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戲碼上演

異端神途·無能非中庸·3,054·2026/3/27

更新時間:2010-10-16 觥籌交錯,成人禮宴還沒開始便已步入高潮。 這時的斯圖雅特伯爵府宴客廳中,除了那兩列擺放著來自諾盾行省老弗郎西斯家族的昂貴紅酒以及各種精美點心的長桌外,帝都所有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們聚集在這裡幾乎已經是將這宴客廳擠的水洩不通,再無任何一片空地了。他們圍在一起或是小聲的交談著,或是優雅的微笑著,從表面看來,似乎同樣都是衣著得體,談吐矜持的他們並沒有太大差異,都只是為了斯圖雅特繼承人的成人禮而來,可其實仔細觀望,就不難發現一個有趣的現象:首先,在宴會兩列長桌的正前那幾張沙發上,坐著的就是以波旁親王為核心的帝國大貴族們,比如羅斯切爾德家族還沒能夠繼承到公爵爵位的中年掌舵者,再比如阿爾弗雷德候爵大人以及亞歷山大伯爵大人,他們幾個就佔據了最顯眼的位置,隱隱為這宴會的核心;其次,位於他們身旁左側的便就是康斯坦丁候爵以及克倫威爾伯爵,‘帝國鐵匠’那些次一級的貴族們了,他們這些個新晉貴族們在這場宴會中肯定就是絕對的大配角;而至於那些平時到哪兒都必然是主角,但今日卻只能是配角的那兩個圈子,便就只能是坐在這廳裡南北兩側並不太起眼的位置觀望著這宴會的一切了,不管是南邊的以馬克少爺與託尼少爺為首的紈絝圈子,還是北邊以馬修少爺託恩少爺為核心的優秀繼承人圈子,在今天都只能是客串的身份;再往後也就是最後,自然便就是一些帝都裡不夠顯赫的落魄伯爵或者子爵大人們了,今天過來只是為了能夠取得某位大人物青睞目光而奢望家族再次榮耀起來的他們,註定都只能是個死跑龍套的角色。 總之,身份的高低貴賤,尊卑有序便也就造就了這客廳中一個又一個有趣圈子的形成。 很獨特,也很現實,似乎是跟這場宴會的本質意義很不相符,可實際上不管是這一個又一個圈子的身份不同也好,他們過來的目的也大不一樣也罷,反正這個時間聚在一場宴會中的他們肯定都是為了斯圖雅特繼承人的成人禮,所以這樣的話,這時圍繞著這場宴會的話題便就是接下來斯圖雅特繼承人所要進行的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個成人禮環節了,他們確實很期待斯圖雅特家族繼承人的最後一個洗禮儀式將會由教廷的哪位大人物前來主持,因為在帝國所有貴族們面前進行最後的洗禮原本就是成人禮儀式的壓軸環節,從某種角度來說也是最能象徵家族榮耀的一個環節。 “聽說前邊一場洗禮是教廷的一位白衣神父主持的?讓一個白衣神父來為斯圖雅特的繼承人洗禮……這兩者的身份是不是也太不搭調了些?” 既然共同的話題都是最終洗禮的主持人,那麼提到之前為尼采洗禮的白衣神父自然也就順理成章,只是儘管如此,在這樣許多貴族的面前,如此不留餘地而用帶著嘲諷的口吻直接提到這一點顯然不太合適,也太容易得罪斯圖雅特家族,所以無論如何似乎也都不應該這樣肆無忌憚的說出來……可事實上,卻就是有人這麼肆無忌憚的說了出來,並且聲音還不低,甚至造成了客廳中的短時間沉默,讓貴族們也紛紛望向了這個狂妄挑釁斯圖雅特家族的大異類。然後,一眼望去,貴族們便很快又調整了情緒假裝什麼都沒聽到,繼續去進行他們的小聲議論了,彷彿瞬間就再沒有了任何的好奇心。 這倒不是裝的,他們望見了那個人,便肯定不會再有任何的好奇心,因為他們一直都知道,這個人可從來都是巴不得斯圖雅特伯爵跟他結仇,進行一場較量的。 波旁親王。 如此肆無忌憚的張揚挑釁自然不是波旁親王的愚蠢,或者無心,事實上他就是故意的,因為在他嘲弄說著這樣一句話的時候他甚至還刻意的去看了眼斯圖雅特伯爵夫婦,儘管很遺憾的是,伯爵夫人像是根本沒聽到他說話,依舊在跟周圍的貴夫人們微笑說著話,而伯爵大人雖然是表示聽到了他的嘲諷,但卻依舊只是微笑向他點頭,然後還向他舉了舉杯子,完全沒有理睬他罷了,所以這自然會讓波旁親王更加的不痛快,以至於最終察覺到斯圖雅特顯然還是沒被他挑釁成功,也還是沒有跟他較量的意思後,他終於忍不住低頭,灌了口手中很不適合用‘灌’來喝的名貴紅酒,咒罵道:“懦夫家族!” 懦夫。 這個詞彙這個評價讓他身旁始終矜持微笑的阿爾弗雷德候爵大人不露痕跡的苦笑了笑,他當然知道在眼下這種形勢下,如果說膽敢與整個帝都貴族為敵的斯圖雅特父子依舊算是懦夫的話,那帝國恐怕所有的貴族就都是懦夫了,因此笑了笑再很優雅的飲了口手中的紅酒,阿爾弗雷德候爵大人便也看了眼北邊他繼承人馬修一眼,然後收回視線就在他剛要去跟這位坦誠的波旁親王說些什麼的時候,他卻注意到在這宴客廳的門口出現了一個他很熟悉的身影,接著等到那道身影向他微微招了招手,他便也微笑起身,很含蓄的向波旁親王以及羅斯切爾德家族的這位始終沒有說過一句話的中年掌舵者說了句抱歉,隨後轉身走向門口那處。 在門口。 阿爾弗雷德的管家向阿爾弗雷德侯爵大人說了些什麼,肯定沒有人聽得到,因為這宴會實在太吵了,可聽不到歸聽不到,一直留意著阿爾弗雷德侯爵大人神情的亞歷山大伯爵,以及康斯坦丁侯爵等人還是能夠看到阿爾弗雷德神情變化的,所以都是看著先是微微皺眉,然後若有所思,最後悄然眯起了眼睛略顯陰沉的阿爾弗雷德,這些個貴族們猶豫片刻,終於還是沒能耐得住心中的好奇,紛紛向著身旁同伴道了聲抱歉後,便也都走向了客廳的門口。 亞歷山大,康斯坦丁,克倫威爾以及帝國鐵匠,這所有的貴族們都圍在了阿爾弗雷德的身旁。 可阿爾弗雷德卻並沒有第一時間開口去滿足這些盟友的好奇心,他反而只是滿是玩味的盯著同樣也是在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們的斯圖雅特伯爵,接著就在斯圖雅特伯爵站在那處微笑,向著他們舉起了手中的紅酒以後,阿爾弗雷德侯爵邊笑,邊也遙遙的向斯圖雅特伯爵舉起了手中的紅酒,輕聲道:“宮裡傳來的訊息,皇帝陛下說:他寧願相信波旁的人試圖叛國,也不會相信斯圖雅特的人在叛國,然後……他將議會的審判結果付之一炬。” …… 寧願相信波旁的人叛國也不會相信斯圖雅特叛國?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表面看來似乎就是皇帝陛下是相信斯圖雅特更多過於波旁家族,這似乎沒什麼不妥的地方,可稍微想深一層去看,就實在不難看出皇帝陛下這句話的可怕了,要知道波旁可是皇室的家族,那既然如此,波旁的人是肯定不會叛變他們自己的帝國的,因為帝國原本就是他們的,所以這麼一來那豈不是就是在說,皇帝陛下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懷疑斯圖雅特的?他對斯圖雅特的信任甚至超過了對他自己的信任? 這是何等可怕的一種信任? 雖然事前阿爾弗雷德這些人就已經猜測得到,他們的控訴是根本不會造成皇帝陛下對斯圖雅特動手,他們也只是希望皇帝陛下能夠對斯圖雅特產生某種不良好的印象罷了,本身就沒指望他們的控訴會真的為斯圖雅特帶來什麼大麻煩,可在知道了皇帝陛下的意思以後,他們依舊會忍不住的震撼,然後因為震撼而感覺皇帝陛下對斯圖雅特的信任確實不是他們所能夠接受的! 想想吧,在擁有著軍權的基礎上,又掌握了帝國經濟……那再加上皇帝陛下這種程度的信任,斯圖雅特的將來會是多麼的可怕? “看來我們最後的一個幻想也已徹底破碎。”把玩著手中盛滿了紅酒的高腳杯,迎著對面遠處斯圖雅特伯爵依舊耐人尋味的微笑,阿爾弗雷德侯爵大人這個時候總覺得這個微笑實在太過……可惡,他嘆息,然後轉身看了眼圍在他旁的這些盟友們,輕聲又道:“我想我們已經再沒有任何的理由去停止我們的計劃了。” 一臉陰沉,像是收不回帳全世界都欠他錢似的亞歷山大伯爵微微頷首,隨後他揮手召來他的管家。 接著康斯坦丁侯爵與‘帝國鐵匠’等這些所有參與了控訴斯圖雅特的貴族們便也在同一時間回到了他們的座位……而在回往座位的這個過程中,沒有例外的,他們每一個身後都尾隨了身穿燕尾管家服,謹慎垂頭的各自家族管家。 於是,這一場斯圖雅特繼承人成人禮時的華麗戲碼不出意外的如期上演。 …

更新時間:2010-10-16

觥籌交錯,成人禮宴還沒開始便已步入高潮。

這時的斯圖雅特伯爵府宴客廳中,除了那兩列擺放著來自諾盾行省老弗郎西斯家族的昂貴紅酒以及各種精美點心的長桌外,帝都所有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們聚集在這裡幾乎已經是將這宴客廳擠的水洩不通,再無任何一片空地了。他們圍在一起或是小聲的交談著,或是優雅的微笑著,從表面看來,似乎同樣都是衣著得體,談吐矜持的他們並沒有太大差異,都只是為了斯圖雅特繼承人的成人禮而來,可其實仔細觀望,就不難發現一個有趣的現象:首先,在宴會兩列長桌的正前那幾張沙發上,坐著的就是以波旁親王為核心的帝國大貴族們,比如羅斯切爾德家族還沒能夠繼承到公爵爵位的中年掌舵者,再比如阿爾弗雷德候爵大人以及亞歷山大伯爵大人,他們幾個就佔據了最顯眼的位置,隱隱為這宴會的核心;其次,位於他們身旁左側的便就是康斯坦丁候爵以及克倫威爾伯爵,‘帝國鐵匠’那些次一級的貴族們了,他們這些個新晉貴族們在這場宴會中肯定就是絕對的大配角;而至於那些平時到哪兒都必然是主角,但今日卻只能是配角的那兩個圈子,便就只能是坐在這廳裡南北兩側並不太起眼的位置觀望著這宴會的一切了,不管是南邊的以馬克少爺與託尼少爺為首的紈絝圈子,還是北邊以馬修少爺託恩少爺為核心的優秀繼承人圈子,在今天都只能是客串的身份;再往後也就是最後,自然便就是一些帝都裡不夠顯赫的落魄伯爵或者子爵大人們了,今天過來只是為了能夠取得某位大人物青睞目光而奢望家族再次榮耀起來的他們,註定都只能是個死跑龍套的角色。

總之,身份的高低貴賤,尊卑有序便也就造就了這客廳中一個又一個有趣圈子的形成。

很獨特,也很現實,似乎是跟這場宴會的本質意義很不相符,可實際上不管是這一個又一個圈子的身份不同也好,他們過來的目的也大不一樣也罷,反正這個時間聚在一場宴會中的他們肯定都是為了斯圖雅特繼承人的成人禮,所以這樣的話,這時圍繞著這場宴會的話題便就是接下來斯圖雅特繼承人所要進行的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個成人禮環節了,他們確實很期待斯圖雅特家族繼承人的最後一個洗禮儀式將會由教廷的哪位大人物前來主持,因為在帝國所有貴族們面前進行最後的洗禮原本就是成人禮儀式的壓軸環節,從某種角度來說也是最能象徵家族榮耀的一個環節。

“聽說前邊一場洗禮是教廷的一位白衣神父主持的?讓一個白衣神父來為斯圖雅特的繼承人洗禮……這兩者的身份是不是也太不搭調了些?”

既然共同的話題都是最終洗禮的主持人,那麼提到之前為尼采洗禮的白衣神父自然也就順理成章,只是儘管如此,在這樣許多貴族的面前,如此不留餘地而用帶著嘲諷的口吻直接提到這一點顯然不太合適,也太容易得罪斯圖雅特家族,所以無論如何似乎也都不應該這樣肆無忌憚的說出來……可事實上,卻就是有人這麼肆無忌憚的說了出來,並且聲音還不低,甚至造成了客廳中的短時間沉默,讓貴族們也紛紛望向了這個狂妄挑釁斯圖雅特家族的大異類。然後,一眼望去,貴族們便很快又調整了情緒假裝什麼都沒聽到,繼續去進行他們的小聲議論了,彷彿瞬間就再沒有了任何的好奇心。

這倒不是裝的,他們望見了那個人,便肯定不會再有任何的好奇心,因為他們一直都知道,這個人可從來都是巴不得斯圖雅特伯爵跟他結仇,進行一場較量的。

波旁親王。

如此肆無忌憚的張揚挑釁自然不是波旁親王的愚蠢,或者無心,事實上他就是故意的,因為在他嘲弄說著這樣一句話的時候他甚至還刻意的去看了眼斯圖雅特伯爵夫婦,儘管很遺憾的是,伯爵夫人像是根本沒聽到他說話,依舊在跟周圍的貴夫人們微笑說著話,而伯爵大人雖然是表示聽到了他的嘲諷,但卻依舊只是微笑向他點頭,然後還向他舉了舉杯子,完全沒有理睬他罷了,所以這自然會讓波旁親王更加的不痛快,以至於最終察覺到斯圖雅特顯然還是沒被他挑釁成功,也還是沒有跟他較量的意思後,他終於忍不住低頭,灌了口手中很不適合用‘灌’來喝的名貴紅酒,咒罵道:“懦夫家族!”

懦夫。

這個詞彙這個評價讓他身旁始終矜持微笑的阿爾弗雷德候爵大人不露痕跡的苦笑了笑,他當然知道在眼下這種形勢下,如果說膽敢與整個帝都貴族為敵的斯圖雅特父子依舊算是懦夫的話,那帝國恐怕所有的貴族就都是懦夫了,因此笑了笑再很優雅的飲了口手中的紅酒,阿爾弗雷德候爵大人便也看了眼北邊他繼承人馬修一眼,然後收回視線就在他剛要去跟這位坦誠的波旁親王說些什麼的時候,他卻注意到在這宴客廳的門口出現了一個他很熟悉的身影,接著等到那道身影向他微微招了招手,他便也微笑起身,很含蓄的向波旁親王以及羅斯切爾德家族的這位始終沒有說過一句話的中年掌舵者說了句抱歉,隨後轉身走向門口那處。

在門口。

阿爾弗雷德的管家向阿爾弗雷德侯爵大人說了些什麼,肯定沒有人聽得到,因為這宴會實在太吵了,可聽不到歸聽不到,一直留意著阿爾弗雷德侯爵大人神情的亞歷山大伯爵,以及康斯坦丁侯爵等人還是能夠看到阿爾弗雷德神情變化的,所以都是看著先是微微皺眉,然後若有所思,最後悄然眯起了眼睛略顯陰沉的阿爾弗雷德,這些個貴族們猶豫片刻,終於還是沒能耐得住心中的好奇,紛紛向著身旁同伴道了聲抱歉後,便也都走向了客廳的門口。

亞歷山大,康斯坦丁,克倫威爾以及帝國鐵匠,這所有的貴族們都圍在了阿爾弗雷德的身旁。

可阿爾弗雷德卻並沒有第一時間開口去滿足這些盟友的好奇心,他反而只是滿是玩味的盯著同樣也是在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們的斯圖雅特伯爵,接著就在斯圖雅特伯爵站在那處微笑,向著他們舉起了手中的紅酒以後,阿爾弗雷德侯爵邊笑,邊也遙遙的向斯圖雅特伯爵舉起了手中的紅酒,輕聲道:“宮裡傳來的訊息,皇帝陛下說:他寧願相信波旁的人試圖叛國,也不會相信斯圖雅特的人在叛國,然後……他將議會的審判結果付之一炬。”

……

寧願相信波旁的人叛國也不會相信斯圖雅特叛國?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表面看來似乎就是皇帝陛下是相信斯圖雅特更多過於波旁家族,這似乎沒什麼不妥的地方,可稍微想深一層去看,就實在不難看出皇帝陛下這句話的可怕了,要知道波旁可是皇室的家族,那既然如此,波旁的人是肯定不會叛變他們自己的帝國的,因為帝國原本就是他們的,所以這麼一來那豈不是就是在說,皇帝陛下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懷疑斯圖雅特的?他對斯圖雅特的信任甚至超過了對他自己的信任?

這是何等可怕的一種信任?

雖然事前阿爾弗雷德這些人就已經猜測得到,他們的控訴是根本不會造成皇帝陛下對斯圖雅特動手,他們也只是希望皇帝陛下能夠對斯圖雅特產生某種不良好的印象罷了,本身就沒指望他們的控訴會真的為斯圖雅特帶來什麼大麻煩,可在知道了皇帝陛下的意思以後,他們依舊會忍不住的震撼,然後因為震撼而感覺皇帝陛下對斯圖雅特的信任確實不是他們所能夠接受的!

想想吧,在擁有著軍權的基礎上,又掌握了帝國經濟……那再加上皇帝陛下這種程度的信任,斯圖雅特的將來會是多麼的可怕?

“看來我們最後的一個幻想也已徹底破碎。”把玩著手中盛滿了紅酒的高腳杯,迎著對面遠處斯圖雅特伯爵依舊耐人尋味的微笑,阿爾弗雷德侯爵大人這個時候總覺得這個微笑實在太過……可惡,他嘆息,然後轉身看了眼圍在他旁的這些盟友們,輕聲又道:“我想我們已經再沒有任何的理由去停止我們的計劃了。”

一臉陰沉,像是收不回帳全世界都欠他錢似的亞歷山大伯爵微微頷首,隨後他揮手召來他的管家。

接著康斯坦丁侯爵與‘帝國鐵匠’等這些所有參與了控訴斯圖雅特的貴族們便也在同一時間回到了他們的座位……而在回往座位的這個過程中,沒有例外的,他們每一個身後都尾隨了身穿燕尾管家服,謹慎垂頭的各自家族管家。

於是,這一場斯圖雅特繼承人成人禮時的華麗戲碼不出意外的如期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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