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仙詭計 第三章 逗狗
第三章 逗狗
下午大老李來了一趟,大老李說他們是接到大哥打的電話,才在樹林裡找到我們的,當時大家都嚇壞了。尤其是我,最嚇人,怎麼叫都不行,扇了幾巴掌也沒用(你大爺我說醒了以後怎麼感覺臉疼。)。
打了120,給我們四個送到了急救中心,大夫說我可能是植物人,要通知家屬。辛虧我手機摔壞了,開學的時候填的聯絡父母方式也是假的(我真他媽的機智)。
學校還準備給我募捐呢,大老李問那天晚上到底咋的了,我心說這可咋說呢?最後以身體有些不舒服明天再說的理由搪塞過去。
還好副院長開明,看我沒大礙了批准我可以出院了。小夏在一邊幫我把輸液管都拔了下來,看著我那浮腫的右手,我不禁感慨,辛虧我是左撇子要不以後可怎麼辦。
小夏雖然人糊塗點,但是在專業事情上很專心、細緻,從她拔針這點就可以看出來,一點都不疼,而且手特別滑:“好了,你可以滾了,用棉花摁住針眼。”
其實我挺捨不得的,我最後鼓起勇氣:“那個,那個,夏護士,能留個手機號嗎?實在不行qq也中。”說完之後我這老臉通紅,這可是我這輩子第一次問小姑娘要手機號。
小夏冷哼一聲:“免了,特種部隊先生,”然後端著醫用託盤走了出去,到門口又來了一句:“流氓,人渣。”我當時。。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第一次就這麼夭折了。我向大老李打聽了一下大哥他們的情況,大老李說現在都在三樓病房,哥三個都躺著呢。
我摸摸索索的穿上衣服,腳步有些虛浮走到三樓,一間一間的數著306、305、304、303到了,我推開房門。咦?我是不是走錯了,我退出一看,確實是303。
我推開門走了進去,就看病床上依次排開躺著三個,不過由於頭部都纏著紗布我也認不清。他們三個也看著我。我擦,這什麼情況:“哥幾個,還好嗎?”
靠牆的那個開口:“好毛啊,沒看老子躺著呢嗎。”
哦,我分清楚了,靠牆的是大哥,中間的是二哥,把邊的是三哥。看著哥三個的慘狀我眼圈都紅了:“哥幾個,我終於找著組織了。”
我把大老李看我的事跟他們說了一遍,最後問:“哥幾個合計合計這事怎麼解釋?”
大哥說:“大老李也問過我們。”
我連忙問:“那你們咋說的。”
二哥在一邊哼哼呀呀的搭腔:“我們說,寢室內部鬧矛盾,最後打起來了。”我心說也對,事實就是如此,要不是當時我們冷落了三哥,他也不能去抽菸,不去抽菸也不能撞邪,也就沒有現在這事了。
三哥在一邊嘆了口氣:“逗思嗚不包。”
我聽了半天也沒聽明白:“三哥你說啥呢?”
大哥:“你看看他那臉就知道咋回事了。”
我湊過去一看,我的媽呀!腫的像饅頭那麼高,還得是山東大饅頭:“這是咋整的?”
二哥在一邊哼哼唧唧的,他脖子摔傷了帶個支架頭不能動,只能側過身子:“還問呢,這不就是你打的嗎?當時你一巴掌把老三扇出五六丈遠,不信你問大哥。”
大哥響應道:“我可以作證,一巴掌扇飛了,對了老四,你那是啥麼蛾子,最後變得、變得那麼嚇人。”哎!心中一聲嘆息,該來的總會來,我就知道他們會問,其實這涉及到我的一個秘密,這個秘密知道的人很少,因為知道我這個秘密的人。。。。他們都不認識。
大哥繼續追問:“當時我和老二快被老三打死了,你突然從地上蹦起來,竄起一丈多高,上來一巴掌把老三扇飛了。”
二哥在旁邊補充:“對,你當時還喊了一句什麼‘妖孽、休得放肆’,當時那聲音聽著那個嚇人,聽得我直冒酸水。”
大哥的山東大喇叭情節發作了,唾沫橫飛:“對,當時你臉上佈滿黑氣,兩眼跟老三似的冒綠光,然後‘啪’的一巴掌把老三扇飛之後你還說了一句:‘某家常霸先,告訴崔小子以後這種小事別找我。’然後噗通就躺屍了。”講的是繪聲繪色。
其實我當時沒多想,教我本領的那個老先生說,常大仙法力最高、武藝最兇,真要遇到危急關頭就請這位大仙。當時就是危難關頭啊,我想也沒想就請這位大仙,沒想到這廝這麼厲害。
我嘆了口氣:“我不讓你們‘逗狗’嗎?”
大哥搖了搖頭:“賢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這家狗和野狗、野狗和瘋狗也是有區別的。對了你還沒說,咋變的那麼厲害了?”
當時房間裡變得寂靜了,三個人六隻眼睛盯著我,其實我也理解他們的心情,一是比較好奇,二是一想到自己和一個這麼個‘怪物’住在一起,誰不害怕。
既然躲不過,我就只好說實話了:“你們聽說過出馬嗎?”
二哥是南方人不懂出馬啥意思,大哥和三哥是正宗的北方大漢,大哥點點頭:“我聽說過,不說那是騙人的嗎?”
三哥在一邊:“不次,嗚三溝菊四出麼。”
我一句也沒聽清:“三哥你想說啥?”
三哥連比劃帶說,我也沒聽明白,就見三哥把手機掏出來,鼓搗了半天那個我看,就看上面寫著:“我三舅就是出馬的。”
哎呦,感情他三舅還和我是同行,這就好辦了,人對於未知的東西總是有恐懼的心理,所以下意識的排斥。我拍我把這事說出來以後哥幾個接受不了產生隔閡,三哥他三舅也是幹這個,看來三哥應該有所瞭解,他就不會排斥我。
一個人瞭解的叫做秘密,兩個人知道的就構不成什麼秘密了,畢竟三人成虎嗎(這都哪跟哪)。
大哥在一邊咋呼道:“老四,你是出馬先生?”
二哥滿臉疑惑:“啥是出馬先生?”
大哥自覺的給二哥科普:“在我們北方有個行當叫做’出馬‘,這個職業興起與東北,隨著滿清入關後流向全國,在北方流傳很廣。
說是這些山間的野獸有的修的了道行,但是想要成仙光有道行不行,你還得有功德。於是就和人類定下契約,人類藉助它們的力量治病救災、降妖除魔,這些人就是‘出馬先生’。”
二哥思索了半天:“就跟數碼寶貝差不多唄?”,我當時差點一口老血噴出去,尼瑪這些野仙要知道二哥把他們比做召喚獸,不得把這廝挫骨揚灰,不過這些野仙也不知道數碼寶貝是啥意思。
我點了點頭:“我確實跟一個老先生學了幾年藝,不過還算不上正經的出馬弟子。”
老大驚歎一聲:“真是不知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啊,沒想到高人就跟老子睡一個宿舍。哈哈,以後有的吹了,老子的兄弟是出馬先生。”
我本以為他們知道真相後會對我稍加敬畏,沒想到這幫孫子就跟發現了新物種一樣,把老子當觀賞動物了。真是時代不同了,人心不古啊。我怕大哥到處宣揚:“大哥,這事咱們自己知道就行了,可別說出去,就是你說出去也沒人信。”
二哥在一邊問:“老四,你的召喚獸是啥?鋼鐵加魯魯還是暴龍獸?”,尼瑪!你丫數碼寶貝看多了吧。
大哥還嚷嚷著讓我給他看手相、測姻緣,我存心戲弄他,端起他的手看了半天,又聞了聞:“看來施主還是單身。”
大哥也挺配合:“先生說的太對了,不知先生怎麼看出來的?”
我站起身來:“因為你右手上有靖仇維。”
大哥腦子慢沒反應過來,二哥、三哥在一邊哈哈大笑,大哥不解:“靖仇維是什麼東西。”自己嘀咕了半天:“啊!小崔,你個王八蛋,敢耍我。”起身就要收拾我,可他有傷在身根本起不來,只能靠目光來懲罰我了。
竟這麼一鬧,頓時將晦氣去了不少,本來都是年紀輕輕、沒心沒肺的騷年,說說笑笑的也挺好。結果沒想到把護士給招來了,一開門;“你們怎麼回事?不知道病房不允許喧譁嗎?”,我聽這聲音耳熟回頭一看,這不是找院長那位嗎?
她也認出我來了:“你怎麼在這?你不是植物人剛好嗎,就到處得瑟。”
咳咳,要不是老子有求與你,直接上去打你個十塊錢的,我連忙賠不是:“我這不是來慰問群眾,送溫暖嗎?對不起啊,群眾們有點激動。”護士瞪了我一眼,轉身出去了。
我連忙追了上去:“等會。”
找院長不耐煩:“還有啥事?”,我羞澀的吭哧了半天,找院長扭頭就走了。
我連忙拉住她,找院長又瞪了我一眼:“就你這樣還想泡我,自己照照鏡子去。”人啊總是那麼自戀,我想泡你?你也不自己照照鏡子去!
我連忙陪個笑臉:“那個,你有小夏的電話嗎?”
她盯著看了2.43159秒然後說了一句話:“滾。”高跟鞋踩著瓷磚咔咔直響就走了,她妹的,不告訴就不告訴被,還罵人,什麼揍性?詛咒她感染艾滋(天神啊,饒恕你那無知的子民吧!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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