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5-239 拉鉤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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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單刀赴會
知道了陳丹青在背後下手,白靜初恨不能帶著正和保鏢公司的幾十個在家的專業保鏢,一股腦殺到陳丹青那運輸公司的總部。[` 138看書 .Com小說`]都是專業的保鏢,戰鬥力比兩三百混子都可怖。
但是,這個想法卻被易軍制止了。真要是大規模的群毆,易軍一個招呼之下,甚至還能從齙牙強和三姑娘等處弄來甚至上千人。但這算什麼,扯大旗造反?
於是,易軍將陳丹青派來那人拖到了路虎上,直奔陳丹青的總部。沒帶什麼打手,只是和嵐姐一同去,並且讓文竹開車。
陳丹青的運輸公司總部,就在舊碼頭不遠的地方,一座老式的小樓,但卻是當初錢齊雲那一派的心臟部位。嵐姐那輛黑色奔馳張揚無忌,車頭正對著這座樓的廳門停下,甚至有股直接衝進去的架勢。
易軍和嵐姐有陳丹青的電話——當初還是陳丹青親自把那張白銀名片送給他們的。撥通了之後,陳丹青臉色大變,當即從樓上走了下來,身邊帶著不少人。陳丹青覺得,易軍恐怕是要大張旗鼓的來找麻煩。
可是到了樓下,才發現就那麼一輛車,而且是核載座位很少的轎車,不可能帶很多人。陳丹青雖然有點放心了,但還是有點犯嘀咕。從易軍一給她打電話,她就莫名的擔心自己派出的保鏢可能暴露了。下樓之前和那個保鏢聯繫,卻又聯繫不上。開玩笑,那保鏢正豬頭一般被捆在易軍車上,能聯繫上嗎。由此,陳丹青更有點心煩意亂。
易軍和嵐姐下車,臉色不好看。嵐姐一言不發,目露冷芒直盯著陳丹青。而陳丹青這個高傲娘們兒則假作不在乎,微微抬著下巴冷笑:“軍哥和嵐姐好大的氣場!怎麼,有啥指教?”
易軍還真不客氣,站在車門邊大大咧咧:“嗯,稍微指教你一點東西,讓你知道知道規矩!”
這話一出口,陳丹青的臉色都變了——哪有這麼說話的?我陳丹青再怎麼說,也是江寧地下圈子的上層人物,而且又不是你易軍的手下!
至於陳丹青身邊的那批保鏢,以及陸陸續續殺下來的幾十個運輸公司馬仔,也都臉色不佳。自己的大姐大被當面戳臉,他們也跟著沒面子。甚至,有些人甚至已經蠢蠢欲動了,想要一口氣拍死易軍。軍哥?威名確實夠大,但你只帶著兩個女人!等於是隻身前來單刀赴會,還敢在我們的地頭兒上這麼吊?!你軍哥是猛人,但我們陳姐也不是吃素的,背後的方氏集團更不是吃素的!
找死是不是!
這些傢伙來自於當初的慄雲勢力,一個個自命不凡。後來雖被易軍打磨了不少銳氣,但現在還是比較張揚。人有群膽就兇了不少,永遠是這樣。仗著在自己老窩裡,仗著自己人數多,依舊是張揚無比。而且他們都隱隱有一個小心思:要是能把軍哥放倒了,那叫一個揚眉吐氣!
於是,一群膽子大些的,或者沒腦子的,又或者善於拍陳丹青馬屁的,一個個咋咋呼呼,似乎不把軍哥一口氣吞掉就不算純爺們兒。
但是,陳丹青身邊的幾個保鏢卻不動聲色。越是級數高了點的,就越知道易軍這種級數的大魔頭最難招惹。單刀赴會?有本事、有底氣、有後手的才會這麼玩兒。當初關二爺單刀赴會到江東,對方埋伏萬兒八千刀斧手同樣無濟於事。
陳丹青揚起一隻手,頓時讓手下人靜了下來。這妞兒假作不屑的笑了笑:“軍哥的口氣可真不小。”
易軍哈哈大笑,同時把手探進車廂後排。似乎只是輕輕一拉,一個被捆綁成粽子模樣的傢伙,被拎了出來。
砰!也不知道易軍身上蘊含多大的力道,就那麼隨手一甩,一個一米七五、體重不下一百五十斤的大活人愣是被拋出六七米遠,落在了陳丹青的腳下。
所有人都為之一怔,而陳丹青的心頭則咯噔一下——果然還是出事了!
這種事要是捅出來,太不佔理了。哪怕陳丹青私底下搞這些小動作,但明面上她是大姐大。把這種下三濫的事情曝光了,手底下的兄弟們會氣餒。堂堂陳丹青,竟然派人跟蹤對方一個女人,意圖不軌,這種事說出去好意思?
易軍冷笑著說:“陳姐也是咱們江寧的一號大姐,這種事也能做得出來?派人連續跟蹤嵐姐好幾天,接下來呢,難道是要下黑手?”
陳丹青深深吸了口氣,憤怒的看了看腳下那個不中用的手下。因為她也看得出,這個手下肯定把一切都招了。於是,陳丹青恨恨然踢了這貨一腳。但是,她也不好當著這麼多人否認這人是自己的手下。因為這是自己的貼身保鏢,運輸公司這些馬仔好多人都見過。
看著陳丹青的臉色陰晴不定,易軍不屑的笑道:“有什麼濫招要使出來,就直接針對我易軍。朝一個手無寸鐵、並不真正在圈裡混的女人下手,算什麼本事!你,你,還有你……”
易軍隨手指了指幾個馬仔頭子,說:“你們上沒老、下沒小?要是都特孃的朝你們家的女人孩子下手,這算道義?!我以前在這圈子裡說過,誰敢招惹嵐姐一手指頭,我易軍十倍報復,你們不信?當時陳小姐沒來江寧,不知者無罪。但是今天,老子再給你們重申一遍,讓你長點記性!王八蛋,走!”
聽了易軍這一聲“走”,文竹當即啟動了汽車。嵐姐已經坐進了車裡,心中那股子暖意沖淡了小小的緊張和不安。她知道易軍今天是真的動怒了,因為對手把目標放在了自己身上。而易軍隻身帶著她前來,是給她撈回面子,讓對手知道不能招惹她。
但是,易軍的跋扈徹底惹毛了幾個不睜眼、沒腦子的混子。不知是誰大聲吆喝了一下,陳丹青也尚未來及制止,一群人就向易軍衝了過來。
形勢頓時失控,偏偏高傲而惱怒的陳丹青沒有進一步制止。嵐姐知道事情還是鬧掰了,當即示意易軍上車。哪知道易軍卻把車門砰的一聲關上了——從外面關上,然後俯身低聲對開車的文竹說:“開到大門口去。”
此時,一群混子已經一擁而上,對易軍形成了巨大的衝擊之勢。特別是最後,在陳丹青的默許下,那幾個身手不錯的保鏢也參與了進來。她的那保鏢頭子和那個司機,幾乎是陳衍奎和李武周的水準,很不賴。
單刀赴會,你以為很好玩兒?幹這種驚人的事兒,不僅僅需要能力,更需要膽略和審時度勢的眼力。
第236章 要溝通
易軍讓文竹把車開走,文竹當然聽話,因為她太瞭解軍哥的能耐。對付這些混子,軍哥自保應該沒問題,嵐姐在這裡反倒會礙手礙腳。於是這妞兒當即把車子撤走,停在了運輸公司院子的大門口外,並未熄火。
嵐姐則著急上火地掐了文竹的胳膊一下:“傻妮子,把你軍哥一個人扔那裡了!要是出了閃失……”
文竹回頭笑了笑,打斷了嵐姐的急迫抱怨:“嵐姐,在這種場合下,別說是您,就連我都是軍哥的累贅呢。”
嵐姐無語。
而在辦公樓的上頭,一雙眼睛也透過茶色玻璃向外凝視觀察。這人,自然就是大高手皇甫雷。他本來要瞧一瞧易軍的具體實力,好做一個清晰的判斷。畢竟那天晚上距離很遠,連容貌都沒看清。雖然猜測到那晚車裡接應蕭戰雄的是易軍,但至今並未百分百的確認。
可是,當皇甫雷一看那陣勢的時候,頓時知道情況不妙!這種二三十人一擁而上的架勢看似驚人,但實則漏洞太大。陳丹青不是慣於在一線打殺的,但皇甫雷是何等的經驗豐富?別說易軍有什麼通天能耐,哪怕只是讓皇甫雷處在易軍現在的位置,都能讓陳丹青遭遇大危險!
看到這裡,皇甫雷臉色急變,二話不說轉身衝出那間辦公室,從五樓上急匆匆衝下來。他生怕趕不及,否則陳丹青可能遭殃!
就在皇甫雷緊急下樓的同時,二十多個混子馬仔和三個保鏢已經和易軍短兵相接了!文竹和嵐姐轉身凝望,心中情緒各不相同。文竹覺得,軍哥這次肯定又要大展神威。而嵐姐則是滿腹的焦慮,生怕自己的枕邊人出了任何閃失。
……
衝在最前頭的,是運輸公司的保安頭子,其實也是這幫馬仔的頭領。這貨自負練過幾年梅花拳,在這幫混子當中也確屬極其能打的一個。更主要的是,這種人打架經驗豐富。同等的實力,慣於打架的傢伙實際戰鬥力遠遠超越一個老實人,這是不爭的事實。
所以,這小子很自負。但是剛剛一個照面,這傢伙就覺得眼前一花。易軍也沒用什麼招數,就是一個字——“快”。這混子頭目覺得自己平時的反應夠迅速了,但此時還是慢了一線。
砰,一拳捶中了面門,滿臉桃花開。<最快更新 .Com 138看書 >易軍的拳力不重,這力道打在蕭戰雄那些人身上或許只能讓對方一個趔趄。但是放在了普通混子的臉上,那就是慘重的打擊。
當初有位高手和易軍交流切磋的時候曾感慨過:想要跟低手打架卻要保證不弄殘對手,簡直比跟高手過招更費事——特別是群戰的時候,因為拿捏力道實在不好把握。
但是,易軍卻始終拿捏的很好。上前六步,連續六拳,輕鬆放倒了八個混子,因為其中兩個是被前面的人撞倒的。
這時候,陳丹青意識到了問題不對勁。因為易軍的目標很明確,顯然就是衝著她而來!而且,自己一方貌似接近三十人,但根本攔不住易軍分秒。易軍就像是尋常走路,甚至節奏像是快走,毫無停滯。此時的他好似渾身散發衝擊力的坦克,每走到一處,當地就是一片倒地和哀嚎!
大步前行。
古人說“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恐怕就是眼前這形勢,極為震撼驚人!
這是一股無可阻擋的氣勢,恍惚之間就讓易軍和陳丹青之間縮短到不到五米的距離!中間隔著的,只有那兩個保鏢和陳丹青的司機。
保鏢頭子和司機都是標準的練家子,實力堪比李武周那樣的,絕非尋常混子可比。但是在易軍面前,他們沒有絲毫的信心。剛才易軍每次出手都很簡單直接,乾淨利索,甚至出拳也不重。但是這兩個練家子都看得出,這種手法太驚人了,簡直信手拈來渾然天成。包括那群戰之中的步法,貌似簡簡單單閒庭信步,但卻絲毫不亂大步前行。
這種本事,他們難望項背。
保鏢頭子大吼一聲,硬著頭皮衝了上來。一記漂亮的側踢,毫無花俏但是力道十足。但是這條腿剛剛抬起,卻被易軍一隻手“啪”的一下砸落了下去。砸得很準,讓這貨當即來了個大趔趄,臉部這就要向前趴下去。
而易軍則反手往上一抬,膀子猛然一衝,於是那保鏢頭子便又像是一顆出膛的炮彈,猛然向斜後衝了出去。而這個方位,站著的恰是陳丹青的司機。
眼看著要被自己人的身體衝撞了,那個功夫不錯的司機馬上一個側身躲閃。可是剛剛躲閃開,就看到一道雄健的身影恍惚之中閃現在自己的面前。心中大驚,但尚未來及做出反應,易軍的拳頭已經到了他的臉上。
砰!鼻樑骨塌陷,眼睛直冒金星,當場就向後仰了過去。
最後一個保鏢更加實力不濟,正在猶豫著是不是要衝過去。而陳丹青怕了,因為易軍就在她面前三兩米處。雖然作為大姐,此時轉身回去很不好看,但陳丹青真的擔心被易軍這傢伙給傷了。剛才的一幕她看在眼裡、怕在心裡——這傢伙是什麼怪物呀,簡直就是一頭勢不可擋的巨獸!
陳丹青當場轉身,這就要馬上返回辦公大樓內。而且她眼睛一亮,已經看到皇甫雷!此時的皇甫雷,剛剛衝下了一樓的樓梯。
但是,陳丹青顯然要失望了。皇甫雷距離她還有三十米以上,但易軍一隻手卻已經從後面拉住了她的腕子。
“陳小姐,咱們的‘誤會’可真不少。”易軍皮笑肉不笑的說,“走吧,看來咱們需要好好聊一聊,溝通溝通。”
說著,一股力道輕輕的向後一個拉扯。頓時,陳丹青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後倒了過去。易軍非常優雅、非常紳士地伸出了有力的胳膊,將她攬在了自己的懷中。那隻大手從後面向前輕輕探出,隨即加重一點力道握住了陳丹青嬌柔而富有彈性的腰肢。大手重重的貼在她的小腹上,哪怕再向下半寸,中指的指尖就會觸犯巨大的禁忌。
“放開丹青!”不遠處,皇甫雷一聲怒吼。
第237章 脫陳丹青的衣服
此時的陳丹青,正被易軍一隻胳膊牢牢抱住。掙脫?有可能嗎?易軍那隻大手緊緊的按在她的腰間和小腹上,倒不是揩油佔便宜,無非是將其控制住。
陳丹青覺得,這隻手太富有侵略性了,力道之大幾乎能把她的小腹按疼了。
至於皇甫雷的怒吼,易軍根本就不在意。面對那個一身狂暴氣息的地下高手,易軍視若無物,只是笑哈哈揮了揮手,便轉身摟著陳丹青向外走。
劫持!
但是,易軍卻始終保持著笑容,在陳丹青的耳邊說:“陳小姐配合一點。我是個粗魯漢子,下手可不知道輕重。你這如花似玉的,別跟我這種粗人一般見識。”
說話的時候,易軍的嘴幾乎貼在了陳丹青的耳朵上。她想躲一躲,但能躲到哪裡去?耳垂上癢癢的、熱熱的,撩動心神。當然,她也不敢亂動彈,因為皇甫雷大體形容過易軍的身手,剛才易軍更是親身示範了。這樣一尊殺神般的存在,恐怕一根手指就能把她這個嬌滴滴的女人戳昏過去。
嗯嗯,甚至不用手腳都能把她“戳”暈過去。
易軍攔著陳丹青的腰,宛如熱戀中的情人密不可分,羨煞旁人……恨煞陳丹青。同樣,被無視的皇甫雷也恨煞又恨煞,風塵吸張的衝了過來,聲勢如烈馬般驚人。
倒地的或者沒倒地的混子,都震驚不已的看著氣勢洶洶衝出來的這位爺。都說這位“皇甫公”是方氏集團總部派來的高級顧問,萬萬沒想到竟然是一位大高手。
但是,皇甫雷衝到易軍和陳丹青身後十米的圈子內,頓時又止住了身形。制怒,必須制怒!陳丹青在易軍的手裡,誰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事來?而且,易軍已經笑眯眯的轉過頭,雖然面帶笑容,但卻讓皇甫雷莫名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威脅!
只見易軍笑呵呵伸出那隻閒著的右手,拇指和食指張開,做出了一個“手槍”的姿勢。食指指尖對準了皇甫雷,而後輕輕往上一挑,隨即哈哈大笑,繼續摟著陳丹青前行。
這是個極其輕佻、而且富有挑戰意味的動作!
所有人目瞪口呆,萬萬沒想到強悍如龍的軍哥,也會開這樣的小玩笑。
而皇甫雷剛剛平靜下來的心,再度被激怒。他現在基本上確定了,當晚車中那個勢如龍虎的傢伙,基本上就是易軍。而且,他也斷定自己恐怕不是易軍的對手。但這裡是自己的老窩,帶著一大幫馬仔,要是這樣還被易軍活生生擄走了陳丹青,還有什麼面子可言!
猛然一個衝刺,那種爆發力讓所有人感到驚懼。特別是那隻崚嶒的大手,猛然擊出便隱約發聲,氣場驚人。恐怕“驚雷手”的威名,就是因此而來。
這一掌本要擊打易軍的後背,因為皇甫雷覺得在這種光天化日之下,易軍就是給陳丹青一點苦頭吃吃,也斷然不敢當眾殺人。所以,他一出手幾乎就是要命的狠招。但是,事情不像他所想的那樣!
易軍能感覺到,背後一股強悍的殺機撲來。但他沒在乎,腰部猛然向左一扭,剎那間就讓陳丹青的側面對準了皇甫雷那撲面而來的巨掌!
這一掌要是拍下去,陳丹青必然當場香消玉殞,骨頭都能給她拍碎了!
而且,現場殺人的不是易軍,而是皇甫雷。
皇甫雷大驚,因為易軍那反應速度太快。按照正常人的辦法,恐怕最多將陳丹青弄傷了推開,要想這麼轉過身來實在是難度太大。但是,易軍很輕易的做到了。
硬生生收住了自己那隻鐵掌,甚至不得不倒退了兩步。但怒氣未消的他當即一個錯身,直面易軍的正面,再度出手!
易軍哈哈大笑,將陳丹青從自己的左臂中交到右臂之中,妙曼的身體從易軍的面前擦胸而過。但就在這個擦胸而過期間,皇甫雷的手恰恰又擊打了過來——掐算之精準令人匪夷所思。於是,皇甫雷不得不再度收手,強勢力道硬生生收回的感受,直讓他胸中一口鬱氣憋的難受。而且,身體也不得不再度退後兩步,否則無法有效反應易軍可能做出的反擊。
但易軍根本沒反擊,而是淡然說:“這位老兄,凡事可再不可三,慎重。”
說著,易軍再度摟著陳丹青信步走向大門,旁若無人般的在陳丹青的臉蛋兒上捏了捏:“沒嚇到你吧美女?”
能沒嚇到嗎?但陳丹青說不出什麼,因為易軍的手臂如鐵箍一般箍住自己的柳腰,難受的要死。而且,易軍那隻手在她臉蛋上捏著,讓她很不自在。滿是抵抗意味的把腦袋轉過去,易軍卻把那兩根手指收回放在鼻尖嗅了嗅,“很不錯的香水,香而不膩,哈哈哈!”
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易軍摟著陳丹青走了,直接上了門口那輛奔馳。
有人想去追,卻被皇甫雷揮手製止。他知道易軍既然明目張膽帶走了陳丹青,所有人都知道陳丹青在他手裡,那麼就不敢把陳丹青弄死,否則一個殺人罪就能讓易軍不堪其擾。而現在要是追過去,恐怕還會激怒了對方。
剛才易軍簡簡單單表現出來的兩手,已經讓皇甫雷大感驚歎。能把所有的動作和時間拿捏的那麼準確,至少他皇甫雷不行,恐怕蟄伏在嶽東省城的那個劍痕也夠嗆。
……
此時,易軍已經帶著陳丹青坐進了奔馳的後排,砰的一聲關了車門。
陳丹青肯定有些緊張,但依舊裝作鎮定,習慣性的抬起高傲而倔強的腦袋:“軍哥,你這是要帶我走?到時候無緣無故送我回來,你會丟面子;而要是一直關著我,哼,這些人都眼睜睜看著呢,你就是手眼通天也得落下一個‘非法限制限制人身自由’的罪。”
“以為老子拿你沒辦法?”易軍陰森著臉,搖頭嘆道:“妞兒,你的缺陷就在於太自信,知道不?”
陳丹青嗤笑,不在乎。弄死她?易軍不敢,這麼做太招搖了。
但易軍卻笑呵呵的出手,扯下了她的外套!
脫衣服?這就要……陳丹青大驚,沒想到易軍在自己的女人(嵐姐)面前,竟然做那種非分逆天的事情?甚至,連嵐姐都驚呆了!混賬犢子,白靜初開玩笑說讓你蹂躪她,你還當真了?你就是真那麼幹,也好歹找個合適的時間和地點,給姐留點面子是不是!
當然,嵐姐很識趣的倚在前面的副駕駛靠背上,假作不聞不問。只不過,易軍不是做那種事。這幾個女人,想法兒太多了而已。
第238章 哥是“地球派”
陳丹青的外套是純手工的灰黑色小西裝,裡面只有一層薄薄的白色高領駝絨緊身小線衣。柔和的線衣勾勒出完美的體型,但這副讓她自傲的體型,此時似乎成了引發罪惡的禍端。
易軍兩根手指指尖輕輕捏在這小線衣上,而且位置就在她脖頸下,曲線已經開始隆起的位置。輕輕的觸碰,讓陳丹青渾身一個小寒顫。“堂堂的軍哥,竟然也這麼下作!”
易軍鬆開了手,說:“只要把你這小西裝往外一扔,或者……再把你這小線衣往外一扔,哪怕哥不再動你一手指頭,你還有臉在江寧混下去?”
陳丹青臉色一寒。沒錯,將自己的衣服都拋出去,別人會怎麼想?堂堂的大姐陳丹青,竟然被軍哥在眾目睽睽之下給強jian了?!連自己都保不住的一個女人,還指望你罩著別人?
難道她去和所有人去解釋,說自己只是被扒光了衣服,卻沒有被那啥啥……鬼相信?
但是,公安局會相信。因為任憑她去公安局告,但是易軍偏偏沒有任何罪證。dna檢測?行,反正她身體裡沒有留下易軍任何的痕跡。甚至,連打鬥強迫的痕跡都沒有。
這是一個天大的啞巴虧,但不得不說這一招很厲害。
陳丹青腦袋有點懵,前面的嵐姐和文竹偷樂。特別是文竹,她上次被擒的時候,就被軍哥搞得yu仙yu死,她最清楚軍哥手段的變化多端和匪夷所思。果然,易軍沉沉地笑道:“我就是舉個小例子,其實比這毒辣的濫招兒多得是。只不過,你喜歡用濫招兒,哥不喜歡而已——除非被惹毛了。”
陳丹青知道,這次遇到大麻煩了。只要易軍將自己的衣服有節奏的往外頭一扔,然後開著車兜圈二三十分鐘再回來,自己就別想在江寧混下去。而且,即便是離開江寧,也必然是灰溜溜的走,留下一片恥笑聲。
只不過聽易軍這話音兒,似乎他目前還不至於這麼做。陳丹青雙臂抱在胸前假裝鎮定,其實只是為了保護自己比較要害的部位。剛才被易軍兩根手指扯了扯胸前的小線衣,那種點觸的接觸讓她渾身不自在,彷彿被侵略。“那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別的意思,只是一個小小的警告。”易軍指了指身前的嵐姐,說,“記住,以後別招惹嵐姐,甚至別在她身上動一丁點兒心思。有本事朝我易軍來,我都接著。”
陳丹青嘆了口氣:“就這個要求?不得不說,軍哥你是個純爺們兒。”
易軍哼哧著說:“是不是純爺們兒,表現不在這裡。”
頓時,前頭的嵐姐“咳嗽”了兩聲。
隨後,陳丹青鄭重的點了點頭。雖然嵐姐也算是地下圈子裡的女人,但和打打殺殺的事情離得太遠。對她出手,幾乎是在道義和不道義之間。假如非要說她不道義,她多少也有點理虧。加之這次易軍佔據了主動和優勢,提出這點小小的要求的確不過分。
此時,易軍笑了笑,稍稍緩和了一點氣氛說:“其實,我和陳小姐一直都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對不對?我易軍就是個做生意的,壘起七星灶,銅壺煮三江,南來北往的都是客,我不想招誰惹誰。”
陳丹青想了想,也知道自己和易軍的矛盾逐漸升級,確實都是她本人所漸漸引發、升溫、火爆。
於是,陳丹青勉強的點了點頭。
易軍隨即笑道:“既然陳小姐知道這一點就好,希望有機會到我那嬌蓮裡頭喝兩杯。而且,我不是什麼萬家生佛的人,也不想跟什麼方大梟過不去。”
陳丹青一愣,有點出神的看了看易軍。
但是,易軍似乎說的是真的。
看到沒別的事,陳丹青稍稍鬆了口氣:“那麼,我可以走了吧。”
“等一下!”看到陳丹青一愣,易軍把小西服遞過去笑道,“先穿上衣服再說。”
……
回去的路上,嵐姐嘆道:“既然抓到了她理屈的時候,為啥不讓她滾出江寧。只讓她別再對我動手腳,這代價也太小了點。”
易軍卻搖頭說:“進駐江寧是她主子方正毅的決策,大決策,哪怕真的把她按在這裡幹翻了,她也難以動搖,反而徹底得罪了他。”
“討厭!”嵐姐笑罵了句,但又隨即問道,“不過聽你這口氣,似乎還不想徹底跟她鬧掰了?”
易軍露出一個“很顯然”的表情。
方正毅,那是個和萬家生佛同一級數的省級大梟。若是正面對抗,需要處處防備、時時小心,還不把易軍的精力給全部佔用大半?發展才是硬道理,現在的易軍懶得做那些殺敵一萬、自損八千的事情。
方正毅的目標是嶽東,是要吞掉那個貌似慈眉善目的佛爺,而他易軍只是適逢其會,巧合之下才和方正毅有了衝突和交集。易軍最希望看到的,是任憑這兩頭巨獸相互撕咬去,而老子只是安心做自己的生意、賺自己的錢。
一開始陳丹青想要製造出一種強勢,試圖一鼓作氣拿下江寧。但是現在如此接二連三的受挫,應該有所清醒。而且,易軍也已經通過三番五次的行動告訴了陳丹青,也告訴了方正毅:老子不是軟柿子!陳丹青乃至方正毅若想繼續跟自己拼下去,那就要首先掂量掂量——且不說贏不贏,至少先考慮一下值不值。
易軍覺得時機差不多到了,這才趁著陳丹青最吃癟的時候,適時表達出了自己的一份善意。至於其中的味道,那就需要陳丹青自己去品味了。假如陳丹青一意孤行依舊要作對,那麼對不住,天要下雨孃要嫁人,老子也顧不得那麼多了。而易軍覺得,陳丹青不至於犯衝動,她背後的方正毅更不應該衝動。因為一個善於衝動的魯莽之輩,在險惡的地下圈子裡爬不到方正毅這樣的高度。
“咱們是紮了根的生意,不但不要什麼地盤兒,最好連立場都別要。”易軍心中的規劃很清晰,笑道,“萬家生佛自以為目光長遠,但依舊將整個嶽東隱隱算作了他的盤子。如今方正毅來了,他就形成了被衝擊之勢。”
嵐姐則愣愣的問:“沒立場?咱們身在嶽東,怎能不算是萬家生佛一派?”
“哥身在地球,難道是‘地球派’的?嗯,哥就是‘地球派’的,哈哈哈!”
嵐姐忽然明白,這犢子的心胸,比遠在省城那尊佛爺更大!是野心,還是志向?
兼而有之。
但嵐姐還是覺得有點不妥:“但是,趙泰來送你的那尊銅鼎,你可是收下了。”
易軍笑道:“嗯,要是方正毅也送我一尊,我也要。純銅打造的玩意兒,挺值錢。”
第239章 拉鉤兒
無立場,算不算無節操?
應該不算。
美人贈我金錯刀,我會報之英瓊瑤。但是,佛爺贈我熟銅鼎,實則是個炸藥包。
當初萬家生佛想要把江南的地盤兒交給易軍,易軍就不要,說不想死得太早。但是後來,萬家生佛還是硬生生塞來了一尊銅鼎——一尊象徵一個城市地下圈子第一大佬兒的銅鼎。
你送我就要,但是其中的含義……哥們兒假裝不知道。能唬人那是最好,反正老子不指望這尊鼎吃飯,而接受了之後也免得佛爺不高興。
如今,方正毅來了,不可避免的和易軍產生了一些衝突。易軍忽然覺得,萬家生佛三番兩次要他做這個江寧地下圈子第一人,恐怕就是為了讓易軍給他當擋箭牌。這兩個同級數的大梟相互爭鬥,此前能沒有一丁點兒的徵兆?易軍不信。
所以,假如萬家生佛察覺到了方正毅要侵襲,那麼把易軍捧到江寧地下第一人的位置,顯然是有些目的。
現在眼看著易軍和陳丹青鬧得歡,你趙泰來在省城裝聾作啞充耳不聞,任憑老子去廝殺?得了吧。你不罩著咱,咱憑啥給你賣命出力氣。
而且,現在的形勢已經不僅僅限於方正毅和趙泰來了。連省長楊百里、省軍區司令員趙天遠,以及趙家的家主趙天恆,似乎都隱隱牽扯了進來。雖然易軍從不畏懼任何人和任何勢力,但他也知道自己目前的力量並不算很大。攙和到一群巨頭的傾軋之中,一著不慎就讓自己栽了。
……
易軍他們走後,陳丹青獨自走回辦公樓。雖然路程很短,但每一步都似乎很沉重,因為她的心思很複雜。
一群混子馬仔傻乎乎的看著這個大姐、老總,不知該說什麼才好。有些習慣了拍馬屁的傢伙也不看陳丹青的臉色,還鼓動著說這就追上去揍易軍一頓。陳丹青沒阻攔,就說了一句“那你去吧”,便獨自上樓。當然,那混子馬上呆立當場,進退兩難。
這時候,連傻子都能看出陳丹青情緒不對勁,自然再沒有敢胡亂打岔的。也唯獨怒氣剛剛消弭的皇甫雷,隨之進入了陳丹青的辦公室。
“丹青,你怎麼了?”
陳丹青自失的一笑,說:“或許,咱們都看錯了易軍。”
皇甫雷一愣:“什麼意思?”
陳丹青把易軍的意思簡單敘述了一下,說:“他根本不是萬家生佛的人!當初我們招惹了他,矛盾越積越深。但假如當時不那麼做,這人也根本不是咱們的絆腳石。白忙活了好長時間,也白白栽了幾個跟頭。”
“你能確定他的話是真的?”皇甫雷疑惑不減,“可是趙泰來送給他的那尊鼎,明明擺放在他的房地產公司裡面!”
“可是我有一種預感,”陳丹青以一種極其敏銳的第六感,最準確判斷出了易軍的心態,甚至和易軍的話驚人的不謀而合,“假如方爺也給他一尊鼎,這貨依舊會接。任何人送,他都不會拒絕。”
皇甫雷皺了皺眉頭,思索了很長一段時間。易軍剛才只對那些混子們出手了,他沒有看到虛實,因為當時正在下樓。剛剛走到一樓的時候,易軍已經挾持了陳丹青。至於後來皇甫雷兩掌擊出,易軍卻沒有出手,只是拿陳丹青做擋箭牌晃了兩次,就簡單化解了皇甫雷一切殺招。所以,皇甫雷依舊摸不清易軍的底細。
但越是如此,皇甫雷越覺得易軍是個不簡單的傢伙,難以對付。莫測深淺的高手,才是真正可怕的存在。
面對這樣一個傢伙,假如有可能的話,任何人都不想與之為敵,就連皇甫雷都不想。
“但是,”陳丹青有些苦惱的說,“易軍給我們造成的損失,又太大了!先是走漏了排擠趙天遠的消息,後是讓我們的運輸公司損失慘重。這積怨已經夠深了,就怕已經無法收手。”
皇甫雷卻搖了搖頭說:“請正毅兄拿主意。不過依正毅兄的氣度,倒是極有可能把這些舊怨放下。”
隨後,陳丹青把這件事向嶽西的方正毅做了彙報。當然,對於她當初誤判,將易軍視為對手的事情,也承認了自己的莽撞。這個高傲的女人,竟然心悅誠服的低下了頭顱,完全是被易軍近來一連番的打擊所致。
方正毅聽了這些彙報,一開始甚至有點微微不悅。因為陳丹青的這個誤判,導致了方氏集團不小的損失。但是考慮很久之後,方正毅依舊如皇甫雷所說,表示出了相當的大度。“這一次,你不會再出現誤判了吧?假如易軍真能確保完完全全的中立,那麼可以考慮和他井水不犯河水。”
憑著這個氣度,方正毅就不失為一個合格的大梟。
陳丹青答應了下來,心中甚至有點小小的輕鬆。易軍這傢伙太難對付了,不但實力蠻橫,而且手段極多。假如能夠不和他為敵,假如他真能安安分分不給方氏集團搗亂,似乎也是一個不錯的局面。
這就像易軍說的那樣,有些事躲是沒有的,必須表現出一定級數的能量,讓人不敢對你耍弄什麼手段,那才是王道。
現在,陳丹青就已經清楚認識到了易軍的能量。哪怕是那些層出不窮的手段,不也是能量的一種?
但是,這次她不敢再出現誤判了。萬一再次出現差錯,她將百死莫恕。所以和皇甫雷商量了一下之後,陳丹青決定親自和易軍談一談,好好的談一談!
皇甫雷點頭道:“好,我陪你一起去。”
陳丹青卻笑道:“這又不是鴻門宴,哪用皇甫公親自去。易軍說了邀請我去嬌蓮喝兩杯,我還能不敢去?那可就被人笑話了。再說了,他那嬌蓮不是號稱不能動武嘛,呵呵。”
皇甫雷也笑了笑,不再勉強。陳丹青去嬌蓮裡面,易軍一定不敢將她黑了。否則的話,易軍失信於地下圈子,同時又會在官方引起大的麻煩。當然,易軍一直以來表現出的說一不二,也是讓人信服的一方面。
但是,皇甫雷依舊做了個小小的安排,他讓一輛黑色轎車把陳丹青送到嬌蓮,但是並不在外面等著。一旦陳丹青下車,那黑色轎車會當即返回。隨後,再派一輛白車去接陳丹青。如此一來,至少有人證實陳丹青在嬌蓮裡面,不會讓陳丹青和駕駛員被易軍一窩端。萬一出了什麼事,可證明陳丹青是被易軍下了黑手。有了這樣一個顧慮,想必易軍也不敢亂來。
這個安排有點小瞧了易軍,但也顯示出對方的小心謹慎,更顯示出易軍已經給陳丹青和皇甫雷心中留下了一個不小的陰影。
……
嬌蓮之中,易軍接到了陳丹青的電話之後,就對嵐姐笑道:“瞧吧,我就說這妞兒不傻——她要來跟咱們談談。”
“但是,”嵐姐有些擔憂的說,“咱們和陳丹青、乃至方正毅交往,萬家生佛那邊會不會發怒?”
易軍哈哈一笑:“他敢!連正面對決方正毅的底氣都沒有,這尊佛已經老了!他也應該知道,繼續裝聾作啞的話,咱們至少還保持著中立。但要是敢對咱們作什麼,那可就是主動的、徹底的把咱們推向了方正毅一邊。”
嵐姐笑了笑,她永遠都會支持易軍。“不過咱們也要想清楚了,在兩個省級大梟的夾縫中求生存,弄不好會有什麼樣的最壞打算。”
“你這是從負面來看,”易軍笑道,“而要是從正面看的話,咱們這叫左右逢源。咱們誰都不得罪,誰的生意都做。處在兩頭重的蹺蹺板中間,咱們反倒能充當左右局勢的砝碼,嘿。”
不一會兒,陳丹青就來到了嬌蓮門外。隔著辦公室的玻璃看了一眼,易軍笑道:“這妞兒還真謹慎,竟然讓她的司機掉頭回去了。不過,也忒小瞧哥了。”
身後嵐姐笑了笑:“她是怕被你會推倒蹂躪了,沒有一個證明人,到時候哭天天不應。”
“嘿,不推她,咱已經知足了。”
“德行,就差流哈喇子了!還不去迎接陳大美人去。”
……
陳丹青獨自走進了嬌蓮,上演了一幕女關公單刀赴會。雖然她這次單刀赴會的危險程度大大降低,但也能讓易軍小小的佩服。兩人見面之後,並未去易軍的辦公室,而是在陳丹青的主動提議下,開了一間包廂。“你說要請我喝兩杯的,可是在你辦公室裡沒有那個氣氛吧。”陳丹青說。
易軍嘿然一樂,帶著她去了一間最小、但是很上檔次的包間兒。沒有外人,連服務生都不準進來,送了酒水之後就匆匆離去,憨憨乎乎的保安頭子李武周親自在門口兒把門兒。
哪怕是五百毫升的小瓶兒裝啤酒,優雅的陳丹青也不會像易軍那樣對瓶兒吹。淺淺的喝了兩杯之後,陳丹青乜斜著一對狐媚眼兒問:“假如我現在離開江寧,直奔嶽東下一個城市,你會不會在我背後頭添亂?”
易軍笑道:“你就是一腳踩塌了嶽東省政府,跟哥有啥關係?咱就在這裡做個小本生意,來的都是客,一尊尊都是送錢的活菩薩,我供著都來不及。”
“是爺們兒,說話得算話。咱們……”陳丹青盯著易軍,忽然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拉鉤兒?”
戳……易軍幾乎要懵掉,木訥機械地伸出了自己的小手指頭。不過易軍也明白,這妞兒用的是非傳統套路。她一個妙曼小女人都用了這種招數,易軍這大老爺們兒還好意思出爾反爾?純爺們兒重信義,一口吐沫一個釘,更別說坑騙一個小娘們兒。陳丹青也是看中了這一點,君子可欺之以方,雖然易軍不是個傳統意義上的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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