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宮殿 六十五
吃飯間,我又想到個問題,問海藍道:“我每天去摘的血果有沒有毒?若有毒我也好記著洗手。”
當初哪想得到這些問題,我都摘了這麼久,最近皮膚也變差了,如果是因為果子有毒才這樣,我虧大了。
“沒毒。”
幸好她說沒毒,如果有毒我要質問她為什麼早不提醒我,我問才說。
“沒毒人可不可以吃?有沒有美容養顏的功效?”我興致勃勃地問。她們一個個皮膚這麼好,肯定是有什麼偏方不告訴我,小氣!
海藍搖頭:“人吃它沒什麼用處,吃了會拉肚子,何必浪費血果,它是蠱惟一的食物。”
小美人真奇怪,這麼久只吃一種東西還吃不膩啊,那麼小小的三顆,能吃飽嗎,它也不會說話,肯定吃不飽餓了也沒人知道。
小紅蛇現在不纏我手腕上了,一整天都趴在我肩膀上,晚上和玄月一起睡,它不敢爬上床,在床底下盤成一團,半夜起床時,把它拿起來放在肩膀上一起去喂蠱。
在密室門口被花月容擋住了。
“莫小姐,這條蛇不能跟你進去。”
“為什麼?”蛇又不是人,玄月下的降頭不可能對蛇也一樣有效吧?
她道:“這是條毒蛇,唾液裡也有毒,蠱很乾淨的,如果中毒後果不堪設想。”
“它以前纏在我手上,幾乎天天晚上都進去了,怎麼現在不行?”以前她沒說不能帶小蛇進去的,現在又不讓帶,是不是故意的。
據我所知,蠱——好像是很毒的毒物吧,還會怕這種小蛇的毒嗎?
她解釋:“以前它纏在你手上,沒有特殊的情況是不會醒的,所以對蠱沒影響,現在不行。”
她非不讓我也沒辦法,本想讓小蛇見見小美人呢,結果它不能進去。
把小蛇放地上拍拍它的頭,自己進去喂小美人。
第二天,我特意找了四顆血果,看看小美人是不是會多吃一顆。
事實表明,玄月一直喂三顆果子是正確的,因為它吃完了三顆後,怎麼也不肯吃剩下那一顆,哄它也不吃。
多摘了顆果子,明天也不能用,我乾脆把它弄開,看看裡面是什麼。
血果有些硬,我以為是實心的,弄開以後發現只有外圍是硬硬的紅色果肉,中間果核的部分不像普通水果樣有核,而是包著紅紅的汁水,水流在手指上,靠近鼻尖聞了聞,沒有氣味。
出了門,將弄破了的血果扔掉,去抓小蛇,它像是不願意我碰它,自己爬走了。
拿起來看手上全給弄得紅紅的,它不會是嚇著了吧。笨小蛇!
搬來和玄月住有一段時間了,她床大,兩個人各睡一邊,她睡相很好,讓你感覺不到床上還睡有人,跟一個人住也沒什麼區別。
開始還睡不踏實,她一直沒碰我一下,慢慢地我就放心地睡覺了,睡相也越來越差,有時醒來發現我睡著了滾到床中間,把她都擠邊上去了。
想不通玄月幹嘛非要我搬來和她住,本來她房裡除了床什麼都沒有,我住了不久,覺得不方便,就把原來房裡的桌子,椅子,衣櫃等一些傢俱搬過來,佔用她的空間;住進來到現在,跟她話都沒什麼話說,幾乎把她當隱形人,我就想不明白她非讓我跟她住有什麼好處。
那天晚上,不知是嫌我身材太爛還是哭得讓她不耐煩,後來她也沒繼續,反而我像被人*似的咬著被子嗚嗚哭到天亮才睡去,她自己睡了任我在那哭。
哭夠了又有點自卑,肯定是我身材讓她倒胃口,她的容貌身材誰能比得上,如果不是因為我倒黴地咬了她,她哪看得上我;咬了估計也看不上,就因為那狗屁血契不得已才逼我呆在她身邊,心裡不爽時拿我出氣,所以對她我是又憤恨,又難為情,又自卑,又嫉妒,想到她就恨不得她馬上消失,要不就讓我消失。
“玄月!”
她一進門我就興沖沖迎上去,討好地看著她。
“有事?”她淡淡掃我一眼,大概奇怪我突然間轉性了。
“花月容說你幻術很厲害,到底有多厲害?變出來我看看。”下午隨口問花月容會不會變法術,被她搶白一頓,說什麼降頭師又不是神棍,要看法術去找茅山道士。
降頭術那麼神秘,我一直以為和法術差不多,還有玄月,走哪哪兒的門就自動開啟,跟裝有無線感應似的。追問花月容降頭方面的知識,她笑我為什麼不去問主人,外面再厲害的降頭大師最多隻會些簡單的幻術,而主人的幻術非常厲害。
被她說得我好奇死了,才迫不及待地問玄月。
“你想看什麼?”
我想也不想:“銀!”如果能用幻術見到他就好了。
她眼神一下變冷,我馬上意識到自己說錯話,賠笑:“我隨口說說的,要不你變些花草出來,聞聞有香味沒有。”變態心裡就是這樣,明明不喜歡我,非覺得我是她的私有物品,還不准我想別人。
見她冷著臉動也不動,看來是不答應了。
鬱悶地低頭,看見地上有東西鑽出來,一顆種子以極快的速度從地板上鑽出,發芽生長,開出一朵桔黃鮮豔的小花,接著一朵接一朵,很快開滿了整個房間,五顏六色的很好看。
真的變出來了!
我驚喜地蹲身去摸,指尖的感覺很真實;我疑惑,手裡的花摸上去是真的,幻術能給人這麼真實的觸覺嗎?
掐下一朵花聞它有沒有散發香味,還沒拿近鼻端,剛掐下來花朵就慢慢變霧消散空中。
她衣袖一揮,所有的花朵都消失無蹤。
“玄月,你好厲害!”
我滿眼崇拜地看著她:“這種幻術難不難學,你教我好不好?”
“不行!”她一口拒絕。
“為什麼?”在島上這麼無聊,學個幻術有什麼關係,又不會去外面招搖撞騙。
“你學不會。”
她都沒教就說我學不會,分明就是不想教我,還小瞧人,我氣呼呼地上床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