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宮殿 三十七

作者:白色

就算銀相信了我的說辭,但還是拿不準他到底還有沒有生氣。無緣無故玩失蹤,弄得人仰馬翻,這次動靜鬧大了,可一想到他得到訊息立刻就飛過來,心裡有些甜絲絲的,表示他仍是在乎我的。如果能確定他擔心我,就算他生氣要懲罰我也值得。

他瞟我一眼。

“笑什麼?”

我討好地抱著他的胳膊依過去,欣喜慢慢溢滿心底,嘴角仍止不住地上翹。

“從今天開始,一年內你不準出宮一步。”被宣佈禁足,顯然他的心情和我相反。

“哦。”我點頭,不出宮就不出宮羅,經過這次,以後出宮陪同人員肯定會增加三倍,與其處處被盯著,還不如呆宮裡。

銀皺著眉,不放心地道:“回到宮裡讓醫生做個全面的檢查,看身體有沒有不適。”

低頭撇嘴,又做身體檢查,我每半年就要做一次,檢查的專案又多,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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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宮中,我很想補個眠,但還得先做身體檢查。

銀看出我的疲憊,一直抱著我做身體檢查,檢查完了再抱我去睡,至於檢查結果要過兩天才能出來。而我還沒等檢查完就開始迷糊了。

靠著溫暖有力的胸膛,行走中微微起伏,讓我睡意更沉。

身體觸碰到柔軟的床,我伸展了下四肢,沉沉入睡。

什麼東西細細地啃咬著頸脖,有點溫熱又有點癢,打擾著我的睡眠,不舒服地揮手,手卻被抓住固定在身側。

胸口有點涼意,衣服被解開,胸部正被親吻著。

身體裡的慾望漸漸復甦,我輕喘,不用睜眼也知道身上的人是誰。

“殿下,我想休息……”慾望摻雜著睡意,折磨得我不行。

他吻上我的唇,“你睡。”

他沒聽出我的意思嗎?我是想叫他停下,睡意再濃也禁不起這樣挑逗,想睡身體又有反應,這樣叫我怎麼睡啊!

抗議湮滅在他唇間。

第二天,當我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一邊做眼膜一邊恨恨地想,他一定是故意的!還以為被禁足就算懲罰了,哪知道他這麼陰險,非得要榨掉我最後一點精力才算完。

侍女進來稟報:“殿下,裁縫在7號小客廳等您。”

我納悶:“她們來做什麼?我沒有通知她們來啊?”又不是每季固定的做衣時間。

“是親王殿下吩咐裁縫您做雙手套,所以她們才來。”

這才剛入秋,現在做手套會不會早了點?

取下眼膜,整理了儀容,前往小客廳。

裁縫們行了禮,便開始量我的手指尺寸,我問:“親王殿下讓你們做什麼手套?”什麼樣的手套要這麼早就開始做。

“親王殿下派人拿來一張上好的白狐皮,是隻小狐狸,殿下讓給您做雙白狐手套。”裁縫答道。

小狐狸?白狐?

“知道親王殿下從哪裡找來的白狐皮嗎?”

裁縫道:“來的人說是隻野狐狸,侍女們偷偷養著,後來被女官發現的。”

真的是它!想到小狐狸圓溜溜的小眼睛,心情頓時一落千丈,難怪沒見到那幾名侍女,在宮裡犯這種錯誤自然是被辭退了。

“不用量了,我不喜歡狐狸皮。”隨便找個理由,揮手讓裁縫們下去。

離宮之前還是活蹦亂跳的小狐狸,回來只剩下一張皮;銀肯定知道是我默許她們養的,不然不會讓人做成手套。

一隻狐狸並不值得他小題大作,他是不允許我有事情瞞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