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理由

異端神途·無能非中庸·2,426·2026/3/27

第二百四十五章 理由 “我的孩子,雖然知恩圖報這種所謂美德向來都是你父親最不屑一顧的東西,但既然你還記得這種品格的存在,作為你的父親我便當然沒有理由抹殺他,這個機會我會給你,並且如你所料你接下來在戰場的敵人便將是你的父親,不要遺憾不要愧疚,這其實也是我最期待的事情。再有就是這場戰爭再怎麼說也終究不應該是我父子的戰爭,儘管他已經發展到了這一步,可我們不能讓猛虎計程車兵們在戰場上相互撕殺,因此跟隨你的猛虎騎士團和步兵團便就失去了參戰的資格,我相信你也能夠理解這一點,並且我還可以告訴你的是,我甚至會用盡一切手段讓你未戰便敗,你也知道,戰爭中對於一切政治上地形上等等一切方面的因素,你的父親是從來都不會放過的,那麼這其實已經是宣判了你的失敗……不要抱怨這不公平,因為這就是真正的戰爭。” 這是克里斯汀伯爵當天晚上離開格格魯營地時所留下的話。 此刻的尼采便就是剛從宙斯・克里斯汀的口中得知了克里斯汀伯爵深夜的造訪,他確實震駭,因為即便他從前腹誹克里斯汀家族時曾想過克里斯汀家族興許也屬於溫莎夫人那幫瘋子,但他畢竟只是點到即止的想一下,倒真沒有深想過這種可能性,再怎麼說在他看來康坦帝國北部儼然就是土皇帝的克里斯汀家族根本就沒有跟溫莎夫人他們一起瘋的理由,權勢他不缺,財富他也不缺,軍權政權在康坦帝國北部他更是一手遮天,那他為什麼還要參與這種根本便是叛國的瘋魔事件? 尼采想不通,而因為想不通他就為克里斯汀也參與了這件事情感到了徹底的震撼,不過在震撼的同時,他似乎也隱約猜到了這幫瘋子的最終意圖,並且也大致可以從瑪雅的阿提拉候爵,康坦的艾德默哈家族和克里斯汀家族這些大人物大權貴中瞧得出溫莎夫人這幫瘋子所擁有的實力必然比他想象還要可怕……這是他第一次感覺到這件事情的複雜。 當然,在眼下這個時刻,這件事情再如何的複雜終究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尼采必須得先處理好眼前對他而言根本便是絕路的危機。 黎明的味道已經爬上了青石雜草所堆砌起來的臨時營帳。 尼采透過黎明看著站在他眼前的宙斯,很輕易的便可以感覺到對方的淡漠與固執,這當然讓他感覺好奇,因為其實對於克里斯汀家族這個夙敵,他也早便了解的極為清楚,那他自然便也知道克里斯汀父子的關係以及宙斯對克里斯汀伯爵的感激和愛戴,既然如此,在面對他父親有了這個決定的情況下,宙斯憑什麼還可以這樣淡漠?更重要的是……他為什麼會把這些事情告訴無論從哪個角度去看都應當是他敵人的他? 這點尼采本就沒打算掩飾的疑惑顯然是完全落在了宙斯的眼中,他在將克里斯汀伯爵深夜到來的事情跟尼采說完必然也知道斯圖雅特的繼承人會有這個疑惑,因此他沒等尼采問,便冷漠而乾脆的道:“我之所以告訴你這些事情,是因為接下來我們的合作不能有任何猜疑與不信任,不然我們連最後一點獲勝的希望都將不復存在。” 合作? 尼采很敏感的把握到了這個有趣的詞彙,真是詫異到了這個時候宙斯為何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他感覺荒誕。 但表面上自然不會流露出這種荒誕,他最終也只是仰望著站在他臨時書桌前的宙斯平靜道:“我需要一個原因。” “原因很簡單,因為你眼下需要我。”肯定聽得出尼采是在問他,他為何要和他合作這樣一個原因的宙斯微微頓了頓,先是瞥了眼尼采身旁佝僂著身子的老管家,隨後他才沉聲道:“戰場用兵有3道,奇兵一道,詭兵一道,正兵也是一道,而這3道中我的父親對於詭兵的把握絕對是大陸無人能及,因此這也就是說你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即便這些日子裡我很清楚你在孜孜不倦的學習著戰爭,但你依然不可能是他的對手,至於你的騎士副團長凱蒂恩尼,很抱歉我會這麼說,但他甚至都不是我的對手,這便意味著你需要另外的一個人為你統兵,而那個人只能是我,你才有最終獲勝的希望。” “康坦帝國2大軍團都在我斯圖雅特的麾下,我不相信2大軍團中依舊沒有人是你父親,克里斯汀的對手。”似乎是倔強,似乎是因為他真的很不願意相信宙斯會為他的事情而跟他的父親戰鬥,尼采撇嘴道。 宙斯・克里斯汀出現了一個短暫的沉默,隨即他才道:“事實上整個帝國也只有一個人在戰場上從我父親的身上獲得過一次勝利,那個男人便是你的父親斯圖雅特伯爵……他當時給了我父親一次挑戰的機會,結果便是克里斯汀猛虎完敗,所以這個時候你最好的選擇便是讓你的父親趕到前線,可遺憾的是你也清楚這一點不可能,那麼如果你堅持要用‘火鳳’和‘狼牙’的人,我可以告訴你,你沒有任何希望獲勝。” 即便說著當年克里斯汀的失敗,宙斯也依舊淡漠而沒有怨恨。 當然不知道這位青年軍神之所以不介意當年克里斯汀的失敗,只是他堅信有一天他能夠戰勝斯圖雅特的尼采並沒有太糾纏這個問題,他也只是簡單道:“照你這麼說似乎我也只能選擇你。”說到這兒尼采頓了頓,其實他知道克里斯汀所謂的兵道有3指的便是,克里斯汀伯爵擅長詭道,而他的父親便是絕對的正道,至於奇道,顯然只能是擅長奇襲遊擊的克里斯汀,所以為宙斯的絕對自負而感覺不太舒服的他,便微諷般的揚了揚唇角,又道:“我想問你的是,如果我真的和你合作,那你有幾分把握在戰場上從你父親的身上獲得勝利?” “沒有把握。”宙斯微眯了眼睛,很坦誠。 尼采下意識的皺眉,感覺跟宙斯的談話確實太過艱難,他這個時候其實最應該問的便是,既然沒有把握,那為何還要合作?可實際上他也不能這樣問,因為他明白宙斯所謂的沒有把握便就等同於,如果換是別人跟克里斯汀伯爵戰鬥,那就是根本沒有希望……所以在沒有把握和沒有希望之間,尼采要作出的選擇當然只能是前者。 “最後一個問題,給我一個相信你的理由。” 很正常也根本不會讓宙斯意外的問題,他遲疑,隨後終於從他鎧甲後取出那枚銀幣放在了尼采的書桌上,然後又退了一步站回原位,沒有說話。 尼采狐疑打量著他,拿起這枚班駁的康坦銀幣……當他的眼睛放在了這枚銀幣上,他便直接眯起了眼睛,豁然動容。 宙斯沉聲道:“這是我幫助你的唯一一個理由,但也只能是這次……等你最終獲得了勝利,營救出了羅斯切爾德的小姐,請你將這枚銀幣還給她,然後告訴他,她當年好心施捨的那個孩子已經死了。”

第二百四十五章 理由

“我的孩子,雖然知恩圖報這種所謂美德向來都是你父親最不屑一顧的東西,但既然你還記得這種品格的存在,作為你的父親我便當然沒有理由抹殺他,這個機會我會給你,並且如你所料你接下來在戰場的敵人便將是你的父親,不要遺憾不要愧疚,這其實也是我最期待的事情。再有就是這場戰爭再怎麼說也終究不應該是我父子的戰爭,儘管他已經發展到了這一步,可我們不能讓猛虎計程車兵們在戰場上相互撕殺,因此跟隨你的猛虎騎士團和步兵團便就失去了參戰的資格,我相信你也能夠理解這一點,並且我還可以告訴你的是,我甚至會用盡一切手段讓你未戰便敗,你也知道,戰爭中對於一切政治上地形上等等一切方面的因素,你的父親是從來都不會放過的,那麼這其實已經是宣判了你的失敗……不要抱怨這不公平,因為這就是真正的戰爭。”

這是克里斯汀伯爵當天晚上離開格格魯營地時所留下的話。

此刻的尼采便就是剛從宙斯・克里斯汀的口中得知了克里斯汀伯爵深夜的造訪,他確實震駭,因為即便他從前腹誹克里斯汀家族時曾想過克里斯汀家族興許也屬於溫莎夫人那幫瘋子,但他畢竟只是點到即止的想一下,倒真沒有深想過這種可能性,再怎麼說在他看來康坦帝國北部儼然就是土皇帝的克里斯汀家族根本就沒有跟溫莎夫人他們一起瘋的理由,權勢他不缺,財富他也不缺,軍權政權在康坦帝國北部他更是一手遮天,那他為什麼還要參與這種根本便是叛國的瘋魔事件?

尼采想不通,而因為想不通他就為克里斯汀也參與了這件事情感到了徹底的震撼,不過在震撼的同時,他似乎也隱約猜到了這幫瘋子的最終意圖,並且也大致可以從瑪雅的阿提拉候爵,康坦的艾德默哈家族和克里斯汀家族這些大人物大權貴中瞧得出溫莎夫人這幫瘋子所擁有的實力必然比他想象還要可怕……這是他第一次感覺到這件事情的複雜。

當然,在眼下這個時刻,這件事情再如何的複雜終究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尼采必須得先處理好眼前對他而言根本便是絕路的危機。

黎明的味道已經爬上了青石雜草所堆砌起來的臨時營帳。

尼采透過黎明看著站在他眼前的宙斯,很輕易的便可以感覺到對方的淡漠與固執,這當然讓他感覺好奇,因為其實對於克里斯汀家族這個夙敵,他也早便了解的極為清楚,那他自然便也知道克里斯汀父子的關係以及宙斯對克里斯汀伯爵的感激和愛戴,既然如此,在面對他父親有了這個決定的情況下,宙斯憑什麼還可以這樣淡漠?更重要的是……他為什麼會把這些事情告訴無論從哪個角度去看都應當是他敵人的他?

這點尼采本就沒打算掩飾的疑惑顯然是完全落在了宙斯的眼中,他在將克里斯汀伯爵深夜到來的事情跟尼采說完必然也知道斯圖雅特的繼承人會有這個疑惑,因此他沒等尼采問,便冷漠而乾脆的道:“我之所以告訴你這些事情,是因為接下來我們的合作不能有任何猜疑與不信任,不然我們連最後一點獲勝的希望都將不復存在。”

合作?

尼采很敏感的把握到了這個有趣的詞彙,真是詫異到了這個時候宙斯為何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他感覺荒誕。

但表面上自然不會流露出這種荒誕,他最終也只是仰望著站在他臨時書桌前的宙斯平靜道:“我需要一個原因。”

“原因很簡單,因為你眼下需要我。”肯定聽得出尼采是在問他,他為何要和他合作這樣一個原因的宙斯微微頓了頓,先是瞥了眼尼采身旁佝僂著身子的老管家,隨後他才沉聲道:“戰場用兵有3道,奇兵一道,詭兵一道,正兵也是一道,而這3道中我的父親對於詭兵的把握絕對是大陸無人能及,因此這也就是說你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即便這些日子裡我很清楚你在孜孜不倦的學習著戰爭,但你依然不可能是他的對手,至於你的騎士副團長凱蒂恩尼,很抱歉我會這麼說,但他甚至都不是我的對手,這便意味著你需要另外的一個人為你統兵,而那個人只能是我,你才有最終獲勝的希望。”

“康坦帝國2大軍團都在我斯圖雅特的麾下,我不相信2大軍團中依舊沒有人是你父親,克里斯汀的對手。”似乎是倔強,似乎是因為他真的很不願意相信宙斯會為他的事情而跟他的父親戰鬥,尼采撇嘴道。

宙斯・克里斯汀出現了一個短暫的沉默,隨即他才道:“事實上整個帝國也只有一個人在戰場上從我父親的身上獲得過一次勝利,那個男人便是你的父親斯圖雅特伯爵……他當時給了我父親一次挑戰的機會,結果便是克里斯汀猛虎完敗,所以這個時候你最好的選擇便是讓你的父親趕到前線,可遺憾的是你也清楚這一點不可能,那麼如果你堅持要用‘火鳳’和‘狼牙’的人,我可以告訴你,你沒有任何希望獲勝。”

即便說著當年克里斯汀的失敗,宙斯也依舊淡漠而沒有怨恨。

當然不知道這位青年軍神之所以不介意當年克里斯汀的失敗,只是他堅信有一天他能夠戰勝斯圖雅特的尼采並沒有太糾纏這個問題,他也只是簡單道:“照你這麼說似乎我也只能選擇你。”說到這兒尼采頓了頓,其實他知道克里斯汀所謂的兵道有3指的便是,克里斯汀伯爵擅長詭道,而他的父親便是絕對的正道,至於奇道,顯然只能是擅長奇襲遊擊的克里斯汀,所以為宙斯的絕對自負而感覺不太舒服的他,便微諷般的揚了揚唇角,又道:“我想問你的是,如果我真的和你合作,那你有幾分把握在戰場上從你父親的身上獲得勝利?”

“沒有把握。”宙斯微眯了眼睛,很坦誠。

尼采下意識的皺眉,感覺跟宙斯的談話確實太過艱難,他這個時候其實最應該問的便是,既然沒有把握,那為何還要合作?可實際上他也不能這樣問,因為他明白宙斯所謂的沒有把握便就等同於,如果換是別人跟克里斯汀伯爵戰鬥,那就是根本沒有希望……所以在沒有把握和沒有希望之間,尼采要作出的選擇當然只能是前者。

“最後一個問題,給我一個相信你的理由。”

很正常也根本不會讓宙斯意外的問題,他遲疑,隨後終於從他鎧甲後取出那枚銀幣放在了尼采的書桌上,然後又退了一步站回原位,沒有說話。

尼采狐疑打量著他,拿起這枚班駁的康坦銀幣……當他的眼睛放在了這枚銀幣上,他便直接眯起了眼睛,豁然動容。

宙斯沉聲道:“這是我幫助你的唯一一個理由,但也只能是這次……等你最終獲得了勝利,營救出了羅斯切爾德的小姐,請你將這枚銀幣還給她,然後告訴他,她當年好心施捨的那個孩子已經死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