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正太 披著羊皮的狼
披著羊皮的狼
能收到道士的來信,在普陀山上可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同時也惹來眾妖怪的鄙視。
“師兄,咱們也走吧,就知道和這怪胎在一起不會有好事,你看看,她指不定是那些道士派到咱們這裡的奸細呢”小紫蛇拉著小烏龜欲走。
小烏龜示意她不要說,回頭安撫沈落塵,“小紫的話你莫多心,來時我就見你脖子上掛著一荷包,我猜裡面定是放著給你寫信之人的唸咒,他的信才能送到你手中吧。”
沈落塵心中所有的疑惑這才解開,難怪呢,她其實到不在乎那些妖怪的目光和說什麼,只是想不透這一點,手摸著脖子上掛著的小荷包,這還真與曾經玄明腰間掛著的那個相似。
“呀,那還不快丟掉,若道士們尋了來怎麼辦?”小紫蛇一驚一乍。
“無礙,那不過是傳書信用的,到沒有別的害處。”
“謝謝你了”沈落塵客套的道了聲謝。
小紫蛇戚的一聲,眼前化成一片淡淡的紫色煙霧,待視線慢慢清晰時,已沒有了小紫蛇和烏龜的身影。
如今見的也算多了,對於這些法術沈落塵也見怪不怪了,這才有時間拿起手裡的信端倪起來,才開看了一句,手中的信就飛了出去。
“大師兄?”見他手裡捏著信,沈落塵馬上直覺的警惕起來。
將離看了她一眼,雖只是輕輕的看了一眼,這動作還是能讓沈落塵不自覺的心驚肉跳。
見他看著信,沈落塵轉身想借機會逃走,只是事情總是不盡她的願,她才一轉身,將離就看透了她的心思。
“不過才五年而且,沒有想到竟然還有人惦記著你,到也是我疏忽,不過看來黑禪子的地方確實不能好好修行,你還是去我那裡吧。”他聲音淡淡的,卻有著讓人不可違背的威嚴來。
奶奶地,弄的怎麼像你是領導一樣?
沈落塵的心一橫,回頭瞪過去,“大師兄,我想見見師傅,畢竟到這來了怎麼也得見見師傅,何況我去哪裡怎麼也得經過師傅來安排要好一些。”
語罷,她得意的看著將離,反正在哪裡對自己來說都一樣,可就是不聽你的安排,看你怎麼樣。
“不必了,師傅在閉關,說你的事情全交給我了”雖然將離的話仍舊很淡,可就是讓沈落塵覺得他很得意。
不過她的囂張才剛剛騰起來,就被打壓下去,可是她不死心,“師兄,師傅閉關做為徒兒怎麼也得去看看,不如讓我在師傅的門外說幾句話也行啊。”
將離低著頭繼續看手裡的信,“你不關心信裡的人都說了些什麼嗎?”
三八、八婆!
沈落塵心裡暗罵,同時又有種不好的預感,所以也不敢問,哪怕她對於剛剛將離說已過了五年還有說黑禪子這裡不行的事很好奇,可是她知道,只要自己一開口被引上去,就會更加的倒黴。
沈落塵與將離幾步遠的對立,只是一高一矮,一個是像在被訓斥的孩子,氣氛任誰都不敢此時上前打破。
頭一次,沈落塵覺得自己的命好苦,走到哪裡都是受氣的命。
也不知為啥,沈落塵總覺得眼前的大師兄和自己過不去是的,難不成是她的錯覺?
“信中說他之前下山歷練去了,五年後才回來,去尋你已見不到你的身影,還好當年把荷包放在了你的身上。”將離跟本不理會她,把信中的大體內容說了一遍,最後抬起頭,“信中不說你要是想回信,只要按心裡的咒念,寫好的信就會變成一隻信鳥飛到他的身邊。你要不要試試?看的出來他到是挺擔心你的,人長的不錯吧?”
“還行吧”沈落塵揚揚下巴,不得不說她認識的男人中沒有是醜男的。
“你還沒有幻化成人身,性別都搞不清,莫害了人家,何況正邪不兩立,我勸你還是對對方早點死了心思”
呃、、、
一句話將沈落塵徹底打入了深淵。
這該死的騷*包,沒想到人一肚子壞水,果然想法也很齷齪。
“我們是純潔的男女關係”她咬重了純潔和男女關係四個字上。
有時不得不承認,哪怕被對方諷刺時,沈落塵還不忘記了自己的那點骨氣,雖然她的骨氣總是在最後矮下來。
“都男女關係了,還敢說是純潔?”將離好笑的挑挑眉,“而且你怎麼就那麼肯定你會幻化成女人身?”
呃、、、
這男人竟然在這裡等著自己,沈落塵更是一肚子的悔恨,自己跳進了自己挖的坑裡啊,早就告訴自己不要理他的嘛,眼下好了,果然、、、
“走吧,師傅出關前,你先跟著我幾天吧。”
幾天?妖裡一天,人間一年。
其實從將離之前說信裡提過五年,她暗下也仔細的想了一下,崑崙山到普陀山他們最多走了五天,也不會超過五年。
別說妖裡的一天,就是人間的一天與他在一起,她也忍受不了啊。
可是,不想歸不想,她明白她沒有拒絕的權利。
縱然心裡千百次的說著不要,可是沈落塵還是像個受氣的小媳婦婦的模樣,屁顛屁顛的跟著將離的身後往西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