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1-1515 酸酸甜甜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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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1章 真要當尼姑?!
龍天魁滑落之後,大虎尊進階;
蔣佛音隕落之後,澹臺鐵樹進階。{免費小說}
那真要是如此的話,事兒可就玄乎了。
而此時,易軍又腆著臉說:“其實吧,也不盡然的。就像梅姐進階為傳奇,也就是這幾年的事情。梅姐,你是啥時候進階的?”
“四年前,大約四年零三個月了。”魅影說。
而這話一旦出口,風影和玄慈大師同時面容巨震!
良久,玄慈大師首先恢復了情緒,淡然說:“老早退位的上一代張天師,就是二十年前曾和易三哥打過的那位傳奇級前輩,以九十多歲的高壽,死在四年零四個月前。這位道長淡泊名利、極為低調,而天師府也遵照他的遺願,一切從簡了,連道教協會都沒通知,外人不知道而已。”
魅影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這回真是被驚出的汗。現場的四個人,都覺得怪怪的。
不過,天下的事情巧合太多,總有些事情說不定。連續中兩次五百萬大獎幾乎不可能,但也有人能碰巧了。當然,這三件事放在一起,只不過等於連續中三次大獎罷了。
此後,風影則忽然嘿嘿一樂,對著易軍笑道:“小子,前兩天剛聽玄慈大師說,你可能還不是傳奇?”
玄慈大師看得準,但也基於易三爺這一脈嫡傳而判斷。當年易三爺身為泰斗級巔峰的警龍,也已經不弱於傳奇強者。所以易軍前陣子面對蔣佛音和蓋世奇,都只是平分秋色的局面,恐怕不至於是傳奇強者。
被揭穿了,易軍只能咧嘴笑道:“嗯嗯,沒呢。”
“你們這一脈,果然變態,又是個能以泰斗境力挑傳奇的狠貨。”風影老爺子笑了笑,說,“那麼真要是有這個蛋疼的‘名額’,你機會可就來了。再過不到百天,多林寺那大和尚……嗯,要空出一個‘名額’呢。”
“戳,您不會讓晚輩盼著那位大師早早坐化吧。”易軍一頭黑線,“再說了,您、段英奇、張天師、王真人這些,哪個不是在這境界停留已久的。哪怕真有這蛋疼的‘名額’說法兒,也不至於便宜了我。說不定,到時候您搖身一變,砰,就突破了呢。”
風影搖了搖頭:“我和張天師、王真人那兩個老牛鼻子,都是快進棺材的了,沒啥潛力可挖。倒是你,最有希望了。”
“不不,”易軍樂呵呵說,“咱們華夏功夫講究一個積累,越老越兇殘。到時候,真說不定是您。”
“蠢貨,加緊努力!”魅影在他背上拍了一記。假如這蛋疼的名額真的存在,魅影毫無疑問希望會是易軍拔了頭籌呢。“本來你就該能打得過澹臺鐵樹的,如今蔣佛音死留下個空缺兒,你就沒占上。要是回頭再有個空缺,你還是錯過了,哼!”
“沒事兒,”易軍大言不慚的笑道,“哥年輕著呢,怕啥呢。就像風師叔他們這些老前輩,哥還熬不過他們?哪怕風師叔進階了,哥大不了就等,等到師叔……一閉眼,嘿。”
“混賬小子,老子壽限早著呢,你就等吧!”風影幾乎被氣樂了,忽然眼珠子一轉,嘿嘿壞笑道,“那你還不如等現成的呢……喏,大師比我還年長兩歲呢。”
這混蛋老貨,竟然盯著玄慈大師!
玄慈大師不跟這風影俗人計較,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就繼續閉目捻動佛珠。不過易軍也覺得這風老爺子可真敢胡咧咧,當著玄慈大師這尊傳奇,也敢這麼瞎說。所以,易軍反倒不敢怎麼鬧下去了。
此時,易軍和魅影也要告退。但玄慈大師卻再度睜開眼睛,看了看魅影,說:“魅影要是沒要緊的事,可以在鳳鳴寺住幾天。”
易軍覺得怪:“大師有單獨的囑咐?”
玄慈大師說:“她有慧根。”
“擦……”易軍眼睛一瞪像同齡,“大師,您要是把她弄成個小尼姑,晚輩絕不答應,絕不啊!”
魅影狠狠地瞪了易軍一眼,心道你才尼姑呢。
而玄慈大師也不說話了,繼續閉目捻動佛珠,彷彿完全由魅影自己來決定。
不過,一位傳奇強者單獨留下魅影,總有些目的。而且,作為天下僅有的兩位女傳奇,或許玄慈大師還真有些什麼提攜?
應該說,這是份機緣,也是份造化。要是尋常人沒有這份緣的,哪怕你跪在一尊傳奇家裡三天三夜,人家也懶得跟你多教誨你幾句。
此外,哪怕不能提攜什麼,但作為一個老一輩的超級高手,總有些心得經驗可以借鑑。這東西也是財富,可遇而不可求。
所以,魅影恭敬的雙手合十,說:“多謝大師青睞,晚輩最近倒也沒什麼事,就在這裡多住幾天好了,只不過打擾了大師清修。”
這事兒也就這麼說定了,魅影留在這裡一段時間,而易軍則辭別了三人。他回去要召集地下世界的人物,商量商量這件事。而且不召集也不行,據說最近地下世界已經亂了套了。
這亂子,其實還是大通錢莊臨走之前留下的。到處都是十億以上的大糾紛,搞得雞飛狗跳。當初大通錢莊的那些存款人和貸款人,現在好似仇家一般水火不兩立。
記得那時候牡丹就提起過,要建立一個協調機制,而易軍也答應了。這個所謂的“協調機制”,恰好就是和接過長老堂這個擔子是同為一體的事情。趁著建立這個協調機制,組建起一個地下世界頂端的小組織。
另外,白大腐女也招惹了麻煩,也就是和另外幾家大型保鏢公司出現了矛盾。那些矛盾積累得越來越多,現在人家幾家都被這大腐女“欺負”得受不了。時間長了,終究會得罪保鏢業界的同道兒們。
所以,易軍也要調和一下。他已經約了這幾家的負責人,就在金陵城見個面,時間在明天中午。想必見個面把事情說通了,也就差不多了。
出了鳳鳴寺,易軍就直奔自己入住的酒店。但是人還在路上呢,魅影就把電話打了過來。“喂,我已經想通了,要拜玄慈大師為師。”
滋……易軍一個急剎車,險些撞到路邊上。擦,這才半個小時,你還真要當尼姑了?!!
給跪了,求別說啊!
第1512章 師徒
易軍一口氣出不來,險些把自己憋死:“姐,你要是敢當尼姑,我可真惱了。我不敢說自己是個好爺們兒,但對你好歹沒的說,心裡頭也不可能放下你,你還真捨得一走了之?”
這混蛋,別看在場面上油嘴滑舌,但是在表白上面卻一直土鱉的要死。能把話說到這一步,已經難為了他。
魅影聽了之後很受用,但依舊笑罵道:“去死吧你,誰說當尼姑了!我做大師的俗家弟子,算是個在家修行的居士。平時在家多吃齋、多唸佛,也就這樣了。”
“哈哈哈!”易軍大樂,“我就說嘛,玄慈大師一代高僧,絕不做那棒打鴛鴦的事情,嘿。”
“德行。”
易軍笑道:“那麼大師留你在那裡,不會是教你功夫吧?雖然能教你的人不多,但大師作為一代宗家,肯定有不少經驗可取。”
“就知道打、打、打!”魅影說,“師父主要是覺得我有戾氣,要幫我調和一下心境。而且我跟她老人家說了,竹子身上的戾氣更重。結果,老人家也答應了,允許竹子過來跟著一起修行一段時間。”
易軍大喜:“大師慈悲為懷,真可要好好謝謝她老人家了。我這就告訴竹子,讓她也趕緊來。”
以前易軍沒留意玄慈大師,但此番前來,自然打探了消息。雖然外界不知玄慈大師是一代武學宗家,但卻至少知道她是佛門高僧――前陣子還受邀去美國做佛法交流呢,只不過“順手”滅了蔣佛音。
據外界所說,鳳鳴寺玄慈大師精研佛門典籍,特別是對《心經》的研究,可謂達到了般若皆空的大境界。甚至佛門有人曾說,玄慈大師就是一尊活菩薩。
當時瞭解到這些信息的時候,連易軍也覺得驚訝。心道這些傳統的武學宗師,比現代人的心境底蘊厚重的多呢。包括張天師那樣的,也同樣是道家學問的集大成者。
而這種佛門心法,對於魅影和竹子心中那股戾氣的消除,恐怕是最有效果的。在這上面,恐怕連多林寺方丈也沒玄慈大師參悟得真切。
只不過,人的情況是不同的。魅影的境界太高了,此後不到半個月,竟然就可以下山,而後在家注意修行便好。可是竹子來了這裡之後,玄慈大師說沒有個半年的時間,這丫頭出不去鳳鳴寺。
玄慈大師說竹子這麼年紀輕輕就已經近乎泰斗之境的殺手,心境積累太薄弱了,隨時可能出大事。哪怕突破泰斗之境那界限的時候不出事,早晚也會積累出大麻煩。上次提升的時候魅影對她的幫助,只是暫時壓制了心魔,但卻無法消除。
不過也算是萬幸,讓她早早的遇到了玄慈大師。玄慈大師出家人不說狂話,只說“大體能圓了她的心境”。有她這麼謙虛的一說,易軍知道這事兒的成功率就在九成以上。
而湘竹淚若是有了這個底蘊,步入新的境界已經是水到渠成。到時候,恐怕會是魅影之下的第一女殺手了,或許連雲偃月都追不上她。
至於嬌蓮東陽店的事情,還好有田玉這個丫頭在打理著,湘竹淚已經漸漸放下了不少。如今她就算長時間離開,那個店也能週轉得開。畢竟田玉這丫頭在首都的時候,經營的就是比東陽店規模還大的龍田玉,經驗上沒問題。
……
至於玄慈大師對魅影的教誨,也沒有傳統的那種死板傳教。甚至,這種教誨簡單的要死――她就讓魅影坐在自己的身邊,盤膝在蒲團上,閉目沉思。
而在沉思的同時,玄慈大師就在一旁唸誦佛經,或者默默的敲擊木魚。
包括後來湘竹淚來了之後,同樣也是如此,只不過湘竹淚的進展比魅影慢了不少而已。
魅影盤膝坐下,一開始的時候只聽到師父在一旁唸經,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感覺。甚至,還有點亂――心裡似乎本能的抵制這種誦經聲。
但是慢慢的,這種誦經聲竟然好似有了越來越強的穿透力,就好似一股濃濃的霧靄水汽,將她的心緊緊的包裹起來。
而她心中,則似乎有一股烈火在慢慢的升騰!那股烈火彷彿更受不得這種霧靄水汽,似乎要將之一把焚盡!
假如以畫面來形容的話,那股烈火就像是一個鋼爐,不斷噴吐著熾熱的火焰。雖然不停的焚燒著周邊的水汽,但那水汽卻又彷彿源源不絕、生生不息。
剛而易折。再後來,烈火的火勢終於被漸漸的壓制,而那種霧靄水汽般的感覺則更加的濃厚。直到這烈火徹底熄滅,便是大功告成之時。因為魅影也知道,這股烈火就是胸中的戾氣。
說起來簡單,但這是個漫長的過程。至少前兩天的時候,只要魅影靜坐下來陷入沉思,馬上就會陷入這種天人交戰的場景裡。看似沒有絲毫動靜,但內心的掙扎和痛苦,絕非常人所知。
至少一開始的時候,從她渾身滲出的細汗就可以看出,她正在經歷何等激烈的掙扎。
而湘竹淚來了之後,彷彿更慘――三天之後才陷入了這種境界,而一旦陷入便大汗淋漓,渾身潺潺的汗水幾乎能把衣服澆透。等她疲憊不堪的醒來的時候,甚至頭髮都好似水洗了一般。
但是經過這樣的掙扎錘鍊,兩個女子卻又有了些脫胎換骨的感覺。人似乎顯得更加輕盈飄逸,上下的氣質也變得更加靈動。
假如以前的湘竹淚像是個小魔女,那麼現在的她越來越像是一位佛門的飛天仙子。也不知道等這個過程徹底結束之後,這妞兒會成啥樣子。
……
這些都是隨後的事情,易軍時不時也打電話詢問。但是在眼前,他首先要解決的還是那些俗事。在通知湘竹淚來鳳鳴寺之後,他又撥打了白大腐女的電話――還要幫著這頭疼妞兒處理保鏢業內的糾紛呢。
本以為大腐女還在江寧,畢竟那裡距離金陵也不遠,明天來都能趕得到。哪知道電話一通,大腐女就笑道:“下高速了,再過半個小時,姐就到金陵市區了。趕緊洗白白了躺下,給姐準備好,哈哈哈哈!”
這個腐朽的小娘子呃!易軍想了想,忽然惡作劇的笑道:“嗯嗯,我和梅姐在一起呢,嘿。”
易軍心道,魅影是最不吃大腐女這一套的,大腐女也一直拿不下魅影。
哪知道大腐女這回更加彪悍:“在一起能咋樣?都給姐等著,今天咱們三個一起!”
第1513章 保鏢巨頭們
易軍一聽大腐女這不要命的架勢,暗幸魅影留在了鳳鳴寺。要是那很妞兒也在身邊,今天晚上不知道要折騰出什麼妖蛾子來。
“要接你不?”易軍問道。
“算你有良心,不過不用了。紅豆開著車呢,路子熟。”
“嗯,那你到莫愁湖大酒店得了,我在那裡已經訂好了房間,明天開會碰頭兒也在那家酒店裡。”
結果一個小時之後,剛剛從浴室裡出來的易軍,就聽到了一股興奮的敲門聲。穿著睡衣開門,白大腐女一下子撲了過來。易軍一陣頭大:“喂喂,人家紅豆笑話你呢。”
背後,紅豆捂著嘴笑成了悶葫蘆。大腐女扭頭狠狠的一瞪眼,“再笑,讓他把你也拱了!”
紅豆一聽這個,當即紅著臉跑到旁邊房間裡。她算是最熟悉白大腐女的一個人了,但是對於白姐的彪悍,依舊有點吃不消。
砰!大腐女一隻白皙的腿向後一挑,就把房門給關上了。隨後,整個人尖著腳尖摟住易軍的脖子,來了個漫長持久的**。
一條香舌靈活的在易軍唇上和口中攪合,搞得某貨飄飄欲仙。大手在她翹起的臀部緊緊摟住,兩人的身體貼合得彷彿沒有一絲縫隙。
呼……也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大腐女終於把腦袋向後收了收,深深的喘了口氣。“臭犢子,想死姐了。再看不到你這混蛋,姐就只能去菜市場批發黃瓜去了。”
易軍頓時頭大……
半下午都沒出來,一直等到了挨黑,易軍這才帶著白大腐女去外頭吃點東西。大腐女慵懶的從床上爬起來,稍稍整理著頭髮:“也不知道,那幾家保鏢公司的傢伙來了沒有。”
“肯定來了,我看恐怕他們今天晚上已經聚在一起,準備商討怎麼應對明天的這場會呢。”易軍笑道,“白姐,你也太強勢了,生意倒是做大了,但是得罪人。”
“姐有個一手遮天的男人,才不怕得罪這些傢伙,哈哈哈!”大腐女得意的笑道,“誰叫他們以前那麼牛了!當初咱們正和保鏢每到一處開拓市場,他們就處處阻攔下絆子。現在擋不住了,反倒又開始哭鼻子叫天屈了,該!”
這就是白大腐女,敢愛敢恨,有情分的就說情分,又怨恨的就說怨恨。誰對她好了,她就像個菩薩;誰對她差了,她就像個羅剎。
易軍覺得,自己身邊的這些個女人之中,奇女子很多。而白大腐女這樣貌似大大咧咧不正常的,反倒是個最真真切切的正常女人。哪個女人沒點小心眼兒?沒點小財迷?沒點受氣之後就想報復人家的小心思?
“我看啊,你壓根兒就不該選擇在這金陵碰面。”大腐女還笑道,“就讓他們倒江寧去跟咱們談,愛談不談,不談拉倒!”
易軍笑了笑:“那多不好。在家門口跟人家擺龍門陣,那是擺明了欺負人。而這金陵不一樣,北到首都、南到廣川,都是距離適中的城市,而且不是咱們任何一家的盤子,免得人家心裡彆扭。”
“你呀,濫好人一個。走,出去轉轉。”大腐女披上了衣服,又想到了另一件事,說,“對了,你讓我派到泰邦的那批保鏢,都已經上了飛機了,直奔泰邦首府曼古城。僱主不愧是個大家族,一下子聘了這麼多,連全款都提前付清了,剛剛到了咱們賬戶上。”
易軍笑道:“希望這一步能走順了,關乎咱們將來的大規劃。”
“什麼大規劃?”白大腐女還真不知道,因為電話上易軍當時沒說太多。
易軍把那個“大金三角”的計劃一說,這個具有財迷特質的大腐女當即樂了:“行啊,到時候咱們就去做那裡的土皇帝。那地方好啊,我都想去瞧瞧了。”
“有的是機會。等嬌蓮運輸公司和正和保鏢都在那裡扎穩了腳跟,加上子玉和警方、以及地府的配合,哥送你到那裡去當大姐大。”
大腐女頓時樂了。
……
第二天中午十一點,易軍和白大腐女就等在了酒店指定的房間裡。結果,對方三撥人馬陸陸續續的來了,前後都相隔十來分鐘。易軍和白大腐女心裡頭暗笑,心道還裝作是分散前來的呢?
昨晚,易軍就讓蘇省大梟宇文鐸幫著打探了,得知這三家保鏢公司的老闆聚在一個酒店研究呢。現在倒好,反倒像是從不同的地方趕過來的。
而且,這三家保鏢公司顯然都很嚴肅,有點嚴陣以待的味道。每一個來的時候雖然都面帶笑容,但身邊卻都跟著兩個實力很強的保鏢。包括停留在酒店院子裡的車,每家也都多帶了兩輛,裡面也肯定裝滿了好手。
沒辦法,他們這是來見地下王者的,真怕那個素未謀面的軍哥一旦翻臉,會把他們都拿下了。王級大梟的實力究竟有多深,他們感同身受。特別是滬海和廣川的那兩位,分別處在孟汝來和牡丹的地盤上。平時孟汝來和牡丹要是有什麼安排,他們根本不敢不給面子。
其實,要不是正和保鏢公司把生意做得太絕了,他們也不敢過激的抱怨。只不過白大腐女又是搶市場、又是挖牆腳,把這三家都搞得有點撓頭了。
想當初,正和保鏢接觸外地業務的時候,他們也曾阻撓、暗中壓制。但萬萬想不到正和保鏢發展得這麼猛,嬌蓮爆發的這麼狠,一轉眼就成了一個無法撼動的強大競爭對手。
四方大桌,一人一角。在這個長方形的會議桌上,易軍和白大腐女坐在主家的位置,對方三個老闆分別坐在三個方向。而他們隨身帶來的六個保鏢,則嚴肅異常的站在不同的位置。
搭眼一看,就知道這些保鏢都是專業的。只不過大家都專業,都是“學院派”出身,經歷了大體相同的培訓,結果就導致了有點讓人發笑的場面――
每家帶來的兩個保鏢,都自動分開。一個站在門口,確保進出通道通暢;另一個站在自家老闆背後,時刻警戒著。
結果,門口站著的三個保鏢,分別屬於三家老闆。而三個老闆背後,又各杵著一個。這形勢很搞笑,原本心照不宣的提放,卻被這形勢搞得明朗化了,擺明了就是防備著易軍。
氣氛有點尷尬。
易軍哈哈一笑,對這些保鏢巨頭們笑道:“這又不是鴻門宴,我也沒埋伏什麼刀斧手,各位搞得這麼緊張兮兮的幹嘛。”
第1514章 退出
易軍這麼一說,在座的幾個顯得更加的不自在。
而隨後,易軍開玩笑似的看了看門口兒,笑道:“瞧那三位兄弟站在門口兒,要把門框子擠爛了,不累?要是覺得累,就到外頭抽根菸,三個人擠來擠去的也不嫌熱。”
三家老闆當即一陣乾咳,分別給自己的保鏢使了個眼神。於是,門口那三位退出去了,但三家老闆背後站著的保鏢卻沒走。這是必然的,因為他們還是不怎麼放心。
不過隨著易軍這麼插科打諢的一說,現場的氣氛好歹鬆動了一些,不那麼壓抑了。此時,來自首都的那家保鏢公司的田總笑道:“都說軍哥是個好講話的,今天才真知道了。”
易軍笑了笑:“對朋友,我一直好講話。大家都是生意人,生意講一個和為貴,若都像鬥雞一樣紅著眼,誰也掙不到錢。”
“對對,軍哥這話在理。”三個老闆紛紛點頭。
這時候,易軍主動做出了一個大度的表態,說:“關於保鏢業務上的事情,白姐也跟我說了。總之以前大家是競爭對手,少不得會有些小矛盾。兩個賣豆漿油條的在一起擺攤兒,還少不得搶生意呢不是?不過,這種形勢一直持續下去,對大家也都沒什麼好處。對你們三家沒好處,對正和也不好。把江湖同道兒都得罪了,當個孤家寡人,這生意做得也不來勁。”
“是是是,確實是這樣。”幾家老闆再度點頭。他們現在看了看形勢,發現易軍確實是個講道理的傢伙――假如一直是這個態度的話。反正,比白大腐女好說話。
前幾天那個田總還跟白靜初打電話,想說說這件事。但是沒等他抱怨幾句,大腐女就來了句“有轍你想去、愛咋咋地”,於是就掛了電話,搞得這田總哭笑不得,偏偏又拿這大腐女沒辦法。
此時,易軍說道:“我的意思,最基本的就是和氣生財。現在矛盾的關鍵點,就在於市場競爭衝突比較嚴重,而且正和保鏢公司對於幾家公司的……嗯,說難聽點就是挖牆腳。這麼著,以後這種挖牆腳的事情,我保證不會再出現。不過已經挖過來的這些,還是讓他們留在正和得了。人家是正和弄過來的,如今要再推出去不管不問,我和白姐都丟不起這臉,地下世界的同道也會說我易軍不仗義。”
其實,正和保鏢公司目前挖牆腳基本上已經飽和了,三兩年內的人手都夠用。不過易軍做出了這樣一個表態,好歹給三家老總安了心,不用再緊張兮兮提心吊膽。於是,三家也都認了。
那位田總笑道:“有軍哥這句話就行。不過,那個市場競爭方面的事情,軍哥有個什麼章程?”
這段時間,正和保鏢幾乎把整個市場給衝亂了。哪怕三家大公司的老窩,也就是首都、滬海、廣川這些大都市,不少僱主也都繞過他們,直接請正和的保鏢。因為正和的牌子夠響亮,而且有大量的中間人幫著聯繫業務。
這些所謂的中間人,其實就是各省的那些大梟,以及各大家族。
比如在首都,對於保鏢僱傭最大的群體不是富商就是二代子弟,那些豪門更是僱傭大戶。他們要聘請保鏢,只要那幾大豪門稍微推薦一下,大家鐵定都會選擇正和,這是沒的說的。於是,首都這田總的保鏢公司業務,當即就被沖淡了很多。
在滬海、廣川同樣如此。僅僅一個孟汝來集團,就有多少人脈?而他們手中的這些人脈,要麼是大商家,要麼是和地下世界交往緊密的,全都是保鏢僱傭的最主要目標客戶群。只要葉知非一個電話,那些人當然還是首先給正和保鏢公司面子,而原本在滬海的那家保鏢公司的業務,自然就冷淡了許多。偏偏的,這家公司一來不敢跟嬌蓮死磕,二來也不敢招惹孟汝來或葉知非,依舊只能認憋。
廣川那邊的話,屬於盛世牡丹的盤子,直接管轄那片地下世界的是少馬爺。這關係,似乎同樣不用說了。
總之,正和保鏢公司依託著嬌蓮的強大實力,把自己的生意觸角瘋狂的延伸,將整個市場都幾乎衝潰了。同樣的,正是由於正和保鏢公司的瘋狂開拓,也使得嬌蓮的聲威進一步大振。因為地下世界的人都知道,嬌蓮和正和本就是一體的。
現在,三個老總都仔細的聽著,想看看易軍在這個緊要的問題上,究竟持有什麼樣的一個態度。
易軍笑了笑說:“很簡單,‘退出’。”
退出!易軍此言一出,頓時讓幾個保鏢公司老總感到了很大的意外。怎麼,就這麼簡單的一句話,正和保鏢公司就退出了這些市場?!
真的假的?幾個老總都感到很詫異。
而易軍則繼續說道:“你們幾家原先主要的經營範圍,大家也都心知肚明,無非就是三大都市附近的幾個省份。那麼現在,依舊以原來的省份為區域劃分,算是你們的‘盤子’。在你們的這些盤口當中,正和保鏢公司會選擇全部退出來,不在那些地方設置分公司或辦事處。和為貴嘛,犯不著為這點生意而和大家爭得頭破血流。”
幾個老總聽得一愣一愣的,彷彿聽到了最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因為在這個行業之中,想打出一片市場是很難的。那些僱主們對於一個新的保鏢品牌的認可,需要一個很長、且很苛刻的過程。畢竟花錢僱保鏢不是買輛車那麼簡單,因為保鏢的素質直接關乎僱主本人或家人的性命安全。
而且,有錢僱保鏢的人,往往都不差那幾個錢,所以會更加仔細的挑選。
既然打開一片市場這麼難,正和保鏢公司還說退出就退出,當然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不過,易軍隨後笑道:“但是,在各位原來那些盤口之外的省份,正和保鏢應該可以自由開展業務了吧?當然,各位也可以在那些地方開展業務,正和保鏢公司也不會干預。”
在他們各自的盤子之外,比如正和保鏢跑到西北、東北做生意,對方管不著。當然,對方跑到那些地方做生意,正和也不管。
這多公平?
其實……是嗎?
第1515章 酸酸甜甜的味道
“應該的,應該的。”幾個老總都這麼說。
是啊,你總不能把全世界都劃歸自己的獨佔市場,那就太霸道了。給你們留下各自原有的“領地”,這已經是很不錯的事情了。至於“領地”之外的市場,只能說誰有本事、誰肯下力氣,那麼誰就能開拓出來。
貌似很合理、很大度,但他們都沒有看透易軍這個奸商。
事情說到了這一步,這所謂的談判也以出奇順利的態勢結束了。三個老總昨天晚上還湊在一起商量了半夜,準備著怎麼怎麼應付正和保鏢,怎麼應對白靜初可能提出的不合理要求,怎麼面對易軍的強大壓力……等等。但是現在看來,昨天的準備一點都用不上!
因為,易軍此時的態度是一讓再讓,直至讓到了主動退出,這還不行?難道就憑你們三家的本事,還要殺到江寧端了正和保鏢的老窩不成?借給他們幾個膽兒,他們也不敢!
可以說,作為一個地下世界的王者,易軍卻選擇了主動退讓,完全出乎了對方的預料。
而似乎擔心對方不信,易軍又笑道:“放心,再過幾天我會召集地下世界的大批同道兒開個會,到時候會在會上宣佈這件事情。當著那麼多同道說出來,大家就不會擔心我易軍出爾反爾了吧?”
“不會不會!”那田老闆笑道,“軍哥一言九鼎的人物,怎麼會騙我們玩兒呢,我們自然都是相信的,都相信。謝謝軍哥仗義,怎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了。”
當然,事情到了這一步,剩下兩位也不想失去這個機會,趁機和易軍交好。於是,臉上的笑容都堆了起來,甚至還向白靜初道歉,聲稱都是自己當初被生意急昏了頭,以至於和白姐說話的時候也有點得罪了,實在是罪過。
哪怕廣川的那位平時孤傲牛掰,此時也不得不表示出了謝意。
白靜初此時也大度了很多,微笑著說沒問題。而且這妞兒又充分展示出了“白蓮教主”的威能,巧舌如簧蠱惑人心,簡直成了一個極為稱職的大姐大,讓人感動啊!
但是實際上,白大腐女之所以這麼好心情,完全是因為易軍這傢伙。昨天晚上,易軍就把主意告訴了她,以至於讓這妞兒興奮得半夜睡不著。非得讓易軍用力“教訓”了她兩次,這才累得軟趴趴的睡了。
現在,掙多少錢對於白靜初而言問題不算太大,關鍵她知道:這三頭呆鳥兒落入易軍的計策裡面了。眼看著對手跳到挖好的坑裡面,白大腐女心裡頭不要太爽哦。
這時候,那田總還覺得過意不去,非要請軍哥和白姐吃飯。雖然現場這身份的人誰也不缺那頓飯,但這是國人的風俗,好歹表示出自己的一份感謝和敬意。
而他這麼一說,其餘兩家也都爭著要安排,生怕落在了後面。
易軍假裝看了看手錶,笑道:“改天吧。其實給大家添了這麼多的麻煩,已經過意不去了。剛好我還要安排那次會議,要提前回江寧。一週之後,也就是下週五,三位也可以派人到場,聽我把這次安排在會議上宣佈了。”
這究竟是啥會議啊,這麼興師動眾的?終於,來自廣川的那位老總忍不住問了問。
易軍笑道:“哦,總歸天下同道兒都要知道的,也不瞞著幾位。我要邀集地下世界各省的大梟,以及地下世界主要行業的一些大佬,到江寧去開個會。大家碰碰頭,商量一些事情。到時候,老兄你所在那片地域的,比如牡丹小姐、少馬爺等人,也都會去的。”
好大的排場!!
這是要開武林大會嗎?!
但是,三家老總也莫名有些失落――因為易軍沒有邀請他們。很顯然,易軍將他們排除在了地下世界一線人物之外。
因為易軍剛才說了,除了各省的大梟,地下世界一些主要行業的大佬,也會被邀請參加。保鏢業作為地下世界的一大分支行業,其實本該有資格派代表參加的。而在保鏢行業之中,作為四大巨頭之三的他們,卻沒有資格。
只不過因為要見證易軍是不是在會上宣佈正和保鏢退出那些省份,才讓他們派個代表“旁聽”,但顯然不是與會者的身份。
被排除在主流圈子之外了?
不過這也正常,人家堂堂的地下王者,在生意上對你們作出主動的讓步,而不是依靠強大的實力對你們進行打壓,這已經仁至義盡了。
至於人家心裡頭是不是喜歡你,是不是把你當盤子菜,那是人家的事情。人家自己舉辦一場會議,當然願意邀請誰就喊誰,犯不著徵求你的意見。
試想一下,假如易軍一直鬧騰他們,結果他們在不厭其煩之後做出了讓步。而後要舉辦一場宴會什麼的,會不會拿易軍當貴賓來看待?表面上保持和平就是了,不撕破臉就行了。
心裡頭滋味酸酸的,但是三個老總也沒啥好說,只能笑著預祝大會成功舉辦。隨後,這三個嚴陣以待而來、卻虎頭蛇尾而去的老總,都帶著一身的彆扭走了。
……
等這三個老總帶著自己的人馬都走了,白大腐女哈哈直笑,險些笑彎了腰。
一巴掌拍在易軍的胸膛上,大腐女樂顛顛的說:“好你這鬼主意,他們還真都中了圈套了呢。瞧他們那神態,一開始得到了好處,就像是吃了蜜蜂屎;後來知道自己沒資格被邀請,馬上又像是喝了一瓶子醋。樂死我啦,**!”
“嗯,酸酸甜甜就是他們仨。”易軍也哈哈一樂。
白大腐女揉了揉肚子,笑道:“就怕這三個公司裡面有明白人,回頭看出了你的詭計。”
易軍不屑的笑道:“看出來又怎樣?我們的姿態擺得夠高,做事兒夠敞亮,他們還能怎麼樣?撒潑哭鼻子?”
“我倒想看他們撒潑哭鼻子的模樣,嘿。”大腐女樂道。
易軍站在窗戶前,看著三個離去的車隊,笑道:“其實,不會出現這種情況。假如他們內部真的有明白人,看透了這一切,那就應該老老實實的回來,跟咱們說聲‘對不起’。”
“那就靜觀其變了。”大腐女笑著摟住男人的腰,也“目送”那三位老總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