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不夠愚蠢的孩子

異端神途·無能非中庸·3,347·2026/3/27

更新時間:2010-11-13 “不知道少領主您是否還記得在撒耶城您曾經說過一個相當陌生的詞彙――刁民,刁民這個詞彙的真正含義興許直到現在我也依舊不能明白,不過根據當時您說這個詞彙的情景與口吻,我還是大致能夠明白,我的家庭我的父母應當就屬於您這所謂的刁民,自私狹隘,為一點根本不值一提的利益可以拖上不過才7歲的我充當男丁去跟鄰居幹仗,撒潑罵街,極度渴望主的眷戀一夜暴富卻偏偏懶惰可鄙,雖然沒本事做過啥人神共憤的大事,但幾乎我很小的時候就沒有人願意與我的父母來往,這樣的家庭這樣的父母應該足夠可惡了吧?可其實這還不是最可惡的……我9歲那年,我姐姐14歲,興許是主難得的睜了次眼也眷顧了我的家庭一把,她出落的無比漂亮,連跟在您身邊這麼久的我都還沒有見過比她更漂亮的貴族小姐,也沒有見過哪位貴族小姐的皮膚能夠比她更白,所以,相當難得的,抓住了主這唯一一次眷顧的我的父母不出意外的便將一夜暴富的夢想寄託在了我的姐姐身上,而接下來他們所要做的,就是為我的姐姐找一個合適的下家,必須是貴族,越大越好,必須是有錢有勢的貴族,越跋扈越好,其他像什麼年齡啊,相貌啊,品格啊,真的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東西。” “說到這兒,尊敬的少領主,請您允許我稍微的表示下我的遺憾,假如要不是您實在太高貴距離我們這些卑賤的平民太遙遠,而您當時又沒有表現出對女人的興趣,那麼興許您便也可以知道我的姐姐究竟是多麼的迷人,即便您對她真的沒有興趣,那她肯定也是您最好用最喜歡的一個女僕,因為她除了善良漂亮以外,關鍵是手也很巧也還能做很多的事情,比如就像我6歲那年,我當年不過才11歲的姐姐就可以坐在我的床頭,微笑看著我用僅僅一整夜的時間就著昏暗枯黃的油燈便能夠為我做出一身合適的粗布棉襖……那也是我這16年來唯一一件用來抵禦寒冬的棉襖,我的母親肯定是沒有時間理會這些小事的。” “抱歉,我說的似乎是太多了,繼續剛才的話題。當時,也就是我的父母沒機會見到你而只能退而求其次尋找一位子爵少爺成為他們理想的下家時,瑪喀索城的富蘭克林子爵少爺恰好遊玩到我們撒耶小城,對,就是那位死在了您手中的那位戈麥-富蘭克林子爵少爺,於是一個有意一個本就來者不拒更是對我姐姐垂涎欲滴的交易就這麼順理成章的做成,天雷勾動地火啊,當天我的姐姐甚至都沒有機會跟我道別便就被送到了富蘭克林子爵少爺的懷抱之中,然後,也就是我的父母憧憬著一夜暴富的美好未來時,大約僅僅過去了3天,我便見到了我的姐姐,肯定不是狗屎般的衣錦還鄉,而我也只是在撒耶城外的那條臭水溝裡見到她的。我再次看到我姐姐的時候,她身上沒有任何的衣物,雪白的肌膚上除了齒痕便是鞭痕,血跡斑斑,遍體鱗傷,身上唯一一個還算完整,我也還能瞬間辨認出來就是她的地方,興許也就是那雙緊閉的眼睛了……我那時沒有哭,不是狼心狗肺,而是被嚇的,我從來沒有想過我漂亮到那種地步的姐姐居然能夠變的那麼可怕,那麼醜陋。” “後來,我就在城外挖了處荒墳埋葬了她,然後在她墳前燒了那件我6歲時她親手為我縫製的棉襖,大哭一場,告訴她我以後不會再哭,她下輩子也不要再做人。” “再後來,我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我的父母,因為我覺得我要是打碎了他們的美夢,那對他們來說實在太殘忍。” “真的,我那時從沒有怨恨過我的父母,撐死在當時也就是有些不理解而已,並且這點所謂的不理解後來也就很快變成了理解,因為當我成為您的扈從騎士,回到家中的時候,我也感覺到原來周圍人羨慕甚至嫉妒的目光真的會讓人很陶醉,連我都忍不住產生快感,所以即便是到現在,即便我依舊會常常懷念那件被我燒成了灰燼的粗棉襖,我也還是不會怨恨我的父母……況且我始終還覺得吧,連我們的生命都是我們的父母所賜予,那不管我們的父母再如何的殘忍惡毒,對我們做出再如何不可饒恕的事情,做子女的終究還是沒有資格去埋怨去恨的吧?” “當然,說了這個故事並不意味著我選擇忠誠您,只是因為您殺了富蘭克林子爵少爺為我的姐姐報了仇,事實上這也只是我追隨您幾個原因中最微不足道的一個原因罷了,我之所以選擇向您效忠……只是因為除了我也很享受在您身邊我擁有的被眾人仰望的榮耀以外,更是因為我要在那條興許根本不是我姐姐的意志,但確實是她命的路上繼續走下去,為我們的父母帶來榮耀,真正的榮耀,帶來暴富,真正的一夜暴富,而這一點我的父母肯定是絕對無條件的支援並且贊同,尤其是這個時候……當我的父母知道賴安他們3個死後的撫卹金是何等優厚以後,他們興許已經開始迫不及待的期待著我趕緊死了吧?畢竟少領主您給的撫卹金可是足夠他們揮霍炫耀顯擺好幾輩子了啊,整整300枚康坦金幣……300枚啊!” “那麼,既然這條路原本就是我的選擇我的命,既然我還沒有死,我也沒能為我的父母帶來真正的榮耀與一夜暴富,我又怎麼可能會後悔呢?” “要真會後悔,興許也只會後悔我居然會來到這個世間,我居然會是一個卑賤的平民孩子吧。” …… 有野心有頭腦能隱忍的衛斯里猙獰後便是一路平靜的講述了他的故事,對此,尼采從頭到尾都是一臉的漠然,不震驚不感慨,儘管他從前對這幾個平民孩子的瞭解也僅限於他們的出身與他們的個人能力,也根本不知道這些骯髒的事情,可他畢竟一直都知道在這個神聖大陸上,像這樣的平民家庭真的並不缺少,為了財富為了所謂的榮耀出賣子女也都是再理所當然不過的事情,所以後來他也只是看著這個孩子,想著他究竟有多恨他的父母以及有多愛他的姐姐,終於可以肯定這確實是個有故事的孩子……當然,這裡的有故事肯定不是那種失去了愛情沉淪過彷徨過就自以為有故事的故事。然後,等他注意到講述故事時保持平靜的衛斯理,在說完以後已經是掐著手指甚至連身上的白繃帶都殷出了鮮血時,他緩緩開口,口吻依舊漠然而平靜:“很好,確實是一個根本不會後悔的理由。不過,這讓原本不好奇你為何會恨的我不可避免的好奇了起來,既然這都是你選擇的路,那你還有什麼理由恨我?難道僅僅是因為死了的賴安3人或者活著的迭戈他們?” “是,但又不是。”深深垂頭的衛斯理給了尼采一個矛盾的答案,然後等他再次抬頭,他發紅的眼睛已經逐漸平靜,可聲音卻莫名其妙的顯得嘶啞,他很膽大也很肆無忌憚的認真看著尼采,緩緩道:“少領主,我想問您一個問題,既然您事先便知道樹林中那一夜的事情肯定不是我們所能夠處理的事情,那為何又還要我們衝鋒在第一線?僅僅是為了考驗我們的意志?僅僅是為了考驗我們在凱蒂恩尼先生教導下的進步?還是說……您依舊不願意相信我們的忠誠而需要我們付出鮮血與生命?” “真是個聰明的孩子啊。” 悄然眯起眼睛的尼采輕輕嘆息,他平靜繼續道:“衛斯理,你知道嗎?你什麼都好,但就是不夠愚蠢,也不會愚蠢。” “其實,你還可以將話說的更直白些,不必隱晦,你也大可以將你所謂的‘我們’換成一個‘我’,這樣的話我就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沒錯,我確實是依舊不願意相信你的忠誠,我確實是需要你付出鮮血甚至生命的代價才能夠斷定你對我的忠誠,你恐怕還不夠瞭解我,我一向都不是一個喜歡去相信任何一個人的人;再就是你的同伴賴安他們3個的死……你在奢望我說抱歉嗎?那麼恐怕我要對你說抱歉了,你必須得知道,你們的生與死,與我真的沒有太大關係,而真要說出些關係來,興許也只是你們活著,只是為了為我而死,而我死了你們卻沒死,那你們也只能在我死後死去,所以……恨吧,我喜歡你們的憎恨,正如我父親所說的那樣,恨,才能讓一個孜孜不倦迅速成長迅速強大,這一點我很期待你們的將來,所以成長吧,強大吧。” 終於意識到去年在撒耶城為這位睿智的少領主所做的那些事情是多麼的不值一提,也根本沒能收穫到這位少領主信任的衛斯理深深皺眉。 然後就在尼采最後一句話說完的時候,他緊握的手指漸漸鬆開。 然而,尼采的話卻顯然還是沒有說話,他最後深深看了眼這個不夠愚蠢的孩子後,轉身望向了依舊緊閉的房門,也突兀道:“還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訴你,以後,你們的命不再屬於你們,更不再屬於你們所謂的你們的父母,而只能是屬於我,我也將主宰你們的生或死。” 衛斯理再次垂頭,神色複雜。 一旁目瞪口呆聽完了衛斯理整個故事,接著又聽完了尼采與衛斯理完整對話的胖子徹底驚駭,在撒耶城跟尼采混了整整11年都沒有太把尼采當一回事的他終於敬畏,第一次在尼采的身上感覺到很清晰的大貴族影子,真正的大貴族。 …… 房門陡然被人推開,萊茵督主教隨後步出。

更新時間:2010-11-13

“不知道少領主您是否還記得在撒耶城您曾經說過一個相當陌生的詞彙――刁民,刁民這個詞彙的真正含義興許直到現在我也依舊不能明白,不過根據當時您說這個詞彙的情景與口吻,我還是大致能夠明白,我的家庭我的父母應當就屬於您這所謂的刁民,自私狹隘,為一點根本不值一提的利益可以拖上不過才7歲的我充當男丁去跟鄰居幹仗,撒潑罵街,極度渴望主的眷戀一夜暴富卻偏偏懶惰可鄙,雖然沒本事做過啥人神共憤的大事,但幾乎我很小的時候就沒有人願意與我的父母來往,這樣的家庭這樣的父母應該足夠可惡了吧?可其實這還不是最可惡的……我9歲那年,我姐姐14歲,興許是主難得的睜了次眼也眷顧了我的家庭一把,她出落的無比漂亮,連跟在您身邊這麼久的我都還沒有見過比她更漂亮的貴族小姐,也沒有見過哪位貴族小姐的皮膚能夠比她更白,所以,相當難得的,抓住了主這唯一一次眷顧的我的父母不出意外的便將一夜暴富的夢想寄託在了我的姐姐身上,而接下來他們所要做的,就是為我的姐姐找一個合適的下家,必須是貴族,越大越好,必須是有錢有勢的貴族,越跋扈越好,其他像什麼年齡啊,相貌啊,品格啊,真的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東西。”

“說到這兒,尊敬的少領主,請您允許我稍微的表示下我的遺憾,假如要不是您實在太高貴距離我們這些卑賤的平民太遙遠,而您當時又沒有表現出對女人的興趣,那麼興許您便也可以知道我的姐姐究竟是多麼的迷人,即便您對她真的沒有興趣,那她肯定也是您最好用最喜歡的一個女僕,因為她除了善良漂亮以外,關鍵是手也很巧也還能做很多的事情,比如就像我6歲那年,我當年不過才11歲的姐姐就可以坐在我的床頭,微笑看著我用僅僅一整夜的時間就著昏暗枯黃的油燈便能夠為我做出一身合適的粗布棉襖……那也是我這16年來唯一一件用來抵禦寒冬的棉襖,我的母親肯定是沒有時間理會這些小事的。”

“抱歉,我說的似乎是太多了,繼續剛才的話題。當時,也就是我的父母沒機會見到你而只能退而求其次尋找一位子爵少爺成為他們理想的下家時,瑪喀索城的富蘭克林子爵少爺恰好遊玩到我們撒耶小城,對,就是那位死在了您手中的那位戈麥-富蘭克林子爵少爺,於是一個有意一個本就來者不拒更是對我姐姐垂涎欲滴的交易就這麼順理成章的做成,天雷勾動地火啊,當天我的姐姐甚至都沒有機會跟我道別便就被送到了富蘭克林子爵少爺的懷抱之中,然後,也就是我的父母憧憬著一夜暴富的美好未來時,大約僅僅過去了3天,我便見到了我的姐姐,肯定不是狗屎般的衣錦還鄉,而我也只是在撒耶城外的那條臭水溝裡見到她的。我再次看到我姐姐的時候,她身上沒有任何的衣物,雪白的肌膚上除了齒痕便是鞭痕,血跡斑斑,遍體鱗傷,身上唯一一個還算完整,我也還能瞬間辨認出來就是她的地方,興許也就是那雙緊閉的眼睛了……我那時沒有哭,不是狼心狗肺,而是被嚇的,我從來沒有想過我漂亮到那種地步的姐姐居然能夠變的那麼可怕,那麼醜陋。”

“後來,我就在城外挖了處荒墳埋葬了她,然後在她墳前燒了那件我6歲時她親手為我縫製的棉襖,大哭一場,告訴她我以後不會再哭,她下輩子也不要再做人。”

“再後來,我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我的父母,因為我覺得我要是打碎了他們的美夢,那對他們來說實在太殘忍。”

“真的,我那時從沒有怨恨過我的父母,撐死在當時也就是有些不理解而已,並且這點所謂的不理解後來也就很快變成了理解,因為當我成為您的扈從騎士,回到家中的時候,我也感覺到原來周圍人羨慕甚至嫉妒的目光真的會讓人很陶醉,連我都忍不住產生快感,所以即便是到現在,即便我依舊會常常懷念那件被我燒成了灰燼的粗棉襖,我也還是不會怨恨我的父母……況且我始終還覺得吧,連我們的生命都是我們的父母所賜予,那不管我們的父母再如何的殘忍惡毒,對我們做出再如何不可饒恕的事情,做子女的終究還是沒有資格去埋怨去恨的吧?”

“當然,說了這個故事並不意味著我選擇忠誠您,只是因為您殺了富蘭克林子爵少爺為我的姐姐報了仇,事實上這也只是我追隨您幾個原因中最微不足道的一個原因罷了,我之所以選擇向您效忠……只是因為除了我也很享受在您身邊我擁有的被眾人仰望的榮耀以外,更是因為我要在那條興許根本不是我姐姐的意志,但確實是她命的路上繼續走下去,為我們的父母帶來榮耀,真正的榮耀,帶來暴富,真正的一夜暴富,而這一點我的父母肯定是絕對無條件的支援並且贊同,尤其是這個時候……當我的父母知道賴安他們3個死後的撫卹金是何等優厚以後,他們興許已經開始迫不及待的期待著我趕緊死了吧?畢竟少領主您給的撫卹金可是足夠他們揮霍炫耀顯擺好幾輩子了啊,整整300枚康坦金幣……300枚啊!”

“那麼,既然這條路原本就是我的選擇我的命,既然我還沒有死,我也沒能為我的父母帶來真正的榮耀與一夜暴富,我又怎麼可能會後悔呢?”

“要真會後悔,興許也只會後悔我居然會來到這個世間,我居然會是一個卑賤的平民孩子吧。”

……

有野心有頭腦能隱忍的衛斯里猙獰後便是一路平靜的講述了他的故事,對此,尼采從頭到尾都是一臉的漠然,不震驚不感慨,儘管他從前對這幾個平民孩子的瞭解也僅限於他們的出身與他們的個人能力,也根本不知道這些骯髒的事情,可他畢竟一直都知道在這個神聖大陸上,像這樣的平民家庭真的並不缺少,為了財富為了所謂的榮耀出賣子女也都是再理所當然不過的事情,所以後來他也只是看著這個孩子,想著他究竟有多恨他的父母以及有多愛他的姐姐,終於可以肯定這確實是個有故事的孩子……當然,這裡的有故事肯定不是那種失去了愛情沉淪過彷徨過就自以為有故事的故事。然後,等他注意到講述故事時保持平靜的衛斯理,在說完以後已經是掐著手指甚至連身上的白繃帶都殷出了鮮血時,他緩緩開口,口吻依舊漠然而平靜:“很好,確實是一個根本不會後悔的理由。不過,這讓原本不好奇你為何會恨的我不可避免的好奇了起來,既然這都是你選擇的路,那你還有什麼理由恨我?難道僅僅是因為死了的賴安3人或者活著的迭戈他們?”

“是,但又不是。”深深垂頭的衛斯理給了尼采一個矛盾的答案,然後等他再次抬頭,他發紅的眼睛已經逐漸平靜,可聲音卻莫名其妙的顯得嘶啞,他很膽大也很肆無忌憚的認真看著尼采,緩緩道:“少領主,我想問您一個問題,既然您事先便知道樹林中那一夜的事情肯定不是我們所能夠處理的事情,那為何又還要我們衝鋒在第一線?僅僅是為了考驗我們的意志?僅僅是為了考驗我們在凱蒂恩尼先生教導下的進步?還是說……您依舊不願意相信我們的忠誠而需要我們付出鮮血與生命?”

“真是個聰明的孩子啊。”

悄然眯起眼睛的尼采輕輕嘆息,他平靜繼續道:“衛斯理,你知道嗎?你什麼都好,但就是不夠愚蠢,也不會愚蠢。”

“其實,你還可以將話說的更直白些,不必隱晦,你也大可以將你所謂的‘我們’換成一個‘我’,這樣的話我就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沒錯,我確實是依舊不願意相信你的忠誠,我確實是需要你付出鮮血甚至生命的代價才能夠斷定你對我的忠誠,你恐怕還不夠瞭解我,我一向都不是一個喜歡去相信任何一個人的人;再就是你的同伴賴安他們3個的死……你在奢望我說抱歉嗎?那麼恐怕我要對你說抱歉了,你必須得知道,你們的生與死,與我真的沒有太大關係,而真要說出些關係來,興許也只是你們活著,只是為了為我而死,而我死了你們卻沒死,那你們也只能在我死後死去,所以……恨吧,我喜歡你們的憎恨,正如我父親所說的那樣,恨,才能讓一個孜孜不倦迅速成長迅速強大,這一點我很期待你們的將來,所以成長吧,強大吧。”

終於意識到去年在撒耶城為這位睿智的少領主所做的那些事情是多麼的不值一提,也根本沒能收穫到這位少領主信任的衛斯理深深皺眉。

然後就在尼采最後一句話說完的時候,他緊握的手指漸漸鬆開。

然而,尼采的話卻顯然還是沒有說話,他最後深深看了眼這個不夠愚蠢的孩子後,轉身望向了依舊緊閉的房門,也突兀道:“還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訴你,以後,你們的命不再屬於你們,更不再屬於你們所謂的你們的父母,而只能是屬於我,我也將主宰你們的生或死。”

衛斯理再次垂頭,神色複雜。

一旁目瞪口呆聽完了衛斯理整個故事,接著又聽完了尼采與衛斯理完整對話的胖子徹底驚駭,在撒耶城跟尼采混了整整11年都沒有太把尼采當一回事的他終於敬畏,第一次在尼采的身上感覺到很清晰的大貴族影子,真正的大貴族。

……

房門陡然被人推開,萊茵督主教隨後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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