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宮殿 六十二
閒下來沒事做才覺得無聊,每天只需要按時起床喂蠱,按時吃飯,別的時間無所事事,閒得發慌。
我的身體好像變好了,那晚偷偷摸玄月房裡,被雨淋得衣衫都溼了,還在地板上睡了半夜,居然都沒生病,若是以往,早就高燒不斷住院了。
現在閒著沒事,我就東逛西逛,海藍和花月容真以為我上了她們主人的床,走哪兒都不攔我,態度中多了兩分恭敬,我狐假虎威,就沒再解釋了.
萬幸的是,玄月沒有找我秋後算帳,我還沒見到她。
一條碎石小路蜿蜒伸向遠處,路兩旁楊柳低垂,野花綻放。
我順著小路走下去,這是玄月府邸最東側的一角,意外發現了這麼一條小路,我邊走邊打量,不知一直走下去會不會出現個世外桃源。
出現世外桃源當然是不可能的,但卻出現了個千真萬確的美人,可惜我不是小說中的男主角,不然又是一段邂逅的開始。
一株參天大樹下,一張石桌,兩隻石凳,桌上擺放著小火爐及茶具,身著黑袍的美人正怡然地煮著茶,動作如行雲流水。
趁還沒打擾別人的雅興,我該不該悄悄地原路折返呢?
還沒打定主意,就看到美人轉過頭望了我一眼,纖長的玉指輕輕敲著桌面。
這下打死我也不敢走了。
走過去坐在她對面,我硬著頭皮打招呼:“玄小姐!”
她微微頷首,唇角間似有淡淡的笑意,我看呆了眼。
這種邪惡又擁有女王氣質的美人,會是多少男人的大愛啊?此刻我真巴不得自己變成男人,才不會浪費這樣的豔遇.
她放了杯茶在我跟前,我受寵若驚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很好喝,口齒留香,我對茶沒研究,也知道天降家的東西當然都是最好的。
放下了茶杯,兩人這樣沉默地坐著氣氛有些怪異。
還是我坐不住,開口問道,“玄小姐,你經常來這裡喝茶嗎?”
“偶爾。”
她只回了我兩個字,我又沒話可說了,想走不敢,坐著也彆扭。
茶杯空了,她又替我斟滿。
兩人沉默地坐了會,思量半晌,我輕咳了下,給自己壯膽,才小心地開口:“玄小姐,我只想問問,沒別的意思……我什麼時候可以出島啊?”
空氣似乎凝重起來,迫人的力量壓得我緊張。
美人停住動作,抬眸:“你想走?”
我嚇得搖頭,覺得不對又改成點頭,還是不對,我也不知是該搖頭還是點頭了。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知道與你有協定,只是……我並不是降頭界的人,在島上呆久了也不好,連海藍和花月容都誤會我跟你……那什麼,再這樣下去對你的聲譽會有影響,所以我才……”
我當然想走了,不過還得要她同意才行,不然哪走的了。
她打斷我欲蓋彌彰的解釋:
“她們沒有誤會!”
我驚愕地抬頭,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她知道她們誤會什麼嗎?那晚明明我跟她根本不是她們想的那樣,還說沒誤會,玄月說話怎麼這麼難懂。
美人的樣子不像在開玩笑,在她目光注視下我有種想逃的感覺。
“我……我想起來還有事沒做,我先走了,不打擾你。”
跳起來逃走,還沒等到繞過她身邊,被扣住手腕跌到一個懷裡。
想掙扎卻陡然全身無力,我忿忿地看著她,“你對我下降頭!”
她想做什麼?不會想到方法折磨我了吧!我真大意,剛才看到她就該悄悄往回走,不讓她看見.
她沒否認,俯身輕聲道:“莫小語,我沒什麼耐性,一直沒搞清楚的人是你!”
“有話好好說,先放開我。”花月容不是說玄月討厭別人觸碰嗎,敢情她騙我。被玄月這樣抱著,擔心之餘又尷尬。
氣息逼近,一個柔軟的唇落下來,我這下真的呆住了,腦中剎時空白一片。
一隻手穩穩托住我的後腦,無法躲避,略有些涼意的舌撬開牙關,在口腔內探索,強迫我的舌與它糾纏。
我的氣息越來越重,好不容易等她放開我吻向頸側,我才大口大口地喘氣。
沒辦法制止她,只能微弱地出聲:“玄月,放開我……”
從海藍和花月容的態度我就該有所警覺的,哪裡想得到玄月真是支百合,可問題是我不喜歡女人啊,她這樣不顧我的感受硬來也算強姦吧?法律上有沒有這條,會怎麼判?
她再度吻住我的唇,想抗議給她普及一下法律常識也不行了。普及又有個屁用!別說這裡她是老大,以她的勢力就算是在島外也沒人敢起訴她。
越吻越深,另一隻手從白袍下襬探入,撫摸過小腿,大腿,再往上。
她來真格的!心裡怕得要死,推不開她,話也說不出,我急得掉眼淚。
可能感覺到我臉上的溼意,她離開我的唇看著我,下面那隻手也停止了動作,還差一點點就滑進了危險地帶。
咬著唇想不哭,眼淚不爭氣掉得更兇,我抬手抹著眼睛,發現自己能動了,哭著一把推開她頭也不回跑了。
一路跑回房間,在衛生間用冷水使勁洗臉,抬頭看著鏡子裡滿臉水漬的女子,輕輕地勾了下嘴角。
洗了澡我就一直躺在床上,沒有睡著,眼睛無意識地睜著,看著窗外一點點變黑。
海藍敲門:“莫小姐,該吃飯了。”
我拿被子矇住頭,“不吃不吃!別管我!”
玄月是個大變態!老天真不公平,還給她那麼好的容貌。我恨不得馬上離開這裡,但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我有本事下了島,四周都是海水,沒船沒飛機,我還能遊走不成。如果惹怒了玄月,不管跑哪裡我相信她都有辦法把我找出來。
走不成,留在這裡太可怕了,回想起下午的事我還出一身冷汗,今天算勉強躲去過,可下次呢,一想到可能再次出現這樣的情況我就後背發麻,被一個女人佔盡了便宜,即便她長得再驚為天人,我仍然有想買塊豆腐撞死的感覺。
裹在被子裡,我決定當駝鳥,再也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