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1-1625 可恥的背叛

妖孽特種兵:護花狂龍·青狐妖·11,108·2026/3/23

1621-1625 可恥的背叛 1621-1625 可恥的背叛 第1621章 第一次知道了這麼多 不過,丁平章也夠沒溜兒、夠沒自知之明的。<最快更新,僅憑能力而言,十個你加在一起,也比不上陳老闆一根腳趾頭吧? 以丁老太太那種眼力,評價自己的兒子,還能看走了眼? 不過,越是草包越是不容易承認自己的不足,這是必然的。 易軍沒心思諷刺丁平章的不知天高地厚,他現在完全被陳老闆的身份搞愣了。“他不是姓陳嗎,難道是假的?” “真的。”丁平章苦笑,“我媽是個寡婦,可能軍哥你也調查清楚了。但實際上,她不是真正意義的寡婦,而是一個……棄婦,哎。” 原來,丁老太太竟然就是……陳老闆的生母! 當然,她也是曾和陳家上一代家主、陳胤希的父親苟合的那個女人! 只不過,作為一個地下世界的女人,怎麼可能被陳家那種政治豪門輕易接受?陳胤希的爺爺,那可是一個正兒八經的老紅軍、老革命、老馬列。這樣一個老頑固一樣的傢伙,顯然不允許自己家族之中,混進來一個地下世界的女人。 而且,那個時代講出身、講成分。丁家作為大通錢莊的東家,在舊社會至少也是惡勢力吧?比地主還地主,比資本家更資本家,這樣的家族,怎麼可能和陳家那樣的功勳家族聯姻? 當然,陳家老傢伙也不會宣揚這件事。畢竟在那個緊張的年代,一旦傳出自己家族核心子弟“涉黑”,會使整個家族遭遇不可測的巨大風險。那個時代狠啊,連一個橫行鄉里的霸頭,抓起來就可能立即槍斃。要是和真正的涉黑組織勾結了,整個陳家還不得萬劫不復! 所以,陳家那個老頭子沒有張揚,但暗中強硬的打散了那段關係。結果,當時年紀輕輕的丁老太太不得不挺著個大肚子,帶著尚未出生的陳老闆,恥辱的迴歸到了丁家。 未婚先孕!在那個保守的年代,可以想象丁老太太承受的非議和偏見。但是,她依舊倔強的生下了陳老闆。而且,讓這個孩子姓了孃家的姓氏,取名為“丁問道”。 這也是第一次,易軍知道了陳老闆的真名,或許是“真名之一”。丁問道,真尼瑪可笑,苦苦追查無果的“陳”老闆,竟然姓丁! 但是,丁老太太帶著陳老闆住在孃家,肯定受盡了屈辱。那個年代啊,大街上摸一下陌生女人,都可能被判一個“流氓罪”;大姑娘和別人親個嘴兒被瞧見了,恐怕都能羞得跳井。像丁老太太那樣的,會是什麼情況?而作為私生子的陳老闆,在那個保守的年代,恐怕從小也沒少被人罵做“野種”吧? 再後來,在陳老闆外公的安排下,丁老太太終究又嫁了人。嫁了的,當然是個很普通的男人。因為在那時候,娶一個“破鞋”是極其丟人的事情,沒有哪個男人願意撿破鞋。 當然,這個“撿破鞋”的男人,自然就是丁平章的父親。而陳老闆(丁問道)和丁平章,竟然算是兄弟,同母異父。 也難怪丁老太太一直拿丁平章和陳老闆比,因為這兩人都是她的親生兒子。他始終覺得,自己小兒子不如大兒子優秀,僅此而已。 總之,當時備受嘲弄和奚落的陳老闆,對於自己的身份感到羞恥。特別是母親再次嫁人之後,他更加受不了世人的非議指點,也受不了那個陌生男人突然闖進了自己的生活,闖到了母親的房間裡。 於是,在他十幾歲那年,竟然無聲無息的跑了。丁老太太撕心裂肺的去找,但終究找不到。丁家也找了,但對於那樣一個私生子,恐怕尋找的時候就不會太下力氣了。 而在陳老闆失蹤之後,丁老太太也倍受打擊,整個人連性格都變了。一個女人失去自己兒子之後,性格無論發生何等巨大的變化,都絕對正常。有的變得抑鬱,有的變得神經質,有的甚至會成為神經病。而丁老太太,直接變成了一個性格陰冷、做事極端的女人! 從那以後的丁老太太,發誓要讓所有侮辱過她們母子的人,都沒有好下場!這是一種變態的心理,極端而有強烈的報復性。 隨後,丁老太太想盡辦法剷除家族之中的異己,最終竟然把丁家一幫大佬給徹底壓制了,成為丁家歷史上唯一一個女家主!這一點,同樣令人匪夷所思。 其實丁平章不知道的是,丁老太太為了做到這些,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她一個女人家,除了自己的身體之外,還有什麼值得別人垂涎的資源?而在那個保守的年代裡,敢於用自己的身體做交易的女人,有幾個?那些老爺們兒,又有多少機會爬到別的女人床上? 而且,當丁老太太最終得勢之後,基本上把那些曾經爬到自己床上的男人,又一個個的剪除了! 總之,這個含辛茹苦的女人得到了別的女人所沒有的強大財富和權勢,但也付出了別的女人不敢付出的東西。 這些事情,丁平章不可能知道,因為丁老太太也不可能對他說。 丁平章敘述了這麼多,最後嘆道:“鬼知道他(陳老闆)離家出走後做了什麼,竟然成了氣候。反正多少年之後突然出現,竟然就成了地下世界的一個強人。至於我老媽,見到他之後不知道喜歡成了什麼樣子。你說他對我老媽做出了承諾,承諾幫助湊集上百名殺手,我老媽能不信嗎?” 親生兒子回到身邊,已經足以令一個女人欣喜若狂。那麼兒子無論提出什麼,當媽的肯定都信,都答應。 “這麼說,他竟然也是陳胤希同父異母的弟弟!”易軍怔怔的說。 終於,易軍第一次知道了陳老闆這麼詳細的信息。而且他也可以理解,為什麼丁老太太死後,陳老闆會出現在丁家了。畢竟那是他的生母,哪怕他或許曾暗恨母親的過去,但血溶於水。 當然,易軍也明白,為什麼丁平章最怕陳老闆知道丁老太太的真正死因。廢話,那也是陳老闆的親媽。陳老闆親媽被丁平章害死了,這事兒只要被陳老闆知道,會是什麼結果?十個丁平章也不夠陳老闆砍的! 只不過,易軍覺得問題依舊不是這麼簡單。因為無論是陳傢俬生子,還是丁傢俬生子,都不能解釋陳老闆那強大的能量從何而來。或許他離家出走之後失蹤的那些年,才是他生命之中最關鍵的部分。 而這個部分,是一個空白。 第1622章 變 態高手 “陳老闆是陳家的私生子……”易軍琢磨了一下,從最高處審視這層蛋疼的關係,忽然搖了搖頭。 牡丹一怔,問道:“怎麼了?” 易軍有些疑惑的說:“在那場豪門之戰當中,陳家被我們打壓得沒有反手之力。但是,為什麼不見陳老闆拉陳胤希一把?要知道在大戰開始之前,就邀集你們幾個參加了什麼六巨頭會議,已經準備動手了。要是別人見到風聲不對勁,或許會選擇退縮。可是陳老闆不該退縮吧,畢竟他也算是陳家人。” “更奇怪的是,他不但沒有在關鍵時候幫陳家,反倒有些渾水摸魚的嫌疑。泰拳皇對我說過,陳老闆在那場豪門之戰當中,前後賺取了大量的好處。這傢伙不是在幫陳家,簡直是把陳家往火坑裡推,而他卻趁著這把大火溫暖自己的身子。” 牡丹是親自參加過那場地下世界六巨頭會議的,當然清楚這些。確實,想來想去,陳老闆的行為都顯得有些古怪。 但是,丁平章給出了一個合理的解釋。這貨苦笑說:“陳家?你們指望丁問道(陳老闆)去幫陳家?哎,他巴不得陳家灰飛煙滅呢。只要他自己的利益不受損失,他最希望看到的,恐怕就是陳家的覆滅。他痛恨陳家,痛恨丁家,痛恨一切和他出身有關的人和事。他是個瘋子,是個心理扭曲、偏偏又實力可怖的瘋子。” 易軍和牡丹一聽,頓時就明白了。 陳老闆,這是個自幼備受歧視的私生子。他恨自己的母族,甚至恨自己的母親,但他也應該更恨自己的親生父親――陳家上一代家主! 雖然陳家上代家主將所有資源都幾乎交給了他,但並不能平息陳老闆對整個陳家的憎恨。 那麼,在那場豪門之戰的關鍵時刻,要是陳家佔據了優勢,陳老闆恐怕不介意伸出一把幫手,自己也可以繼續利用陳家的勢力。而假如陳家的形勢不妙,他才懶得管陳家的死活,反正自己的實際利益沒有損失就罷了。 甚至說,陳老闆不但憎恨陳家,也憎恨母族丁家。丁老太太成功奪得丁家的家主地位之後,確實連續殺了幾個曾經爬到她床上的男人。但是,殺的不是全部。有兩個是和丁老太太真心交好的,丁老太太並未下手。但是,陳老闆下手了。任何一個曾經趴在他母親肚皮上的男人,都死得很慘。 這是一種近乎變態極端的報復。幼年時期備受壓抑,一旦等他掌握了足夠的能力,就要瘋狂的報復所有讓他感到恥辱的人和事。 陳老闆天縱之才,但卻有心理缺陷。 丁平章搖頭苦嘆說:“這傢伙很瘋狂,但我老媽卻最欣賞他,也最疼他。我知道,在老媽內心深處,其實更想把丁家、把大通錢莊都交給他。這次她再次露出了這個苗頭兒,而我也知道,自己不是丁問道(陳老闆)的競爭對手,哎。” 難怪,難怪丁老太太一旦露出“萬不得已才會考慮更換家主”的念頭,丁平章就慌了。因為,陳老闆也是丁老太太的親生兒子,在出身上面不比他具有什麼劣勢。偏偏的,陳老闆實力太妖孽,只要拿到了丁老太太的這個支持,陳老闆拿下丁家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丁平章無法與之抗衡。 “那麼,你知道陳老闆消失的那些年,究竟去了哪裡了嗎?”易軍問道,“一個離家出走的少年,數年之後迴歸就帶著巨大的能量,這太不簡單。” 丁平章搖了搖頭:“這傢伙比鬼都神秘,他沒說過,甚至都沒對我老媽說過。” 易軍和牡丹點了點頭,心道丁平章所知道的事情也就止於此了。不過,牡丹至少知道了當年害死自己父親的兇手是兩個――丁老太太和陳老闆,這對母子! 丁老太太死了,但陳老闆沒死,反倒繼續風生水起,逍遙的很。 “別讓姐遇到他,哼!”牡丹咬了咬牙,攥起小拳頭晃了晃。 易軍卻苦笑道:“我倒希望你這輩子都遇不到他,永遠不和他打交道。這傢伙確實讓人頭疼,能量通天還神出鬼沒。” 聽了這句,連牡丹也有點小小的洩氣。確實,自己現在哪怕遇到了陳老闆,估計也只有被虐的份兒。 此時,易軍說道:“好,以後若是還有什麼消息,及時告訴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先解決了大通錢莊內部的矛盾。你跟我去一趟甘比諾家族,咱們商議一下該怎麼做。” 丁平章不能拒絕,隨即跟著易軍和牡丹走出了公園深處。直到他的身影再度出現,遠處的保鏢丁朗等人才驀然鬆了口氣。 時間太長了,剛才丁朗甚至忍不住想衝進去看一看。但是,當他剛剛向前幾步,一股強大的威脅感就從那輛汽車之中爆發出來。 雖然看不到車裡面的情況,但丁朗等人卻覺得裡面彷彿蹲著一頭猛虎。 而實際上,就在他向前邁步幾腳的時候,無非是紀嫣然拔出了自己的槍而已。 丁朗看不到車裡面的情況,只知道危險極重。說不定自己再往前幾步,就有可能發生不測。 所以,丁朗等人識趣的退後了幾步,滿腹焦躁的等待。直到現在看到了丁平章的身影,這才猛然一陣輕鬆。 易軍和牡丹上了自己的車,丁平章也回到了臨時弄到的兩輛車裡面。他坐的這車裡面,只有他和丁朗兩個人。一上車,丁朗就嘆道:“家主,這些人究竟是誰?車裡面的那個臉上帶疤的女人,真是個狠角色!” 丁平章則嘆了口氣,道:“她狠?和我在一起的那兩個,才叫真狠――那是易軍和盛世牡丹。” 草……丁朗頓時打了個冷顫。我勒個去的,竟然是這兩個傢伙,他們怎麼摸到美國來了。 …… 三輛車依次前行,時間已經推移到了晚上。此時,甘比諾家族已經按照白天的約定,擺了一場小小的宴會,等待易軍和牡丹的到來。 桌子前,甘比諾還有些疑問的對大軍師保羅說:“保羅,你說易軍把這件事辦成了沒有?” 保羅笑了笑:“見過他之後,我就覺得沒有這個年輕人辦不成的事情。再等等吧,距離約定時間還有二十分鐘呢。” 第1623章 原來的計劃 保羅的話音未落,家族之中就有人上來通報,說邀請的那位貴賓已經到了。車子馬上就要到了別墅前的湖邊,只不過那輛車後面又多了一輛。 甘比諾和保羅微笑著點了點頭,而黛絲則笑道:“易軍還真是個說到做到的傢伙。” 隨後,甘比諾繼續假裝腿腳不便,而保羅和黛絲再次到別墅外迎接。這不過,易軍要求這次直接把車開到最隱蔽的地方,因為此次的行程,不便讓任何人知道,哪怕甘比諾家族之中不相干的人也最好不要見到。 於是在黛絲的安排下,兩輛車徑直開到了小皇宮一樣的別墅的後面。結果兩輛車停下之後,黛絲就瞪大了眼睛,而保羅則雙目一凜。因為他們看到,第二輛車上走下來的,赫然正是丁家的家主丁平章! 至於丁平章其餘的保鏢,都被丁平章派向了賓館,身邊只帶了丁朗這一個鐵桿心腹。因為他們要做的這件事很隱蔽,不能讓閒雜人等知道。 易軍和牡丹笑眯眯的下了車,帶著丁平章來到了保羅面前。保羅和黛絲有點錯愕,隨即當即低聲說:“裡面請。” 我勒個去的,竟然把丁平章親自帶到了甘比諾家族老巢! 紀嫣然和丁朗都在外面的車裡等著,只有易軍他們去了甘比諾家族那間小小的餐廳。 當甘比諾看到丁平章的時候,老頭子也不禁一愣,隨即笑道:“好,歡迎丁先生到這裡來做客啊。真沒想到,易軍先生竟然把丁先生這樣的貴賓親自請來了。” 丁平章一陣尷尬的苦笑,心道易軍這貨讓我來,我能不來嗎? 就在前幾天,大通錢莊的四個大股東還在一起會晤了一次,當場表現得都不錯。如今馬上再度聚首,甘比諾和丁平章心中各有不同的滋味。 易軍開門見山,笑道:“經過我的一番勸導,丁先生可算是迷途知返了。現在,希望你們兩家開誠佈公的談一談,我只是作為第三方的一個見證人。” 丁平章有點尷尬的乾咳了兩聲,不自在的笑道:“易先生恐怕也對甘比諾老爺子說了,我們丁家原本決定聯合維克多和索斯,咳咳……原本準備對貴家族不利。不過經過了易先生的勸導,我才知道當時的想法是多麼的幼稚。天吶,當時我究竟做了什麼,簡直是被魔鬼矇蔽了心智呵。” 甘比諾笑了笑:“無妨,我們現在至少還是朋友,不是嗎?” “顯然如此,我和老爺子的友誼像山一樣穩固,地久天長。”丁平章無恥的說。 甘比諾則笑道:“好吧,說說咱們的合作吧,我對這個問題最感興趣。當然讓我同樣感興趣的是,你們一開始想要怎麼幹?” 丁平章笑了笑,說出了他們和維克多、索斯當初的計劃。結果這計劃一旦說出來,頓時把甘比諾和保羅、黛絲嚇了一跳―― 根據原來的計劃,行動的時間也就在這幾天,而且計劃周詳。這是一場即將爆發的頂級地下戰爭,不得不審慎。甚至,連假象都做得非常到位。 根據三家一開始的計劃,他們甚至故作疑雲,暗中聯繫了拉斯維加斯賭博集團。這是甘比諾和維克多之外,美國地下世界的第三大勢力。他們慫恿拉斯維加斯賭博集團主動去找甘比諾,向甘比諾家族示好,表示願意結交甘比諾這個同盟。 到時候,甘比諾家族覺得有了拉斯維加斯集團這個大同盟,自然會感到一種安全。是啊,聯手了這樣一個大勢力,那麼哪怕總體形勢上依舊佔據一些下風,但總不至於處於太明顯的劣勢。所以,甘比諾家族也不會如臨大敵,至少會比較放鬆一些。 但是實際上,拉斯維加斯集團只是給甘比諾吃一顆定心丸,讓甘比諾家族放鬆警惕。而戰爭一旦打響,甘比諾家族處於巨大危險時候,拉斯維加斯賭博集團的那些賭棍領袖,根本不會派出一個人來支持甘比諾,甚至不會拿出一分錢! 那時候,甘比諾家族可就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吧? 甘比諾和保羅心中大驚,也有些暴怒。沒錯,昨天拉斯維加斯集團的大軍師剛剛來到這裡,和他們談了不少合作的事情。而且拉斯維加斯集團還故作神秘,說聽說了大通錢莊內部不穩。所以甘比諾家族要想穩妥一些,最好和拉斯維加斯賭博集團合作一下。 為此,甘比諾和保羅還高興的不行,沒想到在最緊要的關頭,竟然拉攏到了這樣一個強大的幫手呢。 但是現在看來,這是個屁的幫手,簡直就是對方的一個幫兇! “在您和保羅先生放鬆警惕的時候,”丁平章說,“我們丁家和維克多家族會派出一批強大的人馬,突擊您的一些產業和地盤。維克多主要負責中部和南部這片廣大的地盤,而我們丁家……負責的是您在洛杉磯的這些主要勢力。” “假如形勢不錯的話,拉斯維加斯賭博集團也會插手,幫我們打擊您在中部的產業。” “您知道,我們大通錢莊不但吸收存款,更吸引人的地方,是能夠把地下世界的黑錢存款洗白――在我們內部,這件事一直是丁家來負責運作的。而洗白的方式,大多數都是通過賭博集團。所以,我們丁家和賭博集團的關係,遠比您想象得更加穩固。” 甘比諾等人幾乎驚出了一身冷汗,心道這些傢伙可真狠。 沒錯兒,照這麼一說,拉斯維加斯賭博集團肯定更加傾向於和丁家合作。因為一直以來,大通錢莊內部的股東各自運營,但管理上大多數的機密,都是丁家獨自負責。丁家洗錢的方式很隱蔽,連其餘幾個股東都不知道。原來,最大的洗錢途徑竟然在賭博集團。 不過,這確實是一個很不錯的途徑。因為在美國,賭博業在很多州是合法的。而通過賭博賺來的一筆筆巨資,同樣也就合法了。經過賭博集團的過濾,收取少部分的好處費之後,存在大通錢莊裡的黑錢,搖身一變就成為美國的“白錢”。而這些白錢經過匯款轉賬程序之後,再回到世界各地的儲戶手中,自然也是白的。 至於收取的好處費,其實就是大通錢莊拿那些錢做投資取得的收益。存在大通裡面的錢,都是不給任何利息的。而要想洗白的話,還得繳納一點費用,這費用就是拉斯維加斯賭博集團的好處費。 而且那些錢都是無息的,大通錢莊只要稍稍拿出去放點高利貸,或者做一點其他的投資,就足以彌補拉斯維加斯集團收取的那層好處費。 總之,拉斯維加斯賭博集團和丁家的關係,非常穩固,因為這種關係建立在利益基礎之上。 第1624章 戰爭一觸即發 由於丁家和拉斯維加斯賭博集團的關係如此穩固,那麼可以想象,一旦爆發了地下戰爭,拉斯維加斯賭博集團肯定會毫不猶豫的站在丁家這一邊。 該死!甘比諾心中一凜。昨天接見賭博集團大軍師之後,甘比諾家族還以為絕處逢生了呢。一旦拉攏了賭博集團,再加上易軍的幫忙,說不定還能打一個翻身仗。但是萬萬想不到,自己拉來的不是盟友,竟然是對手。 丁平章繼續說他們原來的計劃―― 就在丁家和維克多家族大舉進攻甘比諾的地下勢力的時候,索斯會利用手中龐大的財源,以他那嫻熟的金融衝擊技巧,強勢衝擊甘比諾家族在地上世界的各種產業。 同時,索斯還擁有龐大的人脈資源。到時候,會利用這些資源,讓官方也對甘比諾家族施壓。 官方、商界、地下世界,又是典型的三線出擊,同時還加上了拉斯維加斯集團的背叛因素。這個計劃真要是實施起來,甘比諾家族肯定麻煩大了。哪怕不至於徹底倒下,但也肯定元氣大傷,再也無法在美國立足。 啪啪!易軍拍了怕手,笑道:“這計劃其實很完美啊,應該是丁老太太臨終之前就定下的計策吧?佩服。不過現在,咱們上演一出計中計、謀中謀,會產生更加美妙的效果。” 甘比諾也笑了,是啊,肯定會更加“美妙”的。 …… 隨後,帶著滿腹的憋屈和陰謀,丁平章乘飛機離開了洛杉磯,回到了老巢紐約。第三天,他就秘密召集了維克多和索斯,準備馬上就著手行動。 此時,拉斯維加斯賭博集團的首腦也傳來了消息,聲稱甘比諾家族已經相信了賭博集團的友誼,並且信心大增。 而經過維克多家族各種探子、內線的觀察,發現甘比諾家族的警戒程度確實有點放鬆。很好,這就是一個突擊的機會啊! 無論維克多還是索斯,都為此陷入了一種大大的興奮。因為他們幾乎可以看到,大通錢莊將來會少了一個股東。而且根據維克多和索斯的密謀,一旦扳倒了甘比諾,那麼在一年之內,他們還要再向丁家動手! 到時候,整個大通錢莊可就成了維克多和索斯這兩家的產業。 但是根據丁老太太生前的計劃,卻是在扳倒甘比諾之後,半年之內就聯合拉斯維加斯賭博集團,同時請陳老闆暗中出手,一舉滅掉維克多,並且趕走索斯!那時候,大通錢莊會再度完全的姓丁。 總之,大家都在與虎謀皮。 隨後,一場地下大戰悄然拉開了帷幕。戰爭的陰雲籠罩在整個美國地下世界的上空,雖然看起來依舊風平浪靜。 到處都是秘密的調兵遣將,維克多家族和丁家的那些好手,悄無聲息的殺到了美國中西部,暫時潛伏了下來。索斯手中大量的資金已經準備就緒,隨時發動對甘比諾家族的衝擊。 …… 又是兩天之後,美國中南部大州德克薩斯州。 這個州,是傳統意義上甘比諾家族的地盤。而且在甘比諾家族的產業之中,這裡的秘密生意具有舉足輕重的地位。因為這裡緊鄰墨西哥灣,恰和世界三大毒品生產地之一――拉美銀三角隔海相望! 每年、每月,都有大批的毒品從銀三角漂洋過海,秘密走私到德克薩斯,到達甘比諾家族的手中。經過德克薩斯的中轉,這些毒品源源不斷地分銷到美國、乃至加拿大各地。 這種生意,每年不知道能為甘比諾家族帶來多少驚人的利潤。可以說,甘比諾就是美國最大的毒品販子,甚至說他是全球三大毒品販子之一,也毫不誇張。 在甘比諾家族內部,這裡號稱是“家族的金礦”。 很少有人知道,在德克薩斯州海邊一個陳舊的船塢,背後真正的主人是甘比諾家族。更沒有人知道,這船塢之中每年接待的毒船,究竟有多少。如今,一群“碼頭工人”正在緊張忙碌的裝卸一批來自拉美的上等菸草。表面上來看,這是正當生意。 但是在這一船貨之中,菸草佔據的只是極少量的部分。更大宗的貨物,這是船艙底部那一箱箱數量驚人的毒品! 此時,那些“碼頭工人”正緊張的搬運著。大約三十人,他們今晚可能無法休息。 但是在他們外圍,卻有一撥人馬悄悄的潛伏著。如同暗夜之中的獵手,有點興奮的盯著三十個“碼頭工人”。這撥人馬很強,足有五十多人,全都是維克多家族的戰士。 他們來到這裡的目的,當然不會是搶奪毒品這麼低級。這船貨雖然價值不菲,但還不足以讓維克多垂涎。派來這隊精英人馬的目的,是搗毀甘比諾家族的這個最大毒品分銷源頭,斷了甘比諾家族的一大財源!同時,滅掉那三十個甘比諾家族精英――也就是那三十多個“碼頭工人”。 別看這些黑幫家族勢力龐大,但是真正能打能拼、敢拿著槍殺人的好手,能有多少?哪怕你外圍馬仔上萬,但也未必能抽出幾百個這樣的精英。能有幾百個,就足以震撼一方了。因為這些傢伙,可都是真正的主力、真正的戰士,絕非外圍馬仔可比。 而且一旦打掉了這個毒源之後,維克多家族那五十個好手會瞬間撤離。當然,撤離之前,他們也肯定會“不小心”讓警方得知這裡的情況。而且他們也有辦法,讓警方“查到”一些線索,發現這個毒品基地的背後東家,就是甘比諾家族! 那時候警方一旦介入了,看到了這一船毒品,二話不說肯定會徹底查封這裡。 沒辦法,這就是政治。在美國,有錢人可以肆無忌憚,但要遵循一定的規則。假如你販賣毒品這樣的事情爆發了,這種突破社會道德底線的事情敗露,哪怕你是總統的小舅子,也不可能得到任何官方的幫助。 此時,三十多個“碼頭工人”還渾然不覺。而外面那五十個維克多家族戰士之中,帶頭的那個光頭看了看腕子上的表,露出了一絲猙獰的笑容。時間,已經差不多了。 戰爭一觸即發。 第1625章 可恥的背叛 但是就在這時候,情況突然出現了一些異常。 眼看著甘比諾家族那三十多個“碼頭工人”把貨物搬運了才不到一半,結果竟然都停住了。 這些人,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都到了存貨的那間大型倉庫之中。光頭他們五十人還等著對方出來,然後狠狠的打一個措手不及呢。但是一等二等,卻始終不見對方的人影兒。 這……難道這些傢伙在裡面開會?靠,一群搞體力活兒的廝殺漢子,開個鳥會! 光頭本能的覺得不正常,但此時已經晚了。背後,忽然響起了一道刺耳的槍聲,隨後就是密密麻麻的槍擊!剎那間,埋伏著的五十個傢伙,反倒中了別人的埋伏! 在他們的背後,忽然出現了二三十個黑影兒,個個精悍的很。 而與此同時,大倉庫裡面那三十個甘比諾家族的骨幹,也突然開火兒了,兩面夾擊! 第一輪襲擊下來,維克多家族這五十個精英就損失了十好幾個! “該死的,中埋伏了!”光頭一邊指揮戰鬥,一邊怒罵。而罵了沒多久,他忽然認出了背後那些人之中,有個傢伙似乎很眼熟。想來想去,這光頭忽然更加惱怒的罵道,“丁朗,是丁家的丁朗!混蛋,你麼丁家竟然……啊……” 一枚毫無目的性的流彈穿過,直接擊中了光頭的眉心。堂堂維克多家族的第二高手,竟然死在了一枚不起眼的子彈下面。 隨後,就是一場摧枯拉朽的殲滅戰。因為對方是有心算無心、做足了充分的準備,而且是背後一槍突然襲擊,而且熟悉當地的地形,而且……總之,維克多家族這一股極其重要的精兵,近乎損失殆盡! 隨後,丁家和甘比諾家族的這些傢伙“勝利會師”了。他們丟掉了倉庫,乘坐那艘船就趕緊出海了,跑到了公海之中。趁著夜色,海面上還有更大的一艘遊輪等著他們。只要上了那艘遊輪,警方都拿不住他們的證據。 至於這座倉庫,當然已經被甘比諾家族早就收拾好了。裡面什麼都沒有,就是一座普普通通的存貨的地方。 至於拿船毒品?對不起,情報有誤,這是貨真價實的菸草,連關稅證明都不缺。警方來吧,最多查實這裡爆發了地下世界的槍戰,但是對甘比諾家族沒有什麼危害。大不了甘比諾家族不要這個破碼頭了,以後再換個地方接貨。 …… 維克多家族這五十個傢伙,當然不至於全死了,總有個別的漏網之魚。驚心動魄的逃離了現場之後,馬上向總部發出了自己的報告。 而在紐約的維克多家族總部,大軍師皮耶羅正耐心等待著一個個的好消息。這一夜,他和家主維克多都註定無眠。兩人坐在昏暗的密室裡,等待那場足以讓美國地下世界改朝換代的偉大消息。 但是他們得到的第一個消息,是令人震驚的――夜襲德克薩斯州甘比諾家族毒品轉運站的五十個好手,突遭埋伏,死亡47人,傷兩人。沒死的三個剛剛逃離現場,暫時躲藏在德克薩斯州某地。而且,懷疑突然襲擊他們的人馬,來自於丁家! “丁家!”維克多的眼睛猛然一睜。他的眼神其實和甘比諾一樣,很少因為情緒的波動而變化。但是這一次,他真的忍不住了。 大軍師皮耶羅也狠狠的一拳砸在了桌子上,陰沉的怒道:“背叛,我們遭到了可恥的背叛!不,全面收回所有的人,所有的計劃馬上終止!” 維克多雖然大怒,但也只能點頭。五十個精銳啊,這是維克多家族主要戰力的四分之一了,能不心疼嗎?! 但是此時,皮耶羅再下令似乎已經晚了。 就在他剛剛拿起電話的時候,第二道消息傳來―― “夜襲加利福尼亞州某處甘比諾家族駐地的時候,四十名家族精銳遭遇伏擊!” 皮耶羅大驚之餘,簡單的安排了一下。隨後,就趕緊撥打另外三撥人馬的電話。結果,其中兩撥都失去了聯繫。只有一撥人馬尚未行動,聽到電話之後就趕緊撤出了。 失去聯繫,這比被人伏擊更加可怕。因為這往往意味著,這兩撥人馬極有可能被人徹底包了餃子,一個都沒逃出來! 唯有那一支隊伍三十多人撤出了,倉皇離開了新墨西哥州的那個目標。撤退途中還遭遇了貌似可疑人員的瘋狂追擊,只不過對方沒有追上。 密室之中,維克多和皮耶羅的臉色難看得要死。這兩個曾在美國地下世界覆雨翻雲的教父級人物,此時竟然有點亂了心。 這時候,又一道電話打了過來。事實上,皮耶羅現在已經幾乎不敢接電話了。但是,在這個緊急時刻,電話還得接。 原來,一個原本聯繫不上的那支隊伍,終於來了消息。這支隊伍,是維克多家族派駐在拉斯維加斯賭城一小部分人馬。這隊人馬很少,只有二十來人,但卻是整個家族精銳中的精銳。包括它們家族的第一高手,就是這支小分隊的負責人。 這批人馬暫時託庇於拉斯維加斯賭博集團,隨時待命。因為一旦戰爭差不多要勝利了,他們會作為一支奇兵,假裝成拉斯維加斯賭博集團的“援軍”,去“救援”甘比諾家族。到時候,甘比諾家族會敞開大門歡迎他們。 可想而知,這些傢伙一旦到了甘比諾家族的心臟腹地之後,會是何等情況。說不定在那個小皇宮般的別墅裡一通亂射,當場就要了甘比諾和保羅的老命! 這是一支奇兵。但是現在,他們死得更加不明不白。因為拉斯維加斯賭博集團在丁家的授意下,對這支盟軍突然下手了。中毒,全部中毒身亡。只有帶隊的那個高手沒有飲用賭博集團提供的水,但是他區區一個人,哪能扛得住整個賭博集團可恥的剿殺?! 這更是一場無恥的背叛!拉斯維加斯賭博集團,這個兩邊倒的牆頭草,倒向了甘比諾一邊。事實上這個集團不算兩邊倒,他們的盟友只是丁家,完全配合丁家的行動而已。 而向維克多家族偷偷彙報這件事的,是維克多家族安插在賭博集團內部的一個眼線。由此可見,這最為精銳的二十多人,一個都沒能活下來,竟然需要外人來幫著彙報。 這二十人的死,甚至比海邊倉庫那五十人的死,更能打擊維克多。因為這二十人是他最精銳的人馬,也是整個家族賴以震懾地下世界的絕對高手。維克多家族“十三圓桌騎士”,都在這二十多人之中。

1621-1625 可恥的背叛

1621-1625 可恥的背叛

第1621章 第一次知道了這麼多

不過,丁平章也夠沒溜兒、夠沒自知之明的。<最快更新,僅憑能力而言,十個你加在一起,也比不上陳老闆一根腳趾頭吧?

以丁老太太那種眼力,評價自己的兒子,還能看走了眼?

不過,越是草包越是不容易承認自己的不足,這是必然的。

易軍沒心思諷刺丁平章的不知天高地厚,他現在完全被陳老闆的身份搞愣了。“他不是姓陳嗎,難道是假的?”

“真的。”丁平章苦笑,“我媽是個寡婦,可能軍哥你也調查清楚了。但實際上,她不是真正意義的寡婦,而是一個……棄婦,哎。”

原來,丁老太太竟然就是……陳老闆的生母!

當然,她也是曾和陳家上一代家主、陳胤希的父親苟合的那個女人!

只不過,作為一個地下世界的女人,怎麼可能被陳家那種政治豪門輕易接受?陳胤希的爺爺,那可是一個正兒八經的老紅軍、老革命、老馬列。這樣一個老頑固一樣的傢伙,顯然不允許自己家族之中,混進來一個地下世界的女人。

而且,那個時代講出身、講成分。丁家作為大通錢莊的東家,在舊社會至少也是惡勢力吧?比地主還地主,比資本家更資本家,這樣的家族,怎麼可能和陳家那樣的功勳家族聯姻?

當然,陳家老傢伙也不會宣揚這件事。畢竟在那個緊張的年代,一旦傳出自己家族核心子弟“涉黑”,會使整個家族遭遇不可測的巨大風險。那個時代狠啊,連一個橫行鄉里的霸頭,抓起來就可能立即槍斃。要是和真正的涉黑組織勾結了,整個陳家還不得萬劫不復!

所以,陳家那個老頭子沒有張揚,但暗中強硬的打散了那段關係。結果,當時年紀輕輕的丁老太太不得不挺著個大肚子,帶著尚未出生的陳老闆,恥辱的迴歸到了丁家。

未婚先孕!在那個保守的年代,可以想象丁老太太承受的非議和偏見。但是,她依舊倔強的生下了陳老闆。而且,讓這個孩子姓了孃家的姓氏,取名為“丁問道”。

這也是第一次,易軍知道了陳老闆的真名,或許是“真名之一”。丁問道,真尼瑪可笑,苦苦追查無果的“陳”老闆,竟然姓丁!

但是,丁老太太帶著陳老闆住在孃家,肯定受盡了屈辱。那個年代啊,大街上摸一下陌生女人,都可能被判一個“流氓罪”;大姑娘和別人親個嘴兒被瞧見了,恐怕都能羞得跳井。像丁老太太那樣的,會是什麼情況?而作為私生子的陳老闆,在那個保守的年代,恐怕從小也沒少被人罵做“野種”吧?

再後來,在陳老闆外公的安排下,丁老太太終究又嫁了人。嫁了的,當然是個很普通的男人。因為在那時候,娶一個“破鞋”是極其丟人的事情,沒有哪個男人願意撿破鞋。

當然,這個“撿破鞋”的男人,自然就是丁平章的父親。而陳老闆(丁問道)和丁平章,竟然算是兄弟,同母異父。

也難怪丁老太太一直拿丁平章和陳老闆比,因為這兩人都是她的親生兒子。他始終覺得,自己小兒子不如大兒子優秀,僅此而已。

總之,當時備受嘲弄和奚落的陳老闆,對於自己的身份感到羞恥。特別是母親再次嫁人之後,他更加受不了世人的非議指點,也受不了那個陌生男人突然闖進了自己的生活,闖到了母親的房間裡。

於是,在他十幾歲那年,竟然無聲無息的跑了。丁老太太撕心裂肺的去找,但終究找不到。丁家也找了,但對於那樣一個私生子,恐怕尋找的時候就不會太下力氣了。

而在陳老闆失蹤之後,丁老太太也倍受打擊,整個人連性格都變了。一個女人失去自己兒子之後,性格無論發生何等巨大的變化,都絕對正常。有的變得抑鬱,有的變得神經質,有的甚至會成為神經病。而丁老太太,直接變成了一個性格陰冷、做事極端的女人!

從那以後的丁老太太,發誓要讓所有侮辱過她們母子的人,都沒有好下場!這是一種變態的心理,極端而有強烈的報復性。

隨後,丁老太太想盡辦法剷除家族之中的異己,最終竟然把丁家一幫大佬給徹底壓制了,成為丁家歷史上唯一一個女家主!這一點,同樣令人匪夷所思。

其實丁平章不知道的是,丁老太太為了做到這些,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她一個女人家,除了自己的身體之外,還有什麼值得別人垂涎的資源?而在那個保守的年代裡,敢於用自己的身體做交易的女人,有幾個?那些老爺們兒,又有多少機會爬到別的女人床上?

而且,當丁老太太最終得勢之後,基本上把那些曾經爬到自己床上的男人,又一個個的剪除了!

總之,這個含辛茹苦的女人得到了別的女人所沒有的強大財富和權勢,但也付出了別的女人不敢付出的東西。

這些事情,丁平章不可能知道,因為丁老太太也不可能對他說。

丁平章敘述了這麼多,最後嘆道:“鬼知道他(陳老闆)離家出走後做了什麼,竟然成了氣候。反正多少年之後突然出現,竟然就成了地下世界的一個強人。至於我老媽,見到他之後不知道喜歡成了什麼樣子。你說他對我老媽做出了承諾,承諾幫助湊集上百名殺手,我老媽能不信嗎?”

親生兒子回到身邊,已經足以令一個女人欣喜若狂。那麼兒子無論提出什麼,當媽的肯定都信,都答應。

“這麼說,他竟然也是陳胤希同父異母的弟弟!”易軍怔怔的說。

終於,易軍第一次知道了陳老闆這麼詳細的信息。而且他也可以理解,為什麼丁老太太死後,陳老闆會出現在丁家了。畢竟那是他的生母,哪怕他或許曾暗恨母親的過去,但血溶於水。

當然,易軍也明白,為什麼丁平章最怕陳老闆知道丁老太太的真正死因。廢話,那也是陳老闆的親媽。陳老闆親媽被丁平章害死了,這事兒只要被陳老闆知道,會是什麼結果?十個丁平章也不夠陳老闆砍的!

只不過,易軍覺得問題依舊不是這麼簡單。因為無論是陳傢俬生子,還是丁傢俬生子,都不能解釋陳老闆那強大的能量從何而來。或許他離家出走之後失蹤的那些年,才是他生命之中最關鍵的部分。

而這個部分,是一個空白。

第1622章 變 態高手

“陳老闆是陳家的私生子……”易軍琢磨了一下,從最高處審視這層蛋疼的關係,忽然搖了搖頭。

牡丹一怔,問道:“怎麼了?”

易軍有些疑惑的說:“在那場豪門之戰當中,陳家被我們打壓得沒有反手之力。但是,為什麼不見陳老闆拉陳胤希一把?要知道在大戰開始之前,就邀集你們幾個參加了什麼六巨頭會議,已經準備動手了。要是別人見到風聲不對勁,或許會選擇退縮。可是陳老闆不該退縮吧,畢竟他也算是陳家人。”

“更奇怪的是,他不但沒有在關鍵時候幫陳家,反倒有些渾水摸魚的嫌疑。泰拳皇對我說過,陳老闆在那場豪門之戰當中,前後賺取了大量的好處。這傢伙不是在幫陳家,簡直是把陳家往火坑裡推,而他卻趁著這把大火溫暖自己的身子。”

牡丹是親自參加過那場地下世界六巨頭會議的,當然清楚這些。確實,想來想去,陳老闆的行為都顯得有些古怪。

但是,丁平章給出了一個合理的解釋。這貨苦笑說:“陳家?你們指望丁問道(陳老闆)去幫陳家?哎,他巴不得陳家灰飛煙滅呢。只要他自己的利益不受損失,他最希望看到的,恐怕就是陳家的覆滅。他痛恨陳家,痛恨丁家,痛恨一切和他出身有關的人和事。他是個瘋子,是個心理扭曲、偏偏又實力可怖的瘋子。”

易軍和牡丹一聽,頓時就明白了。

陳老闆,這是個自幼備受歧視的私生子。他恨自己的母族,甚至恨自己的母親,但他也應該更恨自己的親生父親――陳家上一代家主!

雖然陳家上代家主將所有資源都幾乎交給了他,但並不能平息陳老闆對整個陳家的憎恨。

那麼,在那場豪門之戰的關鍵時刻,要是陳家佔據了優勢,陳老闆恐怕不介意伸出一把幫手,自己也可以繼續利用陳家的勢力。而假如陳家的形勢不妙,他才懶得管陳家的死活,反正自己的實際利益沒有損失就罷了。

甚至說,陳老闆不但憎恨陳家,也憎恨母族丁家。丁老太太成功奪得丁家的家主地位之後,確實連續殺了幾個曾經爬到她床上的男人。但是,殺的不是全部。有兩個是和丁老太太真心交好的,丁老太太並未下手。但是,陳老闆下手了。任何一個曾經趴在他母親肚皮上的男人,都死得很慘。

這是一種近乎變態極端的報復。幼年時期備受壓抑,一旦等他掌握了足夠的能力,就要瘋狂的報復所有讓他感到恥辱的人和事。

陳老闆天縱之才,但卻有心理缺陷。

丁平章搖頭苦嘆說:“這傢伙很瘋狂,但我老媽卻最欣賞他,也最疼他。我知道,在老媽內心深處,其實更想把丁家、把大通錢莊都交給他。這次她再次露出了這個苗頭兒,而我也知道,自己不是丁問道(陳老闆)的競爭對手,哎。”

難怪,難怪丁老太太一旦露出“萬不得已才會考慮更換家主”的念頭,丁平章就慌了。因為,陳老闆也是丁老太太的親生兒子,在出身上面不比他具有什麼劣勢。偏偏的,陳老闆實力太妖孽,只要拿到了丁老太太的這個支持,陳老闆拿下丁家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丁平章無法與之抗衡。

“那麼,你知道陳老闆消失的那些年,究竟去了哪裡了嗎?”易軍問道,“一個離家出走的少年,數年之後迴歸就帶著巨大的能量,這太不簡單。”

丁平章搖了搖頭:“這傢伙比鬼都神秘,他沒說過,甚至都沒對我老媽說過。”

易軍和牡丹點了點頭,心道丁平章所知道的事情也就止於此了。不過,牡丹至少知道了當年害死自己父親的兇手是兩個――丁老太太和陳老闆,這對母子!

丁老太太死了,但陳老闆沒死,反倒繼續風生水起,逍遙的很。

“別讓姐遇到他,哼!”牡丹咬了咬牙,攥起小拳頭晃了晃。

易軍卻苦笑道:“我倒希望你這輩子都遇不到他,永遠不和他打交道。這傢伙確實讓人頭疼,能量通天還神出鬼沒。”

聽了這句,連牡丹也有點小小的洩氣。確實,自己現在哪怕遇到了陳老闆,估計也只有被虐的份兒。

此時,易軍說道:“好,以後若是還有什麼消息,及時告訴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先解決了大通錢莊內部的矛盾。你跟我去一趟甘比諾家族,咱們商議一下該怎麼做。”

丁平章不能拒絕,隨即跟著易軍和牡丹走出了公園深處。直到他的身影再度出現,遠處的保鏢丁朗等人才驀然鬆了口氣。

時間太長了,剛才丁朗甚至忍不住想衝進去看一看。但是,當他剛剛向前幾步,一股強大的威脅感就從那輛汽車之中爆發出來。

雖然看不到車裡面的情況,但丁朗等人卻覺得裡面彷彿蹲著一頭猛虎。

而實際上,就在他向前邁步幾腳的時候,無非是紀嫣然拔出了自己的槍而已。

丁朗看不到車裡面的情況,只知道危險極重。說不定自己再往前幾步,就有可能發生不測。

所以,丁朗等人識趣的退後了幾步,滿腹焦躁的等待。直到現在看到了丁平章的身影,這才猛然一陣輕鬆。

易軍和牡丹上了自己的車,丁平章也回到了臨時弄到的兩輛車裡面。他坐的這車裡面,只有他和丁朗兩個人。一上車,丁朗就嘆道:“家主,這些人究竟是誰?車裡面的那個臉上帶疤的女人,真是個狠角色!”

丁平章則嘆了口氣,道:“她狠?和我在一起的那兩個,才叫真狠――那是易軍和盛世牡丹。”

草……丁朗頓時打了個冷顫。我勒個去的,竟然是這兩個傢伙,他們怎麼摸到美國來了。

……

三輛車依次前行,時間已經推移到了晚上。此時,甘比諾家族已經按照白天的約定,擺了一場小小的宴會,等待易軍和牡丹的到來。

桌子前,甘比諾還有些疑問的對大軍師保羅說:“保羅,你說易軍把這件事辦成了沒有?”

保羅笑了笑:“見過他之後,我就覺得沒有這個年輕人辦不成的事情。再等等吧,距離約定時間還有二十分鐘呢。”

第1623章 原來的計劃

保羅的話音未落,家族之中就有人上來通報,說邀請的那位貴賓已經到了。車子馬上就要到了別墅前的湖邊,只不過那輛車後面又多了一輛。

甘比諾和保羅微笑著點了點頭,而黛絲則笑道:“易軍還真是個說到做到的傢伙。”

隨後,甘比諾繼續假裝腿腳不便,而保羅和黛絲再次到別墅外迎接。這不過,易軍要求這次直接把車開到最隱蔽的地方,因為此次的行程,不便讓任何人知道,哪怕甘比諾家族之中不相干的人也最好不要見到。

於是在黛絲的安排下,兩輛車徑直開到了小皇宮一樣的別墅的後面。結果兩輛車停下之後,黛絲就瞪大了眼睛,而保羅則雙目一凜。因為他們看到,第二輛車上走下來的,赫然正是丁家的家主丁平章!

至於丁平章其餘的保鏢,都被丁平章派向了賓館,身邊只帶了丁朗這一個鐵桿心腹。因為他們要做的這件事很隱蔽,不能讓閒雜人等知道。

易軍和牡丹笑眯眯的下了車,帶著丁平章來到了保羅面前。保羅和黛絲有點錯愕,隨即當即低聲說:“裡面請。”

我勒個去的,竟然把丁平章親自帶到了甘比諾家族老巢!

紀嫣然和丁朗都在外面的車裡等著,只有易軍他們去了甘比諾家族那間小小的餐廳。

當甘比諾看到丁平章的時候,老頭子也不禁一愣,隨即笑道:“好,歡迎丁先生到這裡來做客啊。真沒想到,易軍先生竟然把丁先生這樣的貴賓親自請來了。”

丁平章一陣尷尬的苦笑,心道易軍這貨讓我來,我能不來嗎?

就在前幾天,大通錢莊的四個大股東還在一起會晤了一次,當場表現得都不錯。如今馬上再度聚首,甘比諾和丁平章心中各有不同的滋味。

易軍開門見山,笑道:“經過我的一番勸導,丁先生可算是迷途知返了。現在,希望你們兩家開誠佈公的談一談,我只是作為第三方的一個見證人。”

丁平章有點尷尬的乾咳了兩聲,不自在的笑道:“易先生恐怕也對甘比諾老爺子說了,我們丁家原本決定聯合維克多和索斯,咳咳……原本準備對貴家族不利。不過經過了易先生的勸導,我才知道當時的想法是多麼的幼稚。天吶,當時我究竟做了什麼,簡直是被魔鬼矇蔽了心智呵。”

甘比諾笑了笑:“無妨,我們現在至少還是朋友,不是嗎?”

“顯然如此,我和老爺子的友誼像山一樣穩固,地久天長。”丁平章無恥的說。

甘比諾則笑道:“好吧,說說咱們的合作吧,我對這個問題最感興趣。當然讓我同樣感興趣的是,你們一開始想要怎麼幹?”

丁平章笑了笑,說出了他們和維克多、索斯當初的計劃。結果這計劃一旦說出來,頓時把甘比諾和保羅、黛絲嚇了一跳――

根據原來的計劃,行動的時間也就在這幾天,而且計劃周詳。這是一場即將爆發的頂級地下戰爭,不得不審慎。甚至,連假象都做得非常到位。

根據三家一開始的計劃,他們甚至故作疑雲,暗中聯繫了拉斯維加斯賭博集團。這是甘比諾和維克多之外,美國地下世界的第三大勢力。他們慫恿拉斯維加斯賭博集團主動去找甘比諾,向甘比諾家族示好,表示願意結交甘比諾這個同盟。

到時候,甘比諾家族覺得有了拉斯維加斯集團這個大同盟,自然會感到一種安全。是啊,聯手了這樣一個大勢力,那麼哪怕總體形勢上依舊佔據一些下風,但總不至於處於太明顯的劣勢。所以,甘比諾家族也不會如臨大敵,至少會比較放鬆一些。

但是實際上,拉斯維加斯集團只是給甘比諾吃一顆定心丸,讓甘比諾家族放鬆警惕。而戰爭一旦打響,甘比諾家族處於巨大危險時候,拉斯維加斯賭博集團的那些賭棍領袖,根本不會派出一個人來支持甘比諾,甚至不會拿出一分錢!

那時候,甘比諾家族可就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吧?

甘比諾和保羅心中大驚,也有些暴怒。沒錯,昨天拉斯維加斯集團的大軍師剛剛來到這裡,和他們談了不少合作的事情。而且拉斯維加斯集團還故作神秘,說聽說了大通錢莊內部不穩。所以甘比諾家族要想穩妥一些,最好和拉斯維加斯賭博集團合作一下。

為此,甘比諾和保羅還高興的不行,沒想到在最緊要的關頭,竟然拉攏到了這樣一個強大的幫手呢。

但是現在看來,這是個屁的幫手,簡直就是對方的一個幫兇!

“在您和保羅先生放鬆警惕的時候,”丁平章說,“我們丁家和維克多家族會派出一批強大的人馬,突擊您的一些產業和地盤。維克多主要負責中部和南部這片廣大的地盤,而我們丁家……負責的是您在洛杉磯的這些主要勢力。”

“假如形勢不錯的話,拉斯維加斯賭博集團也會插手,幫我們打擊您在中部的產業。”

“您知道,我們大通錢莊不但吸收存款,更吸引人的地方,是能夠把地下世界的黑錢存款洗白――在我們內部,這件事一直是丁家來負責運作的。而洗白的方式,大多數都是通過賭博集團。所以,我們丁家和賭博集團的關係,遠比您想象得更加穩固。”

甘比諾等人幾乎驚出了一身冷汗,心道這些傢伙可真狠。

沒錯兒,照這麼一說,拉斯維加斯賭博集團肯定更加傾向於和丁家合作。因為一直以來,大通錢莊內部的股東各自運營,但管理上大多數的機密,都是丁家獨自負責。丁家洗錢的方式很隱蔽,連其餘幾個股東都不知道。原來,最大的洗錢途徑竟然在賭博集團。

不過,這確實是一個很不錯的途徑。因為在美國,賭博業在很多州是合法的。而通過賭博賺來的一筆筆巨資,同樣也就合法了。經過賭博集團的過濾,收取少部分的好處費之後,存在大通錢莊裡的黑錢,搖身一變就成為美國的“白錢”。而這些白錢經過匯款轉賬程序之後,再回到世界各地的儲戶手中,自然也是白的。

至於收取的好處費,其實就是大通錢莊拿那些錢做投資取得的收益。存在大通裡面的錢,都是不給任何利息的。而要想洗白的話,還得繳納一點費用,這費用就是拉斯維加斯賭博集團的好處費。

而且那些錢都是無息的,大通錢莊只要稍稍拿出去放點高利貸,或者做一點其他的投資,就足以彌補拉斯維加斯集團收取的那層好處費。

總之,拉斯維加斯賭博集團和丁家的關係,非常穩固,因為這種關係建立在利益基礎之上。

第1624章 戰爭一觸即發

由於丁家和拉斯維加斯賭博集團的關係如此穩固,那麼可以想象,一旦爆發了地下戰爭,拉斯維加斯賭博集團肯定會毫不猶豫的站在丁家這一邊。

該死!甘比諾心中一凜。昨天接見賭博集團大軍師之後,甘比諾家族還以為絕處逢生了呢。一旦拉攏了賭博集團,再加上易軍的幫忙,說不定還能打一個翻身仗。但是萬萬想不到,自己拉來的不是盟友,竟然是對手。

丁平章繼續說他們原來的計劃――

就在丁家和維克多家族大舉進攻甘比諾的地下勢力的時候,索斯會利用手中龐大的財源,以他那嫻熟的金融衝擊技巧,強勢衝擊甘比諾家族在地上世界的各種產業。

同時,索斯還擁有龐大的人脈資源。到時候,會利用這些資源,讓官方也對甘比諾家族施壓。

官方、商界、地下世界,又是典型的三線出擊,同時還加上了拉斯維加斯集團的背叛因素。這個計劃真要是實施起來,甘比諾家族肯定麻煩大了。哪怕不至於徹底倒下,但也肯定元氣大傷,再也無法在美國立足。

啪啪!易軍拍了怕手,笑道:“這計劃其實很完美啊,應該是丁老太太臨終之前就定下的計策吧?佩服。不過現在,咱們上演一出計中計、謀中謀,會產生更加美妙的效果。”

甘比諾也笑了,是啊,肯定會更加“美妙”的。

……

隨後,帶著滿腹的憋屈和陰謀,丁平章乘飛機離開了洛杉磯,回到了老巢紐約。第三天,他就秘密召集了維克多和索斯,準備馬上就著手行動。

此時,拉斯維加斯賭博集團的首腦也傳來了消息,聲稱甘比諾家族已經相信了賭博集團的友誼,並且信心大增。

而經過維克多家族各種探子、內線的觀察,發現甘比諾家族的警戒程度確實有點放鬆。很好,這就是一個突擊的機會啊!

無論維克多還是索斯,都為此陷入了一種大大的興奮。因為他們幾乎可以看到,大通錢莊將來會少了一個股東。而且根據維克多和索斯的密謀,一旦扳倒了甘比諾,那麼在一年之內,他們還要再向丁家動手!

到時候,整個大通錢莊可就成了維克多和索斯這兩家的產業。

但是根據丁老太太生前的計劃,卻是在扳倒甘比諾之後,半年之內就聯合拉斯維加斯賭博集團,同時請陳老闆暗中出手,一舉滅掉維克多,並且趕走索斯!那時候,大通錢莊會再度完全的姓丁。

總之,大家都在與虎謀皮。

隨後,一場地下大戰悄然拉開了帷幕。戰爭的陰雲籠罩在整個美國地下世界的上空,雖然看起來依舊風平浪靜。

到處都是秘密的調兵遣將,維克多家族和丁家的那些好手,悄無聲息的殺到了美國中西部,暫時潛伏了下來。索斯手中大量的資金已經準備就緒,隨時發動對甘比諾家族的衝擊。

……

又是兩天之後,美國中南部大州德克薩斯州。

這個州,是傳統意義上甘比諾家族的地盤。而且在甘比諾家族的產業之中,這裡的秘密生意具有舉足輕重的地位。因為這裡緊鄰墨西哥灣,恰和世界三大毒品生產地之一――拉美銀三角隔海相望!

每年、每月,都有大批的毒品從銀三角漂洋過海,秘密走私到德克薩斯,到達甘比諾家族的手中。經過德克薩斯的中轉,這些毒品源源不斷地分銷到美國、乃至加拿大各地。

這種生意,每年不知道能為甘比諾家族帶來多少驚人的利潤。可以說,甘比諾就是美國最大的毒品販子,甚至說他是全球三大毒品販子之一,也毫不誇張。

在甘比諾家族內部,這裡號稱是“家族的金礦”。

很少有人知道,在德克薩斯州海邊一個陳舊的船塢,背後真正的主人是甘比諾家族。更沒有人知道,這船塢之中每年接待的毒船,究竟有多少。如今,一群“碼頭工人”正在緊張忙碌的裝卸一批來自拉美的上等菸草。表面上來看,這是正當生意。

但是在這一船貨之中,菸草佔據的只是極少量的部分。更大宗的貨物,這是船艙底部那一箱箱數量驚人的毒品!

此時,那些“碼頭工人”正緊張的搬運著。大約三十人,他們今晚可能無法休息。

但是在他們外圍,卻有一撥人馬悄悄的潛伏著。如同暗夜之中的獵手,有點興奮的盯著三十個“碼頭工人”。這撥人馬很強,足有五十多人,全都是維克多家族的戰士。

他們來到這裡的目的,當然不會是搶奪毒品這麼低級。這船貨雖然價值不菲,但還不足以讓維克多垂涎。派來這隊精英人馬的目的,是搗毀甘比諾家族的這個最大毒品分銷源頭,斷了甘比諾家族的一大財源!同時,滅掉那三十個甘比諾家族精英――也就是那三十多個“碼頭工人”。

別看這些黑幫家族勢力龐大,但是真正能打能拼、敢拿著槍殺人的好手,能有多少?哪怕你外圍馬仔上萬,但也未必能抽出幾百個這樣的精英。能有幾百個,就足以震撼一方了。因為這些傢伙,可都是真正的主力、真正的戰士,絕非外圍馬仔可比。

而且一旦打掉了這個毒源之後,維克多家族那五十個好手會瞬間撤離。當然,撤離之前,他們也肯定會“不小心”讓警方得知這裡的情況。而且他們也有辦法,讓警方“查到”一些線索,發現這個毒品基地的背後東家,就是甘比諾家族!

那時候警方一旦介入了,看到了這一船毒品,二話不說肯定會徹底查封這裡。

沒辦法,這就是政治。在美國,有錢人可以肆無忌憚,但要遵循一定的規則。假如你販賣毒品這樣的事情爆發了,這種突破社會道德底線的事情敗露,哪怕你是總統的小舅子,也不可能得到任何官方的幫助。

此時,三十多個“碼頭工人”還渾然不覺。而外面那五十個維克多家族戰士之中,帶頭的那個光頭看了看腕子上的表,露出了一絲猙獰的笑容。時間,已經差不多了。

戰爭一觸即發。

第1625章 可恥的背叛

但是就在這時候,情況突然出現了一些異常。

眼看著甘比諾家族那三十多個“碼頭工人”把貨物搬運了才不到一半,結果竟然都停住了。

這些人,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都到了存貨的那間大型倉庫之中。光頭他們五十人還等著對方出來,然後狠狠的打一個措手不及呢。但是一等二等,卻始終不見對方的人影兒。

這……難道這些傢伙在裡面開會?靠,一群搞體力活兒的廝殺漢子,開個鳥會!

光頭本能的覺得不正常,但此時已經晚了。背後,忽然響起了一道刺耳的槍聲,隨後就是密密麻麻的槍擊!剎那間,埋伏著的五十個傢伙,反倒中了別人的埋伏!

在他們的背後,忽然出現了二三十個黑影兒,個個精悍的很。

而與此同時,大倉庫裡面那三十個甘比諾家族的骨幹,也突然開火兒了,兩面夾擊!

第一輪襲擊下來,維克多家族這五十個精英就損失了十好幾個!

“該死的,中埋伏了!”光頭一邊指揮戰鬥,一邊怒罵。而罵了沒多久,他忽然認出了背後那些人之中,有個傢伙似乎很眼熟。想來想去,這光頭忽然更加惱怒的罵道,“丁朗,是丁家的丁朗!混蛋,你麼丁家竟然……啊……”

一枚毫無目的性的流彈穿過,直接擊中了光頭的眉心。堂堂維克多家族的第二高手,竟然死在了一枚不起眼的子彈下面。

隨後,就是一場摧枯拉朽的殲滅戰。因為對方是有心算無心、做足了充分的準備,而且是背後一槍突然襲擊,而且熟悉當地的地形,而且……總之,維克多家族這一股極其重要的精兵,近乎損失殆盡!

隨後,丁家和甘比諾家族的這些傢伙“勝利會師”了。他們丟掉了倉庫,乘坐那艘船就趕緊出海了,跑到了公海之中。趁著夜色,海面上還有更大的一艘遊輪等著他們。只要上了那艘遊輪,警方都拿不住他們的證據。

至於這座倉庫,當然已經被甘比諾家族早就收拾好了。裡面什麼都沒有,就是一座普普通通的存貨的地方。

至於拿船毒品?對不起,情報有誤,這是貨真價實的菸草,連關稅證明都不缺。警方來吧,最多查實這裡爆發了地下世界的槍戰,但是對甘比諾家族沒有什麼危害。大不了甘比諾家族不要這個破碼頭了,以後再換個地方接貨。

……

維克多家族這五十個傢伙,當然不至於全死了,總有個別的漏網之魚。驚心動魄的逃離了現場之後,馬上向總部發出了自己的報告。

而在紐約的維克多家族總部,大軍師皮耶羅正耐心等待著一個個的好消息。這一夜,他和家主維克多都註定無眠。兩人坐在昏暗的密室裡,等待那場足以讓美國地下世界改朝換代的偉大消息。

但是他們得到的第一個消息,是令人震驚的――夜襲德克薩斯州甘比諾家族毒品轉運站的五十個好手,突遭埋伏,死亡47人,傷兩人。沒死的三個剛剛逃離現場,暫時躲藏在德克薩斯州某地。而且,懷疑突然襲擊他們的人馬,來自於丁家!

“丁家!”維克多的眼睛猛然一睜。他的眼神其實和甘比諾一樣,很少因為情緒的波動而變化。但是這一次,他真的忍不住了。

大軍師皮耶羅也狠狠的一拳砸在了桌子上,陰沉的怒道:“背叛,我們遭到了可恥的背叛!不,全面收回所有的人,所有的計劃馬上終止!”

維克多雖然大怒,但也只能點頭。五十個精銳啊,這是維克多家族主要戰力的四分之一了,能不心疼嗎?!

但是此時,皮耶羅再下令似乎已經晚了。

就在他剛剛拿起電話的時候,第二道消息傳來――

“夜襲加利福尼亞州某處甘比諾家族駐地的時候,四十名家族精銳遭遇伏擊!”

皮耶羅大驚之餘,簡單的安排了一下。隨後,就趕緊撥打另外三撥人馬的電話。結果,其中兩撥都失去了聯繫。只有一撥人馬尚未行動,聽到電話之後就趕緊撤出了。

失去聯繫,這比被人伏擊更加可怕。因為這往往意味著,這兩撥人馬極有可能被人徹底包了餃子,一個都沒逃出來!

唯有那一支隊伍三十多人撤出了,倉皇離開了新墨西哥州的那個目標。撤退途中還遭遇了貌似可疑人員的瘋狂追擊,只不過對方沒有追上。

密室之中,維克多和皮耶羅的臉色難看得要死。這兩個曾在美國地下世界覆雨翻雲的教父級人物,此時竟然有點亂了心。

這時候,又一道電話打了過來。事實上,皮耶羅現在已經幾乎不敢接電話了。但是,在這個緊急時刻,電話還得接。

原來,一個原本聯繫不上的那支隊伍,終於來了消息。這支隊伍,是維克多家族派駐在拉斯維加斯賭城一小部分人馬。這隊人馬很少,只有二十來人,但卻是整個家族精銳中的精銳。包括它們家族的第一高手,就是這支小分隊的負責人。

這批人馬暫時託庇於拉斯維加斯賭博集團,隨時待命。因為一旦戰爭差不多要勝利了,他們會作為一支奇兵,假裝成拉斯維加斯賭博集團的“援軍”,去“救援”甘比諾家族。到時候,甘比諾家族會敞開大門歡迎他們。

可想而知,這些傢伙一旦到了甘比諾家族的心臟腹地之後,會是何等情況。說不定在那個小皇宮般的別墅裡一通亂射,當場就要了甘比諾和保羅的老命!

這是一支奇兵。但是現在,他們死得更加不明不白。因為拉斯維加斯賭博集團在丁家的授意下,對這支盟軍突然下手了。中毒,全部中毒身亡。只有帶隊的那個高手沒有飲用賭博集團提供的水,但是他區區一個人,哪能扛得住整個賭博集團可恥的剿殺?!

這更是一場無恥的背叛!拉斯維加斯賭博集團,這個兩邊倒的牆頭草,倒向了甘比諾一邊。事實上這個集團不算兩邊倒,他們的盟友只是丁家,完全配合丁家的行動而已。

而向維克多家族偷偷彙報這件事的,是維克多家族安插在賭博集團內部的一個眼線。由此可見,這最為精銳的二十多人,一個都沒能活下來,竟然需要外人來幫著彙報。

這二十人的死,甚至比海邊倉庫那五十人的死,更能打擊維克多。因為這二十人是他最精銳的人馬,也是整個家族賴以震懾地下世界的絕對高手。維克多家族“十三圓桌騎士”,都在這二十多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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