去的方向狠狠瞪了一眼,這又轉身對易軍笑道:“兄弟你那一腿踢得真猛,哈!雖說出了止步碑就不算星河內部,但是在那地方真正動手的,也是常年不見一個,爽快。”

這時候不僅僅是易軍,所有人都不再輕視這個死胖子。能一下子把君安保鏢公司的大保鏢甩出去,絕非單純的力氣問題。雖然那大保鏢大意了,但這死胖子爆發出的能量,恐怕也比董虎等人強得多,大體接近了蕭戰雄和邢無畏那個級數!

放眼整個嶽東省,這絕對算是高手!

既然是高手,而且又幫自己料理了麻煩,易軍就更不能食言。哪怕會員卡里面只有幾十萬,也得打腫臉充胖子。反正充值的時候,這胖子就在身邊,知道易軍卡里面有多少錢,也不會海吃海喝吧?要是真的那樣不顧臉面,易軍也能及時喊停。

聽到死胖子的恭維,易軍淡淡笑道:“兄弟也就是有點傻力氣,偏偏那君維州又是個不禁打的,一腳踹下去也不稀罕。不過老兄你這一手猛啊,練相撲的?”

“呀喝,眼力神兒賊毒哇兄弟!”死胖子笑道,“練過兩天,不過半路廢了。對嘍,聽那小子咋咋呼呼喊你易軍?兄弟我叫白鵬,喊我老白就行。”

“那可就不客氣了。”易軍笑著,拍著死胖子白鵬的肩膀走進第一棟樓的大廳。這死胖子看起來矮胖,其實是那接近三百斤的體重引起了錯覺。真要是站在一塊兒,身高和易軍大體相仿。

此時,圍觀的七八人也都散開了,但大家都記住了“易軍”這個名字。不為別的,就因為在星河止步碑前打架,也值得記住。

白靜初有點發毛地看著白鵬,而後自我介紹一下。白鵬倒是大大咧咧,“不用介紹,檢查會員卡的時候咱就知道白小姐的名字啦。有緣分啊,五百年前是一家呢。認個親不?哥們兒今年三十啦。”

一邊說一邊笑,臉上的橫肉一擠,笑得比哭都難看。不過一上來見了同姓的就認親,這貨還真是自來熟。

白靜初則笑了笑:“那你比我大,我得喊一聲大哥。”

白靜初雖然高傲,但也不至於目中無人。這星河會所臥虎藏龍,白鵬更是顯露出了驚人的一手,認個朋友不是壞事。

而白鵬則笑得渾身肥肉亂顫:“哈哈,好啊好啊!以後你就是咱本家妹子,要是在星河裡頭有啥事,直接跟哥哥說……大事兒辦不了,跑跑掂掂還行的。”

這貨也不傻,沒敢吹得太厲害。畢竟這裡是星河,而他只是門崗保安頭子。

這時候,白鵬的肚子忽然發出一聲異響。這死胖子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嘿,人太胖了餓得快……兄弟你也別請我喝酒了,我也不喜歡,要不請咱吃點紅燒肉得了……”

“好好!”易軍說。人家提出的要求這麼樸素,不答應似乎不合情理。

白靜初笑了笑,三人一同走進大廳的一個茶餐廳坐下來。服務的小姐一看到白鵬,就知道這貨宰肥羊又得手了。那小姐素質不低,跟空姐一樣的標準制服、標準普通話,文明禮儀非常到位。“您好,有什麼可以為您服務的?”

易軍笑著指了指白鵬:“給我這老兄來兩盤紅燒肉。至於我們倆,我身邊這位小姐(白靜初)來一杯黑啤,我來一杯白開水。”

真特麼樸素……白靜初都恨不能找個地縫兒鑽進去――你丫就是省錢,也不能這麼個省法兒。於是白了易軍一眼,隨即又向服務小姐要了些茶點。

只不過在茶餐廳裡吃紅燒肉,是不是有點離譜兒?沒關係,人家死胖子白鵬就是這裡的工作人員,茶餐廳的小姐都是他的同事,這點面子要給。

不一會兒,兩盤熱騰騰的紅燒肉上來了,皮紅肉晶瑩,眼看著滋味還真不錯。當然,價格也很不錯――每碗一萬塊,還不打折。

黑,真黑!

更要命的是,人家白鵬雖說只請吃一頓就行,易軍也不至於真的不上一點酒水。問了問白鵬是不是也來點啤酒,結果死胖子憨厚的傻笑說:“啤酒不好,還不如白酒呢。別要太貴的啊,這裡的東西價格忒離譜,來瓶劍南就行,劍南就行。”

白鵬算是有點良心,這裡最次的白酒就是劍南春。不過一看那價格,我勒個去,一萬多一瓶兒――比水井坊都貴多少倍,這還是酒嗎,簡直是人血啊!

於是,易軍淡淡的喝水,白靜初優雅的喝啤酒,死胖子則在對面一通猛吃。僅僅三分鐘後,兩盤子紅燒肉底朝天……

看到白鵬不好意思的撓著腦袋憨笑,易軍也只能憨笑,隨即又點了兩盤。

又是幾分鐘後,新上來的兩盤又沒了,可悲的是那瓶劍南也空了,偏偏這貨還沒一點醉意。日的,他那胃比牛都大,一瓶酒當然醉不了。

“老白你別客氣,咱們零零散散的點肉,人家服務員也煩,要吃多少你自己點得了。”易軍乾脆躺地上認宰了,同時還對服務小姐說了句,“再上兩瓶劍南,紅燒肉只管上。”

死胖子更爽了,嘴上連連說著“客氣客氣、不好意思”,但那張嘴就是不停下。等到這貨打了一個飽嗝兒的時候,賬單也來了――十盤子紅燒肉,三瓶兒酒。

十五萬!

加上易軍和白靜初自己的消費,接近二十萬眨眼間沒了――易軍那張銀卡上的數字頃刻間刷下去三分之一――這才僅僅半個小時的時間。

易軍不動聲色,但白靜初很心疼。這錢要是易軍花了,她心甘情願,反正本來就是給易軍花銷的。可是眼前突然蹦出來這麼一個“本家大哥”,一下子就吃下去二十萬,也太離譜兒了。

算了,權當是給萬家生佛送禮了!白靜初這麼安慰自己。

要說給佛爺送禮,自然是誰在星河會所消費的多,誰就送的多。這種送禮也不是白送,當然會有些好處。凡是在這裡的客人,都是星河會所備案的賓朋,那麼指不定哪天你有了急事或大的危機,可以到這裡來請佛爺給點面子,或者幫著協調協調。

去年的時候,清州市第一大佬兒被人掀翻,一家人惶惶如喪家之犬,被對手追殺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關鍵時候,只能跑到了星河會所。結果佛爺送過去一句話,就說這位大佬今後金盆洗手、退出地下圈子,而且絕不會再報復。當然,也希望這位大佬的對手給點面子,不要斬盡殺絕。

隨後,一場血拼頃刻間煙消雲散。那位大佬雖然沒了地盤和勢力,但終究保證了一家老小後半輩子的安全。絕對的安全,要是對手敢偷偷下黑手,恐怕會遭到佛爺的雷霆一擊,因為那是打佛爺的臉。

誰敢?

也就是說,你送禮送到位了,將來指不定就是保命的護身符。

上面這是比較極端的例子,還有一些其他的便利。比如一些人因為小事鬧騰起來,雖然不至於有性命之憂,但也想著緩和一下,那麼完全可以嘗試著請佛爺發句話。當然,這個所需要的“禮金”,自然比保命的錢要少的多。

在這裡,“送禮”的多少是有具體的數值的,即你在星河會所的消費積分――消費一萬塊算是一個積分點。

據說那個保了命的清州市大佬,積分點高達四千多――在這裡消費超過四千萬!

四千萬的消費換取了一家老小的命,值不值?反正沒事兒的時候會覺得這錢花得冤枉,可事到臨頭的時候會覺得這錢花得太值了!就看你怎麼想。

當然,上次提到那個花了七千萬賴在裡面的,最終還是滾出星河被仇家所殺,是另外一回事。因為當時佛爺覺得,這傢伙的對手不好對付。那貨要是想要買命,積分不到一萬(一個億消費金額)絕對不值得出手。畢竟,那傢伙的對手是跨國境都能追殺的狠勢力,對付起來要費點心思。

別怪佛爺心冷,要怪就怪你的錢還是不夠多。

至於白靜初……慚愧,她那張金卡的積分點,目前只有五十多,也就是隻消費過五十萬。

不過今天算是積分暴增了,這一頓飯就增加了二十多點積分,因為附屬銀卡的積分也自動歸入金卡的計算範圍。

這也就是說,擁有金卡的人才有資格向萬家生佛求助,銀卡就是打醬油的――因為銀卡里面一點積分都沒有。

易軍不知道白靜初在想這些,只是笑了笑就讓小姐去刷卡。白鵬心裡頭暗想:眼前這位夠哥們兒,而且不像是個太肥的主兒,哥哥今天咱少吃他幾盤子肉得了,算是給他些面子。要是換了不順眼的,非得點一些貴點的菜。

真是個天生的吃貨!

不過即便如此,這死胖子今天也白得了三萬塊的提成。

易軍可不知道這死胖子的小九九,而是笑道:“老白你可真是好酒量、好飯量,服了。對了,為啥不繼續練相撲,反倒在這星河裡當保安?你這身手強啊,練下去肯定大有前途。”

“哎,都說是廢了。本來都在倭國混了個‘大關’的級別了,結果出岔子啦。”死胖子愁眉苦臉。

我戳!大關!

第149章 肥鵬大關

饒是易軍心性很穩,也忍不住多看了這貨兩眼――難怪出手那麼利索、那麼猛!

大關!

在相撲這種特殊格鬥之中,級別一共分為十等。最高級別的稱之為“橫綱”,這在倭國人的心目之中,簡直堪稱神一般的存在。雖然說同時在役的“橫綱”一般不超過四個,但實際上往往只有一兩個。

“橫綱”幾乎是終身榮譽,即便是成績下滑了,也不會取消“橫綱”的名號。除非成績連續下滑――真的不在狀態了,也只會被委婉地要求退役。而退役之後,依舊一輩子享受倭國的奉養。

由此可見,這一兩個“橫綱”力士在倭國的地位是何等的尊崇。

而在這一兩個“橫綱”之下,就是“大關”――僅次於“橫綱”的相撲力士!

一個“大關”若是連續獲勝兩場,基本上就差不多得到了進階“橫綱”的資格。所以說,死胖子白鵬本來是相當猛的,幾乎快攀爬到了相撲力士金字塔的最頂峰。

而且這死胖子才三十歲,而倭國歷史上最年輕的“橫綱”也三十多。也就是說,這死胖子要是繼續練下去,成為“橫綱”的可能性太大、太大了!

至於說相撲的實際格鬥能力,也不像表面上那麼笨。真正的相撲高手一旦出手,還是非常麻利迅速的。更重要的是那一身壓倒性的體重,簡直就是一輛人肉坦克。單純的體重壓制,就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先天優勢。就好像君維州那個大保鏢,雖然一拳打在了白鵬的肚子上,卻只讓白鵬疼了一下。而那一拳若是打在陳衍奎或李武周那種練家子的身上,哪怕骨頭不斷也至少會被打翻在地!

易軍笑呵呵的盯著死胖子一身肥肉,問道:“老白你究竟出了什麼岔子?按說相撲不是內家功夫,不該出現內傷什麼的。而要是說外傷――呵呵,你可不像有外傷的樣子。”

死胖子白鵬耷拉著眼皮,似乎很洩氣:“還不是得罪了小倭國鬼子們。前陣子他們竟然要竊取咱們的島嶼,哥們兒一怒之下,上街砸了八輛倭國車。結果,被警方給抓了,也不準咱參加倭國的相撲比賽,連大關資格都沒了。”

呵,還真是個盲目的愛國者。不過易軍還是搖頭笑道:“心情可以理解,不過做法不好啊。車子雖然是倭國產的,但都已經被咱們國人買了。說到底,砸的都是國人的錢。”

“沒有啊,哥們兒砸的都是倭國人的車。”白鵬隨後一說,直把易軍震得瞪眼,“哥們兒當時就在倭國首都,是在那裡的大街上砸的。”

我戳!在自家門口兒耍威風、裝英雄的見多了,可沒見過白鵬這樣的。這貨在人家倭國首都,砸人家的車,這事兒誰玩兒過?誰聽說過?

這貨可真敢玩兒,至少膽子是真不小!

可以想象一下,一個大胖子顫顫悠悠遊走在倭國大街上,見了倭國車就砸――那裡的倭國車真的太多了,一連串砸了八輛……雖然很可樂,但也足見威武。

難怪被警方抓了――是被倭國警方抓的,也難怪被倭國取消了“大關”資格。要不然,這貨還真有可能在倭國進階為地位尊崇的“橫綱”。

連白靜初都瞪大了眼睛:“大哥,佩服。”

“有種,兄弟你真有種!”易軍哈哈一樂,當即又點了兩瓶劍南――這事兒值得喝一杯。“不管怎麼說,你這事兒幹得解氣,兄弟佩服!”

“見笑、見笑!”白鵬笑呵呵的擺了擺肥碩的胳膊,毫不客氣的對著瓶兒吹了半瓶兒白酒,顯然有點遇到知己的味道。

大半瓶白酒下肚,易軍反倒是越說越投機了,嘆道:“不過,老白你即便沒了什麼‘大關’的虛名,但一身本事還在,何必在星河會所當保安?星河確實不錯,但寧為雞頭不為牛後,好漢子應該到外頭闖一闖。就憑你這身功夫,社會上大有用武之地。”

“我也是沒轍啊!”白鵬嘆道,“我是來這裡投奔我師伯的,結果被師伯罵了一通沒出息。而且作為懲罰,要我從基層做起,先在門口兒做保安。老弟,咱要是個娘們兒,還能躺床上讓人幹――也算是基層做起。可咱大老爺們兒咋辦?在大腿上割道肉口子讓男人捅?所以,基層做起也只能從保安開始啊。”

很粗俗,甚至是當著如花似玉的白大美人直接說的。不過幸好白靜初也不是個扭捏女人,聽了之後反而淡然一笑。

易軍則笑道:“老兄你也別灰心,就憑你這身手,早晚在這星河會所闖出一條通天大道。你師伯恐怕也是恨鐵不成鋼,覺得你丟了‘大關’資格、丟了大好前途,這才責罰你的。老輩兒人都看重後輩的前途,人之常情。”

“才不是吶!”白鵬搖晃著碩|大的腦袋,“我師伯是嫌我太笨了!他說當時倭國首都滿大街都是車,我卻只砸了八輛就被抓了。照他的說法兒,至少要砸十八輛才對!ri啊,哥們兒這一身膘,走不快啊……所以,被老頭子鄙視了。”

哈哈哈!易軍忍不住一樂,心道他的師伯也真有個性。不是嫌師侄砸車了,反倒是嫌他太笨砸少了。這老頭兒,肯定有意思。

於是,易軍樂呵呵的說:“你師伯有風骨,有機會要拜會拜會。對了,還不知道這位前輩尊姓大名,怎麼稱呼?”

“啥尊姓大名啊,一個糟老頭子。”不過死胖子顯然底氣不足,說“糟老頭子”的時候把聲音壓低了很多。隨後才繼續說道:“其實連我也不知道他叫啥名字,別人一般都喊他‘劍痕大師’。”

劍痕!我草!

萬家生佛一輩子的老兄弟,也號稱是華東六省一市地下世界第一高手――沒有之一。大半輩子的赫赫威名,壓制了一代又一代的後輩新秀,始終屹立不倒。

而這死胖子白鵬,竟然是劍痕的師侄!

當然,白靜初忽然覺得自己這幾十萬花值了,太值了!認識了劍痕的師侄,那麼會不會由此和劍痕扯上點關係?

嗯,哪怕扯不上,也值得跟這個死胖子交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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