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宮殿 五十五
我本以為那什麼血果是她們專門種在一個地方,要喂時再去摘下來,結果花月容把我帶到屋外邊的叢林裡,在雜草叢生中尋找她所說的血果。
看著她彎腰找了半天,然後把一顆鵪鶉蛋大小紅紅的果子遞給我,道:“這就是血果,它的外形很好認,只是不容易找得到,你要做的就是每天找到三顆,然後在子時喂蠱。”
把血果放在掌心,我滿頭黑線,這不光是現摘,還得現去找啊,這個島上都是原始森林,找到這樣一顆小小的果子談何容易。
花月容起身拍了拍手,“好了,你也認得血果了,剩下兩顆你自己找。”
話完,留給我一個華麗麗的背景。
將血果放在口袋內,我認命地低頭尋找,撥開草叢,仔細地搜尋著,森林裡很多不知明的植物雜亂地生長著,偶爾有幾朵小野花,就是沒看到血果。找了許久,眼睛發澀,我站起來揉了揉眼睛,再繼續找。
找了半響才看到一株碧綠的草上長著一顆圓圓血果,我小心地摘它下來,放進口袋。站起來捶下肩膀,脖子也酸酸的,抬頭看到陽光漸漸隱沒,天快黑了。得快點找到剩下一顆,不然天黑了更難找得到,我加緊了搜尋的速度。
天色一點點變暗,我心裡焦急,仍然見不到血果的蹤影。
光線越來越暗,我幾乎是趴在地上尋找,終於,當最後一顆血果出現在眼前時我都快要喜極而泣了,伸手就去摘,手伸到半空就頓住了;一條小指般粗細的小紅蛇正盤繞在紅果下面,比芝麻大不了多少的小黑眼正看著我。
飛快地將手縮回來,我與它大眼瞪小眼。
它是不是毒蛇呀?咬我一口怎麼辦?如果放棄這顆血果另找一顆也沒時間了。
“你走開一會好不好,我摘完了果子你再回來繼續睡?”我和它打商量。
它不動,也不知是聽不懂還是不想理我。
我折了一小截棍子輕輕伸向它,嘴裡叨唸道:“你別咬我呀,我不是要傷害你,只是要你換個地方睡覺罷了,別咬我……”
小棍子輕輕撥弄它一下,它懶懶地看我一眼,將身子圈緊了些,我又將它撥開了少許。
再將它移開一點我就可以放心地摘血果了,小心地移開它後,我找了幾片樹葉蓋在它身上,它看不到我就不會咬我了。
摘下血果,我鬆口氣,天際已經完全暗下來,森林裡黑壓壓的,我摸黑著往回走,心裡發毛,怕森林裡竄出什麼野獸把我吃掉。
找不著方向,只能朝著有光線的地方前進,這島上就只有一幢房子。
跌倒了兩次,因為是摸索著前進,手掌也被一些植物劃傷,總算有驚無險地回到了天降師府邸。
花月容見我回來,皺眉道:“怎麼這麼慢?”
她還嫌我慢?!真想罵她一頓,不過我沒力氣了,肚子餓得咕咕叫,有氣無力地問她:“有吃的麼?我餓了。”
帶我到飯桌前,她指指桌上的白玉盤子:“我們都吃過了,留了兩個饅頭,給你的。”
兩個饅頭還特意留給我,她們對我還真好!!
她們這幾人都是常年住在島上,我一個外來人員受排擠也是正常的,有饅頭吃都不錯了。
恨恨地咬著饅頭,確定了一定是玄月的陰謀:讓我來這裡做使喚丫頭,沒自由就算了,都不讓我吃飽,最慘的是還沒工錢領,這個島比萬惡的舊社會還黑。
吃完了,花月容叫我回房洗個澡,等著時間去喂蠱。
我疑惑道:“我房間裡有衛生間嗎?”我沒發覺我房裡還有浴室衛生間啊?她讓我上哪洗澡?
她也不答言,帶我進了房間,將梳妝檯上的花瓶輕輕一轉,一陣輕微響動後,旁邊一道暗門開啟,露出裡面的盥洗間。
我覺得設計這個房子的人太牛了,到處都是機關,衛生間都藏得這麼隱秘。
她道:“你洗完後把花瓶轉回原位,暗門就會合上。”
我點頭示意瞭解。
“洗完可以休息會,時間到了我會來叫你。”她走出門,突然像想到什麼轉身微笑:“你什麼時候養了只小寵物,還挺特別的。”
小寵物?什麼小寵物??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向左肩,一條小紅蛇正朝我吐著信子,呲牙咧嘴。
啊啊啊!!!我尖叫,又跳又拍。
“別叫了!”花月容受不了地掏耳朵,“它沒毒,又不會咬你,你叫個什麼勁!”
我不信,“你怎麼知道它不會咬我,如果咬我怎麼辦?”
她說沒毒有可能是真的,咬不咬我不可能她說了就算。
“要咬你早咬了,我看它是準備粘著你了,好好養著唄!”說完,她關門走了。
我苦著臉望向被我拍到地面的小蛇,還要……我養?
怎麼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