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99 峰迴路轉!大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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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大難臨頭
得到了張子強的通風報信,易軍當即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我勒個去,強‘女幹’外加殺人滅口,這是吃槍子兒的罪。偏偏新來的省長親自批示,更是一下子成了必須偵破的大案要案。
而且,易軍一直以為顏玉離開了江寧,沒想到竟然傳出了死訊,這也是讓他感到吃驚的問題。嵐姐也心亂,趕緊翻箱倒櫃,還算找到了顏玉離別前的那封信。但是這封信是打印機打出來的,根本不是顏玉的親筆,一點證據價值都沒有。
沒錯,打印機打出來,這也是當時謝璞的安排。這等於是顏玉不辭而別之前給了嵐姐和易軍一個交代,不顯得太突兀。但當時汙衊易軍強“女幹”,鼓動齙牙強踢易軍的場子,又不能讓易軍拿著這封信當成證據。所以當時齙牙強看了之後,也說打印機打出來的東西,能信?
連齙牙強都不信,警方和法院更不會採信。
二話不說,易軍先跟邢無畏聯繫,說明了情況。邢無畏是他的朋友,關鍵時候不能丟下。當然,易軍覺得既然自己的強‘女幹’都是汙衊,那麼邢無畏的殺人滅口更無從談起——自己啥時候指使邢無畏殺人了?
邢無畏在電話那邊聽了易軍的消息之後,無語。而易軍也不敢在電話上多聊,跟蕭戰雄稍微安排了一下,倒也沒有躲避。清者自清,自己根本沒有殺人滅口的事情。
就在張子強通風報信十分鐘之後,大批警察就呼嘯而來包圍了正在正和房地產辦公的易軍。實際上,警方另派了大批警力,分別包圍了嬌蓮和嵐姐那個住處,幾乎是全城出動。
聽說易軍在正和,親自分管此案的市公安局副局長李武當即殺奔而來。爽啊!當初你易軍是何等牛掰,把老子搞得灰頭土臉。現在你犯事兒了,而且是省長親自批示的大案要案,是死罪,你還能囂張?你易軍或許能量很大,但新省長是外地調來的,不理會你那一套!
所以,李武心裡頭那個樂。
至於趙曉武等小公子黨,這回根本不起作用。哪怕他們的老子加在一起,都比不上省長楊百里那幾個字的批示更具威力。讓他們來了,純屬瞎摻合,反而會給他們的老爹帶來麻煩。
大批警察如狼似虎,直接衝進了正和房地產的辦公大樓,衝進易軍的辦公室。所有的職工都大驚失色,不知道被他們視為神人的易董究竟是怎麼了。市委書記等大批領導都是他的朋友,怎麼警方還敢來找麻煩?當他們看到易軍帶著一副手銬走到大廳裡的時候,所有人都懵了。
這時候,一身莊嚴警服的副局長李武獰笑著走進了大廳。看著被拷起來的易軍,李武心頭大爽:“喲,這不是易老闆嘛,當初可真威風!孫子,你也有今天!”
小人嘴臉。
易軍輕蔑的一笑:“當初是誰親口喊了爺,現在變的可真快,好了傷疤忘了疼?”
“少他嗎囉嗦!”李武咬牙切齒,那件事是他一輩子的恥辱啊,“雜碎,不管你認識幾個市領導,但這回是省長親自批條子拿你,你能飛到天上去?!強女幹啊,還帶著殺人滅口,十條命都不夠槍斃的!孫子,今天你落在了爺手裡,就等著好好滋潤滋潤吧。帶走!”
隨著李武一聲令下,易軍身後的四個警察當即推搡易軍前行。易軍猛然一晃膀子,冷冷的看著四個警察,竟然讓四人感到渾身一寒。而後,易軍冷笑道:“老子有腿!”
說著,大步前行。而後路過李武身邊的時候,易軍不齒地笑道:“清者自清,早晚有真相大白的時候。等著,到時候看誰是孫子誰是爺!”
李武臉色鐵青,但不等他說話,易軍就大大咧咧地主動走進了門外的警車。
隨後,警車呼嘯而去,帶走了這個剛剛成為江寧地下圈子第一大佬沒幾天的青年英雄。果然是出頭的椽子先爛、槍打出頭鳥啊,這個位置真不好坐。難怪當初萬家生佛要將江寧地下盤子交給易軍的時候,易軍說了句“我可不想死這麼早”。只不過,不管易軍樂意不樂意,這個第一大佬的帽子還是扣在了他的頭上。是實力因素也好,是萬家生佛的運作也罷,這是事實。
出事的時候,白靜初正在保鏢公司,聽了這風聲就拼了命的往房地產公司趕。路上還跟常務副市長趙偉打電話,結果趙偉說你別管這閒事兒了。省長都親自批示了,而且是人命案子,誰牽扯進去誰倒黴。
白靜初不甘心,竟然向省城那個大領導求助。本來這麼做是犯忌諱的,你讓一個省委副書記去跟剛來的省長對著幹,而且這個副書記馬上就要平安退休了,這不是給老頭子添麻煩?但是白靜初救人心切,偏又無計可施。
果然,副書記鄭志龍一口否定了白靜初試圖救人的想法,並且在電話那邊訓斥白靜初太幼稚,做事不計後果。
白靜初臉色蒼白,知道找誰都沒用——連大領導都不敢參與,哪怕你就是找喬雲龍他們也是白搭。想了想,還是掉頭直奔嬌蓮,先找嵐姐商量商量。不是說青青的家族很猛嗎?至少有個省軍區司令員的叔叔,看看她能不能幫幫忙。
奧迪a8一頭扎進了嬌蓮ktv,白靜初便風風火火的衝上了辦公室。剛才來抓捕的警察已經走了,嬌蓮裡的職工和客人還在驚魂未定之中。看到白靜初來了,似乎一個個心安了一些,心道這尊女煞神或許有些辦法吧。但他們哪裡知道,白靜初比他們還六神無主。這個一向淡定從容的女子,此時心亂不堪。
一進門,就看到嵐姐抱著雙臂,正在辦公室裡憂慮的踱步。步子的頻率有點高,顯示出嵐姐此時的焦心和急迫。
“你就別走動了,晃眼!”白靜初一進門就沒好氣,“我問了省領導,沒用!你讓青青那丫頭過來,問問他們趙家能不能幫一把。別的不說,先讓軍兒出來,哪怕是取保候審呢。落在李武那雜碎的手裡,軍兒要吃大虧!”
嵐姐搖了搖頭:“你當我沒問?青青厚著臉皮跟他老爹趙天恆打電話了,也打給了他那個軍區司令員三叔。但是……哎!”
一聲嘆息,就代表了一切。白靜初知道,哪怕趙家實力很大,但也不會在新省長剛上任就掃了省長的面子。省軍區司令員,正軍級的少將,若沒有特殊的條件影響,實際影響力介於省長和普通省委常委之間。而且牽扯到地方上的事情,他更難撼動省長的決定。
其實嵐姐和白靜初還不知道,趙家這個三叔也有自己特殊的難處。但不管怎麼說,趙家不肯出力。青青恨乎乎的踢翻椅子走了出去,打電話去跟自己的哥哥哭訴去了。但是,趙子玉一個小小的上尉軍官,哪怕身在特殊兵種,也更加沒用辦法。
有點走投無路的感覺,白靜初憂心忡忡,問道:“戰雄呢?”
嵐姐嘆道:“不知道。他說軍兒給他打了電話,讓他先出去一下。軍兒的意思是,他們兩兄弟必須有一個在外頭觀察情況,不能被人一鍋端嘍。戰雄說他到了外地之後,依舊是老辦法,會弄一個新號碼打給青青,然後保持秘密聯繫,免得被監聽了。”
“這小子,鬼鬼祟祟,不會是見勢不妙撒丫子跑路了吧!”白靜初恨恨的說。當然,她這是氣話,因為她和嵐姐都知道,蕭戰雄絕不是那種人,那是個能為易軍豁出命的漢子,沒她說的那麼不堪。
嵐姐搖頭深嘆:“大難臨頭啊!這時候誰是朋友誰是孬種,一個個都看出來了。市裡面的幾個領導都沒發話,唯有幼嘉的老爹打電話來安慰了一下,說是暫時彆著急。省裡面那些更靠不住,萬家生佛也不見有個動作。至於這些大混子……”
白靜初也只能感嘆:“萬家生佛那邊我也問了,沒戲!大混子?三姑娘倒是打電話來了,難得齙牙強這小子說要讓他堂哥幫幫忙——雖然也幫不了什麼。其餘的那些,一個個都成了縮頭烏龜。”
嵐姐:“嗯,看來軍兒要在公安局吃點苦頭了,畢竟省廳來了人,市局這邊又是李武那個王八蛋主持這件事。不過軍兒絕對沒強‘女幹’顏玉——原因我跟你說過,那晚他在我床上。至於殺人滅口,更無從談起。到時候沒有證據,也不能把軍兒黑了不是?”
“就怕有意外呀……”白靜初卻嘆道,雙目滿是憂慮和不安。“而且,不知道軍兒在那虎狼窩裡會被折騰成什麼樣子。你也知道,他那個倔驢一樣的性格。”
而就在兩個女人束手無策的時候,“願意幫忙”的人出現了!但是,這個忙幫得憋屈!
一個眉清目秀的女人!姿色妖嬈嫵媚,容貌竟然比嵐姐和白靜初這對藍白雙豔差不哪去。一股子高高在上的氣勢,在兩個保鏢的陪同下徑直推開了嵐姐的門,敲都不敲。
“白靜初和秦嵐?”這個高傲的女人不管主人的態度,直接坐在了嵐姐辦公桌對面的沙發上,翹起了那支粉嫩白皙的小腿。“我叫陳丹青,嶽西方氏集團駐江寧的總代表,來跟你們談一筆生意。”
方氏集團,那不是方正毅的產業嗎?!說是駐江寧總代表,換做地下圈子的話來說,那就是大梟方正毅派往這裡的大佬兒!只不過,是個女的!
這娘們兒,來得可真“巧”!
第196章 李武下黑手
陳丹青的到來,讓嵐姐和白靜初感覺到了濃濃的陰謀味道。( 138看書 。com純文字)
易軍因為一場小小的流言蜚語就被抓走,偏偏這妞兒此時要來“談生意”,這不是扯淡嗎?
“陳小姐要談什麼生意?”嵐姐冷冷的看著這個高傲的娘們兒。
白靜初則在仔細觀察,看這妞兒究竟有什麼本事,竟然被方正毅派來江寧,作為此次擴張的先鋒大將。
陳丹青毫無顧忌,直入主題:“方式集團對易軍那個小商品批發市場很感興趣。假如你們願意賣,我們出一百萬。”
一百萬!黑吃黑不稀罕,稀罕的是如此的趁火打劫。那小商品批發市場單是每年收租子就兩三千萬,而對方“買下來”卻只肯出一百萬!
“說條件吧。”白靜初知道這個陳丹青後面還有話,所以問得更加直接。
陳丹青點頭笑了笑,似乎覺得傳聞中殺伐果斷的白蓮教主果然夠直接。“假如你們願意成交,我們這邊能想辦法讓易軍出來。因為為了確保能和當事人簽約,我們也需要易軍平安走出公安局。”
果然是拿著易軍的安危來要挾!
白靜初搖了搖手指:“那是易軍的產業,我們做不了主。”
“你們能做主。嵐姐的話,易軍一直都聽。”陳丹青似乎勝券在握,淡然笑道,“而且,你們需要召集一下江寧的大混子,當場將草簽一個小小的協議——畢竟這種事空口無憑,需要一些證人。”
陳丹青的目的已經很明白了——她要讓易軍也跌霸!當著八個區的大混子,讓易軍一方主動認慫!
因為陳丹青知道,易軍就是現在江寧地下圈子的第一號人物——不管易軍自己是否承認。只要將易軍的威風徹底打沒了,整個江寧地下圈子就再也沒有誰敢咋呼。
但是對於易軍一方而言,不但要一下子損失一個小商品批發市場,同時還要丟人。
“沒那個必要,我答應了就會做。真要是不行,我可以出更多的錢。”白靜初咬了咬牙說。她寧肯在錢財上損失再多一些,也不能容忍易軍栽了。
“對不起,再多的錢也不感興趣,我只需要一個小商品批發市場——因為那完完全全是易軍的產業。”陳丹青笑了笑,意思是說要丟人,就要讓易軍丟到底。而且,她只是針對易軍。“至於找其餘大混子們作證,這個環節不可少,否則免談。”
說著,陳丹青這頭高傲如天鵝般的娘們兒緩緩起身,說:“給你們十二個小時的考慮時間。雖說殺人滅口和強女幹這種罪過不會幾天之內就出了判決結果,但作為圈子裡的一號人物,要是一天一夜還走不出公安局的狗籠子,可也算是丟人丟大了。”
說著,陳丹青取出一張亮白色的名片,竟還真是純銀打造。薄薄的一層,上有兩行磨砂白的小字——嶽西方氏集團總裁助理,陳丹青,以及一個手機號碼。
“想通了就聯繫我。都說你們兩位是明白人,我瞧著也是。”說罷,陳丹青走了,一段柳腰輕輕搖動出了微微的幅度。
嵐姐和白靜初面面相覷,陳丹青這個突然出現的高調娘們兒讓她們更加的心煩心亂。嵐姐嘆道:“這是來勒索了,也意味著方正毅終於向軍兒動手了!怎麼聯繫上軍兒,聽聽他的意見?”
白靜初苦笑:“你問他的意見?那等於是不問。那犢子是個寧折不彎的,肯定不會答應。而且軍兒自己也跟我們說了,不會有事兒。他有這樣的自信,更不會答應一個屈辱的條件。”
“那就先等等看,也不能讓軍兒一直在裡頭受屈。”嵐姐說,“要是十二個小時之內沒有什麼變化,咱們再另說。”
……
而此時的易軍,已經被關進了公安局的審訊室。在李武和兩名幹警的陪同下,走進了這個陰森森的房間。省廳來的那些專案組成員,還在樓上的會議室裡剛剛開完會,研究了怎麼審訊,正在下樓。
就在這個空當兒裡,李武要好好整一整易軍,解解氣。一旦省廳專案組的人來了,他不好動手。
鐵門“咣噹”一聲關上了,易軍不得已坐在了那個鐵座位上,雙腳被咔嚓鎖死。解開了手銬,雙手也被死死的鎖了起來。
李武叼著根菸,笑得陰狠猙獰。待兩個警察退後之後,李武走到了易軍面前,俯身把臉貼在易軍面前:“孫子,還不服氣?強女幹殺人啊,早晚是個死囚,老子玩兒死你!”
易軍冷笑:“真的這麼自信?就不覺得這是個冤假錯案?要是弄錯了,老子一旦走出這門,還是你的爺爺!上次你喊那聲爺可真動聽,呵呵。”
“還嘴硬,王八蛋!”李武怒了,手中的菸頭兒直接戳在易軍被鎖死的手背上!!!
火燙火燙的疼痛,但易軍的手腳都被粗壯的鐵銬子給鎖住了,只能任憑李武用火熱的菸頭燒傷自己的皮膚。
就憑李武這種陰險勁兒,這貨就不配做一名合格的、為人們服務的警官。當然,現實和理想有差距,社會中像他這種貨色還真不少。
李武本以為易軍會痛苦的叫喊,因為燒傷的疼痛極難忍受。甚至,就連身後兩名警察都做好了心理準備,似乎等著聽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
但是,李武和兩個警察都愣了!
易軍別說沒有嚎叫,甚至連動都沒動!獰笑著,任憑那香菸在自己的手背上被按滅。這股可怕的隱忍勁兒,令李武三人不寒而慄。這種隱忍和耐性——還是人嗎?!
而就在李武有點發傻的時候,易軍“呸”的一聲,一口吐沫**出去,直接吐了李武一臉!
李武大怒,飛起一腳就踹在了易軍的胳膊上。厚厚的皮鞋底子狠狠一腳蹬出去,換做身板兒不好的,恐怕要當場骨折。但是這一腳踹在易軍身上之後,卻沒有起到什麼作用。易軍只是依舊冷笑著盯著他,盯得他有點毛骨悚然。
而這時候,省廳專案組和市局其他領導開門進來了,剛好就看到李武剛剛收回的腳,以及易軍袖子上清晰的鞋印子。
易軍當即扭頭冷笑:“你們瞧見了,這位警官刑訊逼供,他踢我。”
第197章 去他孃的蛋
此時開門進來的,是省廳專案組的人,甚至還有一位副廳長坐鎮。市局局長靖天闊和副局長張子強也在,見了易軍的時候,臉上的神色有點不自然。
幾個人都親眼看到了李武動用私刑,也沒話說。而易軍則微笑著說:“一會兒你們隨便問,我也隨便說。你們都動用私刑了,我會說這是刑訊逼供。所以,你們問了也是白問。”
這還沒開審呢,就挑明瞭說自己可能要說瞎話。專案組的幾個人都是老手,當即明白今天遇到了一個滾刀肉。
那個帶隊的副廳長說:“你別太拔高了,無非就是踢一腳而已,不嚴重。李武同志可以向你道歉,但這不能成為你頑抗的藉口。”
“只是踢一腳?”易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背,說,“拿著火來燙人,也算是‘不嚴重’?都動了火刑了,你們能承受得住?”
專案組和靖天闊、張子強湊過去一看,易軍手背上果然有個嶄新的燙傷痕跡,以及一團菸灰。腳下,還有一個被死死按滅的菸頭兒。很顯然,這是在拷上之後才燙的。
李武的臉色有點不好看,畢竟自己被易軍這傢伙抓住了點把柄。要是就這麼折騰下去,恐怕省廳那邊會很不高興。
那個廳長覺得難以置信,說:“他燙你,怎麼沒聽到你吭聲?”
易軍橫眉掃過了李武,而後蛋疼的說:“還用說,還沒燙呢,老子就疼暈過去了。”
“胡說,我燙你的時候,你根本沒暈!”李武被易軍的胡攪蠻纏給氣壞了,指著易軍的鼻子說。
而易軍則對那副廳長說:“聽到了吧,他自己承認燙我了。”
頓時,李武無言以對。
那副廳長深深喘了口氣,他很討厭易軍這樣的嫌疑犯,但更討厭李武這種無端惹事的傢伙:“李副局長,向犯罪嫌疑人道歉,然後開始審訊!”
李武臉色鐵青,剛恨恨然說了句“對不起”,但易軍卻搖頭說:“別!被燙了,一句‘對不起’就完了?來,讓我燙你一百次,我對你說一千個對不起行不行?”
……
總之,對於易軍的審訊很不順利。更重要的是,對方手中根本沒有確切的證據。他們當然沒有,因為易軍根本就沒強‘女幹’顏玉,更沒指使殺人。
專案組知道,要想真正取得大的突破,還是要抓住具體執行殺人任務的邢無畏。一旦抓住了邢無畏,那麼是誰指使的就一目瞭然了。
所以對於易軍的審訊,只能暫時擱置一下。而見識了易軍死攪蠻纏的能力,看管的警察再也不敢招惹這個滾刀肉了。連副局長李武都栽了,被迫當面道歉——看易軍的樣子這事兒還不算完。那麼尋常警察要是敢招惹他,那才叫一個傻。
而且這些警察知道,易軍現在是何等的能量。對於地下圈子裡的事情,警方向來比常人更加了解。所以,只要易軍不被判刑,一般的警察還真不敢輕易招惹這個地下第一大佬。
所以,易軍就被簡單關了起來,甚至還有煙抽。至於警方的工作重點,則全面轉向了對邢無畏的抓捕。
但是,他們根本找不到邢無畏的影蹤。邢無畏目前在光華中學當老師,平時言語冷淡的他基本上不跟人交流。至於身邊熟悉他的,基本上就是他仔細教導的弟子喬幼嘉。但偏偏的,這喬幼嘉又是市委書記的女兒,哪怕省廳副廳長也要給點面子,不能動粗。只是簡單問了問,喬幼嘉又說了幾句不知道之後,線索就沒了。
那麼,邢無畏究竟逃亡何處了呢?沒人知道,連易軍都不知道。
事實上,此時的邢無畏已經坐著一輛私人大巴,直奔省城東陽市了!車上,一身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邢無畏百感交集。
當初讓他到大橋上弄死顏玉,是謝璞親自交代的,但錢齊雲也肯定清楚。也就是說,知道這件事的本該只有三個人——錢齊雲、謝璞和邢無畏自己。
邢無畏本人對這件事自然守口如瓶,謝璞已經死了。那麼究竟是誰把消息透露出去,究竟是誰要害死自己,還用說嗎?
錢齊雲啊錢齊雲,你這老傢伙也太狠了——這是一心要弄死我啊!邢無畏暗歎。
……
邢無畏消失得無影無蹤,連一點線索都沒有,這讓警方的壓力陡然增大。專案組直接指揮著整個江寧警方,甚至協調了附近幾個城市的公安局,全面封鎖排查。但是他們的行動已經晚了,邢無畏坐著那輛非法營運的小客車,早就進入了省城東陽的地界。
期間,嵐姐想見一見易軍,結果被警方拒之門外。理由很簡單,現在是審訊關鍵時期,易軍這樣一個大案要案的嫌疑人,怎麼能私自和外面接觸,走漏了風聲怎麼辦,誰敢負責。
無奈之下,找到了張子強。張子強現在老實了,把嵐姐的話原原本本帶給易軍,偷偷的。當然,張子強知道這話的內容之後,也不禁驚呆了——原來是嶽西大梟方正毅在背後撮弄?!戳!
嵐姐通過張子強帶話,是為了徵求易軍的意見——究竟是不是答應陳丹青的條件。
而易軍聽了之後,只是轉告張子強一句話——“去他孃的蛋!”
好吧,那就去他孃的蛋吧。張子強原話複述出去的時候,時間距離陳丹青許諾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個鐘頭,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站在嬌蓮ktv的辦公室窗口,嵐姐和白靜初這兩個女人都註定要無眠了。
十二個小時的時限,終於過去了!嵐姐和白靜初沒有撥打陳丹青的電話。
而隨之,地下圈子就傳出了一個消息——方正毅派駐江寧的代表陳丹青,邀請大家早晨九點,到華泰大酒店市中店的茶餐廳喝茶,算是和當地的東道主們認識認識。
易軍被抓了,至今還不知結果。那麼,這是否意味著他已經栽了呢?而此時陳丹青“恰好”邀請眾位,是不是帶著一些什麼意味?
當然,此時的易軍和陳丹青代表對峙著的兩股勢力、兩股能量。接受陳丹青的邀請,意味著等於倒向了方正毅一方。陳丹青很會選擇時機,這是逼著八個區的大混子們做出抉擇。
第198章 公安局門口攔截警車
嵐姐和白靜初得知這個消息,還是齙牙強打來的電話。
齙牙強直接打在了白靜初的手機上,張嘴就罵:“那小婊子陳丹青是哪路神仙,憑啥要咱都去喝什麼破茶!白姐,是不是這娘們兒瞧著軍哥遇到坎兒了,這就要下手。”
白靜初沒想到,齙牙強這個曾經的對手一旦轉變過來,還真夠鐵。有些魯直的混子就是這樣,瞧你不順眼的時候幾乎就是仇人,你不惹他他都想踹你兩腳。可是一旦看順眼了,服了,反倒很熱乎。齙牙強就是這樣的一個傢伙,好壞暫且不論,至少目前對易軍算是可以。
白靜初說:“這女人是方正毅的急先鋒,很高調,也很囂張。”
“老子就是不去,她能撲過來‘女幹’了我?還就不信這個邪了,戳!”齙牙強也不傻,知道其中大體的利害,“我還看不透她?這娘們兒是趁著軍哥遇到個坎兒,這就要趁機立威啊!”
白靜初搖了搖頭:“強哥,難得這時候你跟咱們站在一塊兒。但是你也別衝撞了陳丹青,先應付著點最好,畢竟她背後的方正毅……”
“管他呢!大不了不混了,拿著你和軍哥幫我‘弄回來’的三千萬出去隱姓埋名。真特孃的噁心,怎麼就蹦出來這樣一個女人,電話上竟然還擠兌我……”
得,這貨還真就鐵了心不去赴約了。但不管怎麼說,白靜初感到現在的齙牙強算是位朋友。
另外一個打電話過來的,是三姑娘。三姑娘先問了問易軍現在怎樣了,當得知依舊沒有走出公安局的時候,她又問白靜初,怎麼看陳丹青的邀請。
白靜初同樣讓三姑娘先應付著點,三姑娘於是就答應了,明天去“應付應付”。混地下圈子的女人不容易,白靜初理解這一點。而且,犯不著讓別人捆綁在自己一方的戰車上冒風險。威信和權勢是打出來的,不能單純依靠別人的吹捧。所以,三姑娘現在不敢得罪陳丹青,也完全可以理解。
當然,像三姑娘這樣,但凡打來電話先問一句的,都算是給面子。類似的,還有漕河區的劉大疤瘌這個渾人。
至於李天賜、七哥以及魏武、康子等人,壓根兒就沒跟白靜初聯繫。白靜初知道,這四個肯定直接就赴約了。一旦雙方拉開陣勢,這四個傢伙估計要倒向陳丹青那一邊。
沒辦法,易軍都被抓了,至今都沒出來。這幾個大混子對易軍這一方的信心產生動搖,不足為奇。這就是世態炎涼,這就是人情冷暖。
“到最後,所有的混子反倒不如一個齙牙強!”白靜初苦笑著搖了搖頭。
嵐姐也覺得這世道人心太不好琢磨了,時而歡喜時而落寞。
……
當晚,白靜初和嵐姐都近乎無眠,焦躁不安。相反,易軍卻在公安局裡面沒心沒肺地睡了個味美香甜甜。他不怕,也知道警方奈何不了自己。
一直到了天色微明,公安局裡面快要上班的時候,路上的行人也漸漸多了起來。一輛白色的小轎車停在了市局門口兒,不知道要等什麼。
終於,住在華泰大酒店裡的專案組來了,市局領導班子靖天闊他們昨晚也在酒店裡全程陪同那位副廳長,故而此刻也是一同來的。而且他們的車號很容易辨認——一連串拉風的警車車牌。
就在專案組和靖天闊、李武、張子強等人的車即將進入大門的時候,早就停在那裡的白色福特轎車猛然啟動,竟然一下子攔在了第一輛警車的車頭前!
頓時,第一輛開道的警車猛然剎車,駕駛員嚇出了一身冷汗——這白色福特是要找死呃!當然,隨後的車隊也當然緩緩停下了。
真是精彩的一幕,公安廳副廳長以及市局幾位局長的警車,竟然被人在市公安局門口兒給當即攔住了!!!
這事兒要是傳出去,江寧警方的臉面真的不好看。所以,靖天闊等人在車中已經大罵,心道這估計又是個上訪喊冤的。戳,也不瞧瞧這是什麼時候啊,回頭再跟你算賬。只不過,一般上訪的大多是衣著很一般的普通市民或者鄉下農民,這開車的傢伙……?
當然,這樣精彩的一幕,也引起了大批好事群眾的圍觀。有早晨晨練的,也有早起的上班族,以及清潔員,總之大家都很好奇,也都想看看這個白色福特轎車的車主究竟要做什麼。警車車隊,而且都是很嚇人的車牌,這些車裡面肯定坐著大人物啊。所以,圍觀的市民都很興奮。
此時,李武已經帶著一批警察下車了,吆五喝六的衝向了那輛白色福特。但是不等他們靠近,福特車的車門主動打開了。走下來一個漢子,眼神冷峻直視中間最豪華的那輛警車。
現場,有些警察已經覺得似乎有點眼熟——這傢伙似乎在哪裡見到過。包括即將衝到面前的李武,也是類似的感覺。忽然,李武的眼睛一亮——我ri,是他!
邢無畏!
這個被警方追緝的殺人嫌犯,竟然主動來到了市公安局的大門口兒!甚至,還攔住了公安廳副廳長和市局局長的車隊!
好大的膽子!
果然,邢無畏以略帶沙啞的聲音大聲說:“我就是你們追緝的什麼‘殺人嫌犯’邢無畏,都退後!我要跟省廳專案組負責人或市局局長直接對話!”
譁!所有的警察都震驚了,而圍觀的市民雖然不知道“邢無畏”這個名字,但總該知道“殺人嫌犯”四個字的恐怖分量。這個被追緝的殺人案嫌疑犯,他竟然玩兒了這麼拉風的一幕啊!
而邢無畏也是不得已。他擔心,擔心自己私下找警方的話,有可能被對手給偷偷黑了。哪怕警方不黑自己,誰能保證錢齊雲或方正毅那樣的人不下黑手?
所以,他要選擇大批市民漸漸增多的時候,以一種刺激眼球的方式,保證圍觀的市民都知道他邢無畏主動來到了這裡。有這麼多的證人親眼見證,警方絕不敢黑了他。
小心駛得萬年船,這不怪邢無畏過於謹慎。
果然,省廳專案組也不敢大意。當得知千方百計尋找著的邢無畏主動投案自首的時候,省廳那個副廳長心道這下好了,案子終於可以了結了。同時,他也打開車門走了出來,遙遙和邢無畏面對面。面對一個殺人嫌犯,這位副廳長不敢距離太近——誰知道這傢伙會不會突然暴起。
“我就是省廳專案組組長,你來投案自首?”這位副廳長大聲問。
“自首個屁!”對面的邢無畏說了句,令警方大感緊張。不是來自首,難道還是來孤注一擲的?
第199章 峰迴路轉!大逆轉!
這時候,衝在最前頭的李武已經惱了。但是,這貨也沒敢走得太近。以前就說過,江寧警方高層早就留意著邢無畏。因為在省城的時候,邢無畏就有不小的名聲。而邢無畏來到江寧之初,甚至被警方秘密列為重點防範對象。
當初在省城東陽市,邢無畏跟著一家地下賭場混過一段時間。那裡是個烏煙瘴氣的地方,麻煩連連。但是幾次麻煩事,反而成就了他的威名——類似於蕭戰雄在嬌蓮那樣。
有一次亂戰形勢太複雜,邢無畏偶爾下手重了點,結果險些將其中一人弄死。邢無畏被警方追緝,也暫時逃過一段時間。後來賭場老闆雖然花大價錢平了事兒,但警方已經將邢無畏備案了——太危險。因為那一次,這傢伙就一人打垮了對方數位賭徒老闆的二十多個保鏢。注意,不是二十多個混子,而是專業保鏢。
邢無畏在市民之中沒有名氣,但是在警方高層之中卻有赫赫威名。所以省廳專案組當時聽說此次行兇的人是邢無畏的時候,就知道這傢伙會很難抓捕。只不過沒有想到,這傢伙竟然主動出現了。
李武和邢無畏相隔七八米,遙遙的呵斥:“老實點,抱頭蹲下!”
“這裡沒你的事兒!”邢無畏很不屑的說了句,讓李武很沒面子。但邢無畏不管這些,他直視那位副廳長,說:“你們不是說我殺了顏玉嗎?對不起,你們這是冤案。包括對易軍的汙衊,也是冤案!”
這位副廳長一聽,說:“是不是冤案,回頭調查之後就會清楚明白。先到局裡面再說,請你也配合警方。抗拒從嚴的道理,你該懂。”
邢無畏卻冷笑道:“我不知道你們聽了誰的挑唆,但這件事不用‘回頭調查’。”
說著,邢無畏看了看身後不遠處的那輛白色福特轎車。
福特轎車的後排車門打開,一個身穿白色風衣的女人走了出來。摘下了墨鏡,向前走了幾步,說:“你們說他殺了我?對不起,我就是顏玉!”
譁!現場有被震驚了。
這個命案的“被害人”,竟突然又“活過來”了!一個大活人站在面前,你們竟然說邢無畏是殺人犯?可笑,還編的有鼻子有眼的,說什麼易軍指使邢無畏殺人。殺個毛啊,顏玉根本就沒死!
無論是專案組,還是市公安局的那些領導,一個個都目瞪口呆、啞口無言。事情發生瞭如此峰迴路轉、大跌眼鏡的形勢,讓他們一個個措手不及。
其中,幾個曾經在齙牙強夜場裡廝混的警察當即認出來了,說:“沒錯,她就是顏玉。”
戳啊!這算是什麼事兒?省長批示,公安廳震動,市公安局佈下天羅地網來抓人,結果這案子壓根兒就是子虛烏有的。
靖天闊和李武等人都傻眼了,專案組的幾個人更傻眼。那位副廳長定了定心神,說:“邢無……邢先生你好,這其中可能有不少的誤會。請你和我們一同進去,配合調查。”
邢無畏嘆道:“我說你們警方腦子有毛病?別人一個捕風捉影的誣告,就值得你們這麼大張旗鼓的浪費人力物力財力?隨隨便便有人說一句屁話,你們就要這麼浪費納稅人的錢?”
警方無語。
而邢無畏又指著李武說:“那好,我現在舉報他也具有殺人嫌疑。那麼,你們是不是馬上把他也抓起來,列為殺人嫌疑犯?”
警方確實理虧,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而這時候,顏玉說話了:“還有,你們把易軍抓起來了?我在這裡挑明瞭說,易軍根本沒對我怎麼樣。當然,說易軍指使別人殺了我,呵呵,好吧,你們就繼續相信好了。”
百分百的冤案。
而這時候,李武忽然有點擔心。易軍可不好惹啊,他在審訊室裡敢於拿著香菸燙易軍,是認定易軍是個殺人犯,這輩子完蛋了。但是現在看來,人家易軍沒事兒。那麼考慮到易軍背後那恐怖的能量,特別是聽說了正和房地產揭牌時候那恐怖的陣勢,李武沒來由的心底一陣發寒。
現在,邢無畏折騰了這麼久,已經確認大批市民看到了這一幕。有這些見證人,警方不敢拿他怎麼樣,所以邢無畏二話不說,轉身就帶著顏玉走進了市公安局。
隨後,警車車隊也緩緩駛入。專案組糾結了,不知道怎麼向省長彙報這場鬧劇。
顏玉怎麼“活過來”了呢?
其實應該說——誰說顏玉就死了呢?
當初在那個江橋上,只是顏玉的轎車墜入了江中,並未發現屍體。記得當時專家煞有介事的分析說,可能是駕駛人員臨危離開了轎車,結果卻被江水沖走了。至於車輛失事的原因,估計是剎車出現了故障,也有可能是醉酒駕駛。
當時,看著電視的謝璞還把所謂的專家嘲弄了一番。
那些專家確實應該被嘲弄,但謝璞本人也應該被嘲弄。
只見了轎車,卻不見屍體,顏玉的“死”本來就不確定。
其實,邢無畏當時接到謝璞的指示之後,就覺得錢三爺和謝五爺這樣對付一個弱女人,太過分了。而且,顏玉為他們做臥底潛伏在齙牙強的身邊,容易嗎?被利用了這麼多年,結果來了個鳥盡弓藏、兔死狗烹。
此外,他們弄死顏玉的唯一目的,卻僅僅是為了挑撥齙牙強去滅了易軍。為了挑撥起一場事端,就要把一個可憐女人弄死,這種事純爺們邢無畏難下手。
但是,這是錢齊雲的大計劃,當時的邢無畏也沒法破壞錢齊雲的大計。而且,他要是不接這個任務,錢齊雲或謝璞定然會交給別人。那樣一來,顏玉才真的就死定了。
最終,邢無畏在大橋上攔住了顏玉,但是卻沒有殺她。跟她講明瞭利害,就把顏玉的車子弄到江水之中,隨即送顏玉去省城隱居了下來。大難不死的顏玉恨透了錢齊雲和謝璞,但她一個女人家能做什麼?能保住命就不錯了。
而且邢無畏也交代了她,說是自己這麼做已經有些對不住錢三爺了,所以請顏玉別聲張,悄悄過自己的生活就是了。至於錢財方面的事情,他會想辦法解決。果然,謝璞後來將顏玉那五十萬的銀行卡給了邢無畏。而邢無畏一分沒留,過了兩天就偷偷匯給了顏玉。
如此,顏玉已經將邢無畏視為自己的恩人。因為錢齊雲若是派別人來執行任務,她肯定已經成了一縷香魂,更別提什麼匯款。
這就是事情的真相!
也難怪邢無畏在和易軍交談的時候,說自己“問心無愧”。這樣一個鐵骨錚錚的漢子,確實做到了問心無愧。他無愧於顏玉,無愧於自己的良心,同時也算無愧於錢齊雲。因為按照事態的正常發展,顏玉不會把這件事扯出來,錢齊雲也不會在這上面出事。
但是,錢齊雲他不仗義啊!臨走之前,竟然把邢無畏推出去,扣上了一個殺人犯的大帽子!錢齊雲可不知道顏玉沒死,這老狐狸只知道,邢無畏真的殺人了。那麼他把這件事捅出來,就等於鐵了心要把邢無畏送上斷頭臺。
那麼,愛憎分明的邢無畏,能不氣炸了肺?老子為你辦事,你把老子送去吃槍子兒?
所以,邢無畏聽了易軍的報信之後,當即悄悄奔行到了省城,找到了顏玉。有顏玉這個大活人作證,什麼狗屁殺人案都是屁話。反正錢齊雲不仗義在先,邢無畏也懶得幫錢齊雲在這件事上遮遮掩掩了。
在省城見到顏玉之後,邢無畏說是要請顏玉幫著去作證。而顏玉一聽說這次要去報復錢齊雲那老王八蛋,當即就來了精神。她更恨錢齊雲,一直苦於沒有機會、沒有能力。現在有了機會,她不會放過。因為顏玉也清楚,要是徹底弄翻了錢齊雲,才能救了邢無畏、救了易軍,而她自己後半輩子也就不用偷偷摸摸的過日子了。
……
邢無畏和顏玉沒有進審訊室,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有犯法,憑什麼被審訊?兩人被專案組安排到了一間小會議室當中,專案組全體和市局領導班子都坐了進來。
而當專案組要問話的時候,邢無畏卻首先說:“先彆著急。既然已經證明這是誣告了,那麼我的朋友易軍也就沒有任何殺人嫌疑。你們明知這是冤案,還要一直關著他?”
那位副廳長一聽,當即愣了愣,轉身對李武說:“李副局長,請你去把易先生釋放了。這是一個誤會,我們警方要務必做好解釋工作,誠懇承認我們自己的失誤。”
戳!李武心中要罵了。這種破事兒,怎麼又壓在自己頭上了。但是他也不想一想,誰叫他是市局主管這個案子的分管領導?當時分派任務的時候,李武那個熱情可真高,主動請纓要親自抓這個案子。他有自己的陰暗想法,就是要親手報復易軍。
既然你是主管的,不讓你向易軍道歉,還能讓誰去?
再說了,你昨天在審訊室裡燙了易軍,還一腳踹在了易軍的胳膊上,當然要由你去道歉了。
李武這個二貨頭皮發麻,咬著牙走向關押易軍的那個房間,兩條腿像是灌了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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