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王的命定新娘 第213章 繡花枕頭與鳥將軍
然而,蒼狼王做夢也沒想到,獨孤墨軒早已給郝夢寫了信,讓她勸言呼延擎,兩方裡應外合,一舉徹底摧毀蒼狼族。
郝夢信任獨孤墨軒,是基於幼時的情感,以及後來獨孤墨軒對她的救命之恩。而獨孤墨軒對邪諾的仇視,她也看在眼裡,因此才相信他想與暝夜族合作的誠意。
身為暝夜族之王的呼延擎,卻不得不對此慎重考慮。
獨孤墨軒野心勃勃,居心叵測,自從變成狼人之後,性情更是陰沉不定。
他原被獨孤晟炎算計,丟了舜康儲君之位,深受牢獄之苦,他定對獨孤晟炎懷恨在心,變成力量強大的狼人,給了他殺回舜康的希望。他如今得了機會手握重兵,是個反敗為勝,擊垮舜康王朝,奪回皇位的大好機會,而他此時攻打舜康,也正是好時機榍。
奇怪的是,他不打舜康,反而決定與暝夜族裡應外合擊垮蒼狼族,野心昭然若揭――獨孤墨軒要的是蒼狼族和舜康王朝,當他坐擁天下三分之二,而後再攻取暝夜族,稱霸天下。
呼延擎當然不能讓他的陰謀得逞,卻又不想讓郝夢夾在中間犯難,而獨孤墨軒手上的那支蒼狼大軍,也著實不容小覷,若是能為暝夜族所用,自然是好事,至於如何用,這可不是由獨孤墨軒說了算。
因此,在蒼狼王邪諾發兵之時,呼延擎派遣了一位操練軍隊的高手,前去協助獨孤墨軒,將他手上的蒼狼大軍,訓練成一支可聽令於兩方的特殊軍隊痘家有惡妻,總裁只婚不愛最新章節。
而這位操練軍隊的高手,不是別人,正是在妖怪森林,馴化過猛熊怪軍隊的花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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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韻儒雅,宛若文弱書生的花狸,以最快的速度來到獨孤墨軒的軍營,行於狼人堆兒裡的他,仍是儒雅淡然,波瀾不驚,一身潔淨簇新的月白暗紋錦袍,宛若從天而降的謫仙人。
對妖怪森林一無所知的獨孤墨軒,見得這樣一個精緻人物入帳來,打量著他,不禁嘲諷冷笑。
"呼延擎派個繡花枕頭來助我~操練軍隊,他是要故意幫倒忙,還是妄想將我的狼人大軍變成花樓的姑娘?!"
中軍大帳內,其他狼人部將都嘲諷大笑。
"如果呼延擎真想這樣做,可就大錯特錯了,將軍,咱們狼人大軍可不是吃素的。"
"瞧這傢伙手無縛雞之力的樣子,他若是個女人,定是個比暝夜族王后還美的絕世美人兒,可惜他投錯了胎,做了男人,成了個叫人厭惡的娘娘腔。"
"這細皮嫩肉的,不如煮來吃了,給大爺開開胃。"
"哈哈哈……烤了味道更好,外焦裡嫩,連他這細軟的骨頭,一併烤的酥脆才夠味兒。"
渾厚粗獷的嘲諷,聽著刺耳,若是換了旁人,恐怕早就火冒三丈。
花狸卻唇角維持著那抹客氣的淺笑,優雅俯首,眸光深邃內斂,接下所有刺耳的嘲諷。"獨孤大將軍大可放心地把軍隊交給在下,在下定在半月之內,將軍隊訓練成一支勢不可擋的精銳大軍。"
"半月?哈哈哈……"獨孤墨軒彷彿聽了世上最可笑的笑話,笑得前仰後合,"繡花枕頭,在我面前說大話,是要付出代價的,你若是做不到,我定依了他們剛才所言,烤了你!"
"若是獨孤大將軍不相信在下的能力,在下可以立下軍令狀,註明半月為期。"
"好,倒是痛快!既然呼延擎如此信任你,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把那群狼人訓練成什麼樣子。"
"獨孤大將軍與諸位將軍都可拭目以待,不過,花狸也有條件!"
獨孤墨軒輕蔑挑眉,"你說。"
"請大將軍下令,所有蒼狼族將士,在半月之內,都要聽在下號令。若是花狸做到了,也請獨孤大將軍與諸位將軍給在下單膝下跪,叩首賠禮!"
"你倒是對自己有信心,好,我就應了你!"獨孤墨軒笑了笑,沉聲下令,"來人,帶這繡花枕頭去操練軍隊,所有將士,在這半月之內,都聽他號令。"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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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了一大群小蟲豸之後,郝夢在山谷內的小營帳又住了兩日。
呼延擎每到用膳時分,便會帶著各式新奇的美食給她,他晚上雖然留宿在此,卻只是和衣躺在身邊,辰時,天不亮,便又急迫離開前往軍營。
這日一早,聽到九尾命令著吸血鬼護衛,將所有的蟲豸搬出營帳,郝夢也忙起床穿好衣裳,卻並沒有走出營帳,只悄悄地從帳簾地縫隙看出去,瞧著眾人忙碌。
那些身著黑袍黑衣的吸血鬼,皆是行動無聲,動作利落。
九尾低聲命令著,"輕點,輕點,這些小東西雖然是武器,卻很脆弱,不要抖動,不要磕碰,小心地放在筐裡……一定要輕拿輕放……"他自己也小心翼翼地搬著一個裝滿蟲卵的小瓷壇,彷彿對待一個無價之寶,放在一個竹子編地小筐內族之鬼。
而小筐上有繩子穿著環扣,突子帶著妖怪森林的一群三頭鳥在一旁列隊整齊。它就在首位揮動著寬闊的羽翼,霸氣凜冽,蓄勢待發,儼然一個上陣殺敵的將軍。
郝夢看它那趾高氣揚尊傲無匹的樣子,不禁揚起唇角,這隻黑鷹,倒是有它主人的三分氣質呢!選它來執行這次任務,當真是找對了人――不,是找對了鳥。
六歲那年,她初見這隻黑鷹時,它昂揚立在呼延擎的手臂上,揮動著羽翼,故意吸引她的注意。
那時,她便覺得這是一隻能通人性的大鳥。
她相信,這屬於它的一仗一定能夠完勝。
身為暝夜族的王后,她應該尋一個別出心裁的好禮物,送給這隻鳥將軍作為凱旋獎賞才對。
所有的蟲豸都分裝在了筐內,每個小筐裡兩壇。九尾仔細清點過,確定沒有什麼碰撞損失,才對突子下令。
"黑鷹將軍,該你了,記住,要選河水上游,不要讓所有的三頭鳥怪都聚在一處丟下去,要分散開,明白嗎?"
突子嘎嘎叫了兩聲,卻不是領命的意思,它揮動著羽翼,明顯是對於他的叮囑不耐煩傾聽。
它尊貴的主人早已經交代好了一切,所以,它實在沒有必要再聽這隻九尾狐的廢話。
它一聲高亢的嘶鳴,騰空迴旋,所有的三頭鳥怪整齊劃一地往前縱飛約莫兩步的距離,爪子有力地抓牢竹筐的環扣。
"好啦,可以起飛了。"九尾多此一舉地發號施令。
突子領首飛起,隨後,訓練有素的三頭鳥怪依次騰飛跟上。
群鳥列隊在空中呈螺旋狀迴旋過,才朝著蒼狼族大軍駐紮的方向飛去。
那兇猛又不失唯美的空中列陣,讓地上的吸血鬼護衛都看得驚呆,忍不住佩服陛下,竟能操控這樣的妖獸為自己所用。
蒼狼族大軍駐紮在距離山谷五百里之外的一處宏闊之地,一面臨水,一面靠山,可方便平日取水,又可以山為屏障,防止暝夜族人突襲,可謂是易守難攻的絕妙之地。
邪諾在他的中軍大帳內,俯視著桌案上的地形圖,對圍攏案前的幾個將軍說道,"戰場上也要講求天時地利人和,你們看,我們如今地利,人和都有了,就只差了後天的烈陽。"
一位將軍冷笑附和道,"陛下英明,呼延擎一定想不到,我們準備了千面銀鏡。在烈陽之下進攻,銀鏡反光,定能讓所有的吸血鬼雙目刺痛,變成瞎子,摧毀暝夜族大軍,不費吹灰之力!"
"哈哈哈……呼延擎想和朕鬥,只有一敗塗地,朕心懷仁愛,一定送他去地獄見他的父母和兄長,讓他們一家團聚!"邪諾狂傲地大笑,彷彿已經看到呼延擎全軍覆沒的情景。
眾將見龍顏大悅,也跟著陪笑,"哈哈哈哈……"
"來人,上酒!朕要與將士們在戰前痛快地喝一場,喝完酒,咱們秣馬厲兵,浴血奮戰!待將所有的吸血鬼全部殺光,再取舜康,我蒼狼族一統天下,朕也將成為至高無上的霸主!"到時,再也沒有礙眼的人敢忤逆他,刺殺他,與他敵對於沙場。
就在蒼狼族眾將士暢飲烈酒時,突子帶著三頭鳥怪於千丈高空掠空而過,選定了河流上游最有利的一處,領首丟下小竹筐媚君側,皇后撩人。
一個個小竹筐依次落下,沉入水底,小小的蟲卵於水中彷彿融化一般,無色無味,晶瑩剔透,極難分辨,被水流衝過,飄向下遊的蒼狼族大營。
群鳥怪又無聲盤旋而過,返回暝夜族覆命。一切,神不知,鬼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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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圓滿,郝夢也隨著護衛隊也出了山谷,一路邊走邊逛,返回暝夜族軍營。
她哼著小曲剛到軍營門口,身著黑表紅裡披風的高大身軀彷彿等候多時,不耐煩地迎上前來,"為何不乘馬或坐車?走了這麼久,腿腳怎麼受得了?"
"我沒這麼嬌弱。"
"身體剛見好,不準這樣折騰自己。"
郝夢依進他懷中,手臂纏住他壯碩的腰際,"好好好,以後都聽你的就是了。"
她頭戴野花編織的花環,因為長途跋涉,雙頰嫣紅,額上汗珠兒晶瑩,出塵脫俗的俏臉兒宛若可口的水蜜桃兒,誘得人心癢難耐,無從決定是該吻她,還是輕輕啃咬,來品嚐她這秀色可餐的甜美。
他乾脆打橫抱起她,旁若無人地從軍營空地上穿行而過,為她已經疲累至極的雙腿緩解痛苦。
她卻因他這突然親暱的舉動不可置信,卻也沒有掙扎,任由他抱著。貼在他胸前的俏顏卻不覺間紅透,慧黠的水眸凝視著他俊逸的面容眨呀眨,卻也洩漏她所有的情緒,雀躍,驚喜,羞赧,依戀……
然後,不小心,對上他幽深的眼睛,就這樣不經意陷入他魔魅的魅力,無法自拔。
她不明白自己是怎麼了,竟在他的視線下心兒輕顫,心慌氣短。
她也管不住自己的腦子,眼前浮現他辰時離開時,欲罷不能地吻她的一幕……那時的他,體溫滾燙的嚇人,連帶弄得她也氣血紊亂,嬌喘吁吁……但是,最後,他什麼都沒有做,就那麼整理好一夜未褪下的龍袍,披上披風,不留痕跡地走了。
"擎……"她心裡真的因他古怪的舉動充滿了疑問。
她這支支吾吾地樣子,讓他頗感無奈,每每桀驁不馴的她,變得結結巴巴,定是她心裡藏著難題待他解答。"有話要說?"
"你真的還愛我嗎?"
"真是個傻問題,當然。"他不明白她為何突然患得患失。
"為什麼你總是吻我,卻……卻不碰我?"
她些微的神情變化,宛若無力的貓爪兒,鬧亂了他的理智,擊碎了他臉上冷魅的偽裝,眼底精光閃爍,口氣也透出戲謔的邪氣,"你希望我碰你?"
"呃……"他怎麼可以這樣反問她?直接回答她不就得了嗎?害她現在張口結舌,不知該說是,還是不是。
"如果想,為什麼不誠實的說出來?"
"不說,就不說,你愛答不答。"她羞惱地把頭轉開,不再看他,紅暈卻從她的臉頰蔓延到耳根和脖頸……
她卻沒有發現,他腳步正在加快,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進入專門為她重新裝點過的溫馨寢帳內,輕輕地將她放在雪白獸皮鋪就的軟榻上。
婀娜的嬌軀陷入軟榻,頭戴花環、一身白色紗袍的她,彷彿是落在人間的花仙子。她那一臉詫異,更是讓出塵脫俗的氣韻多了一抹真實感妻子的外遇。
軟榻前的呼延擎沉醉欣賞著這隻屬於他的嬌美之態,抬手扯開披風丟到一旁,黑色龍袍也從壯碩的身軀上滑落,隨後是中衣,靴襪,內衣……
然後,他就那麼一絲不掛,然若一座玉雕的美男子,矗立她面前,震懾的她本就跳動過快的心兒,差點飛出心口。
郝夢檀口圓張,愕然捂著心口瞅著他,半晌沒有回過神來。
見他突然傾身壓過來,大掌隔著白色紗袍,撫摸著自己,她敏感地驚呼震顫,這才恍然明白他到底要做什麼。
但是,他……他似乎有點……有點行為錯亂了,大白天的,他這是要做什麼呀?軍營裡一定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他去忙吧。當然,最重要的是,為什麼她來軍營的第一晚他不碰她,反而等了這麼久,才……才……
"唔……不……"她即將出口的話盡是被吞沒。
他的吻狂肆襲來,打斷她滿心疑問。
她被吻得腦海一片空白,倉惶喘息著,小手亂推,天真地妄想在自己失守之前把沉重的他推開。
"等……等一下……"她抗議的聲音在他唇下發出,聽上去更是虛軟無力,引人遐思。
他的吻更狂野灼熱,一發不可收拾,撕開紗袍,肌膚相觸,驚喜的感覺讓他忍不住低吼出聲。
"擎,不要……"
他因她堅定的"不要",忙停下所有的動作,彷彿被人悶擊了一拳,煩躁地撐起身軀,卻又不想逼迫她。"你不是想要我碰你嗎?為什麼又不要?"
"我……我……"她儘量理順思緒,管住自己的眼睛,不要往他白皙壯美的身軀上亂瞟,這個妖孽,她多看一眼,都會淌口水耶。"|我……那個……你……是因為……"
他隱忍著亢奮的欲~火,已近乎咆哮,"到底怎樣?"
她垂下眼眸,委屈地咕噥,"就是我……我剛才的問題呀,你都沒有回答。"
"之前是因為我心中擔心打仗的事,現在問題都解決了,所以,我可以放鬆了。"
她半信半疑,卻又沒有再懷疑的理由,"真的是這樣嗎?"為什麼她總感覺他有事瞞著他?"可是,那天晚上,你竟然去泡冷水澡,也不碰我。"
"大敵當前,家仇國恨,我卻恣意縱情,會被天譴。"
"這麼說……是我無理取鬧了?"她無奈地嘆了口氣,"你早一點解釋,我也不至於生你的氣。"
"那麼,王后殿下,您還說‘不要’嗎?"
她勾住他的脖子,赧然而調皮地反問,"你現在確定你可以放下所有的問題?"
那七日之期早已經過去,是他太繁忙,又顧慮到她身體可能還虛弱,才遲遲沒有碰她。
但是,現在……一切準備就緒,他也無法再忍耐下去,也不必再忍。
他用最直接的行動,來證明自己有多想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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