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6-1740 不要臉的故技重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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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6-1740 不要臉的故技重施
第1736章 舊事重提
卻說易軍悄悄跟蹤馬龍,天不明就已經走到了這片山林之外。《純文字首發》
一路上,易軍把自己的實力發揮得淋漓盡致,一身的氣息和整座山林融合的天衣無縫。他靜下來的時候,就像是山林之中的一棵樹;動起來的時候,就像是樹林之中的一隻鳥。別說馬龍,恐怕就是個傳奇強者被他跟蹤,五十米外也別想察覺到。
所以,有時候易軍甚至都貼近了馬龍的三十米之內,馬龍都渾然不覺。一直走出了這座山林,馬龍還不由自主的鬆了口氣,彷彿逃離了生天。
隨後,馬龍連番折騰,先是乘坐了那個山腳鄉鎮的土公交,去了附近的縣城。而易軍則比他舒坦,僱傭了當地一個破三蹦子,一路尾隨到了縣城。
隨後,馬龍又從那縣城乘坐江輪,一路直下。這回易軍也不能直接跟著上輪船,同樣僱傭了一艘小船。這就是朋友多的好處,他只是跟附近數省地下大梟孔憲屏打了個電話,就搞定了這一切。
至於馬龍乘坐這樣的交通工具,說到底還是不想留下自己的蹤跡。無論乘飛機還是坐火車,現在都需要留下自己的身份信息的。雖然這傢伙肯定有偽裝的身份,但他不確定自己的偽裝身份是不是也暴露了。
確實已經暴露了,連他的偽裝的姓名和身份證號,通天教主都已經上報給了易軍,易軍也早就讓虎窟和公安部留意了。只要馬龍一旦用了真實身份證或假身份證,立馬就會出現在警方的視野之中。
而無論乘坐那些小公交,還是坐這個私人營運的小輪船,都不需要什麼的身份信息。只要你買票,就讓你上車或上船。
所以說,馬龍這個人還是比較謹慎的。只不過他自己也沒想到,身後竟然跟著易軍這樣的超級變態。
乘坐小輪船之後,速度可就慢了。馬龍似乎也不怎麼著急,畢竟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他甚至沒有聯繫四個分壇,因為已經預感到大勢已去。
慢慢悠悠的,直到第二天傍晚的時候,這船才一路直下到了目的地。期間甚至已經過了蘇省金陵,抵達了下一座城市振江。
大江之上船來船往,馬龍也沒留意到身後有一艘船一直尾隨。畢竟走這條水路的太多的,而且易軍也讓自己的船保持了更遠的距離。此外在船上,馬龍想跑也難。
在這裡下船之後,易軍也只能感嘆華夏確實太大了,隨便一個地方都能輕易容納一頭猙獰的地下之獸。
……
振江,西津古渡,聽起來帶著個古字,但實際上只是一個小小的渡口。近年來政府加大了開發力度,也只不過弄出了一片不大不小的街道,頗具江南風味。
馬龍這個中西混血兒彷彿一個外國遊客,不急不慢的漫步在青石小道上。身後,揹著個小挎包的易軍比他更像一個遊客。
而且易軍能夠看得出,馬龍這次已經到了真正的目的地,他所要找的人也應該就在這西津古渡之中。所以,易軍也招呼了當地的國安部門。而且,是讓辛劍蘭在首都直接下達的指令。
為什麼只用國安的人,卻沒使用當地公安?因為易軍心中擔憂,因為這裡屬於蘇省。
記得當初易軍和葉驕陽在蘇省省城金陵的秦淮河遇刺,那件案子的幕後黑手就是陳老闆。當時也查了出來,蘇省公安廳的副廳長呂偉洲是個大大的內奸。這個呂偉洲不僅和混江九龍、蘇省地下家族宇文家等勢力都有聯繫,黑得一塌糊塗。
而那次秦淮河刺殺的案子,歸根結底是陳老闆在幕後主持。甚至包括葉家的大管家華文,也是被陳老闆收買的,最後又是陳老闆指使雲偃月殺了華文滅口。
也就是說,那件案子本來就和陳老闆有直接的關係,陳老闆也幾乎動用了蘇省幾乎所有的勢力,說明陳老闆在這片區域內有極大的影響,經營的盤根錯節。
哪怕後來雲偃月和宇文家都歸順了易軍,但是陳老闆在這一帶的信息卻中斷了。
而信息中斷的主要原因,就是兩個人的死——第一個就是葉家的大管家華文。華文在葉家身份極高,竟然被陳老闆收買了。只不過事情敗露之後,陳老闆讓雲偃月殺了華文沉屍江底。雲偃月當時沒有細問華文,所以這條線當時就斷了。
死的第二個人,就是呂偉洲。這傢伙身為一個經濟大省的公安廳副廳長,也算是一個高級警官。事情敗露之後,他被抓了起來,結果卻因為一個“心臟病突發”而死在了監押的地方。
易軍始終覺得,呂偉洲死的有點不明不白。心臟病?作為一個警監級的人物,經歷的大風大浪太多了,而且身為高級警察,他的反偵察、反詢問能力也肯定極強。要是因為一點事情就爆發心臟病,怎麼說都覺得有點過了。
甚至易軍懷疑,呂偉洲是不是也是陳老闆收買的棋子之一,就像葉家的華文一樣?而呂偉洲的猝死,是不是也和華文如出一轍,是被陳老闆指使別人黑了他?
假如是這樣的話,那麼當時有資格接近呂偉洲,在警方看押重地黑了這個堂堂副廳長的,也極有可能就是警方內部的人。也就是說,易軍擔心蘇省警方高層之中,還有陳老闆的人。
但是,死了就是死了,易軍也抓不到什麼把柄。
只不過內心深處,易軍不敢輕易相信當地警方,至少在大事上不敢“勞駕”蘇省警方。這是一個高級偵查人員的本能,做事謹慎一點總歸沒有壞處。
而且假如有機會的話,易軍也想搞一個水落石出。不僅僅是呂偉洲的事情,包括葉家當時僅次於家主葉晴空的大管家華文,究竟為什麼也會被輕易收買。一線豪門大管家,僅次於家主葉晴空和葉驕陽,這是位置極高的了,實際能量甚至不亞於一位省部級幹部!
放著這樣的地位不要,竟然也能被陳老闆收買,這也很不可思議。
這些都有些舊事重提的味道,但實際上現在距離這件事的時間並不算太久遠。最近發生的大事太多了,才顯得這件事有點遙遠罷了。但只要是到了蘇省這邊,易軍總不免會想到這些。
……
這時候,一道短消息傳到了易軍的手機上。打開這個已經調為振動模式的手機,顯示出了一條信息:“完成包圍。”
易軍笑了笑,收起了手機,繼續漫步在細雨濛濛的古渡小街上。
第1737章 大敵意外出現
如今,易軍倒向看看馬龍要找的究竟是誰。感覺最大的可能,就是黑暗議會的什麼人。
因為黑暗議會雖然承認了通天教主在羅天教的地位,但那是被迫無奈。但是他們一開始支持的,卻是那個“國際宗教人士交流協會”。那個會長是羅天教的創始人,只不過被通天教主給黑了。但是很顯然,這個交流協會和黑暗議會之間肯定存在聯繫。
而且,或許也只有藉助黑暗議會的強大威能,馬龍才敢在整個羅天教都大勢已去的前提下,還想著怎麼對付通天教主。沒有這個背景,馬龍不敢放出這麼大的口氣吧?
所以,易軍才不遠千里跟蹤到了這裡。
此時的西津古渡的小街上,馬龍正信步踩著潮溼的地面,打著一頂黑色的雨傘。路過一家小小的古玩店的時候,停下來看了看。那雙眼睛雖然貌似在審視手中的假貨古玩,但實際上卻不停的朝兩邊偷偷的看。
看什麼看,就憑你那本事要是還能察覺到易軍,易軍不如調頭回去投江自殺得了。事實上,易軍甚至就在他背後,背對背的看著對面的一家小店。只不過也打著個雨傘,所以馬龍反倒更加註意不到。
此時,馬龍似乎覺得身邊沒有任何危險,便放下了手中的東西,收起雨傘走進了旁邊的一家小餐館。木質的小樓,古色古香,馬龍進去之後隨意要了份吃食,就直接上了二樓。
而在他進去之後,易軍才悄悄的轉過身。憑藉自己強大的感知能力,他不但聽到馬龍進了這小樓,甚至能感知到他上樓腳踩木樓梯的聲音!
現在,他這手絕活兒越發的驚人了。他甚至自信到了什麼程度?只見這傢伙不緊不慢的走到了那家小餐館內,也隨意點了碗鍋蓋面,就在一樓相對僻靜的角落裡坐下了——他竟然在這裡竊聽二樓的東西!
這耳朵,簡直比狗耳朵都要兇殘啊!
寧心靜神,易軍竟然能夠主動摒棄了太多不中用的聲音,彷彿收音機在搜尋頻道信號一般,選擇性的只“收聽”馬龍的聲音!這,需要何等恐怖的定力。這一點簡直就像他在多林寺那次,連漫天的佛音都幾乎屏蔽了,只聽到自己想要聽的東西。
雖然不是很清楚,但他卻終於捕捉到了馬龍的聲響。這傢伙已經悄然走進了一個房間,但應該不是雅間,而更像是這家餐館的老闆辦公的地方。
當然,在這種租金昂貴的地方開小店面,竟然還奢侈的搞出一間蛋疼的辦公室,這本來就顯得有點奇怪了。只不過常人不怎麼注意這個吧?也就是易軍這樣的傢伙會比較在意。
一進門,馬龍就鬆了口氣說:“一路上提心吊膽,總算是到了這裡。完了,羅天教算是完了。而且我懷疑,通天教主他恐怕也已經叛變了,否則警方不可能知道的這麼……”
“說這些已經晚了。”一道聲音響起,說,“其實我早就警告過你們,羅天教那種方式太激進,也太追求規模膨脹的速度。看你們現在,究竟還留下了什麼值得稱道的東西?十年積累,一朝傾覆,虧你還好意思來見我。”
馬龍似乎有些急切的撇清自己的干係,說:“可那些發展的基調,都是通天教主他定下的。”
“那也只能證明你們這個協會(國際宗教人士交流協會)無能。”那人冷笑說,“你們是羅天教的創建者,結果卻被通天教主給挾持了,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受到如此的奚落,馬龍也似乎有些著急惱怒了,恨恨然說道:“怎麼,這就覺得我們協會沒有價值了?想一腳踢開嗎?呵,其實我要是告訴你,我手中還有大把的資源——潛藏著從未浮出水面、連通天教主都不知道的資源,你會怎麼想?”
馬龍本來就和通天教主並不是一條心,他揹著通天教主搞一些什麼小活動,當然也屬正常。
“小聰明而已!”那人冷笑道。
馬龍也反唇相譏,說:“好吧,羅天教沒了,我們協會也弱了,自然被你們瞧不起。什麼黑暗議會,到頭來還不是各自顧各自的。大不了我們退出那個席位,不給你添麻煩就是了。不過話說回來,你還真的認為我們協會分文不值了?哼,就憑我身上這枚優盤,你花三十個億也買不到!”
看樣子,馬龍雖然氣沖沖的說什麼退出黑暗議會,但實際上呢?實際上他還在變相表明他們的價值,還是想賴在黑暗議會之中。因為他知道,沒有了黑暗議會的幫助扶持,他們協會將會舉步維艱,而羅天教更沒有任何東山再起的希望。
更重要的是,他們瞭解不少黑暗議會的秘密。一旦真的和黑暗議會翻臉,到時候萬一黑暗議會為了保守這些秘密不外流,會怎麼做?恐怕會滅了馬龍!
對面那人饒有興趣的笑了笑:“看樣子,你還給自己留了一手。好吧,希望你能在一片壞消息之中,給我帶來一點驚喜。你放心,雖然羅天教沒了、你們的協會散了,但只要你馬龍先生繼續和我們交朋友,那麼什麼事情都好商量。”
戳,看到了實實在在的利益,這傢伙當即就變了語氣。
只不過,這個人又補充一句,說:“當然,恢復羅天教倒是沒有必要了,我們耗不起那樣的時間、精力和資金。但是,馬龍先生你本人可以去黑暗議會的總部工作,相信你會很愉快的接受這份工作吧。”
也就是說,黑暗議會不準備扶持重建什麼羅天教了,畢竟耗費太大。但是,卻可以讓馬龍留在黑暗議會之中,做一箇中高層的管理人員。這是對馬龍個人的保護,不至於被滅口,同時也不至於黑暗議會的秘密洩露出去。
馬龍也很聰明,當然聽得出其中的意味,當即笑道:“多謝陳先生照顧。”
陳先生!
不用說,就應該知道這是誰了。事實上當易軍聽到他們對話的第一句,就已經判斷出了那是自己的生死大敵——陳老闆!
易軍也萬萬沒想到,陳老闆竟然會出現在這裡!要不是想著儘量竊聽一些相關的秘密,易軍早就衝上去了。
不過這也能解釋,為什麼馬龍在看到羅天教灰飛煙滅之後,依舊有信心對付通天教主了。是啊,要說有本事對付通天教主的,陳老闆肯定是最強大的人選!
第1738章 狹路相逢
易軍的意外,無非是沒有想到陳老闆會親自現身。他原本猜到馬龍會到這裡接洽黑暗議會的人,卻想不到是陳老闆親自屈尊到了這裡。
不是羅天教的地位不重要——畢竟也佔有一張議席,只不過根據慣性思維,易軍覺得陳老闆本該在美國,沒想到他也和易軍一樣到了國內,這是其一。
第二點沒有想到的原因,是這地方太小了——一個勉強稱得上是二線城市的一個小小的渡口,一家毫不起眼的小餐館,竟然隱藏著陳老闆這尊大魔頭?這很難讓人理解。
而易軍現在也意識到,自己把問題想得簡單了。早知道陳老闆這條大魚在這裡,他甚至應該召集龍巢的人馬,哪怕晚半天出手也要務必保證成功率。國安的人雖然不錯,但和龍巢相比還有太大的差距。
所以易軍沒有貿然上二樓,一方面是為了繼續竊聽,二來也是趕緊給國安的那些同志們發信息:暫時千萬不要到這條小街上來!
為什麼?因為陳老闆這傢伙同樣是個感知能力超強的猛人,這是毫無疑問的。在易軍進階之前,陳老闆恐怕是天下第一人吧?即便現在,易軍也不敢說自己能勝了他。
哪怕陳老闆在感知能力上面略遜一籌,但也會比普通的傳奇更強。而且,陳老闆這種人的機警程度也遠非常人可比。
但是,當信息輸入和一來一回的發送,時間已經磨蹭了過去。國安方面的那個負責人只回復了一句:已經有兩名同志進入小街,是否退出去?
晚了!肯定已經晚了!
易軍看到這個消息,就開始擔心陳老闆會有所察覺。而當他聽到陳老闆隨後一句話的時候,易軍就知道真的晚了!
樓上,陳老闆似乎在窗子邊掃視這條小街,忽然問馬龍:“馬龍先生,你確定自己來的很隱蔽,一路上沒有任何人盯梢?”
馬龍似乎一怔,木木的說:“不可能。我一路上連火車都不坐,只乘坐了小輪船和土公交。”
可是以陳老闆那敏銳的眼力,已經看到這小街的盡頭,有兩個傢伙極為可疑!這兩人,正是已經潛入小街的國安幹警。他們雖然自以為偽裝的不錯,但那只是針對正常人而言。在陳老闆的眼睛裡,所有的偽裝纖毫畢露!
陳老闆似乎頓了頓,便向後走了兩步。
易軍知道——完蛋了,草!與此同時,易軍風一般向二樓衝上去。
因為沒有人比他更加清楚,陳老闆是個何等心狠手辣的人。當初鬼影明明是陳老闆的女人,但是為了保守自己的秘密,陳老闆還是毫不猶豫的殺死了鬼影。
而同樣是為了保守秘密,陳老闆想要殺死馬龍以滅口的話,更不會皺一下眉頭!
果然,就在易軍往上衝的時候,就聽到了馬龍輕微的一聲慘呼。那種聲音是被掐住脖子之後,拼命掙扎出來的聲音。聲線很低很微弱,門外的人都聽不到,只不過易軍能聽到而已。
而且,易軍聽到了一聲沉悶的擊打聲。可以想象,肯定是陳老闆掐住了馬龍的喉嚨之後,出了重手!
堂堂一位大師級的高手,在陳老闆面前毫無反抗之力。
易軍大急,也不顧自己的速度是否會嚇到那些吃飯的客人。身旁一個四五歲的小姑娘甚至揉了揉眼睛,心道自己不會是看到閃電俠了吧?
現在,陳老闆正在馬龍身上拍打著,似乎想要找到馬龍所說的什麼優盤。但是當他剛剛拍打了兩下,就渾身一顫。因為他忽然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強大的、前所未有可怕的氣息,正像飛馳的火車一樣瘋狂朝他這邊衝過來!
不是易軍的偽裝能力不夠,實在是距離太近了。雖然隔著一道門,但是不足十五米的距離,說什麼也難以瞞過陳老闆這樣的最頂級強者。更重要的是,易軍為了搶時間、趕進度,也不可避免的要放棄屏蔽氣息的一些能力。
陳老闆大驚。他本以為有警方、罪過是國安部門的人追著馬龍而來,這已經是極限了吧。所以他哪怕看到了兩個國安幹警,甚至都不緊不慢的,還有條不紊的搜查馬龍的屍體。
但是,當他感覺到易軍那可怕的氣勁之後,陳老闆就驚訝了。無論如何都想不到,警方啥時候有了這種可怕的強敵!這種速度和氣息,怕是已經能和陳老闆叫板了!
而且,陳老闆隱約覺得這股氣息有些熟悉。放眼天下,有可能跟他叫板的人可不多,陳老闆一下子就想到了誰的可能性最大!
“王八蛋,易軍親自跟來了?!”陳老闆一怔,隨即毫不猶豫的站起來。雖然馬龍自負的說那枚優盤價值不下三十億,但是三十億和陳老闆的性命相比,可以說分文不值。
陳老闆二話不說撞開了那扇木門,想硬拼一下易軍,然後從小餐館木樓後面衝出去。後面是一條規模小一點的背街,人不是很多。而只要越過背街對面的那排小木樓,就到了更加適合逃跑的廣袤區域。
但是剛剛開門,一股強大的拳風就迎面而來!
砰!陳老闆猛然出手,同樣傾盡全力。這一次兩人的前臂撞擊在了一起,同時都感覺到了劇烈的疼痛。
但毫無疑問的是,易軍比在美國的時候強大了很多!那次和陳老闆對抗,易軍幾乎處在完全的下風,只能死扛死撐。但是這一次一交手,兩人竟然打出了分庭抗禮的架勢。
包括隨後激烈的對撞,易軍也絲毫不弱。狹小的區域之內,兩人你來我往。任誰都不可能想到,如今可能是天下最強的兩大高手,竟然在這裡來了個火星撞地球!
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狹路相逢啊!
“好小子,竟然大提升了?!”陳老闆很清楚易軍的實力,想不到這才多長時間不見啊,就特媽再度變態了。
易軍一邊拼命出擊,也一面冷笑說:“怕了?今天要了你的狗命!”
易軍沒有說大話。他雖然和陳老闆有點旗鼓相當的味道,但他有強大的優勢:近二十名國安幹警在這裡!只要打得時間長了、聲音傳了出去,必將驚動那些人。
而且這是國內,易軍能調動的能量實在是太大了,對陳老闆絕對不利。要不然,剛才感覺到是易軍親自到來的時候,陳老闆第一反應也不會是當即就逃了。
第1739章 無法直視的無 恥
現在,易軍最直接的嘗試到了實力提升的強大好處。
想當初在美國,自己被陳老闆壓制得苦苦支撐。而現在,他和陳老闆交手絲毫不落下風。由於陳老闆有些脫身心切,易軍甚至還似乎佔據了一線上風!
而且易軍絕對不著急。他知道,在華夏的地盤上,自己不怕時間的拖延。哪怕陳老闆在警方等部門還有自己的人,那又怎樣?哪個內奸敢蹦出來,直接干預易軍辦案子,不要命了?不怕被扒了皮、抽了筋?
哪怕是內奸,看到易軍這個龍巢將軍執行任務,也得硬著頭皮站在易軍這邊,這是一定的!
但是,陳老闆顯然有點急了。猛然一個錯身,他竟然拼著被易軍砸一拳頭,還是猛然和易軍擦著掠過。雖不至於逃走,但是兩人的方位對換。現在,陳老闆的背後就是那條背街,也是他早就算好的退路。現在無法從容退去,只不過是因為易軍依舊在死死糾纏。
廢話,被易軍纏上了,你還能輕易逃了?
而陳老闆為了得到這個退離的站位,甚至不惜被易軍砸了一拳。肩膀上火辣辣的疼,陳老闆都不禁暗罵易軍的變態,心道這傢伙連力道都提升了!
而且,這是陳老闆成為泰斗級高手以來,一對一的情況下,唯一吃虧的一次!
陳老闆也是天縱奇才,他在泰斗級境界的時候,甚至也和易軍一樣,近乎了傳奇的可怕實力。所以在面對差不多的對手時,從未吃虧。
而一旦等他步入了傳奇之境,就更沒人能夠在一對一正面交鋒的前提下,讓他處於這種狼狽的態勢。
白白捱了一拳,這是他多少年來第一次!
格鬥還在繼續,所有人都被嚇傻了,二樓的小廳之中,驚呼連連。哪怕那些不懂任何功夫的遊客,也都能看出這兩人的恐怖——一拳砸穿厚實的木牆板,一腳踢斷碗口粗的木柱子……這哪是人啊,簡直是兩臺鋼鐵機器!
此時的陳老闆已經有些焦急了,他剛才既然已經看到小街上出現了兩個國安幹警的影子,就知道易軍在這裡佈置了埋伏。而且他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國安,而是龍巢——因為易軍本就是龍巢的將軍。
假如真的被龍巢大軍給包圍了,那就慘大了!
所以,陳老闆絕不敢再延誤了。別的不說,只要是馬龍死和他一旦牽連在一起,哪怕別的所有事情都查不出,到時候也夠他一個死罪的。
多少年來,除了在美國海灘險些栽了那一次,陳老闆這是第二次遭遇這種危機。偏偏的,兩次都是拜易軍所賜。
易軍說陳老闆是他人生大敵,而陳老闆還說易軍是自己一生黴星呢。
終於,陳老闆再度任憑被易軍掃中一腿,踉蹌著倒退了三大步。對於陳老闆來說,這已經是奇恥大辱,只不過形勢所迫不容的他不這麼做。因為他這麼做,有自己的目的。
易軍一開始沒留意這一點,因為他沒想到陳老闆堂堂頂級傳奇,竟然會出此下策——甚至可以說是下三濫、極其下三濫的計策!
就在陳老闆倒退三大步之後,易軍眼睛一瞪就知道不妙了。剛才他掠過了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這小女孩還在那裡,而且正嚇得目瞪口呆不知所措。而陳老闆倒退之後,剛好就退在了小女孩的身邊。
不由分說,陳老闆一把抓住了小女孩的脖子!
被陳老闆拎著後頸提了起來,剛好腳尖兒踮著踩地。小女孩嚇傻了,不知所措,甚至連哭都哭不出來,小臉兒煞白!
易軍正要向前追擊,但是僅僅邁出了一步,就戛然而止了。
他萬萬想不到,以陳老闆這種身份,竟然還能做出這種不要臉到極致的事情!
“易軍,身手不錯。”陳老闆故意壓制聲線、以粗糙的聲音說,“但是我知道,你是個迂腐的二貨。不要假裝不在意,我知道只要這小女孩在我手裡,你就不敢上來,因為你最清楚我的性格——只要你敢來,我會毫不猶豫的捏死她。”
王八蛋!!
不錯,易軍最清楚陳老闆的性格。為了自己的安全,他甚至會毫不在意的隨手殺了自己的女人。要說這樣的傢伙敢於殺一個沒有任何關係的人,哪怕還是個孩子,他確實能狠得下心來。
“你個老狗日的,一點臉都不要了!”易軍咬著牙怒道。
陳老闆哈哈一笑:“我沒拿她逼著你跪下,已經夠意思了。”
混蛋……
記得有個恐怖*組織著名頭目說過,要想成為一個真正的恐怖者,就要具備往幼兒園扔炸彈的勇氣——這確實需要勇氣,是拋棄自己所有人性和良知的勇氣。而現在看來,陳老闆這狗日的就是個這種人物。
“你做得不賴,而且也是個人物。生子當如易軍呵,可惜你不是我兒子。”陳老闆笑了笑,“懶得跟你囉嗦,後退到走廊盡頭。”
要說生子當如易軍,這其實也不算太罵人的話,陳老闆是陳胤希的弟弟,本就是葉驕陽那一輩的人物。就好像當年曹操感慨“生子當如孫仲謀”,也因為他和孫權的老爹是曾經的同僚、戰友。
但是被陳老闆這麼一說,易軍還是極端鬱悶。王八蛋,老子還想說生子不能像陳老闆呢,靠!
但是不管心中有多鬱悶,易軍還是倒退了,一直倒退到了剛才打鬥開始的地方,甚至更靠後一些。他知道陳老闆的重要性,但他不想因為這個,就讓一個可愛的小女孩為此送命。易軍不是個心慈手軟的傢伙,但他是個人,有人性;同時他還是位軍人,而軍人的最終使命就是保護民眾。
而且易軍還知道,只要自己不迫得太急,陳老闆就不會殺那小女孩。因為陳老闆的目的不是殺人,而是逃走。
這時候,整個餐館裡所有人都嚇懵了。有個別遊客見義勇為,在外圍咒罵陳老闆,要求陳老闆趕緊放開那小女孩。但是陳老闆另一隻手隨便拋出一隻杯子,那人就不說話了——腦袋血流如注,生死不知。這一手夠嚇人的,嚇得所有人都不敢說話,整個餐館頓時靜了下來。
陳老闆看到時機差不多了,冷冷的一笑,隨後猛然抓起那小女孩,狠狠的扔向了易軍!
無恥,無恥到了令人無法直視的程度!
第1740章 不要臉的故技重施
陳老闆怕易軍的槍術,所以他只能用小女孩做活靶子。這小女孩猛然“砸”向易軍的同時,易軍怎能拔槍?哪怕易軍有信心隔著飛來的小女孩,擊中陳老闆,但那時候小女孩恐怕也撞在牆上摔死了。
別懷疑陳老闆的力道,摔死一個小孩子肯定不在話下。這一點,從小女孩被扔過來的速度就能看出來。
狗日的,我就**陳老闆八輩祖宗!易軍大惱。
當然,所有的食客也都嚇傻了,有的女人已經嚇得尖叫起來。至於那小女孩的母親,已經歇斯底里的驚呼著,彷彿丟了魂。
是啊,小女孩被扔出去的速度,比讓人拽著腿往牆上甩都可怕,那力氣太恐怖了,孩子簡直就像是一顆出膛的炮彈!無論碰到任何地方,不死也得摔成植物人啊!
果然不出陳老闆所料,易軍連拔槍的念頭都沒有,一心只想著怎麼接住這個小女孩。而陳老闆則哈哈一笑,猛然跳了出去!
易軍來不及想太多,只能先接住那高速飛過來的小女孩再說。而且可以這麼說:假如這裡站著的不是易軍這個級數的人物,這小女孩必死無疑。
易軍幾乎動用了自己全部的本事,向前兩大步,以超強的眼力準確抓住了小女孩的手臂。但若僅僅這樣倒不算難,關鍵是隻是這麼抓住一扯的話,怕是小女孩的胳膊都能被拽下來!
所以,就在他的大手準確握住小女孩嬌小手腕的同時,他還得趁勢托住小女孩柔軟的腰。而後利用太極之中的功夫,抱著小孩猛然轉了兩圈,妙到巔峰的卸去了陳老闆扔過來時候帶著的龐大力道。
而後,易軍這才猛地腳尖一點地面,嗖的一下後退了兩步,這才勉強站穩了。利用這兩步的後撤,進一步緩衝了陳老闆的力道。
連易軍自己都鬆了口氣,他真的被嚇了一跳。直到把小女孩放在了地上,這才算心安了。
這一手真漂亮,哪怕那些不懂功夫的人,都直到這雜耍般的動作絕非常人能夠做到。而且救了小女孩一命,大家也都打心眼裡佩服。特別是小女孩的母親,驚嚇帶著劫後餘生的欣喜,雙腿一軟就癱在了地上。
至於其他的人,不由得爆出了滿堂的“好”。
好個毛,哥哪有心思給你們表演?實在是事出無奈啊!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抓陳老闆啊,這可是千載難逢的良機。
所以易軍把小女孩放下之後,當即嗖嗖嗖衝到了陳老闆逃離的窗戶邊。直到這時候,那小女孩才回過神來,嚇得哇哇大哭。
但是,當易軍衝到了窗戶口之後,眼睛猛然一瞪,已經忍不住破口大罵了起來——“姓陳的,我**親媽!!!”
因為易軍看到,陳老闆沒有跳落街下面,而是一大步跳躍到了背街對面的那排小樓上,而且同樣是二樓。此時的陳老闆二話不說,竟然再度拎起了一個孩子,只不過是小男孩罷了。但是,這孩子年齡更小——大約兩歲的幼童!!!
更讓易軍感到憤恨的是,陳老闆這次直接把孩子向天上拋,是往上拋啊!
這條背街不寬,陳老闆能跳到對面二樓,易軍同樣可以。但是,假如易軍也跳過去的話,這兩歲多的男童勢必摔落地面,不死也得殘廢!
因為孩子被拋得距離地面足足八米多高,相當於三層樓頂了。而這小街的地面上,是清一色的石頭路面。
這麼小,你特媽也下得去手啊!故技重施,更加顯得不要臉。
當然,背街上的那些人也嚇壞了,都覺得遇到了一個無法理喻的瘋子。
易軍也不能追過去了,一咬牙只能直接跳落在背街的石頭地面上,同時嘴裡還大聲呼道:“讓開,都讓開!”
所有人都在愣神,毫無主見。眼看著孩子被拋起,沒有人能想到任何辦法。如今聽到了易軍一吼,所有人本能的退後了,都退到了樓裡面。
易軍則在落地之後往前跑了幾步,判斷準了小男孩落地的大體位置。這時候,小男孩也已經落下了好幾米,距離地面也僅僅一層樓的高度了。
易軍猛然向上躍起,雙手接住了這個嚎啕大哭的小孩。藉著自己向上的力道實現了緩衝,隨後落地的時候彎膝跪地。就這麼一下子,連他自己的膝蓋都感覺到了劇烈的疼痛,由此可見這種下墜的力道。假如易軍不接著,那頭朝地落下的小男孩恐怕腦袋都摔裂了。
落地之後,易軍又就地一滾,徹底化解了所有的下墜之力。不滾也站不穩了,因為事情太倉促,而這天氣又雨濛濛的,石頭地面上溼滑不堪。
在地上滾了幾圈之後,孩子這才算安全了,易軍也再度鬆了口氣。
而由於跳下樓房、找落點、接孩子等一連串的動作,使得自己的時間耽誤了太多了。而且要想再追陳老闆,易軍還得攀爬到二樓之上再跳過去。
大好時機,錯過了!
即便如此,易軍還是爬到了這邊的二樓上,走到這座小樓的後窗子邊,看到陳老闆的身影在遠處一閃而逝。易軍拔出手槍放了一槍,但已經不可能擊中了。而且眼看著那距離,怕是追了也沒用。
易軍恨恨的跳下去,沿著大體的軌跡瘋狂追擊。可是當他跑到剛才陳老闆消失的地方的時候,卻已經找不到陳老闆的影子了。雖然易軍的速度極快、感應能力極強,但陳老闆可也不是吃素的啊。耽誤了最佳的追擊時間,還想留下陳老闆這種世界一等一的頂天高手?
再說了,陳老闆有天大的能量,在蘇省恐怕也能吃透上下。隨便怎麼安排一下,這傢伙都能想辦法以各種交通方式撤出。另外,國安方面的那些人手,也絕對跟不上易軍和陳老闆的速度。
草!易軍大罵了一聲,無奈的坐在了一旁的石頭上。他心中不忿啊,這是多好的一次機會,竟然依舊錯失了。
但是,易軍倒不會因此後悔。不管怎麼說,那兩個可愛的孩童是無辜的。假如事情重演,讓易軍再選擇一次,易軍依舊會毫不猶豫的救那兩個孩子。
若要怪,就只能怪陳老闆太沒人性、太狠了。
毫不猶豫的殺自己的女人,一聲不吭殺自己的盟友馬龍,眉頭不皺就要殺兩個素不相干的可愛小孩……這樣的性格,那得多變態、多自私啊!
總之,接觸的越多,易軍就覺得這個大敵越不好對付,太棘手了。
“下次,下次別讓老子遇到你,**媽!”易軍已經連續兩次爆這種粗口了。不過一想到陳老闆親媽是丁老太太那個死去的老孃們,易軍腦袋一黑,險些吐了。
算了,還是先回到事發的那個餐館。畢竟馬龍的屍體還在那裡,而且馬龍所謂的價值不下三十億的優盤,陳老闆應該沒機會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