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4-1328 大通又有了新名頭兒

妖孽特種兵:護花狂龍·青狐妖·11,090·2026/3/23

1324-1328 大通又有了新名頭兒 1324-1328 大通又有了新名頭兒 第1324章 挑明瞭說 當天晚上,葉知非沒有回學校裡的宿舍,而是直接去了易軍那裡。{免費小說}結果一見面,葉知非就看到易軍和盛世牡丹、陳丹青兩人說話。見到沒有外人,葉知非笑道:“兩位表嫂能不能出去一下,我……” 陳丹青瞪了葉知非一眼,盛世牡丹則上下打量著這貨,說:“小子,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啊。上次偷偷喊我表嫂呢,原來你見個女人就這麼喊呀。” 葉知非撓著腦袋樂了樂:“禮多人不怪嘛。” “老實交代,有什麼事兒要瞞著我?”盛世牡丹說。“聽說蓋伯伯剛到你義父的場子裡鬧了一通,你不會夥同你表哥,對我做什麼小手腳吧?” “鬧一通?”坐在病床上的易軍眼睛一緊,“怎麼回事?” 葉知非大體說了說情況,聽得易軍也有點鬱悶,心道蓋世奇這老頭兒真是心裡頭藏不住事。而且易軍也分析出了蓋世奇的想法,恐怕孟汝來那老狐狸已經有所察覺。於是,易軍嘆道:“算了,有話你就明說得了。牡丹和丹青都不是外人,而且牡丹又是當事方,挑開了說更好。” 牡丹假裝不在意,翹著二郎腿坐在陪護的椅子上,這妞兒走路和坐著都有點男子味道,偏偏很好看。 葉知非看牡丹說啥也沒走的意思,於是乾脆臉色嚴肅了起來,嘆道:“好吧,表哥、表嫂,你們是不是懷疑……我師父他老人家是……” 既然都挑明瞭,再掩飾也沒什麼意義,只能怪蓋世奇做事太急躁了。踢場子這件事,蓋世奇甚至都沒跟牡丹說,踢了之後才跟牡丹說了一下。當時牡丹就說這麼做不妥啊,很容易讓孟汝來猜出意圖。但蓋世奇那老貨搖著頭說沒啥,猜出來就猜出來得了,大不了他親自去滅了蔣佛音,怕個鳥。對於這老貨,連牡丹也沒轍。只不過孟汝來不攤牌,她也沒必要跟易軍說,免得易軍無緣無故的再鬧情緒。 所以,當葉知非一來,牡丹就大體猜到了葉知非的意圖,當然不會離開了。 易軍盯著葉知非的眼睛問:“是孟老爺子讓你問的?還是你師父他本人?” 葉知非搖了搖頭:“我義父只是猜,但我想弄清楚。” 說著,葉知非把孟汝來的推測也說了說。 易軍點了點頭:“說實話吧,我確實懷疑是你師父。不僅僅是孟老爺子推測的那樣,甚至那天晚上被我第二槍打中之後,他本能的發聲,都和你師父的聲音一樣。知非,這件事本不想告訴你,怕你為難。甚至……甚至我原本想著一旦查實了,即便報復了你師父,也不會告訴你的。” 易軍的判斷推理,顯然比孟汝來的推測更加準確。加之蔣佛音這些天恰好神秘消失,葉知非都覺得無法辯駁。有些沮喪,這個一直朝氣蓬勃的年輕人揉了揉腦袋,垂頭喪氣:“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表哥,真的沒有迴旋的餘地了嗎?” 葉知非的意思是:雖然蔣佛音試圖暗殺你和牡丹,但畢竟沒得手。假如可以調和的話,是不是能商量一下。 葉知非的表現,其實已經可以說是相當的冷靜。這跟他平時經歷了不少大事、心智遠超普通年輕人有關,也跟他已經思索了半天、有了心理準備有關。但哪怕表面上平靜,但是在他內心深處,還是不希望自己的師父出現意外。 聽了葉知非的親口求情,易軍默不作聲。不到萬不得已,易軍也不想殺人。但是,留下一尊想置你於死地的傳奇在外頭逍遙,又終究是一件相當可怕的事情。 果然,牡丹這時候搖頭說:“我要是不答應呢?” 牡丹也是受害者,當時也是被刺殺的對象,她有這個發言權。 面對牡丹這麼強勢的表示,葉知非感到無語。或許這才是這個年輕女梟的真實一面――面對危險必須毫不猶豫的拔除!要是沒有這份決絕和膽魄,或許牡丹早就死了n次了。 甚至,牡丹還更進一步的說:“我不知道你義父他是怎麼想的,我甚至擔心連他都有問題!你義父也是個老狐狸,你怎麼確定他不是在忽悠你,讓你來跟我和軍哥說情,但同時繼續玩兒兩面派手法兒?孟汝來和蔣佛音,這是一輩子的交情。難道蔣佛音做這麼大的事,幾乎等於向我和嬌蓮宣戰,這種事竟然真的沒有對孟汝來說?” 這是一種很正常的推理,常人或許都這麼認為。但是,沒想到卻激怒了葉知非。後者臉紅脖子粗的站了起來,怒道:“我師父這件事我理虧,也認孬了。但是,你別再把這事兒扯到我義父頭上!” 看到怒氣衝衝的葉知非,牡丹反倒失聲笑了:“好嘛,這氣性可真不小。小子,我是你嫂子呢,而且也就是按照常理隨便推測一下,犯得著跟我這麼說話嘛。” 女人變臉可真快,葉知非也只能無語的看了她一眼。 易軍長長的舒了口氣,說:“知非你別動氣,其實牡丹這樣的推測也合情合理。當然,我和牡丹也都希望,這件事真的跟孟老爺子無關,而只是你師父的個人問題。沒來由的,誰想跟孟老爺子過不去不是?咱們都是一家人,我還怕被別人看了笑話呢。” “她的推測還合情合理?情理個毛線!”葉知非哼哧著,“好吧,其實我義父也料到你們會這麼想。所以,他都被迫做出了一個什麼樣的決定,你們知道嗎?!” 易軍和牡丹對視了一眼,心道孟汝來猜事兒倒是準。至於孟汝來要怎麼做,外人當然不清楚。 葉知非說:“他老人家說,你們兩個肯定會懷疑,這件事是他和我師父一同謀劃的。我義父倒不是最擔心表哥,說表哥倒還可講道理,就怕……總之到時候,恐怕又是一場地下世界的浩劫。” 當然會是一場浩劫。連當初嶽東和嶽西這種區域性的地下戰役,都打出了那種驚人的慘狀。而作為五大王級存在,要是其中三個大肆廝殺了起來,整個地下世界可就狼煙遍地了。可以想象,那會是何等恐怖的局面。 不過葉知非這話也真的氣人,說不擔心易軍,“就怕……”就怕什麼?當事人之中除了易軍就是牡丹。 “混蛋傢伙,你不如挑明瞭,直接說我這人不講道理了!”牡丹惡狠狠的說。 第1325章 年輕人的世界 葉知非也哼哧著說:“明說就明說,瞧你現在這兇巴巴的,擺明了就是個不講道理的。等著吧,我這就跟我舅舅去說,攪黃了你跟我表哥這婚事。” 盛世牡丹幾乎被這話給噎死了,扭頭對易軍說:“老公,有人給我添堵,扁他!” “我?我現在還是病號,路都走不穩呢。”易軍誰也不得罪,而且也沒心思扯嘴仗,而是對葉知非說,“先說說,孟老爺子究竟要做什麼?其實,我也一直知道他的人品德高望重,參與進來的可能不是很大。要是這件事真的讓他為難了,我可以找他去解釋一下,或許大家見了面之後扯開了說,倒能說通透了。” 葉知非抬起下巴指了指易軍,但眼睛卻瞅著牡丹,說:“瞧吧,就說我表哥是個講道理的,我義父又沒看錯了。” 牡丹本來坐著呢,當即脫了自己一隻鞋子拿在手裡,做出了一個要打的姿勢,呲牙咧嘴:“你個小混蛋還有完沒完了!” 葉知非知道真要是被牡丹拿著鞋砸了,肯定是白砸。自己要是反過來去找麻煩,顯然易軍的臉面又掛不住。當著一個男人去找他老婆麻煩――哪怕只是名義上的老婆,這事兒有點打易軍的臉。不過這說明牡丹的腦袋也真夠狡猾的,當即就找出了這種賴皮辦法,直接把葉知非搞得進退兩難。 葉知非咕噥了一句“好男不跟女鬥”,這次嘆道:“我義父就知道,哪怕表哥不懷疑他,這位姐也會懷疑的。到時候,終究有可能爆發大沖突。所以他老人家考慮了很久,決定退出圈子,讓我接了那個位子。” 話說得簡單,但這件事可真不小啊! “黑暗如來”孟汝來,要退出江湖?這樣的一件事要是傳出去,不知道會引發多麼震驚的效應。就好像現在,易軍、牡丹和陳丹青一個個震驚的張口結舌。 陳丹青距離王級大梟的位置最遠,所以對於這個級數的存在也抱有極大的敬畏,以至於她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了:“因為可能爆發一戰,黑暗如來竟然就……孟老爺子一輩子豪橫不羈,不會因為一次挑戰就……就避讓了吧。” 她本想說孟汝來“怕了”,但話到嘴邊又覺得不合適,於是改成了“避讓”。 葉知非搖了搖頭:“他老人家一輩子英雄,怕過誰?不想避讓的時候,哪怕天王老子擋路,他也會一腳踢開。不過,他考慮的太多。” 原來,孟汝來不僅僅考慮的是這場大大的風波是否能挺過去,他考慮更多的,是哪怕挺過去這次風波,他這個龐大的集團今後該怎麼走?這個集團要移交給葉知非,到時候葉知非帶著這樣一個集團,怎麼面對易軍這個表哥,以及牡丹這樣一個表嫂? 那麼一來,葉知非幾乎成了最孤立的一個王級大梟。易軍或許不會對葉知非下殺招,葉知非也不會對易軍這麼做,但是雙方的關係可能會很冷。而作為這新生代的掌舵人,他的孤立會很漫長,甚至可能長達半個世紀! 本來,葉知非和易軍他們的關係是天然的,優勢也是極大的。但要是真的爆發了重大沖突,那麼大好形勢一下子蕩然無存,相反倒成了最岌岌可危的存在。 當然,要是孟汝來挺不過去這場浩劫,那就更不用說了,局面會更加糟糕。 所以,既然早晚都要把大權移交給葉知非,那就不如現在就移交得了。這個龐大的集團一旦交到了葉知非的手中,情況會發生陡然變化。那時候,易軍和牡丹要是再進攻這個集團,攻擊的不是孟汝來,而是葉知非。所以,這場浩劫般的地下戰爭基本上就打不起來。 此外,孟汝來現在確實有和蔣佛音合謀的嫌疑。但他現在選擇主動退出,甚至表示退出之後,會到易軍的嬌蓮裡面住一段時間,算是長期度假。而他要是不交權,依舊是這個集團的首腦的話,顯然不適合長期出去。 但這是度假嗎?他等於把自己的性命安全都交到了易軍的手裡。那麼,你易軍還懷疑我參與了對你的謀殺?如果我參與了,你隨時可以動手,就在你的嬌蓮裡動手就是了,門兒都不用出。 如此一來,孟汝來等於以一種特殊的方式,證明了自己和謀殺易軍那件事確實無關。也就是說,這件事不是整個孟汝來集團的決策,只是一件個人事件、偶然事件。到時候再加上這個集團的首腦已經是葉知非,那麼易軍和牡丹更不會挑起全面的大戰。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孟汝來的心跡也算是通過葉知非表達了一個清楚。易軍當即擺手說:“不,孟老爺子考慮得太多了。你先轉告他,這件事等咱們調查清楚再說,而且我過兩天出院了,就去登門拜訪。” 葉知非苦笑:“不用了,他已經做出了這個決定,並且在集團內高層圈子裡做了通報了。” 還真是快刀斬亂麻。 “當然,義父也確實想放下挑子休息一下。”葉知非說,“他老人家也說了,在他們那一代的地下人物之中,他是年紀最老的,反倒年輕的孔兆凌都把位子移交了,更年輕的大虎尊則算是逐步將事務交給了兒子胡庸。所以,我義父說他也確實到了安享晚年的時候。” 是啊,連年紀不到五十歲的大虎尊,都已經開始移交權力給下一代了,甚至兩年前就已經讓胡庸實際主持大局了。而孔氏集團那邊,也剛剛完成了權力交接。或許看到這樣一個新老交替的大趨勢,孟汝來也不免有些感慨。 而這件事真要是通報了出去,那也就意味著:地下世界最後的一個王級勢力,也完成了新老交替! 從此,整個地下世界的面貌變了。盛世牡丹、葉知非、孔憲屏、胡庸,沒有一個年紀超過三十歲的!當然,嬌蓮雖然沒有明確的主人,但無論易軍或者嵐姐,也都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這種現象,放眼地下世界的歷史上也絕不多見。 這個世界,徹底成為了年輕人的世界。 而葉知非沒有說的是:由於這場交接來的突然,孟汝來集團內部甚至有可能引發劇烈的震盪。 第1326章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說了這樣一件讓人瞠目結舌的大事,葉知非瞧了瞧牡丹,說:“牡丹大小姐,這回你還懷疑我義父嗎?” 牡丹假裝打哈欠拍了拍嘴巴,掩飾了一下小小的尷尬:“這個嘛,我都說了剛才就是個推測而已。啊啊,其實這件事是好事呀。你小子年紀輕輕的就坐上了這個位置,很不錯嘛。早當家早成器,表嫂看好你哦……” 誰要你看好了,你不添堵就算是燒高香了!葉知非這麼咕噥了一句,而後對易軍說:“這回交接,肯定又要引發一場亂子。” 易軍相信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就好像孔氏集團那場權力交接一樣。兩個集團所不同的是,孔氏集團的優勢在於中層精英是獨立的,完全效忠於第一核心。而孟汝來集團各個派系是相互獨立的,貌似新的接班人會很難服眾,只不過他這個集團有一個巨大的優勢,那就是孟汝來還好好的站在背後主持一切。 總之各有各的形勢,易軍問葉知非是否需要幫忙,葉知非拒絕了。要是在義父孟汝來的主持之下,還搞不定這場形勢,葉知非就別玩兒了,勉強上位了也未必能坐得穩。 至於葉知非又會遇到什麼樣的麻煩,肯定和孔憲屏接位一樣的跌宕起伏。只不過這件事的搞定都在易軍住院這幾天,易軍也沒有直接參與。等到大勢已定的時候,易軍只知道孟汝來集團之中“消失”了兩個元老,因背叛而“不小心”落入警方手中三個骨幹分子,同時還有兩個潛逃出境,出境之前宣佈絕不服從葉知非的領導,並且像灰太狼一樣,聲稱自己一定會回來的! 總之,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哪怕孔憲屏那次接位雖然一開始號稱沒有流血的交接,但事後還是死了五叔――只不過不是集團內部的人下的手而已。至於別的集團的這種交接,恐怕回頭也只有大虎尊那邊有可能做到真正的不流血。因為大虎尊一直放手讓胡庸去做事,但又沒宣佈正式交接。加之大虎尊正值壯年,等他真正老了的時候,恐怕胡庸早就已經把盤子砸堅實了。 地下世界的殘酷就是這樣,到處都是血。 …… 卻說易軍這邊和葉知非挑明瞭之後,心裡頭反倒鬆快了一下。本來他就在糾結,心道萬一自己和蔣佛音爆發了劇烈衝突,將來怎麼面對這個表弟。現在知道了表弟的態度,易軍心中敞亮了很多。易軍覺得,葉知非或許只是師從蔣佛音,只是跟他學功夫,但平時的感情顯然不如和孟汝來更深。 此外,蔣佛音這件事恐怕也多少惹怒了孟汝來。哪怕是一輩子的兄弟,但此時蔣佛音揹著孟汝來做出這樣的大動作,甚至險些讓孟汝來集團同時面對嬌蓮和牡丹的全面衝擊,這顯然是有點背叛老兄弟的味道。 此外,蔣佛音既然秘密做出了這樣的大手段,那意味著蔣佛音平時有太多太多的秘密,根本沒有和孟汝來溝通。比如說,他是怎麼勾結陳老闆的?是怎麼跟大通錢莊暗中往來的?這些都是要命的事情,但卻瞞著孟汝來,那麼孟汝來也肯定會因此而傷了老心。試想一下,假如蕭戰雄勾結陳老闆、勾結大通錢莊,卻瞞著易軍的話,那麼易軍一旦知道了,恐怕心碎的味道都有。 所以,孟汝來這次做得也很毅然絕決――直接傳位給葉知非。他讓整個集團擺脫了刺殺易軍和牡丹的重大關係,當然也就表明了一件事――這件事完全是蔣佛音的個人行為!那麼,易軍和牡丹要是想報仇,直接找蔣佛音就是了,跟集團無關。 這種微妙的關係,顯示出蔣佛音此前已經背叛了整個集團,而這個集團最終也拋棄了他。 沒有昭告整個地下世界,這是一種非正式的決裂。 葉知非是個聰明人,而且平時和兩個老頭兒的關係也有親疏之分。義父做出了這樣的決定,哪怕沒有把話說得太直白,但他只能選擇默默的站在義父這邊,同時也等於和蔣佛音稍稍劃清了一些界限。 所以說,易軍這才輕鬆敞亮了不少。 而易軍和牡丹所要做的,就是查找蔣佛音的下落了。這件事急不得,畢竟一尊傳奇鐵了心的潛藏,短時間內真的難找。 “你這人的身體,簡直就是一頭怪獸。以前我有個手下只是腿上被刺了一刀,結果半個月都沒下床。”牡丹笑道。此時她正陪著易軍在醫院的花園裡散步,到處都是栽植的廣玉蘭,以及數不清的花草。美中不足的,就是滬海夏天的天氣有些潮熱,這可比干熱難受,身上總是有些黏糊糊的感覺。 易軍拄著一根單拐,走的速度倒是不緊不慢。其實他現在不拿這個也能走,因為他的體質太變態了,以至於旁邊病房一個病號羨慕得流哈喇子。那個病號是個被走火兒的槍支打了腿的連長,比易軍早來醫院半個月,但直到現在還躺在床上呢。 “可惜你不當我真正的老婆,否則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怪獸!”易軍咧嘴開玩笑說。 “流氓!”牡丹的臉竟然還微微一紅。像她這個身份地位的女子,估計還真沒有誰這麼直截了當的調戲過她。 哈哈哈!易軍大笑。沒想到牡丹也會侷促,易軍終於找到了一個拿捏這妞兒的辦法。自從和這妞兒交往開始,易軍就似乎一直處於下風,被這妞兒的變態思維搞得沒有招架之力。現在好了,易軍知道自己只要是死不要臉的耍流氓,牡丹就必然甘拜下風! “笑什麼笑,一看就有鬼心思。”牡丹瞥著眼說。 易軍嘿嘿一樂:“沒啥,剛才隨口一說,我不小心想到了――要是你真的是我老婆,‘到時候’應該會是什麼樣子,一定很搞笑。” 牡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那張俏臉似乎瞪得更大了。她平時不大介意淺層次的玩笑,但是像易軍這樣直白無遮掩的調戲,真的沒心理承受能力:“你要是再敢胡說,我真的跟你著急啊!” “我只是笑了笑,是你讓我說的。”易軍笑著坐在了休息的長椅上,自在的把單拐往旁邊一放,笑道,“好了,不說了。” 牡丹剛剛鬆了口氣,哪知道易軍隨後補充了一句:“哥坐下來只想,不說。” 牡丹終於崩潰了。甚至,連她自己都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種畫面。恨恨然扔下了易軍,揹著手走開了。易軍看她走的貌似淡定,但實際上步速比以往快了一點點。也就是說,這妞兒的心情有點亂。 於是,易軍再度大笑,而牡丹離開的步速似乎又快了一點。 果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啊,易軍在面對牡丹的時候,第一次找到了主動權。 第1327章 黑白通吃的手段 結果不到十分鐘,牡丹竟然又笑眯眯的回來了。 易軍有點皺眉頭,笑問:“剛才不是氣走了嗎,怎麼又回來啦?” 牡丹做出一個疑問的神態:“氣走了?我生氣了嗎?” “那你剛才離開做什麼?” “去衛生間,不行嗎?” “得了吧,走的那麼急,都跟一路小跑兒一樣了。”易軍撇嘴,心道你這妞兒就別掩飾了。 哪知道牡丹更彪悍,笑眯眯的坐在易軍身邊,甚至主動挽住了易軍的胳膊:“內急呀,自然走得快了點嘛。” 果然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牡丹這妞兒十分鐘不到,也深刻把握住了其中的精髓。這妞兒剛才走倒是走了,結果走了沒多久就反應了過來,心想易軍剛才肯定是故意的。要不然,平時的這傢伙沒有這麼粗俗。想到這裡,牡丹有點淡淡的中計了的味道。於是恨恨然一跺腳,馬上就掉頭回來了。 不但回來了,而且也有了更強的適應能力。這就像人的抗藥性一樣,一開始注射一種新藥物,估計藥到病除。等時間長了,藥物都慢慢的失效了。 易軍心道這妞兒的學習能力和適應能力可真強,幾分鐘就能長一項本事。這不,一個女孩子家不但說“內急”二字都坦坦然然,甚至還主動挽住了易軍的胳膊:“大熱天的,你挽我胳膊幹什麼。” 牡丹笑了笑:“你是我老公啊。” “別抱這麼緊,瞧你那胸……都蹭我胳膊上了。”易軍覺得自己的胳膊上傳來了一種彈跳般的觸感。 牡丹哼了一聲,甚至故意把他胳膊狠狠的抱緊了一下,只不過隨即又分開了。這是示威,表示她的絕不屈服。 但越是這樣的表示,就越是顯得自己心虛沒底氣啊。易軍再度發笑,牡丹學聰明瞭,不問他笑什麼了。但是,易軍自己卻低頭看了看牡丹的胸,這個神秘而美妙的物體,剛剛在他的胳膊上狠狠蹭了一下呢:“真不錯。” 牡丹漫無目的地看著前面,假裝不在乎。 易軍則繼續笑道:“多好的感覺啊,尺度也不小。對了,妹兒你多少碼……” 牡丹繼續忍,但假裝無所謂的冷哼一聲,看著自己的**說:“少來,我都留意過了。要說比這裡,你那幾個女人,有一半都比我的尺碼大。我這尺碼在她們中間,最多算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易軍繼續感嘆,彷彿無窮的回味:“其實有人說,男人和女人相比,那才叫‘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呢……” 牡丹終於再度崩潰了…… 恰好這時候,一道妙曼的身影由遠及近,是來找易軍彙報工作的陳丹青。今天這妞兒穿著一身簡潔大方的職業裝,典型的白領麗人打扮。不知道她過去的,哪會想到這也曾是地下世界的一位大姐。 “我說你們兩個,搞什麼鬼呢?”陳丹青拿著修長的手在自己臉上扇了扇,額頭有點細細的汗,“大熱天的不在空調房裡待著,跑到這裡曬太陽呀。瞧牡丹姐,臉蛋兒都曬紅了。” 她臉蛋兒紅,是曬的麼?至少不完全是。 易軍乾咳一聲,心道自己剛才粗俗的要命,那可只是為了針對牡丹。至於別的女人,還是少知道這些為妙,免得自己的光輝形象毀於一旦。“啊,那個,天確實有點熱哈,咱們回去說?” 陳丹青點了點頭,看到易軍已經站了起來,本能的就去攙扶,雖然易軍事實上不需要扶著。易軍一隻手拄著單拐,另一隻胳膊被陳丹青扶著。 牡丹在背後瞧了瞧,心中暗歎了一句“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真正融為一體的那種男女關係,很多細微之處都是出於本能一般。自己平時是不是太刻意了,所以才搞的反倒有些生分了呢? 另外一方面,牡丹沒有留意到自己心裡頭一些淺淺的變化,彷彿春草的萌動滋生。 …… 話說陳丹青來這裡,主要是向易軍彙報一下那座高層寫字樓拆遷的問題。上次易軍和牡丹遇刺,那個狙擊手就躲在那座高層樓房之中。而警方迫於強大的壓力,當即對這座樓盤進行了封禁。一直到現在,都還沒有解除。 甚至在陳丹青的授意下,警方還故意拘捕了那棟寫字樓的負責人,說是懷疑他和當天的狙擊手殺手有關聯,要配合審訊調查。頓時,這個寫字樓的負責人傻眼了,這算是哪門子的事兒啊?!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早早的把這棟樓盤給買了呢!前陣子,正和房地產的代表就來找過他,說是商談一下拆遷補償的問題。但是這裡的房價被大通錢莊暗中炒作的厲害,這個樓盤的負責人也不想錯失這次獅子大張口的機會。所以,拋出了每平米十五萬的天價,愛拆不拆。 現在倒好,樓盤沒賣出去,自己大樓裡面倒是出現了這種破事兒。命案啊,據說不遠處的現場還死了好幾個人。而且,要是普通的命案也就罷了,偏偏還是槍殺、謀殺這種重案,據說遇刺的還是一位將軍!這種事兒,攤誰身上誰倒大黴啊! 這個負責人也是手頭有不少錢的,原本以為自己在上頭有點關係路子。他讓自己老婆四處求人,但是這次無論求誰幫忙,一聽說涉及到那一帶發生的那件“將軍遇刺”案,結果所有的朋友都不敢幫這個忙。於是,這傢伙面臨的形勢更加的嚴峻,簡直有點六神無主。 其實,這一切都是陳丹青瞅準了機會來做的。等到把這傢伙的胃口給吊足了,陳丹青這才約了那個樓盤負責人的老婆,說是他們正和房地產可以幫忙“活動一下”。當然,前提是大家有個合作的關係不是? 這種手段,一般的職業經理人做不出。而要是換了純粹的地下世界大佬去做,恐怕又會做得殺氣騰騰雞飛狗跳。這就是陳丹青的優勢,黑白兩道都混得如魚得水,對於兩道的手段融合得爐火純青。 “怎麼樣,談妥了?”易軍笑問。 陳丹青笑道:“還沒有,那人的老婆不能單獨做主,還得跟她老公商量一下。我來這裡是想問你,準備以多少的價格給他買過來。” “你已經談到了多少?”牡丹插話說。 “四萬,但我覺得還能更低一些。”陳丹青笑了笑。 牡丹倒吸一口冷氣,心道這妞兒殺價可真狠,比房價哄抬之前的價位,還足足低了一萬多。這還不算完,似乎還想繼續往下殺呢! 第1328章 大通又有了新名頭兒 這一帶的房價在被大通錢莊哄抬之前,基本上就是四五萬。而由於這棟寫字樓的位置好,其正常價格應該能達到五萬多。 而依照正和房地產一貫的良心做法兒,往往給拆遷戶一些溢價,所以他們本來可以開價到接近六萬每平米的樣子。 當然,被哄抬了之後,這裡的價格更是達到了15萬每平米的天價。 可是經過陳丹青這麼一折騰,竟然狠狠的殺到了四萬!四萬不說,陳丹青似乎還想進一步的壓低價格! 這棟寫字樓的單層面積雖然不是很大,但所有樓層的總體的面積也達到了15000平米,也是正和負責拆遷的區域之中,單體總面積最大的一個。因為正和房地產一共需要拆遷補償的面積,也就是六七萬平米。這一棟寫字樓,就佔了其中的百分之二十。 這可是個不錯的兆頭兒! 而且,一旦把這塊大骨頭給啃下了,正和房地產則可以開始興建更多的東西。以前按照規劃,只能在沒有拆遷難度的公共區域首先建造龍巢的江南分部。雖然工期可以相對正常的啟動,但這是非盈利的項目,資金回籠當然也慢。倒是現在這座寫字樓拆遷了之後,可以開始興建居民小區的樓盤了,賣出去就是錢。 “四萬?”易軍想了想,說,“這價格不算高了,已經很合理。” 陳丹青卻笑了笑:“但是咱們幫這個樓盤房主洗脫罪名,幫他跑路子,這也等於是錢。他雖然沒有直接跟大通錢莊勾結,但警方查出來了,大通是他的主要租戶。” 這小娘們兒在商場上可真黑心,跑路子?明明是你把人家給坑了的。 易軍笑著搖了搖頭:“做事情,過猶不及。大體上把握一個火候,見好就收也就是了。咱們正和房地產做的是正規生意,又不是真正黑吃黑的。” 陳丹青笑著點了點頭,反正老闆都發話了,她按要求去做就是了。 結果一旁的牡丹馬上來了興致,笑眯眯的挽住陳丹青另一邊的胳膊:“丹青,有時間幫我也整整呀。咱們的建設指揮部都是統一的嘛,也幫我那片建設區域的拆遷價給好好弄一弄,回頭好好謝你。” 陳丹青淡淡的一笑,算是先答應了。幫忙這種事,盡心盡力就是了,反正陳丹青也不會承諾自己一定能做到哪一步。 牡丹倒是爽快,笑眯眯的說:“要是能把整體拆遷價壓制在五萬……不,算是壓制在六萬以內吧,回頭我給你百分之五的利潤分成,好不好?” 大手筆。這百分之五,肯定有幾個億!當然和陳丹青殺價的程度相比,這終究是小頭兒。 陳丹青乜斜著眼睛看著牡丹,笑道:“牡丹姐果然財大氣粗呀。” 牡丹正得意呢,結果易軍苦笑說:“什麼財大氣粗啊,她這是要挖我的牆角。她早就對你感興趣了,一直想挖走你幫她做事呢。” 原來是這個打算。陳丹青也哈哈一樂:“對我感什麼興趣呀,至少我對牡丹姐不感興趣。我就喜歡軍哥這樣的爺們兒老闆,對女老闆不來電,哈哈哈!” 牡丹也不禁一笑。 “還有,讓警方嘗試著進入大通錢莊那件事,他們做了沒有?”易軍想到了這個問題。雖然知道不可能取得什麼實質性進展,但他想藉此判斷一下滬海警方對自己的支持力度。 當時盤查了那座高層寫字樓之後,易軍就建議警方把搜索排查的範圍擴大一些,因為他說寫字樓後面的大通錢莊更有嫌疑。 陳丹青點頭說:“警方去問了,但是被阻擋了出來。” “嗯,去問了就好,說明警方對我們的支持力度還是蠻大的。”易軍笑道,“至於被擋出來,那是顯然的。要是連警方都能衝進去抓人,我們也就不用費這麼大的周折了。我們以前不是就試圖找過他們的麻煩,結果對方稱那是美國籍華僑的產業,不容許別人隨便進入。甚至只要是一想動這個地方,美國駐滬海的領事館肯定要出面制止阻撓。” “還不僅僅是這樣,又有了點新的動作,這也是我來向你彙報的另一個重要問題。”陳丹青說,“警方在調查的過程之中,大通錢莊裡面的一個負責人出面了,說他們這棟樓不但是美國僑民的產業,而且現在剛剛租給了他們,租戶竟然就是美國駐滬海的大使館本身!說是準備建設改造一個華美文化交流中心。” 看樣子,大通銀行看到遭遇的壓力越來越大,於是就再度抬出了一個新的名號。總之把問題搞得複雜一些,警方調查的時候遭遇的阻力也就越大。反正大通錢莊現在估摸著就是為了拖延,拖延到他們放出的最大筆的貸款儘可能的收回。 而租戶既然是美國領事館,那麼想輕易動它的難度無疑又加大了很多。陳丹青說警方試圖進去搜查的時候,連領事館的武官都親自出面阻擋了,說這麼做破壞了邦交,是嚴重的外交摩擦事件。直到現在,警方還被擋在門外,有點對峙的感覺。而領事館方面也應該已經上報了他們在首都的大使館,要通過外交手段解決這一問題。 易軍點了點頭,說:“我這就告訴警方,讓他們把人馬都撤回來好了。滬海警方只是幫咱們的忙,犯不著把他們也扯到這個大泥坑裡面。只要斷定了警方的支持力度,以後讓他們在外圍負責協調就是了。” 陳丹青嗯了一聲,牡丹則感慨說,一個機構要是得到了國家機器的支持,做起事來可真方便。顯然,她或許也感受到了自己和易軍的一個巨大差距,那就是沒有軍方、警方和政府等方面的高層級支持。“那麼下一步,你準備怎麼辦?派人進去打探的那件事,什麼時候動手?” 易軍看了看自己的腿,苦笑說:“這件事太重大,我不能在現場附近盯著,心裡頭就沒個著落。我要派進去的人不是確切意義上的小弟,只不過是我的一個朋友。讓朋友幫忙做事,自己躲得遠遠的,這說不過去。” 哪知道陳丹青卻笑道:“假爺?軍哥你想多了。現在人家假爺憋了一肚子的力氣,整天想著要大展身手呢。”

1324-1328 大通又有了新名頭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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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4章 挑明瞭說

當天晚上,葉知非沒有回學校裡的宿舍,而是直接去了易軍那裡。{免費小說}結果一見面,葉知非就看到易軍和盛世牡丹、陳丹青兩人說話。見到沒有外人,葉知非笑道:“兩位表嫂能不能出去一下,我……”

陳丹青瞪了葉知非一眼,盛世牡丹則上下打量著這貨,說:“小子,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啊。上次偷偷喊我表嫂呢,原來你見個女人就這麼喊呀。”

葉知非撓著腦袋樂了樂:“禮多人不怪嘛。”

“老實交代,有什麼事兒要瞞著我?”盛世牡丹說。“聽說蓋伯伯剛到你義父的場子裡鬧了一通,你不會夥同你表哥,對我做什麼小手腳吧?”

“鬧一通?”坐在病床上的易軍眼睛一緊,“怎麼回事?”

葉知非大體說了說情況,聽得易軍也有點鬱悶,心道蓋世奇這老頭兒真是心裡頭藏不住事。而且易軍也分析出了蓋世奇的想法,恐怕孟汝來那老狐狸已經有所察覺。於是,易軍嘆道:“算了,有話你就明說得了。牡丹和丹青都不是外人,而且牡丹又是當事方,挑開了說更好。”

牡丹假裝不在意,翹著二郎腿坐在陪護的椅子上,這妞兒走路和坐著都有點男子味道,偏偏很好看。

葉知非看牡丹說啥也沒走的意思,於是乾脆臉色嚴肅了起來,嘆道:“好吧,表哥、表嫂,你們是不是懷疑……我師父他老人家是……”

既然都挑明瞭,再掩飾也沒什麼意義,只能怪蓋世奇做事太急躁了。踢場子這件事,蓋世奇甚至都沒跟牡丹說,踢了之後才跟牡丹說了一下。當時牡丹就說這麼做不妥啊,很容易讓孟汝來猜出意圖。但蓋世奇那老貨搖著頭說沒啥,猜出來就猜出來得了,大不了他親自去滅了蔣佛音,怕個鳥。對於這老貨,連牡丹也沒轍。只不過孟汝來不攤牌,她也沒必要跟易軍說,免得易軍無緣無故的再鬧情緒。

所以,當葉知非一來,牡丹就大體猜到了葉知非的意圖,當然不會離開了。

易軍盯著葉知非的眼睛問:“是孟老爺子讓你問的?還是你師父他本人?”

葉知非搖了搖頭:“我義父只是猜,但我想弄清楚。”

說著,葉知非把孟汝來的推測也說了說。

易軍點了點頭:“說實話吧,我確實懷疑是你師父。不僅僅是孟老爺子推測的那樣,甚至那天晚上被我第二槍打中之後,他本能的發聲,都和你師父的聲音一樣。知非,這件事本不想告訴你,怕你為難。甚至……甚至我原本想著一旦查實了,即便報復了你師父,也不會告訴你的。”

易軍的判斷推理,顯然比孟汝來的推測更加準確。加之蔣佛音這些天恰好神秘消失,葉知非都覺得無法辯駁。有些沮喪,這個一直朝氣蓬勃的年輕人揉了揉腦袋,垂頭喪氣:“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表哥,真的沒有迴旋的餘地了嗎?”

葉知非的意思是:雖然蔣佛音試圖暗殺你和牡丹,但畢竟沒得手。假如可以調和的話,是不是能商量一下。

葉知非的表現,其實已經可以說是相當的冷靜。這跟他平時經歷了不少大事、心智遠超普通年輕人有關,也跟他已經思索了半天、有了心理準備有關。但哪怕表面上平靜,但是在他內心深處,還是不希望自己的師父出現意外。

聽了葉知非的親口求情,易軍默不作聲。不到萬不得已,易軍也不想殺人。但是,留下一尊想置你於死地的傳奇在外頭逍遙,又終究是一件相當可怕的事情。

果然,牡丹這時候搖頭說:“我要是不答應呢?”

牡丹也是受害者,當時也是被刺殺的對象,她有這個發言權。

面對牡丹這麼強勢的表示,葉知非感到無語。或許這才是這個年輕女梟的真實一面――面對危險必須毫不猶豫的拔除!要是沒有這份決絕和膽魄,或許牡丹早就死了n次了。

甚至,牡丹還更進一步的說:“我不知道你義父他是怎麼想的,我甚至擔心連他都有問題!你義父也是個老狐狸,你怎麼確定他不是在忽悠你,讓你來跟我和軍哥說情,但同時繼續玩兒兩面派手法兒?孟汝來和蔣佛音,這是一輩子的交情。難道蔣佛音做這麼大的事,幾乎等於向我和嬌蓮宣戰,這種事竟然真的沒有對孟汝來說?”

這是一種很正常的推理,常人或許都這麼認為。但是,沒想到卻激怒了葉知非。後者臉紅脖子粗的站了起來,怒道:“我師父這件事我理虧,也認孬了。但是,你別再把這事兒扯到我義父頭上!”

看到怒氣衝衝的葉知非,牡丹反倒失聲笑了:“好嘛,這氣性可真不小。小子,我是你嫂子呢,而且也就是按照常理隨便推測一下,犯得著跟我這麼說話嘛。”

女人變臉可真快,葉知非也只能無語的看了她一眼。

易軍長長的舒了口氣,說:“知非你別動氣,其實牡丹這樣的推測也合情合理。當然,我和牡丹也都希望,這件事真的跟孟老爺子無關,而只是你師父的個人問題。沒來由的,誰想跟孟老爺子過不去不是?咱們都是一家人,我還怕被別人看了笑話呢。”

“她的推測還合情合理?情理個毛線!”葉知非哼哧著,“好吧,其實我義父也料到你們會這麼想。所以,他都被迫做出了一個什麼樣的決定,你們知道嗎?!”

易軍和牡丹對視了一眼,心道孟汝來猜事兒倒是準。至於孟汝來要怎麼做,外人當然不清楚。

葉知非說:“他老人家說,你們兩個肯定會懷疑,這件事是他和我師父一同謀劃的。我義父倒不是最擔心表哥,說表哥倒還可講道理,就怕……總之到時候,恐怕又是一場地下世界的浩劫。”

當然會是一場浩劫。連當初嶽東和嶽西這種區域性的地下戰役,都打出了那種驚人的慘狀。而作為五大王級存在,要是其中三個大肆廝殺了起來,整個地下世界可就狼煙遍地了。可以想象,那會是何等恐怖的局面。

不過葉知非這話也真的氣人,說不擔心易軍,“就怕……”就怕什麼?當事人之中除了易軍就是牡丹。

“混蛋傢伙,你不如挑明瞭,直接說我這人不講道理了!”牡丹惡狠狠的說。

第1325章 年輕人的世界

葉知非也哼哧著說:“明說就明說,瞧你現在這兇巴巴的,擺明了就是個不講道理的。等著吧,我這就跟我舅舅去說,攪黃了你跟我表哥這婚事。”

盛世牡丹幾乎被這話給噎死了,扭頭對易軍說:“老公,有人給我添堵,扁他!”

“我?我現在還是病號,路都走不穩呢。”易軍誰也不得罪,而且也沒心思扯嘴仗,而是對葉知非說,“先說說,孟老爺子究竟要做什麼?其實,我也一直知道他的人品德高望重,參與進來的可能不是很大。要是這件事真的讓他為難了,我可以找他去解釋一下,或許大家見了面之後扯開了說,倒能說通透了。”

葉知非抬起下巴指了指易軍,但眼睛卻瞅著牡丹,說:“瞧吧,就說我表哥是個講道理的,我義父又沒看錯了。”

牡丹本來坐著呢,當即脫了自己一隻鞋子拿在手裡,做出了一個要打的姿勢,呲牙咧嘴:“你個小混蛋還有完沒完了!”

葉知非知道真要是被牡丹拿著鞋砸了,肯定是白砸。自己要是反過來去找麻煩,顯然易軍的臉面又掛不住。當著一個男人去找他老婆麻煩――哪怕只是名義上的老婆,這事兒有點打易軍的臉。不過這說明牡丹的腦袋也真夠狡猾的,當即就找出了這種賴皮辦法,直接把葉知非搞得進退兩難。

葉知非咕噥了一句“好男不跟女鬥”,這次嘆道:“我義父就知道,哪怕表哥不懷疑他,這位姐也會懷疑的。到時候,終究有可能爆發大沖突。所以他老人家考慮了很久,決定退出圈子,讓我接了那個位子。”

話說得簡單,但這件事可真不小啊!

“黑暗如來”孟汝來,要退出江湖?這樣的一件事要是傳出去,不知道會引發多麼震驚的效應。就好像現在,易軍、牡丹和陳丹青一個個震驚的張口結舌。

陳丹青距離王級大梟的位置最遠,所以對於這個級數的存在也抱有極大的敬畏,以至於她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了:“因為可能爆發一戰,黑暗如來竟然就……孟老爺子一輩子豪橫不羈,不會因為一次挑戰就……就避讓了吧。”

她本想說孟汝來“怕了”,但話到嘴邊又覺得不合適,於是改成了“避讓”。

葉知非搖了搖頭:“他老人家一輩子英雄,怕過誰?不想避讓的時候,哪怕天王老子擋路,他也會一腳踢開。不過,他考慮的太多。”

原來,孟汝來不僅僅考慮的是這場大大的風波是否能挺過去,他考慮更多的,是哪怕挺過去這次風波,他這個龐大的集團今後該怎麼走?這個集團要移交給葉知非,到時候葉知非帶著這樣一個集團,怎麼面對易軍這個表哥,以及牡丹這樣一個表嫂?

那麼一來,葉知非幾乎成了最孤立的一個王級大梟。易軍或許不會對葉知非下殺招,葉知非也不會對易軍這麼做,但是雙方的關係可能會很冷。而作為這新生代的掌舵人,他的孤立會很漫長,甚至可能長達半個世紀!

本來,葉知非和易軍他們的關係是天然的,優勢也是極大的。但要是真的爆發了重大沖突,那麼大好形勢一下子蕩然無存,相反倒成了最岌岌可危的存在。

當然,要是孟汝來挺不過去這場浩劫,那就更不用說了,局面會更加糟糕。

所以,既然早晚都要把大權移交給葉知非,那就不如現在就移交得了。這個龐大的集團一旦交到了葉知非的手中,情況會發生陡然變化。那時候,易軍和牡丹要是再進攻這個集團,攻擊的不是孟汝來,而是葉知非。所以,這場浩劫般的地下戰爭基本上就打不起來。

此外,孟汝來現在確實有和蔣佛音合謀的嫌疑。但他現在選擇主動退出,甚至表示退出之後,會到易軍的嬌蓮裡面住一段時間,算是長期度假。而他要是不交權,依舊是這個集團的首腦的話,顯然不適合長期出去。

但這是度假嗎?他等於把自己的性命安全都交到了易軍的手裡。那麼,你易軍還懷疑我參與了對你的謀殺?如果我參與了,你隨時可以動手,就在你的嬌蓮裡動手就是了,門兒都不用出。

如此一來,孟汝來等於以一種特殊的方式,證明了自己和謀殺易軍那件事確實無關。也就是說,這件事不是整個孟汝來集團的決策,只是一件個人事件、偶然事件。到時候再加上這個集團的首腦已經是葉知非,那麼易軍和牡丹更不會挑起全面的大戰。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孟汝來的心跡也算是通過葉知非表達了一個清楚。易軍當即擺手說:“不,孟老爺子考慮得太多了。你先轉告他,這件事等咱們調查清楚再說,而且我過兩天出院了,就去登門拜訪。”

葉知非苦笑:“不用了,他已經做出了這個決定,並且在集團內高層圈子裡做了通報了。”

還真是快刀斬亂麻。

“當然,義父也確實想放下挑子休息一下。”葉知非說,“他老人家也說了,在他們那一代的地下人物之中,他是年紀最老的,反倒年輕的孔兆凌都把位子移交了,更年輕的大虎尊則算是逐步將事務交給了兒子胡庸。所以,我義父說他也確實到了安享晚年的時候。”

是啊,連年紀不到五十歲的大虎尊,都已經開始移交權力給下一代了,甚至兩年前就已經讓胡庸實際主持大局了。而孔氏集團那邊,也剛剛完成了權力交接。或許看到這樣一個新老交替的大趨勢,孟汝來也不免有些感慨。

而這件事真要是通報了出去,那也就意味著:地下世界最後的一個王級勢力,也完成了新老交替!

從此,整個地下世界的面貌變了。盛世牡丹、葉知非、孔憲屏、胡庸,沒有一個年紀超過三十歲的!當然,嬌蓮雖然沒有明確的主人,但無論易軍或者嵐姐,也都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這種現象,放眼地下世界的歷史上也絕不多見。

這個世界,徹底成為了年輕人的世界。

而葉知非沒有說的是:由於這場交接來的突然,孟汝來集團內部甚至有可能引發劇烈的震盪。

第1326章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說了這樣一件讓人瞠目結舌的大事,葉知非瞧了瞧牡丹,說:“牡丹大小姐,這回你還懷疑我義父嗎?”

牡丹假裝打哈欠拍了拍嘴巴,掩飾了一下小小的尷尬:“這個嘛,我都說了剛才就是個推測而已。啊啊,其實這件事是好事呀。你小子年紀輕輕的就坐上了這個位置,很不錯嘛。早當家早成器,表嫂看好你哦……”

誰要你看好了,你不添堵就算是燒高香了!葉知非這麼咕噥了一句,而後對易軍說:“這回交接,肯定又要引發一場亂子。”

易軍相信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就好像孔氏集團那場權力交接一樣。兩個集團所不同的是,孔氏集團的優勢在於中層精英是獨立的,完全效忠於第一核心。而孟汝來集團各個派系是相互獨立的,貌似新的接班人會很難服眾,只不過他這個集團有一個巨大的優勢,那就是孟汝來還好好的站在背後主持一切。

總之各有各的形勢,易軍問葉知非是否需要幫忙,葉知非拒絕了。要是在義父孟汝來的主持之下,還搞不定這場形勢,葉知非就別玩兒了,勉強上位了也未必能坐得穩。

至於葉知非又會遇到什麼樣的麻煩,肯定和孔憲屏接位一樣的跌宕起伏。只不過這件事的搞定都在易軍住院這幾天,易軍也沒有直接參與。等到大勢已定的時候,易軍只知道孟汝來集團之中“消失”了兩個元老,因背叛而“不小心”落入警方手中三個骨幹分子,同時還有兩個潛逃出境,出境之前宣佈絕不服從葉知非的領導,並且像灰太狼一樣,聲稱自己一定會回來的!

總之,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哪怕孔憲屏那次接位雖然一開始號稱沒有流血的交接,但事後還是死了五叔――只不過不是集團內部的人下的手而已。至於別的集團的這種交接,恐怕回頭也只有大虎尊那邊有可能做到真正的不流血。因為大虎尊一直放手讓胡庸去做事,但又沒宣佈正式交接。加之大虎尊正值壯年,等他真正老了的時候,恐怕胡庸早就已經把盤子砸堅實了。

地下世界的殘酷就是這樣,到處都是血。

……

卻說易軍這邊和葉知非挑明瞭之後,心裡頭反倒鬆快了一下。本來他就在糾結,心道萬一自己和蔣佛音爆發了劇烈衝突,將來怎麼面對這個表弟。現在知道了表弟的態度,易軍心中敞亮了很多。易軍覺得,葉知非或許只是師從蔣佛音,只是跟他學功夫,但平時的感情顯然不如和孟汝來更深。

此外,蔣佛音這件事恐怕也多少惹怒了孟汝來。哪怕是一輩子的兄弟,但此時蔣佛音揹著孟汝來做出這樣的大動作,甚至險些讓孟汝來集團同時面對嬌蓮和牡丹的全面衝擊,這顯然是有點背叛老兄弟的味道。

此外,蔣佛音既然秘密做出了這樣的大手段,那意味著蔣佛音平時有太多太多的秘密,根本沒有和孟汝來溝通。比如說,他是怎麼勾結陳老闆的?是怎麼跟大通錢莊暗中往來的?這些都是要命的事情,但卻瞞著孟汝來,那麼孟汝來也肯定會因此而傷了老心。試想一下,假如蕭戰雄勾結陳老闆、勾結大通錢莊,卻瞞著易軍的話,那麼易軍一旦知道了,恐怕心碎的味道都有。

所以,孟汝來這次做得也很毅然絕決――直接傳位給葉知非。他讓整個集團擺脫了刺殺易軍和牡丹的重大關係,當然也就表明了一件事――這件事完全是蔣佛音的個人行為!那麼,易軍和牡丹要是想報仇,直接找蔣佛音就是了,跟集團無關。

這種微妙的關係,顯示出蔣佛音此前已經背叛了整個集團,而這個集團最終也拋棄了他。

沒有昭告整個地下世界,這是一種非正式的決裂。

葉知非是個聰明人,而且平時和兩個老頭兒的關係也有親疏之分。義父做出了這樣的決定,哪怕沒有把話說得太直白,但他只能選擇默默的站在義父這邊,同時也等於和蔣佛音稍稍劃清了一些界限。

所以說,易軍這才輕鬆敞亮了不少。

而易軍和牡丹所要做的,就是查找蔣佛音的下落了。這件事急不得,畢竟一尊傳奇鐵了心的潛藏,短時間內真的難找。

“你這人的身體,簡直就是一頭怪獸。以前我有個手下只是腿上被刺了一刀,結果半個月都沒下床。”牡丹笑道。此時她正陪著易軍在醫院的花園裡散步,到處都是栽植的廣玉蘭,以及數不清的花草。美中不足的,就是滬海夏天的天氣有些潮熱,這可比干熱難受,身上總是有些黏糊糊的感覺。

易軍拄著一根單拐,走的速度倒是不緊不慢。其實他現在不拿這個也能走,因為他的體質太變態了,以至於旁邊病房一個病號羨慕得流哈喇子。那個病號是個被走火兒的槍支打了腿的連長,比易軍早來醫院半個月,但直到現在還躺在床上呢。

“可惜你不當我真正的老婆,否則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怪獸!”易軍咧嘴開玩笑說。

“流氓!”牡丹的臉竟然還微微一紅。像她這個身份地位的女子,估計還真沒有誰這麼直截了當的調戲過她。

哈哈哈!易軍大笑。沒想到牡丹也會侷促,易軍終於找到了一個拿捏這妞兒的辦法。自從和這妞兒交往開始,易軍就似乎一直處於下風,被這妞兒的變態思維搞得沒有招架之力。現在好了,易軍知道自己只要是死不要臉的耍流氓,牡丹就必然甘拜下風!

“笑什麼笑,一看就有鬼心思。”牡丹瞥著眼說。

易軍嘿嘿一樂:“沒啥,剛才隨口一說,我不小心想到了――要是你真的是我老婆,‘到時候’應該會是什麼樣子,一定很搞笑。”

牡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那張俏臉似乎瞪得更大了。她平時不大介意淺層次的玩笑,但是像易軍這樣直白無遮掩的調戲,真的沒心理承受能力:“你要是再敢胡說,我真的跟你著急啊!”

“我只是笑了笑,是你讓我說的。”易軍笑著坐在了休息的長椅上,自在的把單拐往旁邊一放,笑道,“好了,不說了。”

牡丹剛剛鬆了口氣,哪知道易軍隨後補充了一句:“哥坐下來只想,不說。”

牡丹終於崩潰了。甚至,連她自己都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種畫面。恨恨然扔下了易軍,揹著手走開了。易軍看她走的貌似淡定,但實際上步速比以往快了一點點。也就是說,這妞兒的心情有點亂。

於是,易軍再度大笑,而牡丹離開的步速似乎又快了一點。

果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啊,易軍在面對牡丹的時候,第一次找到了主動權。

第1327章 黑白通吃的手段

結果不到十分鐘,牡丹竟然又笑眯眯的回來了。

易軍有點皺眉頭,笑問:“剛才不是氣走了嗎,怎麼又回來啦?”

牡丹做出一個疑問的神態:“氣走了?我生氣了嗎?”

“那你剛才離開做什麼?”

“去衛生間,不行嗎?”

“得了吧,走的那麼急,都跟一路小跑兒一樣了。”易軍撇嘴,心道你這妞兒就別掩飾了。

哪知道牡丹更彪悍,笑眯眯的坐在易軍身邊,甚至主動挽住了易軍的胳膊:“內急呀,自然走得快了點嘛。”

果然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牡丹這妞兒十分鐘不到,也深刻把握住了其中的精髓。這妞兒剛才走倒是走了,結果走了沒多久就反應了過來,心想易軍剛才肯定是故意的。要不然,平時的這傢伙沒有這麼粗俗。想到這裡,牡丹有點淡淡的中計了的味道。於是恨恨然一跺腳,馬上就掉頭回來了。

不但回來了,而且也有了更強的適應能力。這就像人的抗藥性一樣,一開始注射一種新藥物,估計藥到病除。等時間長了,藥物都慢慢的失效了。

易軍心道這妞兒的學習能力和適應能力可真強,幾分鐘就能長一項本事。這不,一個女孩子家不但說“內急”二字都坦坦然然,甚至還主動挽住了易軍的胳膊:“大熱天的,你挽我胳膊幹什麼。”

牡丹笑了笑:“你是我老公啊。”

“別抱這麼緊,瞧你那胸……都蹭我胳膊上了。”易軍覺得自己的胳膊上傳來了一種彈跳般的觸感。

牡丹哼了一聲,甚至故意把他胳膊狠狠的抱緊了一下,只不過隨即又分開了。這是示威,表示她的絕不屈服。

但越是這樣的表示,就越是顯得自己心虛沒底氣啊。易軍再度發笑,牡丹學聰明瞭,不問他笑什麼了。但是,易軍自己卻低頭看了看牡丹的胸,這個神秘而美妙的物體,剛剛在他的胳膊上狠狠蹭了一下呢:“真不錯。”

牡丹漫無目的地看著前面,假裝不在乎。

易軍則繼續笑道:“多好的感覺啊,尺度也不小。對了,妹兒你多少碼……”

牡丹繼續忍,但假裝無所謂的冷哼一聲,看著自己的**說:“少來,我都留意過了。要說比這裡,你那幾個女人,有一半都比我的尺碼大。我這尺碼在她們中間,最多算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易軍繼續感嘆,彷彿無窮的回味:“其實有人說,男人和女人相比,那才叫‘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呢……”

牡丹終於再度崩潰了……

恰好這時候,一道妙曼的身影由遠及近,是來找易軍彙報工作的陳丹青。今天這妞兒穿著一身簡潔大方的職業裝,典型的白領麗人打扮。不知道她過去的,哪會想到這也曾是地下世界的一位大姐。

“我說你們兩個,搞什麼鬼呢?”陳丹青拿著修長的手在自己臉上扇了扇,額頭有點細細的汗,“大熱天的不在空調房裡待著,跑到這裡曬太陽呀。瞧牡丹姐,臉蛋兒都曬紅了。”

她臉蛋兒紅,是曬的麼?至少不完全是。

易軍乾咳一聲,心道自己剛才粗俗的要命,那可只是為了針對牡丹。至於別的女人,還是少知道這些為妙,免得自己的光輝形象毀於一旦。“啊,那個,天確實有點熱哈,咱們回去說?”

陳丹青點了點頭,看到易軍已經站了起來,本能的就去攙扶,雖然易軍事實上不需要扶著。易軍一隻手拄著單拐,另一隻胳膊被陳丹青扶著。

牡丹在背後瞧了瞧,心中暗歎了一句“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真正融為一體的那種男女關係,很多細微之處都是出於本能一般。自己平時是不是太刻意了,所以才搞的反倒有些生分了呢?

另外一方面,牡丹沒有留意到自己心裡頭一些淺淺的變化,彷彿春草的萌動滋生。

……

話說陳丹青來這裡,主要是向易軍彙報一下那座高層寫字樓拆遷的問題。上次易軍和牡丹遇刺,那個狙擊手就躲在那座高層樓房之中。而警方迫於強大的壓力,當即對這座樓盤進行了封禁。一直到現在,都還沒有解除。

甚至在陳丹青的授意下,警方還故意拘捕了那棟寫字樓的負責人,說是懷疑他和當天的狙擊手殺手有關聯,要配合審訊調查。頓時,這個寫字樓的負責人傻眼了,這算是哪門子的事兒啊?!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早早的把這棟樓盤給買了呢!前陣子,正和房地產的代表就來找過他,說是商談一下拆遷補償的問題。但是這裡的房價被大通錢莊暗中炒作的厲害,這個樓盤的負責人也不想錯失這次獅子大張口的機會。所以,拋出了每平米十五萬的天價,愛拆不拆。

現在倒好,樓盤沒賣出去,自己大樓裡面倒是出現了這種破事兒。命案啊,據說不遠處的現場還死了好幾個人。而且,要是普通的命案也就罷了,偏偏還是槍殺、謀殺這種重案,據說遇刺的還是一位將軍!這種事兒,攤誰身上誰倒大黴啊!

這個負責人也是手頭有不少錢的,原本以為自己在上頭有點關係路子。他讓自己老婆四處求人,但是這次無論求誰幫忙,一聽說涉及到那一帶發生的那件“將軍遇刺”案,結果所有的朋友都不敢幫這個忙。於是,這傢伙面臨的形勢更加的嚴峻,簡直有點六神無主。

其實,這一切都是陳丹青瞅準了機會來做的。等到把這傢伙的胃口給吊足了,陳丹青這才約了那個樓盤負責人的老婆,說是他們正和房地產可以幫忙“活動一下”。當然,前提是大家有個合作的關係不是?

這種手段,一般的職業經理人做不出。而要是換了純粹的地下世界大佬去做,恐怕又會做得殺氣騰騰雞飛狗跳。這就是陳丹青的優勢,黑白兩道都混得如魚得水,對於兩道的手段融合得爐火純青。

“怎麼樣,談妥了?”易軍笑問。

陳丹青笑道:“還沒有,那人的老婆不能單獨做主,還得跟她老公商量一下。我來這裡是想問你,準備以多少的價格給他買過來。”

“你已經談到了多少?”牡丹插話說。

“四萬,但我覺得還能更低一些。”陳丹青笑了笑。

牡丹倒吸一口冷氣,心道這妞兒殺價可真狠,比房價哄抬之前的價位,還足足低了一萬多。這還不算完,似乎還想繼續往下殺呢!

第1328章 大通又有了新名頭兒

這一帶的房價在被大通錢莊哄抬之前,基本上就是四五萬。而由於這棟寫字樓的位置好,其正常價格應該能達到五萬多。

而依照正和房地產一貫的良心做法兒,往往給拆遷戶一些溢價,所以他們本來可以開價到接近六萬每平米的樣子。

當然,被哄抬了之後,這裡的價格更是達到了15萬每平米的天價。

可是經過陳丹青這麼一折騰,竟然狠狠的殺到了四萬!四萬不說,陳丹青似乎還想進一步的壓低價格!

這棟寫字樓的單層面積雖然不是很大,但所有樓層的總體的面積也達到了15000平米,也是正和負責拆遷的區域之中,單體總面積最大的一個。因為正和房地產一共需要拆遷補償的面積,也就是六七萬平米。這一棟寫字樓,就佔了其中的百分之二十。

這可是個不錯的兆頭兒!

而且,一旦把這塊大骨頭給啃下了,正和房地產則可以開始興建更多的東西。以前按照規劃,只能在沒有拆遷難度的公共區域首先建造龍巢的江南分部。雖然工期可以相對正常的啟動,但這是非盈利的項目,資金回籠當然也慢。倒是現在這座寫字樓拆遷了之後,可以開始興建居民小區的樓盤了,賣出去就是錢。

“四萬?”易軍想了想,說,“這價格不算高了,已經很合理。”

陳丹青卻笑了笑:“但是咱們幫這個樓盤房主洗脫罪名,幫他跑路子,這也等於是錢。他雖然沒有直接跟大通錢莊勾結,但警方查出來了,大通是他的主要租戶。”

這小娘們兒在商場上可真黑心,跑路子?明明是你把人家給坑了的。

易軍笑著搖了搖頭:“做事情,過猶不及。大體上把握一個火候,見好就收也就是了。咱們正和房地產做的是正規生意,又不是真正黑吃黑的。”

陳丹青笑著點了點頭,反正老闆都發話了,她按要求去做就是了。

結果一旁的牡丹馬上來了興致,笑眯眯的挽住陳丹青另一邊的胳膊:“丹青,有時間幫我也整整呀。咱們的建設指揮部都是統一的嘛,也幫我那片建設區域的拆遷價給好好弄一弄,回頭好好謝你。”

陳丹青淡淡的一笑,算是先答應了。幫忙這種事,盡心盡力就是了,反正陳丹青也不會承諾自己一定能做到哪一步。

牡丹倒是爽快,笑眯眯的說:“要是能把整體拆遷價壓制在五萬……不,算是壓制在六萬以內吧,回頭我給你百分之五的利潤分成,好不好?”

大手筆。這百分之五,肯定有幾個億!當然和陳丹青殺價的程度相比,這終究是小頭兒。

陳丹青乜斜著眼睛看著牡丹,笑道:“牡丹姐果然財大氣粗呀。”

牡丹正得意呢,結果易軍苦笑說:“什麼財大氣粗啊,她這是要挖我的牆角。她早就對你感興趣了,一直想挖走你幫她做事呢。”

原來是這個打算。陳丹青也哈哈一樂:“對我感什麼興趣呀,至少我對牡丹姐不感興趣。我就喜歡軍哥這樣的爺們兒老闆,對女老闆不來電,哈哈哈!”

牡丹也不禁一笑。

“還有,讓警方嘗試著進入大通錢莊那件事,他們做了沒有?”易軍想到了這個問題。雖然知道不可能取得什麼實質性進展,但他想藉此判斷一下滬海警方對自己的支持力度。

當時盤查了那座高層寫字樓之後,易軍就建議警方把搜索排查的範圍擴大一些,因為他說寫字樓後面的大通錢莊更有嫌疑。

陳丹青點頭說:“警方去問了,但是被阻擋了出來。”

“嗯,去問了就好,說明警方對我們的支持力度還是蠻大的。”易軍笑道,“至於被擋出來,那是顯然的。要是連警方都能衝進去抓人,我們也就不用費這麼大的周折了。我們以前不是就試圖找過他們的麻煩,結果對方稱那是美國籍華僑的產業,不容許別人隨便進入。甚至只要是一想動這個地方,美國駐滬海的領事館肯定要出面制止阻撓。”

“還不僅僅是這樣,又有了點新的動作,這也是我來向你彙報的另一個重要問題。”陳丹青說,“警方在調查的過程之中,大通錢莊裡面的一個負責人出面了,說他們這棟樓不但是美國僑民的產業,而且現在剛剛租給了他們,租戶竟然就是美國駐滬海的大使館本身!說是準備建設改造一個華美文化交流中心。”

看樣子,大通銀行看到遭遇的壓力越來越大,於是就再度抬出了一個新的名號。總之把問題搞得複雜一些,警方調查的時候遭遇的阻力也就越大。反正大通錢莊現在估摸著就是為了拖延,拖延到他們放出的最大筆的貸款儘可能的收回。

而租戶既然是美國領事館,那麼想輕易動它的難度無疑又加大了很多。陳丹青說警方試圖進去搜查的時候,連領事館的武官都親自出面阻擋了,說這麼做破壞了邦交,是嚴重的外交摩擦事件。直到現在,警方還被擋在門外,有點對峙的感覺。而領事館方面也應該已經上報了他們在首都的大使館,要通過外交手段解決這一問題。

易軍點了點頭,說:“我這就告訴警方,讓他們把人馬都撤回來好了。滬海警方只是幫咱們的忙,犯不著把他們也扯到這個大泥坑裡面。只要斷定了警方的支持力度,以後讓他們在外圍負責協調就是了。”

陳丹青嗯了一聲,牡丹則感慨說,一個機構要是得到了國家機器的支持,做起事來可真方便。顯然,她或許也感受到了自己和易軍的一個巨大差距,那就是沒有軍方、警方和政府等方面的高層級支持。“那麼下一步,你準備怎麼辦?派人進去打探的那件事,什麼時候動手?”

易軍看了看自己的腿,苦笑說:“這件事太重大,我不能在現場附近盯著,心裡頭就沒個著落。我要派進去的人不是確切意義上的小弟,只不過是我的一個朋友。讓朋友幫忙做事,自己躲得遠遠的,這說不過去。”

哪知道陳丹青卻笑道:“假爺?軍哥你想多了。現在人家假爺憋了一肚子的力氣,整天想著要大展身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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