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宮殿 六十四

作者:白色

在房裡窩了幾天,除了吃飯外其餘時間都呆在房間裡,連蠱也不去喂,花月容沒有到時間叫我,也許玄月自己餵了,我實在不想再見到玄月。

但是,在這裡掌握決定權的不是我,在我當了幾天駝鳥之後,玄月就親自上門了。

見她進來,我跳上床拿被子矇住頭。

她走過來想扯下被子,我抓住死死不鬆手。

沒有強行拉下被子,她問道:“還在生氣?”

我模模糊糊哼一聲。說不清楚是什麼感覺,但肯定不是生氣,反正一想到她就有種挖地三尺把自己埋了的衝動。

她的聲音隔著被子傳來,“從今晚起,你就搬到我房裡住。”

什麼!!

我一把拉下被子,瞪著她。

她微笑,“反應這麼大?”

“我不答應!”她憑什麼決定我的一切,我才不會搬去和她住。

“你是我的人,當然要跟我一起住。”她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什麼你的人!”我要抓狂了,“我又不是同性戀,要玩斷揹你自己玩,幹嘛找我!我又不喜歡你!”

“你遲早會愛上我的。”

我冷哼,“你憑什麼這麼肯定?”

我承認,她的確有男女通吃的本錢,如果我最先碰到的人是她,說不定也會愛上她。只是生命沒有如果,除了銀,我絕不可能再愛上別人。

“因為——”她彎腰靠近,手撐在枕邊,眸色似冰:“若是你久久忘不了那個人,我會對你用降頭!”

我用力抓著被子,很想在她身上瞪出洞來。終於明白古時的奴隸為什麼拼死也要自由解放了,她就是古時的暴君,要做什麼都可以,不會管別人的感受。

明白時不利我,只得低聲下氣:“……我真的還沒習慣跟你在一起,要不,你讓我先適應幾天再搬,好嗎?”

“可以再給你三天時間。”

三天?我真希望是三年。

再次鬱悶地拉高被子矇住頭。

三天之後,我乖乖地搬去了玄月的房間,說是搬,不過是人住過去就行了。

她的床很大,睡覺時我穿著衣服儘量睡在最邊上,翻身都不敢,就怕觸碰到她。她不以為意,自己睡了,也不管我。

我緊張得一晚沒睡著。

第二天碰到海藍,她笑道:“莫小姐最近沒睡好嗎?黑眼圈這麼重。”

我摸摸臉,覺得皮膚也乾燥很多。

提心吊膽了幾晚,玄月都沒有碰一下我才放心許多,晚上也能睡著了。

不找血果不喂蠱,日子變得很難打發,跟玄月提了一下,我又開始白天找血果晚上喂蠱,有事做也不那麼煩悶了。

“海藍,幫我看看這種是什麼花?”

手裡的花有指甲蓋大小,顏色深紫,形狀很像小小的菊花;吃飯時,我把它放在海藍面前讓她看看。

她拿起來看。

“這是素紫,含有劇毒,動物如果誤食會,不到一分鐘就會被毒死。”

“不對呀!”我指著肩膀上的小紅蛇,“本來它纏在我手上,一見到這種花就自己爬下來,還吃了好多朵,怎麼它沒死?”

找血果時,無意中發現一塊大石旁長了好些這種花,手腕上冬眠的小蛇竟醒來爬下去咬這些花,我覺得奇怪,就採了一朵拿回來。

“這本就是它是食物,怎麼會吃死。”海藍把花扔桌上,“莫小姐,你還是先去洗手再吃飯,素紫的毒性很強,小心點好。”

聽她一講我忙不迭去洗手,終於明白小蛇的毒性從哪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