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3-426 順位繼承次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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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兩個女人的香豔戰爭
距離拳賽還有半個月,但湘竹淚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緊張。{免費小說 .Com}她知道“烈虎”韓猛的厲害,只要沒有大的閃失,取勝應該不成問題……吧?稍微帶著一點點不確定,是因為她知道韓猛很猛,但最高能猛到哪一步卻不太清楚。
而且,嶽東和嶽西地下圈子裡的人,根本沒人知道韓猛這傢伙。那麼,就讓韓猛冒充是湘竹淚的手下,也沒有任何問題。
……
美美的睡了一覺――易軍這貨還真的舍了兩個大美女,單獨到旁邊房間裡去睡了。為此,白大腐女恨得牙癢癢,湘竹淚卻假裝不在乎。反正她本來主要就是為了氣一氣囂張的大腐女,至於說真的跟易軍上床,也不急在這一兩天。屬於她的,別人休想奪走,至少大腐女阻擋不住她的生猛彪悍。
再說了,只有拱不翻的女人,哪有勾不到的男人。哪怕你易軍心如鐵,奈何本小姐的誘惑熱如爐,早晚燒化了你。
於是,她還真就這麼耗著,躺在原本屬於易軍的大床上就睡。大腐女一看是這情況,豈能認輸,竟然倒在旁邊也睡下了。兩個彪呼呼的女子,竟然稀奇古怪的在一起睡了一夜。這種情況,連易軍都沒有想到。
所以第二天早晨,易軍敲門的時候還以為裡面只有大腐女:“太陽老高了,趕緊起床。咱們去跟竹子道個別,還要回江寧呢。”
門開了,竟然是湘竹淚,易軍一怔:“你還真睡這裡了?靜初呢?”
白靜初懶洋洋的從後面露出了臉兒,打了個哈欠說:“在呢,先等我洗個澡。”
易軍嘴巴咧得老大,大牙花子都幾乎露了出來:“你們倆……在一張床上睡了一夜?”
“確切的說,是半夜。”湘竹淚無所謂的轉身走進套房客廳,邊走邊說,“前半夜她不老實,被我收拾了。”
“你說什麼?!”剛剛脫了個精光的大腐女把腦袋露出了浴室門,“不分勝負好不好!”
湘竹淚聳了聳柔美的肩膀:“開玩笑,每次都是被我壓在底下,還好意思說不分勝負?”
“可你沒姐有耐心,最後認栽的是你。”大腐女哼哼著把腦袋縮了回去,浴室裡傳來了肆無忌憚的流水聲,嘩啦啦的很兇猛。
易軍一聽,就猜到了大體的情況。這倆妞兒昨天晚上肯定在床上展開了一番大戰,但大腐女顯然沒有湘竹淚厲害,定然是屢戰屢敗。
但是,大腐女卻又有一股堅忍不拔的毅力,肯定又會屢敗屢戰。於是,這場香豔的戰爭浩浩蕩蕩持續了大半夜。最終,湘竹淚也一定被大腐女那驚人而恐怖的耐心和毅力搞垮了,乾脆倒頭就睡。
易軍猜得大體不錯,基本上就是這麼一回事兒。而他心裡頭暗自慶幸,幸虧昨天晚上躲出去了,要是死皮賴臉的留在這裡,不知道會被這倆妞兒折騰成啥模樣兒。萬幸,萬幸。
而他沒猜到的是,兩個女人戰鬥的過程究竟是何等的慘烈。要不然以湘竹淚那種恐怖的實力,能讓戰事持續到了大半夜?
原來在戰鬥過程中,白靜初由於力氣原因始終被湘竹淚全面壓制。但是在胡亂反擊的過程裡,不小心觸碰到了湘竹淚的大腿內側。這下好了,湘竹淚所有的壓制頓時消失,渾身哆嗦著彷彿觸了電。
好嘛,這下子被大腐女找到了她的命門!只要有了機會,她就把爪子伸到湘竹淚的兩條腿中間,哪怕湘竹淚夾得再進,總能被她伸進去,於是湘竹淚的生猛攻勢就瞬間瓦解了。
而為了反擊報復,湘竹淚就拼命的撓大腐女的胳肢窩。這下更厲害了,大腐**樣渾身哆嗦,笑得眼淚都流了下來,最後都笑哭了。
但是,大腐女具有一種堅忍不拔的毅力。每當湘竹淚已經躺下休息,她就會繼續撲上去,那爪子繼續伸進湘竹淚的腿間胡亂抓撓。很顯然,湘竹淚就再次撓她的胳肢窩。
一來二去,也不知道這種慘烈的戰鬥持續了幾十、甚至幾百個回合。到最後,倆妞兒的體力都近乎虛脫了。甚至大腐女最後一撓的時候,手臂都酸溜溜的打顫。而湘竹淚想要拿開她的手,但自己的手也不聽使喚。撓到了最後,兩個人連笑得力氣都沒了,香汗淋漓氣喘吁吁。
兩女耗竭了最後一絲力氣,到最後不得已同樣以慘敗而結束了戰爭。殺敵一萬,自損一萬,沒有勝者。
難怪,難怪白大腐女進入浴室之前,頭髮亂紛紛的,再進一步就幾乎成了爆炸頭。事實上易軍沒看到的是,連一向優雅從容的湘竹淚,剛起來的時候也是這個驚人的模樣――易軍甚至從不敢想象湘竹淚會有那樣一副形象。只不過湘竹淚終究是個強悍的高手,體力恢復得快,自然也醒得早,提前把澡洗了,頭髮也恢復了過來。
其實湘竹淚提前醒來的時候,還恨恨地在旁邊大腐女的胳肢窩裡撓了撓。但是毫無效果,精疲力竭的大腐女睡的太香,撓都撓不醒。既然沒效果,也就沒有報復的快意,湘竹淚這才罷了手。
終於,浴室裡嘩啦啦的流水聲結束了,大腐女也裹著一條潔白的浴巾走了出來。一身的肌膚猶如牛奶,光淨潔白令人垂涎。不得不說,湘竹淚的容貌雖然驚豔,但要是和大腐女比身體的話,還真沒啥優勢。大腐女的身體是天然誘惑,能把男人誘惑得喘不過起來。
“招搖什麼!”湘竹淚看到了大腐女的肩膀、胳膊和腿部,不由得說了句。
白大腐女卻搖頭晃腦的坐在了沙發裡,一邊弄著頭髮,一邊得意的笑:“有本事你也露一露呀。”
湘竹淚再怎麼說也是個姑娘家,臉色微紅,狠狠的說:“好,有種晚上你別走,看我怎麼收拾你!”
其實,湘竹淚也是鼓足勇氣才敢這麼說的。昨天晚上那種戰爭,真不是人受的。
白大腐女渾身一顫,顯然也有種本能的畏懼。但是她的毅力太超常,旋即就鎮定下來,咬牙切齒:“誰怕誰呀,來就來!不把你調教得老老實實喊聲姐,姐還就不走了!”
於是,湘竹淚也不由得一哆嗦,遍體通寒。
第424章 趙天恆
事實上,即便易軍和白靜初想要離開,結果也卻離不開了。[` 138看書 .Com小說`]因為就在隨後,易軍接到了一個電話,竟然是陳湖圖打來的。
作為趙家的產業,星河會所的開業過程當然盡在趙家掌控之中,陳湖圖對此也很清楚。包括昨天約戰的事情,以及易軍身在星河會所的事情,陳湖圖都知道。
電話上,陳湖圖請易軍逗留一天,因為――趙天恆想見一見他!趙天恆白天有點事,晚上會親自趕赴星河會所。
這個久居幕後的趙家家族長,終於要現身了嗎?
要是尋常有權有勢的,易軍未必給面子。但這是陳湖圖提出的要求,而且並非讓易軍去拜訪趙天恆,而是趙天恆主動來拜訪他。就憑兩個老一輩如此的態度,易軍也無法拒絕。而且不管怎麼說,趙天恆終究是青青的親生父親。
幾乎沒有考慮,易軍就答應了下來。
不過在電話上,陳湖圖卻提出了一個“不情之請”。這確實算是不情之請,因為陳湖圖說:趙天恆想見一見青青。
但是易軍卻知道,青青不想見趙天恆,她甚至不想跟趙子玉以外的任何趙家人聯繫。這就有點難辦了,因為連好言相勸都肯定不起作用,別看青青那丫頭貌似憨憨乎乎的,其實精著呢。
但即便是這樣,易軍依舊答應了下來。
掛了電話之後,白靜初覺得不好辦:“喂,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丫頭的脾氣,憑啥就答應了。我可告訴你,青青是我的好妹妹,你別難為她。這丫頭夠可憐了,誰欺負她我就跟誰急。”
一年來,青青和白大腐女打得火熱,關係很親密,這一點連嵐姐都有點小小的眼紅,曾笑罵青青是個胳膊肘朝外拐的小白眼兒狼。青青也不在乎,反正就黏在嵐姐和白姐中間,幸福自在。甚至,自從半夜裡夢話中喊“媽”之後,大腐女對青青更有了另類的感情,很微妙。誰要是敢欺負青青,大腐女真的會急眼。
易軍卻苦笑道:“再怎麼說,趙天恆也是青青的親爸爸。放眼天底下,趙天恆才是她最親近的人,她哥趙子玉也只能排第二。天大地大,爹孃的恩情最大,這一點是不會變的。我覺得,要是咱們看似保護著她,但最終卻變相幫著她和親生父親決裂,這是不對的。”
白靜初託著下巴無語。
“而且……”易軍想了想,最終沒說。
隨後,易軍就讓文竹午飯後從江寧出發,帶著青青到省城星河會所。不過,就連文竹也不知道來這裡做什麼,青青當然更不清楚。
所以,直到接近晚上晚飯的時候,青青來到了星河會所。乍一看到這個奢華的地方,青青還很興奮,跟在白靜初後面四處轉悠。晚飯也很精緻,青青同樣很開心。但是到了晚上,她就開心不起來了。當她在樓上,遠遠看到一輛熟悉的勞斯萊斯、熟悉的車牌號出現在星河會所裡的時候,這丫頭當即就飈了。
“軍哥,你坑老子!你跟那老傢伙合夥兒坑老子!”青青怒衝衝的說。
“不管怎樣,你都改變不了他是你親爸爸這個事實。你的血管裡,永遠淌著和他一樣的血。”易軍拉住想要走的青青,說,“他這時候提出要見你,我想肯定有重要的事情。這是唯一的一次,讓你和他見面。事後只要你還想回江寧,哥保證誰也帶不走你,陳伯也帶不走。”
但是,倔強的青青還是要離開。這時候,易軍才不得不說出了另一個原因:“還有,今天這事恐怕關乎到你哥哥。”
青青一下子愣了,也不再掙扎著從易軍的鐵手中拽回自己的手腕,而是傻傻的問:“哥哥怎麼了?”
“不知道,陳伯也沒說。”易軍深深的嘆了口氣,說,“但是在這個風雨飄搖的時期,你說能是什麼事?假如猜不錯的話,恐怕和新一任家主之位有關吧――當然這是我猜測的,但極有可能。”
別說是青青,哪怕是湘竹淚和白靜初,此時也已經大為震驚了。趙家家主易位?這可是一件大事!
易軍說:“電話上,陳伯說得很含糊,但似乎指向了這件事。竹子,你接管嶽東地下盤子可真不是時候,這個時期太亂了啊!不過,也正是因為太亂了、因為趙家太左支右絀了,恐怕才不得已把你從蘇省請過來吧。現在想來,可能趙家也已經有了些精疲力竭的味道,開始不得不使出任何可行的辦法了。”
湘竹淚怔了怔:“可是,我沒覺得趙家有太大的亂子啊,至少目前看不出來。”
“能被你看出來的,反倒都是小問題。”易軍說,“這種大家族的隱患,都是一顆顆恐怖的天雷。不發作的時候隱藏在天空,誰也看不到。可是一旦發作,那就晚了。我們不在那個層次,接觸的信息量太小,無法做出準確的判斷。”
也就是說,趙家有可能面臨著一場不小的危機,甚至連趙天恆都有可能難以獨善其身。
而真要是涉及了哥哥趙子玉接任家主之位的事情,那麼青青還真不能一走了之。哪怕她再討厭自己的父親,但只要是能給哥哥幫忙,她就是再苦再難也會做。
“那好,老子就見一見他。”青青咬牙切齒的說,“但是不管怎麼樣,我還是要回江寧的。他要是敢把老子留下,你得帶老子走!”
易軍笑了笑,在青青的腦袋上輕輕拍了拍:“放心!哥要是把你丟在這裡,你乾媽都饒不了我。”
青青瞧了瞧一旁的白大腐女,隨即對著易軍來了個小小的呲牙。
……
不一會兒,那輛勞斯萊斯里面已經走出來兩個人。陳湖圖是易軍等人都認識的,而他後面出來的,是一個看似五十歲左右的男人。身材高大魁梧,面色堅毅,一表人才。那個臉型輪廓,和趙子玉還真有三分相似。
易軍心道,難怪趙天恆年輕時候是個風流場的領袖,現在一看果然具有相應的條件。
只不過現在的趙天恆,簡直就像是一個古董老頑固一般,哪有一點當年風流倜儻的影子。
時間對於性格的沖刷消磨作用,在半世浮沉的男人身上體現得最為突出。
第425章 趙天恆的過去
幾分鐘後,趙天恆和陳湖圖就到了湘竹淚的辦公室。一進門,青青就把臉蛋兒扭了過去。
而趙天恆看到青青之後,眼睛裡似乎乍然閃過一絲亮光――那是一種屬於父親的特有的眼神,但旋即又恢復如常。易軍看在眼裡,心道或許趙天恆並不是成心冷落了青青兄妹。
“趙先生你好,晚輩易軍。”易軍笑道,“這位是我的朋友白靜初,正和保鏢……”
“白蓮教主嘛,久仰了。”趙天恆笑了笑,這個威嚴的男人聲音富有一種磁性,說話的語速不緊不慢。這種人從不需要過快的語速,因為他即便說話再慢,別人也會認真的聽到底。“難得你們照顧著青青,多謝了。”
易軍和白靜初都只是說了句“客氣”,但青青卻倔強地哼了一聲。
本以為趙天恆會跟尋常父母那樣,見到失散已久的孩子會衝上去,或是情緒激動的抱住,或是大發雷霆的教訓。但是,這些都沒有在趙天恆身上發生。他只是靜靜的盯著青青看了半分鐘,不知道在想什麼。良久之後,他這才對湘竹淚說:“向小姐,麻煩你和白小姐帶著青青迴避一下,我和易軍有話說。”
把青青從江寧叫過來,深深的看了一眼……這就完了?連青青自己都覺得極其意外。
而趙天恆之所以安排湘竹淚,是因為湘竹淚現在也算是趙家的屬下。星河都是趙家的產業,湘竹淚更像是一個小股東外加職業經理。
湘竹淚點了點頭,和白靜初、青青離開辦公室,寬敞而精緻的辦公室裡就只剩下了易軍、趙天恆和陳湖圖三人。
此時,趙天恆才幽幽嘆道:“這孩子,越來越像她的媽媽了。”
青青的媽媽就是個悲劇,哪怕趙天恆在感慨,易軍也不會自找尷尬的多問。
但是,趙天恆卻自己解開了這個謎底。“我知道,青青一直因為她母親的事情而忌恨著我。子玉能隱忍,但實際上也一樣。”
“時間長了,總能想通的。年輕的時候都愛犯渾,都容易鑽牛角尖。”易軍說。
“不會的。”趙天恆說,“但是事後,希望你跟青青解釋清楚這件事。”
原來,青青的母親當初不僅是一個小姐,其實她的命比這更苦楚。當初,她是一個大人物的女人,暗中和風流不羈的趙天恆私通。後來被發現之後,那大人物一怒之下將她送進了火坑,而趙天恆是在半年之後才找到了她。
找到了青青的母親之後,趙天恆將她偷偷的帶走了,兩人隱姓埋名般的過了好長時間,也生下了趙子玉和青青。那段時間,也是他們一家四口最歡樂的時候。
但是後來,仇家終究發現了趙天恆,勢單力薄的趙天恆難以招架。為了保護妻兒,他無奈之中還得依靠自己出身的那個大家族。但是,青青的爺爺卻不接受,哪怕他帶著子玉和青青返回了,卻依舊被青青的爺爺趕了出去。
而青青的母親覺得,趙家就是瞧不起自己的出身。而為了不讓趙天恆受牽連,更是為了讓兒子、女兒脫離險境,這個苦命的女人選擇了服毒自盡!
不管怎麼說,這種剛烈的行為,也多少觸動了趙家那個倔強的老頭子。雖然依舊不準趙天恆和青青兄妹進門,但是卻暗中派遣了陳湖圖這個大殺器,悄悄保護著趙天恆父子三人。有陳湖圖在,對手還有下手的機會?
更何況,當時青青的二叔趙天永、三叔趙天遠也都在各自的圈子裡打拼,多少也能給趙天恆父子三人提供不少的支持。
雖然躲過了危機,保住了趙子玉和青青的命,但是自己女人的服毒自殺,無疑大大刺激了趙天恆。趙天恆性格大變,原先的風流浪子幾乎瞬間蒼老十歲,性格也隱忍深沉了很多,開始打拼一番事業。
而為了能夠報復仇家,讓自己的女人瞑目,他必須依託趙家這個豪門家族。所以,他答應了倔強的老爺子,娶了青青的繼母,由此也繼承了趙家的族長之位。由此,他有了爆發奮起的資本,也有了向對手揮舞屠刀的資本。
當趙天恆展開反撲的時候,仇家十三口一個個被活活逼死,乾乾淨淨,每人一種死法兒,雞犬不留。
總之,趙天恆不回趙家,他的女人依舊會死,連趙子玉和青青都可能會死。
他要是不回趙家,不娶徐家的女人,不被家中老爺子接受,他也沒資格、沒能力為自己的女人報仇――他把仇恨都傾瀉在了逼迫他的人的頭上。
不過,這些事沒辦法對趙子玉和青青說。難道趙天恆要親口告訴他們,說他們的媽媽曾經是某個男人的玩物,而後又做了多長時間的小姐,最終又因為他們爺爺的不接受而服毒自盡?
這種話,任何一個男人都說不出口,特別是對自己的兒子和女兒。
此外,包括報復仇家、迴歸趙家的事情,趙天恆都沒法說。難道要他親口告訴女兒,自己是一個殺人犯?而且,一次就屠殺了十三口兒?那場殺戮之兇殘,連趙天恆自己事後都覺得有點過分――確實過分,上到七十的老翁,下到六歲的幼童,一個不剩。
什麼都不能說,那就要獨自承擔所有的誤解。
所以,趙子玉和青青只是隱約知道,自己的媽媽可能做過小姐――這也是在爺爺的臭罵和繼母的諷刺中才知道的。但是具體悲慘到哪一步,卻不是很清楚。在趙子玉和青青眼中,趙家害死了母親,而父親背叛了母親,同時又娶了一個身份光鮮的繼母。
但是現在,趙天恆不得不說了,而且要請易軍轉告給青青。因為趙天恆覺得,要是現在不說的話,以後有可能就沒了解釋的機會。
“沒了解釋的機會?”易軍一凜,“難道,事情已經危急到了這一步?”
雖然易軍很感慨青青一家的遭遇,也很同情,但是在可能發生的重大變故面前,易軍最關心的還是當下的形勢。因為豪門恩怨牽扯的事情太多,甚至連青青都有可能被牽扯進去。
“是很危急――至少有這種可能。”陳湖圖笑了笑,“所以,來這裡稍微交代交代。”
但是易軍不得不佩服,這都幾乎像是交代後事了,趙天恆和陳湖圖這兩個老傢伙竟然沒有一點緊張。這是經歷無數次風浪洗禮之後的沉穩,裝都裝不出來。
第426章 順位繼承次序
趙天恆沒說趙家的威脅來自何處,也沒必要跟易軍說。他來這裡主要是兩個目的,一是看一看青青,二來就是跟易軍交代一下身後的事情。
“怎麼跟我交代?”易軍覺得自己和趙家壓根兒就是八竿子打不著。而且相對於趙家而言,他就是個外人。
但趙天恆卻說,因為這件事關乎青青。“而且更為關鍵的是,湖圖兄相信你,所以我也相信。”趙天恆說。
陳湖圖和易軍的交往也不多,但這老頭子眼力賊辣,知道易軍是個可靠的人。陳湖圖笑道:“我的目標太明顯了,所以要是有了風吹草動,連我也未必能自保。但身後之事關乎趙家命運,關乎子玉和青青的後半生,所以不得不小心,要儘量做到一點閃失都沒有。”
連陳湖圖都不敢確信能夠自保,可見形勢之惡劣!
易軍苦笑:“老爺子,我被你扯進來越來越深了。湘竹淚到了嶽東,我就被您給捆綁在了這輛戰車上。現在倒好,甚至又拉進了趙家這麼大的事情當中,以後恐怕沒心靜的日子好過了。”
陳湖圖哈哈一笑:“這可不能全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命犯桃花煞。本來事情很好辦,湘竹淚來了嶽東之後,萬一她有什麼事,你只在背地裡偷偷幫一下就行。誰知道她當眾宣佈自己是你的女人,搞得關係明白化了,這能怪我這個老頭子?”
平心而論,這件事確實主要怪湘竹淚。
趙天恆也笑了笑,誰沒年輕過,誰沒荒唐過。
隨後,趙天恆取出了一張紙,從衣服裡拿出了派克金筆,筆走龍蛇寫了幾行話,最後落下了自己的大名和今天的日期。他的字很張揚霸氣,也很好看。
這張紙推到了易軍的面前,易軍一看就大吃一驚――
“假如本人意外離世或神智不清,則將我所有財富和在家族中一切地位,完全轉交給我兒子趙子玉。如更有意外,其後依次的繼承次序為女兒趙青青、二弟趙天永、三弟趙天遠、幼子趙子佩。”
在趙家,趙子玉和青青貌似很受氣。但萬萬沒想到,繼承人名單上依次排名前兩位的,就是他們倆。由此可見,趙天恆真正疼愛著的還是他們兩個。至於那個同父異母的小弟趙子佩,竟然還排在了青青的兩個叔叔之後,簡直就是可有可無的。
或許,青青的母親在趙天恆心中佔據著太重太重的位置,趙天恆只能在她的孩子身上寄予補償。只不過青青兄妹在趙家的時候,趙天恆或許要平衡後妻來自徐家的影響,平衡兩大家族的關係,才只能將趙子玉和青青來了冷處理。但是暗地裡,卻讓陳湖圖一直保護照顧著當時的這對小兄妹。
易軍掂量著薄薄的一張紙,但是知道其中的分量――這是整整一個趙家的歸屬所在!“趙先生,萬一――我是說萬一,您有了什麼不測,而我拿出來這封信,別人死不承認怎麼辦?”
易軍知道,比如說趙天恆死了,自己將這份“遺囑”帶到趙家,趙家也肯定有人不認可。至少,青青的繼母和幼弟絕不會認可。到時候要是來一場撒潑胡鬧,易軍就頭大了。
趙天恆卻冷聲說:“相機行事,你自己根據形勢臨時裁決。假如他們只是鬧,希望你能以平和手段搞定;而他們要是敢胡作非為,那麼你也可以更進一步。”
竟然把話說得這麼決絕,易軍覺得趙天恆或許對他現在的妻子已經極度不滿。想了想,似乎是對她背後的徐家都有意見。
難道說,在趙天恆看來,徐家都是不可信賴的?那麼,從徐家借用了湘竹淚,又該怎麼解釋?
這種關乎兩個家族的私密事情,易軍本不想過多的置喙。但是牽扯到了湘竹淚,他就必須搞明白。
聽了易軍的這個疑問,陳湖圖給了最終的解釋:“這是沒辦法的事情。對於趙家而言,地下世界同樣是一個戰場、一條戰線,我們不能置之不理。哪怕這條戰線上能更多的牽扯到對方的精力和能量,也至少能減輕我們在別的戰線上的一些壓力。但是,手頭上確實再無得力的人手可用。”
“本想著你是可以的,但你不來。”陳湖圖繼續說,“而這時候,徐家主動提出了讓湘竹淚來嶽東。或許徐家也是覺得趙家在地下世界裡面有些空虛,不排除他們趁機攫取一杯羹的想法。但是在眼下這個時候,我們已經不能明著拒絕徐家的‘好意’了。”
“但是徐家卻沒注意,你和湘竹淚的關係。”趙天恆有些得意的說,“將來,哪怕徐家想利用湘竹淚做什麼,但你不會太放任她的,對不對?所以我和湖圖兄商量之後,也就答應了。”
陳湖圖更是笑道:“湘竹淚自認是你的女人這件事,假如傳回了徐家,恐怕徐家會很惱火的。據我所知,湘竹淚本就不是徐家絕對控制的人物,要是再加上了你這個變數,徐家會覺得有點脫離掌控。”
……
最終,趙天恆和陳湖圖還是走了。易軍覺得,趙天恆這個男人真不容易,為了青青娘仨兒也算是受盡了冷暖寒暑。所以,易軍愣是把青青叫過來,給她的親爸爸道別。哪怕青青再不樂意,終究還是來了。趙天恆在她腦袋上拍了拍,青青恨恨地就把腦袋往下縮一下,但還是被拍到了。她覺得奇怪,因為老爸已經多少年沒有這麼拍自己了,有點怪怪的。
隨後,趙天恆扭頭對易軍說:“你生意上的事情,還需要我幫什麼忙嗎?喬雲龍那邊我已經剛剛安排死了,只要你的要求不太出格兒,他會全力以赴幫助你。至於生意上缺錢什麼的,你最好現在就告訴我,因為再過幾天我可能會比較‘忙’。”
易軍知道他這個“忙”的意思,笑道:“多謝趙先生,但錢上面我還不缺――畢竟我就是個做小本兒生意的。”
趙天恆點了點頭,說:“那好,拜託了,請照顧好青青。”
而後,趙天恆又看了看不遠處的湘竹淚和白靜初,有點意味的對易軍說:“還有,對青青好一點。”
說完,這個老男人轉身離去,大步前行,龍驤虎步。易軍覺得,和趙泰來、方正毅相比,這個男人才能真正稱之為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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