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4-398 底蘊?

妖孽特種兵:護花狂龍·青狐妖·10,754·2026/3/23

394-398 底蘊? 394-398 底蘊? 第394章 我怕以後沒機會 楊省長,自然就是楊百里。雖然張允之目前和楊百里有了些關係,但不見得太穩固。面對鄭志龍這種強勢人物的抨擊,楊百里基本上不會為張允之遮風避雨。 至於所謂的“楷標同志”,其實就是分管全省基礎設施規劃和建設工作的副省長褚楷標。這個褚楷標更是鄭志龍一派,當初鄭志龍退下去之前,幫著將褚楷標提升到了這個顯赫的位置。如今,他幾乎就是鄭志龍那老班底目前的領軍人物。 而在稱呼一位堂堂副省長的時候,連姓氏都免了,直接說“楷標同志”,更顯示出了鄭志龍的威勢。 要是換做平時,檢查時候說一套、檢查之後做一套的現象很正常。但是,當鄭志龍非要把這個話題延伸開來做一片“大文章”,並且要請楊百里和褚楷標都“看一看”的時候,那麼意味著張允之就是再借來幾個膽兒,也不敢在背後亂來。 更何況,喬雲龍又趁機橫插一腳說:“鄭書記的教育的是,江寧的同志必須在這方面深刻反省。對於老領導提出的這些問題,市委要當做一件大事來抓。我看,就從這個新碼頭極其附屬設施的建設開始,當做一個典型。依舊是市政府那邊主抓,但市委會派出一個工作組進行監督。希望以點帶面,為今後的基礎設施建設工作做出一個好的榜樣。” 我戳!張允之心中暗罵“喬雲龍算你狠”。喬雲龍就這麼輕描淡寫的,雖然貌似只是拍一拍鄭志龍的馬屁,但卻不經意間直接插手了新碼頭的具體建設。按說這種事,最多在立項確定建設的時候,經過市委研究一下――就好像當初確定選址的時候。至於具體的建設工程,都是市政府掌控著。 可現在倒好,喬雲龍藉著這個機會,竟然見縫插針的要派駐進來一個工作組! 可以想象,只要市委的工作組一進來,那麼市政府那邊的指揮部立時就變成了一個空架子。黨委大於政府,這是明擺著的事情。到時候,那邊指揮部想要有什麼動作,都要經過這個工作組的“研究”。而這個研究所產生的意見,還不都是喬雲龍的意見? 但是,面對這樣一個窩心事,張允之卻不敢說什麼,只能認可了這個既定事實。怎麼,省領導剛剛批評你們市政府亂作為、純屬胡鬧,現在還不允許市委派來工作組監督一下了? 當然,易軍心裡頭一塊石頭落了地。喬雲龍這麼一插手,不但意味著政府的什麼物流基地不能建設了,而且以後這個新碼頭但凡有對易軍不利的地方,喬雲龍都能直接干預。如此一來事情就好辦多了,畢竟鄭志龍這尊大神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請得動的。而只要喬雲龍有了干預的藉口,那麼張允之肯定就掰不過喬雲龍的手腕,二把手在一把手面前的劣勢是天生的,幾乎不可逾越。 此外,在場所有的官員都知道,前天張允之和易軍產生了劇烈衝突。而張允之建設新物流基地的計劃,就是要給易軍致命一擊。兩人之間的關係劍拔弩張,出於一種隱性的對戰狀態。而現在看來,至少這一輪交鋒之中,易軍完勝。 …… 送走了鄭志龍,張允之表面上也認了這口氣。但易軍知道,自己今後恐怕和這個市長大人更沒有什麼調和的可能了。在一個城市裡,被這個市長盯住了肯定會如芒在背、如鯁在喉。所以,不得不防備著這個張允之有什麼後續的動作。 但是想到這裡,易軍忽然發現自己對於張允之並不是很瞭解。他只是知道,當初張允之是江寧市委副書記,後來在那場江寧地下風暴中燒高香更進一步,成了市長。至於後來,肯定就是在陳丹青的介紹牽線之下結識了省長楊百里,使得目前的位置更加鞏固了些。 所以,易軍覺得有必要跟陳丹青聯繫一下,問問其中具體的情況。 聯繫上了陳丹青,哪知道陳丹青卻首先說:“正要找你,剛好你把電話打來了。” 易軍問她怎麼了,但這妞兒卻說見了面再說。而易軍能夠在電話上聽得出,這妞兒的情緒似乎不是很高漲。而且,陳丹青這次約定的地方是在她住的那棟別墅裡,而不是外面某個酒店或酒吧、咖啡廳。一旦做事反常了,就意味著可能有心思。 易軍直奔陳丹青的那棟別墅,時間是下午五點多。因為陳丹青說了,要請易軍在家裡吃頓飯。而且,是她親自下廚。 這妞兒今天是怎麼了,太不正常了。 依舊是幾個保鏢在外頭,不過現在都已經很易軍認識了,笑著打了個招呼就請易軍進去。看到幾個保鏢都沒有什麼異樣的情緒,易軍才稍微放鬆了一點,這至少證明陳丹青本人沒有遭遇什麼大麻煩,否則保鏢們不會這麼輕鬆。 進門之後,陳丹青並未在客廳裡。易軍大大咧咧的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不一會兒陳丹青就從二樓上走了下來,其形象讓易軍大跌眼鏡―― 一身灰白相間的格子睡衣,下面踩著一雙棉拖鞋,一頭秀髮也只是蓬鬆著隨意綰了一下,懶懶散散的竟然有了點宅女的味道。這妞兒,還是那個馳名嶽東地下世界的大姐大嗎? 雖然有了種別樣的風情,但依舊讓易軍覺得小小的彆扭。愣了足足三秒鐘,這才問:“你這是啥打扮,怪怪的。” “休息唄。別問那麼多,我去做飯,讓你嚐嚐我的手藝。”陳丹青笑了笑,這就奔廚房走去。說實在的,他除了吃過嵐姐和青青做的飯,胭脂也偶爾給他做過,如今還真沒吃過別的女人做出來的味道。 看著陳丹青走進廚房的背影,有點微微瘦弱的感覺。直到一手香飄飄的飯菜端上飯桌的時候,易軍才知道這妞兒下廚的本事還真不賴。“行啊,今天怎麼這麼大發慈悲,竟然讓我有幸嚐到丹青大美女親手做的菜哇,哈。” 一邊說著,易軍一邊毫不客氣的打開了一瓶酒,同時夾了兩筷子菜。 陳丹青微笑著看易軍的吃相,道:“因為,我怕以後會沒機會了。” 於是,那塊可口的排骨險些把易軍噎死。 第395章 離別之夜 “怎麼會沒機會,你開什麼玩笑?!”易軍一愣。 陳丹青笑著往易軍的碟子裡夾了點菜,說:“我決定了,出國。” 這個奇怪的決定,顯然出乎了易軍的預料。他在稍稍頓了一下之後,問:“這是你的想法,還是方正毅的決定?” 這是一個本能,他甚至沒有問陳丹青出國去做什麼。因為易軍以前就判斷過,方正毅假如對自己動手,以前不會讓陳丹青出手,現在更是小心謹慎到了必須避開陳丹青。 因為有陳丹青在江寧,萬一被她察覺到了什麼貓膩,方正毅不能保證她是否會向易軍透露消息。雖然方正毅對陳丹青一向比較信任,但在這種大事面前,一個老偵察兵頭子會非常在意計劃的成功率。可以把這個理解為懷疑,也可以理解為謹慎。 總之,陳丹青就是易軍的一個警報器。假如方正毅將她調走,基本上就意味著方正毅即將出手。 陳丹青是個合格的大姐大,在地下世界裡擁有足夠的智慧。當初和易軍在一起的時候,她有時腦袋會有些亂――那是一種羞於說出口的少女情懷。而如今即將離開,讓她站在了一個旁觀者角度的時候,自然能審視出一些端倪。於是苦笑道:“是方爺提議我出去進修一段時間,當然,我自己也同意。” 果然是方正毅要求的。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易軍不在乎方正毅會怎麼對付自己,只要知道了他已經有了這個動機,那就已經足夠了。( 138看書 。com純文字)剩下的,就是易軍如何小心防備著。 所以,易軍也沒有繼續追問這件事,而且笑道:“也好啊,你瞧這陣子的腥風血雨,你一個女孩子家別摻和。對了,你要去哪個國家?而且是什麼‘進修’?” 陳丹青點了點頭,倦意慵懶的笑容讓這個一直高傲的女子有了種另類的風姿:“去倭國的早麥田大學,補充一點企業管理方面的知識。方爺的意思是嶽東地下世界的開拓階段已經結束,我這個急先鋒也該休息一下了。而且,他覺得我今後更適合在方氏集團裡面搞一些經濟管理工作。當然,大半年前集團的主要負責人被劍痕所殺,也是方爺覺得高端管理人員人手欠缺的主要原因。” 方氏集團這樣的企業不同於普通的企業,最高端的管理者必須出自方正毅的地下勢力核心集團,而不能簡單的從外界來聘請。因為坐在那個位置上的人,會高頻率的接觸到方正毅核心圈子的很多秘密。由此看來,陳丹青倒真的比較合適。 對於陳丹青而言,這或許是一條很不錯的出路。在地下圈子裡,這幾乎意味著一個職業定位的大轉型。到時候,哪怕她所在的地下勢力出了大問題,她本人也只是一個經營者,而不是一個地下世界的悍將,相對更加安全一些。當然,遇到劍痕刺殺集團經營者那種極端事件,只能說是一種意外情況。 對於陳丹青的這個轉型,易軍由衷感到欣喜。而且,今後就是和方正毅那邊有什麼劇烈衝突,至少也不用跟陳丹青直接對立了。兩人都有類似的想法兒,現在竟然都陡然間有些輕鬆。 而易軍想了想之後,忽然又考慮到一個問題:“趙泰來和白鵬就去了那裡,而且同樣是早麥田大學所在的城市。到時候萬一遇到了,你們可別掐起來。” “不可能吧?白鵬那小子臨走前騙了我一把,我不找他算賬就便宜他了。”陳丹青說著,忽然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至於萬家生佛趙泰來,他可是在嬌蓮裡面宣佈退出地下圈子的,而且你軍哥就是證人。他要是敢找我麻煩,那可是不給你軍哥臉面哦。” 易軍也笑了:“行,回頭我跟他打個電話說一聲。其實我倒是看得出,趙泰來是真的心態老了,退出圈子一半是形勢所迫,一半也真是因為心力交瘁。至於白鵬,我想他更會給我一點面子。” “這才算差不多呢。”剎那間,這個高傲的女人竟忽然宛如一個嬌滴滴的小女子,在配置一身慵懶的睡衣,顯出一種特殊的嬌媚。 易軍小心翼翼的忽略掉了這一點柔意,而是感慨道:“真沒想到,一個在地下圈子裡打拼了好幾年的女孩子,一轉眼就成了留學生了,嘿。就怕你到了那裡之後,連語言都是障礙。” “小瞧我是不是?”陳丹青蛾眉一揚,“人家本來就是交通大學畢業呢,連倭國語都還算不賴哦,至少比英語的水平高了點,嘿。至於本專業的知識,或多或少學一點就行,其實我是把這次進修當旅遊休假的。” 說著,她竟然又俏皮的吐了吐舌頭。 戳,還是名牌大學畢業生?易軍甚至忍不住問:“你?” “不像?”隨即,陳丹青張口就來了一連串的倭國語,易軍這個外行自然聽不出真假。但至少在發音上,聽起來跟電視上那種倭國人說話差不多。 易軍笑了笑:“好吧,回頭傳一身和服照個照片發過來,讓哥瞧瞧你是否有點做倭國小娘們兒的資質,嘿。對了,那邊兒的風氣開放,可得繼續守身如玉。水靈靈的一顆小白菜,千萬別被豬拱了。” 陳丹青恨恨然拿起筷子,竟然把夾給易軍的菜又夾了回來,好似小小的懲罰:“竟敢我想成那樣兒。你……才是豬!” 頓時,屋子裡的氣氛被陡然推升到了一個極度曖昧的境地。易軍乜斜著眼睛抽了抽這妞兒,不知道她口中這“豬”的含義,究竟是單純的罵人,還是和他自己口中那種“拱白菜的豬”屬於同類。而在易軍看來,陳丹青說完之後雙手輕輕拍打微紅俏臉的姿態,可能意味著真相更加傾向於後一種判斷。 而這時候,易軍才忽然意識到,陳丹青穿著這身懶洋洋的睡衣,是不是早有準備了? 陳丹青已經小小的恢復過來,抬頭看了看易軍的眼睛,順著易軍的目光又低頭看到自己的睡衣領口兒,突兀的問道:“是不是嫌這領口兒還是太高了點?” 易軍頓時敗退。 第396章 白菜和豬、而且是野豬 其實,陳丹青的睡衣領口兒也不算太高。當那兩道有意無意的侵略眼光被打退了之後,陳丹青才笑眯眯宛如一個打了小勝仗的女將軍。而後,就是拼命的給易軍倒酒,逼著他必須喝下去。 “我就是酒量再好,也架不住你這麼勸啊妹兒!”易軍看著桌子上的一個空瓶子,而另一瓶打開的也已經又下去了三四兩。更重要的是,這些白酒都是陳丹青灌易軍的,而這妞兒自己卻只是淺淺的喝那杯拉菲。 陳丹青笑道:“就是要灌醉了你,讓你沒有了力氣,才免得被你這頭傻豬給拱了。” 易軍笑了笑:“你記不記得武松喝酒的那句話,好像是喝一碗酒,就有一碗酒的力氣;喝十碗酒,就有十碗酒的本事。” “你有武松那本事?” “就算是武松活到現在,說不準哥也能把他揍趴下。”易軍哈哈大笑,爽快的又喝了杯,“其實真要是怕被拱了,還不如不喝了。天色也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陳丹青笑靨如花:“想得美,還得留你陪我說話呢。” 於是推了杯盤,根本都沒收拾,就拉著易軍直接上了二樓。那裡有一個露臺,但是卻被陳丹青用鋼化玻璃給封閉了。 天空漆黑如墨,夜色清涼如水,在這個寒嗖嗖的季節,屋內的暖氣顯得異常突兀。 漸漸的,漆黑的天空竟然零零散散飄起了雪花。紛紛灑灑的落下來,窗外一片零落。而在玻璃屋頂上,已經慢慢的堆積了一層雪白。但是隨著屋內暖氣的充斥,導致屋頂玻璃又把那些雪花迅速的融化,只留下模模糊糊的水漬。而後,是新的雪花落下,再融化、再落下。 在那雪花飛舞的世界裡,這片暖意融融的小房子如與世隔絕。 陳丹青有些興奮的看著外面的雪白世界,但卻又看不真切,視線被零落的雪花所阻擋,彷彿一切都變得虛幻不真實。“江寧,我終於要離開這裡了!” 像是一種解脫,而易軍知道她的意思。由於立場的問題,特別是在皇甫雷被殺之後,陳丹青不得不一直戒備著易軍。偏偏的,這跟她內心深處的感受截然相反。這種身不由己的逆反情緒,讓她幾乎是在煎熬。而現在,她終於可以不問這些瑣事了。 陪著她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易軍確信院子裡的保鏢能夠看到他和陳丹青的身影。雖然隔著雪花,但至少輪廓是清晰的。 可是,陳丹青似乎絲毫不在乎,也不管那些保鏢事後是否會向方正毅報告,就這麼猛然一個轉身,一下子撲進了易軍的懷裡。一動不動,像是一個熟睡著的樹袋熊。 或許是藉著一股酒勁兒,又或者是這妞兒徹底想開了、放開了。 有可能被人看到情況下,易軍覺得有點手足無措。咬了咬牙,將她一口氣抱回了臥室。尚未鬆手放下,陳丹青卻在他懷中解開了他保暖襯衣的兩粒紐扣。迷離的醉眼抬起,看到易軍像木頭一樣沒有動作,她輕輕笑罵了一句“豬”! “白菜!”易軍將她放在了軟綿綿的大床上,而後一下子撲了上去。 陳丹青仰躺在床上,心情敞開著咯咯直笑,幾乎笑得有點發傻。而她那敞開的胸懷,已經恰如她敞開著的衣襟。易軍眼神猛然收縮,像是被那片如玉如脂的雪白所刺激。他猜得沒錯,裡面確實沒有內衣。 被灌了一斤半白酒的他雖然沒有喝醉,但所謂酒壯慫人膽,酒勁加上這種刺激,使得他的眼神之中出現了一些狂躁。 洞穿!那是不可能的。就在他策馬揚鞭之際,身下卻似乎遭遇了一道小小的阻隔。易軍忽然意識到,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遇到這種溫柔的阻擋。 在女人身上,男人都有一種奇怪的破壞慾。 而越是完整的,就越想破壞掉。 於是,易軍的神經更是受到了猛烈的衝擊。當然,陳丹青也隨即受到了一種有生以來第一次的恐怖衝擊。 本來還在咯咯發笑的她,陡然間疼得一個哆嗦,然後就啊的一聲罵了句“野豬!”十指狠狠抓握在他的胳膊上,幾乎能把血抓出來。 …… 窗外依舊大雪紛飛,覆蓋了整個世界。四個保鏢中的兩個在執勤,其中一個剛才就看到了玻璃露臺內的身影。他能看到,陳丹青的身影撲向了易軍。 這貨呆呆的問旁邊一個保鏢頭目:“大哥,我好像看到青姐她……” 那個保鏢頭目默不作聲。 剛才那人則喃喃說道:“哥,這事兒要不要……向方爺彙報?” 那保鏢頭目只是搖了搖頭:“那是你的事,反正我……什麼也沒看見。” “哦,哦哦,那我也沒看見。”那保鏢嘆了口氣,忽然自言自語了一句,“軍哥真是豔福不淺。” 而保鏢頭目撇了撇嘴:“你要是有軍哥那本事,你的豔福比他多十倍。” …… 而半個小時之後,近乎虛脫的陳丹青慵懶的縮在被窩裡,身邊是那個略有倦意的男人。她這時候才知道,哪怕再龍精虎猛的男人,在這一刻都會有一種本能的鬆弛,無論是肉身還是精神。 不過回顧剛才的激烈征伐,回顧兩人間那場史詩般的綺麗戰爭,她不得不感慨,把第一次給了這樣一個如龍似虎的男人,實在是一種巨大的折磨。那種變態的持久和蠻橫的衝撞,簡直不是人受的。除了最後十分鐘有種被拋入雲端般的飛昇感,前面的時間簡直就是在受刑。 想到這裡,她不由得恨恨然,張開嘴巴就在男人健壯的胸口上咬下去,頓時落下了一個清晰的牙印兒。 “你不僅僅是頭豬,而且是頭不折不扣的野豬!”陳丹青恨恨的說。 易軍咧嘴笑了笑,在她光潔如玉的脊背上拂下去,而後在她翹起的臀部輕輕拍了拍。剛才,彷彿是對一件完整的神器造成了破壞,相反卻有種破壞之後的酣暢淋漓。 陳丹青把腦袋拱了拱,鑽進了他的胳肢窩裡。沒來由的,忽然說了句:“過兩天我就走了,你自己保重。假如……假如誰敢找你麻煩,朝死裡虐他!” 易軍感覺的出,陳丹青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身體似乎有些微微的顫抖。這是立場上的細微轉變,但卻跨出了本質的一大步。易軍不由得想到了一句話,“女大不中留”。當然,最該感慨這一句的,恐怕應該是方正毅。 第397章 溫文爾雅孔憲屏 陳丹青之所以過兩天再走,是因為總要把這邊的事情交接一下。方氏集團在江寧還有產業,同時江寧也是他們在嶽東的一個重要基地――甚至比嶽東省城更加重要。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如今嶽東的地下世界,就數江寧是一塊不可掌控的地域。 當然,假如趙家能在省城扶持出新的星河之主,那就另當別論。 所以,確定了陳丹青要離開之後,方正毅就加緊派來了新的人物來掌管在江寧的一切。而在這幾天裡,陳丹青所要做的就是和新來的主管進行交接。 該來的終於來了,但是來的人卻讓陳丹青稍微感到一些意外。來接手酒店和運輸公司管理的,是方正毅集團的一個核心人員,這一點很正常。可是,這個主管僅僅是負責生意的經營,對於地下圈子裡的事不能插手。所以,方正毅同時派來了兩個主管。 至於那另一個主管,才是讓陳丹青最為奇怪的――因為她在方正毅集團裡面這麼多年,竟然不認識這個人! 這件事很不正常。隨便派來一個不認識的人,就能接管方正毅集團在江寧的所有地下能量?這是不可思議的。 這個陌生人名叫孔憲屏,個頭兒不高但卻是個很精壯的男人。乍一看好似個公子哥的模樣,但眸子裡投射出一股尋常公子哥所不具備的精明與老辣。不經歷過風風雨雨的磨礪,不會有這樣的性格特徵。 而且本能的,陳丹青覺得這個孔憲屏是個極度危險的人物,雖然表面上這個二十多歲的青年總是一臉笑意。 “青姐你好,我叫孔憲屏,剛跟著正毅叔做事。”孔憲屏簡潔的自我介紹之後,又笑道,“可惜青姐要走了,否則還能多跟著你學學。” 陳丹青笑了笑,回報了一個善意的笑容。不管這孔憲屏是不是危險人物,但至少是和她站在同一個陣營的。而且對方又是如此的滿是善意,她也不想在臨走前跟對方鬧個不痛快。 所以陳丹青笑道:“可別這麼客氣。短短時間就讓方爺這麼信任,肯定是個有本事的。我在這邊做的不是很好,希望你能有所突破。對了,在江寧這邊咱們主要有三方面的勢力可用,一個是運輸公司留下的那批兄弟,這段時間我也已經加強補充了不少。此外,就是康子和老七,這兩人也算是咱們這一條線上的。晚上我準備一場酒,讓他們和你認識認識。” 孔憲屏笑著點了點頭,依舊尊重陳丹青的一切安排。但陳丹青隱約覺得,這孔憲屏似乎很不屑於康子和老七這些人。 “還有一點需要交代的,就是跟嬌蓮易軍的關係。”陳丹青笑道,“這是江寧地下世界的奇人,在整個嶽東地下世界也算是一個另類奇葩。假如沒有‘非常的必要’,就儘量跟他維持現在的關係。說實在的,和他保持了不錯的關係,可能是我在江寧所有工作當中,唯一的一點小成績。” 能夠和易軍維持了生意上的合作和個人上的友情,確實是陳丹青在江寧唯一的工作亮點。這一點,確保了方正毅的勢力能夠一直紮根立足在這裡。 但是孔憲屏臨來之前卻得到了方正毅的指示――易軍就是他們在江寧的最大敵人!甚至在整個嶽東,易軍也是方正毅的第二號對手。至於第一號的,當然還是趙家那個龐然大物。 不過方正毅還安排了他,和易軍為敵這件事不要讓陳丹青知道。陳丹青要離開了,讓她毫無想法兒、一身輕鬆的離開就是了。 孔憲屏雲淡風輕的笑了笑:“謝謝青姐的指點。來之前我也瞭解了,易軍確實是個人物。假如能維持不錯的關係,倒是給正毅叔省了不少的心思,而我在江寧也更好做事。” 這是個溫文爾雅的青年,似乎能讓人產生一種天生的好感。 隨後,陳丹青又稍稍的安排了一番,同時把企業的管理權移交給了新來的另一個主管高良東。當天晚上,就把她在江寧的主要手下、主要朋友都喊了過來,一起喝場酒,算是把人脈關係也移交了出去。 而為了儘量撮合新來的主管和易軍保持相對平和的關係,這個邀請名單上也有易軍和嵐姐、白靜初,甚至包括了蕭戰雄。可易軍接到電話之後,笑稱他自己去就行了,無非就是認識認識。 陳丹青之所以希望維持這樣的平和關係,是覺得易軍目前依舊不是方爺的對手。無論是政治力量的比拼還是經濟基礎的積累,都不在一個重量級。要是雙方發生了衝突,她不確定易軍是否能撐得住。而在地下世界的比拼之中,撐不住的結果會很悽慘。 雖然她也已經猜到方正毅可能要出手,甚至暗示易軍必要時候可以迎頭痛擊,但她還是想盡最後一點努力。哪怕最終的衝突不可避免,也最好把時間往後拖一拖。按照易軍現在的爆發式發展速度,多積累一段時間就意味著多一些抵抗力,儘量縮小易軍和方正毅之間的實力差距。 “就你自己來?怕露餡兒了?”已經從“姑娘家”成功蛻變為“女人”的陳丹青笑了笑,“放心,我會幫你保密的,保證不在嵐姐和白姐面前露出馬腳。” 易軍嘿嘿然笑了笑:“哥才不是怕這個呢。” “哦,很爺們兒嘛。那行,看來上飛機之前,我應該把咱們倆的關係告訴她們兩個,免得她們被矇在鼓裡呢。” “咳咳……別鬧。” 其實,昨天易軍一夜未回,而且去之前就說了是和陳丹青商量點事情。那麼今天早晨到了嬌蓮的時候,嵐姐已經猜到了七七八八。不過她什麼也沒說,依舊忙自己的事情。已經和他們住在一起的白靜初也沒打電話質詢,就到她的正和保鏢公司去做事了。事情出奇的平靜,以至於易軍現在都還在擔心,晚上回家之後是否會面臨兩個女人的聯合清算。 “嗯,今天晚上在丹青的宴會上可以喝點酒,喝醉了也行。”易軍琢磨著,“回家之後倒頭就睡,爭取做到刀子捅身上都不醒。” 第398章 底蘊? 這時候,易軍和嵐姐都在嬌蓮,只不過分別在各自的辦公室。這貨莫名覺得自己有點心虛,於是僅僅隔著一道牆,還是撥通了桌面上的辦公電話。 “姐,陳丹青要走了,方正毅派來了新的主管,晚上要在華泰酒店辦一場宴會,我可能回家晚點兒。” 嵐姐笑了笑:“別喝那麼多,路上的雪還多著呢。你別自己開車了,讓戰雄陪你去。” 聽嵐姐的語氣,似乎一如既往的平靜,易軍才樂呵呵的說:“他要是去了,恐怕也會被灌下去不少的酒。” 其實,更重要的原因是出於本能的防備。易軍現在還不知道孔憲屏和高良東究竟是什麼人物,所以還是把蕭戰雄留在外面比較合適。 “那就讓青青陪著你,這丫頭開車技術不錯了。”嵐姐笑得很有味道,“讓她陪你去吧,姐放心。” “哦哦,好的。”易軍聽了這句話,竟然莫名的輕鬆了很多! 嵐姐最後那句“放心”,恐怕是說有青青在身邊“監視”著,會避免好多事情的發生吧?這句話很隱晦,但卻能讓易軍聽出其中的味道。 關於易軍和陳丹青的事情,嵐姐肯定能猜到的。假如一直不說破,嵐姐也肯定能做得到。但要是一直憋著堵著,恐怕嵐姐和易軍心裡頭都會有點小小的芥蒂。時間長了,小小的芥蒂會發展成一片陰影,最終是雙方都不痛快。 當然,嵐姐也不會明著挑破這件事,然後裝作啥都不在乎――那就成了鼓勵這傢伙了。這種事肯定不能鼓勵的,嵐姐又不傻。 所以,她只是暗示著自己“可能”知道了這件事,但也沒有多說別的。自己男人也是個奸猾如鬼的傢伙,肯定能聽出其中的味道來。 果然,就在放下了電話之後,嵐姐輕輕的笑了笑:“混犢子,怎麼就把陳丹青拱了,那妞兒咋看都沒青青順眼呢……” 自言自語的說了句之後,就繼續看手頭兒上那些報告、報表。 …… 當晚,易軍就和青青坐同一輛車,直奔陳丹青開宴會的地方。青青那玲瓏的身體坐在了路虎那寬敞的駕駛座上,不過開車的技術倒還算說得過去。這丫頭嘴裡面嚼著根棒棒糖,也不怕把那兩排好看的牙齒給吃壞了。 “哥,昨天晚上你咋沒回來,去哪裡了?”暈暈乎乎的丫頭暈暈乎乎的問。 “哦,辦點小事喝多了。”易軍稀裡糊塗的回答著,趕緊又轉移話題,“對了,一會兒要是有人勸哥喝酒,你幫著攔著點啊。” “嗯,沒問題。”青青目視前方,但是思路卻不受易軍的影響,因為這丫頭的智商遠遠高於她那有點萌的外在假象,“幸虧是老子跟著你,不然又回不了家了。昨天不回來就罷了,也不說給家裡打個電話。” “忘了,下次記住了。”易軍尷尬的笑了笑,“別說話了,分心。好好開車啊,路上積雪還多著呢。” 青青哼哼著點了點頭,貌似沒有異常。但是易軍卻清晰的感覺到,耳邊有咔嚓咔嚓的動靜,那是狂野小美女把棒棒糖嚼碎的聲音,帶著一股莫名的力道。易軍忽然覺得,這丫頭是不是把棒棒糖當成他的骨頭了? …… 等易軍和青青到了華泰大酒店的時候,陳丹青和孔憲屏、高良東都在大廳裡等著。他們沒必要迎接所有的客人,但軍哥這位客人是必須親自迎接的。無論孔憲屏帶著什麼任務前來,表面上的功夫還是要做足做紮實。事實上,他做得也很不錯。 陳丹青簡單介紹一下之後,孔憲屏就首先把手伸出來,笑道:“久仰軍哥大名了,幸會。今後小弟在江寧混,希望軍哥多幫忙、多指點。” 易軍也把手伸出去,兩個男人簡單的握了握手。易軍的第一反應,是這傢伙的手肯定有力道。別看這孔憲屏長得面如冠玉,但掌心之中卻滿是繭子。而且手骨也很粗壯,很特異的那種壯,倒是和嬌蓮那些黑拳高手有些類似。 電話上,陳丹青已經告訴了易軍,說這個孔憲屏這個年輕人就彷彿是橫空出世一般。以前在方正毅的陣營裡面,從沒聽說過有這麼一號人物。陳丹青也打電話給方正毅了,結果方正毅說是最近一個月才剛招收的。 招收進來才不到一個月,就獲得了這種等級的信任?陳丹青不理解,易軍則是不相信,背後肯定有些貓膩。要麼,就是方正毅手中還有一批勢力一直潛伏著沒有動用。直到被劍痕殺了個七零八落之後,才不得已調動了這批能量。這批勢力連陳丹青都不清楚,卻一直悄悄運作著,也只能這麼解釋了。 而隨後,更讓易軍感到小小驚訝的事情發生了。就在不遠處,一個黑衣保鏢模樣的人物進入了易軍的視線。這傢伙貌似只是一個普通的保鏢,但渾身上下就透露出一股不同尋常的凌厲。對於陳丹青這種普通人而言,或許只能看出這個保鏢很能打,僅此而已。但是易軍卻老辣的看出,這個保鏢的實力,甚至可能不亞於當初的“驚雷手”皇甫雷,甚至更高! 趁著酒宴中間的時間,易軍還曾悄悄問了問陳丹青,是否知道那個保鏢的來歷。陳丹青搖了搖頭,說以前也沒見過這個人,只是跟著孔憲屏一同來的,恐怕是方爺派來保護孔憲屏的。 這特媽就奇怪了! 眾所周知,皇甫雷是方正毅集團的第一高手,這已經是幾十年來的共識。可是,這個保鏢又算怎麼回事?而且易軍感覺出,孔憲屏本人都不簡單,真正的格鬥實力也可能很可觀。 假如這是方正毅潛藏著的底蘊的話,那就只能說明這個嶽西大梟太能忍了,出奇的能隱忍。 而且,假如方正毅還能繼續拉出幾個這樣級數的高手,那麼附近六省地下世界都沒有他的對手,至少在高端戰力上會是這樣。易軍不懼哪個高手的單體實力強悍,但卻知道對方的底蘊一旦離奇的雄厚,則會對自己造成巨大的麻煩。 不由的,易軍覺得自己應該重新審視一下方正毅和他那個集團了,太離奇了。 您可以在百度裡搜索“ 138看書 ”查找本書最新更新!

394-398 底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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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我怕以後沒機會

楊省長,自然就是楊百里。雖然張允之目前和楊百里有了些關係,但不見得太穩固。面對鄭志龍這種強勢人物的抨擊,楊百里基本上不會為張允之遮風避雨。

至於所謂的“楷標同志”,其實就是分管全省基礎設施規劃和建設工作的副省長褚楷標。這個褚楷標更是鄭志龍一派,當初鄭志龍退下去之前,幫著將褚楷標提升到了這個顯赫的位置。如今,他幾乎就是鄭志龍那老班底目前的領軍人物。

而在稱呼一位堂堂副省長的時候,連姓氏都免了,直接說“楷標同志”,更顯示出了鄭志龍的威勢。

要是換做平時,檢查時候說一套、檢查之後做一套的現象很正常。但是,當鄭志龍非要把這個話題延伸開來做一片“大文章”,並且要請楊百里和褚楷標都“看一看”的時候,那麼意味著張允之就是再借來幾個膽兒,也不敢在背後亂來。

更何況,喬雲龍又趁機橫插一腳說:“鄭書記的教育的是,江寧的同志必須在這方面深刻反省。對於老領導提出的這些問題,市委要當做一件大事來抓。我看,就從這個新碼頭極其附屬設施的建設開始,當做一個典型。依舊是市政府那邊主抓,但市委會派出一個工作組進行監督。希望以點帶面,為今後的基礎設施建設工作做出一個好的榜樣。”

我戳!張允之心中暗罵“喬雲龍算你狠”。喬雲龍就這麼輕描淡寫的,雖然貌似只是拍一拍鄭志龍的馬屁,但卻不經意間直接插手了新碼頭的具體建設。按說這種事,最多在立項確定建設的時候,經過市委研究一下――就好像當初確定選址的時候。至於具體的建設工程,都是市政府掌控著。

可現在倒好,喬雲龍藉著這個機會,竟然見縫插針的要派駐進來一個工作組!

可以想象,只要市委的工作組一進來,那麼市政府那邊的指揮部立時就變成了一個空架子。黨委大於政府,這是明擺著的事情。到時候,那邊指揮部想要有什麼動作,都要經過這個工作組的“研究”。而這個研究所產生的意見,還不都是喬雲龍的意見?

但是,面對這樣一個窩心事,張允之卻不敢說什麼,只能認可了這個既定事實。怎麼,省領導剛剛批評你們市政府亂作為、純屬胡鬧,現在還不允許市委派來工作組監督一下了?

當然,易軍心裡頭一塊石頭落了地。喬雲龍這麼一插手,不但意味著政府的什麼物流基地不能建設了,而且以後這個新碼頭但凡有對易軍不利的地方,喬雲龍都能直接干預。如此一來事情就好辦多了,畢竟鄭志龍這尊大神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請得動的。而只要喬雲龍有了干預的藉口,那麼張允之肯定就掰不過喬雲龍的手腕,二把手在一把手面前的劣勢是天生的,幾乎不可逾越。

此外,在場所有的官員都知道,前天張允之和易軍產生了劇烈衝突。而張允之建設新物流基地的計劃,就是要給易軍致命一擊。兩人之間的關係劍拔弩張,出於一種隱性的對戰狀態。而現在看來,至少這一輪交鋒之中,易軍完勝。

……

送走了鄭志龍,張允之表面上也認了這口氣。但易軍知道,自己今後恐怕和這個市長大人更沒有什麼調和的可能了。在一個城市裡,被這個市長盯住了肯定會如芒在背、如鯁在喉。所以,不得不防備著這個張允之有什麼後續的動作。

但是想到這裡,易軍忽然發現自己對於張允之並不是很瞭解。他只是知道,當初張允之是江寧市委副書記,後來在那場江寧地下風暴中燒高香更進一步,成了市長。至於後來,肯定就是在陳丹青的介紹牽線之下結識了省長楊百里,使得目前的位置更加鞏固了些。

所以,易軍覺得有必要跟陳丹青聯繫一下,問問其中具體的情況。

聯繫上了陳丹青,哪知道陳丹青卻首先說:“正要找你,剛好你把電話打來了。”

易軍問她怎麼了,但這妞兒卻說見了面再說。而易軍能夠在電話上聽得出,這妞兒的情緒似乎不是很高漲。而且,陳丹青這次約定的地方是在她住的那棟別墅裡,而不是外面某個酒店或酒吧、咖啡廳。一旦做事反常了,就意味著可能有心思。

易軍直奔陳丹青的那棟別墅,時間是下午五點多。因為陳丹青說了,要請易軍在家裡吃頓飯。而且,是她親自下廚。

這妞兒今天是怎麼了,太不正常了。

依舊是幾個保鏢在外頭,不過現在都已經很易軍認識了,笑著打了個招呼就請易軍進去。看到幾個保鏢都沒有什麼異樣的情緒,易軍才稍微放鬆了一點,這至少證明陳丹青本人沒有遭遇什麼大麻煩,否則保鏢們不會這麼輕鬆。

進門之後,陳丹青並未在客廳裡。易軍大大咧咧的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不一會兒陳丹青就從二樓上走了下來,其形象讓易軍大跌眼鏡――

一身灰白相間的格子睡衣,下面踩著一雙棉拖鞋,一頭秀髮也只是蓬鬆著隨意綰了一下,懶懶散散的竟然有了點宅女的味道。這妞兒,還是那個馳名嶽東地下世界的大姐大嗎?

雖然有了種別樣的風情,但依舊讓易軍覺得小小的彆扭。愣了足足三秒鐘,這才問:“你這是啥打扮,怪怪的。”

“休息唄。別問那麼多,我去做飯,讓你嚐嚐我的手藝。”陳丹青笑了笑,這就奔廚房走去。說實在的,他除了吃過嵐姐和青青做的飯,胭脂也偶爾給他做過,如今還真沒吃過別的女人做出來的味道。

看著陳丹青走進廚房的背影,有點微微瘦弱的感覺。直到一手香飄飄的飯菜端上飯桌的時候,易軍才知道這妞兒下廚的本事還真不賴。“行啊,今天怎麼這麼大發慈悲,竟然讓我有幸嚐到丹青大美女親手做的菜哇,哈。”

一邊說著,易軍一邊毫不客氣的打開了一瓶酒,同時夾了兩筷子菜。

陳丹青微笑著看易軍的吃相,道:“因為,我怕以後會沒機會了。”

於是,那塊可口的排骨險些把易軍噎死。

第395章 離別之夜

“怎麼會沒機會,你開什麼玩笑?!”易軍一愣。

陳丹青笑著往易軍的碟子裡夾了點菜,說:“我決定了,出國。”

這個奇怪的決定,顯然出乎了易軍的預料。他在稍稍頓了一下之後,問:“這是你的想法,還是方正毅的決定?”

這是一個本能,他甚至沒有問陳丹青出國去做什麼。因為易軍以前就判斷過,方正毅假如對自己動手,以前不會讓陳丹青出手,現在更是小心謹慎到了必須避開陳丹青。

因為有陳丹青在江寧,萬一被她察覺到了什麼貓膩,方正毅不能保證她是否會向易軍透露消息。雖然方正毅對陳丹青一向比較信任,但在這種大事面前,一個老偵察兵頭子會非常在意計劃的成功率。可以把這個理解為懷疑,也可以理解為謹慎。

總之,陳丹青就是易軍的一個警報器。假如方正毅將她調走,基本上就意味著方正毅即將出手。

陳丹青是個合格的大姐大,在地下世界裡擁有足夠的智慧。當初和易軍在一起的時候,她有時腦袋會有些亂――那是一種羞於說出口的少女情懷。而如今即將離開,讓她站在了一個旁觀者角度的時候,自然能審視出一些端倪。於是苦笑道:“是方爺提議我出去進修一段時間,當然,我自己也同意。”

果然是方正毅要求的。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易軍不在乎方正毅會怎麼對付自己,只要知道了他已經有了這個動機,那就已經足夠了。( 138看書 。com純文字)剩下的,就是易軍如何小心防備著。

所以,易軍也沒有繼續追問這件事,而且笑道:“也好啊,你瞧這陣子的腥風血雨,你一個女孩子家別摻和。對了,你要去哪個國家?而且是什麼‘進修’?”

陳丹青點了點頭,倦意慵懶的笑容讓這個一直高傲的女子有了種另類的風姿:“去倭國的早麥田大學,補充一點企業管理方面的知識。方爺的意思是嶽東地下世界的開拓階段已經結束,我這個急先鋒也該休息一下了。而且,他覺得我今後更適合在方氏集團裡面搞一些經濟管理工作。當然,大半年前集團的主要負責人被劍痕所殺,也是方爺覺得高端管理人員人手欠缺的主要原因。”

方氏集團這樣的企業不同於普通的企業,最高端的管理者必須出自方正毅的地下勢力核心集團,而不能簡單的從外界來聘請。因為坐在那個位置上的人,會高頻率的接觸到方正毅核心圈子的很多秘密。由此看來,陳丹青倒真的比較合適。

對於陳丹青而言,這或許是一條很不錯的出路。在地下圈子裡,這幾乎意味著一個職業定位的大轉型。到時候,哪怕她所在的地下勢力出了大問題,她本人也只是一個經營者,而不是一個地下世界的悍將,相對更加安全一些。當然,遇到劍痕刺殺集團經營者那種極端事件,只能說是一種意外情況。

對於陳丹青的這個轉型,易軍由衷感到欣喜。而且,今後就是和方正毅那邊有什麼劇烈衝突,至少也不用跟陳丹青直接對立了。兩人都有類似的想法兒,現在竟然都陡然間有些輕鬆。

而易軍想了想之後,忽然又考慮到一個問題:“趙泰來和白鵬就去了那裡,而且同樣是早麥田大學所在的城市。到時候萬一遇到了,你們可別掐起來。”

“不可能吧?白鵬那小子臨走前騙了我一把,我不找他算賬就便宜他了。”陳丹青說著,忽然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至於萬家生佛趙泰來,他可是在嬌蓮裡面宣佈退出地下圈子的,而且你軍哥就是證人。他要是敢找我麻煩,那可是不給你軍哥臉面哦。”

易軍也笑了:“行,回頭我跟他打個電話說一聲。其實我倒是看得出,趙泰來是真的心態老了,退出圈子一半是形勢所迫,一半也真是因為心力交瘁。至於白鵬,我想他更會給我一點面子。”

“這才算差不多呢。”剎那間,這個高傲的女人竟忽然宛如一個嬌滴滴的小女子,在配置一身慵懶的睡衣,顯出一種特殊的嬌媚。

易軍小心翼翼的忽略掉了這一點柔意,而是感慨道:“真沒想到,一個在地下圈子裡打拼了好幾年的女孩子,一轉眼就成了留學生了,嘿。就怕你到了那裡之後,連語言都是障礙。”

“小瞧我是不是?”陳丹青蛾眉一揚,“人家本來就是交通大學畢業呢,連倭國語都還算不賴哦,至少比英語的水平高了點,嘿。至於本專業的知識,或多或少學一點就行,其實我是把這次進修當旅遊休假的。”

說著,她竟然又俏皮的吐了吐舌頭。

戳,還是名牌大學畢業生?易軍甚至忍不住問:“你?”

“不像?”隨即,陳丹青張口就來了一連串的倭國語,易軍這個外行自然聽不出真假。但至少在發音上,聽起來跟電視上那種倭國人說話差不多。

易軍笑了笑:“好吧,回頭傳一身和服照個照片發過來,讓哥瞧瞧你是否有點做倭國小娘們兒的資質,嘿。對了,那邊兒的風氣開放,可得繼續守身如玉。水靈靈的一顆小白菜,千萬別被豬拱了。”

陳丹青恨恨然拿起筷子,竟然把夾給易軍的菜又夾了回來,好似小小的懲罰:“竟敢我想成那樣兒。你……才是豬!”

頓時,屋子裡的氣氛被陡然推升到了一個極度曖昧的境地。易軍乜斜著眼睛抽了抽這妞兒,不知道她口中這“豬”的含義,究竟是單純的罵人,還是和他自己口中那種“拱白菜的豬”屬於同類。而在易軍看來,陳丹青說完之後雙手輕輕拍打微紅俏臉的姿態,可能意味著真相更加傾向於後一種判斷。

而這時候,易軍才忽然意識到,陳丹青穿著這身懶洋洋的睡衣,是不是早有準備了?

陳丹青已經小小的恢復過來,抬頭看了看易軍的眼睛,順著易軍的目光又低頭看到自己的睡衣領口兒,突兀的問道:“是不是嫌這領口兒還是太高了點?”

易軍頓時敗退。

第396章 白菜和豬、而且是野豬

其實,陳丹青的睡衣領口兒也不算太高。當那兩道有意無意的侵略眼光被打退了之後,陳丹青才笑眯眯宛如一個打了小勝仗的女將軍。而後,就是拼命的給易軍倒酒,逼著他必須喝下去。

“我就是酒量再好,也架不住你這麼勸啊妹兒!”易軍看著桌子上的一個空瓶子,而另一瓶打開的也已經又下去了三四兩。更重要的是,這些白酒都是陳丹青灌易軍的,而這妞兒自己卻只是淺淺的喝那杯拉菲。

陳丹青笑道:“就是要灌醉了你,讓你沒有了力氣,才免得被你這頭傻豬給拱了。”

易軍笑了笑:“你記不記得武松喝酒的那句話,好像是喝一碗酒,就有一碗酒的力氣;喝十碗酒,就有十碗酒的本事。”

“你有武松那本事?”

“就算是武松活到現在,說不準哥也能把他揍趴下。”易軍哈哈大笑,爽快的又喝了杯,“其實真要是怕被拱了,還不如不喝了。天色也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陳丹青笑靨如花:“想得美,還得留你陪我說話呢。”

於是推了杯盤,根本都沒收拾,就拉著易軍直接上了二樓。那裡有一個露臺,但是卻被陳丹青用鋼化玻璃給封閉了。

天空漆黑如墨,夜色清涼如水,在這個寒嗖嗖的季節,屋內的暖氣顯得異常突兀。

漸漸的,漆黑的天空竟然零零散散飄起了雪花。紛紛灑灑的落下來,窗外一片零落。而在玻璃屋頂上,已經慢慢的堆積了一層雪白。但是隨著屋內暖氣的充斥,導致屋頂玻璃又把那些雪花迅速的融化,只留下模模糊糊的水漬。而後,是新的雪花落下,再融化、再落下。

在那雪花飛舞的世界裡,這片暖意融融的小房子如與世隔絕。

陳丹青有些興奮的看著外面的雪白世界,但卻又看不真切,視線被零落的雪花所阻擋,彷彿一切都變得虛幻不真實。“江寧,我終於要離開這裡了!”

像是一種解脫,而易軍知道她的意思。由於立場的問題,特別是在皇甫雷被殺之後,陳丹青不得不一直戒備著易軍。偏偏的,這跟她內心深處的感受截然相反。這種身不由己的逆反情緒,讓她幾乎是在煎熬。而現在,她終於可以不問這些瑣事了。

陪著她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易軍確信院子裡的保鏢能夠看到他和陳丹青的身影。雖然隔著雪花,但至少輪廓是清晰的。

可是,陳丹青似乎絲毫不在乎,也不管那些保鏢事後是否會向方正毅報告,就這麼猛然一個轉身,一下子撲進了易軍的懷裡。一動不動,像是一個熟睡著的樹袋熊。

或許是藉著一股酒勁兒,又或者是這妞兒徹底想開了、放開了。

有可能被人看到情況下,易軍覺得有點手足無措。咬了咬牙,將她一口氣抱回了臥室。尚未鬆手放下,陳丹青卻在他懷中解開了他保暖襯衣的兩粒紐扣。迷離的醉眼抬起,看到易軍像木頭一樣沒有動作,她輕輕笑罵了一句“豬”!

“白菜!”易軍將她放在了軟綿綿的大床上,而後一下子撲了上去。

陳丹青仰躺在床上,心情敞開著咯咯直笑,幾乎笑得有點發傻。而她那敞開的胸懷,已經恰如她敞開著的衣襟。易軍眼神猛然收縮,像是被那片如玉如脂的雪白所刺激。他猜得沒錯,裡面確實沒有內衣。

被灌了一斤半白酒的他雖然沒有喝醉,但所謂酒壯慫人膽,酒勁加上這種刺激,使得他的眼神之中出現了一些狂躁。

洞穿!那是不可能的。就在他策馬揚鞭之際,身下卻似乎遭遇了一道小小的阻隔。易軍忽然意識到,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遇到這種溫柔的阻擋。

在女人身上,男人都有一種奇怪的破壞慾。

而越是完整的,就越想破壞掉。

於是,易軍的神經更是受到了猛烈的衝擊。當然,陳丹青也隨即受到了一種有生以來第一次的恐怖衝擊。

本來還在咯咯發笑的她,陡然間疼得一個哆嗦,然後就啊的一聲罵了句“野豬!”十指狠狠抓握在他的胳膊上,幾乎能把血抓出來。

……

窗外依舊大雪紛飛,覆蓋了整個世界。四個保鏢中的兩個在執勤,其中一個剛才就看到了玻璃露臺內的身影。他能看到,陳丹青的身影撲向了易軍。

這貨呆呆的問旁邊一個保鏢頭目:“大哥,我好像看到青姐她……”

那個保鏢頭目默不作聲。

剛才那人則喃喃說道:“哥,這事兒要不要……向方爺彙報?”

那保鏢頭目只是搖了搖頭:“那是你的事,反正我……什麼也沒看見。”

“哦,哦哦,那我也沒看見。”那保鏢嘆了口氣,忽然自言自語了一句,“軍哥真是豔福不淺。”

而保鏢頭目撇了撇嘴:“你要是有軍哥那本事,你的豔福比他多十倍。”

……

而半個小時之後,近乎虛脫的陳丹青慵懶的縮在被窩裡,身邊是那個略有倦意的男人。她這時候才知道,哪怕再龍精虎猛的男人,在這一刻都會有一種本能的鬆弛,無論是肉身還是精神。

不過回顧剛才的激烈征伐,回顧兩人間那場史詩般的綺麗戰爭,她不得不感慨,把第一次給了這樣一個如龍似虎的男人,實在是一種巨大的折磨。那種變態的持久和蠻橫的衝撞,簡直不是人受的。除了最後十分鐘有種被拋入雲端般的飛昇感,前面的時間簡直就是在受刑。

想到這裡,她不由得恨恨然,張開嘴巴就在男人健壯的胸口上咬下去,頓時落下了一個清晰的牙印兒。

“你不僅僅是頭豬,而且是頭不折不扣的野豬!”陳丹青恨恨的說。

易軍咧嘴笑了笑,在她光潔如玉的脊背上拂下去,而後在她翹起的臀部輕輕拍了拍。剛才,彷彿是對一件完整的神器造成了破壞,相反卻有種破壞之後的酣暢淋漓。

陳丹青把腦袋拱了拱,鑽進了他的胳肢窩裡。沒來由的,忽然說了句:“過兩天我就走了,你自己保重。假如……假如誰敢找你麻煩,朝死裡虐他!”

易軍感覺的出,陳丹青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身體似乎有些微微的顫抖。這是立場上的細微轉變,但卻跨出了本質的一大步。易軍不由得想到了一句話,“女大不中留”。當然,最該感慨這一句的,恐怕應該是方正毅。

第397章 溫文爾雅孔憲屏

陳丹青之所以過兩天再走,是因為總要把這邊的事情交接一下。方氏集團在江寧還有產業,同時江寧也是他們在嶽東的一個重要基地――甚至比嶽東省城更加重要。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如今嶽東的地下世界,就數江寧是一塊不可掌控的地域。

當然,假如趙家能在省城扶持出新的星河之主,那就另當別論。

所以,確定了陳丹青要離開之後,方正毅就加緊派來了新的人物來掌管在江寧的一切。而在這幾天裡,陳丹青所要做的就是和新來的主管進行交接。

該來的終於來了,但是來的人卻讓陳丹青稍微感到一些意外。來接手酒店和運輸公司管理的,是方正毅集團的一個核心人員,這一點很正常。可是,這個主管僅僅是負責生意的經營,對於地下圈子裡的事不能插手。所以,方正毅同時派來了兩個主管。

至於那另一個主管,才是讓陳丹青最為奇怪的――因為她在方正毅集團裡面這麼多年,竟然不認識這個人!

這件事很不正常。隨便派來一個不認識的人,就能接管方正毅集團在江寧的所有地下能量?這是不可思議的。

這個陌生人名叫孔憲屏,個頭兒不高但卻是個很精壯的男人。乍一看好似個公子哥的模樣,但眸子裡投射出一股尋常公子哥所不具備的精明與老辣。不經歷過風風雨雨的磨礪,不會有這樣的性格特徵。

而且本能的,陳丹青覺得這個孔憲屏是個極度危險的人物,雖然表面上這個二十多歲的青年總是一臉笑意。

“青姐你好,我叫孔憲屏,剛跟著正毅叔做事。”孔憲屏簡潔的自我介紹之後,又笑道,“可惜青姐要走了,否則還能多跟著你學學。”

陳丹青笑了笑,回報了一個善意的笑容。不管這孔憲屏是不是危險人物,但至少是和她站在同一個陣營的。而且對方又是如此的滿是善意,她也不想在臨走前跟對方鬧個不痛快。

所以陳丹青笑道:“可別這麼客氣。短短時間就讓方爺這麼信任,肯定是個有本事的。我在這邊做的不是很好,希望你能有所突破。對了,在江寧這邊咱們主要有三方面的勢力可用,一個是運輸公司留下的那批兄弟,這段時間我也已經加強補充了不少。此外,就是康子和老七,這兩人也算是咱們這一條線上的。晚上我準備一場酒,讓他們和你認識認識。”

孔憲屏笑著點了點頭,依舊尊重陳丹青的一切安排。但陳丹青隱約覺得,這孔憲屏似乎很不屑於康子和老七這些人。

“還有一點需要交代的,就是跟嬌蓮易軍的關係。”陳丹青笑道,“這是江寧地下世界的奇人,在整個嶽東地下世界也算是一個另類奇葩。假如沒有‘非常的必要’,就儘量跟他維持現在的關係。說實在的,和他保持了不錯的關係,可能是我在江寧所有工作當中,唯一的一點小成績。”

能夠和易軍維持了生意上的合作和個人上的友情,確實是陳丹青在江寧唯一的工作亮點。這一點,確保了方正毅的勢力能夠一直紮根立足在這裡。

但是孔憲屏臨來之前卻得到了方正毅的指示――易軍就是他們在江寧的最大敵人!甚至在整個嶽東,易軍也是方正毅的第二號對手。至於第一號的,當然還是趙家那個龐然大物。

不過方正毅還安排了他,和易軍為敵這件事不要讓陳丹青知道。陳丹青要離開了,讓她毫無想法兒、一身輕鬆的離開就是了。

孔憲屏雲淡風輕的笑了笑:“謝謝青姐的指點。來之前我也瞭解了,易軍確實是個人物。假如能維持不錯的關係,倒是給正毅叔省了不少的心思,而我在江寧也更好做事。”

這是個溫文爾雅的青年,似乎能讓人產生一種天生的好感。

隨後,陳丹青又稍稍的安排了一番,同時把企業的管理權移交給了新來的另一個主管高良東。當天晚上,就把她在江寧的主要手下、主要朋友都喊了過來,一起喝場酒,算是把人脈關係也移交了出去。

而為了儘量撮合新來的主管和易軍保持相對平和的關係,這個邀請名單上也有易軍和嵐姐、白靜初,甚至包括了蕭戰雄。可易軍接到電話之後,笑稱他自己去就行了,無非就是認識認識。

陳丹青之所以希望維持這樣的平和關係,是覺得易軍目前依舊不是方爺的對手。無論是政治力量的比拼還是經濟基礎的積累,都不在一個重量級。要是雙方發生了衝突,她不確定易軍是否能撐得住。而在地下世界的比拼之中,撐不住的結果會很悽慘。

雖然她也已經猜到方正毅可能要出手,甚至暗示易軍必要時候可以迎頭痛擊,但她還是想盡最後一點努力。哪怕最終的衝突不可避免,也最好把時間往後拖一拖。按照易軍現在的爆發式發展速度,多積累一段時間就意味著多一些抵抗力,儘量縮小易軍和方正毅之間的實力差距。

“就你自己來?怕露餡兒了?”已經從“姑娘家”成功蛻變為“女人”的陳丹青笑了笑,“放心,我會幫你保密的,保證不在嵐姐和白姐面前露出馬腳。”

易軍嘿嘿然笑了笑:“哥才不是怕這個呢。”

“哦,很爺們兒嘛。那行,看來上飛機之前,我應該把咱們倆的關係告訴她們兩個,免得她們被矇在鼓裡呢。”

“咳咳……別鬧。”

其實,昨天易軍一夜未回,而且去之前就說了是和陳丹青商量點事情。那麼今天早晨到了嬌蓮的時候,嵐姐已經猜到了七七八八。不過她什麼也沒說,依舊忙自己的事情。已經和他們住在一起的白靜初也沒打電話質詢,就到她的正和保鏢公司去做事了。事情出奇的平靜,以至於易軍現在都還在擔心,晚上回家之後是否會面臨兩個女人的聯合清算。

“嗯,今天晚上在丹青的宴會上可以喝點酒,喝醉了也行。”易軍琢磨著,“回家之後倒頭就睡,爭取做到刀子捅身上都不醒。”

第398章 底蘊?

這時候,易軍和嵐姐都在嬌蓮,只不過分別在各自的辦公室。這貨莫名覺得自己有點心虛,於是僅僅隔著一道牆,還是撥通了桌面上的辦公電話。

“姐,陳丹青要走了,方正毅派來了新的主管,晚上要在華泰酒店辦一場宴會,我可能回家晚點兒。”

嵐姐笑了笑:“別喝那麼多,路上的雪還多著呢。你別自己開車了,讓戰雄陪你去。”

聽嵐姐的語氣,似乎一如既往的平靜,易軍才樂呵呵的說:“他要是去了,恐怕也會被灌下去不少的酒。”

其實,更重要的原因是出於本能的防備。易軍現在還不知道孔憲屏和高良東究竟是什麼人物,所以還是把蕭戰雄留在外面比較合適。

“那就讓青青陪著你,這丫頭開車技術不錯了。”嵐姐笑得很有味道,“讓她陪你去吧,姐放心。”

“哦哦,好的。”易軍聽了這句話,竟然莫名的輕鬆了很多!

嵐姐最後那句“放心”,恐怕是說有青青在身邊“監視”著,會避免好多事情的發生吧?這句話很隱晦,但卻能讓易軍聽出其中的味道。

關於易軍和陳丹青的事情,嵐姐肯定能猜到的。假如一直不說破,嵐姐也肯定能做得到。但要是一直憋著堵著,恐怕嵐姐和易軍心裡頭都會有點小小的芥蒂。時間長了,小小的芥蒂會發展成一片陰影,最終是雙方都不痛快。

當然,嵐姐也不會明著挑破這件事,然後裝作啥都不在乎――那就成了鼓勵這傢伙了。這種事肯定不能鼓勵的,嵐姐又不傻。

所以,她只是暗示著自己“可能”知道了這件事,但也沒有多說別的。自己男人也是個奸猾如鬼的傢伙,肯定能聽出其中的味道來。

果然,就在放下了電話之後,嵐姐輕輕的笑了笑:“混犢子,怎麼就把陳丹青拱了,那妞兒咋看都沒青青順眼呢……”

自言自語的說了句之後,就繼續看手頭兒上那些報告、報表。

……

當晚,易軍就和青青坐同一輛車,直奔陳丹青開宴會的地方。青青那玲瓏的身體坐在了路虎那寬敞的駕駛座上,不過開車的技術倒還算說得過去。這丫頭嘴裡面嚼著根棒棒糖,也不怕把那兩排好看的牙齒給吃壞了。

“哥,昨天晚上你咋沒回來,去哪裡了?”暈暈乎乎的丫頭暈暈乎乎的問。

“哦,辦點小事喝多了。”易軍稀裡糊塗的回答著,趕緊又轉移話題,“對了,一會兒要是有人勸哥喝酒,你幫著攔著點啊。”

“嗯,沒問題。”青青目視前方,但是思路卻不受易軍的影響,因為這丫頭的智商遠遠高於她那有點萌的外在假象,“幸虧是老子跟著你,不然又回不了家了。昨天不回來就罷了,也不說給家裡打個電話。”

“忘了,下次記住了。”易軍尷尬的笑了笑,“別說話了,分心。好好開車啊,路上積雪還多著呢。”

青青哼哼著點了點頭,貌似沒有異常。但是易軍卻清晰的感覺到,耳邊有咔嚓咔嚓的動靜,那是狂野小美女把棒棒糖嚼碎的聲音,帶著一股莫名的力道。易軍忽然覺得,這丫頭是不是把棒棒糖當成他的骨頭了?

……

等易軍和青青到了華泰大酒店的時候,陳丹青和孔憲屏、高良東都在大廳裡等著。他們沒必要迎接所有的客人,但軍哥這位客人是必須親自迎接的。無論孔憲屏帶著什麼任務前來,表面上的功夫還是要做足做紮實。事實上,他做得也很不錯。

陳丹青簡單介紹一下之後,孔憲屏就首先把手伸出來,笑道:“久仰軍哥大名了,幸會。今後小弟在江寧混,希望軍哥多幫忙、多指點。”

易軍也把手伸出去,兩個男人簡單的握了握手。易軍的第一反應,是這傢伙的手肯定有力道。別看這孔憲屏長得面如冠玉,但掌心之中卻滿是繭子。而且手骨也很粗壯,很特異的那種壯,倒是和嬌蓮那些黑拳高手有些類似。

電話上,陳丹青已經告訴了易軍,說這個孔憲屏這個年輕人就彷彿是橫空出世一般。以前在方正毅的陣營裡面,從沒聽說過有這麼一號人物。陳丹青也打電話給方正毅了,結果方正毅說是最近一個月才剛招收的。

招收進來才不到一個月,就獲得了這種等級的信任?陳丹青不理解,易軍則是不相信,背後肯定有些貓膩。要麼,就是方正毅手中還有一批勢力一直潛伏著沒有動用。直到被劍痕殺了個七零八落之後,才不得已調動了這批能量。這批勢力連陳丹青都不清楚,卻一直悄悄運作著,也只能這麼解釋了。

而隨後,更讓易軍感到小小驚訝的事情發生了。就在不遠處,一個黑衣保鏢模樣的人物進入了易軍的視線。這傢伙貌似只是一個普通的保鏢,但渾身上下就透露出一股不同尋常的凌厲。對於陳丹青這種普通人而言,或許只能看出這個保鏢很能打,僅此而已。但是易軍卻老辣的看出,這個保鏢的實力,甚至可能不亞於當初的“驚雷手”皇甫雷,甚至更高!

趁著酒宴中間的時間,易軍還曾悄悄問了問陳丹青,是否知道那個保鏢的來歷。陳丹青搖了搖頭,說以前也沒見過這個人,只是跟著孔憲屏一同來的,恐怕是方爺派來保護孔憲屏的。

這特媽就奇怪了!

眾所周知,皇甫雷是方正毅集團的第一高手,這已經是幾十年來的共識。可是,這個保鏢又算怎麼回事?而且易軍感覺出,孔憲屏本人都不簡單,真正的格鬥實力也可能很可觀。

假如這是方正毅潛藏著的底蘊的話,那就只能說明這個嶽西大梟太能忍了,出奇的能隱忍。

而且,假如方正毅還能繼續拉出幾個這樣級數的高手,那麼附近六省地下世界都沒有他的對手,至少在高端戰力上會是這樣。易軍不懼哪個高手的單體實力強悍,但卻知道對方的底蘊一旦離奇的雄厚,則會對自己造成巨大的麻煩。

不由的,易軍覺得自己應該重新審視一下方正毅和他那個集團了,太離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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