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1-414 全部生擒

妖孽特種兵:護花狂龍·青狐妖·9,073·2026/3/23

411-414 全部生擒 411-414 全部生擒 第411章 徐家家主 越來越被鄙視,徐長宇已經近乎抓狂了。但是,他這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公子哥,哪有能力直接對付湘竹淚?他所能做到的,也僅僅是依靠爹媽的能量來對付。 “小婊子你等著,你那野漢子易軍馬上就要倒黴了,馬上!二十個退伍的精英老兵到江寧了,就等你那野漢子被打廢了吧!”徐長宇氣急敗壞。 “哦,謝謝你通風報信。”湘竹淚則冷笑著,當即撥通了易軍的電話,說,“有二十個退伍兵到你那裡找麻煩去了,準備一下吧。” 頓時,徐長宇無語了。自己腦袋一熱,怎麼就把這種機密的事情給說出去了。 而這時候,湘竹淚又撥通了那個盧伯的電話,不屑的笑道:“盧老,你們徐家的大公子就在我辦公室裡,說要讓我滾蛋呢。也好,我這就離開星河,華興的股份你們可以撤出去,要麼我撤出去也行。一週之內我會給你們交接,請另派賢能過來。” “啊?”那個盧伯想不到湘竹淚竟然直接打電話說這件事,因為他沒想到自家大公司雖然是個二,但也不至於二到這個程度吧?剛才徐長宇給他打電話,他還以為徐長宇在背地裡跟他說呢。現在看來,這貨竟然是當著湘竹淚的面打的電話!“向小姐您先彆著急,這件事……總之大公子就是說氣話呢,一定是的。” 湘竹淚不屑的看著徐長宇,對著電話笑道:“哦,這麼說,你們徐家大公子說話就是放屁嘍,沒有任何價值?” 這個盧伯知道,現在徐長宇就在湘竹淚的對面。對於湘竹淚這樣一句問話,他可不能表示認同,否則徐長宇豈不是會氣炸了肺?但是,要是說徐長宇說話管用吧,那麼湘竹淚可能會趁機撂挑子。“向小姐,誤會,都是誤會。” “誤會?不不,我從你們身上看不到任何合作的誠意。”湘竹淚淡然說,“我昨天告訴你別把易軍的事情鬧大了,你們徐家是怎麼處理的?先是動用趙天遠的兵去堵,現在又直接派了二十個打手從金陵殺向了江寧。盧老,這和你昨天答應的可不一致。” “什麼?二十個……”盧老幾乎要崩潰了。他萬萬沒有想到,徐長宇他們娘倆兒竟然會這麼玩兒。不過,即便是私下裡報復一下也就得了,怎麼會讓湘竹淚抓住把柄的?你們笨啊,難道不會隨便冒充一批混子,把易軍的店砸了就走?“向小姐,這種事恐怕不準吧,等我核實一下,馬上核實。” 湘竹淚眼睛頗為玩味兒地盯著徐長宇,說:“不用核實,這是你們徐家大公子剛剛親口告訴我的。盧伯,我對你們大公子的智商真是服了,簡直是奇葩了。假如你們徐家的事業將來傳承到他的手裡,我敢說三年之內必然垮塌,你信不信?要是這樣,跟你們徐家共事可真是風險不小呵。” 電話那邊,盧伯險些大罵徐長宇是頭豬。戳了,湘竹淚是徐家在地下世界的第一干將,你去打她的朋友,不冒名頂替就算了,竟然還直接告訴她?對於這個大公子的智商,盧伯已經被震撼得無語了。 以前,徐長宇只是大學裡的****,隨後又在國外大學裡讀碩士,總之一直是花場領袖、風流教頭,哪怕腦子笨點也不太明顯。現在,徐士昌剛剛讓他開始接觸一些家族的事務,沒想到就出了一連串極其低級的昏招兒。 盧伯只能趕緊說:“向小姐你先消消火兒,我這就向徐公彙報一下。” 湘竹淚,是徐家那些地下產業的負責人,地位很重要,等於趙泰來在趙家的地位。更重要的是,現在的湘竹淚有更加特殊的地位,關乎徐士昌的全盤謀劃。要是現在搞砸了,徐士昌恐怕會大惱。 掛了電話之後,湘竹淚看了看徐長宇,說:“似乎,你在你們徐家只是個打雜的吧?太沒用了。” 徐長宇大恨,心中不但惡罵湘竹淚,更是把那個盧伯都罵遍了十八代祖宗。該死的老東西,竟然當著外人不給老子面子。 …… 而同時,盧伯已經急匆匆去找徐士昌了,剛好徐士昌今天在家裡。盧伯直接彙報眼下這個蛋疼的情況,並說湘竹淚準備藉此撂挑子――畢竟徐家的少主要她“滾蛋”了。 客廳裡,正在喝茶的徐士昌一臉嚴肅。這是個年近五十的漢子,一身的軍人氣質很濃烈,即便到了這個身份依舊是理著一個平頭,坐在沙發上的身體很端正。除了臉型有點類似,很難把徐長宇和他扯在一起,兩個人的差距太大太大。 仔細聽完了盧伯的彙報,徐士昌很平靜的問:“這麼說,事情的起因是長宇看上了湘竹淚,進而和易軍爭風吃醋?” 盧伯覺得家主的話有點過於直接,但還是點了點頭,畢竟這種事瞞不住。 “那麼,家裡那二十個人是怎麼回事?”徐士昌問,“長宇沒有調集他們的權限,難道是你答應了?” 盧伯搖了搖頭:“屬下不敢。” 於是,徐士昌就知道,肯定是自己老婆蔣雯辦的事。他又問了最後一句:“據說那個易軍的實力很強、身邊也有些奇人?而且來歷也不清楚?” 盧伯顯然是個很合格的管家,點頭說:“來江寧之前的消息沒有任何線索,身邊有一個叫做蕭戰雄的,同樣來歷不明。在這次嶽東和嶽西的地下衝撞之中,他是唯一一個沒有受損、反而實力暴增的實力派。這次趙家將湘竹淚調過去,不排除想借用易軍的想法,畢竟湘竹淚和易軍的關係擺在那裡。我聽陳湖圖說過一句,湘竹淚只要有難,易軍不會袖手旁觀。” “哦,連陳湖圖都這麼看重易軍?”徐士昌稍稍琢磨了一下,說,“打電話,讓那二十個人都滾回來。” 因為在此之前,他並未太注意易軍。雖然嶽東和嶽西廝殺激烈,但傳到蘇省的時候,大部分消息都被過濾掉了,報到他耳朵裡的,只是每一個重要的階段性戰況,比如皇甫雷死、趙泰來金盆洗手、劍痕反撲的程度等等。至於其中的過程,他研究的並不深入。畢竟,他的主要精力第一是軍隊的事情,第二是家族的地上產業,第三才是偶爾問一下地下的事務。作為一個家主,他要管理的事情太多。 不過看剛才這個樣子,對於徐長宇的胡作非為,徐士昌並沒覺得是值得暴怒的事情。只不過感覺到易軍似乎能量不小、價值也不小,才讓他做出了撤軍的決定。<最快更新 .Com 138看書 > 假如易軍只是個普通的大混子,那麼哪怕兒子徐長宇胡作非為,徐士昌也不介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出點小麻煩不算什麼,畢竟這也是考察兒子處事能力的一種途徑。但是易軍要是比較難纏了,而且又受到趙天恆或陳湖圖重視的話,那就另當別論。 徐士昌這種人物考慮問題,多半是從利益角度出發。 第412章 寧肯讓你滾 隨即,盧伯趕緊給殺向江寧的那二十個退伍兵打電話,要求他們從速返回。但是電話打過去之後,竟然沒有人接聽。 盧伯和徐士昌對視了一眼,徐士昌頓了頓說:“看樣子,已經交手了?” “有可能……十幾分鍾前湘竹淚說,這二十人已經到江寧了。這件事,是大公子告訴湘竹淚的。”盧伯謹慎的說。 徐士昌無奈的笑了笑:“看來,長宇這孩子不適合做大事,這真是件頭疼的事情。” 徐士昌有兩個兒子,徐家的家主之位將來多半要交給長子徐長宇,這是老傳統觀念。除非徐長宇非常不爭氣,那麼會有徐士昌的小兒子接手。但是他的小兒子年齡還小,那就意味著徐士昌還得繼續嘔心多少年。而且幼子壓過長子的話,在這種家族之中也往往是一個亂源。 盧伯則小心的說:“徐公,其實大公子還年輕,剛剛走出校門,還需要一定時間的磨礪呢。” “磨礪,也是需要看資質的。”徐士昌嘆了口氣,“一把生鏽的鋼刀,自然能磨得吹毛短髮;但如果只是一把木頭刀,磨到最後反而只是損傷他自己。” 盧伯點了點頭,其實他也不喜歡徐長宇。之所以不動聲色的把徐長宇的很多劣處都輕描淡寫說出來,也是本著禍害徐長宇的態度。長期以來,徐長宇母子對於盧伯都不是很尊重,這讓盧伯有點本能的抗拒。特別考慮到徐長宇一旦接了家主之位後,盧伯自己的地位會是如何?所以,盧伯只希望小公子徐長空繼承徐士昌。 人都會為自己考慮,所以盧伯做出的這些小動作,其實也可以理解為一種小小的自保本能。 此時,徐士昌和盧伯都在等江寧那邊的消息。假如混**手的話,應該不多一會兒就該分出結果了。對於那二十個退役士兵的能力,徐士昌還是有些信心的。因為他挑選的不僅僅是自己警備區的退伍兵,更有金陵大軍區的特種部隊戰士。就好像陳衍奎,不就曾是當初瀾州大軍區特種部隊出來的?瀾州軍區,和金陵軍區是同等級的大軍區,其特種部隊雖然各具特色,但總體實力都是極強的。 要是二十人都是陳衍奎的那種實力,時不時再夾雜幾個帶隊的高手,這二十人的能量可就厲害了。 更重要的是,像這種精英退伍戰士,徐士昌竟然暗中養著四十多位!這是徐士昌手中的一股精英力量,堪稱變態。沒辦法,家大業大的,看家護院也得是素質過硬的好手。 所以,徐士昌覺得事情的結果還是可以預料的,那就是把易軍的店砸了個稀巴爛。唯一的懸念,就是自己這一方究竟會傷幾個人。盧伯覺得,既然連陳湖圖都這麼器重易軍,恐怕易軍也不是凡物,所以自己一方的二十個好手,恐怕要有一大批受傷的。 但是徐士昌並不緊張,只是靜靜的等待消息。他的素養一直不錯,故而在同級的軍界之中也有個“儒將”的雅號。其實他的軍銜比將軍還差了一小級別――目前還是大校,但根據他的資歷、年齡和眼前的形勢,將來混個少將是不成問題的。 徐士昌這個主子不緊張,盧伯自然也不緊張,只是陪著徐士昌靜靜地等待結果。盧伯也知道,這也是徐士昌判斷易軍實力的一種方式。 而這時候,一道女人的身影走了進來。這個人就是徐士昌的老婆、徐長宇的老媽――蔣雯。一進門,就對徐士昌說:“士昌,你手底下那個湘竹淚究竟是做什麼的?我們長宇瞧得上她是她的福分,沒想到竟然還給臉不要臉。讓她滾出去,咱們再聘一個識相點的。明明是個當丫鬟的命,卻偏偏有個當小姐的脾氣,這種人咱們養不得。” 徐士昌冷冷的看了看蔣雯,道:“家裡的大事你別摻和。而且我警告你,以後我身邊的人不允許你調動,一個都不行!假如確實有需要,調用三個以下你先徵求盧兄的意見,三人以上要直接經過我的同意。” “什麼?!”蔣雯頓時有些火大了。湘竹淚不聽話,徐士昌不聞不問。現在倒好,自己只是調用了幾個保鏢,竟然也成了徐士昌口中的說辭。 更可恨的是,自己以後調兩個人還得經過盧伯的批准。盧伯?他和湘竹淚一樣,也不過是家裡養著的辦事的人,說難聽了不一樣也是個高級奴才?我這當主母的,做事還得經過一個老奴才的批准? 蔣雯心裡面隱約的覺得,是這老傢伙在徐士昌面前告狀了,所以心中暗暗的罵了盧伯兩句。不過當著盧伯的面,蔣雯也不方便說盧伯的不是,所以全部火力還是傾瀉在了湘竹淚的身上。蔣雯怒道:“你知道湘竹淚她做了什麼嗎?她勾結了一個叫做易軍的野男人,竟然把咱們小宇給打了,還打傷了跟著小宇的四個當兵的!可憐我的小宇,一個人在外頭人生地不熟的,竟然被幾個地痞給打了……嗚嗚……還有那趙家老三,根本就不上心幫忙……嗚嗚……” “滾出去!”徐士昌就煩女人一哭二鬧三上吊。他在外面的修養很好,但惟獨面對蔣雯的時候,總有一種說不出的厭煩。但是,這就是命。 “你……你竟然讓我滾?!”蔣雯惱了,“好啊你個徐士昌,你這麼庇護湘竹淚,恐怕是瞧上那小娘們兒的風sao了吧?!你個老不要臉的,那是我兒子相中的女人!哪怕小宇不要他,你也別想沾一手指頭,你要不要臉……” 啪!一聲響亮的耳光,直接拍在了蔣雯的臉上,打得蔣雯七葷八素。蔣雯愣愣的看著徐士昌,這就要繼續撒潑。可是,徐士昌卻出奇的發出了一股極其陰冷的氣息,以往這種情況並不多見。 只聽徐士昌冷冷的說:“湘竹淚支撐著我徐家三分之一的產業,而且都是見不得光的產業,功勞卓著!我好不容易讓她乖乖的聽話了,你敢壞我的大事?還有長宇那小混蛋,竟敢說讓湘竹淚離開?我告訴你蔣雯,一個湘竹淚,比你十個蔣雯都值錢!假如非要做出選擇,我寧肯讓你滾出徐家!” 第413章 這種娘們兒就該打 “寧肯讓你滾出徐家!” 這一個簡單的表態,已經說明了一切問題。雖然蔣雯感覺到了巨大的羞辱,但也同時意識到了,湘竹淚這個剛剛浮現在家族圈子核心內部的女人,其重要程度遠遠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一直以來,湘竹淚都以自己的老師為靠山。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其實老師和徐家的關係極其緊密,老師創建“竹影”之初,還是徐士昌親手扶持的。包括華興集團那七成的乾股,每年的分紅也都劃撥在老師指定的賬戶上。而現在湘竹淚才知道,那些錢是徐家的。 但無論如何,湘竹淚直接掌管著華興集團,同時暗中掌管著恐怖的殺手組織“竹影”。她實際上對於徐家的重要程度,並不弱於老師和盧伯。所以,就連徐士昌都對她非常重視。 只不過,當湘竹淚知道自己並非在為老師而忙碌,卻一直在為徐家打拼的時候,她心裡頭也很失落,並且提出要離開華興集團。至於她自己在華興集團裡面的三成股份,只要象徵性的拿到一些補償就行。 但是,徐士昌卻費盡了力氣,終於將她留了下來,同時又介紹給了趙天恆,讓這個年紀輕輕的地下女梟一舉掌控了蘇北和嶽東全境的地下世界。 所以,湘竹淚不承認自己是徐家打工的,只承認是在和徐家、趙家合作。即便是如此倨傲的態度,徐士昌竟然也都答應了下來。由此也可以看出,徐士昌對湘竹淚的重視程度。 這時候,整個客廳裡沉悶的要死。徐士昌和蔣雯相互怒視,盧伯則適時說道:“夫人,湘竹淚確實是家族中重要的核心人物,對於家族產業的發展具有重大意義。” “你個老東西,這裡有你插嘴的地方?!”蔣雯口不擇言,“剛才一定是你在這裡灌壞水,說我們娘倆的壞話,一定是你這個老東西……” “滾!”徐士昌大怒。不管怎麼說,盧伯都是徐家重要的核心成員之一,而且又是一大把年紀了,哪能當著面這樣指責怒罵。 而被蔣雯劈頭蓋臉臭罵一頓的盧伯,頓時臉面盡失。一個六十歲的老人,被一個女人這麼惡罵,偏偏又是他的女主子,你讓他怎麼辦?哪怕再是個奴才命,但他也是個高級別的奴才,也有自己的尊嚴。於是老頭兒乾咳了一聲,說:“徐公,那我先告退了。” 說罷,盧伯向徐士昌點了點頭,這就要轉身離開了客廳。 而徐士昌知道,這個老管家的心被徹底傷了。假如他現在再不幫著他挽回些臉面,恐怕這老頭兒今後無法面對他們一家子人。對於徐家而言,老管家的重要程度極高,幾乎直接溝通著徐家所有不乾淨的生意。而且,盧伯掌握徐家太多太多的隱秘,這種人萬萬不能離開。 於是,徐士昌輕輕拉住了盧伯,說:“盧兄請留步,你別跟這潑婦一般見識。” 盧伯的腳步停住了,但蔣雯卻瞪大了眼睛。剛才她已經夠丟臉了,現在卻又因為一個老奴才,被徐士昌罵作了潑婦,她的臉面已經被掃蕩一空了。於是,她歇斯底里的怒道:“徐士昌,你竟敢說我是潑……” 啪!啪! 不等蔣雯撒潑,徐士昌又是兩巴掌甩了過來。特別是最後一巴掌的力道很大,直接將蔣雯打出了客廳。這時候,蔣雯的臉都腫了,腦袋嗡嗡直響。而且恍惚之中,似乎發現徐士昌還有繼續打她的衝動。 這樣的一個場景,算是徹底幫盧伯挽回了臉面。盧伯情緒很複雜,當即拉住了徐士昌的胳膊,同時還喊道:“徐公住手,住手……夫人,你還不快走,快走啊!” 蔣雯怕再捱打,迷迷糊糊的爬起來,哭天搶地的捂著臉跑開了。 這時候,徐士昌卻恢復了以往的平靜。其實在一般的時候,只要不是對著蔣雯那個黃臉婆,徐士昌的修養都保持得很好。半輩子,這兩口子可真算是冤家,打打鬧鬧的沒停過。 打女人不是本事,但是打這種女人,也不見得徐士昌沒涵養、沒本事。事實上在盧伯這些人看來,蔣雯這種娘們兒也確實該打。 “盧兄,這潑婦就是這種脾氣,多少年了你也都知道。”徐士昌說,意思還是在安撫盧伯。 而盧伯則誠惶誠恐的說:“徐公也太沖動了,夫人她畢竟只是個女人家,而且又牽扯到大公子的事情,自然有些情緒焦躁。” 徐士昌看盧伯沒事,這才點頭嘆道:“我這半輩子,多少事都壞在這女人的手裡。賢內助,呵呵,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貨。算了,你告訴長宇,讓這混小子趕緊滾回來,而且以後不能再跟湘竹淚產生任何衝突!此外,你對湘竹淚說一聲,就說長宇那是小孩子胡鬧,代我向湘竹淚道個歉。” “好的。”盧伯隨即撥通了電話,直接打給了湘竹淚,好聲好氣解釋了一番。 於是在湘竹淚那個辦公室裡,這個冷豔的殺手女頭子這才笑了笑:“小孩子胡鬧?哦,那就算了。不過既然徐長宇什麼事都做不了主,也代表不了徐家,那麼以後請他離我遠點兒,太礙事了。” 盧伯在電話上笑了笑,說“沒問題”,這就跟徐長宇聯繫。 放下電話,湘竹淚冷笑著看了看面前的徐長宇,說:“你太嫩。說真的,我很討厭你這種半生不熟的男人――勉強算你是個男人吧,畢竟是個站著撒尿的玩意兒。” 徐長宇的臉鐵青,咬牙切齒。他還不知道盧伯那老頭子給湘竹淚說了什麼,但肯定不是什麼好話。徐長宇正要硬著頭皮罵湘竹淚,結果電話響了,又是盧伯打來的。 而當盧伯把徐士昌的意思帶到之後,徐長宇頓時蔫了。難怪湘竹淚把自己說得這麼不堪,原來家族都把自己說得一無是處! 羞慚得無地自容,徐長宇已經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而這時候,湘竹淚又已經埋頭做自己的事了,淡淡然的說了句“不送”。 戳……徐長宇滿臉通紅的轉身離開,臨走前還狠狠的甩門,由此顯示自己似乎不服氣。但是,這只是沒用的表現。而剛剛出了門,徐長宇就不由自主的撥通了老媽的電話。從小到大,只要是受到了委屈之後,徐長宇肯定首先找老媽去撒嬌的。 但是電話一通,那頭兒就傳來了蔣雯潑婦罵街般的哭聲,就跟徐長宇他姥爺死的時候差不多。而且聽那哭詞兒,似乎老媽剛剛被老爸給打了,而且就是因為湘竹淚的原因。 徐長宇渾身一顫,回頭看了看湘竹淚的辦公室,覺得這個地方似乎有點陰森森的嚇人。 第414章 全部生擒 就在徐長宇灰溜溜離開星河會所的時候,江寧那邊的矛盾衝突也終於有了結果。而當這個結果報告給徐士昌的時候,連徐士昌都震驚了! 他這邊一下子派出了二十個最精銳的退伍兵,個個身手強悍,徐士昌原以把對方打垮是一定的,唯一不能確定的是自己這邊受傷多少。 但傳回來的實際情況是:徐家派出去的這二十個好手都被嬌蓮生擒活捉,無一漏網!!! 生擒活捉,無一漏網。這種戰果擺在面前,使得徐士昌大為震驚。不可能,別說是一個城市的大佬,哪怕是方正毅或趙泰來這樣的大梟,也不該具備這種強悍的實力。 但他所不知道的是,易軍那邊不但有嬌蓮自身的安保力量,同時還有拳場那十幾個黑拳好手。那些傢伙,哪個不能幹翻一個退伍老兵?而更重要的是,由於徐長宇傻兒巴嘰的把動手信息都提前告訴湘竹淚,使得易軍有了準備。由此,在蕭戰雄帶著大批黑拳高手力壓二十個退伍兵的時候,背後忽然湧出了幾十個正和保鏢。這些保鏢,可也都是正兒八經的練家子。 於是在嬌蓮前面的平臺上,烏壓壓的被打趴下一地的人,一個個哀嚎連連。 這一戰,毫無懸念。 二十個退伍兵已經被“接到群眾舉報”而趕過來的警察所控制。平白無故地砸人家的店面,而且拉幫結派這麼多人,本身就該被抓起來。而且在易軍的授意下,警方假裝不知道對方的身份,只是把二十個傢伙當成了蘇省流竄而來的一夥兒匪徒。於是,回去之後就做出了拘留十五天的決定。直到這時候,二十個傢伙才獲准了和家裡面聯繫。 這二十個精英退伍兵的頭目首先聯繫了蔣雯,畢竟是蔣雯派他們來的。可是,剛剛捱打不久的蔣雯才不理會他們的死活。她只是稍稍對易軍的實力感到震驚之後,就不耐煩的吼道:“還跟我聯繫什麼,這點小事都辦不好的窩囊廢!” 隨後,電話就掛掉了。那退伍兵頭子心中苦澀,心道當狗腿子可真不容易。這退伍兵頭子算是打定了主意:以後再也不能聽蔣雯這娘們兒的話了,忒吃虧,出了事還沒人管。無奈之下,他這才給盧伯聯繫,也才使得徐士昌知道了這邊的情況。 徐士昌臉色不佳,沉悶的凝思。盧伯則在一旁說:“徐公,現在當務之急是把那二十個混小子弄出來,他們都被當地警方拘留了。” “這個不急,早幾天玩幾天都無所謂。”徐士昌說,“只不過,這下子顯得咱們很沒本事啊。也不知道老親家趙家那邊,會是什麼想法。趙家老三本來就沒打算出手,結果咱們自己動手了,卻搞得灰頭土臉的。” 盧伯想了想說:“可是就算把剩下的好手都派過去,估計一樣沒用。咱們掌握的最強的格鬥能量是‘竹影’,但是用竹影去對付易軍顯然又不現實。” 徐士昌卻又擺了擺手,說:“那樣做沒意義了,難道我還要像個大混子一樣跟他打來打去的?盧兄你受累親自去一趟江寧,把那二十個人從公安局挖出來。我順便讓警備區去十幾個兵,帶著在星河會所被易軍打的那四個。到時候以易軍毆打現役軍人的罪名,順便給他壓制壓制,咱們的面子也就找回來了。” 不得不說,擁有官方層面的地位,天生就佔據了巨大的優勢。 第二天,盧伯帶著徐家的兩個好手,從金陵一路直奔江寧。在他的車後面,始終跟隨著三輛軍牌的轎車。轎車的檔次不高,裡面坐著的是整整一個班的戰士。當初趙天遠的兵攔截易軍不算給力,但這些來自金陵的兵就不一樣了,因為易軍打了他們戰友。而且,那四個捱打的戰士就在車上。在他們看來,易軍就是嶽東省的土匪惡霸,必須狠狠打擊一下。 到了江寧,已經是下午四五點,盧伯直接趕赴了江寧市公安局。亮出了自己的身份――金陵警備區司令家的人,警方也不敢怠慢。隨後說要把二十個居留著的傢伙帶走,警方也沒阻攔。因為易軍提前就安排了,不想讓張子強等人為難,他說拘留這些傢伙只是個形式,讓他們稍稍丟人。只要對方家裡面來人協調了,警方就給對方一些面子當即釋放得了。 盧伯把二十多個傢伙都提了出來,這些退伍兵個個垂頭喪氣。昨天被打得沒脾氣了,再加上被拘留,徐家的臉都被他們丟光了。 “沒出息!”盧伯隨意的罵了句,而後一揮手,“走,再會一會這個易軍去。不用你們出手了,你們只在外面等著,隨時應變就行了。畢竟跟當地警方剛剛協調了,你們能不出手就不出手。” 說著,盧伯帶著二十個退伍兵打手奔向了嬌蓮。正前方,是裝著十個現役戰士的軍用轎車。這些戰士,可都是荷槍實彈的。而且徐士昌鐵了心要給易軍一點顏色瞧瞧,至少把易軍帶回金陵敲打敲打。所以,假如易軍真的不配合,這些戰士真有可能來硬的。哪怕不開槍,易軍也不能當著那麼多人打這些軍人吧? 徐士昌既然知道趙家可能很重視易軍,那麼也不會把易軍怎麼樣,估計帶到金陵之後也最多就是扇兩巴掌完事,也算是滅一滅易軍的氣焰。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盧伯這些人就浩浩蕩蕩殺到了嬌蓮外面。 而此時的易軍,也已經得到了消息。自從盧伯進入市公安局、一直到帶走了二十個打架的退伍兵,警方都跟易軍悄悄透露了消息。而既然知道徐家來了人,易軍就知道徐家有可能不會善罷甘休。所以,他也準備了一下。就在盧伯他們的車抵達嬌蓮外面的時候,易軍也站在了嬌蓮ktv前的那個平臺上。 易軍看到了,正前方來的好幾輛車之中,有三輛掛著軍方的牌子。 而在對面,盧伯透過車窗看著嬌蓮這座地下樂園,不屑的笑了笑――這也無非是個大混子的產業吧,僅此而已。 隨後盧伯下了道命令,頓時三輛軍車開門了,下來了十一個一身軍裝、全副武裝的戰士。這些戰士端著槍,直奔嬌蓮那個平臺,直奔易軍。 而在平臺下人行道邊的車裡面,盧伯很淡然地看著即將上演的好戲。 您可以在百度裡搜索“ 138看書 ”查找本書最新更新!

411-414 全部生擒

411-414 全部生擒

第411章 徐家家主

越來越被鄙視,徐長宇已經近乎抓狂了。但是,他這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公子哥,哪有能力直接對付湘竹淚?他所能做到的,也僅僅是依靠爹媽的能量來對付。

“小婊子你等著,你那野漢子易軍馬上就要倒黴了,馬上!二十個退伍的精英老兵到江寧了,就等你那野漢子被打廢了吧!”徐長宇氣急敗壞。

“哦,謝謝你通風報信。”湘竹淚則冷笑著,當即撥通了易軍的電話,說,“有二十個退伍兵到你那裡找麻煩去了,準備一下吧。”

頓時,徐長宇無語了。自己腦袋一熱,怎麼就把這種機密的事情給說出去了。

而這時候,湘竹淚又撥通了那個盧伯的電話,不屑的笑道:“盧老,你們徐家的大公子就在我辦公室裡,說要讓我滾蛋呢。也好,我這就離開星河,華興的股份你們可以撤出去,要麼我撤出去也行。一週之內我會給你們交接,請另派賢能過來。”

“啊?”那個盧伯想不到湘竹淚竟然直接打電話說這件事,因為他沒想到自家大公司雖然是個二,但也不至於二到這個程度吧?剛才徐長宇給他打電話,他還以為徐長宇在背地裡跟他說呢。現在看來,這貨竟然是當著湘竹淚的面打的電話!“向小姐您先彆著急,這件事……總之大公子就是說氣話呢,一定是的。”

湘竹淚不屑的看著徐長宇,對著電話笑道:“哦,這麼說,你們徐家大公子說話就是放屁嘍,沒有任何價值?”

這個盧伯知道,現在徐長宇就在湘竹淚的對面。對於湘竹淚這樣一句問話,他可不能表示認同,否則徐長宇豈不是會氣炸了肺?但是,要是說徐長宇說話管用吧,那麼湘竹淚可能會趁機撂挑子。“向小姐,誤會,都是誤會。”

“誤會?不不,我從你們身上看不到任何合作的誠意。”湘竹淚淡然說,“我昨天告訴你別把易軍的事情鬧大了,你們徐家是怎麼處理的?先是動用趙天遠的兵去堵,現在又直接派了二十個打手從金陵殺向了江寧。盧老,這和你昨天答應的可不一致。”

“什麼?二十個……”盧老幾乎要崩潰了。他萬萬沒有想到,徐長宇他們娘倆兒竟然會這麼玩兒。不過,即便是私下裡報復一下也就得了,怎麼會讓湘竹淚抓住把柄的?你們笨啊,難道不會隨便冒充一批混子,把易軍的店砸了就走?“向小姐,這種事恐怕不準吧,等我核實一下,馬上核實。”

湘竹淚眼睛頗為玩味兒地盯著徐長宇,說:“不用核實,這是你們徐家大公子剛剛親口告訴我的。盧伯,我對你們大公子的智商真是服了,簡直是奇葩了。假如你們徐家的事業將來傳承到他的手裡,我敢說三年之內必然垮塌,你信不信?要是這樣,跟你們徐家共事可真是風險不小呵。”

電話那邊,盧伯險些大罵徐長宇是頭豬。戳了,湘竹淚是徐家在地下世界的第一干將,你去打她的朋友,不冒名頂替就算了,竟然還直接告訴她?對於這個大公子的智商,盧伯已經被震撼得無語了。

以前,徐長宇只是大學裡的****,隨後又在國外大學裡讀碩士,總之一直是花場領袖、風流教頭,哪怕腦子笨點也不太明顯。現在,徐士昌剛剛讓他開始接觸一些家族的事務,沒想到就出了一連串極其低級的昏招兒。

盧伯只能趕緊說:“向小姐你先消消火兒,我這就向徐公彙報一下。”

湘竹淚,是徐家那些地下產業的負責人,地位很重要,等於趙泰來在趙家的地位。更重要的是,現在的湘竹淚有更加特殊的地位,關乎徐士昌的全盤謀劃。要是現在搞砸了,徐士昌恐怕會大惱。

掛了電話之後,湘竹淚看了看徐長宇,說:“似乎,你在你們徐家只是個打雜的吧?太沒用了。”

徐長宇大恨,心中不但惡罵湘竹淚,更是把那個盧伯都罵遍了十八代祖宗。該死的老東西,竟然當著外人不給老子面子。

……

而同時,盧伯已經急匆匆去找徐士昌了,剛好徐士昌今天在家裡。盧伯直接彙報眼下這個蛋疼的情況,並說湘竹淚準備藉此撂挑子――畢竟徐家的少主要她“滾蛋”了。

客廳裡,正在喝茶的徐士昌一臉嚴肅。這是個年近五十的漢子,一身的軍人氣質很濃烈,即便到了這個身份依舊是理著一個平頭,坐在沙發上的身體很端正。除了臉型有點類似,很難把徐長宇和他扯在一起,兩個人的差距太大太大。

仔細聽完了盧伯的彙報,徐士昌很平靜的問:“這麼說,事情的起因是長宇看上了湘竹淚,進而和易軍爭風吃醋?”

盧伯覺得家主的話有點過於直接,但還是點了點頭,畢竟這種事瞞不住。

“那麼,家裡那二十個人是怎麼回事?”徐士昌問,“長宇沒有調集他們的權限,難道是你答應了?”

盧伯搖了搖頭:“屬下不敢。”

於是,徐士昌就知道,肯定是自己老婆蔣雯辦的事。他又問了最後一句:“據說那個易軍的實力很強、身邊也有些奇人?而且來歷也不清楚?”

盧伯顯然是個很合格的管家,點頭說:“來江寧之前的消息沒有任何線索,身邊有一個叫做蕭戰雄的,同樣來歷不明。在這次嶽東和嶽西的地下衝撞之中,他是唯一一個沒有受損、反而實力暴增的實力派。這次趙家將湘竹淚調過去,不排除想借用易軍的想法,畢竟湘竹淚和易軍的關係擺在那裡。我聽陳湖圖說過一句,湘竹淚只要有難,易軍不會袖手旁觀。”

“哦,連陳湖圖都這麼看重易軍?”徐士昌稍稍琢磨了一下,說,“打電話,讓那二十個人都滾回來。”

因為在此之前,他並未太注意易軍。雖然嶽東和嶽西廝殺激烈,但傳到蘇省的時候,大部分消息都被過濾掉了,報到他耳朵裡的,只是每一個重要的階段性戰況,比如皇甫雷死、趙泰來金盆洗手、劍痕反撲的程度等等。至於其中的過程,他研究的並不深入。畢竟,他的主要精力第一是軍隊的事情,第二是家族的地上產業,第三才是偶爾問一下地下的事務。作為一個家主,他要管理的事情太多。

不過看剛才這個樣子,對於徐長宇的胡作非為,徐士昌並沒覺得是值得暴怒的事情。只不過感覺到易軍似乎能量不小、價值也不小,才讓他做出了撤軍的決定。<最快更新 .Com 138看書 >

假如易軍只是個普通的大混子,那麼哪怕兒子徐長宇胡作非為,徐士昌也不介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出點小麻煩不算什麼,畢竟這也是考察兒子處事能力的一種途徑。但是易軍要是比較難纏了,而且又受到趙天恆或陳湖圖重視的話,那就另當別論。

徐士昌這種人物考慮問題,多半是從利益角度出發。

第412章 寧肯讓你滾

隨即,盧伯趕緊給殺向江寧的那二十個退伍兵打電話,要求他們從速返回。但是電話打過去之後,竟然沒有人接聽。

盧伯和徐士昌對視了一眼,徐士昌頓了頓說:“看樣子,已經交手了?”

“有可能……十幾分鍾前湘竹淚說,這二十人已經到江寧了。這件事,是大公子告訴湘竹淚的。”盧伯謹慎的說。

徐士昌無奈的笑了笑:“看來,長宇這孩子不適合做大事,這真是件頭疼的事情。”

徐士昌有兩個兒子,徐家的家主之位將來多半要交給長子徐長宇,這是老傳統觀念。除非徐長宇非常不爭氣,那麼會有徐士昌的小兒子接手。但是他的小兒子年齡還小,那就意味著徐士昌還得繼續嘔心多少年。而且幼子壓過長子的話,在這種家族之中也往往是一個亂源。

盧伯則小心的說:“徐公,其實大公子還年輕,剛剛走出校門,還需要一定時間的磨礪呢。”

“磨礪,也是需要看資質的。”徐士昌嘆了口氣,“一把生鏽的鋼刀,自然能磨得吹毛短髮;但如果只是一把木頭刀,磨到最後反而只是損傷他自己。”

盧伯點了點頭,其實他也不喜歡徐長宇。之所以不動聲色的把徐長宇的很多劣處都輕描淡寫說出來,也是本著禍害徐長宇的態度。長期以來,徐長宇母子對於盧伯都不是很尊重,這讓盧伯有點本能的抗拒。特別考慮到徐長宇一旦接了家主之位後,盧伯自己的地位會是如何?所以,盧伯只希望小公子徐長空繼承徐士昌。

人都會為自己考慮,所以盧伯做出的這些小動作,其實也可以理解為一種小小的自保本能。

此時,徐士昌和盧伯都在等江寧那邊的消息。假如混**手的話,應該不多一會兒就該分出結果了。對於那二十個退役士兵的能力,徐士昌還是有些信心的。因為他挑選的不僅僅是自己警備區的退伍兵,更有金陵大軍區的特種部隊戰士。就好像陳衍奎,不就曾是當初瀾州大軍區特種部隊出來的?瀾州軍區,和金陵軍區是同等級的大軍區,其特種部隊雖然各具特色,但總體實力都是極強的。

要是二十人都是陳衍奎的那種實力,時不時再夾雜幾個帶隊的高手,這二十人的能量可就厲害了。

更重要的是,像這種精英退伍戰士,徐士昌竟然暗中養著四十多位!這是徐士昌手中的一股精英力量,堪稱變態。沒辦法,家大業大的,看家護院也得是素質過硬的好手。

所以,徐士昌覺得事情的結果還是可以預料的,那就是把易軍的店砸了個稀巴爛。唯一的懸念,就是自己這一方究竟會傷幾個人。盧伯覺得,既然連陳湖圖都這麼器重易軍,恐怕易軍也不是凡物,所以自己一方的二十個好手,恐怕要有一大批受傷的。

但是徐士昌並不緊張,只是靜靜的等待消息。他的素養一直不錯,故而在同級的軍界之中也有個“儒將”的雅號。其實他的軍銜比將軍還差了一小級別――目前還是大校,但根據他的資歷、年齡和眼前的形勢,將來混個少將是不成問題的。

徐士昌這個主子不緊張,盧伯自然也不緊張,只是陪著徐士昌靜靜地等待結果。盧伯也知道,這也是徐士昌判斷易軍實力的一種方式。

而這時候,一道女人的身影走了進來。這個人就是徐士昌的老婆、徐長宇的老媽――蔣雯。一進門,就對徐士昌說:“士昌,你手底下那個湘竹淚究竟是做什麼的?我們長宇瞧得上她是她的福分,沒想到竟然還給臉不要臉。讓她滾出去,咱們再聘一個識相點的。明明是個當丫鬟的命,卻偏偏有個當小姐的脾氣,這種人咱們養不得。”

徐士昌冷冷的看了看蔣雯,道:“家裡的大事你別摻和。而且我警告你,以後我身邊的人不允許你調動,一個都不行!假如確實有需要,調用三個以下你先徵求盧兄的意見,三人以上要直接經過我的同意。”

“什麼?!”蔣雯頓時有些火大了。湘竹淚不聽話,徐士昌不聞不問。現在倒好,自己只是調用了幾個保鏢,竟然也成了徐士昌口中的說辭。

更可恨的是,自己以後調兩個人還得經過盧伯的批准。盧伯?他和湘竹淚一樣,也不過是家裡養著的辦事的人,說難聽了不一樣也是個高級奴才?我這當主母的,做事還得經過一個老奴才的批准?

蔣雯心裡面隱約的覺得,是這老傢伙在徐士昌面前告狀了,所以心中暗暗的罵了盧伯兩句。不過當著盧伯的面,蔣雯也不方便說盧伯的不是,所以全部火力還是傾瀉在了湘竹淚的身上。蔣雯怒道:“你知道湘竹淚她做了什麼嗎?她勾結了一個叫做易軍的野男人,竟然把咱們小宇給打了,還打傷了跟著小宇的四個當兵的!可憐我的小宇,一個人在外頭人生地不熟的,竟然被幾個地痞給打了……嗚嗚……還有那趙家老三,根本就不上心幫忙……嗚嗚……”

“滾出去!”徐士昌就煩女人一哭二鬧三上吊。他在外面的修養很好,但惟獨面對蔣雯的時候,總有一種說不出的厭煩。但是,這就是命。

“你……你竟然讓我滾?!”蔣雯惱了,“好啊你個徐士昌,你這麼庇護湘竹淚,恐怕是瞧上那小娘們兒的風sao了吧?!你個老不要臉的,那是我兒子相中的女人!哪怕小宇不要他,你也別想沾一手指頭,你要不要臉……”

啪!一聲響亮的耳光,直接拍在了蔣雯的臉上,打得蔣雯七葷八素。蔣雯愣愣的看著徐士昌,這就要繼續撒潑。可是,徐士昌卻出奇的發出了一股極其陰冷的氣息,以往這種情況並不多見。

只聽徐士昌冷冷的說:“湘竹淚支撐著我徐家三分之一的產業,而且都是見不得光的產業,功勞卓著!我好不容易讓她乖乖的聽話了,你敢壞我的大事?還有長宇那小混蛋,竟敢說讓湘竹淚離開?我告訴你蔣雯,一個湘竹淚,比你十個蔣雯都值錢!假如非要做出選擇,我寧肯讓你滾出徐家!”

第413章 這種娘們兒就該打

“寧肯讓你滾出徐家!”

這一個簡單的表態,已經說明了一切問題。雖然蔣雯感覺到了巨大的羞辱,但也同時意識到了,湘竹淚這個剛剛浮現在家族圈子核心內部的女人,其重要程度遠遠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一直以來,湘竹淚都以自己的老師為靠山。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其實老師和徐家的關係極其緊密,老師創建“竹影”之初,還是徐士昌親手扶持的。包括華興集團那七成的乾股,每年的分紅也都劃撥在老師指定的賬戶上。而現在湘竹淚才知道,那些錢是徐家的。

但無論如何,湘竹淚直接掌管著華興集團,同時暗中掌管著恐怖的殺手組織“竹影”。她實際上對於徐家的重要程度,並不弱於老師和盧伯。所以,就連徐士昌都對她非常重視。

只不過,當湘竹淚知道自己並非在為老師而忙碌,卻一直在為徐家打拼的時候,她心裡頭也很失落,並且提出要離開華興集團。至於她自己在華興集團裡面的三成股份,只要象徵性的拿到一些補償就行。

但是,徐士昌卻費盡了力氣,終於將她留了下來,同時又介紹給了趙天恆,讓這個年紀輕輕的地下女梟一舉掌控了蘇北和嶽東全境的地下世界。

所以,湘竹淚不承認自己是徐家打工的,只承認是在和徐家、趙家合作。即便是如此倨傲的態度,徐士昌竟然也都答應了下來。由此也可以看出,徐士昌對湘竹淚的重視程度。

這時候,整個客廳裡沉悶的要死。徐士昌和蔣雯相互怒視,盧伯則適時說道:“夫人,湘竹淚確實是家族中重要的核心人物,對於家族產業的發展具有重大意義。”

“你個老東西,這裡有你插嘴的地方?!”蔣雯口不擇言,“剛才一定是你在這裡灌壞水,說我們娘倆的壞話,一定是你這個老東西……”

“滾!”徐士昌大怒。不管怎麼說,盧伯都是徐家重要的核心成員之一,而且又是一大把年紀了,哪能當著面這樣指責怒罵。

而被蔣雯劈頭蓋臉臭罵一頓的盧伯,頓時臉面盡失。一個六十歲的老人,被一個女人這麼惡罵,偏偏又是他的女主子,你讓他怎麼辦?哪怕再是個奴才命,但他也是個高級別的奴才,也有自己的尊嚴。於是老頭兒乾咳了一聲,說:“徐公,那我先告退了。”

說罷,盧伯向徐士昌點了點頭,這就要轉身離開了客廳。

而徐士昌知道,這個老管家的心被徹底傷了。假如他現在再不幫著他挽回些臉面,恐怕這老頭兒今後無法面對他們一家子人。對於徐家而言,老管家的重要程度極高,幾乎直接溝通著徐家所有不乾淨的生意。而且,盧伯掌握徐家太多太多的隱秘,這種人萬萬不能離開。

於是,徐士昌輕輕拉住了盧伯,說:“盧兄請留步,你別跟這潑婦一般見識。”

盧伯的腳步停住了,但蔣雯卻瞪大了眼睛。剛才她已經夠丟臉了,現在卻又因為一個老奴才,被徐士昌罵作了潑婦,她的臉面已經被掃蕩一空了。於是,她歇斯底里的怒道:“徐士昌,你竟敢說我是潑……”

啪!啪!

不等蔣雯撒潑,徐士昌又是兩巴掌甩了過來。特別是最後一巴掌的力道很大,直接將蔣雯打出了客廳。這時候,蔣雯的臉都腫了,腦袋嗡嗡直響。而且恍惚之中,似乎發現徐士昌還有繼續打她的衝動。

這樣的一個場景,算是徹底幫盧伯挽回了臉面。盧伯情緒很複雜,當即拉住了徐士昌的胳膊,同時還喊道:“徐公住手,住手……夫人,你還不快走,快走啊!”

蔣雯怕再捱打,迷迷糊糊的爬起來,哭天搶地的捂著臉跑開了。

這時候,徐士昌卻恢復了以往的平靜。其實在一般的時候,只要不是對著蔣雯那個黃臉婆,徐士昌的修養都保持得很好。半輩子,這兩口子可真算是冤家,打打鬧鬧的沒停過。

打女人不是本事,但是打這種女人,也不見得徐士昌沒涵養、沒本事。事實上在盧伯這些人看來,蔣雯這種娘們兒也確實該打。

“盧兄,這潑婦就是這種脾氣,多少年了你也都知道。”徐士昌說,意思還是在安撫盧伯。

而盧伯則誠惶誠恐的說:“徐公也太沖動了,夫人她畢竟只是個女人家,而且又牽扯到大公子的事情,自然有些情緒焦躁。”

徐士昌看盧伯沒事,這才點頭嘆道:“我這半輩子,多少事都壞在這女人的手裡。賢內助,呵呵,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貨。算了,你告訴長宇,讓這混小子趕緊滾回來,而且以後不能再跟湘竹淚產生任何衝突!此外,你對湘竹淚說一聲,就說長宇那是小孩子胡鬧,代我向湘竹淚道個歉。”

“好的。”盧伯隨即撥通了電話,直接打給了湘竹淚,好聲好氣解釋了一番。

於是在湘竹淚那個辦公室裡,這個冷豔的殺手女頭子這才笑了笑:“小孩子胡鬧?哦,那就算了。不過既然徐長宇什麼事都做不了主,也代表不了徐家,那麼以後請他離我遠點兒,太礙事了。”

盧伯在電話上笑了笑,說“沒問題”,這就跟徐長宇聯繫。

放下電話,湘竹淚冷笑著看了看面前的徐長宇,說:“你太嫩。說真的,我很討厭你這種半生不熟的男人――勉強算你是個男人吧,畢竟是個站著撒尿的玩意兒。”

徐長宇的臉鐵青,咬牙切齒。他還不知道盧伯那老頭子給湘竹淚說了什麼,但肯定不是什麼好話。徐長宇正要硬著頭皮罵湘竹淚,結果電話響了,又是盧伯打來的。

而當盧伯把徐士昌的意思帶到之後,徐長宇頓時蔫了。難怪湘竹淚把自己說得這麼不堪,原來家族都把自己說得一無是處!

羞慚得無地自容,徐長宇已經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而這時候,湘竹淚又已經埋頭做自己的事了,淡淡然的說了句“不送”。

戳……徐長宇滿臉通紅的轉身離開,臨走前還狠狠的甩門,由此顯示自己似乎不服氣。但是,這只是沒用的表現。而剛剛出了門,徐長宇就不由自主的撥通了老媽的電話。從小到大,只要是受到了委屈之後,徐長宇肯定首先找老媽去撒嬌的。

但是電話一通,那頭兒就傳來了蔣雯潑婦罵街般的哭聲,就跟徐長宇他姥爺死的時候差不多。而且聽那哭詞兒,似乎老媽剛剛被老爸給打了,而且就是因為湘竹淚的原因。

徐長宇渾身一顫,回頭看了看湘竹淚的辦公室,覺得這個地方似乎有點陰森森的嚇人。

第414章 全部生擒

就在徐長宇灰溜溜離開星河會所的時候,江寧那邊的矛盾衝突也終於有了結果。而當這個結果報告給徐士昌的時候,連徐士昌都震驚了!

他這邊一下子派出了二十個最精銳的退伍兵,個個身手強悍,徐士昌原以把對方打垮是一定的,唯一不能確定的是自己這邊受傷多少。

但傳回來的實際情況是:徐家派出去的這二十個好手都被嬌蓮生擒活捉,無一漏網!!!

生擒活捉,無一漏網。這種戰果擺在面前,使得徐士昌大為震驚。不可能,別說是一個城市的大佬,哪怕是方正毅或趙泰來這樣的大梟,也不該具備這種強悍的實力。

但他所不知道的是,易軍那邊不但有嬌蓮自身的安保力量,同時還有拳場那十幾個黑拳好手。那些傢伙,哪個不能幹翻一個退伍老兵?而更重要的是,由於徐長宇傻兒巴嘰的把動手信息都提前告訴湘竹淚,使得易軍有了準備。由此,在蕭戰雄帶著大批黑拳高手力壓二十個退伍兵的時候,背後忽然湧出了幾十個正和保鏢。這些保鏢,可也都是正兒八經的練家子。

於是在嬌蓮前面的平臺上,烏壓壓的被打趴下一地的人,一個個哀嚎連連。

這一戰,毫無懸念。

二十個退伍兵已經被“接到群眾舉報”而趕過來的警察所控制。平白無故地砸人家的店面,而且拉幫結派這麼多人,本身就該被抓起來。而且在易軍的授意下,警方假裝不知道對方的身份,只是把二十個傢伙當成了蘇省流竄而來的一夥兒匪徒。於是,回去之後就做出了拘留十五天的決定。直到這時候,二十個傢伙才獲准了和家裡面聯繫。

這二十個精英退伍兵的頭目首先聯繫了蔣雯,畢竟是蔣雯派他們來的。可是,剛剛捱打不久的蔣雯才不理會他們的死活。她只是稍稍對易軍的實力感到震驚之後,就不耐煩的吼道:“還跟我聯繫什麼,這點小事都辦不好的窩囊廢!”

隨後,電話就掛掉了。那退伍兵頭子心中苦澀,心道當狗腿子可真不容易。這退伍兵頭子算是打定了主意:以後再也不能聽蔣雯這娘們兒的話了,忒吃虧,出了事還沒人管。無奈之下,他這才給盧伯聯繫,也才使得徐士昌知道了這邊的情況。

徐士昌臉色不佳,沉悶的凝思。盧伯則在一旁說:“徐公,現在當務之急是把那二十個混小子弄出來,他們都被當地警方拘留了。”

“這個不急,早幾天玩幾天都無所謂。”徐士昌說,“只不過,這下子顯得咱們很沒本事啊。也不知道老親家趙家那邊,會是什麼想法。趙家老三本來就沒打算出手,結果咱們自己動手了,卻搞得灰頭土臉的。”

盧伯想了想說:“可是就算把剩下的好手都派過去,估計一樣沒用。咱們掌握的最強的格鬥能量是‘竹影’,但是用竹影去對付易軍顯然又不現實。”

徐士昌卻又擺了擺手,說:“那樣做沒意義了,難道我還要像個大混子一樣跟他打來打去的?盧兄你受累親自去一趟江寧,把那二十個人從公安局挖出來。我順便讓警備區去十幾個兵,帶著在星河會所被易軍打的那四個。到時候以易軍毆打現役軍人的罪名,順便給他壓制壓制,咱們的面子也就找回來了。”

不得不說,擁有官方層面的地位,天生就佔據了巨大的優勢。

第二天,盧伯帶著徐家的兩個好手,從金陵一路直奔江寧。在他的車後面,始終跟隨著三輛軍牌的轎車。轎車的檔次不高,裡面坐著的是整整一個班的戰士。當初趙天遠的兵攔截易軍不算給力,但這些來自金陵的兵就不一樣了,因為易軍打了他們戰友。而且,那四個捱打的戰士就在車上。在他們看來,易軍就是嶽東省的土匪惡霸,必須狠狠打擊一下。

到了江寧,已經是下午四五點,盧伯直接趕赴了江寧市公安局。亮出了自己的身份――金陵警備區司令家的人,警方也不敢怠慢。隨後說要把二十個居留著的傢伙帶走,警方也沒阻攔。因為易軍提前就安排了,不想讓張子強等人為難,他說拘留這些傢伙只是個形式,讓他們稍稍丟人。只要對方家裡面來人協調了,警方就給對方一些面子當即釋放得了。

盧伯把二十多個傢伙都提了出來,這些退伍兵個個垂頭喪氣。昨天被打得沒脾氣了,再加上被拘留,徐家的臉都被他們丟光了。

“沒出息!”盧伯隨意的罵了句,而後一揮手,“走,再會一會這個易軍去。不用你們出手了,你們只在外面等著,隨時應變就行了。畢竟跟當地警方剛剛協調了,你們能不出手就不出手。”

說著,盧伯帶著二十個退伍兵打手奔向了嬌蓮。正前方,是裝著十個現役戰士的軍用轎車。這些戰士,可都是荷槍實彈的。而且徐士昌鐵了心要給易軍一點顏色瞧瞧,至少把易軍帶回金陵敲打敲打。所以,假如易軍真的不配合,這些戰士真有可能來硬的。哪怕不開槍,易軍也不能當著那麼多人打這些軍人吧?

徐士昌既然知道趙家可能很重視易軍,那麼也不會把易軍怎麼樣,估計帶到金陵之後也最多就是扇兩巴掌完事,也算是滅一滅易軍的氣焰。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盧伯這些人就浩浩蕩蕩殺到了嬌蓮外面。

而此時的易軍,也已經得到了消息。自從盧伯進入市公安局、一直到帶走了二十個打架的退伍兵,警方都跟易軍悄悄透露了消息。而既然知道徐家來了人,易軍就知道徐家有可能不會善罷甘休。所以,他也準備了一下。就在盧伯他們的車抵達嬌蓮外面的時候,易軍也站在了嬌蓮ktv前的那個平臺上。

易軍看到了,正前方來的好幾輛車之中,有三輛掛著軍方的牌子。

而在對面,盧伯透過車窗看著嬌蓮這座地下樂園,不屑的笑了笑――這也無非是個大混子的產業吧,僅此而已。

隨後盧伯下了道命令,頓時三輛軍車開門了,下來了十一個一身軍裝、全副武裝的戰士。這些戰士端著槍,直奔嬌蓮那個平臺,直奔易軍。

而在平臺下人行道邊的車裡面,盧伯很淡然地看著即將上演的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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