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野仙詭計>第四章 一泡尿引發的血案

野仙詭計 第四章 一泡尿引發的血案

作者:不靠譜

第四章 一泡尿引發的血案

“找院長”憤怒離去,我衝她的背影吐了幾口唾沫,這種女人活該找不著物件。不過她一說照鏡子我想起來,我沒洗臉呢。找到衛生間打算洗個臉,抬頭一看我擦這還是我嗎?

小臉煞白、黑黑的眼圈、長毛寸支稜八翹的,三分像人七分像鬼,這表情太犀利了,我在心中默默的給自己點了個贊。

這時候有個大爺從廁所裡出來看見我這副模樣:“哎,小夥子真是可憐啊,我這把歲數死也就死了,你這麼年輕,”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晚期了吧,該乾點啥乾點啥吧,有啥沒做的抓緊做。”說完搖搖晃晃的走了,深藏功與名。

我沉默了,看著鏡子裡的我,晚期?笑尿,老子植物人剛康復。要不是看他歲數大,沒有幾天活頭了我非得打他一頓,讓他知道啥叫“青春活力無極限”。胡亂的洗了把臉,整理一下我那猙獰的頭髮,終於基本回復人摸樣了,這請神的副作用太大了。

我回到病房繼續陪護哥三個,扯淡聊天,可這三個孫子不但不感謝我,還把我當奴才使喚,又是倒水、餵飯、買東西,都快成老媽子了,不過我看著他們三個那熊樣我就釋然了,老天爺還是開明的,就我還活蹦爛跳的,伺候他們三個就當是攢人品吧。

辛虧病房裡還有張空床,要不老子晚上只能打地鋪了,晚上開臥談會,三哥說不清楚話只能透過手機表達,我充當傳話筒的角色,拿著手機在地上跑來跑去。雖然很費勁,但是這三個孫子卻樂此不疲,這不是累傻小子呢嗎?

忍字訣最後一句話,忍無可忍無需再忍!老子不幹了,可這三個孫子威脅我,我要是不幹等他們站起來就讓我躺下。尼瑪,士可殺不可辱!我最後正義凜然的屈服了,畢竟人民的意志是不能違背的。

聊著聊著,就聊到三哥是怎麼中邪的,三哥說他那天挺鬱悶的,就去樹林邊上抽菸,啤酒喝的有點多一下子尿急,本著就近原則,三哥就走進樹林裡方便。就站在樹根底下尿了潑尿就中邪。

我問三哥那個樹有沒有什麼奇異之處,三哥想了半天,好像樹上掛著個東西,晚上天黑沒看清楚。這就對了,那樹上估計是個狗的屍體,這狗不知道怎麼的插在樹上死了冤魂不散,這也不至於三哥中邪,壞就壞在他那潑尿上。

狗這種動物的領地概念十分強,它們是靠尿液標記領地的,三哥在樹根下尿尿,這對於一條狗來說無異於砸場子、搶地盤、光溜溜的挑釁啊。

真是人要倒黴喝涼水都塞牙,放屁砸腳湊巧了。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大老李來了,除了他還有班級的哥們一起來探望。哥幾個深為感動,有道是良言一句三冬暖、惡語傷人六月寒,哥幾個遭逢大難,正是需要人關心安慰的時候。

同志們的話語充滿關切之意“於哥,感覺咋樣了,好好養傷。都是同寢室的兄弟,有啥解決不了的還動上手了。”

“小崔不是說你是植物人嗎?你怎麼好了?”,我靠,合著哥們就應該在床上躺一輩子,流哈喇子、尿床,這幫說人話不幹人事,吃人飯不拉人屎的shit。

但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臉人,當官的還不打送禮的呢。而且這是我們535建寢以來武力最薄弱的時期,就剩我一個戰鬥力為5的渣還保持戰鬥力,所以我反覆告訴自己一定要剋制。

小白這孫子說話向來陰損,現在趁機落井下石,欺負三哥不能說話:“哎呦三哥,你這臉腫的跟我屁股似的!哪個孫子下手這麼狠啊?”,三哥瞪著他嗚嗚啦啦的也定不清他說啥,小白得寸進尺:“三哥說的對,我的屁股怎麼能比您的臉大呢?”。

本來東北人氣性就大,三哥更是個暴脾氣,當時就要拔輸液管幹丫的,被我勸住了。其實我就說了一句話:“三哥,等咱起來了就讓丫躺下,現在你打不過他。”計科四獸也來了,自從那天聯誼表演之後就對我們心懷不滿,本來節目都爛的掉底,但結果差距咋就那麼大呢?

這四個孫子有點歪才,老大張口來了一句:三橫一豎念做豐;老二跟上:兄弟相殘太無情;老三來了:待到一豎躺下日;老四撓撓腦袋這可怎麼接啊?他用眼睛看那三個求助,發現那哥三個都往地下看,這是暗示我呢。哎!有了,隨口接到:“陰曹地府四人行。”

大老李看我們氣的面色鐵青,本來是安慰我們的結果起到反作用了,連哄帶趕的把這幫孫子攆了出去。大老李尷尬的咳嗽一聲:“哥幾個吃飯嗎?”,大哥向來說話就硬:“吃個茄子啊?氣飽了。”

我看這不行啊,大老李怎麼說也是我們的直接領導,在我們農村就相當於村長,當年我家隔壁四大爺就因為嗆了村長兩句,結果國家辦困難補助的時候,村長這孫子就沒給辦。

都說農村人樸實,可現在隨著時代的進步、交通的發展,農村與城市的聯絡越來越密切,農村也變的越來越“城市”了,村長也不再是農民的代表了。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求著人家大老李,所以不能鬧的太僵:“老大,你沒吃呢?這對面的麵館不錯,等下嚐嚐去。”

大老李一擺手:“不用,我吃過了,那個,咳。”我看他臉上挺難為情好像要說啥:“李哥有啥話你就說,都不是外人。”大老李他嘆了口氣:“是醫藥費的事,你們急救的醫藥費呢,當時是大家湊的,還有一部分是班費。兄弟們錢就不要了,可還有人家文學院的和班費,這事。。”

人啊,平時再好的兄弟,山盟海誓、掏心掏肺的,可以談到錢就都打怵了。給飯桌上吹吹呼呼,什麼為兄弟兩肋插刀,可一到付賬的時候就都蔫了,這個沒帶錢包,那個要上廁所,有的乾脆喝多了(其實那天喝的是飲料)、還有快吃完上廁所的,等回來看帳付完了,他還不樂意:“哎?誰付的帳?不是說好我請客嗎?”,**早幹啥去了。

我心說李哥這是真沒拿我們當外人。大哥向來很有擔當:“沒事,總共花多少錢,哥們湊得錢我們也不能賴賬,畢竟都是父母掙來的。”

大老李這人面子太薄,你要說別人向他借錢還行,他要管別人借錢就拉不下這個臉。別人借他錢啥時候還都行,他也抹不開管人要,他要欠別人錢早早的就給人還上。

大老李有點激動:“都是一個班的兄弟,你們出事我們能不幫忙嗎?再說兄弟們說好不要的,你這不是打臉嗎?”,大哥擰不過他:“那行,除了兄弟們湊的還有多少錢?”,大老李看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就索性實話實說:“還有一萬。”

我和二哥家都是農村的,家裡沒什麼錢,但好在生活節儉還算過的去。可一萬塊錢可有點超出承受範圍了,就算哥四個平攤一人兩千五,那多我們來說也不是個小數字。

二哥問大老李:“一個急救花這麼多錢?”,大老李無奈解釋:“一個人肯定沒多少,你們是四個人啊。裡邊有120出車急救的錢,急診費,藥費,房費,這還是學校醫療保險報一部分呢。人家醫院挺給你們面子的,為了救你們四個出了四臺車。”

我擦,這他麼是挺給面子,面子有了可這銀子就遭殃了。其實我想說的是我根本就不用急救!

大老李交待完之後腳底抹油走了,我們四個研究醫藥費的事,我,大哥,二哥支援平分,而三哥說事都是因為他起的,錢應該由他出。

可年輕人都愛面子,怎麼能讓他一個人出,後來討論來討論去,大哥拍板:“這事大家都有責任,這樣老三出五千,我出三千,老二,老四一人一千,誰都別多說什麼,好吧。”

大哥這人雖然有點腦袋不靈活,但關鍵時候很能拿住事,我們都三個挺敬重大哥的,最後事情就這麼決定了。

接下來半個月,我也沒去學校上課就給醫院陪著哥三個,其實我不光是哥們義氣,也有一點私心,我是想再看看那個可愛的小護士小夏。可惜小夏不是負責我們那部分的,我還特意回到重病房區去看看,結果人家告訴我,小夏是實習生,實習結束就走了。

這也成了我心裡的一塊心病,我恨啊,當初為什麼臉皮不再厚一點,不,乾脆不要臉了也把電話要到手啊。

在醫院呆半個月,哥幾個都能下地活動了,二哥的支架拆了,三哥臉上的腫也消的差不多了。後來哥幾個一合計在醫院待著都悶出個鳥來了,看好的差不多了,就辦了出院手續離開醫大二院回到我們時別半個月的535基地。

走在校園的路上,我四個也是享受了一下萬眾矚目的感覺。大哥吊著個胳膊,二哥拄個單拐,三哥半邊臉怕受風貼著一層紗布。旁邊的哥們就好奇:“這哥四個,讓誰打成這樣?”

“不一定是打架吧?你看那個不就沒事。”

“其實那個傷的最嚴重。”

“沒看出來啊?”

“傷到腦袋了,是腦殘。”

我轉過頭來大罵一句:“**的眼睛瘸吧?”。畢竟我們已經恢復一些戰鬥力了,豈容這幫宵小放肆?那哥們還要還嘴,被旁邊人拉住了(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