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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王的命定新娘 · 第218章 結局,不是寵你是愛你

夜王的命定新娘 第218章 結局,不是寵你是愛你

作者:珂藍玥

獨孤啟康怒火三丈,他策馬揮劍,劍氣直擊獨孤晟炎和獨孤墨軒,“兩個孽子!還不給朕住手?你們非要打個你死我活,才肯住手嗎?”

劍氣迫人,纏鬥的兩人不得不暫時分開,獨孤晟炎無奈地解釋,“父皇,不是兒臣不肯住手,是皇兄咄咄逼人不肯收手。睍蓴璩傷”

獨孤墨軒冷聲斥道,“你若就死,我定住手!”

“父皇,他現在已經不是您的兒子,他是狼人,是怪物!”獨孤晟炎口氣冤枉,彷彿受了無盡委屈。“兒臣殺了他,就是替天行道!”

“你住口!”獨孤啟康策馬至兩人之間,“晟炎,不要以為朕不知你做了什麼卑鄙之事!若非你將墨軒和金銅狼囚禁水牢,他也不會變成狼人!榛”

獨孤晟炎臉色驟變,“父皇,兒臣……兒臣可以解釋。”

“你殘害兄長,目無法紀,卑鄙兇殘,朕現在就廢除你太子之位!”獨孤啟康怒聲下令,“來人,把晟炎皇子押上囚車,回宮候審!”

“不——我沒有做錯什麼!獨孤墨軒本就是罪人,我那樣做,並沒什麼錯!父皇,您不能這樣對我!溢”

獨孤晟炎不甘皇位就此失之交臂,將袖中暗藏的毒藥揮向獨孤啟康……

舜康太后在車上大驚失色,“皇兒,小心!”

獨孤墨軒眼疾手快,左手一股真氣迴旋席捲獨孤啟康,將他移至自己身後,右手旋即打出一掌,將所有的毒粉打回獨孤晟炎身上。

被毒粉反噬,獨孤晟炎頓時臉色劇變,口吐鮮血,連一句遺言都沒有留下,便倒地不起。

剛才那一幕,眾人看得真切,是變成狼人的墨軒皇子救了陛下,反而是人類的晟炎皇子,要害死陛下,孰是孰非,孰對孰錯,顯而易見。

“皇兒,你沒事吧?”舜康太后撐著龍頭柺杖上前來,命太監們仔細檢查獨孤啟康是否有中毒。

獨孤啟康卻揮開他們,激動地抱住獨孤墨軒,他一直寵愛的兒子,自己總算沒有看錯。

“軒兒,都是父皇的錯,你回到父皇身邊好不好?”

獨孤墨軒沉默不語,他轉頭看向坐在自己帥車上的郝夢,一時間心潮澎湃,靜默無言。

自打銜著金湯匙呱呱墜地,他便註定了是舜康王朝的太子,因為——他的母親是皇后。

如今呢?他並沒有忘記自己當初是為何被廢,他的母親也已經不在人世,身為狼人的他,真的還可以坐上舜康的儲君之位嗎?

可想而知,就算他將來成為舜康皇帝,舜康的文武百官也會因為他的狼人身份,而心存質疑!

母后的死,在他心底裡烙下了深重的仇恨,剛才那一瞬,他救下獨孤啟康,不過是念及他曾經的養育之恩。

“軒兒,為什麼不說話?”舜康太后慈愛嗔怒道,“快謝恩呀,你父皇已經答應讓你回家了!”

獨孤啟康說道,“朕不只答應他回家,還要恢復他的儲君身份!”說話間,他拍了拍獨孤墨軒的肩,向眾人表示自己的欣慰和讚賞,“軒兒,這些日子不見,你受盡了磨難,不但成熟了,也長大了。”

獨孤墨軒卻還是猶豫,他視線仍是盯在帥車那邊,“我聽夢兒的。”說完,他轉身便朝著帥車走去。

郝夢見他朝自己走過來,忙裹上花狸給的披風,斂住被火烤焦的裙角,這便要步下馬車。

獨孤墨軒卻已來到車旁,不由分說將她抱下來,“夢兒,你沒有穿鞋子,還是我抱你過去吧。”

眾人面前,被不是夫君的男子抱著走,可不像話哩!“我……我自己走就好。”

“地上全是死屍和血水,你不怕麼?”

“我……”和呼延擎在一起久了,她見慣了屍體和血腥,卻還是會覺得毛骨悚然。

“我們就算成不了夫妻,我還是你的表哥呀!難道你連這個權利都不肯給我?”

“我……”

獨孤墨軒不讓她有機會下來,抱著她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心底貪婪期望著,能這樣抱著她,永生永世不放手。

以免她心中牴觸,他到了嘴邊的話,瞬間改變,“夢兒,父皇和皇祖母都期望我回去做儲君,你認為我應不應該回去?”

“墨軒哥哥,我無權幫你決定。”

他以只有兩人聽到的聲音,湊到她耳邊低語,“若是你不幫我決定,我還是順應心底的心意,乾脆殺了他們給母后報仇吧。”

她愕然瞅著他,“這……你還是憎恨皇舅父?”

“自從母后嫁給他,從沒有過過一天好日子,最後還被打入冷宮,一杯鴆酒了斷餘生,我怎能不恨?”

郝夢無奈輕嘆,黛眉緊皺,不得不嘗試化解他的仇恨,“你有沒有想過,皇舅父讓你坐回儲君之位,就是想對你補償。”

“人死不能復生,他再怎麼補償,母后也活不過來了。”

“既然如此,你還是去復仇吧!墨軒哥哥,夢兒幫不了你了。”

“好,你在這邊站好,我這就去殺了他們。”

說話間,他作勢要放郝夢下來,眸中殺氣頓時迸射。

郝夢豈容他如此做,忙勾住他的脖子,雙腳不肯落地,“不,不要……墨軒哥哥,他們都是你的親人,雖然皇后娘娘是被皇舅父一道聖旨賜死的,可她也是有錯在先呀!如果你們當初不是要……”

獨孤墨軒打斷她,“我並非是非不分之人。”

郝夢識相地不再提關於他與皇后當初的罪行,不過,她也不得不掂量一番,獨孤墨軒執掌舜康之後,對呼延擎的利與弊。

憑她和獨孤墨軒的表兄妹關係,若是獨孤墨軒不做舜康儲君,投靠擎,擎就不得不念及“親戚”,封他為親王,賜予他蒼狼族一片封地,屆時,他定然會做強做大,依仗著天高皇帝遠,作威作福,還可能會謀逆。

若是獨孤墨軒去舜康做皇帝,舜康的文武百官因他狼人的身份忌憚防備,於朝堂之上掣肘牽制,而百姓也對他心有隔閡。而舜康又因獨孤晟炎的一時衝動,全軍覆沒,休養生息,也比蒼狼族緩慢許多。

如此權衡之際,郝夢沉靜地波瀾不驚,也不過是一眨眼的時間。她從容說道,“夢兒期望墨軒哥哥與皇舅父冰釋前嫌,畢竟,血濃於水,親情是剪不斷的。若是墨軒哥哥回了舜康,夢兒一定常常去探望墨軒哥哥和皇祖母,我們還有機會坐在一起閒話家常。”

獨孤墨軒幽深的綠眸恢復成黑色,燦然含笑,映出她率真明豔的笑顏。

“原來,夢兒也期望如從前一樣,其樂融融。”

“當然,人生在世,誰不懷念美好的事情?”

“好,那麼,我聽夢兒的。”

“夢兒期望將來墨軒哥哥做了皇帝,能勤政愛民,與擎和平共處,而且,夢兒也期望,墨軒哥哥將來只娶一個皇后,不要妃嬪,如此,一夫一妻,方能交心相處,生死相隨。”

“夢兒說的話,我一定銘記在心,我一定不會讓夢兒失望。”

舜康太后遠遠看著他們和年幼時一樣,溫馨融融的對話,不由得紅了眼眶。

但是,一切都晚了!這兩個她親手扶養長大的孩子,終究無緣。

戰事告終,蒼狼族歸於暝夜族,而舜康慘敗,自此,兩國皆是休養,進入誓約合盟時期。

獨孤墨軒復太子位,獨孤啟康特命文武百官以國君之禮,迎其入宮,卻難讓其展顏一笑。

只因,郝夢已經不在身邊,而他最期望留住的人才——花狸,也隨郝夢返回暝夜族。

===

郝夢返回暝夜族皇宮之後,就聽聞曾經謀害刺殺自己的兩個臣子——佳戒子和橫雲,已經被呼延擎秘密處斬。

在與蒼狼族戰事激烈之時,他便傳旨回朝,朝中誰再敢提納妃充盈後宮之事,殺無赦!

她回宮之時,暝夜族大軍尚未凱旋歸來,文武百官不得不礙於這位小王后在陛下心中獨一無二的地位,出城列隊,以萬分的熱情,笑臉相迎。

花狸連帶著也受寵若驚,半開玩笑地打趣道,“郝夢郡主,你當真是熬出頭了,‘婆’媳關係相處不錯。”

郝夢騎在馬背上,聽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什麼‘婆媳’關係?”

“婆媳關係,自然是這些老傢伙和你的關係呀!”

“若你這是誇讚,我真是多謝了。”不過,她怎麼聽,怎麼像是諷刺。之前,她可是頗不受這些老傢伙待見呢!

而且,他們還總想著以“七出之條”中的“無子嗣”,試圖將她趕出皇宮。若非她有個好好好夫君,說不定,這會兒她已經被趕回妖怪森林,和那群妖怪為伍了。

不過,她回宮半月,她的好好好夫君,卻遲遲沒有回宮,不但以一封信搪塞了她的期盼,還藉口蒼狼族那邊尚未安排妥當,隨即便音信全無。

暝夜族的政務理所當然地丟給她來處理,因為妖怪森林群龍無首,花狸不敢耽擱,小住幾日便啟程離開,昕圖則領旨入宮輔政,大小事務不敢一人裁奪,害得她連睡個懶覺的時間都被打擾。

倒是朗斯彷彿是吃錯了藥般,相較其他宮廷御醫,積極地出人意料,每天都為她把脈,還逼著她喝些溫補的藥粥。她向來厭惡吃藥,好在那些粥品甘甜香醇,她才沒有抗拒。

獨孤珞也每日給她準備些特別的美食,吸引她胃口大開。

御書房裡每日食物飄香,誘得那群伺候她左右的吸血鬼,都想改吃“素食”。

===

一個月過去,呼延擎仍是沒有回宮。

她清楚地知道,那隻吸血鬼惡魔,還在為她不辭而別的事生氣。

為了嘉獎在蒼狼族中有功的黑鷹突子,她下懿旨,把朗斯的愛寵——那隻名叫靈兒的百靈鳥許配給它。

細想來,她覺得,這是自己做王后以來,做得最正確最明智的一件事,突子總算不用再孤單啦,身為鳥將軍的它,坦途一片,官運亨通,不可限量!

不過,一向纖瘦細緻的郝夢,開始發覺自己身體變肥,行動變笨拙,精神倦怠,不但總是睏倦乏力,聞到葷腥還噁心乾嘔……

朗斯仍是每日給她診脈,卻只說一切正常,讓她放寬心,還羅列一堆討好安慰的話,讓她不要胡思亂想。

獨孤珞亦是每日笑逐顏開,專揀著有趣的事情對她說。

在這冷冷寂寂的暝夜族皇宮裡,所有人都彷彿被割掉舌頭一般,朗斯和獨孤珞這樣的談笑,反而更叫她覺得壓抑無奈。

終於,這一日深夜,郝夢處理完所有的政務,再也按奈不住,提筆給遠在蒼狼族京城的呼延擎寫了信。

信中寥寥幾句,卻也只是她的推測。

“擎,最近朗斯和母親舉止反常,對我異乎尋常的體貼關愛。為妻心中疑惑,恐怕得了不治之症,他們才如此憐愛。若我將不久於人世,望你勿要再為我不辭而別之事含怨,並儘快尋一合適為你生兒育女之人,冊立為後。愛妻,郝夢親筆。”

呼延擎收到這簡短的信時,不禁哭笑不得,朗斯和獨孤珞是對她有多好?竟讓這傻丫頭如此誤會?!

好在,他已經將蒼狼族治理地井然有序,且一分為三,設為封地,冊封九尾為“玉親王”,昕圖為“和親王”,朗斯為“良親王”,命他們儘快前往三處封地,執政管轄。

而他與呼延尊樓,則以最快的速度,趕往暝夜族皇宮。

===

呼延擎入宮之時,正是晌午。

誤以為自己得了不治之症的郝夢,生怕耽擱政務,正廢寢忘食,於御書房中處理政務。

獨孤珞送來的午膳擺在龍案一側,已然冷涼,她卻無心去品嚐。

既然人之將死,多吃亦是浪費,她近來可是長了不少肉肉,餓瘦幾分,也無傷大雅,閻王爺不會因為她變瘦而將她拒之門外。

御書房的門板轟然大敞,她視線仍凝注於面前的奏摺,不悅凝眉,冷聲怒斥來人。

“本宮不是說過,沒事不要進來打擾嗎?”

“夢兒,我回來了。”

聽到這溫潤清雅的男子聲音,她手上的筆一頓,在奏摺上落下一個濃重的墨點。“擎?”她抬首看去,高髻上鳳冠輝輝,視線觸及那高大壯偉的身軀,眼淚簌簌滾落,頃刻間,驚豔的臉兒梨花帶雨。

“我不在時,辛苦你了。”他雖一臉倦意,卻仍是風神俊秀,背光而立,美若天神。“你真的回來了?我不是在做夢吧?”

“我真的回來了,傻丫頭,你沒有在做夢。”

他沒有怒斥她逃跑的事,說話如水般溫柔,彷彿生怕大一點聲音就會嚇壞她似地,讓她好窩心,好感動。

“擎……”她端坐在龍椅上,傻愣愣地一徑地落淚,在推斷出自己得了不治之症後的委屈和難過,頃刻間迸發出來,“擎,我好想你,嗚嗚嗚……”

她哭得好不難過,孩子似地,在他上前來抱住自己之後,將眼淚鼻涕全都擦在他華貴的黑色披風上。

“傻丫頭,好端端地,怎麼哭得如此傷心吶?”他雙臂圈住嬌小的她,無限寵憐。

“我得了絕症……我就要死了,所有人都依著我的性子,就算我把御花園裡的花全部砍掉,恐怕也無人敢說一個不字。”

他搖頭失笑,任她哭訴。“宮人們依著王后的性子做事,是應該的,他們是奴才,你是主子嘛。”

他如此寵溺,反而害得她更傷心,“連你也這樣對我了嗎?”以往,他可是對她最嚴厲的呢。“擎,我真的要死了,對不對?你這樣風塵僕僕的趕回來,是為見我最後一面嗎?”

見她哭得抽抽噎噎,他不忍再打趣她。“傻瓜,你沒有得不治之症,你懷孕了,你有了我們的孩子!”

“什麼?”她驚得眼淚凝在眼角,嘴巴大張,怔了片刻,才回過神來。“你不要用這種藉口安慰我了,我有不孕之症,怎麼可能懷孕呢?”

“朗斯早就給你治好了,而且,你母親和他準備的那些藥粥,美食,都是給你安胎調補用的。”

“我……我怎麼可能會治好呢?何時治好的呀?”

“還記得我七天沒有碰你麼?那七天,便是醫治之期,害得我憋得好辛苦,還擔心你不能按時服藥,你倒好,還把我當成負心人!”

“所以,是我誤會你了?”

“這樣的誤會,我甘之如飴!”如今總算苦盡甘來,他不想讓她沉溺那些不開心的回憶,“你精神乏力,嗜睡,都是孕婦常見的。”

“真的是這樣嗎?”

“當然是,君無戲言。”他把她抱坐到自己腿上,大手輕按住她的腹部,“而且,我與我們的孩子有血脈牽引感應,現在他正在努力的成長。”

“真的?”她又開始落淚,卻是喜極而泣。

“真的。”

她剛露笑顏,又滿腹狐疑,“這不公平呀,憑什麼他長在我腹中,卻與你有感應,卻與我沒有半點感應呢?”

這個問題可難倒了他這一國之君,他思忖了半天,才在她嗔怒的眼神下支支吾吾開口,“孩子體諒你有孕辛苦,嗜睡乏力,所以,才沒有與你有牽引感應,否則,你會體力不支。”

“原來如此,這麼說,他還是個孝順的孩子呢!”

呼延擎見愛妻被自己哄得放鬆下來,忙點頭附和,“是呀,他的確是個孝順的孩子!”說話間,他唇角不尋常地抽~動,屁大一點的孩子,尚未完全成形呢,懂什麼是孝順?

“他是男孩,還是女孩?”

“呃……還不好說。”

“你不是有感應嗎?”

“他還小呢,要兩三個月之後,才能判斷出男女。”

“還要等那麼久?”郝夢有些等不及,心裡狂烈的歡喜還是讓她忍不住咧嘴笑開,存了小小私心的她說道,“我期望他像你,美若天神,若是個男孩,天下女子恐怕都要遭殃了。”

“我可不是花心大蘿蔔,他像我,便是個痴情種,獨愛一女子,生生世世,不離不棄。”

“擎……”她開心地依進他懷中,軟語嬌柔,“我好幸福。”

“我也好幸福,多謝王后你辛苦為我生兒育女。”

“我們是夫妻嘛,這是我應該做的呀!”在群臣面前受盡委屈的她,總算是揚眉吐氣,“這下,那些老傢伙再也沒有藉口逼你納妃了,以後我要給你生很多孩子。”

他愛戀無限,在她笑揚著的唇瓣上印下深情一吻,以行動支援她的願望。

===

九個月後。

穩婆們催促她用力,“王后娘娘,看到孩子的頭了,用力……再用力!”

郝夢在床榻上聲嘶力竭,思及前幾個月身為孕婦時,無限制的欺壓著呼延擎,此刻卻痛得生不如死,怎麼算自己都做了一樁賠本的買賣。

於是,她咬牙切齒地改變了自己的初衷,“呼延擎,我恨你……你讓我這樣痛,我再也不要給你生孩子!啊——痛死了——”

在產房外聽到高呼的呼延擎不顧穩婆地阻攔,倉惶衝進來,全無國君威嚴的他跪趴在床前,緊抓住郝夢的手,“夢兒,你有什麼氣對我出,千萬別拿生孩子的事氣壞了身體。”

“我痛,我痛……”她咬著唇拼力。

他擔心她咬傷自己,忙奉上手臂讓她咬著,“咬著我就不會痛了,乖,我就在這邊陪你。”

郝夢也不和他客氣,張口咬住他白皙壯碩的手臂,狠狠地用力。

“啊——”這次叫的不是她,卻反而成了他——原來,生孩子,真的很痛,他的手臂快要斷掉了。

穩婆在床尾驚喜大叫,“生了,生了,恭喜陛下,恭喜王后,是個白白胖胖的小皇子。”

郝夢疑惑,勉強鬆開呼延擎的手臂,“真的生了嗎?”她是聽到孩子哭了,沒錯,可……“為什麼我肚子還在痛?”

另一個穩婆驚喜大叫,“恭喜王后娘娘,還有一個沒有出來,可能是龍鳳胎呢!”

郝夢卻無半分喜氣可言,彷彿遭遇五雷轟頂,那股劇痛再次讓她聲嘶力竭,“呼延擎,我要殺了你……你只說有一個兒子,為什麼會有兩個?”

他當然是怕嚇到她,才說只有一胎,“愛妻息怒,生孩子要緊,愛妻有什麼怒火,生完孩子再說。”

她復仇似地,又咬住他的手臂。

片刻後,穩婆抱住了粉粉嫩嫩的小公主,“恭喜陛下,恭喜王后娘娘,小公主很健康,看小公主這漂亮的模樣,可像極了王后娘娘呢!”

郝夢心頭大喜,頓時忘了找呼延擎“復仇”,“嬤嬤,快把孩子抱過來給我看。”“是,娘娘。”

郝夢掙扎側躺著,抱住嬌嫩的小生命,“呵呵……兩個孩子都像我呢,好可愛,他們真的是我的孩子嗎?”

疲倦與激動讓她精神恍惚,她實在不敢想象,前一刻還大著肚子的自己,竟然一次生兩個。呵呵……好像也沒有賠本呢!“擎,你快看,兒子的眉眼好像你的。”

呼延擎見她不再生氣,方小心翼翼地長籲一口氣。他擺手示意嬤嬤們去領賞,又命宮女進來小心伺候著,確定她身體平安之後,他才上前來,在她額頭輕吻。

“夢兒,他們是我們的孩子,所以,像你,也像我。”

“擎……”她愧疚地喚他,“我咬痛你了吧?”

“不痛。”他忙拉高袖子,讓她看自己的手臂,“我是吸血鬼呀,你瞧,傷口都痊癒了。”

她伸手,溫柔輕觸他已無任何牙印子的手臂,“你不怪我嗎?”

“我愛你還來不及呢。”

“你是個好夫君,我相信,你更是個好父親。”

“因為有你,我才有機會做好夫君和好父親!”

她含淚而笑,身子小心地避開兩個孩子,抱住他,“擎,你再這樣寵著我,真的會把我寵壞!”

他溫柔輕撫她被汗水粘溼的秀髮,“我不是寵你,只是愛你。夢兒,我們的幸福,才剛剛開始。”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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