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頁——陰陽界83

一骨煉妖,一骨煉精·魔吟七曲·8,477·2026/3/26

第83頁【奇緣版】——陰陽界83 笑畢,武贏天換話題言道:“誒……蘇玉潔,你為什麼突然想起來學醫?以前你可是一直都盼望著當記者的。[ “這還不都是讓周曉蓉給嚇出來的……我為了能夠多活幾年,只好去學醫自保。” 在旁人的感染下蘇玉潔也學會了打科插諢,她渾渾地一說,惹出鬨堂大笑,周曉蓉再度成為了被調侃的物件攖。 “沒錯,那天的事不堪回首。償” 方劍白了一眼周曉蓉奚落道:“周曉蓉就像個水鬼一樣見個活人就逮,死都不放手,我差點把小命都丟進了撫仙湖。” 這話要是王寬說的,一準捱打,可這是方劍說的。眾人取笑之下週曉蓉只是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她的沉默意味深長。 “行了行了,你們可別再折騰悲慘又可憐的周曉蓉。別忘了,她將來可是一名令人敬畏的教師。” 玩笑再開下去必定要傷人,武贏天趕緊一而再地行庇護。 “現在得罪她容易,小心以後孩子落在她手裡,那可就出乎意料地不容易了……因為老師想找學生的茬子很容易。” “諸位上點心想想,光是每天無緣無故被罰寫一篇作文就夠自己抽十個大嘴巴的,悔不該當初。” “到時候只怕要萬分感嘆:唉……真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十五年恰到好處,二十年光復河山。” 又是眉笑顏開…… 話題果然轉移。 一個雄渾的聲音道:“蘇玉潔,學醫嘛你就要好好學。你是我們未來的免費家庭醫生,可千萬別皮外傷醫成殘廢,感冒醫成癱瘓,沒了老朋友,看誰來給你講笑話?” “噗……” 王寬的屁話叫大家把飯菜都噴了出來。 “周曉蓉,你這個教師今天好鬼謎,太安靜了我們不習慣,說說你將來的打算。” 張浩南見活寶沒動靜,點了點突然間貌似淑女的人。 “打算,我的打算說出來很乏味,我只渴望早日能過上朝九晚五相夫教子這樣簡單而又平凡的生活。呵呵……很無聊吧。” 周曉蓉說話的時候目光一直不離方劍。 “真是如假包換的管家婆!” 王寬脫口而出,而且是說完就溜,可惜為時已晚! 因為…… 兩人是鄰座。 “跑啊……跑啊你。” 恢復本性的周曉蓉手捏耳朵道,“我看你往哪跑?坐下!” 王寬乖乖就坐,規矩照例:其後背發出了持續很長時間的一連串“劈啪”脆響。待顫抖的飯桌安靜片刻之後,眾人這才回味無窮地硬生吞了笑。 “方劍,就數你讀的學校最好。” 說話的當兒蘇玉潔的臉上鋪著一層厚厚的羨慕,“中國人民大學,還管理系,你以後前程無量。” 她偏頭又道:“哦對了,張浩南,王寬,聽說你們兩個都在雲南大學,難得有伴,真好。不像我,很孤單……” 張浩南和王寬心中有鬼地對望了一眼。 “說嗎?” 張浩南壓聲問王寬。 王寬不屑地洪聲道:“說唄……都到這份上了,還掖著幹啥?” 方劍看著平日裡的好兄弟揹著自己交頭接耳心中很不是滋味,“你們兩個搞怎麼?神秘兮兮的!” “我們的確是讀雲南大學,不過那是簡稱,準確地說,是雲……南……的……大……學。” “搞什麼鬼?” 周曉蓉手勢威脅著逼問道:“我明明看見你們填的第一志願就是雲南大學,你們那麼高的分數不可能黃了的呀!趕快老實交代,怎麼回事?” “周曉蓉……身為犯罪嫌疑人,你對人民警察是什麼態度?” 王寬一反常態,假裝厲聲呵斥,叫眾人很是驚了一下。 “不好意思,我們這裡實際上有三個警察!” 張浩南說著起身向武贏天伸手過去,話道:“師妹好!” 見人愣著,王寬棄開口鬥中的周曉蓉轉向“李珮瑤”。 此位大嗓門釋疑道:“我們兩兄弟私底下認真溝透過了,讀其它什麼學校都沒勁,只有緊跟著你黃蓉幫主混,才能白吃白喝,完了再拿走二百塊錢。” “好小子,有血性,我喜歡!” 武贏天勃然開懷,大笑著與二人分別握手。 然而…… 她面上雖然很開心,但心下卻隱隱作痛:他們這麼賭上前程,痴迷妄想地來追姑娘是不是有些荒唐,況且自己骨子裡還是個既沒月下又具有男女雙重思維的怪物。 見狀,方劍身形一晃,險些跌下凳子。 他心裡惶惶不安道:“自降一個級別去陪讀,這倆小子瘋了!為了李珮瑤真豁得出去,連美好前程都拋之腦後。真是人心難辨,論起痴心來,我……我不如他們呀!” 周曉蓉噌地站起來! 她何嘗不知箇中的原因?本是滿心歡喜的人頓時對所有男生都痴迷於李珮瑤而醋勁大發,“你們……” “咋地?不許改志願吶!” 張浩南沒等周曉蓉說完,就搶白直落底。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晚上八點多,宴散了。 張浩南和王寬揣著厚重的幸福感約“李珮瑤”一起去學校報到,周曉蓉和方劍也約好了一同前去北京。 這次聚會算是一次相互間的餞行,朋友間依依不捨地行了告別。 一晃眼,開學報到的日期悄然而至。 出發的前一天,武贏天頻頻接到張浩南和王寬的電話:一會兒是說買好車票了;一會兒又是問要不要來接她;一會兒又是問早點要不要一起吃。各種一會兒扎堆…… 晚上臨睡覺前,王雪梅很關切地去到她房間。 “閨女啊,想不到你的同學真熱心,有他們兩個照應著你,我和你爸就放心了許多。呃……你真的不要我們陪你去學校嗎?” “真不用,媽……你就放一百個寬心吧!” 武贏天煞是開心地笑道:“我可是警察!” 李卓航聽聲也過來囑咐:“珮瑤啊,有什麼事就打電話回來,錢不夠用了什麼的就和我說。一個人出門在外,自己要多注意安全,你還不是警察呢!就算你是,也一樣要注意。” 王寬預買的車票是最早7:00的客車。 “父母”把“女兒”送到公交車站,“女兒”坐上車走了,他們還一直在原地站望著。 重拾家庭溫暖的“妖精”回頭透過車窗看著“父母”漸漸模糊的身影,心頭忽然一熱,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 李卓航眉角下沉,很是傷感,“唉……女兒就這樣走了,得過好些月頭才能又看見她。 []” 王雪梅比老伴要想得開,“幸虧女兒上的是警察學校,只要碰到警察就像看見了女兒,知足吧!走了,老頭子。” “李珮瑤”才下公交車,張浩南和王寬就匆匆上來搶拿行李,不讓拿都不行。 “吃過早點了嗎?” “嗯……吃過了。” “那我們走吧,時間差不多了。” 上了車,張浩南和王寬幫著把行李放好。 三個人前後坐著,張浩南和王寬坐一起,“李珮瑤”與別人坐前排。沒過多久,大客車就準時出發。 跑昆明的是豪華大巴,比去撫仙湖的車子舒服很多。 “給……這是你最愛吃的蒜香青豆。” 張浩南笑咪咪地向前遞上兩包豆子。 見到東西她笑了,“誒……張浩南,謝謝你,不過我說了你可別傷心,我不怎麼吃零食,上次是幫蘇玉潔一個忙,我怕周曉蓉生氣。” “啊,是這樣吶,你可真夠善良。” 張浩南為難地憨笑,“那你就不怕我生氣呀?” “去,你一個大男人生什麼氣,有這麼小心眼嗎?” 王寬在兜裡摸索幾下,鬼了兄弟一眼,不失時機地奉上心形精裝巧克力,“李珮瑤,這個你肯定愛吃!” “嗯,看來我是不能再客氣了,好吧……全收了,謝謝。” 為了自己,此二人已是將人生前途等諸多東西都踐踏了在腳下,可謂奮不顧身,武贏天實在不忍拂了他們的一片心意,於是她把蒜香青豆和巧克力統統都接了過來,開啟就吃。 張浩南和王寬見自己送的東西皆被笑納,暗下異常高興,口型很茄子。 四個小時後,車子到達了昆明站。 行李太多,不好搭公交,於是三人要了計程車。 武贏天眼望著這座再熟悉不過的城市,心中感慨萬千:“想不到命運如此造化,遊走時空千年之後自己竟然又回來了,並且是藉以女人的身體和名義。” 學校在教場路,有些遠,計程車走了很長時間才到。 下車結算時王寬搶著付了錢,武贏天拿錢還,不要。 她不願佔便宜,堅持要給,“王寬,還有乘坐大巴的錢我還沒結給你呢!多少錢?一起算。” “我說黃幫主啊,你就讓小的們出點血吧!要不然我在三人幫裡沒地位呀!” 王寬一嘟囔,笑聲就起。 “李珮瑤,你別急,連我都還沒出血呢!你以後一定要學會適應。” 張浩南腔調一轉,吆喝催促道,“走吧走吧,先去報到,以後有的是出血的機會。” “你們兩個越說越沒譜……我成吸血鬼啦!” 她輕跺腳,“我不要!” 東施效顰的來由就是美女的各種神態無處不是美,甚至可以包括生氣。“李珮瑤”的生氣之態別有風景,引得旁人意猶未盡。 於是大嗓門又響:“像你這麼漂亮的女鬼,神仙見了都想出點血!” “王寬,我不理你了!” 她把頭扭去一邊。 “對對對,理他幹嘛!” “妖精”瞪了張浩南一眼,“去,也不理你!都是你,血啊血啊地說。” 故作的擰巴過後,三人會意而笑。 進門沒走幾步,就見歡迎新生的大幅標語,新生接待處人頭攢動。 現在是吃飯時間,許多學長們都抬著飯盒在吃飯,他們身著警察制服的樣子很帥,惹人興奮,三人加快了步伐過去。 張浩南和王寬見“李珮瑤”顧自往法律系接待處而去,奇怪萬分! “你去哪呀?偵察系在這邊。” 她回過頭,“沒錯,我就是法律系。” “什麼!” 兩兄弟急得火燒眉毛,“我們可都是跟著你填的偵察系呀!” “唉……別提了。” 武贏天無可奈何,“學校擅自調換了我的專業。” “哎喲,這都什麼事呀!” 張浩南和王寬雙雙墜彎了眼眉,憤憤之後他們自我寬慰道,“算了算了,好歹都在一個學校。” 法律系接待處的三位學長正在聊天,沒注意到有新生過來辦入學手續。 “你們好,我來報到。” 幾人聽聲音一扭頭,瞬間石化。 旁人竊竊私語道:“哦喲,法律系來了位仙女,嘖嘖,好漂亮!” 辦完手續,武贏天拿著鑰匙就去找宿舍。 新生接待日是該校一年之中最為特殊的日子,男生可以去女生宿舍幫忙,於是張浩南和王寬跟著拿行李上去。 法律系來了個極品美女的訊息不脛而走,原來的校花、系花全被男生們剔出了議論的話題。 “李珮瑤”被學長們安排入住女生樓203宿舍,她進去後發現舍友同學來得比她早。 見面後,先來的女生對她的容貌和身材吃了一驚,她們不住地壓情緒,相互間簡單打了招呼。 隨後“李珮瑤”向同宿舍的女生們分別介紹了其身後的兩位護花使者——這偵查系的兩位男新生是她的高中同班同學。 搭藉著午飯時間的冗長閒暇便利,校園裡風起雲湧…… 學生甲:“聽說了嗎?法律系來了位仙女般的新生,據說那容貌和身段遠遠超越了藝術學院的那些美女。” 學生乙:“嗯……不可能吧?別是來這串門的被誤認了!我們學校的女生水準一直不咋地,屬於美女禁地,你居然膽敢跟藝術學院比,找批啊!” 學生丙:“不信拉倒,我親眼在新生處見她做了登記,嘖嘖……簡直是出水芙蓉!” 學生丁:“……” 警察學校裡本來女生就不多,美女更是屬於絕對的稀缺資源! 好不容易千年等一回,陰差陽錯地來了個極品,男生們紛紛磨拳擦掌,都想結識一下這位傳說中的佳人。 因為恰好是吃飯時間,“李珮瑤”和同宿舍的另外三個女生約好去食堂吃這大學裡的第一餐飯,同去的當然還有張浩南和王寬。 四個女生下了樓,張浩南和王寬早已取好飯盒候在樓道口,六個人一道去食堂。 女生本就自有光芒,況且這裡面夾雜有個“妖精”,沿路全是指手畫腳的學長們。 學生戊:“快看快看,就是她,法律系的!” 學生己:“哇……果然閉月羞花!” 學生庚:“呵呵,學院招生處終於開竅了,誰說女警就該又黑又醜的。” 學生辛:“她叫什麼?” “……” 食堂很近,順著人鏈子一眼就能見到。 路邊的老生和新生們都把目光投射過來,他們把眾女生看得很害羞,姑娘們還不適應這些到了戀愛年紀的小夥子們***的目光。 細細品味之後有幾人心裡不甚舒服,這些男生有些過分,目光最後呆滯的地方都是“李珮瑤”,儘管她們三個的模樣已算標緻。 這四個女生住的宿舍很特殊,她們能住在一起並非巧合,相反是有著刻意安排。 其餘女生都是八個人一間,房間雖然是一樣大,但不同的是床,都是四張床,八人間的是高低床,共用拼接起來的四張桌子。 而…… 她們四個卻能住單床,人睡上面,下面是書架和桌子。 道理很簡單——這種待遇的差別就是因為她們的容貌! 警校裡女生真的很缺貨!甚至是到了望穿秋水的地步。 分配宿舍的學生會幹部們還都沒有女朋友,他們存了私心,把漂亮的都歸攏在一起可以為接下來的接觸提供方便,不用跑幾個宿舍,只需一個宿舍就夠他們慢慢消化。 “誒,同學……你的錢掉了!” 武贏天剛回頭,眼前已是遞來一張50元的鈔票。 因為衣服、褲子都沒包,她的錢包是拿在手上的,可是看了看拉鍊,沒有問題。 “哦,謝謝你……不是我掉的。” “不會錯,是你掉的!” 這位身著警服的學長神色很篤定,“呵呵,我親眼所見。” 見對方如此肯定,其餘人紛紛檢視自己錢包,可誰都沒發現自己掉錢,哪怕是零錢,可惜連鋼鏰都一個也不少。 咄咄怪事! 王寬暗下明白了此人的目的,於是一把奪過錢。 他轟轟地陰笑道:“是我掉的,謝謝你啊學長。” “誒你,呃……不用謝。” 這位身著警服的學長顯然不悅,皮笑肉不笑地怪相而去,步如犁地。 “原來是你掉的。” 武贏天戲道:“血真多,都不用獻就自己流出來了。” “才不是!” 王寬回頭瞅了瞅人,放心地哈哈大笑,“跟著你黃幫主混,就是能白拿錢,可惜今天少了點。” “啊!” 她有些生氣,“那你為什麼……” “這你都看不出來?我們誰都沒掉錢說明什麼……這位學長人就是想尋個藉口!” 張浩南滿臉貼不屑地繼續道:“唉,準備為你獻血的人排著長隊呢!你就乖乖等著看好戲吧。” 旁邊的三位女生聽了這番談話,心裡頗不是滋味。 食堂到了,“妖精”心頭熱熱的,她就要開始大學生活了,這裡處處都散發著新鮮。 “食堂真大!” “饞死我了,這麼多的菜!” “我們先去打飯。” 賣飯的視窗有三個,都排著長長的隊伍,長度差不多,於是此六人隨便站到了中間的那一排。 漸漸的,兩邊隊伍發生了變化:越來越擠!幾乎擠得人抱人!可中間這條卻鮮有人排隊。 “嗨、嗨、嗨……” 賣飯的大師傅對面前的學生喊道:“我說你還打飯不?叫你幾遍了!你看什麼吶!” “打打打……我要半斤。” 此人很不好意思,排後面的人發出嘲笑。 “打好了就別愣著啊……我們還沒打呢!” 此人又被催促,並再次被周圍取笑。 排在前面的幾位女生打好飯先行走了,她們去打菜。 武贏天對賣飯師傅宛然送笑:“師傅,請給我一兩飯。” 見師傅愣著,她又重複了一遍:“師傅,請給我一兩飯。” “哦哦哦……好!” 對方算是回過神來,一兩飯比二兩還多。 “我先去打菜啦!”武贏天招呼兩兄弟。 “哎呀……” 話音未落,飯盒被人給撞掉在地上。 “對不起對不起!同學,是我沒長眼睛。” 撞人的學長一個勁地像被撞者道歉,“要不這樣,我請你到外面餐館吃飯,認真賠個不是。” “沒關係,我重新打就行。” “別麻煩了,你就給我個道歉的機會行不?” “姑娘,來來來……你過來。” 賣飯師傅見狀,對女孩招了招手,“我重新打給你!” “小事一樁,你也太客氣了。” 武贏天拒絕後轉身過來到賣飯師傅那裡,同樣的,要一兩卻比二兩還多。 “剛才怎麼了?”已經打好菜三位女生過來問。 “呵呵,沒什麼,只是飯盒被撞掉了。你們等一下,我去打菜。” “哎呀……” 剛打好菜的人又被撞掉了飯盒。 “哎喲我真是瞎了眼!” 撞人的學長上手就來奪飯盒,“對不起啊同學,我幫你重新打。” “沒關係沒關係。” “你幹嘛呢?” 兩兄弟卡位過來。 對方愣了一下,趕緊送笑解釋:“我剛才魯莽了,現在只是想幫這位同學重新打飯。” 突然間附近的話音轟隆而至 【瓦釜雷鳴】 “喂……我說你們這些男生,看見漂亮姑娘就浪費我們的糧食!這是你們的老傳統了!” 【穿雲裂石】 “以前還好,只碰人家一次,現在倒好,沒完沒了了!還讓不讓人家姑娘吃飯了……唵?” 【鏗鏘有力】 “姑娘,你過來,我重新打給你!” 賣飯師傅的大嗓門絕不輸給王寬。 武贏天偷笑著重新要了一兩飯,賣飯師傅恨恨地一大勺舀進來,她吧嗒愣了愣——看上去足有半斤! 女孩的心下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她謝過師傅走了。 王寬驚見她的飯,忍不住問:“這麼多,你吃得了嗎?” “呃,我只要了一兩……” 武贏天很無辜地看著王寬。 “哈哈哈哈……” 其餘四個人好奇地上來圍觀飯盒,當即笑得男挺肚,女彎腰。 “哎呀……嘖嘖。” 王寬喜得過分,眼淚都浸了浸。 他道:“跟著黃蓉幫主混是我一生中做得最英明的決定!以後我不用再買飯了……你看,這是我要了七兩的飯。” 為了證實自己的話,王寬遞出了飯盒。 男男女女笑得完全無底限,幾乎一屁股坐地上,王寬這七兩的飯竟然還不及“李珮瑤”一兩的多! 男生們被賣飯師傅狠狠數落一通之後再沒生事,武贏天安全地吃上了飯。 為了避免新的不測事態發生,六人來到遠離食堂的樹蔭下吃,飯後就著便利去食堂門口的水籠頭那裡洗淨了才回宿舍。 由於第一天要整理自己的床鋪和行李,還要買一些自己必需的生活物品,最後還少不了向家裡報平安,所以整個下午張浩南和王寬都在忙於自己的事,就沒來找“李珮瑤”。 晚飯時間張浩南和王寬再次來到203宿舍。 武贏天招呼舍友道:“走啊,吃飯去。” 群聲疊道:“你們先去吧,我們還不餓,過會兒再吃。” 她們說完,紛紛假裝去整理自己的東西。 邀請者無奈一笑,“那好吧。” 這三位女生的推辭自有原因,她們與這位漂亮室友走在一起很不自在,顯得自己很醜似的。過去她們可是被別人追捧的物件,眼下這落差也太大了些。 剛進食堂門王寬就一把搶過旁人的飯盒。 “誒……你幹什麼?” “你還想不想吃飯?” “想啊!” “要吃什麼跟我說,別忘了中午的事。” 張浩南開懷大笑,“對對對,你以後吃飯非得依靠我們才行。” “你先去看下菜,選好了說一聲。” “哦,好吧,有勞二位了。” 自知事實如此的武贏天無奈之下只好先去看菜。 張浩南和王寬興沖沖地排隊打飯出來,放眼一看,大事不妙——她還是被人纏上了! 哼哈二將當即衝過去! 見是中午生事的其中一人,王寬怒道:“怎麼又是你啊?” “今晚我請客,咱們幾人到外面去吃!” “不去!” 張浩南怒目相對,“你少來糾纏!” “我是誠心道歉,賞個面子。位子我已經定好了,到地了就上菜,你們別客氣!” 女當事人道:“謝謝學長的好意,我們真不去。” 武贏天拉上人就走,她對這種無聊的低水平搭訕又好氣又好笑。 “誒,可是……” 飯後,三個人在足球場邊的草地上坐著歇息。 “李珮瑤,你要小心一點,我看學校裡的這些個學長,個個都像大灰狼一樣,想一口把你給吃了!” 王寬說著塞了根草翹在嘴裡。 “唉……我們的黃幫主,處境危險吶!” 張浩南說著也學樣塞了根草進嘴裡。 剛踏入學校大門武贏天就遇上了未曾預料過的情形,不免暗下開懷。 竊笑之餘她扭頭過來,道:“你們兩個說這麼誇張幹嘛!學校裡女生少了些他們才這樣,我會學著適應的,別擔心!” 張浩南“嚯嚯”冷笑,“第一天就這樣,以後有你受的。” “哎……你別說,其實他們當中的有些人我還是挺喜歡的!”王寬又壞樣。 “誰呀?” “那位送錢的!” 三人躺倒在草地上勁笑。 張浩南把草啐去,正色道:“明天我們就上不了女生樓了,你今天還有什麼要我們幫忙的嗎?” “今天沒有了,明天有。” 武贏天悅色拿出飯卡遞過去,“這是我的飯卡,幫我拿著,反正你們要負責我的伙食嘛!” “咦,不用不用。” 王寬推手攔住,“我們兩個請幫主吃飯,那是天經地義的事!” “再胡說!我可真不理你們了啊……快拿著,這是命令!” 她聲音一大,無人敢造次。 “喳……小的收下。” 王寬做了一個單膝跪地的奴才動作,卑躬屈膝伸手接過了飯卡。 “什麼嘛!王寬你真討厭,我成老佛爺了!” 武贏天抓了一把草撒過去,三人樂了好一陣才散。 [203宿舍……] “大家都在呀!” 武贏天一進門便笑吟吟道:“姐妹們,我們互相認識一下吧!我叫李珮瑤,來自蒙自市。” “我叫朱玉環,來自保山。” “我叫羅雪,從陸良來的。” “我叫陳思然,文山的。” “蒙自,是不是那個出過橋米線的地方?”朱玉環問。 “對呀!”武贏天笑回,“就是過橋米線的發源地。” 陳思然也開了口,“誒……李珮瑤,你的皮膚那麼好,是不是吃過橋米線給吃出來的?” 幾人紛紛起笑。 “你真聰明!美容就是這麼簡單……要想皮膚白淨,天天吃蒙自過橋米線!” 一片歡笑。 四個姑娘不知不覺一直聊到了宿舍的強制熄燈時間,她們想起來還沒洗臉腳,打著手機光亮弄了老半天才睡下,之後又聊了一陣。 “妖精”對如此愜意的大學生活很享受,結果心思過多反而輾轉難眠。 [次日……] 鬧鈴響了,四個女孩迅速起床,第一天上課可千萬不能遲到。 大家跑去樓道端頭的公用衛生間洗漱,回宿舍匆匆收拾了一下自己以後帶上飯盒去吃早餐。 眼見張浩南和王寬早早就候在了女生樓門口,羅雪撅嘴道:“哎呀李珮瑤,你的跟班真可靠,隨時都候著你。” “太享福了!”陳思然插話。 朱玉環朗朗笑道:“喂……你們兩個,什麼時候也來伺候伺候我們呀?” “沒問題!” 王寬痞言:“想怎麼伺候?說……” “幫我們洗碗!”女生們樂了。 “好嘞……” 用完早餐,兩兄弟真幫四位女生洗了碗,這才分道揚鑣去各自的教室。 上課鈴響過後,老師進來了。她見男生們一個二個偏著腦袋盯著某女生,根本沒把她放在眼裡,心下很不悅。 此位女教師沒好氣地道:“呵呵,我看有些同學是需要我來幫你們揉揉扭傷的脖子吧?” 話鋒突然如刀,“把它扳正……要不然我們學校的臉往哪擱呀?” 陰暗的臉色再下一城,話風再寒一倍,“盡出些歪脖子警察,給我坐正了!” 她最後的一句大聲吼猶如聖旨,既匡正了眾男生的脖子又扶直了眾女生的腰板。

第83頁【奇緣版】——陰陽界83

笑畢,武贏天換話題言道:“誒……蘇玉潔,你為什麼突然想起來學醫?以前你可是一直都盼望著當記者的。[

“這還不都是讓周曉蓉給嚇出來的……我為了能夠多活幾年,只好去學醫自保。”

在旁人的感染下蘇玉潔也學會了打科插諢,她渾渾地一說,惹出鬨堂大笑,周曉蓉再度成為了被調侃的物件攖。

“沒錯,那天的事不堪回首。償”

方劍白了一眼周曉蓉奚落道:“周曉蓉就像個水鬼一樣見個活人就逮,死都不放手,我差點把小命都丟進了撫仙湖。”

這話要是王寬說的,一準捱打,可這是方劍說的。眾人取笑之下週曉蓉只是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她的沉默意味深長。

“行了行了,你們可別再折騰悲慘又可憐的周曉蓉。別忘了,她將來可是一名令人敬畏的教師。”

玩笑再開下去必定要傷人,武贏天趕緊一而再地行庇護。

“現在得罪她容易,小心以後孩子落在她手裡,那可就出乎意料地不容易了……因為老師想找學生的茬子很容易。”

“諸位上點心想想,光是每天無緣無故被罰寫一篇作文就夠自己抽十個大嘴巴的,悔不該當初。”

“到時候只怕要萬分感嘆:唉……真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十五年恰到好處,二十年光復河山。”

又是眉笑顏開……

話題果然轉移。

一個雄渾的聲音道:“蘇玉潔,學醫嘛你就要好好學。你是我們未來的免費家庭醫生,可千萬別皮外傷醫成殘廢,感冒醫成癱瘓,沒了老朋友,看誰來給你講笑話?”

“噗……”

王寬的屁話叫大家把飯菜都噴了出來。

“周曉蓉,你這個教師今天好鬼謎,太安靜了我們不習慣,說說你將來的打算。”

張浩南見活寶沒動靜,點了點突然間貌似淑女的人。

“打算,我的打算說出來很乏味,我只渴望早日能過上朝九晚五相夫教子這樣簡單而又平凡的生活。呵呵……很無聊吧。”

周曉蓉說話的時候目光一直不離方劍。

“真是如假包換的管家婆!”

王寬脫口而出,而且是說完就溜,可惜為時已晚!

因為……

兩人是鄰座。

“跑啊……跑啊你。”

恢復本性的周曉蓉手捏耳朵道,“我看你往哪跑?坐下!”

王寬乖乖就坐,規矩照例:其後背發出了持續很長時間的一連串“劈啪”脆響。待顫抖的飯桌安靜片刻之後,眾人這才回味無窮地硬生吞了笑。

“方劍,就數你讀的學校最好。”

說話的當兒蘇玉潔的臉上鋪著一層厚厚的羨慕,“中國人民大學,還管理系,你以後前程無量。”

她偏頭又道:“哦對了,張浩南,王寬,聽說你們兩個都在雲南大學,難得有伴,真好。不像我,很孤單……”

張浩南和王寬心中有鬼地對望了一眼。

“說嗎?”

張浩南壓聲問王寬。

王寬不屑地洪聲道:“說唄……都到這份上了,還掖著幹啥?”

方劍看著平日裡的好兄弟揹著自己交頭接耳心中很不是滋味,“你們兩個搞怎麼?神秘兮兮的!”

“我們的確是讀雲南大學,不過那是簡稱,準確地說,是雲……南……的……大……學。”

“搞什麼鬼?”

周曉蓉手勢威脅著逼問道:“我明明看見你們填的第一志願就是雲南大學,你們那麼高的分數不可能黃了的呀!趕快老實交代,怎麼回事?”

“周曉蓉……身為犯罪嫌疑人,你對人民警察是什麼態度?”

王寬一反常態,假裝厲聲呵斥,叫眾人很是驚了一下。

“不好意思,我們這裡實際上有三個警察!”

張浩南說著起身向武贏天伸手過去,話道:“師妹好!”

見人愣著,王寬棄開口鬥中的周曉蓉轉向“李珮瑤”。

此位大嗓門釋疑道:“我們兩兄弟私底下認真溝透過了,讀其它什麼學校都沒勁,只有緊跟著你黃蓉幫主混,才能白吃白喝,完了再拿走二百塊錢。”

“好小子,有血性,我喜歡!”

武贏天勃然開懷,大笑著與二人分別握手。

然而……

她面上雖然很開心,但心下卻隱隱作痛:他們這麼賭上前程,痴迷妄想地來追姑娘是不是有些荒唐,況且自己骨子裡還是個既沒月下又具有男女雙重思維的怪物。

見狀,方劍身形一晃,險些跌下凳子。

他心裡惶惶不安道:“自降一個級別去陪讀,這倆小子瘋了!為了李珮瑤真豁得出去,連美好前程都拋之腦後。真是人心難辨,論起痴心來,我……我不如他們呀!”

周曉蓉噌地站起來!

她何嘗不知箇中的原因?本是滿心歡喜的人頓時對所有男生都痴迷於李珮瑤而醋勁大發,“你們……”

“咋地?不許改志願吶!”

張浩南沒等周曉蓉說完,就搶白直落底。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晚上八點多,宴散了。

張浩南和王寬揣著厚重的幸福感約“李珮瑤”一起去學校報到,周曉蓉和方劍也約好了一同前去北京。

這次聚會算是一次相互間的餞行,朋友間依依不捨地行了告別。

一晃眼,開學報到的日期悄然而至。

出發的前一天,武贏天頻頻接到張浩南和王寬的電話:一會兒是說買好車票了;一會兒又是問要不要來接她;一會兒又是問早點要不要一起吃。各種一會兒扎堆……

晚上臨睡覺前,王雪梅很關切地去到她房間。

“閨女啊,想不到你的同學真熱心,有他們兩個照應著你,我和你爸就放心了許多。呃……你真的不要我們陪你去學校嗎?”

“真不用,媽……你就放一百個寬心吧!”

武贏天煞是開心地笑道:“我可是警察!”

李卓航聽聲也過來囑咐:“珮瑤啊,有什麼事就打電話回來,錢不夠用了什麼的就和我說。一個人出門在外,自己要多注意安全,你還不是警察呢!就算你是,也一樣要注意。”

王寬預買的車票是最早7:00的客車。

“父母”把“女兒”送到公交車站,“女兒”坐上車走了,他們還一直在原地站望著。

重拾家庭溫暖的“妖精”回頭透過車窗看著“父母”漸漸模糊的身影,心頭忽然一熱,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

李卓航眉角下沉,很是傷感,“唉……女兒就這樣走了,得過好些月頭才能又看見她。 []”

王雪梅比老伴要想得開,“幸虧女兒上的是警察學校,只要碰到警察就像看見了女兒,知足吧!走了,老頭子。”

“李珮瑤”才下公交車,張浩南和王寬就匆匆上來搶拿行李,不讓拿都不行。

“吃過早點了嗎?”

“嗯……吃過了。”

“那我們走吧,時間差不多了。”

上了車,張浩南和王寬幫著把行李放好。

三個人前後坐著,張浩南和王寬坐一起,“李珮瑤”與別人坐前排。沒過多久,大客車就準時出發。

跑昆明的是豪華大巴,比去撫仙湖的車子舒服很多。

“給……這是你最愛吃的蒜香青豆。”

張浩南笑咪咪地向前遞上兩包豆子。

見到東西她笑了,“誒……張浩南,謝謝你,不過我說了你可別傷心,我不怎麼吃零食,上次是幫蘇玉潔一個忙,我怕周曉蓉生氣。”

“啊,是這樣吶,你可真夠善良。”

張浩南為難地憨笑,“那你就不怕我生氣呀?”

“去,你一個大男人生什麼氣,有這麼小心眼嗎?”

王寬在兜裡摸索幾下,鬼了兄弟一眼,不失時機地奉上心形精裝巧克力,“李珮瑤,這個你肯定愛吃!”

“嗯,看來我是不能再客氣了,好吧……全收了,謝謝。”

為了自己,此二人已是將人生前途等諸多東西都踐踏了在腳下,可謂奮不顧身,武贏天實在不忍拂了他們的一片心意,於是她把蒜香青豆和巧克力統統都接了過來,開啟就吃。

張浩南和王寬見自己送的東西皆被笑納,暗下異常高興,口型很茄子。

四個小時後,車子到達了昆明站。

行李太多,不好搭公交,於是三人要了計程車。

武贏天眼望著這座再熟悉不過的城市,心中感慨萬千:“想不到命運如此造化,遊走時空千年之後自己竟然又回來了,並且是藉以女人的身體和名義。”

學校在教場路,有些遠,計程車走了很長時間才到。

下車結算時王寬搶著付了錢,武贏天拿錢還,不要。

她不願佔便宜,堅持要給,“王寬,還有乘坐大巴的錢我還沒結給你呢!多少錢?一起算。”

“我說黃幫主啊,你就讓小的們出點血吧!要不然我在三人幫裡沒地位呀!”

王寬一嘟囔,笑聲就起。

“李珮瑤,你別急,連我都還沒出血呢!你以後一定要學會適應。”

張浩南腔調一轉,吆喝催促道,“走吧走吧,先去報到,以後有的是出血的機會。”

“你們兩個越說越沒譜……我成吸血鬼啦!”

她輕跺腳,“我不要!”

東施效顰的來由就是美女的各種神態無處不是美,甚至可以包括生氣。“李珮瑤”的生氣之態別有風景,引得旁人意猶未盡。

於是大嗓門又響:“像你這麼漂亮的女鬼,神仙見了都想出點血!”

“王寬,我不理你了!”

她把頭扭去一邊。

“對對對,理他幹嘛!”

“妖精”瞪了張浩南一眼,“去,也不理你!都是你,血啊血啊地說。”

故作的擰巴過後,三人會意而笑。

進門沒走幾步,就見歡迎新生的大幅標語,新生接待處人頭攢動。

現在是吃飯時間,許多學長們都抬著飯盒在吃飯,他們身著警察制服的樣子很帥,惹人興奮,三人加快了步伐過去。

張浩南和王寬見“李珮瑤”顧自往法律系接待處而去,奇怪萬分!

“你去哪呀?偵察系在這邊。”

她回過頭,“沒錯,我就是法律系。”

“什麼!”

兩兄弟急得火燒眉毛,“我們可都是跟著你填的偵察系呀!”

“唉……別提了。”

武贏天無可奈何,“學校擅自調換了我的專業。”

“哎喲,這都什麼事呀!”

張浩南和王寬雙雙墜彎了眼眉,憤憤之後他們自我寬慰道,“算了算了,好歹都在一個學校。”

法律系接待處的三位學長正在聊天,沒注意到有新生過來辦入學手續。

“你們好,我來報到。”

幾人聽聲音一扭頭,瞬間石化。

旁人竊竊私語道:“哦喲,法律系來了位仙女,嘖嘖,好漂亮!”

辦完手續,武贏天拿著鑰匙就去找宿舍。

新生接待日是該校一年之中最為特殊的日子,男生可以去女生宿舍幫忙,於是張浩南和王寬跟著拿行李上去。

法律系來了個極品美女的訊息不脛而走,原來的校花、系花全被男生們剔出了議論的話題。

“李珮瑤”被學長們安排入住女生樓203宿舍,她進去後發現舍友同學來得比她早。

見面後,先來的女生對她的容貌和身材吃了一驚,她們不住地壓情緒,相互間簡單打了招呼。

隨後“李珮瑤”向同宿舍的女生們分別介紹了其身後的兩位護花使者——這偵查系的兩位男新生是她的高中同班同學。

搭藉著午飯時間的冗長閒暇便利,校園裡風起雲湧……

學生甲:“聽說了嗎?法律系來了位仙女般的新生,據說那容貌和身段遠遠超越了藝術學院的那些美女。”

學生乙:“嗯……不可能吧?別是來這串門的被誤認了!我們學校的女生水準一直不咋地,屬於美女禁地,你居然膽敢跟藝術學院比,找批啊!”

學生丙:“不信拉倒,我親眼在新生處見她做了登記,嘖嘖……簡直是出水芙蓉!”

學生丁:“……”

警察學校裡本來女生就不多,美女更是屬於絕對的稀缺資源!

好不容易千年等一回,陰差陽錯地來了個極品,男生們紛紛磨拳擦掌,都想結識一下這位傳說中的佳人。

因為恰好是吃飯時間,“李珮瑤”和同宿舍的另外三個女生約好去食堂吃這大學裡的第一餐飯,同去的當然還有張浩南和王寬。

四個女生下了樓,張浩南和王寬早已取好飯盒候在樓道口,六個人一道去食堂。

女生本就自有光芒,況且這裡面夾雜有個“妖精”,沿路全是指手畫腳的學長們。

學生戊:“快看快看,就是她,法律系的!”

學生己:“哇……果然閉月羞花!”

學生庚:“呵呵,學院招生處終於開竅了,誰說女警就該又黑又醜的。”

學生辛:“她叫什麼?”

“……”

食堂很近,順著人鏈子一眼就能見到。

路邊的老生和新生們都把目光投射過來,他們把眾女生看得很害羞,姑娘們還不適應這些到了戀愛年紀的小夥子們***的目光。

細細品味之後有幾人心裡不甚舒服,這些男生有些過分,目光最後呆滯的地方都是“李珮瑤”,儘管她們三個的模樣已算標緻。

這四個女生住的宿舍很特殊,她們能住在一起並非巧合,相反是有著刻意安排。

其餘女生都是八個人一間,房間雖然是一樣大,但不同的是床,都是四張床,八人間的是高低床,共用拼接起來的四張桌子。

而……

她們四個卻能住單床,人睡上面,下面是書架和桌子。

道理很簡單——這種待遇的差別就是因為她們的容貌!

警校裡女生真的很缺貨!甚至是到了望穿秋水的地步。

分配宿舍的學生會幹部們還都沒有女朋友,他們存了私心,把漂亮的都歸攏在一起可以為接下來的接觸提供方便,不用跑幾個宿舍,只需一個宿舍就夠他們慢慢消化。

“誒,同學……你的錢掉了!”

武贏天剛回頭,眼前已是遞來一張50元的鈔票。

因為衣服、褲子都沒包,她的錢包是拿在手上的,可是看了看拉鍊,沒有問題。

“哦,謝謝你……不是我掉的。”

“不會錯,是你掉的!”

這位身著警服的學長神色很篤定,“呵呵,我親眼所見。”

見對方如此肯定,其餘人紛紛檢視自己錢包,可誰都沒發現自己掉錢,哪怕是零錢,可惜連鋼鏰都一個也不少。

咄咄怪事!

王寬暗下明白了此人的目的,於是一把奪過錢。

他轟轟地陰笑道:“是我掉的,謝謝你啊學長。”

“誒你,呃……不用謝。”

這位身著警服的學長顯然不悅,皮笑肉不笑地怪相而去,步如犁地。

“原來是你掉的。”

武贏天戲道:“血真多,都不用獻就自己流出來了。”

“才不是!”

王寬回頭瞅了瞅人,放心地哈哈大笑,“跟著你黃幫主混,就是能白拿錢,可惜今天少了點。”

“啊!”

她有些生氣,“那你為什麼……”

“這你都看不出來?我們誰都沒掉錢說明什麼……這位學長人就是想尋個藉口!”

張浩南滿臉貼不屑地繼續道:“唉,準備為你獻血的人排著長隊呢!你就乖乖等著看好戲吧。”

旁邊的三位女生聽了這番談話,心裡頗不是滋味。

食堂到了,“妖精”心頭熱熱的,她就要開始大學生活了,這裡處處都散發著新鮮。

“食堂真大!”

“饞死我了,這麼多的菜!”

“我們先去打飯。”

賣飯的視窗有三個,都排著長長的隊伍,長度差不多,於是此六人隨便站到了中間的那一排。

漸漸的,兩邊隊伍發生了變化:越來越擠!幾乎擠得人抱人!可中間這條卻鮮有人排隊。

“嗨、嗨、嗨……”

賣飯的大師傅對面前的學生喊道:“我說你還打飯不?叫你幾遍了!你看什麼吶!”

“打打打……我要半斤。”

此人很不好意思,排後面的人發出嘲笑。

“打好了就別愣著啊……我們還沒打呢!”

此人又被催促,並再次被周圍取笑。

排在前面的幾位女生打好飯先行走了,她們去打菜。

武贏天對賣飯師傅宛然送笑:“師傅,請給我一兩飯。”

見師傅愣著,她又重複了一遍:“師傅,請給我一兩飯。”

“哦哦哦……好!”

對方算是回過神來,一兩飯比二兩還多。

“我先去打菜啦!”武贏天招呼兩兄弟。

“哎呀……”

話音未落,飯盒被人給撞掉在地上。

“對不起對不起!同學,是我沒長眼睛。”

撞人的學長一個勁地像被撞者道歉,“要不這樣,我請你到外面餐館吃飯,認真賠個不是。”

“沒關係,我重新打就行。”

“別麻煩了,你就給我個道歉的機會行不?”

“姑娘,來來來……你過來。”

賣飯師傅見狀,對女孩招了招手,“我重新打給你!”

“小事一樁,你也太客氣了。”

武贏天拒絕後轉身過來到賣飯師傅那裡,同樣的,要一兩卻比二兩還多。

“剛才怎麼了?”已經打好菜三位女生過來問。

“呵呵,沒什麼,只是飯盒被撞掉了。你們等一下,我去打菜。”

“哎呀……”

剛打好菜的人又被撞掉了飯盒。

“哎喲我真是瞎了眼!”

撞人的學長上手就來奪飯盒,“對不起啊同學,我幫你重新打。”

“沒關係沒關係。”

“你幹嘛呢?”

兩兄弟卡位過來。

對方愣了一下,趕緊送笑解釋:“我剛才魯莽了,現在只是想幫這位同學重新打飯。”

突然間附近的話音轟隆而至

【瓦釜雷鳴】

“喂……我說你們這些男生,看見漂亮姑娘就浪費我們的糧食!這是你們的老傳統了!”

【穿雲裂石】

“以前還好,只碰人家一次,現在倒好,沒完沒了了!還讓不讓人家姑娘吃飯了……唵?”

【鏗鏘有力】

“姑娘,你過來,我重新打給你!”

賣飯師傅的大嗓門絕不輸給王寬。

武贏天偷笑著重新要了一兩飯,賣飯師傅恨恨地一大勺舀進來,她吧嗒愣了愣——看上去足有半斤!

女孩的心下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她謝過師傅走了。

王寬驚見她的飯,忍不住問:“這麼多,你吃得了嗎?”

“呃,我只要了一兩……”

武贏天很無辜地看著王寬。

“哈哈哈哈……”

其餘四個人好奇地上來圍觀飯盒,當即笑得男挺肚,女彎腰。

“哎呀……嘖嘖。”

王寬喜得過分,眼淚都浸了浸。

他道:“跟著黃蓉幫主混是我一生中做得最英明的決定!以後我不用再買飯了……你看,這是我要了七兩的飯。”

為了證實自己的話,王寬遞出了飯盒。

男男女女笑得完全無底限,幾乎一屁股坐地上,王寬這七兩的飯竟然還不及“李珮瑤”一兩的多!

男生們被賣飯師傅狠狠數落一通之後再沒生事,武贏天安全地吃上了飯。

為了避免新的不測事態發生,六人來到遠離食堂的樹蔭下吃,飯後就著便利去食堂門口的水籠頭那裡洗淨了才回宿舍。

由於第一天要整理自己的床鋪和行李,還要買一些自己必需的生活物品,最後還少不了向家裡報平安,所以整個下午張浩南和王寬都在忙於自己的事,就沒來找“李珮瑤”。

晚飯時間張浩南和王寬再次來到203宿舍。

武贏天招呼舍友道:“走啊,吃飯去。”

群聲疊道:“你們先去吧,我們還不餓,過會兒再吃。”

她們說完,紛紛假裝去整理自己的東西。

邀請者無奈一笑,“那好吧。”

這三位女生的推辭自有原因,她們與這位漂亮室友走在一起很不自在,顯得自己很醜似的。過去她們可是被別人追捧的物件,眼下這落差也太大了些。

剛進食堂門王寬就一把搶過旁人的飯盒。

“誒……你幹什麼?”

“你還想不想吃飯?”

“想啊!”

“要吃什麼跟我說,別忘了中午的事。”

張浩南開懷大笑,“對對對,你以後吃飯非得依靠我們才行。”

“你先去看下菜,選好了說一聲。”

“哦,好吧,有勞二位了。”

自知事實如此的武贏天無奈之下只好先去看菜。

張浩南和王寬興沖沖地排隊打飯出來,放眼一看,大事不妙——她還是被人纏上了!

哼哈二將當即衝過去!

見是中午生事的其中一人,王寬怒道:“怎麼又是你啊?”

“今晚我請客,咱們幾人到外面去吃!”

“不去!”

張浩南怒目相對,“你少來糾纏!”

“我是誠心道歉,賞個面子。位子我已經定好了,到地了就上菜,你們別客氣!”

女當事人道:“謝謝學長的好意,我們真不去。”

武贏天拉上人就走,她對這種無聊的低水平搭訕又好氣又好笑。

“誒,可是……”

飯後,三個人在足球場邊的草地上坐著歇息。

“李珮瑤,你要小心一點,我看學校裡的這些個學長,個個都像大灰狼一樣,想一口把你給吃了!”

王寬說著塞了根草翹在嘴裡。

“唉……我們的黃幫主,處境危險吶!”

張浩南說著也學樣塞了根草進嘴裡。

剛踏入學校大門武贏天就遇上了未曾預料過的情形,不免暗下開懷。

竊笑之餘她扭頭過來,道:“你們兩個說這麼誇張幹嘛!學校裡女生少了些他們才這樣,我會學著適應的,別擔心!”

張浩南“嚯嚯”冷笑,“第一天就這樣,以後有你受的。”

“哎……你別說,其實他們當中的有些人我還是挺喜歡的!”王寬又壞樣。

“誰呀?”

“那位送錢的!”

三人躺倒在草地上勁笑。

張浩南把草啐去,正色道:“明天我們就上不了女生樓了,你今天還有什麼要我們幫忙的嗎?”

“今天沒有了,明天有。”

武贏天悅色拿出飯卡遞過去,“這是我的飯卡,幫我拿著,反正你們要負責我的伙食嘛!”

“咦,不用不用。”

王寬推手攔住,“我們兩個請幫主吃飯,那是天經地義的事!”

“再胡說!我可真不理你們了啊……快拿著,這是命令!”

她聲音一大,無人敢造次。

“喳……小的收下。”

王寬做了一個單膝跪地的奴才動作,卑躬屈膝伸手接過了飯卡。

“什麼嘛!王寬你真討厭,我成老佛爺了!”

武贏天抓了一把草撒過去,三人樂了好一陣才散。

[203宿舍……]

“大家都在呀!”

武贏天一進門便笑吟吟道:“姐妹們,我們互相認識一下吧!我叫李珮瑤,來自蒙自市。”

“我叫朱玉環,來自保山。”

“我叫羅雪,從陸良來的。”

“我叫陳思然,文山的。”

“蒙自,是不是那個出過橋米線的地方?”朱玉環問。

“對呀!”武贏天笑回,“就是過橋米線的發源地。”

陳思然也開了口,“誒……李珮瑤,你的皮膚那麼好,是不是吃過橋米線給吃出來的?”

幾人紛紛起笑。

“你真聰明!美容就是這麼簡單……要想皮膚白淨,天天吃蒙自過橋米線!”

一片歡笑。

四個姑娘不知不覺一直聊到了宿舍的強制熄燈時間,她們想起來還沒洗臉腳,打著手機光亮弄了老半天才睡下,之後又聊了一陣。

“妖精”對如此愜意的大學生活很享受,結果心思過多反而輾轉難眠。

[次日……]

鬧鈴響了,四個女孩迅速起床,第一天上課可千萬不能遲到。

大家跑去樓道端頭的公用衛生間洗漱,回宿舍匆匆收拾了一下自己以後帶上飯盒去吃早餐。

眼見張浩南和王寬早早就候在了女生樓門口,羅雪撅嘴道:“哎呀李珮瑤,你的跟班真可靠,隨時都候著你。”

“太享福了!”陳思然插話。

朱玉環朗朗笑道:“喂……你們兩個,什麼時候也來伺候伺候我們呀?”

“沒問題!”

王寬痞言:“想怎麼伺候?說……”

“幫我們洗碗!”女生們樂了。

“好嘞……”

用完早餐,兩兄弟真幫四位女生洗了碗,這才分道揚鑣去各自的教室。

上課鈴響過後,老師進來了。她見男生們一個二個偏著腦袋盯著某女生,根本沒把她放在眼裡,心下很不悅。

此位女教師沒好氣地道:“呵呵,我看有些同學是需要我來幫你們揉揉扭傷的脖子吧?”

話鋒突然如刀,“把它扳正……要不然我們學校的臉往哪擱呀?”

陰暗的臉色再下一城,話風再寒一倍,“盡出些歪脖子警察,給我坐正了!”

她最後的一句大聲吼猶如聖旨,既匡正了眾男生的脖子又扶直了眾女生的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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