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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王的命定新娘 · 第214章 太縱情的惡果

夜王的命定新娘 第214章 太縱情的惡果

作者:珂藍玥

寢帳外已是日上三竿,將士們正在準備武器,有的正在操練,膳房裡則正忙碌著屠宰備膳,佔地宏大的暝夜族軍營,井然有序,幾個將軍則準備著為呼延尊樓迎駕。

而專屬郝夢的寢帳內,卻兩層月白紗簾低垂,衣裝被丟得這裡一件,那裡一件,無處不充斥著一夜歡愉的曖昧氣息。

而柔軟的床榻上,雪白獸皮如雪般瑩白,上面兩具絕美的身軀,僅遮隨意蓋了一條薄毯。

郝夢不禁覺得有些冷,尚未睜開眼睛,纖細的手臂和光潤雪白的長腿就習慣性地伸向身側尋求溫暖。

不料,整個人卻撲了個空,半個身體懸空,差點滾下毛皮軟榻,腰間一條溫熱壯碩的手臂及時伸來,將她撈進懷中棼。

她咕噥抱怨,"擎,原來你在這邊納!"他連點聲音都沒有,害她差點摔下去。

她拉好毯子,把自己蓋好,環住他堅實的腰,在寬闊的懷中伸了個攬腰,肌膚廝磨的舒適柔滑,這美妙的感覺,讓她暈陶陶地,越是賴著不想起床,睡眸也仍是貪婪閉著。

他一隻手將摺子放在榻邊矮几的小桌上,那上面已經堆滿了小山似地一堆摺子,另一隻手則溫柔擁著她,防止她再滾下床榻廣。

"原來,你剛才那滑稽的動作,是要找為夫嗎?"

"嗯哼。"她粉潤的臉兒貼在他胸膛上,貓兒般,乖順熨帖,越叫人忍不住疼惜。

"昨天和昨晚可還滿意?"

她睫毛總算有了波瀾,"唔……"如果他是想故意激她起床的話,這話可真是靈驗到了極點。

她俏顏頓時飛上兩朵紅雲,腿間卻並沒有羞人的不適感。昨晚歡愛結束,他喂她服用了他的血液,所有的痠痛與吻痕那時便痊癒。除卻那讓她欲仙欲死的癲狂激情不談,只這一點,也足夠讓她滿意了。

不過想起一天一夜,他那般瘋狂,她倒是不得不懷疑,他是否為彌補這八~九日的小別。

他撫順她凌亂的長髮,在她額頭輕吻,"為何不開口?愛妻對為夫昨晚的表現,不太滿意麼?"

她若說不滿意,他是不是又要霸著她不肯放?他精力充沛,簡直是邪魔轉世,幾乎到了叫人毛骨悚然的地步,她是真的害怕,昨晚她可是一直求饒,他才放她安然睡覺的媚君側,皇后撩人最新章節。

她越想越清醒,卻還是閉著眼睛不敢睜開。

她十分肯定,這會兒他那雙透著一點紅色的眸子,正閃爍著灼熱邪魅的光,等待她的回答。

"看樣子,為夫還要努力才可以呢!"

他在她裸於毯子外的香肩上輕輕一吻,引得她周身一縮,忙拉高毯子,連帶腦袋一塊兒矇住,不讓他再吻到任何地方。

呼延擎並沒介意毯子都被她一股腦的搶走,他愜意躺好,大剌剌地舒展壯碩修長的身軀,欣賞著滑稽的鼓鼓的一團。

"夢兒,你這是要做什麼?不怕悶麼?這麼大的人,還和小時候一樣,傳揚出去,只怕會被人笑掉大牙!"

"嗚嗚……我才不怕被人笑哩,你先起床,我餓了,去給我拿吃的。"

總之,不管怎麼樣,她現在都不要見到他。他的存在就是一種威脅!她不敢看他,他的聲音也會讓她敏感地戰慄,他好聞的體香到處都是,更是嗅到都覺得罪孽深重。

"我早就給你備好了早餐,你沒有聞到香味兒嗎?"

剛才她眼睛也沒有睜開,呼吸也都被他佔盡,她根本不曾發現食物存在。

"你騙人!"

"騙你是小狗。"說話間,他邪惡扯了扯毯子,纖細白嫩的小腿在毯子邊緣出現,他的魔掌伸過去。

腿上敏銳感覺到曖昧的撫觸,她驚叫躲避,忙把腳縮回毯子裡。8"啊――你這個大騙子,不要碰我!"

看樣子,是他昨晚太瘋狂,嚇壞她了。他壓下體內蠢動的欲~望,懊悔嘆了口氣,繼續扯動毯子,"夢兒,你是打算一輩子這樣躲著我嗎?"

"……"她當然不會躲他一輩子,但至少這兩天她都不想再和他同床了。

"如果我道歉,說對不起呢?"他誠懇地說道,"昨晚是我不該太縱情,但是,這幾天我真的很想你,所以才一時沒有忍住。"

被緊緊裹著的毛毯總算有些微聳動,然後,小腦袋探出邊沿,水亮的眸子眨了眨,偷覷了他一眼,見他正笑著盯著自己的一舉一動,她忙又縮回腦袋,"不準看我,你轉過去。"

"可是,我喜歡看你呀!"他故意湊到毯子邊沿處,故意往裡瞧,"蝸牛王后,你這樣成日縮著,還如何被臣民尊你敬你?"

"我不管,你轉過去,轉過去,總之,我不要你回頭,你也不準偷看我!"

以前的賴皮鬼又俯身了,他只得舉白旗,背轉過去。"大聲的重複命令別人,這好像是你十來歲叛逆期才會做的幼稚事兒!"

"不準提以前!"

他悻悻嘆了口氣,不羈聳了下肩,當敷衍她。

"說好不準偷看哦。"

"當然,朕一言九鼎。"聽到背後毯子被掀開,然後,衣袂悉悉索索,他不悅問道,"你穿衣服做什麼?"

"當然是出去找吃的。"

"沒看到我這邊的茶几上有一大堆吃的嗎?"

郝夢轉過頭,這才發現,他那邊的茶几上不但堆著一大堆批閱過的奏摺,還有一個盛放了糕點、水果和水的託盤未來法師最新章節。看樣子,他是早就醒了,還已經忙碌了大半天,相比之下,她還真是懶惰了些呢!

"原來,你沒有騙我。"她面露愧色,手上抖開絲袍,罩在身上,隨意繫好腰帶,"擎,你幫我把吃的拿過來。"

"遵命!"他大手一伸,把託盤遞給她,"我可以轉過頭來了嗎?"

她接過託盤,先遠離那張罪惡又舒服地叫人不忍離開的床榻,才道,"好啦,隨便你怎麼躺,那張床是你的了。"

她真的懷疑,他弄這張舒服的軟榻,根本就是為了彌補和她缺失了~八~九天的歡愛,他真的是――真的是,下流也要講求高雅奢華!

他以轉過頭來,就見她捧著水杯,眼神古怪地瞅著自己,"夢兒,幹嘛這樣看我?"

"沒什麼。"她猛喝了兩口水,緩解喉嚨的乾澀之後,拿起糕點大快朵頤。

見他要下床,她也顧不得含著滿口食物,忙含混地開口阻止,"你就呆在上面,不準下來!"床下的空間是屬於她的,她不要他靠近。

"你總要允許我穿上袍子呀。"

她仍是彆扭地不肯給他自由,"你在上面,我給你!"她從地上的一堆衣物中沒有找到他的中衣,隨手抓起他的披風丟過去,"先披上這個。"

他不滿意穿披風,故意刁難她,"我的衣服在這邊,看到沒?就靠著矮几這邊。"

她伸長脖子看了看,他的衣服果真都在那邊,不過,要爬過去,還要經過他,離他太近很危險,她才不要冒險呢!"你自己有手,不會撿嗎?"

"你不讓我下床。"

是哦,她不耐煩地道,"你就先披著披風嘛。"

"我披著披風,你不會偷看我嗎?"

"放心,我向來一本正經做人,寧願自剜雙眼,也不會偷看別人。"

如此惡毒的話她都說得出來,可真是讓他好放心呢!他披上披風,遮擋住壯美驚豔的身軀,透著三分邪氣的笑,也頓時變得溫雅無害。

"夢兒,你身體可還有不適?"

吃軟不吃硬的郝夢看了他一眼,口氣也不由和緩,"沒事。"

"真的沒有不舒服嗎?我很擔心。"

"沒事!"她戒備瞅著他,擔心他會突然撲過來,仔細檢查她的身體。

"沒事就好。不過,你這躲躲閃閃的樣子,真的很不像沒事呢。"他在榻上挪動了一下,平整的毛皮又凹陷大片,這便作勢要下床。"我一定要給你檢查一下,確定你完好無損,我才放心。"他就像個老好人,完全是一副真心實意為她好的樣子。

郝夢全身的刺都豎起來,忙驚叫,"別動!你就在那邊別動!我很好,我真的很好……我只是被你嚇的,受驚過度,才會緊張兮兮的。"

"受驚過度?"他哭笑不得,"我又沒有長三頭六臂。"

"但是你比惡魔還恐怖。"

他知道她所指不是他吸血鬼的身份,"我已經道歉,而且,我發誓,一定不會像昨天和昨晚那樣縱情過度。"

"你的發誓很沒有威懾性,連你自己都不相信吧廢柴休夫,二嫁溫柔暴君最新章節。"

"你真的要為這件事,讓我發毒誓?"那種天打雷劈的毒誓,用在夫妻情事上,只想一想也覺得可笑。

"嗯。一定要!"她口氣堅定,"如果你敢有第二次,不是我休你,就是你休我。再不然,我還是應了滿朝文武,給你招妃納嬪好了。"

"你捨得把我推給別的女人?"

"怎麼不捨?待你死後,我一定在你的墓誌銘上寫明,暝夜族歷史上第一個因***太強悍而不得不納妃的皇帝。"

"這樣的墓誌銘可真是好不光彩呢!"他頹然仰躺在床上,心裡的如意算盤徹底落空,又在另想高招。

"你知道就好,所以,不要再想些有的沒得,我已經做好決定,三天之內,和你分房睡!"

"三天?"

聽他陡然太高音量,她便知他剛才就躺在那邊又想入非非。這樣繼續下去,她定會沒臉見人。

試問,有哪個的皇帝和皇后閒著沒事,悶在寢帳內親熱的一天一夜的?當然,其他國的皇帝和皇后,都沒有她和呼延擎這般感情親密罷了。就算她想和別國相比,別國的皇帝只怕會汗顏自殺。

她冷哼,"你不滿意可以改成七天,或者十天。"

他好聲好氣地與她商量,"三天真的太久,兩天吧。"

"那……你要發毒誓,兩天。"

他不得不妥協,舉手,不羈地對著帳頂翻白眼,無奈地說著誓言。

"我呼延擎對天發誓,兩天之內絕不碰郝夢,就算同睡一張床,也不會碰到她,如有違誓,寧受天打雷劈。"如果呼延皇族的祖先們在天有靈,一定會嘲笑他走出這樣的事。

"這還差不多。"約定談妥,她才給他特赦令,"你可以下床走動了。"

"真的嗎?"他如活過來一般,猛地坐起身,"你確定要放我下床?"對於她的慷慨,他還真是有點不太習慣呢!

"當然。"如果他在床上也這樣聽她的話,她也不至於對他恐懼成這樣了。

"既然王后下令,朕可真的要下床嘍!"他口氣邪肆,眼眸精光閃爍。

她感覺到不對勁兒,捏著糕點瞅過去,眼前卻黑影一閃,冷風撲面……

措手不及,她身旁兩個椅子扶手被他的大掌按住,厚重奢華的披風在他臂膀和身軀上搭成一個弧形,圍攏成一個小小囚籠,她就這樣突然被困在他和椅子之間,嬌軀僵硬,視線正對上他披風下不著寸縷的白皙身軀,六塊腹肌讓她大飽眼福,而且,她就這樣巴巴地眼見著他腿間不安分的"二弟"鬥志昂揚,對她威脅挑釁。

她忙轉開頭,臉上的紅暈火速蔓延到脖子上,全身火燒似地難受,她口乾舌燥地端起水,猛灌了一口,眼睛咕嚕轉動,視線東躲西藏,就是不敢往他身上瞥。

"呼延擎,你……你……你閃開啦!"她想推開他,卻又不知該從何處下手。"快點閃開,你沒有聽到嗎?"

他無辜又無害地一笑,"我為什麼要閃開吶?我沒有碰到你,可是遵守了諾言。"

是沒有,不過,他這樣很可惡!"你不閃開……我要咬舌自盡啦!"

他慢條斯理地收回手,就那麼泰然自若地環胸瞅著她,"你真的確定要兩天?報告老公,申請離婚全文閱讀!"

"兩天,就是兩天,誓言已下,不容改變!"他……他這壓根兒就是血淋淋的勾~引她嘛。她也是個正常的女人,當然,她可以強韌地抵抗一切,只除了……他的誘惑。

她氣急敗壞地斥道,"這兩天之內,你最好不要讓我再看到你!"話雖然這樣說,不過,又擔心他那樣強忍著***會不會很難受。

就讓這該死的邪惡的吸血鬼難受死了好了,管她什麼事?!

不等他穿好衣裳,她早已穿戴整齊,兀自逃出寢帳。

一個高大的黑影卻正堵住她的路,她往左,黑袍身影也往左,她往右,黑袍身影也往右,擺明瞭不肯放她通行。

她盯著眼前華貴的黑袍,鳳眸噴火,就算他是吸血鬼,也不可能衣服穿這麼快,還跑在她前面來呀!

"好狗不擋路!讓開!"

黑袍身影站著未動。

她沒有注意到面前的身軀因她的話而陡然冷怒,只盯著面前有著暗紋的黑袍咆哮,"我說了,兩天不準碰我,你是聾了,還是壓根兒就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

"我不是聾子,也沒有把你的話當成耳旁風,是根本就聽不懂你的話。"

聽到這渾厚冷酷的聲音,郝夢錯愕抬眸,這才發現,隱匿黑色披風連衣帽下的那張冷酷的臉,不是呼延擎,而是呼延尊樓。他氣勢威嚴,雙眸冷光內斂,肌膚瑩白的臉上神情冷漠,足以將陽光凍結。

"你就不想道歉嗎?身為王后,狂妄地禮數也不講了?"剛才竟然大不敬地對他說,好狗不擋道?!

呼延皇族裡為何有這麼多討厭鬼?郝夢厭煩地道,"抱歉,抱歉,抱歉,你滿意了?"

"如此氣急敗壞,是一個王后該有的儀態嗎?那些大臣們要做什麼,你不是不知道,要時刻自律,不要再給擎惹麻煩。"

"一見我,就教訓我,如果你要履行做父親的責任,請至少分一分青紅皂白。"

"你……"

"不要以為你助我離開皇宮,我就會感激你,相較於我父王為我做得,你做這一點,連九牛一毛都不如。想要我正眼看你,就打勝這場仗,殺了邪諾!"邪諾曾施加在父王身上的痛苦,她要一筆一筆討回來!

"我定會相助擎完成這件事。"

"哼哼,那就勞煩你這不食人間煙火的祖先了,要勞動您,可真是不容易呢!"

她譏諷冷笑著一甩頭,從他身側經過,頭也不回地朝著御膳房營帳走去。

呼延擎聽到爭吵聲迎出來,就見呼延尊樓凝視著郝夢遠去的背影,搖頭嘆息。

"夢兒在生我的氣呢,她心情不好,又孩子心性,您不要放在心上!"

"不是你的原因,是怪我,不管我怎麼做,在她心裡都是傷害御黎王的兇手。"他從郝夢那邊收回視線,"夢兒來時的路上,有人要殺她,這件事,你知道吧?"

"是,等這場仗結束,我便處置。"

"計劃都布好了?"

"都準備妥當了,曲譜和琴都已經備好。"呼延擎抬手請他去中軍大帳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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