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宮殿 七十

作者:白色

美麗的女孩看著總是讓人賞心悅目的,何況這個女孩的氣質很乾淨,像條清澈的溪水,美麗而不驚豔,讓人很舒服。

“你也是小……親王殿下的客人嗎?”我問她,剛才小至怎麼沒說宮裡來了客人。

她搖頭,笑道:“我只是為親王殿下做事的下人,不是客人。”

她為小至工作?小至真是暴殄天物,這麼好看的女孩寵愛都來不及,他還捨得讓她為自己工作。小至雖然還小,但好歹也進入青春期了,面對這樣的女孩居然不動心?

“你為親王殿下做些什麼工作啊?”我八卦地問,看她嬌滴滴的樣子當然不是做體力活,我想知道這小子是不是對她動了心思,以工作之名把人家捆住,再慢慢地追。

“一般是處理些檔案,類似文秘的工作吧。”她淡淡地帶過。

沒探出什麼我有點失望。不過人家確實沒必要將自己的工作內容詳細告訴我,我又不是她上司。

“你們在聊什麼?”

“親王殿下——”安琪行著阿拉伯禮。

“小至……”

我看著走近的小至有些發汗,我可沒有調戲他的美人!

他揮手讓安琪免禮,見我手裡拿著朵菊花,問道:“夫人喜歡菊花?”

這種花瓣細長的花誰喜歡啊!心口不一地回答道:“覺得好看。”

“那我讓人拿幾盆放在夫人房間裡。”

我忙拒絕,“不用不用,我不喜歡房間裡有花粉味。”

真擺幾盆在房裡,一定沒兩天花朵就讓我掐光了。

安琪溫順地站在一旁不出聲聽我們講話,微風吹過,一片樹葉落在小至的肩頭,安琪上前一步輕柔地替他撫去,眼裡流露出深深的戀慕。

兩人站在一起真是幅完美的璧人圖,我欣賞著俊男美女,心裡嘆道:還以為小至別有用心,沒想到是安琪心繫小至,看不出小至還沒成年就這麼有魅力,以後可怎麼得了。

“夫人在想什麼?”小至微笑問。

我回神,“沒什麼……”其實我是在想小至這麼有美人緣,不知“童子身”還在不在?安琪的心意都這麼明顯了,他似乎還沒感覺,一定還是童子。嘿嘿,不知以後哪個美人會要了小至的“第一次”。

臉上有些發燙,我這不分場合YY的本性始終改不了,要是小至知道此刻我腦子裡很黃很暴力的內容,估計會被嚇到。

小至雙後抱胸,注意著我臉上的變化。

一對金童玉女相會後花園,我再賴著不走就太沒眼色了。

“我回房休息,你們倆慢慢看花。”

找了個理由溜走,不妨礙他們兩人。

經過二樓的陽臺,我忍不住悄悄探頭看向花園,兩人都那麼養眼,多看一會也無妨。

花園裡,安琪好像輕聲問小至什麼,小至背對著我,不知有沒有和她說話;過了一會,可能是安琪什麼話激怒了小至,小至突然回身給了她一個耳光,力道大得讓安琪的臉重重偏向一邊,我這麼遠看著都差點驚叫出聲,小至怎麼能打女孩子?

安琪臉色平靜地看著小至,如果不是她嘴角滲出絲血液,根本看不出她剛被人打過。

他沒理會她,自己走了。

沒想偷看到這麼戲劇化的一幕。

我靜靜地注視著花園裡的安琪,她沒有表情地輕拭了下嘴角,摘了朵菊花放在掌心,五指收攏,不一會破碎的花瓣從她指尖落下。

這個女孩,並不像她表面上那麼單純。

“夫人?”

小至不知何時上樓,站在我身後。

我回身笑道:“小至,對女孩子怎麼能這麼粗魯呢。”

他皺眉:“你都看見了?”

我點頭,他都站在我背後了,還能抵賴自己沒偷看嗎?

我繼續說教:“小至,以後對女孩子要憐香惜玉,若不然找不年曆王妃可怎麼好?我還等著抱孫子呢。”如果他生下小孩,在血緣上是銀的孫子,當然也算是我的孫子,當初留下小至是我做的最正確的選擇,要不銀的血脈哪能延續下去。

“夫人總是這麼自以為是嗎?”他眼裡閃過一絲譏諷。

我發窘,自己何時變得跟老媽子樣嘮叨,難怪他不耐煩了。

過了幾天,後知後覺地想到該送小至什麼禮物呢。

太貴重的不行,這樣太過形式化,沒有意義。何況以小至現在的財勢,什麼貴重的東西得不到?太便宜的也不行,感覺太過敷衍。

想來想去也想不到一個合適的,真傷腦筋。

今天都三號了,還有九天就是小至生日,得快點想到提早準備。

又想了兩天,決定畫張小至的素描給他,是我親自畫的,算是很有誠意了吧!

以前學繪畫時我就怎麼感興趣,課程結束後就沒畫過一幅畫,記得那時的繪畫老師是一個面目陰瘦的英國老頭,我不喜歡他,所以連帶著對畫畫也不喜歡,但又不能不學。

許久沒摸畫筆,筆法都生疏了。

窩在畫室內專心地畫著,畫了兩張都不行,撕掉重畫。

畫小至的面容,腦海裡浮現的是銀的樣子,我甩甩頭,還是想著銀。

想就想吧,我總不能讓小至坐在對面不動讓我畫,畫銀還順手些,反正他和銀長這麼像,肯定不會看出來。

畫了三天,終於畫完了。

為了確定,我找來了女官,問她我畫的人是誰?

女官仔細看了看,道:“夫人,您畫得是親王殿下的畫像嗎?”

“是呀。”心裡暗喜,真的看不出來。

“可是——”她小心地道:“小親王殿下見到會不會不高興啊?”

我呆住,不死心地拉著她問:“你看出我畫的是銀嗎?明明是素描,頭髮眼睛都看不出顏色,你怎麼知道?”

“一眼就看出來了呀!”她奇怪:“怎麼您畫得不是銀殿下嗎?”

我拍著額頭,無語。

連她都看出來,更別說小至了,這份禮物自然不能送出去,得另外再想辦法。

好不容易畫好的素描我可捨不得扔,放在房間裡,想銀的時候就拿出來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