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頁——陰陽界83
第83頁【奇緣版】——陰陽界83
笑畢,武贏天換話題言道:“誒……蘇玉潔,你為什麼突然想起來學醫?以前你可是一直都盼望著當記者的。[
“這還不都是讓周曉蓉給嚇出來的……我為了能夠多活幾年,只好去學醫自保。”
在旁人的感染下蘇玉潔也學會了打科插諢,她渾渾地一說,惹出鬨堂大笑,周曉蓉再度成為了被調侃的物件攖。
“沒錯,那天的事不堪回首。償”
方劍白了一眼周曉蓉奚落道:“周曉蓉就像個水鬼一樣見個活人就逮,死都不放手,我差點把小命都丟進了撫仙湖。”
這話要是王寬說的,一準捱打,可這是方劍說的。眾人取笑之下週曉蓉只是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她的沉默意味深長。
“行了行了,你們可別再折騰悲慘又可憐的周曉蓉。別忘了,她將來可是一名令人敬畏的教師。”
玩笑再開下去必定要傷人,武贏天趕緊一而再地行庇護。
“現在得罪她容易,小心以後孩子落在她手裡,那可就出乎意料地不容易了……因為老師想找學生的茬子很容易。”
“諸位上點心想想,光是每天無緣無故被罰寫一篇作文就夠自己抽十個大嘴巴的,悔不該當初。”
“到時候只怕要萬分感嘆:唉……真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十五年恰到好處,二十年光復河山。”
又是眉笑顏開……
話題果然轉移。
一個雄渾的聲音道:“蘇玉潔,學醫嘛你就要好好學。你是我們未來的免費家庭醫生,可千萬別皮外傷醫成殘廢,感冒醫成癱瘓,沒了老朋友,看誰來給你講笑話?”
“噗……”
王寬的屁話叫大家把飯菜都噴了出來。
“周曉蓉,你這個教師今天好鬼謎,太安靜了我們不習慣,說說你將來的打算。”
張浩南見活寶沒動靜,點了點突然間貌似淑女的人。
“打算,我的打算說出來很乏味,我只渴望早日能過上朝九晚五相夫教子這樣簡單而又平凡的生活。呵呵……很無聊吧。”
周曉蓉說話的時候目光一直不離方劍。
“真是如假包換的管家婆!”
王寬脫口而出,而且是說完就溜,可惜為時已晚!
因為……
兩人是鄰座。
“跑啊……跑啊你。”
恢復本性的周曉蓉手捏耳朵道,“我看你往哪跑?坐下!”
王寬乖乖就坐,規矩照例:其後背發出了持續很長時間的一連串“劈啪”脆響。待顫抖的飯桌安靜片刻之後,眾人這才回味無窮地硬生吞了笑。
“方劍,就數你讀的學校最好。”
說話的當兒蘇玉潔的臉上鋪著一層厚厚的羨慕,“中國人民大學,還管理系,你以後前程無量。”
她偏頭又道:“哦對了,張浩南,王寬,聽說你們兩個都在雲南大學,難得有伴,真好。不像我,很孤單……”
張浩南和王寬心中有鬼地對望了一眼。
“說嗎?”
張浩南壓聲問王寬。
王寬不屑地洪聲道:“說唄……都到這份上了,還掖著幹啥?”
方劍看著平日裡的好兄弟揹著自己交頭接耳心中很不是滋味,“你們兩個搞怎麼?神秘兮兮的!”
“我們的確是讀雲南大學,不過那是簡稱,準確地說,是雲……南……的……大……學。”
“搞什麼鬼?”
周曉蓉手勢威脅著逼問道:“我明明看見你們填的第一志願就是雲南大學,你們那麼高的分數不可能黃了的呀!趕快老實交代,怎麼回事?”
“周曉蓉……身為犯罪嫌疑人,你對人民警察是什麼態度?”
王寬一反常態,假裝厲聲呵斥,叫眾人很是驚了一下。
“不好意思,我們這裡實際上有三個警察!”
張浩南說著起身向武贏天伸手過去,話道:“師妹好!”
見人愣著,王寬棄開口鬥中的周曉蓉轉向“李珮瑤”。
此位大嗓門釋疑道:“我們兩兄弟私底下認真溝透過了,讀其它什麼學校都沒勁,只有緊跟著你黃蓉幫主混,才能白吃白喝,完了再拿走二百塊錢。”
“好小子,有血性,我喜歡!”
武贏天勃然開懷,大笑著與二人分別握手。
然而……
她面上雖然很開心,但心下卻隱隱作痛:他們這麼賭上前程,痴迷妄想地來追姑娘是不是有些荒唐,況且自己骨子裡還是個既沒月下又具有男女雙重思維的怪物。
見狀,方劍身形一晃,險些跌下凳子。
他心裡惶惶不安道:“自降一個級別去陪讀,這倆小子瘋了!為了李珮瑤真豁得出去,連美好前程都拋之腦後。真是人心難辨,論起痴心來,我……我不如他們呀!”
周曉蓉噌地站起來!
她何嘗不知箇中的原因?本是滿心歡喜的人頓時對所有男生都痴迷於李珮瑤而醋勁大發,“你們……”
“咋地?不許改志願吶!”
張浩南沒等周曉蓉說完,就搶白直落底。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晚上八點多,宴散了。
張浩南和王寬揣著厚重的幸福感約“李珮瑤”一起去學校報到,周曉蓉和方劍也約好了一同前去北京。
這次聚會算是一次相互間的餞行,朋友間依依不捨地行了告別。
一晃眼,開學報到的日期悄然而至。
出發的前一天,武贏天頻頻接到張浩南和王寬的電話:一會兒是說買好車票了;一會兒又是問要不要來接她;一會兒又是問早點要不要一起吃。各種一會兒扎堆……
晚上臨睡覺前,王雪梅很關切地去到她房間。
“閨女啊,想不到你的同學真熱心,有他們兩個照應著你,我和你爸就放心了許多。呃……你真的不要我們陪你去學校嗎?”
“真不用,媽……你就放一百個寬心吧!”
武贏天煞是開心地笑道:“我可是警察!”
李卓航聽聲也過來囑咐:“珮瑤啊,有什麼事就打電話回來,錢不夠用了什麼的就和我說。一個人出門在外,自己要多注意安全,你還不是警察呢!就算你是,也一樣要注意。”
王寬預買的車票是最早7:00的客車。
“父母”把“女兒”送到公交車站,“女兒”坐上車走了,他們還一直在原地站望著。
重拾家庭溫暖的“妖精”回頭透過車窗看著“父母”漸漸模糊的身影,心頭忽然一熱,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
李卓航眉角下沉,很是傷感,“唉……女兒就這樣走了,得過好些月頭才能又看見她。 []”
王雪梅比老伴要想得開,“幸虧女兒上的是警察學校,只要碰到警察就像看見了女兒,知足吧!走了,老頭子。”
“李珮瑤”才下公交車,張浩南和王寬就匆匆上來搶拿行李,不讓拿都不行。
“吃過早點了嗎?”
“嗯……吃過了。”
“那我們走吧,時間差不多了。”
上了車,張浩南和王寬幫著把行李放好。
三個人前後坐著,張浩南和王寬坐一起,“李珮瑤”與別人坐前排。沒過多久,大客車就準時出發。
跑昆明的是豪華大巴,比去撫仙湖的車子舒服很多。
“給……這是你最愛吃的蒜香青豆。”
張浩南笑咪咪地向前遞上兩包豆子。
見到東西她笑了,“誒……張浩南,謝謝你,不過我說了你可別傷心,我不怎麼吃零食,上次是幫蘇玉潔一個忙,我怕周曉蓉生氣。”
“啊,是這樣吶,你可真夠善良。”
張浩南為難地憨笑,“那你就不怕我生氣呀?”
“去,你一個大男人生什麼氣,有這麼小心眼嗎?”
王寬在兜裡摸索幾下,鬼了兄弟一眼,不失時機地奉上心形精裝巧克力,“李珮瑤,這個你肯定愛吃!”
“嗯,看來我是不能再客氣了,好吧……全收了,謝謝。”
為了自己,此二人已是將人生前途等諸多東西都踐踏了在腳下,可謂奮不顧身,武贏天實在不忍拂了他們的一片心意,於是她把蒜香青豆和巧克力統統都接了過來,開啟就吃。
張浩南和王寬見自己送的東西皆被笑納,暗下異常高興,口型很茄子。
四個小時後,車子到達了昆明站。
行李太多,不好搭公交,於是三人要了計程車。
武贏天眼望著這座再熟悉不過的城市,心中感慨萬千:“想不到命運如此造化,遊走時空千年之後自己竟然又回來了,並且是藉以女人的身體和名義。”
學校在教場路,有些遠,計程車走了很長時間才到。
下車結算時王寬搶著付了錢,武贏天拿錢還,不要。
她不願佔便宜,堅持要給,“王寬,還有乘坐大巴的錢我還沒結給你呢!多少錢?一起算。”
“我說黃幫主啊,你就讓小的們出點血吧!要不然我在三人幫裡沒地位呀!”
王寬一嘟囔,笑聲就起。
“李珮瑤,你別急,連我都還沒出血呢!你以後一定要學會適應。”
張浩南腔調一轉,吆喝催促道,“走吧走吧,先去報到,以後有的是出血的機會。”
“你們兩個越說越沒譜……我成吸血鬼啦!”
她輕跺腳,“我不要!”
東施效顰的來由就是美女的各種神態無處不是美,甚至可以包括生氣。“李珮瑤”的生氣之態別有風景,引得旁人意猶未盡。
於是大嗓門又響:“像你這麼漂亮的女鬼,神仙見了都想出點血!”
“王寬,我不理你了!”
她把頭扭去一邊。
“對對對,理他幹嘛!”
“妖精”瞪了張浩南一眼,“去,也不理你!都是你,血啊血啊地說。”
故作的擰巴過後,三人會意而笑。
進門沒走幾步,就見歡迎新生的大幅標語,新生接待處人頭攢動。
現在是吃飯時間,許多學長們都抬著飯盒在吃飯,他們身著警察制服的樣子很帥,惹人興奮,三人加快了步伐過去。
張浩南和王寬見“李珮瑤”顧自往法律系接待處而去,奇怪萬分!
“你去哪呀?偵察系在這邊。”
她回過頭,“沒錯,我就是法律系。”
“什麼!”
兩兄弟急得火燒眉毛,“我們可都是跟著你填的偵察系呀!”
“唉……別提了。”
武贏天無可奈何,“學校擅自調換了我的專業。”
“哎喲,這都什麼事呀!”
張浩南和王寬雙雙墜彎了眼眉,憤憤之後他們自我寬慰道,“算了算了,好歹都在一個學校。”
法律系接待處的三位學長正在聊天,沒注意到有新生過來辦入學手續。
“你們好,我來報到。”
幾人聽聲音一扭頭,瞬間石化。
旁人竊竊私語道:“哦喲,法律系來了位仙女,嘖嘖,好漂亮!”
辦完手續,武贏天拿著鑰匙就去找宿舍。
新生接待日是該校一年之中最為特殊的日子,男生可以去女生宿舍幫忙,於是張浩南和王寬跟著拿行李上去。
法律系來了個極品美女的訊息不脛而走,原來的校花、系花全被男生們剔出了議論的話題。
“李珮瑤”被學長們安排入住女生樓203宿舍,她進去後發現舍友同學來得比她早。
見面後,先來的女生對她的容貌和身材吃了一驚,她們不住地壓情緒,相互間簡單打了招呼。
隨後“李珮瑤”向同宿舍的女生們分別介紹了其身後的兩位護花使者——這偵查系的兩位男新生是她的高中同班同學。
搭藉著午飯時間的冗長閒暇便利,校園裡風起雲湧……
學生甲:“聽說了嗎?法律系來了位仙女般的新生,據說那容貌和身段遠遠超越了藝術學院的那些美女。”
學生乙:“嗯……不可能吧?別是來這串門的被誤認了!我們學校的女生水準一直不咋地,屬於美女禁地,你居然膽敢跟藝術學院比,找批啊!”
學生丙:“不信拉倒,我親眼在新生處見她做了登記,嘖嘖……簡直是出水芙蓉!”
學生丁:“……”
警察學校裡本來女生就不多,美女更是屬於絕對的稀缺資源!
好不容易千年等一回,陰差陽錯地來了個極品,男生們紛紛磨拳擦掌,都想結識一下這位傳說中的佳人。
因為恰好是吃飯時間,“李珮瑤”和同宿舍的另外三個女生約好去食堂吃這大學裡的第一餐飯,同去的當然還有張浩南和王寬。
四個女生下了樓,張浩南和王寬早已取好飯盒候在樓道口,六個人一道去食堂。
女生本就自有光芒,況且這裡面夾雜有個“妖精”,沿路全是指手畫腳的學長們。
學生戊:“快看快看,就是她,法律系的!”
學生己:“哇……果然閉月羞花!”
學生庚:“呵呵,學院招生處終於開竅了,誰說女警就該又黑又醜的。”
學生辛:“她叫什麼?”
“……”
食堂很近,順著人鏈子一眼就能見到。
路邊的老生和新生們都把目光投射過來,他們把眾女生看得很害羞,姑娘們還不適應這些到了戀愛年紀的小夥子們***的目光。
細細品味之後有幾人心裡不甚舒服,這些男生有些過分,目光最後呆滯的地方都是“李珮瑤”,儘管她們三個的模樣已算標緻。
這四個女生住的宿舍很特殊,她們能住在一起並非巧合,相反是有著刻意安排。
其餘女生都是八個人一間,房間雖然是一樣大,但不同的是床,都是四張床,八人間的是高低床,共用拼接起來的四張桌子。
而……
她們四個卻能住單床,人睡上面,下面是書架和桌子。
道理很簡單——這種待遇的差別就是因為她們的容貌!
警校裡女生真的很缺貨!甚至是到了望穿秋水的地步。
分配宿舍的學生會幹部們還都沒有女朋友,他們存了私心,把漂亮的都歸攏在一起可以為接下來的接觸提供方便,不用跑幾個宿舍,只需一個宿舍就夠他們慢慢消化。
“誒,同學……你的錢掉了!”
武贏天剛回頭,眼前已是遞來一張50元的鈔票。
因為衣服、褲子都沒包,她的錢包是拿在手上的,可是看了看拉鍊,沒有問題。
“哦,謝謝你……不是我掉的。”
“不會錯,是你掉的!”
這位身著警服的學長神色很篤定,“呵呵,我親眼所見。”
見對方如此肯定,其餘人紛紛檢視自己錢包,可誰都沒發現自己掉錢,哪怕是零錢,可惜連鋼鏰都一個也不少。
咄咄怪事!
王寬暗下明白了此人的目的,於是一把奪過錢。
他轟轟地陰笑道:“是我掉的,謝謝你啊學長。”
“誒你,呃……不用謝。”
這位身著警服的學長顯然不悅,皮笑肉不笑地怪相而去,步如犁地。
“原來是你掉的。”
武贏天戲道:“血真多,都不用獻就自己流出來了。”
“才不是!”
王寬回頭瞅了瞅人,放心地哈哈大笑,“跟著你黃幫主混,就是能白拿錢,可惜今天少了點。”
“啊!”
她有些生氣,“那你為什麼……”
“這你都看不出來?我們誰都沒掉錢說明什麼……這位學長人就是想尋個藉口!”
張浩南滿臉貼不屑地繼續道:“唉,準備為你獻血的人排著長隊呢!你就乖乖等著看好戲吧。”
旁邊的三位女生聽了這番談話,心裡頗不是滋味。
食堂到了,“妖精”心頭熱熱的,她就要開始大學生活了,這裡處處都散發著新鮮。
“食堂真大!”
“饞死我了,這麼多的菜!”
“我們先去打飯。”
賣飯的視窗有三個,都排著長長的隊伍,長度差不多,於是此六人隨便站到了中間的那一排。
漸漸的,兩邊隊伍發生了變化:越來越擠!幾乎擠得人抱人!可中間這條卻鮮有人排隊。
“嗨、嗨、嗨……”
賣飯的大師傅對面前的學生喊道:“我說你還打飯不?叫你幾遍了!你看什麼吶!”
“打打打……我要半斤。”
此人很不好意思,排後面的人發出嘲笑。
“打好了就別愣著啊……我們還沒打呢!”
此人又被催促,並再次被周圍取笑。
排在前面的幾位女生打好飯先行走了,她們去打菜。
武贏天對賣飯師傅宛然送笑:“師傅,請給我一兩飯。”
見師傅愣著,她又重複了一遍:“師傅,請給我一兩飯。”
“哦哦哦……好!”
對方算是回過神來,一兩飯比二兩還多。
“我先去打菜啦!”武贏天招呼兩兄弟。
“哎呀……”
話音未落,飯盒被人給撞掉在地上。
“對不起對不起!同學,是我沒長眼睛。”
撞人的學長一個勁地像被撞者道歉,“要不這樣,我請你到外面餐館吃飯,認真賠個不是。”
“沒關係,我重新打就行。”
“別麻煩了,你就給我個道歉的機會行不?”
“姑娘,來來來……你過來。”
賣飯師傅見狀,對女孩招了招手,“我重新打給你!”
“小事一樁,你也太客氣了。”
武贏天拒絕後轉身過來到賣飯師傅那裡,同樣的,要一兩卻比二兩還多。
“剛才怎麼了?”已經打好菜三位女生過來問。
“呵呵,沒什麼,只是飯盒被撞掉了。你們等一下,我去打菜。”
“哎呀……”
剛打好菜的人又被撞掉了飯盒。
“哎喲我真是瞎了眼!”
撞人的學長上手就來奪飯盒,“對不起啊同學,我幫你重新打。”
“沒關係沒關係。”
“你幹嘛呢?”
兩兄弟卡位過來。
對方愣了一下,趕緊送笑解釋:“我剛才魯莽了,現在只是想幫這位同學重新打飯。”
突然間附近的話音轟隆而至
【瓦釜雷鳴】
“喂……我說你們這些男生,看見漂亮姑娘就浪費我們的糧食!這是你們的老傳統了!”
【穿雲裂石】
“以前還好,只碰人家一次,現在倒好,沒完沒了了!還讓不讓人家姑娘吃飯了……唵?”
【鏗鏘有力】
“姑娘,你過來,我重新打給你!”
賣飯師傅的大嗓門絕不輸給王寬。
武贏天偷笑著重新要了一兩飯,賣飯師傅恨恨地一大勺舀進來,她吧嗒愣了愣——看上去足有半斤!
女孩的心下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她謝過師傅走了。
王寬驚見她的飯,忍不住問:“這麼多,你吃得了嗎?”
“呃,我只要了一兩……”
武贏天很無辜地看著王寬。
“哈哈哈哈……”
其餘四個人好奇地上來圍觀飯盒,當即笑得男挺肚,女彎腰。
“哎呀……嘖嘖。”
王寬喜得過分,眼淚都浸了浸。
他道:“跟著黃蓉幫主混是我一生中做得最英明的決定!以後我不用再買飯了……你看,這是我要了七兩的飯。”
為了證實自己的話,王寬遞出了飯盒。
男男女女笑得完全無底限,幾乎一屁股坐地上,王寬這七兩的飯竟然還不及“李珮瑤”一兩的多!
男生們被賣飯師傅狠狠數落一通之後再沒生事,武贏天安全地吃上了飯。
為了避免新的不測事態發生,六人來到遠離食堂的樹蔭下吃,飯後就著便利去食堂門口的水籠頭那裡洗淨了才回宿舍。
由於第一天要整理自己的床鋪和行李,還要買一些自己必需的生活物品,最後還少不了向家裡報平安,所以整個下午張浩南和王寬都在忙於自己的事,就沒來找“李珮瑤”。
晚飯時間張浩南和王寬再次來到203宿舍。
武贏天招呼舍友道:“走啊,吃飯去。”
群聲疊道:“你們先去吧,我們還不餓,過會兒再吃。”
她們說完,紛紛假裝去整理自己的東西。
邀請者無奈一笑,“那好吧。”
這三位女生的推辭自有原因,她們與這位漂亮室友走在一起很不自在,顯得自己很醜似的。過去她們可是被別人追捧的物件,眼下這落差也太大了些。
剛進食堂門王寬就一把搶過旁人的飯盒。
“誒……你幹什麼?”
“你還想不想吃飯?”
“想啊!”
“要吃什麼跟我說,別忘了中午的事。”
張浩南開懷大笑,“對對對,你以後吃飯非得依靠我們才行。”
“你先去看下菜,選好了說一聲。”
“哦,好吧,有勞二位了。”
自知事實如此的武贏天無奈之下只好先去看菜。
張浩南和王寬興沖沖地排隊打飯出來,放眼一看,大事不妙——她還是被人纏上了!
哼哈二將當即衝過去!
見是中午生事的其中一人,王寬怒道:“怎麼又是你啊?”
“今晚我請客,咱們幾人到外面去吃!”
“不去!”
張浩南怒目相對,“你少來糾纏!”
“我是誠心道歉,賞個面子。位子我已經定好了,到地了就上菜,你們別客氣!”
女當事人道:“謝謝學長的好意,我們真不去。”
武贏天拉上人就走,她對這種無聊的低水平搭訕又好氣又好笑。
“誒,可是……”
飯後,三個人在足球場邊的草地上坐著歇息。
“李珮瑤,你要小心一點,我看學校裡的這些個學長,個個都像大灰狼一樣,想一口把你給吃了!”
王寬說著塞了根草翹在嘴裡。
“唉……我們的黃幫主,處境危險吶!”
張浩南說著也學樣塞了根草進嘴裡。
剛踏入學校大門武贏天就遇上了未曾預料過的情形,不免暗下開懷。
竊笑之餘她扭頭過來,道:“你們兩個說這麼誇張幹嘛!學校裡女生少了些他們才這樣,我會學著適應的,別擔心!”
張浩南“嚯嚯”冷笑,“第一天就這樣,以後有你受的。”
“哎……你別說,其實他們當中的有些人我還是挺喜歡的!”王寬又壞樣。
“誰呀?”
“那位送錢的!”
三人躺倒在草地上勁笑。
張浩南把草啐去,正色道:“明天我們就上不了女生樓了,你今天還有什麼要我們幫忙的嗎?”
“今天沒有了,明天有。”
武贏天悅色拿出飯卡遞過去,“這是我的飯卡,幫我拿著,反正你們要負責我的伙食嘛!”
“咦,不用不用。”
王寬推手攔住,“我們兩個請幫主吃飯,那是天經地義的事!”
“再胡說!我可真不理你們了啊……快拿著,這是命令!”
她聲音一大,無人敢造次。
“喳……小的收下。”
王寬做了一個單膝跪地的奴才動作,卑躬屈膝伸手接過了飯卡。
“什麼嘛!王寬你真討厭,我成老佛爺了!”
武贏天抓了一把草撒過去,三人樂了好一陣才散。
[203宿舍……]
“大家都在呀!”
武贏天一進門便笑吟吟道:“姐妹們,我們互相認識一下吧!我叫李珮瑤,來自蒙自市。”
“我叫朱玉環,來自保山。”
“我叫羅雪,從陸良來的。”
“我叫陳思然,文山的。”
“蒙自,是不是那個出過橋米線的地方?”朱玉環問。
“對呀!”武贏天笑回,“就是過橋米線的發源地。”
陳思然也開了口,“誒……李珮瑤,你的皮膚那麼好,是不是吃過橋米線給吃出來的?”
幾人紛紛起笑。
“你真聰明!美容就是這麼簡單……要想皮膚白淨,天天吃蒙自過橋米線!”
一片歡笑。
四個姑娘不知不覺一直聊到了宿舍的強制熄燈時間,她們想起來還沒洗臉腳,打著手機光亮弄了老半天才睡下,之後又聊了一陣。
“妖精”對如此愜意的大學生活很享受,結果心思過多反而輾轉難眠。
[次日……]
鬧鈴響了,四個女孩迅速起床,第一天上課可千萬不能遲到。
大家跑去樓道端頭的公用衛生間洗漱,回宿舍匆匆收拾了一下自己以後帶上飯盒去吃早餐。
眼見張浩南和王寬早早就候在了女生樓門口,羅雪撅嘴道:“哎呀李珮瑤,你的跟班真可靠,隨時都候著你。”
“太享福了!”陳思然插話。
朱玉環朗朗笑道:“喂……你們兩個,什麼時候也來伺候伺候我們呀?”
“沒問題!”
王寬痞言:“想怎麼伺候?說……”
“幫我們洗碗!”女生們樂了。
“好嘞……”
用完早餐,兩兄弟真幫四位女生洗了碗,這才分道揚鑣去各自的教室。
上課鈴響過後,老師進來了。她見男生們一個二個偏著腦袋盯著某女生,根本沒把她放在眼裡,心下很不悅。
此位女教師沒好氣地道:“呵呵,我看有些同學是需要我來幫你們揉揉扭傷的脖子吧?”
話鋒突然如刀,“把它扳正……要不然我們學校的臉往哪擱呀?”
陰暗的臉色再下一城,話風再寒一倍,“盡出些歪脖子警察,給我坐正了!”
她最後的一句大聲吼猶如聖旨,既匡正了眾男生的脖子又扶直了眾女生的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