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正太 與狼為伴
與狼為伴
普陀山西邊四季如春,山清水秀、充滿生機又不失幽靜。
“大師兄,這怎麼沒有鳥叫聲?”沈落塵發現了不對的地方。
“你看這四下裡是什麼樹?是萬年梧桐,是鳳凰棲息地,百鳥朝鳳,鳳凰不鳴,哪有其它鳥鳴叫的道理。”
“梧桐樹?聽二師兄說大師兄是住在梧桐樹上,難不成大師兄原身是鳳凰?”
將離停下來,回頭看她,“誰規定一定要鳳凰才能棲在梧桐樹上?”
呃、、、
好吧,算我說的有誤,不過看你的樣子出身也不能好了,像被貓踩到了尾巴一樣,沈落塵乾笑兩聲,還不忘記在心裡腹誹。
眼前一陣風吹過,將離好寬大的衣袖連帶著衣角,在空中飛舞,沈落塵微微一呆,不得不承認這悶騷男卻實有幾分姿色。
“你即修成了人身,又為何變回了這副樣子?”
似著了魔一樣,沈落塵呆呆的回道,“定是那老道士要捉我的時候,太過緊張我才變回這樣的。”
噗哧、、、
這笑聲才將沈落塵的魂招了回來,隨後造了個大紅臉,竟然被這男人的美色看的把心裡的話都說出來了。
那邊將離還不放過她,收了笑聲,“原來你也知道怕,我還以為你沒有什麼怕的呢,不過也好,指不定哪天再一嚇,你又變成了人。”
沈落塵一額頭的黑線。
該死的悶騷男,非要把話都說出來嗎?
不過常言道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如今在人家的地盤上,又一個靠山也沒有,她可不能得罪這個小氣的男人。
不然她相信自己到時會生不如死。
將離用憐憫的眼神看著她,“行了,怕當初師傅也是覺得你可憐才收了你為徒,那邊有一片樹林,你選個喜歡的住下來。”
“大師兄,那、、那我們到哪裡吃飯?”沈落塵不得不又一次厚著臉皮。
將離用白痴的眼神看她。
不就是問在哪裡吃飯嗎?至於用這種眼睛嗎?
沈落塵帶著火氣的反問,“難不成師兄不用吃飯?”
不過是句氣話,哪知對方點頭後,沈落塵徹底的傻眼了。
這是什麼生活?難不成為了修行,各各與出家一般嗎?
於是,不多時普陀山的西邊就冒起了煙,引來無數妖怪的猜測,難不成是道士進來了?
將離則被煙引了過來,在看到禍事者之後,臉徹底的黑成一片。。
“你這是在做什麼?”
沈落塵一隻爪子正拿著一片葉子扇火,“做飯。。”
將離聽了差點氣的憋過氣去。
“大師兄,這你也發火不至於吧?你看看你們都是修成人的了,不用吃飯到也說的過去,哪像我還是這副模樣,正是需要營養的時候”沈落塵開始嘮叨起來。
“這飯啊,一噸不吃就餓的慌,修行再重要,也要吃飽了再修行是不是?”
“我呀,也不指望做出什麼轟天動地的事情,也不想成名,一輩子這樣也挺好。”
、、、、
沈落塵不用看也知道將離此時的臉有多黑。
哼,這才是剛開始,還真以為她好欺負了不成?敢把她帶在身邊的,那就要經受的起磨練,更要有鋼鐵一樣的意志才行。
將離突然一笑,轉身離開。
呃、、、
沈落塵仍掉手裡的樹葉,這是什麼意思?在看看自己弄的一片狼藉的四周,一時之間到覺得無趣了。
地下傳來嘶嘶的聲音,然後之前見過的癩蛤蟆伸出頭來,“我就知道是你在弄什麼,在道觀裡呆過的就是不一樣。”
“那是好還是不好呢?”沈落塵在身後的爪子已摸起一塊石頭。
那癩蛤蟆嘖嘖嘴,“真是腦子都鏽到了,連好壞話都聽不出來了。”
沈落塵呵呵笑了兩聲,也移到了他身前,揚起手時的石頭對著只頭露在外面的癩蛤蟆就打了下去,一陣陣慘叫聲驚天動地。
只到了普陀山一天,沈落塵的惡名就傳了出去,哪隻小妖見了她都躲的遠遠的。
“幹什麼要怕她,咱們又不是沒有法力”
“你懂什麼?為了這怪胎壞了咱們的名聲可不值。”
呃、、、、
聽著議論聲越來越遠,沈落塵臉黑成一片。
她不過是打了只癩蛤蟆,不至於把她當成瘟疫一樣吧?
人言可謂,原來妖也重視名聲啊。
原以為做人不容易,如今看來這做妖與做人沒有什麼區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