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節 去華盛頓[上]

一八九三·Agincourt·3,291·2026/3/23

第二百一十三節 去華盛頓[上] 然親朗很希望儘早離開,但他做不到這一點:解決了備涉足僱傭兵業務的潛在競爭對手,他又不得不加入到摩根與範德比爾特等人組成的更小但也更高級的談話中,最後,還在少數好事者的一致要求下和正與她的晚禮服進行著艱難鬥爭的伊麗莎白跳了一曲。 結果,直到舞會最終結束的那一刻他們才得以離開。而到這時為止,時間已過去了三個小時。 這是一段足夠漫長的、而且極其困難的時光,幾乎剛一鑽進馬車,伊麗莎白就癱倒在了座椅上。 “你的情況非常糟糕,伊麗莎白。”秦朗擔憂的看著她,之前跳舞的時候,他就感到她幾乎快要窒息了。“你真的應該提前離開。” “現在我不想討論這件事,秦。”她艱難的說,劇烈的喘息著,“總之,儘快讓馬車回到酒店。我得趕緊把這套晚禮服換下來。” 即使她什麼也不說,秦朗也知道應該怎麼做。他轉身向駕駛馬車的警衛發出信號,馬車立刻移動起來,而他則回過頭繼續說:“或許我應該推遲明天的行程。” “沒有必要。這只是一點小問題,把衣服換掉就行了。”伊麗莎白態度堅決的表明了她的態度。 當然,那的確不是什麼大問題,被一件極其不合身的晚禮服約束幾個小時不會造成任何嚴重傷害……至少她認為是這樣。至於秦朗,雖然他感到擔心,但也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她的情況並不樂觀。因此只好點點頭。表示同意她的意見。 於是第二天清晨,他們按照計劃乘上了開往美國首都地列車。 這是伊麗莎白第一次前往華盛頓,然而對秦朗來說卻不是――不過。他上一次到華盛頓旅遊是在一百零九年後――對於他們兩人而言,那都是一座相當陌生地城市,但他們的反應卻完全不同。 伊麗莎白很高興,有一些興奮,似乎完全沒有受到昨天的痛苦經歷影響,但秦朗卻一點也興奮不起來。在他看來。華盛頓是一座非常乏味地城市,而且他最喜歡的兩個景點,越南戰爭紀念牆和朝鮮戰爭紀念牆還都不存在。 在美國讀書的四年裡,他一共去了華盛頓三次,每次都會用一整天時間遊覽兩座紀念牆――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在這兩個地方紀念那兩場都有中國軍隊參加、並且美國軍隊都遭到失敗的戰爭確實是件相當有趣的事情。 如果再配合上朝鮮戰爭紀念牆上刻地那句名言,“自由不是毫無代價的”,他能感受到的趣味就更加濃重了。 遺憾的是。這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 “或許,我應該向國會提議,修建一座……”他想了想,現在就提議修建一座國家級的戰爭紀念牆似乎早了一些。不管規模還是陣亡人數,美西戰爭顯然不夠資格。不過他還可以從另一個方面著手。“當然。我可以在umbrella公司的總部前修建一座紀念牆,把每一個陣亡僱傭兵的名字刻上去。” 秦朗更仔細地想了一下。一座僱傭兵紀念牆,似乎還沒有人這麼做過。他可以開創一個新的“第一”。 他笑起來。“沒錯,我可以這麼做。僱傭兵紀念牆,這是個好主意。” “什麼是個好主意,秦?”伊麗莎白抬起頭看著他,笑聲讓她感到困惑,“你又想到了什麼?” “只是一個有趣的點子。”秦朗笑著說,同時繼續構思著他的新想法。雖然他不可能也沒有必要親自設計整座建築――這是建築設計師地工作――但有必要想出一句刻在牆上的箴言。 而且這句箴言必須符合紀念牆紀念地對象,umbrella公司的僱傭兵,“自由不是毫無代價的”顯然不適合用在這樣的建築上,他需要另外一句言,比如……尤里.奧洛夫曾經說過什麼來著?“你如果不賣武器打擊自己的國家,你就算不上一個國際軍火商”,也許可以將它稍微改變幾個詞…… 但那似乎太過於露骨了,沒有哪個美國人會喜歡。 應該重新挑選一句。 秦朗完全沉迷於他的思考,以至於完全忽略了身邊的伊麗莎白。最開始,她還饒有興致的看著他思考,但沒過多長時間,惱怒取代了好奇;儘管秦朗總是這樣,但現在她開始生氣了。 “你究竟想到了什麼有趣的點子,秦?”她稍稍提高了一點音量,“能告訴我嗎?” 秦朗回過神,抱歉的對她笑了一下,解釋到:“簡單的說,我正考慮修建一座用於紀念陣亡僱傭兵的建築。” “就像華盛頓紀念碑那樣?但這有必要嗎?”伊麗莎白很迷惑。為美國的開國總統修建一座紀念碑,這似乎是有必要的;為陣亡軍人修建一座有紀念意義的國家公墓,這似乎也是有必要的。但為僱傭兵修建一座紀念建築……秦朗自己就曾經對其他人說,僱傭兵只是一些“美元戰士”,所以有必要紀念他們嗎? 事實上這的確沒 ,但秦朗認為它有必要。“為什麼不呢?”他聳聳民可以修建一座紀念碑紀念一位冒牌的國父――” “冒牌的國父?”伊麗莎白腳起來,“你指的是華盛頓?” “當然。”秦朗開始發表一個在大多數人看來應當屬於謬論的論點,“美國真正的國父是波旁王朝的路易十六國王,喬治.華盛頓只是徒有虛名。” 然而他有自己的論點:出於打擊英國的目的,路易十六派遣陸軍和海軍到北美大陸協助美國人作戰,約克鎮戰役時,不但封鎖海面的是龐大的法國海軍艦隊。在陸地上進行包圍地部隊裡法國士兵地數量也超過美國士兵;而另一個很重要關鍵的是。在大陸議會無法向它的士兵支付軍餉地時候,是路易十六掏的腰包。 沒有法國國王的金法郎,英國人肯定會贏得戰爭的勝利。因為在國王陛下的黑森僱傭軍抓住“叛匪”的頭目前,大陸議會地議員們和大陸軍總司令華盛頓將軍已被譁變的美國大兵幹掉了。 考慮到自從一七九零年[注]到現在,美國陸軍不斷因為軍餉問題叛亂或者譁變,這絕對不是危言聳聽。與電影裡的自由戰士們完全不同,大陸軍士兵和民兵從來不是為了自由而戰的愛國者,他們要麼是意圖逃稅的商人。要麼是為了維護黑奴制的奴隸主,但更多則是為了金錢而戰的僱傭兵,沒有足夠的軍餉他們可不會給議員們賣命。 所以,是可憐地路易十六陛下挽救了美國,為此付出的代價則是鉅額的戰爭開支、稅額增加和資產階級的暴亂,並最終讓自己上了斷頭臺。 “事實上,我認為美國應該修建一座路易十六紀念碑。”秦朗感嘆到。 “好吧。”伊麗莎白很快接受了他地觀點。當然,這並不值得奇怪。雖然她的父母都是愛爾蘭人――所以她信仰天主教――但她卻從小在倫敦長大,感情理所當然傾向英國,因此像許多英國人那樣對北美大陸地“叛亂”有點耿耿於懷。在這種基礎上,她當然更願意相信是法國人擊敗了英國軍隊。而不是殖民地的烏合之眾。 但對於華盛頓,她仍然不能接受他的觀點。“不管怎麼說。喬治華盛頓始終是大陸軍總司令和美國第一任總統。” ― “是這樣。”秦朗並不否認華盛頓的身份,但嘲笑它,“但他是一個不能完全控制部隊的總司令,也是一個缺乏權力和地位的總統。” 作為大陸軍成立第二天才獲得議會任命的總司令,前英國殖民地民兵上校――實際地位僅僅相當於中尉――喬治.華盛頓從來就沒能完全控制名義上屬於他的軍隊,各個軍團並不服從他的命令,不但各自為戰,還常常繞開他與議會直接聯繫。 霍雷肖.蓋茨就習慣這樣做,薩拉託加戰役時不但沒有事先聯繫華盛頓,而且大捷之後他又直接將戰報送給了大陸議會,卻沒有同時報告他的總司令,結果華盛頓還是從議會那裡得到的消息。 而且這種事情還不僅僅只有這一次。 但蓋茨和其他軍團指揮官還不是全部問題,華盛頓對直接受他指揮的部隊也缺乏有效的管制。大陸軍的步兵團全部由各個州組建,武器、彈藥、服裝和軍餉由各州議會負責,團長由議會任命,士兵則由團長自行招募,因此每個團都只向議會效忠,總司令閣下唯一能做的就是指揮他們作戰。 然而不幸的是,華盛頓也沒有值得誇耀的戰績。與蓋茨等將軍不同,他大部分時間只是帶領部隊襲擊支持英國的殖民地平民,不但很少與英國軍隊交戰,甚至遇到支持英國的民兵時也常常撤退。 因此這就形成了一種很可笑的結果:甚至在弗吉尼亞州的軍隊裡,弗吉尼亞的喬治.華盛頓將軍也毫無威信和地位,他只是紐約的逃稅商人――也就是現在的華爾街商業和金融巨頭――僱傭來的軍隊頭目,如此而已。當然也正是因為這樣,當一八七零年代財團巨頭最終壓倒可憐的南方佬、成為美國的主人以後,作為一種團結的象徵,在獨立戰爭中實際僅僅掌握著紐約州部分軍隊的華盛頓將軍,就被日漸升華了。 “但你應該明白,他不是拿破崙。”秦朗做了一個小結。“相比之下,十美元上的亞歷山大.漢密爾頓、一百美元上的富蘭克林,還有五千美元上的詹姆斯.麥迪遜,他們都比華盛頓更加偉大。”

第二百一十三節 去華盛頓[上]

然親朗很希望儘早離開,但他做不到這一點:解決了備涉足僱傭兵業務的潛在競爭對手,他又不得不加入到摩根與範德比爾特等人組成的更小但也更高級的談話中,最後,還在少數好事者的一致要求下和正與她的晚禮服進行著艱難鬥爭的伊麗莎白跳了一曲。

結果,直到舞會最終結束的那一刻他們才得以離開。而到這時為止,時間已過去了三個小時。

這是一段足夠漫長的、而且極其困難的時光,幾乎剛一鑽進馬車,伊麗莎白就癱倒在了座椅上。

“你的情況非常糟糕,伊麗莎白。”秦朗擔憂的看著她,之前跳舞的時候,他就感到她幾乎快要窒息了。“你真的應該提前離開。”

“現在我不想討論這件事,秦。”她艱難的說,劇烈的喘息著,“總之,儘快讓馬車回到酒店。我得趕緊把這套晚禮服換下來。”

即使她什麼也不說,秦朗也知道應該怎麼做。他轉身向駕駛馬車的警衛發出信號,馬車立刻移動起來,而他則回過頭繼續說:“或許我應該推遲明天的行程。”

“沒有必要。這只是一點小問題,把衣服換掉就行了。”伊麗莎白態度堅決的表明了她的態度。

當然,那的確不是什麼大問題,被一件極其不合身的晚禮服約束幾個小時不會造成任何嚴重傷害……至少她認為是這樣。至於秦朗,雖然他感到擔心,但也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她的情況並不樂觀。因此只好點點頭。表示同意她的意見。

於是第二天清晨,他們按照計劃乘上了開往美國首都地列車。

這是伊麗莎白第一次前往華盛頓,然而對秦朗來說卻不是――不過。他上一次到華盛頓旅遊是在一百零九年後――對於他們兩人而言,那都是一座相當陌生地城市,但他們的反應卻完全不同。

伊麗莎白很高興,有一些興奮,似乎完全沒有受到昨天的痛苦經歷影響,但秦朗卻一點也興奮不起來。在他看來。華盛頓是一座非常乏味地城市,而且他最喜歡的兩個景點,越南戰爭紀念牆和朝鮮戰爭紀念牆還都不存在。

在美國讀書的四年裡,他一共去了華盛頓三次,每次都會用一整天時間遊覽兩座紀念牆――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在這兩個地方紀念那兩場都有中國軍隊參加、並且美國軍隊都遭到失敗的戰爭確實是件相當有趣的事情。

如果再配合上朝鮮戰爭紀念牆上刻地那句名言,“自由不是毫無代價的”,他能感受到的趣味就更加濃重了。

遺憾的是。這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

“或許,我應該向國會提議,修建一座……”他想了想,現在就提議修建一座國家級的戰爭紀念牆似乎早了一些。不管規模還是陣亡人數,美西戰爭顯然不夠資格。不過他還可以從另一個方面著手。“當然。我可以在umbrella公司的總部前修建一座紀念牆,把每一個陣亡僱傭兵的名字刻上去。”

秦朗更仔細地想了一下。一座僱傭兵紀念牆,似乎還沒有人這麼做過。他可以開創一個新的“第一”。

他笑起來。“沒錯,我可以這麼做。僱傭兵紀念牆,這是個好主意。”

“什麼是個好主意,秦?”伊麗莎白抬起頭看著他,笑聲讓她感到困惑,“你又想到了什麼?”

“只是一個有趣的點子。”秦朗笑著說,同時繼續構思著他的新想法。雖然他不可能也沒有必要親自設計整座建築――這是建築設計師地工作――但有必要想出一句刻在牆上的箴言。

而且這句箴言必須符合紀念牆紀念地對象,umbrella公司的僱傭兵,“自由不是毫無代價的”顯然不適合用在這樣的建築上,他需要另外一句言,比如……尤里.奧洛夫曾經說過什麼來著?“你如果不賣武器打擊自己的國家,你就算不上一個國際軍火商”,也許可以將它稍微改變幾個詞……

但那似乎太過於露骨了,沒有哪個美國人會喜歡。

應該重新挑選一句。

秦朗完全沉迷於他的思考,以至於完全忽略了身邊的伊麗莎白。最開始,她還饒有興致的看著他思考,但沒過多長時間,惱怒取代了好奇;儘管秦朗總是這樣,但現在她開始生氣了。

“你究竟想到了什麼有趣的點子,秦?”她稍稍提高了一點音量,“能告訴我嗎?”

秦朗回過神,抱歉的對她笑了一下,解釋到:“簡單的說,我正考慮修建一座用於紀念陣亡僱傭兵的建築。”

“就像華盛頓紀念碑那樣?但這有必要嗎?”伊麗莎白很迷惑。為美國的開國總統修建一座紀念碑,這似乎是有必要的;為陣亡軍人修建一座有紀念意義的國家公墓,這似乎也是有必要的。但為僱傭兵修建一座紀念建築……秦朗自己就曾經對其他人說,僱傭兵只是一些“美元戰士”,所以有必要紀念他們嗎?

事實上這的確沒

,但秦朗認為它有必要。“為什麼不呢?”他聳聳民可以修建一座紀念碑紀念一位冒牌的國父――”

“冒牌的國父?”伊麗莎白腳起來,“你指的是華盛頓?”

“當然。”秦朗開始發表一個在大多數人看來應當屬於謬論的論點,“美國真正的國父是波旁王朝的路易十六國王,喬治.華盛頓只是徒有虛名。”

然而他有自己的論點:出於打擊英國的目的,路易十六派遣陸軍和海軍到北美大陸協助美國人作戰,約克鎮戰役時,不但封鎖海面的是龐大的法國海軍艦隊。在陸地上進行包圍地部隊裡法國士兵地數量也超過美國士兵;而另一個很重要關鍵的是。在大陸議會無法向它的士兵支付軍餉地時候,是路易十六掏的腰包。

沒有法國國王的金法郎,英國人肯定會贏得戰爭的勝利。因為在國王陛下的黑森僱傭軍抓住“叛匪”的頭目前,大陸議會地議員們和大陸軍總司令華盛頓將軍已被譁變的美國大兵幹掉了。

考慮到自從一七九零年[注]到現在,美國陸軍不斷因為軍餉問題叛亂或者譁變,這絕對不是危言聳聽。與電影裡的自由戰士們完全不同,大陸軍士兵和民兵從來不是為了自由而戰的愛國者,他們要麼是意圖逃稅的商人。要麼是為了維護黑奴制的奴隸主,但更多則是為了金錢而戰的僱傭兵,沒有足夠的軍餉他們可不會給議員們賣命。

所以,是可憐地路易十六陛下挽救了美國,為此付出的代價則是鉅額的戰爭開支、稅額增加和資產階級的暴亂,並最終讓自己上了斷頭臺。

“事實上,我認為美國應該修建一座路易十六紀念碑。”秦朗感嘆到。

“好吧。”伊麗莎白很快接受了他地觀點。當然,這並不值得奇怪。雖然她的父母都是愛爾蘭人――所以她信仰天主教――但她卻從小在倫敦長大,感情理所當然傾向英國,因此像許多英國人那樣對北美大陸地“叛亂”有點耿耿於懷。在這種基礎上,她當然更願意相信是法國人擊敗了英國軍隊。而不是殖民地的烏合之眾。

但對於華盛頓,她仍然不能接受他的觀點。“不管怎麼說。喬治華盛頓始終是大陸軍總司令和美國第一任總統。”

“是這樣。”秦朗並不否認華盛頓的身份,但嘲笑它,“但他是一個不能完全控制部隊的總司令,也是一個缺乏權力和地位的總統。”

作為大陸軍成立第二天才獲得議會任命的總司令,前英國殖民地民兵上校――實際地位僅僅相當於中尉――喬治.華盛頓從來就沒能完全控制名義上屬於他的軍隊,各個軍團並不服從他的命令,不但各自為戰,還常常繞開他與議會直接聯繫。

霍雷肖.蓋茨就習慣這樣做,薩拉託加戰役時不但沒有事先聯繫華盛頓,而且大捷之後他又直接將戰報送給了大陸議會,卻沒有同時報告他的總司令,結果華盛頓還是從議會那裡得到的消息。

而且這種事情還不僅僅只有這一次。

但蓋茨和其他軍團指揮官還不是全部問題,華盛頓對直接受他指揮的部隊也缺乏有效的管制。大陸軍的步兵團全部由各個州組建,武器、彈藥、服裝和軍餉由各州議會負責,團長由議會任命,士兵則由團長自行招募,因此每個團都只向議會效忠,總司令閣下唯一能做的就是指揮他們作戰。

然而不幸的是,華盛頓也沒有值得誇耀的戰績。與蓋茨等將軍不同,他大部分時間只是帶領部隊襲擊支持英國的殖民地平民,不但很少與英國軍隊交戰,甚至遇到支持英國的民兵時也常常撤退。

因此這就形成了一種很可笑的結果:甚至在弗吉尼亞州的軍隊裡,弗吉尼亞的喬治.華盛頓將軍也毫無威信和地位,他只是紐約的逃稅商人――也就是現在的華爾街商業和金融巨頭――僱傭來的軍隊頭目,如此而已。當然也正是因為這樣,當一八七零年代財團巨頭最終壓倒可憐的南方佬、成為美國的主人以後,作為一種團結的象徵,在獨立戰爭中實際僅僅掌握著紐約州部分軍隊的華盛頓將軍,就被日漸升華了。

“但你應該明白,他不是拿破崙。”秦朗做了一個小結。“相比之下,十美元上的亞歷山大.漢密爾頓、一百美元上的富蘭克林,還有五千美元上的詹姆斯.麥迪遜,他們都比華盛頓更加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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