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頁——陰陽界42

一骨煉妖,一骨煉精·魔吟七曲·8,636·2026/3/26

第42頁【奇緣版】——陰陽界42 武贏天一聽,果然是九真派的人! “她”的牙禁不住咯吱磨響了有一陣。[ 超多好看小說] 其心暗念:“我不會允許你們兄弟倆娶橋家姐妹的,那天我居然沒把你們九真派滅光,簡直是遺留禍害!” 太史慈知道典韋是光明磊落的俠客,他如此一說,那對方必定不是什麼善茬,於是自己也生出怒相,準備狠狠地收拾這後來者償。 本來轉喜的橋家人聽了後憂心沖沖! 他們無不是倒吸一口涼氣: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原來這對相貌上佳的孿生兄弟根本是不入流的惡徒,險些就看走了眼。 姊妹花開始還興致盎然地商量著,要是看著這對兄弟打不過太史慈和典韋,那她們就一起拋繡球:姐配長為兄的青衫竇虎;妹對幼為弟的灰衫竇豹。 待等聽完典韋的話以後,她們一同嘆氣,並互相提醒打消此舉。 竇虎不屑地痞態笑了笑。 竇豹則撕破臉道:“哼……足下好狂妄的口氣,膽敢汙衊九真派上下,這便叫爾等嚐嚐九真陰陽掌的厲害。” 典韋不想與之白打,抄起鐵戩鄙夷道:“請取兵器!” 竇虎訕笑,“對付爾等庸才何須持兵器,徒手既可。” 太過狂妄便是愚蠢。 太史慈自是抄起了他的七尺長劍,然後和典韋對視一番後哈哈大笑。 典韋殺氣重重,意圖當場除害,他哼道:“自尋死路,恕在下無心奉陪,且毋責怪兵器無眼。” 只見兄弟二人背靠背一站,同聲言道:“請……” 臺下不少人頓時大為震驚! 這空手對兵器,還是極其厲害的長劍與鐵戩,怎麼打?這不是明擺著找死嗎? 武贏天見陣勢對太史慈和典韋有利,況且他們二人已不弱,於是暗中放鬆了警惕,只作為純粹的看客來品味想當然的結局。 典韋對太史慈嘀咕一聲:“滅了孽障!” 太史慈會意地點了點頭。 兩人大呵一聲齊齊上攻。 既然是滅孽障,當然要用盡全力,還要使出絕招,九真派弟子雖無任何兵器,但他們照樣毫不手軟。 太史慈劍光如雨! 他使出了鳳舞九天絕技,意圖將二人紮成篩子。 典韋鐵戩疾捲風! 他祭出了威猛的斬神五式,兩把各八十斤的鐵戩渾然成一體,重器如山倒般劈殺過去。 孿生兄弟的臉色剎那間變換:竇虎變成了血紅臉!竇豹變成了雪白臉! 這兩份截然不同的面色相當怪異!直接叫武贏天回憶起了九真派掌門的暗褐臉。 只見他們迅速地像陀螺般原地卷軸而轉,頃刻間,兩人的身影已然是合二為一! “噹噹噹……叮叮……” 肉掌對鐵器竟然打出了金屬間的碰撞聲! 明著是二打二,一對一,其實是二打一! 因為…… 竇虎、竇豹的身法極快,他們既是四掌對太史慈的長劍,也是四掌對典韋的一雙鐵戩。 面對虛晃的人影,太史慈和典韋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打誰,與誰打? 眼花繚亂中他們只覺得自己似乎打到了銅牆鐵壁上,手中的兵器一會兒被彈開,一會兒被拉拽,幾乎拿不住。 武贏天看出了端倪,太史慈和典韋不是孿生兄弟的對手! “她”暗下大呼不好,趕緊思考如何才能悄悄地幫他們解困。 快速一想後,“老婦人”決定用小石子隱秘地攻擊這個人體陀螺,於是便彎腰到地上去撿。 就在這時! 糾纏在一起的四人中間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長劍已失…… 雙戩已飛…… 太史慈和典韋同時慘叫著飛出圈外,重重地砸在地上,他們才爬起又跌下,顯然是傷勢不輕。 “哈哈哈哈……” 竇虎、竇豹停止了詭異又可怕的轉動,顯出身形後一同仰天長笑,臺下有半數人齊聲吶喊叫好。 橋家上下大驚失色――別是讓這兩個惡徒娶了親! 橋瑋、橋倩姊妹花無不是極度擔憂,她們花蔫容敗地看著家慈,讓他趕快想辦法,可是橋國老自己也是一臉的驚慌失措。 “咯噠……咯噠……咯噠……” 武贏天正欲發作,這時候遠處傳來震撼的馬蹄聲,山路上揚起了漫天的灰塵,灰塵如黃龍般綿延數裡。 看陣勢,這一路人馬絕對有數千之眾,最起碼也有兩千! 因為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她”想等等看再說,如果這對九真派的孿生兄弟膽敢娶橋家姐妹,屆時再將他們廢去也不遲。 很快,其餘人等也聽到急速而來的渾厚聲音,眾人扭轉目光。 竇虎、竇豹更是止住了猖狂的笑容,四隻眼睛死死盯著前鋒那高舉的大旗,緊張地想看清來者何人? 現在是建安四年,孫策從袁術那裡得到三千兵馬,回江東恢復祖業。 孫策發兵攻荊州,以情如兄弟的同窗好友周瑜為中護軍,並領江夏太守,他們合力一舉攻克了皖城。 破城以後,孫策、周瑜兩人當即用從城中富商手中奪來的鉅額財產就地招兵買馬。 投誠計程車兵外加上新入的青壯年,他們現在的人馬不但抵消了折損,還迅速增加到了近七千人。 孫策、周瑜無意中在城牆上見到橋家比武招親的告示,尚未婚配的兩人興奮無比。 周瑜道:“呵……今日竟恰逢芳名百里之橋家姊妹花比武定親之日!瑜弟早有耳聞此橋家姊妹花國色流離,乃當今絕世美人。” 他畫出笑,“卿兄,吾等切莫錯失這天賜良緣,大橋娉婷小橋媚,兄弟依長幼各娶一花如何?” (註釋:周瑜小於孫策一月) 孫策頗悅:“卿弟所言妙極,如此甚好,有道是成家立業,先成家定心,方可建功立偉業。橋公二女雖流離,但若得吾二人作婿,亦足為歡。” 他大手一揮,“事不宜遲,吾等速速行往橋家,以免花落魯莽草寇,可就亦惜亦糟蹋。” 快速整頓出兩千精銳人馬以後,他們一路狂奔齊赴皖城東郊,直取這個溪流環繞,松竹掩映的小村莊。 孫、周的大旗一近,竇虎、竇豹慌了神! 他們兩邊可是不折不扣的仇家,九真派雖然有近兩百人,可把守路口攔截前來相親俠客的那一百多號人手惟恐已遭不測,而現在對方只怕是有近二十倍於己的兵馬。 這一仗…… 沒法打! 只聽“撤”的一聲,孿生兄弟二人已是不見,而臺下的數百之眾也突然間缺失小半,原來他們都是九真派的人手。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武贏天驚奇於這孫、周的大旗而沒有去追九真派的人。 “她”灼心而想:“又是這麼巧!現在別不會是三國時期吧?他們要真是孫策和周瑜,那……那橋家姐妹豈不就是大喬、小喬。嚯嚯……我先等等看,如果真是這樣,我武贏天此番可就大大爽眼了!” 馬踏聲啼! 伴隨著迷眼的黃灰,猛勇而至的孫、周大軍迅速圍住了整個比武擂臺。面對遍佈四周的兇悍鐵騎,臺上臺下的所有人都不敢輕舉妄動。 年方二十四,一身銳氣的兩位英武將軍翻身下馬,踏步上擂臺。 他們欣喜若狂地看著臺角的橋家姊妹花,然後摘下戰盔端於手,健步朝著驚魂不定的橋國老走來。 此二人不凡的容貌和氣質既震撼了橋家,也震撼了武贏天。 孫策…… 黑亮的發,斜飛的英挺劍眉,細長蘊藏著銳利的黑眸,削薄輕抿的唇,稜角分明的輪廓,修長高大卻不粗獷的身材。 此人宛若黑夜中的鷹,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孑然獨立間散發的是傲視天地的強勢。 周瑜…… 光潔白皙的臉龐,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充滿了多情,讓人產生強烈的淪陷感。 此人透著稜角分明的冷俊,卻又泛著迷人的色澤,無一不在張揚著高貴與優雅。 橋國老顫聲道:“敢問二位將軍有何指教?” 兩位將軍一同作揖施禮。 孫策問:“尊上可是橋公?” “正是。” 孫策又禮又道:“橋公萬福,但聞橋家在此比武定親,吾兄弟二人傾慕令嬡已久,特此前來應徵武親。” 以為遇到戰亂的橋國老聽罷大喜! 他對此二人是萬分的滿意,且不說他們是掌管兵馬的大將軍,光憑外貌便是這一雙女兒的絕配。 橋國老笑道:“橋家喜好英雄,榮幸之至。敢問二位將軍名諱,是何方人士?” 孫策禮道:“回尊上,在下孫策,字伯符,吳郡富春人。” 周瑜跟著也施禮道:“回尊上,在下週瑜,字公瑾,廬江郡舒縣人。” “啊……” 橋國老驚出了聲,他眼前這兩人可是出了名的英雄。 “莫非二位英雄便是世人稱讚之小霸王孫策與美周郎周瑜?” “正是!” 化作老婦人的武贏天大為意外和震動,皺紋狂擠!眼珠子瞪得老大!只差一點點就尖叫出聲來。 “她”心中萬般激動! “老天爺,我真的來到了群雄爭霸的三國!我真的見到了美周瑜和英孫策!還有這絕代美人,大喬、小喬!” “只是好奇怪……她們怎麼是姓橋,而不是姓喬呢?是不是後人給搞錯了?哎……管它呢,只要人沒錯就行。” (註釋:後世,橋姓合併到喬姓中,不再單獨為姓氏,所以大橋、小橋就變成了大喬、小喬。) “呼……” “呼……” 兩個繡球拋向來人! 橋瑋、橋倩姊妹花早已按奈不住激動的心情,於羞澀中紛紛將繡球拋給了各自喜愛之人:橋瑋拋給孫策;橋倩拋給了周瑜。 她們才在人才剛上臺的時候就已經不由得暗許芳心。 後來…… 當兩姊妹聽得他們不但是來參加比武定親的,更是自己暗下敬佩的夢中人時,再也無法控制瘋狂欣喜的心情,於是不顧矜持地丟擲了定親的繡球。 孫策和周瑜幾乎同時接住了鮮豔的繡球。 門楣喜溢雙乘龍! 橋家人高興地歡呼暢笑,並跟著燃起了爆竹來慶賀大喜。 這一拳未出,一腳未踢就獲得了橋家的兩位千金,孫策和周瑜糊塗之餘更是驚喜萬分,他們齊齊跪謝。 “岳父大人在上,請受小婿一拜。” “佳婿快快請起,橋家能得二位乘龍快婿,實屬機緣造化,真乃蒼天保佑!” 橋國老笑得合不攏嘴,趕緊地抬手扶人。 喜不掩憂。 周瑜面色凝重地道:“岳父大人好有計謀,事先於路口設一百人關卡,武技末流之凡夫俗子皆不得入村內滋事,只是……” 孫策話趕話地補道:“只是這家丁下手過於重了些,為婿見路旁傷而不能行走者足有數十人,須得及時診治才不失人道。” “啊……” 橋家所有人都頓感意外,因為他們根本沒這麼做,難怪今天前來的俠士不多,原來是有人暗中作梗設定了關卡,將從大路過來的應徵者都打傷打跑了。 橋國老憤怒道:“竟有此事?這絕非吾橋家所為,此關卡定是那九真派孿生惡賊故意設下,以阻止他人幹擾其不良圖謀。” 孫策自語:“九真派……孿生惡賊?” 周瑜問道:“岳父大人所言九真派之孿生惡賊可是那竇虎、竇豹!” 橋國老反問:“周婿也知此二人?” 周瑜怒道:“九真派大弟子竇虎二弟子竇豹盜吾軍餉,燒吾糧草,乃是不共戴天之仇敵,請岳父大人告知小婿此二人身在何處?為婿欲除之而後快!” 橋國老回道:“賊人一干人等擁上百號人,聞二位女婿到來,已悉數往村南畏懼遁去。” 孫策猛地轉身走到臺邊,只見他拔劍一舉,大聲發號命令道:“眾將士聽令,往村南追擊九真派惡賊竇虎、竇豹!” 應答震天:“是!” 無法淡然處之的歷史記載在“老婦人”的眼前快速回放…… 大喬與孫策婚後兩年,曹操與袁紹大戰官渡。 孫策正準備陰襲許昌以迎漢獻帝,並從曹操手中接過“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權柄。 可是…… 正欲大展宏圖的孫策卻不幸被許貢的家客所刺殺,死時年僅二十六歲。 大喬和孫策僅過了兩年的幸福生活,大喬青春守寡,身邊還有襁褓中的兒子孫紹,真是何其悽惶! 從此以後…… 她只有朝朝啼痕,夜夜孤衾,含辛茹苦,撫育遺孤。 歲月悠悠,紅顏暗消,一代佳人,竟不知何時凋零! 小喬的處境相比姐姐好一些,她與周瑜琴瑟相諧,恩愛地相處了十二年。 周瑜容秀,精於音律。 “曲有誤,周郎顧。” 他們共生兩男一女:其中女兒嫁給孫權長子太子登;長子則娶了孫權的女兒循尚公主,拜騎都尉,有瑜風,可惜早卒。 小喬和周瑜情深恩愛,生活在一起,隨軍東徵西戰,並參加過歷史上著名的赤壁之戰。 戰後二年,“瑜還江陵,為行裝,而道於巴丘,病卒,時年三十六歲”。 在這十二年中,周瑜作為東吳的統兵大將,江夏擊黃祖,赤壁破曹操,功勳赫赫,名揚天下。 可惜…… 其年壽不永,在準備攻取益州時病死於巴丘,年僅三十六歲。 乍失佳偶,小喬其悲苦也可以想見。 美人命薄,二喬在如詩如畫的江南,過著寂寞的生活。 吳黃武二年,小喬為周瑜守墓十四載後病逝,終年四十七歲。 “悽悽兩冢依城廓,一為周郎一小喬。” 小喬墓有封無表,平地起墳,漢磚砌成。 萬幸的是:曹操有生之年未能取江東,不然二喬或許就得在銅雀臺裡度過灰暗的餘生。 [比武定親擂臺……] 臺下的老婦人急思:“今天可是橋家姐妹與英雄結親的大好日子,孫策和周瑜這麼做豈不是要耽誤了接下來的喜慶?” “她”心中忿忿:“天妒良緣!此四人日後都是多災多難,要是連眼前的幸福都耽擱了去,那就未免太可惜了!” “且慢!” 一個震耳欲聾卻又輕靈使巧的女聲從臺下的眾人中傳來! 無人不被這聲音撼動,因為它直透耳底,叫人耳根疼痛。 武贏天見狀不對,於是出聲制止後便一個飄身上了臺子。 喊話者是一個面相老得不能再老,而聲音卻嫩之又嫩的老婦人!其人已經很怪異了,可她居然還能腳不踏物地飛身上了擂臺,此番情形叫人不得不沉著面對。 孫策和周瑜莫不是心下一緊! 為了弄清原由,他們同時做出解除命令的手勢――高舉左手捏拳。 於是……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注到了這個言行舉止處處都透出古怪的老婦人身上。 武贏天道:“孫策、周瑜,橋瑋、橋倩,今日之喜乃千古之喜,切莫因幾個跳梁小賊而誤了天作之合,喪失良辰美景。” “她”稍一頓,又道:“九真派惡賊竇虎、竇豹且由贏溪來除之,爾等繼續歡行婚慶事宜!” “咻……” 老婦人說完就飄然離去,眨眼間就消失於百米外的茂密竹林!其身法之快如同飛箭,叫人歎為觀止,簡直是仙人所為。 “啊……” 橋瑋、橋倩壓不住緊張的思緒驚叫不已,花容頓時失色。 她們從未見過猶如神仙一樣的人物,老婦人那迅閃即失的影子將人的心臟死死壓迫,不容喘息。 周瑜凝目聚神地嘆道:“老婦人面相雖老,但其身形既若驚鴻又若遊龍,好生厲害!” 孫策喃喃自語。 “莫非此人便是傳說中服侍過秦皇的女妖精贏溪?神話之人竟實存於人世間,令人難以揣測。” “如此滄桑歲月,其年歲不知該有多長,只怕極其駭人!少言也至三百來歲,幾可與仙匹敵。” 橋家上下聽罷大為驚秫! 周瑜接道:“據野史記載,贏溪為人行事異常詭端神巫。今日一見,十分相符,但其盡現揚善除惡,豈可鄙稱之為妖,理當尊呼為仙女才是。” 孫策點頭稱是。 他道:“既是仙人囑咐,吾等當從才是。” 感悟之下,周瑜和孫策放棄了帶兵追殺竇虎、竇豹的打算,他們懷著對神話人物贏溪的敬畏和致謝選擇了順天意,分別與橋瑋、橋倩這兩位絕世美女同時成婚。 武贏天不後悔錯過了這場歷史性的婚慶,反而對自己的舉動感到由衷地快樂。 “她”施展出無比絕妙的【逆血懸】輕功,向著九真派出逃的路線尋跡疾速追去。 儘管山林很密,但是一百多號人終究過於浩蕩,他們踏出的痕跡就是個普通人都能追蹤,更何況武贏天。 九真派的大弟子竇虎和二弟子竇豹逃出了十幾裡地後,看到沒有騎兵追來,他們就放慢了速度,以方便自己的人逐步趕上。 竇豹抱怨地呲道:“可惜可惜……計策遺漏,俏佳人即將入手,不想卻白白送了人。” 相當鬱悶的竇虎冷臉冷語道:“此事恐是遭報應,當初便不該聽從宮人誘導,設計這周瑜,害吾等終日倉皇躲避,片刻不得安寧。” 竇豹嘆道:“唉……美人,失不再來。” 竇虎也嘆:“想吾九真派曾何其風光,若非前任掌門招惹妖女贏溪意外身故,落至此刻定已是久收江湖,壟納天下。” 竇豹訕笑,“區區周瑜,何懼之有?稍後乾脆殺它個回馬槍!天下琉璃美女,盡數擄來同床共枕。” “哈哈哈哈……” 一個婉轉悅耳的年輕女子笑聲悠揚而至。 竇虎、竇豹抬頭一看,前方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妍姿妖豔的女子! 再細一品:其容貌絲毫不弱於橋家的橋瑋、橋倩,當真是媚色無雙! 眼見那香豔奪目的女子嫣然巧笑道:“琉璃美女在此,二位風光的九真弟子為何還躊躇不前?若真有本事,且將本姑娘擄去同床共枕未嘗不可。” 找茬? 竇虎、竇豹驚恐地交換了一下眼神。 兩人互問:“此嬌伊乃何人?”“兄長可識此人?” 互相搖頭之後,兄弟二人無不是表出愚蠢之相,異常地納悶。 在這亂世之下,對陌生男子毫無畏懼的蕩女子唯有勾欄之類。 但…… 此女子非但不像,其話語明顯還有挑事的味道! 兩人一時間拿不準對方的來路,不敢冒然行動。 竇虎半眯著眼試探道:“敢問姑娘金姓玉名?” 對方又笑,“爾等剛才還唸叨本姑娘,不想竟然是有眼無珠,贏溪也不辯識乎?” “妖女贏溪!” 兄弟二人同時驚出了聲! 他們頓時手腳一陣虛軟,這個無惡不作的妖女居然還活著,這簡直太可怕了! 竇虎對竇豹叫道:“弟,陰陽掌伺候!” “嗚……” 這對孿生兄弟的臉色乍然轉變為驚眼的一血紅一雪白,接著便在原地快速旋轉起來。 武贏天不屑地想:“轉什麼轉,像個陀螺一樣,可笑!我這就食吸了你們這對人體陀螺。” 這個雙人體陀螺就只是這麼轉著,他們因為心存忌憚而僅僅處於嚴密的防守過程中,其並沒有主動攻擊這個自稱贏溪的美貌女子。 “呼……” 武贏天很自信地一個凌空靠近! 張開玉掌! “她”使出了所向披靡的【逆血吸】! “砰!” 魅影被一陣衝力彈退了回來,倒飛出十幾丈遠。 “她”心下大驚:“怪事了!這‘逆血吸’怎麼會失手?沒用!九真派的陰陽掌不愧是極特殊的奇妙功夫!” 武贏天駐足去尋思。 “或許是這快速的旋轉形成了一個不陰不陽無懈可擊的力場,就是這個與眾不同的力場恰好剋制了【逆血吸】,導致我在此功法上首次失手。” “這陰陽掌功夫有點意思……不就是一陰一陽嗎?這個誰不會呀!我何不也來旋轉玩玩,一手吐出逆血勁道,一手採用逆血吸,自出陰陽掌。” 竇虎、竇豹見這個贏溪出乎意料地被他們的陰陽掌擋了回去,並站在那裡傻愣著不再出手。 事實扭轉認知。 他們心下大喜,以為對手的實力不足為懼,不過如此。 兩人默契地進行了一番短暫交流,然後決定主動攻擊。 孿生兄弟的陀螺猛然平地飛起,衝著武贏天旋殺而來! 武贏天本可以使出極度暴戾的【逆血爪】或是【逆血萬羽掌】來絕殺他們,但“她”此刻對這手陰陽功夫生出了少有的興致,於是開始依葫蘆畫瓢試手。 奇怪的場景頓現…… 現場出現了兩個陀螺! 一個粗大,一個細小! 兩邊都向著對方衝去! 從外向而看,小陀螺旋轉得速度更為快,而且周邊還帶出一陣怪異的聲音,就好像周圍的東西在迸裂,那種“咔咔”的震裂聲又細又密集。 竇虎、竇豹心驚:妖女怎麼會我九真派的絕密武功? “咔咔咔……” “嘭!” 一聲巨響恰似對撞。 其實…… 雙方根本就沒有對撞。 高速旋轉的武贏天一手吐勁一手納勁,相當於將周圍的所有物體在瞬間既拉又推,令其劇烈震顫! 逆血功力何其霸道! 這種高頻率的諧振具有非常大的破壞力,直接將物體的硬連線打斷,將沒有柔性的部分振爛,粉碎! 十丈以內的樹木頓渣,如嚴重腐朽一般倒下! 石碎了! 土鬆了! 大陀螺也一分為二,各自撲騰到十數丈之外。 “哈哈哈哈……” 笑聲越加婉轉悅耳。 憑藉一時興起的武功取勝的武贏天暗自感嘆。 “好生奇妙的陰陽掌功夫!武術講究博採眾長,你的就是我的,只要融會貫通,大家都是同門。” “唉……想不到這九真派奉為寶貝的武功竟然被我偷學了兩式,自己差不多快成九真派的人了。” 妖女停止了轉動。 “她”定睛一看…… 老天! 自己竟將周圍旋出了一個沒有豎立之物的圓形平地大圈,圈內的地面上盡是木石的碎末。 震驚之餘“她”感慨自己又增一技,心下就著眼景將新創立的武功命名為……【逆血碎】! 武贏天跟著去探這兩具已無氣息與心跳的死屍。 “她”先是伸手一把拎起烏青浮腫的竇虎。 悚見…… 他就像一大條長肉,處處軟垂無比,連五官都柔曲變形,全身上下所有的骨架俱都已碎為了骨末! 隨後…… 武贏天再去揪起渾身淤血的竇豹,一樣的骨碎稀泥。 “她”自語道:“兩人俱都為神仙來了也無藥可救的軟癱而死,看來【逆血碎】這武功確實霸道無比,我好妖精!簡直成了絞殺一切的機器。” 自驚者放下肉條,接著去檢視於剛才打鬥中突然改變的環境。 地面很是鬆軟,她伸手一抓,發現硬土成了灰狀,浮塵騰飛。“她”再去拿佈滿裂紋的石頭,結果一碰就酥碎,根本拿不起來。 萬分感觸之人驚而自慨。 “看來……除了‘逆血萬羽掌’,這手出自陰陽掌的功夫也能破暗器,或者破包圍圈。” “‘逆血碎’簡直可以說是沒有任何軟肋,它既是刀槍不入,又能粉碎周圍的一切物體。” “如果功力足夠圓滿,縱然有千軍萬馬撲壓過來,我就算不使輕功躲避,‘逆血碎’一樣能叫我從中殺出一條血路,夠狠!夠煞!” 無意間滅殺了九真派的竇虎、竇豹後,武贏天沒有再回橋家,因為“她”知道自己的出現只會令人恐慌,還不如就此離去。 於是…… 漫無目的的人遊蕩于山林間,至於要去哪裡,“她”順其自然。 有了幾次時間地點的逾越,武贏天隱約知道了身體發生焚燒的秘密,那就是功力達到十層。 “好奇怪的身體,如果我吸取了他人的內力至功滿,或者是月圓之夜自行恢復到功滿,我必然就會換一個時間和地點,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不過,看跡象,我這是在往回裡走,如此一來,那必定會穿越整個歷史。我的天……好恢弘!兩千多年的浩瀚盡收眼底,值得好好珍惜一番。” “呼呲” 樹梢上的一隻鳥瞬間消失。 它被飢者【逆血掛】拿下。 武贏天邊處理食物邊思索。 “如果我刻意要加速回去,只需尋惡人吸光他們的內力就是。呃……是不是有些殘忍?是殘忍!而且還真成了殺人惡魔!回去我又能做些什麼呢?無親更無掛,倒還不如此刻幸福。” “她“把鳥的毛皮和內臟一扔,肆笑。 “算了,作為人世間唯一能夠重回歷史的人,我還是順其自然,享受其中吧。” “這一趟旅程是何等的美妙,就算病死,老死,或者被害死在歷史的征途上也無怨無悔,就算我此刻便死去,也已經是不枉此生!” “假設師父也同我一樣在遊走歷史的話,興許我們還能真的碰上面,呵呵……那才真叫千古奇緣。” 毫無落腳方向的武贏天就這樣飄飄忽忽地行走了兩日,直到眼見一碧潭水和香韻繚繞的莊園時才停止了腳步。 雲遊之人小有迷惑地自言道:“分明是個閒情逸緻的莊園,幹嘛還要士兵把守?裡面究竟住著什麼大人物?閒著也無聊,看看去……既然是品味歷史,任何一個有趣的環節都不可錯過。”

第42頁【奇緣版】——陰陽界42

武贏天一聽,果然是九真派的人!

“她”的牙禁不住咯吱磨響了有一陣。[ 超多好看小說]

其心暗念:“我不會允許你們兄弟倆娶橋家姐妹的,那天我居然沒把你們九真派滅光,簡直是遺留禍害!”

太史慈知道典韋是光明磊落的俠客,他如此一說,那對方必定不是什麼善茬,於是自己也生出怒相,準備狠狠地收拾這後來者償。

本來轉喜的橋家人聽了後憂心沖沖!

他們無不是倒吸一口涼氣: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原來這對相貌上佳的孿生兄弟根本是不入流的惡徒,險些就看走了眼。

姊妹花開始還興致盎然地商量著,要是看著這對兄弟打不過太史慈和典韋,那她們就一起拋繡球:姐配長為兄的青衫竇虎;妹對幼為弟的灰衫竇豹。

待等聽完典韋的話以後,她們一同嘆氣,並互相提醒打消此舉。

竇虎不屑地痞態笑了笑。

竇豹則撕破臉道:“哼……足下好狂妄的口氣,膽敢汙衊九真派上下,這便叫爾等嚐嚐九真陰陽掌的厲害。”

典韋不想與之白打,抄起鐵戩鄙夷道:“請取兵器!”

竇虎訕笑,“對付爾等庸才何須持兵器,徒手既可。”

太過狂妄便是愚蠢。

太史慈自是抄起了他的七尺長劍,然後和典韋對視一番後哈哈大笑。

典韋殺氣重重,意圖當場除害,他哼道:“自尋死路,恕在下無心奉陪,且毋責怪兵器無眼。”

只見兄弟二人背靠背一站,同聲言道:“請……”

臺下不少人頓時大為震驚!

這空手對兵器,還是極其厲害的長劍與鐵戩,怎麼打?這不是明擺著找死嗎?

武贏天見陣勢對太史慈和典韋有利,況且他們二人已不弱,於是暗中放鬆了警惕,只作為純粹的看客來品味想當然的結局。

典韋對太史慈嘀咕一聲:“滅了孽障!”

太史慈會意地點了點頭。

兩人大呵一聲齊齊上攻。

既然是滅孽障,當然要用盡全力,還要使出絕招,九真派弟子雖無任何兵器,但他們照樣毫不手軟。

太史慈劍光如雨!

他使出了鳳舞九天絕技,意圖將二人紮成篩子。

典韋鐵戩疾捲風!

他祭出了威猛的斬神五式,兩把各八十斤的鐵戩渾然成一體,重器如山倒般劈殺過去。

孿生兄弟的臉色剎那間變換:竇虎變成了血紅臉!竇豹變成了雪白臉!

這兩份截然不同的面色相當怪異!直接叫武贏天回憶起了九真派掌門的暗褐臉。

只見他們迅速地像陀螺般原地卷軸而轉,頃刻間,兩人的身影已然是合二為一!

“噹噹噹……叮叮……”

肉掌對鐵器竟然打出了金屬間的碰撞聲!

明著是二打二,一對一,其實是二打一!

因為……

竇虎、竇豹的身法極快,他們既是四掌對太史慈的長劍,也是四掌對典韋的一雙鐵戩。

面對虛晃的人影,太史慈和典韋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打誰,與誰打?

眼花繚亂中他們只覺得自己似乎打到了銅牆鐵壁上,手中的兵器一會兒被彈開,一會兒被拉拽,幾乎拿不住。

武贏天看出了端倪,太史慈和典韋不是孿生兄弟的對手!

“她”暗下大呼不好,趕緊思考如何才能悄悄地幫他們解困。

快速一想後,“老婦人”決定用小石子隱秘地攻擊這個人體陀螺,於是便彎腰到地上去撿。

就在這時!

糾纏在一起的四人中間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長劍已失……

雙戩已飛……

太史慈和典韋同時慘叫著飛出圈外,重重地砸在地上,他們才爬起又跌下,顯然是傷勢不輕。

“哈哈哈哈……”

竇虎、竇豹停止了詭異又可怕的轉動,顯出身形後一同仰天長笑,臺下有半數人齊聲吶喊叫好。

橋家上下大驚失色――別是讓這兩個惡徒娶了親!

橋瑋、橋倩姊妹花無不是極度擔憂,她們花蔫容敗地看著家慈,讓他趕快想辦法,可是橋國老自己也是一臉的驚慌失措。

“咯噠……咯噠……咯噠……”

武贏天正欲發作,這時候遠處傳來震撼的馬蹄聲,山路上揚起了漫天的灰塵,灰塵如黃龍般綿延數裡。

看陣勢,這一路人馬絕對有數千之眾,最起碼也有兩千!

因為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她”想等等看再說,如果這對九真派的孿生兄弟膽敢娶橋家姐妹,屆時再將他們廢去也不遲。

很快,其餘人等也聽到急速而來的渾厚聲音,眾人扭轉目光。

竇虎、竇豹更是止住了猖狂的笑容,四隻眼睛死死盯著前鋒那高舉的大旗,緊張地想看清來者何人?

現在是建安四年,孫策從袁術那裡得到三千兵馬,回江東恢復祖業。

孫策發兵攻荊州,以情如兄弟的同窗好友周瑜為中護軍,並領江夏太守,他們合力一舉攻克了皖城。

破城以後,孫策、周瑜兩人當即用從城中富商手中奪來的鉅額財產就地招兵買馬。

投誠計程車兵外加上新入的青壯年,他們現在的人馬不但抵消了折損,還迅速增加到了近七千人。

孫策、周瑜無意中在城牆上見到橋家比武招親的告示,尚未婚配的兩人興奮無比。

周瑜道:“呵……今日竟恰逢芳名百里之橋家姊妹花比武定親之日!瑜弟早有耳聞此橋家姊妹花國色流離,乃當今絕世美人。”

他畫出笑,“卿兄,吾等切莫錯失這天賜良緣,大橋娉婷小橋媚,兄弟依長幼各娶一花如何?”

(註釋:周瑜小於孫策一月)

孫策頗悅:“卿弟所言妙極,如此甚好,有道是成家立業,先成家定心,方可建功立偉業。橋公二女雖流離,但若得吾二人作婿,亦足為歡。”

他大手一揮,“事不宜遲,吾等速速行往橋家,以免花落魯莽草寇,可就亦惜亦糟蹋。”

快速整頓出兩千精銳人馬以後,他們一路狂奔齊赴皖城東郊,直取這個溪流環繞,松竹掩映的小村莊。

孫、周的大旗一近,竇虎、竇豹慌了神!

他們兩邊可是不折不扣的仇家,九真派雖然有近兩百人,可把守路口攔截前來相親俠客的那一百多號人手惟恐已遭不測,而現在對方只怕是有近二十倍於己的兵馬。

這一仗……

沒法打!

只聽“撤”的一聲,孿生兄弟二人已是不見,而臺下的數百之眾也突然間缺失小半,原來他們都是九真派的人手。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武贏天驚奇於這孫、周的大旗而沒有去追九真派的人。

“她”灼心而想:“又是這麼巧!現在別不會是三國時期吧?他們要真是孫策和周瑜,那……那橋家姐妹豈不就是大喬、小喬。嚯嚯……我先等等看,如果真是這樣,我武贏天此番可就大大爽眼了!”

馬踏聲啼!

伴隨著迷眼的黃灰,猛勇而至的孫、周大軍迅速圍住了整個比武擂臺。面對遍佈四周的兇悍鐵騎,臺上臺下的所有人都不敢輕舉妄動。

年方二十四,一身銳氣的兩位英武將軍翻身下馬,踏步上擂臺。

他們欣喜若狂地看著臺角的橋家姊妹花,然後摘下戰盔端於手,健步朝著驚魂不定的橋國老走來。

此二人不凡的容貌和氣質既震撼了橋家,也震撼了武贏天。

孫策……

黑亮的發,斜飛的英挺劍眉,細長蘊藏著銳利的黑眸,削薄輕抿的唇,稜角分明的輪廓,修長高大卻不粗獷的身材。

此人宛若黑夜中的鷹,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孑然獨立間散發的是傲視天地的強勢。

周瑜……

光潔白皙的臉龐,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充滿了多情,讓人產生強烈的淪陷感。

此人透著稜角分明的冷俊,卻又泛著迷人的色澤,無一不在張揚著高貴與優雅。

橋國老顫聲道:“敢問二位將軍有何指教?”

兩位將軍一同作揖施禮。

孫策問:“尊上可是橋公?”

“正是。”

孫策又禮又道:“橋公萬福,但聞橋家在此比武定親,吾兄弟二人傾慕令嬡已久,特此前來應徵武親。”

以為遇到戰亂的橋國老聽罷大喜!

他對此二人是萬分的滿意,且不說他們是掌管兵馬的大將軍,光憑外貌便是這一雙女兒的絕配。

橋國老笑道:“橋家喜好英雄,榮幸之至。敢問二位將軍名諱,是何方人士?”

孫策禮道:“回尊上,在下孫策,字伯符,吳郡富春人。”

周瑜跟著也施禮道:“回尊上,在下週瑜,字公瑾,廬江郡舒縣人。”

“啊……”

橋國老驚出了聲,他眼前這兩人可是出了名的英雄。

“莫非二位英雄便是世人稱讚之小霸王孫策與美周郎周瑜?”

“正是!”

化作老婦人的武贏天大為意外和震動,皺紋狂擠!眼珠子瞪得老大!只差一點點就尖叫出聲來。

“她”心中萬般激動!

“老天爺,我真的來到了群雄爭霸的三國!我真的見到了美周瑜和英孫策!還有這絕代美人,大喬、小喬!”

“只是好奇怪……她們怎麼是姓橋,而不是姓喬呢?是不是後人給搞錯了?哎……管它呢,只要人沒錯就行。”

(註釋:後世,橋姓合併到喬姓中,不再單獨為姓氏,所以大橋、小橋就變成了大喬、小喬。)

“呼……”

“呼……”

兩個繡球拋向來人!

橋瑋、橋倩姊妹花早已按奈不住激動的心情,於羞澀中紛紛將繡球拋給了各自喜愛之人:橋瑋拋給孫策;橋倩拋給了周瑜。

她們才在人才剛上臺的時候就已經不由得暗許芳心。

後來……

當兩姊妹聽得他們不但是來參加比武定親的,更是自己暗下敬佩的夢中人時,再也無法控制瘋狂欣喜的心情,於是不顧矜持地丟擲了定親的繡球。

孫策和周瑜幾乎同時接住了鮮豔的繡球。

門楣喜溢雙乘龍!

橋家人高興地歡呼暢笑,並跟著燃起了爆竹來慶賀大喜。

這一拳未出,一腳未踢就獲得了橋家的兩位千金,孫策和周瑜糊塗之餘更是驚喜萬分,他們齊齊跪謝。

“岳父大人在上,請受小婿一拜。”

“佳婿快快請起,橋家能得二位乘龍快婿,實屬機緣造化,真乃蒼天保佑!”

橋國老笑得合不攏嘴,趕緊地抬手扶人。

喜不掩憂。

周瑜面色凝重地道:“岳父大人好有計謀,事先於路口設一百人關卡,武技末流之凡夫俗子皆不得入村內滋事,只是……”

孫策話趕話地補道:“只是這家丁下手過於重了些,為婿見路旁傷而不能行走者足有數十人,須得及時診治才不失人道。”

“啊……”

橋家所有人都頓感意外,因為他們根本沒這麼做,難怪今天前來的俠士不多,原來是有人暗中作梗設定了關卡,將從大路過來的應徵者都打傷打跑了。

橋國老憤怒道:“竟有此事?這絕非吾橋家所為,此關卡定是那九真派孿生惡賊故意設下,以阻止他人幹擾其不良圖謀。”

孫策自語:“九真派……孿生惡賊?”

周瑜問道:“岳父大人所言九真派之孿生惡賊可是那竇虎、竇豹!”

橋國老反問:“周婿也知此二人?”

周瑜怒道:“九真派大弟子竇虎二弟子竇豹盜吾軍餉,燒吾糧草,乃是不共戴天之仇敵,請岳父大人告知小婿此二人身在何處?為婿欲除之而後快!”

橋國老回道:“賊人一干人等擁上百號人,聞二位女婿到來,已悉數往村南畏懼遁去。”

孫策猛地轉身走到臺邊,只見他拔劍一舉,大聲發號命令道:“眾將士聽令,往村南追擊九真派惡賊竇虎、竇豹!”

應答震天:“是!”

無法淡然處之的歷史記載在“老婦人”的眼前快速回放……

大喬與孫策婚後兩年,曹操與袁紹大戰官渡。

孫策正準備陰襲許昌以迎漢獻帝,並從曹操手中接過“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權柄。

可是……

正欲大展宏圖的孫策卻不幸被許貢的家客所刺殺,死時年僅二十六歲。

大喬和孫策僅過了兩年的幸福生活,大喬青春守寡,身邊還有襁褓中的兒子孫紹,真是何其悽惶!

從此以後……

她只有朝朝啼痕,夜夜孤衾,含辛茹苦,撫育遺孤。

歲月悠悠,紅顏暗消,一代佳人,竟不知何時凋零!

小喬的處境相比姐姐好一些,她與周瑜琴瑟相諧,恩愛地相處了十二年。

周瑜容秀,精於音律。

“曲有誤,周郎顧。”

他們共生兩男一女:其中女兒嫁給孫權長子太子登;長子則娶了孫權的女兒循尚公主,拜騎都尉,有瑜風,可惜早卒。

小喬和周瑜情深恩愛,生活在一起,隨軍東徵西戰,並參加過歷史上著名的赤壁之戰。

戰後二年,“瑜還江陵,為行裝,而道於巴丘,病卒,時年三十六歲”。

在這十二年中,周瑜作為東吳的統兵大將,江夏擊黃祖,赤壁破曹操,功勳赫赫,名揚天下。

可惜……

其年壽不永,在準備攻取益州時病死於巴丘,年僅三十六歲。

乍失佳偶,小喬其悲苦也可以想見。

美人命薄,二喬在如詩如畫的江南,過著寂寞的生活。

吳黃武二年,小喬為周瑜守墓十四載後病逝,終年四十七歲。

“悽悽兩冢依城廓,一為周郎一小喬。”

小喬墓有封無表,平地起墳,漢磚砌成。

萬幸的是:曹操有生之年未能取江東,不然二喬或許就得在銅雀臺裡度過灰暗的餘生。

[比武定親擂臺……]

臺下的老婦人急思:“今天可是橋家姐妹與英雄結親的大好日子,孫策和周瑜這麼做豈不是要耽誤了接下來的喜慶?”

“她”心中忿忿:“天妒良緣!此四人日後都是多災多難,要是連眼前的幸福都耽擱了去,那就未免太可惜了!”

“且慢!”

一個震耳欲聾卻又輕靈使巧的女聲從臺下的眾人中傳來!

無人不被這聲音撼動,因為它直透耳底,叫人耳根疼痛。

武贏天見狀不對,於是出聲制止後便一個飄身上了臺子。

喊話者是一個面相老得不能再老,而聲音卻嫩之又嫩的老婦人!其人已經很怪異了,可她居然還能腳不踏物地飛身上了擂臺,此番情形叫人不得不沉著面對。

孫策和周瑜莫不是心下一緊!

為了弄清原由,他們同時做出解除命令的手勢――高舉左手捏拳。

於是……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注到了這個言行舉止處處都透出古怪的老婦人身上。

武贏天道:“孫策、周瑜,橋瑋、橋倩,今日之喜乃千古之喜,切莫因幾個跳梁小賊而誤了天作之合,喪失良辰美景。”

“她”稍一頓,又道:“九真派惡賊竇虎、竇豹且由贏溪來除之,爾等繼續歡行婚慶事宜!”

“咻……”

老婦人說完就飄然離去,眨眼間就消失於百米外的茂密竹林!其身法之快如同飛箭,叫人歎為觀止,簡直是仙人所為。

“啊……”

橋瑋、橋倩壓不住緊張的思緒驚叫不已,花容頓時失色。

她們從未見過猶如神仙一樣的人物,老婦人那迅閃即失的影子將人的心臟死死壓迫,不容喘息。

周瑜凝目聚神地嘆道:“老婦人面相雖老,但其身形既若驚鴻又若遊龍,好生厲害!”

孫策喃喃自語。

“莫非此人便是傳說中服侍過秦皇的女妖精贏溪?神話之人竟實存於人世間,令人難以揣測。”

“如此滄桑歲月,其年歲不知該有多長,只怕極其駭人!少言也至三百來歲,幾可與仙匹敵。”

橋家上下聽罷大為驚秫!

周瑜接道:“據野史記載,贏溪為人行事異常詭端神巫。今日一見,十分相符,但其盡現揚善除惡,豈可鄙稱之為妖,理當尊呼為仙女才是。”

孫策點頭稱是。

他道:“既是仙人囑咐,吾等當從才是。”

感悟之下,周瑜和孫策放棄了帶兵追殺竇虎、竇豹的打算,他們懷著對神話人物贏溪的敬畏和致謝選擇了順天意,分別與橋瑋、橋倩這兩位絕世美女同時成婚。

武贏天不後悔錯過了這場歷史性的婚慶,反而對自己的舉動感到由衷地快樂。

“她”施展出無比絕妙的【逆血懸】輕功,向著九真派出逃的路線尋跡疾速追去。

儘管山林很密,但是一百多號人終究過於浩蕩,他們踏出的痕跡就是個普通人都能追蹤,更何況武贏天。

九真派的大弟子竇虎和二弟子竇豹逃出了十幾裡地後,看到沒有騎兵追來,他們就放慢了速度,以方便自己的人逐步趕上。

竇豹抱怨地呲道:“可惜可惜……計策遺漏,俏佳人即將入手,不想卻白白送了人。”

相當鬱悶的竇虎冷臉冷語道:“此事恐是遭報應,當初便不該聽從宮人誘導,設計這周瑜,害吾等終日倉皇躲避,片刻不得安寧。”

竇豹嘆道:“唉……美人,失不再來。”

竇虎也嘆:“想吾九真派曾何其風光,若非前任掌門招惹妖女贏溪意外身故,落至此刻定已是久收江湖,壟納天下。”

竇豹訕笑,“區區周瑜,何懼之有?稍後乾脆殺它個回馬槍!天下琉璃美女,盡數擄來同床共枕。”

“哈哈哈哈……”

一個婉轉悅耳的年輕女子笑聲悠揚而至。

竇虎、竇豹抬頭一看,前方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妍姿妖豔的女子!

再細一品:其容貌絲毫不弱於橋家的橋瑋、橋倩,當真是媚色無雙!

眼見那香豔奪目的女子嫣然巧笑道:“琉璃美女在此,二位風光的九真弟子為何還躊躇不前?若真有本事,且將本姑娘擄去同床共枕未嘗不可。”

找茬?

竇虎、竇豹驚恐地交換了一下眼神。

兩人互問:“此嬌伊乃何人?”“兄長可識此人?”

互相搖頭之後,兄弟二人無不是表出愚蠢之相,異常地納悶。

在這亂世之下,對陌生男子毫無畏懼的蕩女子唯有勾欄之類。

但……

此女子非但不像,其話語明顯還有挑事的味道!

兩人一時間拿不準對方的來路,不敢冒然行動。

竇虎半眯著眼試探道:“敢問姑娘金姓玉名?”

對方又笑,“爾等剛才還唸叨本姑娘,不想竟然是有眼無珠,贏溪也不辯識乎?”

“妖女贏溪!”

兄弟二人同時驚出了聲!

他們頓時手腳一陣虛軟,這個無惡不作的妖女居然還活著,這簡直太可怕了!

竇虎對竇豹叫道:“弟,陰陽掌伺候!”

“嗚……”

這對孿生兄弟的臉色乍然轉變為驚眼的一血紅一雪白,接著便在原地快速旋轉起來。

武贏天不屑地想:“轉什麼轉,像個陀螺一樣,可笑!我這就食吸了你們這對人體陀螺。”

這個雙人體陀螺就只是這麼轉著,他們因為心存忌憚而僅僅處於嚴密的防守過程中,其並沒有主動攻擊這個自稱贏溪的美貌女子。

“呼……”

武贏天很自信地一個凌空靠近!

張開玉掌!

“她”使出了所向披靡的【逆血吸】!

“砰!”

魅影被一陣衝力彈退了回來,倒飛出十幾丈遠。

“她”心下大驚:“怪事了!這‘逆血吸’怎麼會失手?沒用!九真派的陰陽掌不愧是極特殊的奇妙功夫!”

武贏天駐足去尋思。

“或許是這快速的旋轉形成了一個不陰不陽無懈可擊的力場,就是這個與眾不同的力場恰好剋制了【逆血吸】,導致我在此功法上首次失手。”

“這陰陽掌功夫有點意思……不就是一陰一陽嗎?這個誰不會呀!我何不也來旋轉玩玩,一手吐出逆血勁道,一手採用逆血吸,自出陰陽掌。”

竇虎、竇豹見這個贏溪出乎意料地被他們的陰陽掌擋了回去,並站在那裡傻愣著不再出手。

事實扭轉認知。

他們心下大喜,以為對手的實力不足為懼,不過如此。

兩人默契地進行了一番短暫交流,然後決定主動攻擊。

孿生兄弟的陀螺猛然平地飛起,衝著武贏天旋殺而來!

武贏天本可以使出極度暴戾的【逆血爪】或是【逆血萬羽掌】來絕殺他們,但“她”此刻對這手陰陽功夫生出了少有的興致,於是開始依葫蘆畫瓢試手。

奇怪的場景頓現……

現場出現了兩個陀螺!

一個粗大,一個細小!

兩邊都向著對方衝去!

從外向而看,小陀螺旋轉得速度更為快,而且周邊還帶出一陣怪異的聲音,就好像周圍的東西在迸裂,那種“咔咔”的震裂聲又細又密集。

竇虎、竇豹心驚:妖女怎麼會我九真派的絕密武功?

“咔咔咔……”

“嘭!”

一聲巨響恰似對撞。

其實……

雙方根本就沒有對撞。

高速旋轉的武贏天一手吐勁一手納勁,相當於將周圍的所有物體在瞬間既拉又推,令其劇烈震顫!

逆血功力何其霸道!

這種高頻率的諧振具有非常大的破壞力,直接將物體的硬連線打斷,將沒有柔性的部分振爛,粉碎!

十丈以內的樹木頓渣,如嚴重腐朽一般倒下!

石碎了!

土鬆了!

大陀螺也一分為二,各自撲騰到十數丈之外。

“哈哈哈哈……”

笑聲越加婉轉悅耳。

憑藉一時興起的武功取勝的武贏天暗自感嘆。

“好生奇妙的陰陽掌功夫!武術講究博採眾長,你的就是我的,只要融會貫通,大家都是同門。”

“唉……想不到這九真派奉為寶貝的武功竟然被我偷學了兩式,自己差不多快成九真派的人了。”

妖女停止了轉動。

“她”定睛一看……

老天!

自己竟將周圍旋出了一個沒有豎立之物的圓形平地大圈,圈內的地面上盡是木石的碎末。

震驚之餘“她”感慨自己又增一技,心下就著眼景將新創立的武功命名為……【逆血碎】!

武贏天跟著去探這兩具已無氣息與心跳的死屍。

“她”先是伸手一把拎起烏青浮腫的竇虎。

悚見……

他就像一大條長肉,處處軟垂無比,連五官都柔曲變形,全身上下所有的骨架俱都已碎為了骨末!

隨後……

武贏天再去揪起渾身淤血的竇豹,一樣的骨碎稀泥。

“她”自語道:“兩人俱都為神仙來了也無藥可救的軟癱而死,看來【逆血碎】這武功確實霸道無比,我好妖精!簡直成了絞殺一切的機器。”

自驚者放下肉條,接著去檢視於剛才打鬥中突然改變的環境。

地面很是鬆軟,她伸手一抓,發現硬土成了灰狀,浮塵騰飛。“她”再去拿佈滿裂紋的石頭,結果一碰就酥碎,根本拿不起來。

萬分感觸之人驚而自慨。

“看來……除了‘逆血萬羽掌’,這手出自陰陽掌的功夫也能破暗器,或者破包圍圈。”

“‘逆血碎’簡直可以說是沒有任何軟肋,它既是刀槍不入,又能粉碎周圍的一切物體。”

“如果功力足夠圓滿,縱然有千軍萬馬撲壓過來,我就算不使輕功躲避,‘逆血碎’一樣能叫我從中殺出一條血路,夠狠!夠煞!”

無意間滅殺了九真派的竇虎、竇豹後,武贏天沒有再回橋家,因為“她”知道自己的出現只會令人恐慌,還不如就此離去。

於是……

漫無目的的人遊蕩于山林間,至於要去哪裡,“她”順其自然。

有了幾次時間地點的逾越,武贏天隱約知道了身體發生焚燒的秘密,那就是功力達到十層。

“好奇怪的身體,如果我吸取了他人的內力至功滿,或者是月圓之夜自行恢復到功滿,我必然就會換一個時間和地點,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不過,看跡象,我這是在往回裡走,如此一來,那必定會穿越整個歷史。我的天……好恢弘!兩千多年的浩瀚盡收眼底,值得好好珍惜一番。”

“呼呲”

樹梢上的一隻鳥瞬間消失。

它被飢者【逆血掛】拿下。

武贏天邊處理食物邊思索。

“如果我刻意要加速回去,只需尋惡人吸光他們的內力就是。呃……是不是有些殘忍?是殘忍!而且還真成了殺人惡魔!回去我又能做些什麼呢?無親更無掛,倒還不如此刻幸福。”

“她“把鳥的毛皮和內臟一扔,肆笑。

“算了,作為人世間唯一能夠重回歷史的人,我還是順其自然,享受其中吧。”

“這一趟旅程是何等的美妙,就算病死,老死,或者被害死在歷史的征途上也無怨無悔,就算我此刻便死去,也已經是不枉此生!”

“假設師父也同我一樣在遊走歷史的話,興許我們還能真的碰上面,呵呵……那才真叫千古奇緣。”

毫無落腳方向的武贏天就這樣飄飄忽忽地行走了兩日,直到眼見一碧潭水和香韻繚繞的莊園時才停止了腳步。

雲遊之人小有迷惑地自言道:“分明是個閒情逸緻的莊園,幹嘛還要士兵把守?裡面究竟住著什麼大人物?閒著也無聊,看看去……既然是品味歷史,任何一個有趣的環節都不可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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