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154 下不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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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相互打探
既然話說了這麼多,越來越有點無話不談的味道。{免費小說 .Com}其實易軍和白靜初還是收斂著不少,但死胖子白鵬是個直腸子,有什麼扯什麼。
“軍哥和靜初妹子既然來自江寧,肯定知道錢齊雲這個人吧?”死胖子很是順杆兒爬,不大會兒就喊出了“軍哥”,更是直接將白靜初喊成了如此親暱的稱呼,外人或許還以為真的是兄妹倆――只不過容貌差距太大。
而一旦提到錢齊雲,易軍和白靜初當然謹慎,但假裝不動聲色的笑道:“肯定知道啊,我們江寧地下圈子裡的第一大佬。”
“你們沒仇吧?”白鵬壓低聲音說,“小心點這貨,別看他雖然貌似和氣,我卻覺得他不是個好東西。昨天他就悄悄來星河會所了,打聽靜初妹子的事情。”
“什麼?!”白靜初一愣。
白鵬嘴裡嚼著根豬蹄膀――易軍又給他上的一盤,滿嘴大油:“昨天他花了不少積分點,向我師伯打聽靜初妹子的底細,還問靜初妹紙和佛爺、師伯是不是有啥關係。當時兄弟就只顧著吃了,也沒在意他所打聽的人的名字。今天回憶起來,越想越像是在打聽靜初妹紙。”
白靜初很窩火,心道這老狐狸還真想對自己動手了!但凡能出入星河會所的,在各個城市的地下世界都是高人。當初錢齊雲和白靜初在此處偶然碰面,恐怕錢齊雲摸不透白靜初的深淺。這一點,反倒也是白靜初一個小小的護身符。由此延伸開來,既然白靜初和易軍關係如此密切,錢齊雲也應該不會太明顯的對付易軍。
但是現在看來,這老傢伙似乎坐不住了,主動探聽白靜初。
假如知道白靜初背景並不深厚,錢齊雲會少了不少顧忌。那麼是否意味著,錢齊雲會更加放心大膽的出手?
易軍淡淡的冷笑:“那麼,劍痕大師怎麼說?”
死胖子拿著紙巾擦了擦流著油的嘴巴,想了想:“記得師伯好像說,靜初妹紙和他沒啥交情,和佛爺更沒啥交情。之所以能進入這會所,是因為靜初妹子背後一個官員和佛爺有點關係。嗯嗯,我師伯說的對不對?”
一點不錯!就是因為省裡面那個大領導和萬家生佛有點交情,而領導又想進一步扶持扶持白靜初,這才介紹到了星河會所。
若不是真的聽到,白鵬應該不會了解這件事。所以,白鵬沒有說謊,這件事應該是準確的。
“劍痕大師這麼一說,等於堅定了老狐狸的信心啊。”易軍毫不在意的一笑,“白姐,似乎真的要出點麻煩了。”
但是白靜初也不怕。易軍既然說是挖好了狐狸坑,那就等著這頭老狐狸跳進去呢!
如今,易軍和白靜初離開了江寧,按說錢齊雲要對付的最大目標是誰?無非是蕭戰雄和嵐姐,最多加上白靜初那正和保鏢公司的幾個核心管理人員。
但是在嬌蓮這邊,不但有蕭戰雄這個大殺器,同時還有陳衍奎和李武周,以及剛剛歸附的文竹。易軍同時還安排了趙曉武和靖雲,讓他們隨時關注這點。一旦有什麼事情,讓他們家的老子照應一下。一個常務副市長,外加一個直接負責彈壓的市公|安局局長,足夠了。無論黑白兩道,都妥妥的。
至於白靜初那正和保鏢公司,易軍玩兒的更絕。他回頭又跟湘竹淚聯繫了一次,說是讓那兩個影子殺手先別回去,幫著看看場子。也不知道湘竹淚吃錯了什麼藥,還真答應了――這一點連白靜初都覺得意外。現在,那兩個影子殺手就潛伏在白靜初的保鏢公司內部。
這兩人聯手,幾乎追上了蕭戰雄外加邢無畏!再加上正和保鏢公司留守的大批保鏢,錢齊雲來再多的人也是白扯,肯定要栽。
所以,易軍和白靜初不怕錢齊雲動手,反倒希望錢齊雲趕緊露出狐狸尾巴來。既然是個膿包,那就不如早點擠破,早解決了早心靜,早死早託生。
死胖子是個直爽人,雖然有點猥瑣有點貪財,但是看易軍和白靜初很順眼。這些天來,被他坑過的賓客有幾撥。雖然都不好意思當面說難聽的,但是死胖子看得出來,那些賓客都像是吃了一隻活蒼蠅。或許都覺得,你雖然是星河的人,但也太擺譜兒了,竟然坑我們這些貴客。
但是易軍不同,一開始就沒鄙視他。特別是在這些賓客之中,易軍和白靜初顯然是窮人。但這兩個窮人請他白吃白喝,而且沒有任何不悅的神色,這就難得。
在下層廝混的人,最希望被人尊重,最不喜歡被人當做阿貓阿狗的鄙視。將心比心,白鵬覺得易軍可交。所以,這才把錢齊雲打聽白靜初的事情說了出來。按道理來講,這種事應該是很保密的,因為牽扯到了星河會所的信譽――畢竟錢齊雲是用積分點買來的消息。
“老狗日的,竟敢對我妹子有想法!”白鵬哼哼著抹了抹下巴,“要是咱們早認識了,哥們兒昨天就吐這老小子一臉!馬格比的,星河裡面雖然不能打架,但老子吐他一臉吐沫還是沒問題的,最多被師伯責罰一頓。”
還真仗義。
易軍笑了笑說:“老白你犯不著招惹這些貨色,那老狐狸交給兄弟就行。但是,只是不知道錢齊雲和劍痕大師是不是有交情?又或者是否和佛爺有交情?萬一真的動了手,就怕佛爺和劍痕大師兩位老爺子臉面掛不住。”
確實!錢齊雲擔心白靜初和萬家生佛有交情,難道易軍和白靜初就沒有同樣的顧慮?
白鵬當然不清楚這些事,搖著腦袋說:“不知道。不過回頭我去問問師伯,看他願不願意透露一點。”
行啊!錢齊云為了打探這則消息,花費了足足三百個積分點――比白靜初所有的積分點都多。如今死胖子要是能辦成了這件事,等於給白靜初省了好多錢呢。自己那點錢,花得值。
易軍也覺得值,但主要是因為由此可以見識見識劍痕。也不知道這老頭子究竟厲害到什麼程度,是否真的和外界傳聞的那樣恐怖。
……
就在這時候,門口一陣喧譁。白鵬回頭看了看遠處的門崗,禁不住有點色變:“戳,這嚇人小娘們兒又來了。對了兄弟,你千萬別招惹這個活祖宗,真特孃的恐怖。”
“誰呀這是。”白靜初遠遠的看過去,只見四輛黑色的奔馳s600兩前兩後,護送著中間一輛加長版的幻影。五輛豪車根本不經過門崗的審查,直接彪呼呼的衝進了星河會所――竟敢在這裡橫衝直撞啊!!
易軍苦笑一聲:“這妞兒愛搞排場的老毛病,看來一輩子都改不掉……”
第151章 破了規矩!
很顯然,那輛加長版幻影裡面坐著的肯定就是湘竹淚!
這個被易軍稱**搞排場的女人,一出門總是前呼後擁拉風囂張。別的不說,單是那加長版幻影外加四輛奔馳s600,總價格就得接近兩千萬――不裝bi會死啊你!
“軍哥你認識這小娘們兒?”聽了易軍的那句話,白鵬當即意識到了這一點,“這小娘們兒兇啊,了不得。”
原來就在前天,湘竹淚第一次來星河會所找萬家生佛。身為門崗保安頭子的白鵬當即攔住這幾輛車,職責所在。結果人家根本不理睬,前頭兩輛奔馳s600直接就往白鵬身上軋!
彪呼呼的白鵬被嚇出了一身冷汗,玩命兒似的滾到了一邊兒。
誰敢在星河這麼囂張!
但是眼看這五輛豪車的架勢,白鵬也知道對方不簡單,躲開之後就要喊人。而第一輛奔馳的後排窗落下,一隻雷明頓的黑洞洞槍口探了出來,對準了白鵬的胸口。當時的白鵬本能的感覺到,哪怕這裡是星河,對方也敢於一言不合就勾動扳機。
直到這時候,星河會所的總經理急吼吼向門崗打來電話,說來的是貴賓中的貴賓。白鵬這才趕緊道歉,讓五輛豪車風塵吸張地躥入了星河會所,跋扈張揚啊!
就憑這一點,白靜初就能看得出:湘竹淚的能量至少堪比萬家生佛!否則,絕不敢這麼玩兒。
真是個不可思議的小娘們兒。
“哪怕是星河的元老級員工,也是第一次聽說還有這麼玩兒的。”白鵬心有餘悸的搖頭嘆道,“你是不知道啊,當那車隊直接駛入星河,直接把一群客人嚇得瞪眼珠子。諾,你瞧今天大廳裡這幾位,不也都嚇壞了。”
剛才的喧譁聲,就是這些賓客發出的驚訝。所有人都在猜測,車裡面究竟坐著的是什麼大人物。
這時候,酒足飯飽的白鵬滾犢子了,表示以後有機會一定去江寧拜訪軍哥和靜初妹子。拜訪個毛線啊,這吃貨肯定是為了去把江寧的館子吃個遍兒。不過到了江寧,易軍請他吃啥都能負擔得起,這點到不用在乎,只是笑呵呵的送走了這座肉山。
而白鵬走後,白靜初皺了皺眉頭,低聲問易軍:“這湘竹淚不是殺手頭子嗎?哪有這樣的殺手,生怕人家不認識她一樣。( 138看書 。com純文字)”
易軍笑道:“我知道她是竹影的總裁,但不見得別人就是知道啊。實際上,她的真名叫做向竹蕾,在外界的正常身份是華興集團的董事局主席,一個很優秀的民營企業家啊。”
華興?向竹蕾?!白靜初傻眼了。附近數省之中,這個專注於高檔品牌房地產的華興不是最大的民營企業,但應該算是最奇特的民營。雖然總資產剛剛突破了五十億,但問題的關鍵在於――它完成這個資本積累只用了短短四年的時間!
而且,沒有人知道它的背景。有同行業競爭對手跟它過不去,無論塊頭大小,無一例外的跌倒、再跌倒,似乎這家新興企業總能笑到最後。假如有人只是把這些現象歸功於運氣二字,那麼傻|筆也會罵他為傻|筆。
如今考慮到“竹影”的因素,或許很多事情都可以理解了一些。也就是說,湘竹淚在世俗世界裡的身份是華興董事局主席,而在地下世界裡的身份是竹影總裁。
難怪易軍剛來這裡的時候,就說湘竹淚應該會請他們的客。這個身家五十億的女富豪,不會在乎這點子錢。
“那你不早告訴我!”白靜初狠狠地在某貨腰上擰了一把。而後,這個情緒多變的美女忽然有點洩氣,“哎,跟這種傳奇女人一比,姐是真的被比下去了。”
易軍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附耳說:“不就是有錢嘛!等你有錢了,一樣拽的很。”
“姐現在就拽,以前沒錢的時候同樣拽。”白靜初哈哈一樂。
湘竹淚的車隊已經霸氣張揚的駛過了會所內的水泥路,直奔最後面的那座主樓而去。而大約過了十五分鐘,死胖子白鵬去而復返。
“軍哥,問清楚了,似乎事情對你不利。”死胖子咂了咂嘴巴說,“我師伯說,早年間佛爺闖天下的時候,錢齊雲跟著他混過一段時間。也就是說,算是佛爺早年間的一個小弟。如今自己開疆擴土彷彿一路諸侯,但是一直都和佛爺保持著很好的關係。假如你們真的衝突起來,恐怕佛爺到時候會偏袒姓錢的。”
果然不是個好消息。但是易軍卻知道,這死胖子還是動了點心眼兒。白鵬或許不知道師伯是否願意認識易軍和白靜初,故而沒有親自帶過去,只是自己偷偷跑去問了問。
算了,人家無意,自己又何必費心?易軍笑呵呵的說了聲“多謝”,而白靜初卻有點小小的失落:和人家上位者相比,自己想拜見一面都難啊,這就是社會地位的差距,也是能量級的差距。
而白鵬又說:“還有一件噁心事呢!君維州又回來了,似乎帶著一大批的打手。這貨不敢進入星河會所,但都在會所外等著。恐怕你們兩個一旦走出會所的大門,就會被截擊。他不到會所裡面搗亂,哥們兒也不好幫忙趕走他。”
“王八蛋!”本來就很不爽的白靜初罵道。
而易軍則笑道:“他這種人肯定不會死心,意料之中的事情。這不,人家已經來了!”
正說著呢,君維州已經在另一個保鏢的保護下,大搖大擺、得意洋洋的走進了這座樓的大廳。白鵬扭頭一看,當即有些不高興。但是星河會所內禁止動武,哪怕他白鵬也不行。當然,君維州也是看準了這一點,才不怕易軍暴起揍人。而且,他身邊還有個強力保鏢呢。
“小子,有種你就在這星河會所裡當縮頭烏龜!”君維州哈哈大笑,“外頭都是我的人,只要你踏出星河一步,就別怪老子心狠手辣。也讓你見識見識,這省城究竟是誰的地盤兒!”
大廳裡所有的客人都感覺到,易軍和白靜初這回真的要倒黴了。這裡是省城,君維州的老爹在這裡盤亙多少年了。不但手底下精兵強將很多,在省城的官場關係也很雄厚複雜。都說強龍難壓地頭蛇,何況君安保鏢公司是一條地頭龍呢?
看到易軍和白靜初只是冷笑,君維州還以為兩人是怕了,於是更加得意:“就憑你們那窮酸模樣,就是想賴在星河裡面,恐怕也住不起三五天吧,哈哈哈!白靜初,老子最後再說一遍――要是到老子床上快活一夜,說不定老子心情一好,就……”
砰!易軍又是一腳飛出,君維州當即被踢翻。
“狗日的,你耍流氓還上癮了?”易軍罵了句。君維州要是說自己兩句還沒啥,當著嶽東省地下圈子裡的頭臉人物,要是任憑白靜初被這麼調笑戲謔,以後白靜初的臉往哪裡擱?還怎麼混?
而易軍的腳力是何等的生猛,這一腳直接把君維州踢得離開了地面,又重重的摔下。他新帶來的大保鏢尚未反應過來,事情就已經發生了。也不怪他這個保鏢沒反應――誰能想到有人會在星河會所裡打人?
因為易軍這次的出腳,意義大不相同!星河會所成立以來,從沒有人敢於在這裡面動武,這是萬家生佛的死命令!
可是第一天來到這裡的易軍,就把這規矩給破了!
滿大廳的客人和服務人員為之動容,就連白鵬都嚇得臉色發白――戳,這事兒咋整?哪怕向師伯求情,恐怕都難救易軍。因為易軍這一腳,踢的是星河會所的權威,也將星河會所這個神話踢出了一道裂痕!
而要想修復這道裂痕,唯一的辦法就是由星河會所處置易軍,以儆效尤!
在一陣死一般的寂靜之後,整個大廳沸騰了。這裡頭都是嶽東省地下圈子裡有頭有臉的人物,都知道易軍這一腳的威猛意義,也都預料到了易軍這一腳要付出何等慘重的代價!
白鵬臉色不好看,胖子也容易出汗,這傢伙擦了擦額頭上豆大的汗珠說:“兄弟你太莽撞了,太莽撞了。咱都先彆著急,讓哥們兒想想辦法……你們先等著,我這就去找師伯,別再亂來了啊……”
說著,這貨馬上搖搖晃晃跑開了,一副心急火燎。
而君維州這時候才從劇痛之中清醒過來,他的內臟都彷彿被踹錯位了。就因為一時的嘴賤,竟然再次被打,簡直丟死了人。但是,君維州和他的大保鏢卻不敢反擊,而是傻愣愣的一站一臥。易軍有膽子在這裡動武,他們卻不敢。
不過君維州也知道,易軍這次是闖了滔天大禍了。在星河會所裡出腳,你這不是一腳丫子踹在了佛爺的臉上嗎?所以,君維州艱難的爬了起來,大聲吼道:“保安,保安呢?!有人在這裡動粗,壞了佛爺的規矩,你們就不管了嗎?!”
這個小人,果然要動用萬家生佛立下的規矩,來教訓易軍。
大廳裡面沒什麼保安,都在門外。這些人說是保安,但都是身手極佳的練家子。連白鵬這樣的大關級相撲高手都看大門,鬼知道這些保安之中還有沒有猛貨?
隨著君維州的咋咋呼呼,四個保安飛速衝了進來。速度都不錯,果然都是李武周或陳衍奎那個檔次的好手。帶頭的那個,應該超過了董虎。雖然這四人加起來還是比易軍差遠了,但易軍怎能繼續動手?要是再和星河的保安打起來,那可就是直接跟萬家生佛為敵了!
因為這些人名為保安,其實就是維持星河會所秩序的“地下執法者”。
“誰在這裡撒野,拷起來!”那個臉上帶著猙獰刀疤的保安頭子一聲冷喝。“竟然在這裡打架,不要命了嗎?!看清楚了孫子,這是星河!”
而對面,君維州則洋洋自得,露出了一道小人得志的陰狠笑容。
第152章 佛爺的貴客
“就是他!”君維州臉色一變,裝出了一副受屈的模樣,指著易軍說,“在星河會所裡都敢動粗,他這是不給佛爺面子啊!各位老兄,你們要是不管這件事,今後星河會所的招牌可就砸了,佛爺的臉面也……”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竟然從君維州的臉上發了出來。那個不耐煩的刀疤臉保安頭子,聽煩了君維州的唧唧歪歪,竟然一巴掌反手甩了出去!
君維州大愣,他那個保鏢又沒反應過來。今天這是啥事兒啊,被人在星河裡頭打了不說,作為“苦主”的君維州反倒又被星河的保安給打了!
這保安頭子扭頭怒道:“你少說兩句!星河的招牌、佛爺的面子,你也配說三道四,你算個鳥毛!”
君維州這才知道,自己是犯了忌諱了。也是,無論是什麼店,最忌諱別人說自己店的招牌被砸。而君維州敢於擅自說萬家生佛的面子,更是找抽。
本想著火上澆油撩撥一下,沒想到又換回了一巴掌。但是君維州也知道,這一巴掌是白捱了,他肯定沒機會找星河會所的麻煩。
短短一個來小時,先是被易軍踢成滾地葫蘆,又被易軍一腳踹飛在大廳,隨後臉上又被甩了一巴掌,君維州今天算是倒了血黴了,面子也幾乎被打光。三次捱打,圍觀的可都是嶽東省地下圈子的猛人啊。可以想象,“君維州”三個字會很快傳遍全省地下圈子,名頭越發響亮――不過是壞名頭而已。
當然,易軍壞了佛爺規矩這件事,不會因為這個插曲而改變性質。那個保安頭子怒氣衝衝的面對易軍,下令讓其他三人動手,把易軍先拷起來再說。該死的傢伙,敢壞了佛爺的規矩,這是挑戰星河的權威啊。要是都像你這麼幹,星河會所還配稱“平安地”嗎?
看到三個保安氣勢洶洶的衝過來,白靜初也大驚。萬家生佛絕不是她所能抗衡的,只能仰望。而且這裡又是萬家生佛的絕對地盤兒,怎麼辦?
而易軍卻嘿然一笑:“你們星河不問是非,任憑這種垃圾侮辱一個女人,怎麼就不管不問?”
保安頭子一愣――這是跟星河會所講理來了?太陽打地溝裡出來了啊!開玩笑,星河會跟你講道理?!“少廢話,拷起來!”
“小心老子會不客氣哇。”易軍陰冷的笑了笑,兩隻拳頭輕輕的握了握,嘎吱嘎吱作響。不過他也不是魯莽人,早就盯住了出口。一旦真的鬧出了大麻煩,他會馬上帶著白靜初衝出去。至於到了江寧之後該如何面對萬家生佛,那是以後的事。而且易軍天不怕地不怕,管他!
而看到了易軍這個架勢,所有人都嚇蒙了。日啊,這貨不會是來佛爺這裡踢場子的吧?這事兒……太奇幻了,難以置信!
就在這個火藥桶馬上被點燃的時候,忽然那邊傳來了一道聲音:“鬧什麼鬧,怎麼了?”
保安頭子一聽,當即變了變臉色,轉身看向大廳後門走進來的一箇中年男子。不是別人,這中年男子正是星河會所的總經理――徐偉元。
“徐總,事情是這樣的……”
保安頭子低頭解釋,但徐偉元似乎有急事在身,沒聽他說下去。“有事你們自行處理,請問哪位是易軍易先生?佛爺有請。”
呃?所有人都一愣。怎麼了,這事這就捅到佛爺耳朵裡去了?但是這個“有請”二字,似乎又很意外,而且徐偉元臉上那種莊重而善意的神色也很不正常。
幾個保安也愣住了,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易軍放下了拳頭,笑道:“在下就是易軍,老兄你是?”
徐偉元露出一道職業化的笑容,將易軍拉到了一邊兒,如沐春風:“久仰久仰!在下徐偉元,本店總經理,跟著佛爺混口飯吃。佛爺請您到主樓去,請跟我來。真是失敬啊,不知道您是佛爺的貴客,竟然讓您在這大廳裡乾坐著,易先生別見怪。”
徐偉元終究是搞服務的,說起話來一套接一套,也和氣的很。說話的時候在大廳角落,只有跟著過來的白靜初和幾個星河保安能聽到。如今,跟著湊過來的幾個保安傻眼了。
佛爺的貴客?!
而且被佛爺親自邀
主樓是什麼?那是佛爺的私人居住區,那才是真正的閒人止步。別說是拿著會員卡的客人,就是星河的高管不經允許都不準踏入半步。似乎整個星河之中,只有那位劍痕大師能毫無顧忌的進出,其餘人都不行!
如今,這個剛剛打了人、壞了佛爺規矩的傢伙,卻被佛爺親自邀
君維州更是進退兩難,他不知道徐偉元為啥親自把易軍請走。但是,即便是徐偉元的朋友,也不能打破萬家生佛的規矩啊。再怎麼說,徐偉元也只是給佛爺打工的,無非是高級打工者而已。
白靜初的臉色則非常好看,兩隻眼睛眨啊眨的,其實腦袋近乎短路了。她從未聽易軍說過認識萬家生佛,這一點易軍不會說謊。因為當初給易軍介紹的時候,易軍似乎對星河會所一無所知。但是怎麼一轉眼,這傢伙就成了佛爺的貴客了?
想了想,恐怕還是跟那個湘竹淚有關係。湘竹淚能夠肆無忌憚的在星河會所裡張揚,莫非是她通過佛爺來請易軍?只能這麼解釋了。
徐偉元熱情的邀請易軍去主樓,已經轉身帶路了,態度非常恭敬。因為他跟了佛爺十幾年,知道當得起“貴客”二字的真不多。這個“貴客”不是他杜撰的,而是佛爺剛才親口說的。
保安頭子則一頭大汗的說:“徐總您稍等,這位易軍……易先生,他剛剛在這裡打人了。這個……怎麼處理?”
“啊?!”徐偉元也大驚,臉色大變。這可不是件容易辦的事啊,天大的難題――
佛爺的貴客,他不敢隨便得罪,借給他兩個膽兒他也不敢;
但要是對方壞了星河會所的規矩,他這個總經理卻不聞不問,那豈不是置佛爺的臉面和權威於不顧?
日啊,怎麼就攤上了這麼一檔子破事兒!徐偉元滿腹糾結的乾咳一聲:“易先生,這是真的?”
“好像是真的。”易軍尷尬的笑了笑。
第153章 給我個面子
佛爺的貴賓壞了佛爺的規矩,蛋疼。徐偉元只覺得,自己腦袋有點不夠用,雖然他平時玲瓏八面左右逢源。
“易先生,這種事……”徐偉元知道,所有人都在盯著這件事。假如易軍要是不受懲處,以後會是什麼情況?會不會有人效仿?但是面對萬家生佛常年都難得稱呼一次貴賓的人物,徐偉元不敢擅自做主。“請易先生跟我去見佛爺,這件事恐怕只有佛爺能做主。”
對方都這麼給面子了,易軍當然不會再傻乎乎的死挺著,當即笑著隨同前去。而且,能見一見這個萬家生佛也是好的。當然易軍也知道,這是同時去見湘竹淚。要不是湘竹淚說了什麼,萬家生佛根本就不會認識他易軍。
君維州不樂了,畢竟自己手裡頭有易軍行兇的把柄。徐偉元不是保安頭子那樣的渾人,應該講道理的。“徐總請等一等!”
徐偉元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大體情況,非常的不爽。心道老子已經夠糾結了,你小子就別添亂了。只不過徐偉元是一個相當優秀的職業經理人,說話做事有禮有節。轉身笑了笑,問:“君大少有什麼事?”
君維州還揉著自己的肚子,走過來之後就指著易軍大聲說:“他打了我,就這麼一走了之?星河會所說的好聽――嚴禁內部動武,不會是騙人的吧!”
徐偉元心中嘆息,心道君易安半輩子精明,怎麼就生出這麼一個呆兒子。在這件事上,徐偉元不聲不響就是擺明了糊弄過去,請佛爺親自做主。而君維州這小子當著大批客人咋咋呼呼,這不是胡鬧嗎?把星河惹糾結了,你君維州能有好處?
相反,要是君維州配合星河的敷衍了事,那麼星河會所事後肯定會有些相應的補償。
難得糊塗啊,有些自以為聰明的就是做不到這一點。
如今被君維州一咋呼,似乎這事情就必須要有個明確的說法了。
徐偉元笑了笑:“這件事,在下要請示一下佛爺。怎麼,君大少不服氣?”
君維州當然不服氣,看到徐偉元跟自己講道理,這貨膽子也肥了點兒:“原來星河會所出了這樣的事,都要佛爺他老人家親自定奪啊。要是事事都請示佛爺,那麼這些規矩還要它做什麼?”
所有客人都仔細聽著,看你星河會所會怎麼辦。而且大家也都覺得奇怪,為什麼這事兒要網開一面,難道這個名氣不大的易軍很有來頭兒?
徐偉元呢,則是被君維州的話逼到了牆角兒裡,只能淡然一笑:“尋常的人出了什麼事,自然用尋常的規矩――本人就能做主。但易先生……嗯,假如你君大少能被佛爺親口稱之為‘貴客’,那麼你要是犯了事,在下也不敢擅自處理,也要請佛爺親自定奪。這麼一個解釋,君大少滿意嗎?”
說罷,徐偉元臉色稍稍有點拉了下來,暗罵君維州這貨真是給臉不要臉。不過這小小的情緒隨即消散,轉而笑道:“易先生請。不過這件事要是惹了佛爺不高興,兄弟可也說不上話、插不上嘴的,請體諒一下。”
醜話說在前頭,免得現在恭恭敬敬的,一會兒佛爺再要求他嚴懲易軍,那就尷尬了。
易軍也知道徐偉元的難處,拿著人家的薪水自然就沒有多大的自主。“不客氣,已經給徐總添麻煩了,請。”
隨後,易軍又安排白靜初在這裡稍等,隨即和徐偉元一同去拜見萬家生佛。
而看著易軍離去的身影,在場所有人都震驚了――佛爺的“貴客”!這易軍究竟是什麼來頭兒,怎麼一下子就成了佛爺的貴客了?
君維州則傻眼了,呆立當場。他知道“貴客”的含義,他老爹君易安在星河混了這麼多年,也沒能當得起佛爺的一句“貴客”。事實上,以君易安的能量,也只能說和佛爺有點交情,泛泛之交的那一類,僅此而已。
一個多小時內被打了三次,就這麼認栽了?難道自己帶著幾十人堵在星河會所外面張揚霸氣的,卻只是為了來自取其辱?要是就這麼灰溜溜的離開了,恐怕以後就再也抬不起頭來了。
而他的保鏢則意識到了一個問題,說:“大少,這事兒還沒完呢!易軍對您出手的事情還沒上報,徐總就來了,說明佛爺讓這個易軍過去的時候,還不知道易軍在這裡動粗。一旦佛爺知道了這一點,還指不定會怎樣!”
是啊!徐偉元不都親口說了,這件事要等佛爺親自定奪嗎?既然是這樣,說不定佛爺一會兒還會懲處易軍呢。
想到這裡,君維州也不走了,乾脆點了杯拉菲等著,看事態究竟發展到哪一步。
大廳裡的客人都都大感興趣,紛紛坐在這裡“陪著”君維州,看看最終究竟是易軍倒黴,還是君維州丟臉。
唯獨白靜初這個當事人覺得擔心,他知道君維州那個保鏢說的沒錯。萬家生佛在邀請易軍的時候,肯定還不知道易軍打人的事情。萬一知道這件事之後,那可怕的老頭子再動了怒火呢?那麼一來,是風是雨還不好說呢。
整個大廳嘰嘰喳喳,熱鬧非凡。君維州瞥了不遠處的白靜初一眼,心中恨意大升。不過卻不敢輕易找白靜初麻煩了,因為易軍萬一真的背景很大,招惹白靜初豈不是自尋麻煩?這個貌似二逼的二世祖,其實也是個膽小怕事的,凡事只撿軟柿子捏。
……
經歷了這麼一段時間,這件堪稱破天荒的事情已經有人上報給了萬家生佛。不僅僅是萬家生佛,死胖子白鵬也跟自己的師伯求情了――這貨還算講點義氣。劍痕得知這件事之後,也不便輕易打破了萬家生佛的規矩,畢竟這是他從不過問具體的管理問題。所以,他也只是把事情跟萬家生佛說了說,沒有太在意。
像他這個級數的人物,真正在意的事情並不多。
星河會所最後面的主樓內,一個白髮蒼蒼、身體微胖的富態老者有點生氣。手中捻著一串佛珠,不緊不慢,一隻手卻輕輕的、來回的拂拭自己稍顯稀疏的白髮。想了想之後,撥通了一個電話――
“向總,你的這個朋友易軍,在我這小店裡面壞規矩啊。他竟然出手……”
但是不等這個慈眉善目的老者把話說完,那邊就無禮地打斷了。是一個女人的聲音,雖然柔和,但卻平淡到了沒有感情的地步:“給我個面子。”
老者搖了搖頭:“我這規矩,幾十年沒人破過,可他……”
又被打斷了,而且還是那句話,原封不動――“給我個面子。”
“真固執!”老者有點不樂,“要是饒了他,以後我還怎麼……”
“給――我――個――面――子。”依舊是這一句!
但是一字一句拉得很長,顯然似乎要到了這個女人爆發的邊緣。
“你……哎!”老者摸了摸稀疏的白髮,糾結。
第154章 下不為例
其實,易軍的名氣雖然還不是很大,但卻已經傳入了萬家生佛的耳中。對於各個城市裡面地下圈子的動向,佛爺掌握資料的細緻程度,往往超出了人們的想象。若非如此,安能穩居?
在江寧所發生的一切,主要的事情梗概都掌握在萬家生佛手中。所以,他對易軍有些瞭解,也有點感興趣。因為易軍行為處事的風格,竟然和自己年輕時候有點小小的類似。
而且,慧眼如炬的佛爺也已經看出,易軍的出現確實開始撼動錢齊雲的基礎。特別是昨天錢齊雲悄悄前來,向劍痕打探白靜初的底細,更加證明了這一點。但是佛爺有種預感:假以時日,恐怕錢齊雲不是易軍的對手,而江寧的地下圈子或許也要天翻地覆。
佛爺穩居省城,但從實際意義上來講,江寧的地下圈子也是他的“領土”。對於這片疆域有可能發生的劇變,他能不關心?
而當他知道,連大名鼎鼎的“湘竹淚”向竹蕾都要在這裡約見易軍的時候,萬家生佛更加驚奇。他也搞不明白,易軍這個初出茅廬的年輕人,怎麼會受到這個女修羅的如此重視?
既然湘竹淚都如此重視,那麼萬家生佛同樣更加重視了些。所以在湘竹淚約見易軍之前,他要提前見一見這個年輕人。首先過過目,看看是否真的具有栽培的價值。
可是沒想到,自己還沒開始栽培他呢,他就先打破了星河的規矩,這不是掃了佛爺的面子嗎?
所以,萬家生佛有點小小的動怒。而且在他看來,易軍這樣面對星河還敢貿然出手,純粹是缺乏自知之明,是個魯莽貨色。而這樣的貨色,一般是沒有什麼培養價值的。連忍辱負重都做不到,而且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這樣的人早晚要吃虧啊!
所以,想要栽培一番的心思蕩然無存,只剩下了懲治易軍的念頭。
只不過,他可以懲治易軍,卻不得不考慮一下湘竹淚那個女魔頭的態度。因為萬家生佛留意到,這個女魔頭似乎太在意易軍了。而這個女魔頭又是個偏執狂、固執狂,萬一把她惹毛了,就算是萬家生佛也會惹上一身麻煩。
所以,萬家生佛還是先跟湘竹淚通了個氣兒。結果呢,這個偏執而固執的女魔頭,以一種令人蛋疼的固執態度,連續說了三個“給我個面子”,不容質疑,沒有商量的餘地。
“饒了這小子?”一頭稀疏白髮的萬家生佛輕輕撥動手中的念珠,忽然頓了頓,似乎在思考。最終給徐偉元撥了個電話,稍稍安排了一下。而此時的徐偉元,剛好帶著易軍到了星河會所主樓的大門前。
聽了佛爺的安排,徐偉元當即連連點頭。到了最後,又問了句:“現在帶他去見您?已經到了主樓前了。”
“算了!”萬家生佛淡淡的說,“副樓裡面,向總已經等他很久了,讓他去那裡好了。”
會見取消了!
很顯然,萬家生佛覺得易軍只是個魯莽貨色,根本沒有栽培的價值。既然如此,何必費心見這樣一個人。在冰冷險惡的地下圈子裡,魯莽就是自殺的代名詞,哪怕爬的再高,早晚也有掉下來摔死的那一天。而且爬得越高,摔得就越是血肉模糊。就好像那齙牙強,不差點摔死嗎?後來之所以沒有死翹翹,還恰恰是他收斂了三分魯莽。所以,在萬家生佛看來,易軍這種沒腦子的後輩不見也罷,缺乏價值。
對於佛爺的指示,徐偉元向來不敢質疑。掛了電話之後,轉身對易軍笑道:“告訴易先生一個好消息,佛爺對您剛才那件事網開一面。呵呵,兄弟我一直在擔心啊,現在心裡一塊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易軍笑了笑:“佛爺果然有容人容事的雅範,當然也多謝徐總的美言。”
無論怎麼說,易軍在這裡是給星河會所的主人添麻煩了。如今星河的主人不介意了,自己多少要說兩句客氣話。
徐偉元笑著說不客氣,但又說:“不過,恰好有個極為緊要的客人來了,似乎事情非常緊急,佛爺抽不出時間來。所以佛爺請您移步到旁邊的副樓,那裡有您要見的向總。事出突然,希望易先生別介意。”
易軍一怔:萬家生佛的約見取消了?而他是什麼變態腦袋,心思一轉就瞭然於胸:恐怕因為在大廳打人這件事,讓萬家生佛感覺不悅了。雖然這萬家生佛沒有揪住自己不放,但是恐怕也沒心情認識自己了。
這件事能平穩過去,已經算是不錯的結果。易軍笑著說了句“不敢”,隨即轉身,大步走向湘竹淚所在的副樓。
背後的徐偉元看了看,心中暗自惋惜。現在他明白了,佛爺之所以說易軍是貴客,恐怕是帶著招攬栽培的意思。但是現在,老爺子的主意變了。在徐偉元看來,易軍是錯失了一次絕對的良機啊!一個年輕後輩若能得到佛爺的親手栽培,甚至哪怕只是給一點小小的照顧,都足以讓他少奮鬥好幾年!但是這樣一個絕佳的機會,易軍失之交臂。
搖了搖頭,徐偉元轉身返回白靜初他們所在的前樓大廳。在這座大廳裡面,所有的客人都在好好的等著。甚至其他樓裡面聽到了風聲的客人,也都紛紛趕了過來,準備看一看究竟。
當然,白靜初和君維州這兩個當事人等得更加迫切,已經到了心焦的地步。
環視了現場的所有客人,君維州的目光最終定格在君維州的身上,笑了笑說:“佛爺說了,易軍先生在這裡動武實在不該,下不為例!君大少,今天這事情對不住了。不過君大少在我們這小店裡出了事,我們願意免費送你一個月的八折優惠――所有的服務項目,也算是一點心意,還望理解。”
下不為例!
對於君維州所謂的“補償”,其實都是虛的。別說是打八折,哪怕是一折還是貴得離譜兒。說這些,純粹就是一個藉口託詞。
而所有人也都被那句“下不為例”所震撼,不知道佛爺為什麼對易軍這麼格外開恩。唯獨白靜初深深的出了口氣,可算是心安了呀!
“為什麼他壞了規矩,一句‘下不為例’就過去了?不給個理由,我們怎麼服氣!”君維州覺得太窩囊了,窩囊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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