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1-1745 最強的矛和最強的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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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1章 找到優盤
陳老闆憑藉自己強大的實力和更加強大的無恥,終於逃了出去。<最快更新,都是因為易軍。
假如他稍稍心慈手軟,現在怕是已經完蛋了。單是在大白天格殺馬龍這一個“小案子”,就足以把他永遠關起來“仔細調查”。
易軍也覺得無奈,苦笑一聲回到了馬龍死去的地方,也就是一開始被他竊聽的餐館辦公室。他不擔心現場會有人破壞,畢竟剛才的動靜太大了,那兩個率先進入小街的國安幹警,肯定已經到了那裡。
至於說普通人,看到馬龍的屍體恐怕就會大驚了,誰還敢進入那小房間。
當易軍到了那裡的時候,所有人都帶著驚訝和敬佩的眼光看著他。當然,眼神之中也有不解和疑惑。畢竟大家看到了易軍的身手太驚人了,而且也聽說那辦公室裡發生了命案。
小女孩的母親跑過來一個勁兒的感謝,她老公更是直接讓小女孩跪下磕頭,因為那是救命的情分。易軍制止了之後把木訥的孩子抱起來,拍了拍臉蛋說:“叔叔是軍人,應該的。瞧見後面兩個了嗎,他們還是警察叔叔呢,別怕哈。”
後面兩個,指的就是那兩位急著趕過來、現在正在保護現場的國安幹警。
小女孩擦著淚點頭:“叔叔你是閃電俠嗎?”
易軍哭笑不得:“哦,叔叔只知道剛才那個傢伙是個搗蛋鬼,最喜歡嚇唬小孩子了。你別怕,他故意惡作劇嚇唬你呢。”
易軍把孩子還給了她的父母,低聲說:“別告訴她真相,就讓孩子以為是場惡作劇好了,免得小小年紀留下心理陰影。”
易軍雖然不專修什麼心理學,但是在虎窟修理人修理的太多了,很清楚這一點。假如孩子以為只是一場惡作劇,以為陳老闆只是給她鬧著玩呢,她就不會太害怕,也不會留下心理陰影。
孩子的父母感激的點了點頭,易軍隨後勸走了這一家子,這才對店內的人說道:“我們是軍方和警方的人,剛才正在抓捕一個逃犯,大家不要驚慌。現在大家是安全的,但是請暫時離開吧。”
於是,一群人都漸漸散去了。雖然大家都喜歡看熱鬧,但是剛才看到的,是一個膽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悍然殺人的傢伙,太危險了。
這時候,店老闆也被那兩個國安幹警給抓住了。剛才他想跑,但哪能逃得過這兩位的眼睛。這兩位平時辦的都是大案子,也不是庸手。
易軍點了點頭,心道這兩位同志辦事還算挺細緻的。再看那個店主,嚇得渾身發抖彷彿篩糠,嘴皮子一個勁兒的打哆嗦。
易軍不屑的看了看這傢伙,說:“先看好了,一會兒審他。”
隨後,易軍便來到了馬龍的屍體旁。有兩個國安幹警作證,他也不算是隨意破壞現場。當然,他就是破壞了,誰又敢胡咧咧什麼?
易軍稍微看了看,就看到了馬龍的脖子處有明顯的淤青,是指痕。而且只有練過類似於大力金剛指之類的狠辣功夫的,指力才足以硬生生捏住一個大師級的高手,當然造成的肉體損害也很明顯。
在馬龍的胸口上,胸骨已經碎了,甚至有點凹陷。一拳打碎了心臟,這是必須的。
易軍搖頭嘆息:“讓陳老闆這種傢伙掌握了通天的實力,威脅實在太大了,一出手就是人命。”
說著,易軍在馬龍的身體上搜查了一遍,最後在這傢伙的襪筒裡面,才找到了這個。
馬龍或許不是擔心陳老闆黑吃黑,只是擔心自己潛逃途中把這東西丟了,這才塞進這裡的。也正是因為如此,陳老闆倉促之中翻了他上身和下面的四個口袋,都沒有翻出這枚優盤來。
易軍把優盤放在手裡,感覺沉甸甸的,份量不輕啊。這裡面裝著的,肯定是極其重要的玩意兒。這優盤是128g的容量,雖然不算超大的,但也夠大了。說明裡面裝著的不會是簡單的文字資料,說不定有大量的影音資料。不然的話,完全沒必要這麼大的容量。
把優盤收好了,國安派來的其他一些好手也都到了。帶頭的那位是個處長,滿臉的慚愧:“首長,這次事情辦得不好,都怪我們經驗不足,竟然讓目標給跑了……”
易軍不以為意,心道陳老闆就在自己臉前,自己都抓不到,怎能怪這些地方上的同志。搖了搖頭說:“目標是全國、乃至全球格鬥實力至少前三、甚至可能是第一的傢伙,心狠手辣不說,關鍵是一身功夫太厲害,而且經驗極其豐富,反偵察和潛逃的能力也令人髮指。咱們準備的太倉促,抓不到也是正常的。”
這時候,提前來的那兩位國安幹警之中的一個,說了說當時的情況。他們兩個雖然沒親眼看到,但是在易軍追擊陳老闆的過程之中,他們就到了這餐館,聽了餐館裡的人的敘述。
這個幹警對他們的處長說:“頭兒,易將軍其實險些都抓到目標了。雖然那個陳老闆強大的很,但是據目擊者說,那陳老闆被易將軍打得節節敗退呢。只不過那傢伙太殘忍、太無恥了,竟然拿著孩子當人質,甚至不惜下狠手。”
說了說兩個孩童被拋的事情,這些國安幹警也都咬牙切齒。但是大家由此也知道,那陳老闆雖然被易軍說成全球前三那、乃至可能全球第一的高手,但是在易軍面前竟然討不到任何好處,反而“節節敗退”。
易軍搖了搖頭說:“他的實力不至於那麼不堪。要不是急著逃走,我也沒把握勝過他。這麼說吧,假如你們國安系統的同志以後遇到了他,除非用人海戰術,否則千萬別擅自出擊,免得徒增傷亡。就像地上躺著的這個……”
易軍指了指地面上馬龍的屍體,說:“就像他,假如放在全國整個國安系統之中,實力恐怕都是前十位的,甚至可能前五位。但是陳老闆殺他,只用了一指和一拳。”
呼……一群國安好手驚訝的倒抽冷氣。同時這些傢伙也真正明白了,眼前這個易軍是何等變態的傢伙,竟然至少能和陳老闆打一個半斤八兩。
沒理會這些同志們的震撼,易軍坐在了一張椅子上,說:“把剛才這個店老闆帶上來吧,我問問他。嗯,能考慮到抓捕這個人,說明咱們國安的同志執行任務很細心。回頭我向貴部的上級反應,雖然沒有抓到主要目標,但是同志們還是算立功了。”
一群傢伙很樂,沒想到這個大首長這麼好說話,主要目標丟了,都不忘了給大家撈一份功勞。
第1742章 滲透太深
這家餐館的店老闆被帶來了,依舊是戰戰兢兢的。易軍從他的眼神之中能夠看出,這傢伙似乎有些閃爍不安。很顯然,內心之中已經藏了詭。
請國安的幾位同志暫時迴避一下,易軍的理由是“可能會出現一些小暴力場面”。顯然,這是要動用私刑了吧?而不讓大家看到,是免得大家為難,將來哪怕有人問什麼,也可以問心無愧的說自己“絕沒有看到易將軍動私刑”什麼的。
所以,這些國安的同志們都離開了這間房子,甚至都到了樓下。整個二樓,如今也只有易軍和這個小老闆他們兩個。
但是,國安的那些傢伙顯然不能理解易軍的真正意思。易軍之所以單獨審訊這個傢伙,是因為易軍早就打探到了一些事情。
“說吧,先自報你的家門。”易軍懶散的坐在椅子上說,“當然,或許我可能知道一點。沒有把你綁了,就是因為還想照顧一些情面――你懂?”
對面那小老闆頓時眼神更加閃爍了,甚至也更加驚恐。直到此時,他才發現自己原本準備的一套說辭,或許要全部推翻了!
戰戰兢兢的用半邊屁股坐在椅子上,這小老闆嚥了口吐沫,說:“小弟叫……叫劉銀保,是……是滬海那邊‘愛爺’的老家堂弟,我……”
愛爺。
易軍不動聲色,但心中卻是有點感傷。
愛爺,也就是孟汝來集團的千樂門的總經理,劉銀水。
這個人不算大人物,當初蓋世奇怒砸千樂門,這位愛爺就嚇得一塌糊塗。但是在地下世界之中,這位的位置也大體相當於嬌蓮之中南伯圖那樣的了,是直接對最高層負責的絕對核心人員。
當然,孟汝來已經隱退。這位愛爺現在的頂頭大哥,自然就是易軍的表弟葉知非。
那個優秀的小表弟啊!
來之前,易軍就讓人調查了這西津古渡旅遊區的開發商,最終卻得到了一個讓他很吃驚的消息――是孟汝來集團下屬的房地產開發公司做的!
所以當馬龍來到這裡的時候,易軍就有些蛋疼。但是,易軍更希望這只是一個巧合,希望只是馬龍他們只是誤打誤撞,選擇在這個地方接頭兒碰面。
但是現在來看,這種希望是不存在的。連這家小店的老闆,都是愛爺派來的,而且一看就知道是心中有鬼的,這其中能沒有貓膩?
愛爺控制的地方,卻潛藏了陳老闆,這事兒能不蛋疼?
所以,易軍只是冷笑說:“那麼,我的身份你也是知道的了。”
這個名叫劉銀寶的小老闆驚恐的說:“原來還不知道,但是看您那身手、加上他們幾個國安的喊您易將軍,小弟就是**也該知道……軍哥,小弟就是個跑腿兒的,啥都不明白啊。聽說您和知非小爺是親老表,那麼小弟也算是您的手下,要是有啥做錯了,您……反正小弟絕不知道,剛才逃跑那傢伙竟然跟您過不去啊。”
從這些話就能看出,這個劉銀寶不算是高層,他啥也不明白,就是個渾渾噩噩的傢伙。假如他真的是高層,必然知道陳老闆和易軍那種不死不休的過節吧?
“那麼,你知道剛才逃走那人的身份嗎?”易軍貌似很簡單的問。
“知道,我堂哥(愛爺)說是外地來的合作商,要合作投資這片西津古渡開發區,而且讓我好好伺候著。”劉銀寶驚恐的說,“但是小弟肉眼凡胎,真看不出他竟然那麼厲害,還敢殺人……軍哥,殺人的事和小弟無關,小弟就是在這裡開個店啊!”
果然,這劉銀寶沒資格知道陳老闆的底細。
但是,把你從滬海派到這裡,只是開店?而且一個小餐館還在內部搞辦公室,這是開店的架勢?
對於這個疑問,劉銀寶老實的說:“其實,這小店算是個聯絡點。凡是我們那邊的人在蘇南有什麼事,往往都在這裡接頭兒。畢竟這個開發區是咱們自己開的,有自己的人也好照應。實際上,這小店就是咱們在這片西津古渡旅遊區的核心。”
這還像句話,也符合這小店的實際功能。
“那麼,你就是這裡的總負責了。”易軍說,“到這裡多久了?”
“剛來。”劉銀寶說。
原來在此之前,孟汝來集團始終恪守不走出滬海一步的戰略。孟汝來老爺子的一句名言,就是“吃透了一座城市,就足以受用不盡”。包括這片古渡旅遊區的開發,也只是簡單的經濟行為。集團下屬的房地產公司在滬海附近城市承建一些項目,也實屬正常。
但是現在,年輕氣盛、而且善於在生意上開拓的葉知非,卻有了些改弦更張的思路。在西津古渡開發區這邊,留下的一些物業管理什麼的,還是自己開發公司的人。既然這樣,就趁機安排自己的一些勢力插手在此。
這裡屬於蘇省,而蘇省從大的範疇來說,就是孟汝來集團的領地,所以葉知非的做法也無可厚非。蘇省大梟宇文鐸父子就是心中有點彆扭,也絕不敢說半個“不”字。
當然,對於具體派遣什麼人來主持這個聯絡點一樣的餐館,也犯不著葉知非親自過問了。這件事交給了集團內善於搞經營的“愛爺”劉銀水。而劉銀水似乎覺得這是安插自己親信的機會,就把自己老家帶來的堂弟劉銀寶,趁機安排了進來。
對於易軍和葉知非而言,愛爺不算位置多高的人物。但是對於底下人來說,這就是大人物了,哪怕見了蘇省大梟也能平起平坐的存在。所以他安排一個親信,也不算是多大的事情,至少葉知非不會覺得多意外。
但是,這位“愛爺”竟然聯繫了陳老闆,這件事就非同尋常了。
而且,當年孟汝來集團的二號人物,就是“不動明王”蔣佛音啊!蔣佛音受到大通錢莊丁家的供奉,而丁家和陳老闆的關係,能淺嗎?陳老闆的親媽就是丁家的家主。
這些關係看似很亂,但實際上仔細一想就明白了――整個孟汝來集團,也就是現在的葉知非集團,被陳老闆滲透得太厲害了!
但是,易軍並不覺得驚訝。假如蔣佛音都可以是陳老闆一方的,那麼這個“愛爺”作為陳老闆一方的人馬,也並不算意外。
又問了一些事情,易軍就讓國安的人把這個劉銀寶帶走了。而且易軍還簡單搜了搜劉銀寶這間辦公室,也沒發現多少中用的東西。
於是,易軍馬上就要趕赴滬海。他擔心夜長夢多,必須及早找到“愛爺”劉銀水。
第1743章 又死了一個
這一次易軍學精了,直接打電話告訴了遠在首都的魅影,讓她派人乘飛機到滬海。首都到滬海看似距離很遠,但易軍從鎮江這邊要乘車去滬海,所以時間可能反倒沒有龍巢戰士到的早。
真是可惜了,要是一開始帶著幾個龍巢戰士一起來,怕是已經把陳老闆拿下了!哪怕易軍救孩子,兩三個大天罡聯手先纏著陳老闆,陳老闆就夠受的了。但凡是沒有如果,想多了也沒用。
魅影一聽這個,頓時來了精神:“什麼,你又遇到那王八蛋了?!好嘛,這混蛋還真是陰魂不散呢。”
易軍苦笑一聲:“在滬海遇到他的可能就基本上沒了,但我想別再出現什麼意外了。而且陳老闆既然在江浙滬一帶滲透這麼深,我也不想動用警方的人手。”
魅影嗯了一聲,便決定派龍天英和龍天勇兩人過去。這倆傢伙在改革剛開始的時候還險些打了一架,但這些都是不隔夜的仇,不算啥。而且易軍始終有個觀點――哪兩個傢伙越是操蛋,就越是派他們兩個一起執行任務,磨合多了也就關係好了。
但是,易軍在電話上也說了自己的一些擔憂,這讓魅影的心頭也不禁浮起了一層陰霾。
“你懷疑那個混蛋小表弟和陳老闆……有瓜葛?”魅影蹙眉問道。
是啊,假如葉知非都跟陳老闆勾結了,那才叫一個晴天霹靂呢!
葉知非,那是葉家未來之主,易軍唯一的表弟,從血緣上來講也是葉兮之外最親近的同輩親屬。此外,他還是地下世界的最年輕王者,又是地下世界理事會的五大常任理事之一……
易軍苦笑了一聲:“這怎麼好說?知非的師父蔣佛音,是陳老闆一夥兒的;他現在這個重要手下愛爺劉銀水,也是;當初葉家的大管家華文,也曾是被陳老闆收買的,而華文和知非的關係肯定不錯,是老管家和少主子的關係。”
但是,這種事在沒有證據之前,可不敢亂說的。關係太親近了,一旦亂猜亂說會傷了情分。所以,魅影也不敢說的太直接。
……
果然,龍天英和龍天勇兩人比易軍到的更快。當易軍抵達了滬海的時候,兩人已經在指定位置等著他了。
帶著兩個大天罡,易軍直奔了葉知非的住處。其實這小子才剛剛搬到外面去住,位置在滬海老城區邊緣,算是個比較繁華的地方。
一進門,葉知非就瞪大了眼:“我靠,哥你咋不提前說一聲,說來就來。”
易軍嘆了口氣,大步走到了裡頭的沙發上,抽了根菸,說道:“知非,你老老實實跟我交個底――‘愛爺’劉銀水,是個什麼貨色?”
“咋了這是?”葉知非咧嘴笑道,“這貨招惹你了?他沒那個膽兒吧。不過他要是真的不小心惹了你,你捶他就是了,反正別捶我就行,嘿。”
“他以前究竟是什麼來路?”易軍盯著葉知非問道,“事關重大,你跟哥好好說。”
葉知非也覺得問題似乎有點嚴重了,嚴肅了下來:“出什麼大事兒了?!劉銀水這傢伙,以前跟著我乾爹當司機,也是很貼心的那種隨從。此外,很我師父……蔣佛音關係也很好。這傢伙很能奉承人,而我師父也喜歡聽他奉承拍馬什麼的,權當是身邊養了個開心果兒。說實在的,給我乾爹當司機是他的資歷,但還不足以掌管百樂門。後來我師父的力薦和照顧,才是讓他晉身為集團高級人員的重要因素。”
看樣子,這個愛爺也是蔣佛音的重要心腹?那麼如此說來,他能夠跟陳老闆勾結,也就說得通了。
因為孟汝來集團是個大大的勢力,陳老闆不可能不垂涎。蔣佛音走後,陳老闆也必然想在這個集團內部安插新的代理人吧?
說不定,以前愛爺劉銀水就因為蔣佛音的關係,跟陳老闆有所瓜葛了。而現在蔣佛音一死,陳老闆若有什麼事情的話,都會直接跟愛爺聯繫。
易軍點了點頭,臉色凝重的說了今天的事情。聽了這些,葉知非的眼睛幾乎要瞪了出來,狠狠的拍了下桌子。隨後,就拿起電話撥打,而且是撥打的他的大保鏢的電話:“去,帶著幾個兄弟,把劉銀水帶到我這裡來,馬上。”
掛了電話之後,葉知非恨然說道:“好啊這個王八蛋,竟然勾結那姓陳的。那姓陳的是我們的死對頭,還曾三番五次要刺殺舅舅,劉銀水這貨是知道的。既然知道還敢這麼做,那就該死!”
是該死,而且真該。
就在葉知非打了電話要求帶來他之後不到半個小時,葉知非的大保鏢就急切的打電話來,說愛爺不但不在千樂門,也不在家裡,而且愛爺的手下都不知道他去了哪裡。想到葉知非那殺氣騰騰的語氣,他的大保鏢也覺得事態可能嚴重了,所以彙報的時候很是有些緊張。
葉知非一愣,易軍也怔了怔。不過易軍隨後搖頭說:“他和陳老闆有聯繫,而陳老闆逃脫了之後,應該會給劉銀水通知,讓劉銀水趕緊撤逃的。因為這層關係太容易調查了,藏不住。”
葉知非恨恨的把手機摔在了地面上,好在鋪著厚厚的地毯,倒是沒摔爛。恰好是這時候,又有一個電話打了過來,是他另一個手下打的。
“非哥,不好了,不好了!”那個手下氣喘吁吁的說,“愛爺,愛爺被人發現死了,死在了浦江大橋底下,說是兩個小時前跳江死的。警方剛打撈出來,剛剛確認了身份……我們……靠,這事兒太特媽驚人了!”
死了,又死了!
葉知非怔住了,易軍同樣如此。
其實,愛爺本身的經歷也可以寫出厚厚的一本傳奇來。這個從農村出來打拼的傢伙,辛辛苦苦跟了孟汝來,一路完成了“劉銀水――流**――**――愛爺”的華麗轉變。
這也是一個地下世界的豐富多彩的人生。
只不過,說死就這麼死了。
“又死了一個!”易軍無奈的起身,嘆道,“似乎只要和陳老闆有關聯的,一旦事情可能敗露,都會死。”
而這時候,葉知非已經轉過身,怒氣衝衝。他是個極其聰明的人,當即就對著易軍發飆了,怒氣沖天。
第1744章 兄弟齟齬
看了看忽然暴怒的葉知非,易軍也只能無奈的咂了咂嘴。
而葉知非則大怒道:“哥,表哥,易軍!你行,真有你的啊!!”
易軍知道表弟在恨什麼,所以識趣的沒有說話。
而葉知非則暴怒道:“你在振江西津古渡就知道了劉銀水的事,為什麼不告訴我,讓我抓了他?那時候抓了他,他還沒跳江!”
“但是你沒告訴我,卻直接殺到了我門口兒,對不對?”
“不但殺到了我門口兒,還帶了外頭那兩個龍巢的混蛋,對不對?你要做什麼?!”
“知非,你先別……”易軍說了句,但是被葉知非打斷了。
葉知非暴怒道:“你當時要是告訴我,劉銀水那王八蛋有機會跳江死了?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易軍無言,而葉知非則怒衝衝的走到他面前,盯著易軍的眼睛,狠狠的說:“因為――你不相信我!你懷疑我!你懷疑劉銀水只是打雜跑腿兒的,而我才是和陳老闆勾結的大boss,對不對?對不對!!!你怕告訴我之後,我提前把劉銀水弄走、甚至弄死了,對不對!!!”
說到最後,葉知非已經咆哮了。這個一向脾氣如暖夏的傢伙,此時竟然按捺不住滿腔的怒火。
因為他說出了一個事實――表哥易軍懷疑他!
沒錯兒,易軍確實隱隱的有些懷疑。所以易軍沒有輕易告訴葉知非,而只是直接殺到了滬海,要自己抓劉銀水。雖然他直接找到了葉知非,但他確信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葉知非做不出什麼別的動作。哪怕葉知非離開他一百米偷偷電話通知,他也能聽到。那麼,反倒能證明葉知非是不是和陳老闆有勾結。
另外,他也擔心葉知非身邊的其他人。
但是現在看來,這一招有點失誤。葉知非也是個聰明人,看透了這一點。
偏偏的,劉銀水在兩個小時之前死了,這更讓易軍覺得有些憋屈。
而一旦看透了,葉知非自然就暴怒了。
易軍深深的喘了口氣,沒辦法,有些事要敢於承認。而且當著葉知非這個雖然年輕、但實則老辣的人精,易軍沒法否認。
“是!”易軍點頭說,“我怕,怕你真的跟陳老闆有勾結。而更重要的是……”
“你怕個吊!”一向溫文爾雅的葉知非怒道,“咱們這一輩兒人,天底下除了你和兮姐,還他媽有跟我更親近的人嗎?王八蛋,你個混蛋竟然懷疑我,我靠!”
說著,葉知非掄起一拳,砰的一聲砸在了易軍的胸口。
易軍也還了一拳,打的葉知非一個趔趄,同時也打出了一些冷靜。易軍說:“你聽我說完!我說更重要的是,我懷疑你身邊的人不乾淨!”
“我身邊的人?”葉知非深深的吸了口氣。
易軍嘆道:“劉銀水,這是你的心腹手下;蔣佛音,這是你的師父;華文,這是把你一手帶大的官家,等同於半個老爹……知非,你好好想想,看你身邊都是些什麼人?”
心腹、師父、一手把自己帶大的人,這三種關係,都可謂至親至近的關係。但是,都跟陳老闆有莫大的關聯。
易軍繼續說:“你敢不敢拍著胸脯說一句――你身邊再也沒有一個人勾結陳老闆了?你不敢,誰都不敢!那麼我要是提前告訴了你,一旦被你不小心說出去,豈不是同樣提前洩露了消息?”
這雖然也是實情,但葉知非依舊恨道:“那你也該提前告訴我,然後在電話叮囑我,讓我不要說出去!你看你現在辦的什麼鳥事,讓劉銀水這個近在眼前的線索,一下子斷了!”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易軍點了點頭說:“好吧,我承認這次確實過於謹慎,小心過頭了。主要是連續兩次和陳老闆這個大奸雄失之交臂,讓我有點緊張兮兮,生怕再錯失任何機會。”
“知非,你是要做大事的人,滬海這個龐大的集團,首都那個大大的葉家,將來都要你一肩挑起來。”易軍繼續說,“你要是繼續這麼忽視身邊團隊的打造,早晚要出大事!你身邊這個團隊,都幾乎成了他孃的賊窩了,你還看不出?你到嬌蓮裡頭去看看,只要達到了劉銀水這個級別的中高層,有一個叛徒沒有?”
葉知非冷哼一聲:“我這個團隊怎麼樣,我自然會收拾。但是你懷疑我在先,甚至懷疑我本人,這一點你也拍拍自己的良心!”
確實,無論多麼懷疑葉知非身邊的人,這些都說得過去。但是易軍懷疑葉知非,卻是一個不爭的事實。無論易軍怎麼掩飾,總歸掩飾不過去。
想到這裡,易軍站了起來,拍了拍葉知非的肩膀說:“好,哥向你陪個不是。”
葉知非這才哼哧著打開了一瓶紅酒,拿起手機打電話給他的一個心腹:“查,給我查劉銀水那幾個貼身人物,有什麼可疑的都給我弄清楚。還有,那幾個人都先控制起來,一個也不準跑了。有什麼情況,直接向我彙報。”
電話打完之後,葉知非咕嘟嘟喝了兩口酒,完全沒有喝紅酒的氣度。直到這時候,他才嘆息說:“事關重大,也不怪你小心謹慎,我剛才的情緒也衝動了點。”
易軍笑了笑:“理解。其實同樣的,假如交換一下位置,是你懷疑我的話,說不定我會把你打得滿地找牙。”
葉知非眨了眨眼:“我靠,這麼說,現在我也應該揍的你滿地找牙?!”
易軍搖了搖頭:“不。第一,我是你哥,你當小弟的沒這個權力。第二……你也打不過我。”
戳,這真有點不講理。葉知非瞪了瞪眼睛,隨後不得已搖著頭苦笑:“果然拳頭大了就是哥,我次奧。”
……
兄弟沒有隔夜的仇,隨後易軍就離開了滬海,因為葉知非把劉銀水身邊的人調查了一遍,也沒調查出什麼重要東西來。是啊,這種級數的叛徒,做事都會非常隱蔽的,不會輕易向身邊人吐露這麼重要的信息。
而易軍回到了首都,因為他從那優盤之中弄到了非常重要的東西。
第1745章 最強的矛和最強的盾
打開馬龍的那個優盤,易軍頓時就瞪眼了,而且覺得這傢伙並非誇大其詞。
三十億?那是馬龍這個不懂“做生意”的傢伙的眼光。假如這東西交給了易軍這個奸商,又何止這點價值?
因此,易軍甚至有點意外收穫般的驚喜,直接飛赴了首都。只不過到了首都之後,聽說這傢伙回來了,楊天壽將軍直接把他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軍務要緊,哪怕易軍看到了大利益,也不得不暫時放在一邊。
……
推開了楊天壽的門,看到這老頭兒正在伏案審閱一份文件。倒是易軍眼珠子一亮,不禁樂道:“呀喝,老爺子行啊!這兩天沒看新聞,你還放了個大鞭炮呢!”
楊天壽笑了笑,看了看身上的這身軍裝:“你小子好好幹,早晚也有這一天。”
沒錯,楊天壽的軍裝變了!
雖然依舊是那將軍軍服,但是在肩膀上,原本的兩顆金光熠熠的大星星,如今變成了三顆――上將!
楊天壽,終於晉升為上將了!
這是一位軍人最高的榮譽,哪怕不是官迷,也少不得有這份渴望。一個當兵的,走到這一步已經堪稱極致。
晉升上將必須有隆重而莊嚴的典禮,而且是國家最高首長親自授銜。所以,新聞上肯定要播報的。只不過這是昨天的事情,而易軍恰好沒來及看這個。廢話,他昨天還在追蹤馬龍,哪有時間看新聞。
易軍哈哈大笑:“得了吧,我可沒想這麼高。要是能扛上這麼多星星,祖墳上的青煙恐怕都沖天了。”
楊天壽也笑了笑:“你家祖墳上的青煙,冒得還少嗎?”
呃,確實……要說楊天壽雖然位高權重,但一個人的實力也未必抗得過整個葉家。葉家,那是豪門之首,龐大的能量無法輕易估量。
易軍笑了笑,跑過去笑咧咧的伸出手,在老將軍的肩章上摸了好幾把:“老爺子您別動,讓我也沾沾喜氣……得嘞,這回跟著沾光了,回去之後至少一星期不能洗手。”
楊天壽樂呵呵的拍掉了這傢伙的爪子,但是不以為意。這麼多年了,敢這麼跟他如此**說話的年輕人真的沒了。包括那些已經四五十歲的將官們,見了他也都畢恭畢敬。唯獨易軍這傢伙是個另類,但偏偏讓楊天壽覺得舒坦。老人,有時候需要一兩個忘年交的,否則心態就徹底老了。
“找你來有正經事,你給我站好了!”楊天壽笑了笑,隨後就嚴肅了起來,說,“你看看這份文件,別驚訝。”
易軍也頓時嚴肅了,因為他知道事情不簡單。
而當他接過文件一看,險些就噴了――這是一份任職文件,而且是關於他本人的!
上面清楚的寫到,任命易軍為中央警衛局副局長!依舊是少將軍銜,但卻沒說免去龍巢副總指揮這個環節。
中央警衛局!這個級別不低,而且同樣是個超級隊伍。龍巢號稱軍中最強大的“矛”,而中央警衛局則是最堅固的“盾”。當然,這個機構在公安部也象徵性的掛著一個番號。
“這算啥?”易軍眼睛一瞪,“龍巢一個二把手的職務,已經把我搞得要死要活了。”
楊天壽卻笑道:“年紀輕輕的又累不死,能者多勞嘛。再說了,無論龍巢還是警衛局,都是老子管著,你小子就算跑到天邊還是老子的兵。”
易軍咧嘴:“你說的輕鬆……這,還能周旋周旋,推辭了不?”
“放屁,你當這種任命是過家家啊,最高層親自批准的!”楊天壽吹鬍子瞪眼的說,“另外,你自己拉的屎,當然還得由你自己來挖坑埋了。”
啥意思?
楊天壽笑道:“你小子行啊,弄出了那個新拳術,據說能讓軍中高手更進一步,真不簡單。而且你晉升為傳奇強者,而且是那種近乎無敵的傳奇,這也讓你有了進一步發揮能力的舞臺……”
“等等,等一下,”易軍打斷問道,“那拳術咋樣,我個人修為如何,跟‘拉屎挖坑’有啥關係?”
楊天壽笑道:“這拳術這麼威猛,而且價值這麼大,上級已經決定首先在龍巢和警衛局大力推廣。而你,自然就是最佳的教官。當然人家警衛局原本有自己的優秀教官,就是你那兄弟韓猛。可是,誰叫你故作聰明,把人家韓猛調到金三角當什麼局長了?你把韓猛弄走了,警衛局沒了教官,那你自然要擔起這個責任來。”
明明想黑咱一把,何必找這麼寫說辭藉口……易軍咕噥了一句。
而楊天壽依舊興致不減,笑道:“不過,老子還真是越來越喜歡你小子了。年紀輕輕的,行啊,天下第一高手!而你那新的拳術,也可謂是天下第一拳術了吧?老子雖然不怎麼精通格鬥,但還是能大體評價的出的。”
“別給咱戴高帽子了。”易軍苦笑說,“您老連馬步都扎不穩的,懂啥天下第一不第一的啊。”
戳!要是換了別的年輕人說楊天壽“不懂”,楊天壽還不得一個大嘴巴子扇過去啊。還好,易軍在他面前有點面子。
楊天壽笑罵道:“拍死你個混犢子……不過這個天下第一,倒不是我說的――是澹臺鐵樹說的。”
澹臺鐵樹最清楚易軍的實力,當初大雨天在嬌蓮對面搏鬥,兩人半斤八兩。如今易軍更進一步,肯定實力再度大增。
“而且,當老子知道你搞出了那個拳術之後,老子也把魅影和澹臺都喊了過來。”楊天壽笑道,“魅影現場表演了一遍,連澹臺鐵樹也驚訝得瞪眼珠子。無論魅影和澹臺鐵樹,都承認現在絕不是你的對手。你說,兩大傳奇的親口評價,老子能不信?”
易軍皺了皺眉頭:好吧,高帽子能壓死人的,一開始也忘了安排梅姐了,別這麼高調哇。
這下子倒好,又一個職務扣在了自己的頭上。
但是由此,易軍也成為了最強的矛兼最強的盾!
“另外還有個問題,”楊天壽笑問,“你這套拳術要大面積推廣,總要起個名字吧?別看只是個名字,但卻具有莫大的意義啊。從此之後,軍中高手必修你的拳術,真可謂桃李滿天下了。”
由此,易軍也會成為軍中的大宗師了。或許五十年、一百年乃至更遠的時間,整個軍中都會永遠銘記著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