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5-418 女人的臉皮大PK
415-418 女人的臉皮大PK
415-418 女人的臉皮大pk
第415章 詭異的畫面
平臺上除了易軍,還有易軍的幾個朋友,但是那些黑拳拳手卻沒有出現。本來大迷糊韓猛也想來湊湊熱鬧,結果被易軍愣是攆了回去。易軍說你一個吃公家飯的別摻和這種事,免得砸了飯碗。
所以,他身邊只有蕭戰雄、李武周,嵐姐作為嬌蓮的第一大老闆也赫然在列。一個女人家站在這裡,倒是讓肅殺剛烈的氣氛裡多了一絲陰柔。
此時,圍觀的人也越來越多。平常市民看到警方執行任務已經夠驚奇了,更少能看到軍方竟然也執行什麼任務,而且一個個端著槍殺氣騰騰。他們也不清楚,嬌蓮究竟得罪了軍界的什麼人,竟然惹得對方如此興師動眾。
已經是晚上六點多了,天已經黑了下來,但是嬌蓮的燈火依舊把這個平臺照得很清楚。來往的路人積累的越來越多,紛紛側目觀望易軍等人,以及那十個戰士。
這十個戰士人數雖少,但是氣勢不小。他們都是金陵警備區的精英,帶頭的還是一個營長級別的中校軍官。
終於,帶頭的那名中校走到了易軍的面前,回頭喊了一聲,說:“你們四個過來指證一下,究竟是誰打了你們!”
頓時,在星河會所被易軍打了的四個戰士怒氣衝衝的站出來,全都指向了易軍,說:“就是他!”
那名中校面無表情的對易軍說:“好,那就跟我們走一趟!別想著反抗,否則我不客氣。”
易軍和蕭戰雄都不在乎,做出了一個不放在眼裡的表情。而那個中校軍官也不再廢話,一個手勢揮出,結果那些戰士都打開了槍上的保險,冰冷的機械聲令人毛骨悚然。這中校軍官冷笑說:“以為我不敢開槍?毆打軍人,自然要接受處理;而要是敢反抗――明說了吧,那就是給了我一個開槍的理由,你信不信?”
秀才遇見兵,果然是有理說不清。
但易軍和蕭戰雄不是秀才,他倆也是兵哇,而且是養豬的兵呢。
易軍哈哈大笑,指著那四個曾經捱打的軍人說:“就你們幾個廢物玩意兒,也配稱共和國軍人?甘做富家豪門的走狗,這就是你們的職責?說實在的,你們這種忘了軍人職責的狗腿子,比尋常的地痞流氓還面目可憎。”
“少廢話!”那個中校軍官一怒。但就在這時候,他忽然發現不遠處的角落裡,一個人正扛著攝像機拍攝。他知道,這是對方在準備錄製證據。這個中校軍官的脾氣不好,但不代表是個傻子,於是冷聲說:“你說話要有根據,不要胡亂攀咬!他們四個當時是在執行軍務,而且你阻攔了他們的軍務,還打了他們。事情就這麼簡單,跟我走一趟。”
“他們當時在執行軍務?什麼軍務?保護富家公子哥也是軍務?”蕭戰雄笑道。
那個中校軍官眼睛一眯,道:“別試圖顛倒黑白了。”
究竟是誰在顛倒黑白?但是這個中校軍官不想現場留下把柄,畢竟要是弄大發了,影響會很惡劣。而且遠處還有錄像的,全程的證據都會留下。所以,他不想留給易軍任何的口實和把柄。
但是,易軍早就已經有了屬於自己的口實和把柄。
只見易軍一揮手,身後忽然背後的射燈關掉了好幾個,燈光暗下去不少。頓時,那中校軍官一聲招呼,他還以為要出現什麼變故,於是十個戰士同時緊張嚴肅起來,如臨大敵。
易軍和蕭戰雄相顧對視,笑了起來。蕭戰雄樂顛顛的指著這些傢伙,說:“就你們這點心理素質,還特媽軍人?要是上了戰場,最先投降的肯定是你們這一批,膽子太小了,哈哈!”
如此緊張的環境下,蕭戰雄這個尖酸刻薄的玩笑倒是緩解了一下氣氛,但是那些戰士卻有些臉紅。
而這時候,在嬌蓮的一堵牆上,忽然出現了一個大大的畫面,彷彿是在放電影。這個畫面出現得如此突兀,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原來,嬌蓮ktv的門臉前,一個人拿了筆記本電腦和一架開會用的投影儀,正在播放東西。由於隨著剛才易軍的指揮,嬌蓮的燈光黯淡了不少,加之天色已經黑了下來,使得這個直徑不下三米的畫面顯得格外清晰。
這幾個戰士倒還沒想通易軍究竟在做什麼,但是在平臺下的轎車裡面,盧伯的心卻“咯噔”的跳了一下。他有種不好的預感,預感易軍這傢伙有早就準備好的招數,就等著他們跳進來。
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畫面吸引了,盧伯也不例外。而看到那畫面的時候,盧伯臉色鐵青,同時暗罵大公子徐長宇也忒讓人頭疼了。
畫面上,彷彿是一個會所的出口――盧伯知道那就是星河會所的大門。只見易軍走出了大門,對面就是徐長宇和四個身穿便衣的軍人。
根據畫面顯示,易軍在走出了會所大門之後,徐長宇退後幾步雙手一揮,直接喊了聲“上!”二話不說,這就開打。而且四個便衣的軍人也真聽話,當即就撲了上去。
隨即,易軍在畫面上喊著,旁邊的音響也播放了出來。
易軍:“你們……要幹什麼?!我不認識你們,別找事兒啊!”
帶頭的軍人:“裝什麼糊塗!得罪了徐大少,還敢搶徐大少的女人,你小子是不想活了吧!兄弟們,上!”
隨後,四個軍人對著易軍就是一頓拳打腳踢,易軍胳膊上、腿上分別捱了拳腳。
易軍:“喂喂,你們講不講理!!!再打人的話,老子可就還手了!”
但是,易軍的喝止並未讓對方停手,四個便衣軍人依舊在打他。再隨後,就是易軍的反擊,瘋狂而暴烈,把四個孬孫打得鼻青臉腫,而後就是徐長宇開著那輛凱迪拉克瘋狂的逃竄,還在路邊撞了一下。
整個畫面上,徐長宇就是個典型的、不折不扣的豪門惡少,而四個便衣軍人就是一群豪門爪牙惡奴。而且,易軍始終擺出了一個被欺負的架勢,好似徐長宇帶著一群惡奴在某個地方的門口堵著他。一開始的時候,易軍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直到被幾個惡奴打急眼了,這才還擊的。
面對著這樣一個畫面,很多事都清楚了,只是在場所有人都已經心中有數。
只不過這畫面也太離奇、太詭異了,易軍竟然早早的就準備好了。
第416章 酣暢淋漓的詰罵
原來,當初易軍在星河會所“陪著”徐長宇出門的時候,遠遠就看到了四個便衣軍人,以及那輛軍牌的轎車。腦子裡面閃過一絲念想,心道還是穩妥點好,所以這才假裝故意氣徐長宇,掉頭又回去了。<最快更新 .Com 138看書 >
徐長宇氣不過,帶著四個便衣軍人就在星河門口等著。
而易軍呢,則回到了湘竹淚那裡,向湘竹淚要了一部小型的數碼攝像機。他把這輛攝像機打開,固定在了路虎的前玻璃角落裡,確定了錄製角度之後,這才再次走出了星河會所。所以在他走出來的時候,路虎依舊停留在“止步碑”的後面,而他只是步行出門,說到底只是為了保證一個合理的拍攝角度。
畫面很短,播放完畢。是非對錯,自在人心。
這時候,易軍一邊面對十個軍人,同時也是面對平臺下數百名圍觀市民,彷彿是在質詢那個中校軍官:“把你的狗眼瞪大點,這就是你說的執行軍務?那個紈絝公子就是你們司令員家的大公子徐長宇吧,後面這地方是揮金如土的夜場。跟著一個公子哥當狗腿子,喝花酒、逛夜場,就是你們所謂的‘軍務’?好嘛,國家和百姓花了多少錢養著你們這群孫子,竟然只是讓你們做這種軍務的?!!!”
“說得好!”
“這群王八蛋就是欠揍!”
“什麼狗屁軍人啊,倭國軍人吧,戳!”
頓時,圍觀的群眾裡面紛紛亂亂,各種罵聲四起。那個中校軍官臉色非常難看,而不遠處車裡面盧伯的臉色更差。他忽然意識到,假如任憑易軍繼續發揮下去,會出大事!
但是,他已經不能指示那些軍人抓捕易軍了。現在的形勢太亂了,而他們一點理都不佔,要是再抓易軍的話,臺下數百名群眾就能吃了他們。盧伯毫不懷疑這些群眾會鬧起來,因為易軍只要派兩個人混在裡面,帶著頭一挑撥,頓時就能撩撥起一場無法阻止的群眾怒火。
這一點,中校軍官也看得清清楚楚。他甚至有點擔心,擔心激起了民變。一開始覺得拿著槍對著易軍不算啥,但這些軍人敢把槍對準了普通群眾?嚇死他們也不敢!
緊急之中,盧伯趕緊下車,想要去跟易軍談一談。但是他離易軍的距離太遠,當他往上跑的時候,易軍已經繼續厲聲質詢了好多句――
“要是執行軍務,他們怎麼穿的不是軍裝?”
“要不是執行軍務,他們為什麼私自開著軍車?!”
“一個富家公子哥,哪怕他老子是當軍官的,但他自己連軍籍都沒有,連個普通兵蛋子都不是,憑什麼指揮調度國家正式軍人?!”
“四個穿便衣的欺負人,結果捱了打,於是就來了一群穿軍裝、端著槍的來打擊報復。好大的本事,軍隊成了他徐家打擊報復的工具了?誰給他們徐家這麼大的權限?”
“國家的軍隊,難道成了金陵警備區司令徐士昌的私人軍隊了?他居心何在?!”
“軍隊是黨的,是國家的,是人民的,不是他徐家的!”
“他徐士昌一個當兵的,他兒子徐長宇更是個剛畢業的混子,哪來那麼多錢喝花酒、逛夜場、窮奢極欲?單是那輛凱迪拉克值多少錢?徐士昌一輩子的工資夠不夠?十輩子的工資夠不夠?!”
“他徐士昌是貪汙了、受賄了,還是喝兵血了?”
每一句,都把那個中校軍官罵得狗血噴頭不知所措。而一路小跑過去的盧伯,則越聽越是頭皮發麻。他知道,今天這事兒算是鬧大發了。而且,伴隨著易軍大聲的斥責詰問,平臺下群眾的怒火也已經被撩撥得越來越高,似乎隨時都會爆發!
終於,當盧伯跑到易軍面前的時候,易軍也說出了自己最後的一句話――
“徐士昌,金陵警備區司令,好大的名頭。不過,真以為沒人能治得了你們?今天現場全程都有錄像,在場數百市民都是證人!一天之內,這份錄像就能交給軍紀委,你們信不信?信不信?!!”
盧伯的頭髮都幾乎要炸了起來,心臟跳動的厲害。別的不說,但是那軍隊挪為私用,以及家庭財產遠遠高於徐士昌收入這兩條,就足夠徐家喝一壺的。雖然徐士昌可以說自己沒貪汙,而是家族生意掙的錢。但是根據國家和軍隊的規定,徐士昌這種人不得搞經營,連家屬都不可以,否則就是違紀。
官員或軍官的實際財富遠高於表面收入,這種事其實很常見。只要不揭露出來,大家往往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假如真的有人拿著確切證據舉報了,那就麻煩了。而且莫名其妙的,盧伯覺得易軍不是在說大話,他隱隱感覺到,假如易軍想舉報的話,或許真的有渠道把這份錄像交給全軍紀委!
因為盧伯此時又忽然聯想到,易軍的身份似乎很隱秘。猜不透的背景,才是真正讓人憂心焦慮的。
本以為站在官方和軍方的立場上,壓制一個地市級的混子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但是萬萬沒想到,事情竟然演變到了如此不可收拾的地步。盧伯心急火燎的走到了易軍的面前,低聲說:“易先生,先別發這麼大火,有事好商量,咱們到裡面去說。”
由於江寧警方已經給易軍打過電話,所以易軍當然知道這個老頭就是徐家的大管家盧伯。但是,他此時卻裝作不知道的一聲冷笑:“你又是誰?我跟這幾個兵痞子說話呢,你是什麼身份?”
盧伯有些尷尬,低聲說:“我是徐司令的……”
“哦,原來又是徐家的人!”易軍仰天大笑,“大家瞧見了吧,這果然又證明是徐家來報復的吧。徐家人暗地裡躲在背後,讓一群軍人衝鋒陷陣打擊別人,看到事情不對勁了,看到你們的主子要有麻煩了,這就忍不住跳出來了?哈哈哈!”
頓時,底下開始有人破口大罵:“什麼狗屁當官的,就養了這麼一批大大小小的狗腿子!”
“真特媽不是東西,原來當兵的就是這樣啊!”
反正開始撩撥的,都是易軍偷偷安排的人。但是隨著幾個人一挑頭大罵,數百市民的情緒就被撩撥了起來,跟著轟轟烈烈的大罵,罵聲沖天。
一時之間,盧伯竟然進退兩難了。他看不透易軍的底細,也摸不清易軍的脾氣。經歷幾十年風風雨雨的老頭子忽然想到,自己對這個年輕的對手瞭解得太少了,徐士昌對這個年輕對手的瞭解也太少了。
當然,最終原因是在一開始的時候,徐士昌和盧伯根本沒把易軍當做對手來看待。在他們眼中,易軍這種級數的混子還不配做什麼對手。
可是現在才發現,自己考慮的大錯而特錯了。眼前這個年輕人,甚至比徐士昌以前那些老狐狸敵手更加難纏。
第417章 我家男人
盧伯使了個眼色,於是那中校軍官當即帶著那些戰士收起了槍,灰溜溜的跑步離開平臺。今天這事兒沒法處置了,弄不好就會給徐司令帶來大麻煩。
而這些軍人離開之後,盧伯才又陪著笑臉說:“易先生,這件事鬧太大了不好,對咱們都沒好處。大公子那邊其實已經得到了徐公的命令,以後再也不去招惹向小姐,不信你可以跟向小姐打聽一下。”
做出了這樣一個表態,算是準備談和。易軍冷笑一聲,轉身回到了嬌蓮ktv裡面。蕭戰雄樂呵呵的對著大家揮了揮手,說了句“戲演完了、大家都散了吧。”於是,一群圍觀的市民一鬨而散。雖然沒看到最終的處理結果,但至少看了一回新鮮。
看到形勢似乎有了些好轉,盧伯當即跟著走進了嬌蓮。最終的談判結果,是易軍不向上面捅出徐家的這些事,但前提是徐家不能為難湘竹淚。因為易軍知道,湘竹淚幫著徐家和趙家做這些事情,很有些無奈的味道。
對此,盧伯也算勉強答應了下來。時間已經過去了大半個小時,易軍象徵性的把剛才的那份影像資料交給了盧伯,是一份光盤。盧伯一看就知道,在這麼長的時間裡,足夠易軍把這些資料備份下來。而且剛才拍攝的是電視臺常用的那種磁帶攝像機,如今竟然刻成了光盤,當然磁帶原件還在易軍手裡。而且這東西經過非線編的處理,電腦上還會存著。
出了門,盧伯只覺得身上冷颼颼的。走到汽車裡面之後,當即跟徐士昌打電話彙報。這一次,哪怕修養不錯的徐士昌也大發雷霆。易軍,一個小小的混世界的傢伙,竟然也敢要挾他徐家?但是鎮定下來之後,徐士昌又不禁冒出了一股冷汗。因為易軍指責的那些事情真要是爆發出來,確實夠自己喝一壺的。
而回到了徐家之後,盧伯又把那光盤交給了徐士昌親眼看了一遍。徐士昌切身體會到了事發當時那種氣氛,確實進退兩難,也不怪盧伯低聲下氣的求和。
一肚子窩火,顯然在這個小小的陰溝裡翻了船。徐士昌一直沒在意易軍,也沒把易軍當成等量級的對手,結果卻險些在這個年輕人面前馬失前蹄。而究其原因,事情的根源無非是因為兒子徐長宇的爭風吃醋。實際上,連爭風吃醋都算不上,因為湘竹淚和易軍的關係老早了,徐長宇純粹是沒事兒找抽橫插一腳。
徐士昌越來越覺得,徐長宇似乎難當大任。男人好女se不算罪過,但要是因為女se而耽誤大事,那就不算是個聰明人了。
而假如徐長宇知道,就是因為這樣一系列的爛事,使得他和徐家未來家主的地位越來越遠,不知道會不會後悔死。不過依照這小子的脾氣,後悔恐怕只是小部分,更多的應該是對易軍的憤恨。
……
易軍處理了這些事,安排好了把所有的影像資料都儲存好,這才驅車再度返回省城。因為,星河會所重新開業了!
所有人都很好奇,甚至大多數人都不知道“湘竹淚”是何許人。但是能夠入主星河,本身就意味著很多內在的東西。而且大家都聽說了,星河新主人是個極其漂亮的年輕女人,這無疑比當初的佛爺更加吸引人。
和湘竹淚一比,趙泰來那模樣當然寒磣了多,甚至應該打馬賽克了。
而且湘竹淚不像趙泰來那麼深居淺出,她不在乎。她的身份就是華興集團的總裁,同時兼併了星河會所,就這麼簡單。而且在這裡面,她只用自己的官方稱呼――向竹蕾。“湘竹淚”,這名字太陰暗。
星河會所的開業,選擇在了傍晚時分。沒有禮炮和舞獅隊等玩意兒,只有一個大大的橫幅,而裡面的宴會樓擺好了一桌桌的酒宴。不少客人從各處湧進來,熱鬧異常。當看到了湘竹淚的身影之後,一個個驚為天人。
不過,也有人懷疑,湘竹淚是否能壓得住形勢。當初萬家生佛是何等的厲害,結果搞了個雞飛蛋打一場空。眼見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女子,難道比佛爺還猛?
但是,湘竹淚只是象徵性的跟每一個進入宴會廳的客人點頭示意,眼睛卻彷彿始終盯著外面,好像在等一個人。眼睛尖的已經留意到了這一點,不知道是哪位貴賓能受到星河新主人的如此期待。
不一會兒,答案揭曉了。兩道身影走進了宴會廳大門,湘竹淚的臉上當即浮現出一股淡淡的笑容。而門口的這道身影,自然就是易軍。至於旁邊的一個,是當今三省最大的保鏢公司老總白靜初。不過大家也都知道,軍哥其實也是這家公司的老闆。
如今,作為當今嶽東地下世界最強的地方實力派,易軍是備受矚目的。在這場嶽東和嶽西的地下大風暴中,江寧軍哥的名字屢屢被人提及。更重要的是,嬌蓮就是嶽東的第二個星河。大家都是混地下世界的,說不定哪天就有可能用到這樣的地方,那麼能不對嬌蓮的老闆研究研究?
此外,正和保鏢的業務影響也擴散開了。大家發現,在這次大風暴之中,軍哥非但沒有受損,實力反而呈現出了爆發式的增長。
現在,有人懷疑軍哥是來找麻煩的。畢竟嬌蓮和星河的性質差不多,同行是冤家。難道是看到星河會所要開業了,軍哥要趁著開業的時候來鬧一把?
這些人的想法,當然會落空的。只見易軍笑呵呵的走到了前臺,在湘竹淚的胳膊上輕輕的拍了拍:“熬夜了?氣色可不是很好。”
湘竹淚笑了笑,示意他先坐下,一會兒再細聊。不過易軍這個親暱的動作表明,兩人的關係不一般。
這時候,易軍已經笑著走向不遠處的一張桌子。而背後一位豪富娘們兒眼睛尖,一下子就瞅準了易軍,心道這可真是讓女人垂涎的男人!但是她不算純粹地下圈子的人,也不知道易軍的身份,於是悄然問星河的主人湘竹淚:“向小姐,剛才那位先生……”
“曹女士有興趣?”湘竹淚笑了笑,看了看三米外易軍的背影,笑道,“可惜,他是我家男人。”
聲音不算很大,但附近幾米內的人,肯定都能聽到這個爆炸般的消息!
江寧軍哥,星河新主人的男人?
!!!
而這種消息的傳播速度,比兔子腿都快,頃刻間就能傳播整個宴會廳,三天之內就能傳播嶽東地下世界!
那個富娘們兒只是訕訕的一笑,心道誰敢跟你爭男人。
而在三米之外,易軍險些雙腿一軟栽下去。我勒個去,妞兒你玩兒的這是哪一手……
第418章 女人的臉皮大pk
所有人的目光都很詫異,一會兒盯著湘竹淚,一會兒又盯著易軍。
易軍回過頭,卻看到湘竹淚淡然一笑,但其中有點小小的狡黠味道。
易軍明白其中的意思,這是在製造既定事實。當初知道湘竹淚入主星河、霸居嶽東大梟之位,易軍就把事態給挑明瞭,說這是把他捆綁在了戰車上。湘竹淚主動說不用易軍攙和進來,但易軍非要逞英雄,說不可能袖手旁觀。
得,湘竹淚就坡兒打滾兒,最後就“笑納”了這份好意。沒辦法,“誰叫你是我男人呢?”好像湘竹淚當初就是這麼說的。
但是,當時那情況僅限於兩人之間。可現在倒好,湘竹淚等於把這層關係悍然昭告了整個地下世界。
當然,假如以後方正毅再和湘竹淚產生衝突,易軍更加不可能置身事外了。而且,連背地裡幫忙都不夠,必須明確無誤的站出來,否則易軍的臉面就栽大了――你的女人跟別人拼刀子呢,你不站出來,還算個男人?
可是面對這樣一個態勢,易軍卻沒招兒。當即否認?那等於是把湘竹淚的自尊心給當場拍得支離破碎。易軍做不出來,也不想著這麼做。
於是,這貨只能尷尬的笑了笑,不顧一群人驚詫的目光,找了最角落的地方坐下。不過,哪怕他就是鑽進了地縫兒裡,同樣會是整個宴會的焦點,躲都躲不開。更重要的是,他即便躲開了別人,能躲開身邊的白大腐女?
兩人挨邊兒坐下了,白大腐女自知他們是全場焦點,也不至於動手腳。她是個女人家,在外頭要給自家男人留著面子。但是心裡頭,她恨不能把這傢伙撲倒在地狠狠蹂躪一番。
“喂,行啊,難怪你這兩天老是往省城跑。”白大腐女一邊兒笑眯眯的嗑瓜子兒,一邊貌似漫無目的地環顧四周。但是易軍知道,這妞兒百分之一百二的精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假如精神力能殺人,估計他現在已經遍體鱗傷了。
易軍咧嘴尷尬的笑著:“哪有啊,這不是送陳丹青,然後又處理徐長宇那些事嘛,跟你說的沒關係。”
白大腐女眼睛骨碌的轉,還時不時的看兩眼湘竹淚:“哎,這妞兒的氣場十足啊,長得也真俊俏,好強的床上競爭者,恐怕我和嵐嵐不是她的對手。”
床上競爭者?估計換個女人就說不出這種話來,也就這個大腐女能輕鬆說出口。
易軍無語,一隻手捂著腦袋。
白大腐女則異想天開的說:“不過,你說我和嵐嵐要是每人按住她一隻胳膊,然後讓你把她拱一拱,她會不會還是這麼囂張呢?女人的心思很複雜的,假如我們當面看到她被強制性的拱了,以後應該老實很多,至少在我和嵐嵐面前會老實不少。”
不愧是白蓮教主,蠱惑人心的能力不弱,而且對人的心理分析得也很精闢。一個年輕女人要是在她眼皮子底下被強制那啥啥了,以後在她面前確實會收斂點,至少不會太強勢。
但是,易軍的一番話讓她打消了這樣一個狂妄的念頭兒――
“還是算了。你和嵐姐還按住她?”易軍嚥了口吐沫說,“其實這妞兒的格鬥實力,不亞於戰雄那小子。”
“我草……”白大腐女怔怔的感慨。她倒是沒看出來,湘竹淚同樣是個顯得柔弱的女人,怎麼就這麼狠。眼睛遠遠打量著湘竹淚,怎麼也沒看到她有肌肉女的潛力,偏偏就是個生猛的主兒。
而與此同時,湘竹淚的目光也有意無意地朝她掃視過來。當然,或許湘竹淚更主要的還是看一看易軍。於是,三人的目光匯聚了。
白靜初覺得,那妞兒的眼神簡直就是在耀武揚威呀。可是,她總不能去衝上去找湘竹淚麻煩,反而只能微笑著對湘竹淚點了點頭。湘竹淚倒也客氣,對她報以淡然的一笑。
易軍也傻乎乎的咧嘴笑著,對湘竹淚點頭。這下不當緊,白大腐女的一隻手悄悄伸在桌子下面,對著某貨的大腿就狠狠的一擰,而且不鬆手。於是,某貨的笑容有點僵直,但好歹還算保持著。
總之,三人的笑容很持久,但各有心思,意味不同。
過了好一會兒,白靜初這才幽幽的嘆道:“我算是看明白了,在地下圈子裡搶男人,那就得臉皮夠厚呀。瞧人家向小姐,勾搭別人的漢子跟喝涼水一樣。看來,姐也得修煉修煉。”
易軍頓時頭大了,心道你要是繼續修煉臉皮,那還有別人的活路麼……
……
湘竹淚在臺上講了一通,口詞不錯但並未賣弄,說得都是很實際、很貼切的事情。其中最讓大家感到關心的,是湘竹淚的一個聲明:
第一,星河會所的經營是有連續性的,依舊會和以前的經營模式一樣。
第二,星河會所原來發出的會員卡,無論是白鑽卡還是金卡、銀卡,以後照常使用。裡面存儲的積分,依舊保持著。
這就意味著,星河不但依舊是一塊平安地,而且和當初的萬家生佛有千絲萬縷的聯繫,至少存在巨大的連貫性。就好像星河會所始終不曾倒閉,只不過換了一個經理人而已。
這是趙家的意思,為的就是確保星河的招牌。同時也是一種宣告和示威,意味著嶽東地下世界沒有垮塌,方正毅依舊是個外來戶。
對於這樣一個表態,大批貴賓還是很滿意的。他們以前在這裡消費了可不少,本以為會隨著星河的查封而化作了一股煙。沒想到時至今日,那些積累的積分信譽依舊好使。
湘竹淚的講話很簡短,隨後就是挨桌兒敬酒,感謝大家一直以來對星河生意的照顧。她的這種態度,比趙泰來那種高高在上的態勢更讓人感到親和一些。
只不過,湘竹淚可不會陪著每一桌喝酒。於是敬酒之前,這妞兒走到了宴會廳之外,但同時也向易軍勾了勾手指頭。
易軍走了出去,這才知道湘竹淚是要他陪著敬酒。假如有人要求陪著喝兩杯,易軍也能幫她擋著。這件事對於易軍而言,倒是沒啥難度。
於是,身後跟著兩個端盤子的,湘竹淚和易軍走在前頭。面對整個宴會場,湘竹淚笑道:“感謝大家照顧星河的生意,現在我們兩口子給大家挨桌兒敬個酒。”
這……代入感可真強,彷彿真的是兩口子了,有模有樣的。假如易軍知道她會這麼說,剛才就不答應陪著敬酒了。
而這時候,角落裡響起了白大腐女的生意:“等等我,我們三口子一起敬酒。”
靠……
兩個漂亮女人,在眾目睽睽之下進行臉皮大pk。
您可以在百度裡搜索“ 138看書 ”查找本書最新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