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頁——陰陽界84

一骨煉妖,一骨煉精·魔吟七曲·8,612·2026/3/26

第84頁【奇緣版】——陰陽界84 乍寒乍暖! 老師翻臉比翻手還快!話語瞬間如春風般潤物。<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同學們好!我叫陳麗金,是你們的班主任,也是你們的哲學課老師。償” “今天先不上課,因為有許多事情都還沒準備好。攖” “我對大家還不熟悉,你們之間也不熟悉,所以這個班裡的幹部我就直接點名任命了……王偉!” “到!” 某男生起立。 “我看過簡歷,你在高中就是班長,所以班長一職就暫且由你來當!” “是!” “好,請坐下……陳思然。” “到!” 陳思然趕緊起立。 “你過去也當過班長,副班長你來當。” “是!” “好,你也請坐下……” 話於此處是個轉折點:班主任的笑色逐漸黯淡,而嚴肅逐漸明朗。 “班幹部有兩個就足夠了,以後大家在生活上學習中有什麼困難和問題就找他們兩個。” “大學與高中完全不同,你們都是成年人,所以要求也不盡相同,許多事情都要依靠你們自己去解決。” “所以,沒什麼大事就不要來麻煩我,找班長……由他們兩個來負責!他們兩個要是幹得不好,我們以後再更換。” 陳麗金拿出表格,話音一轉,“兩個班長,你們先去領課本和制服,哦對了……再叫上幾個人,去吧。” 陳思然上前接過有詳細個人情況的名單表格看了看,小心地問:“陳老師,去哪裡領?” “嗨,我剛剛說過的話你轉眼就忘了!” 講臺上的人當即拉臉,“這種小事都來問我還當什麼警察……你以後是不是要問犯罪嫌疑人家住哪裡啊?” “知道了,我們這就去。” 班主任吼起來,嚇得王偉和陳思然趕緊隨便叫了幾個人就溜出去。 把心提到嗓子眼的一屋子學生們立時體會到了什麼是大學生活,這裡的老師真不是吃素的,女老師尚且這麼凶神惡煞,那男老師豈不是活閻王…… 萬眾一心:這警察學校絕對不是什麼好混的地方! 上午的課結束以後,四個女生唉聲嘆氣地回到宿舍。 雖然領到了朝思暮想的警察制服很高興,可是班主任讓大家今天就必須把頭髮給剪短了,說是女生必須是頭髮垂下不過肩!明天就要著制服上課。 “哎呀我漂亮的長頭髮呀……我真捨不得你啊……”朱玉環哼哼唧唧。 羅雪跟道:“讀警校這個早料想到了,只是真要剪掉還是有些傷感。” 女生們議論紛紛,其實最頭疼髮型問題的人非武贏天莫屬。 她沒什麼捨不得,只是這莫名其妙的頭髮自己剪過,那鋼絲般強度的頭髮還不嚇死理髮店的人才怪!如果傳出去,那麻煩不會小,必須得想個周全的法子才行。 照例是去吃飯,三人幫是永遠不變的。 “我看你有心事,怎麼啦?怕剪頭髮呀!”張浩南猜問。 “嗯。”她小聲答。 “李珮瑤,把你剪下來的頭髮送給我吧。” 王寬呵呵道,“我聽說啊……女孩,尤其是女警察的頭髮可以驅邪,這段時間我老是夢見惡鬼,害怕呀!” “同病相憐,我也是睡不好,王寬,你可不能獨貪啊!得分我一半!”張浩南趕緊補了一句。 “討厭啦你們兩個!拿人家的頭髮取笑……我看吶,是牛鬼蛇神需要拿我的頭髮來驅趕你們這兩個比鍾馗還厲害的惡煞!” 笑…… 下午課結束以後,武贏天沒有回宿舍,還把手機也關了,因為那兩個跟班一定會打電話來找。 “妖精”直接去了城市的另一邊,她要在遠離學校的地方剪頭髮,以免訊息走漏。 足夠遠時,武贏天下了公交車。她非常熟悉這座曾經屬於自己的城市,於是便根據過去的記憶步行來尋找很尋常的理髮小店。 時髦的美髮店本不少,但它們不是目標,顧忌原因有兩個:一是年輕人多,資訊傳播極快;二是剪刀偏小,恐難對付頭髮。 可是城市的變化日新月異,武贏天依照舊時的印象走了很久都沒有找到一家傳統理髮店。她思量再走十分鐘若是還尋不到,就換個街區。 前方的事物忽然叫人眼前一亮!原來是樹立警察形象的燈光宣傳廣告牌,上面呈現著一位漂亮女警察的半身肖像。 “真好看!我就照這個模樣來剪。” 武贏天的心中一陣愉悅,與此同時她更喜出望外地發現了下方的店家,“誒……理髮店!天助我也,好絕配。” 廣告牌旁邊有家小的傳統理髮店,裡面是兩個中年男師傅坐著,可能因為是吃飯時間,或是髮型設計太過於傳統,總之現在沒客人。 “姑娘,剪髮啊?” 師傅有些不確定,來者的姿色不像是會光臨他們這種傳統手藝的顧客。 “嗯,對。” “來請這邊坐。” 頗有意外的理髮師傅用毛巾打了打座位,笑問:“姑娘你想怎麼剪?” “那個……” 她轉身用手指了指外面的廣告牌,“就照著那個女警察的式樣剪。” “行,你坐下吧,馬上就好!” “等一下……要多少錢?” 師傅被她這話問得極為不爽,“哎喲……姑娘,我們這可是開了十七八年的老店了,怕我們宰你啊?十五元!決不多收你一分。”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武贏天知是誤會了,趕緊解釋:“主要是我的頭髮與眾不同,特別難剪,我想加點錢給你們。” “說笑了,姑娘!這種髮型小菜一碟,保管剪到你說的那個模樣,要是不像你不用給錢,直接走人。” 師傅似乎更生氣,因為他覺得這姑娘在懷疑自己的手藝。 “師傅你誤會了。” 武贏天信口誆道,“實話說了吧,我前幾年得了一場怪病,頭髮都掉光了!” “啊……” 兩個師傅頓驚。 “我表姐帶我去美國重新人工植了假髮,植頭髮聽說過嗎?” 她故意這般問,因為就其分析,尋常人就算不知道也會揣著糊塗裝明白,以顯示自己並非孤陋寡聞。 “哦,聽說過。” “有錢人就是不一樣,我表姐她給我弄了個最貴的,結果這頭髮特別難剪斷,要用很大勁才行。<strong>txt電子書下載Http:// 武贏天說得惟妙惟肖跟真的似的,把兩位師傅弄得很是好奇,眼珠子都橢了橢。 “既然這樣,那你還捨得剪?豈不可惜了!” “誒,師傅你們是不知道,這假髮終歸是假髮,不能跟真頭髮比,夏天直接能把人熱死。我實在受不了這折磨,所以才狠狠心要把它剪短。” “哦……是這樣啊。行,我來剪剪看!” 師傅拿起剪刀過來。 “等一下!” 她突然想起些不可疏忽的重要事情。 “咋了?” 師傅剛要剪,嚇得把手縮回來。 “我的頭髮很貴!還要拿回去,你們能用些報紙什麼的幫我接一下剪下來的頭髮麼?還有,你只能少量少量地剪,多了剪不動!” 上手的這位師傅對另一個交代:“去……把箱子裡的那塊白床單拿來,人家姑娘這頭髮很貴,一根都不能丟!把門拉上,風大,別吹飛了。” 看得出來,他們真是很貼心,武贏天小有感動。 床單鋪好後,他開始下剪子。 “哎呀……還真是,好難剪,像鋼絲一樣!這美國佬的東西就是牛!” 男人畢竟力氣大,工具也鋒利,還是一點一點地剪了下來。 “這頭髮……得換把剪子,已經鈍了。” 不長時間後,師傅換了一把來剪。此刻,他已經是汗流夾背。 剪了一小半,他停下喊道:“兄弟,我沒勁了,你來!喔唷……累死我了!這美國鋼絲頭髮不是吹的!” “師傅,你們倆長得真像,是一家人嗎?” 為減輕古怪頭髮給人帶來的衝擊力,武贏天看著鏡中換位過來的人背身問。 “是啊,他是我哥。” 換上來的師傅早有心理準備,一上手就狠命剪,連顧客都感受到了他用力時的微微顫抖。 換了四次人,廢了六把剪子,耗時兩個半小時,這位特殊女顧客的頭髮終於剪好了。因為關了門,自始至終都只有“妖精”她一位顧客。 女孩照著鏡子側身左看看,右看看,非常喜歡!雖然少了些嫵媚,卻是很清新亮麗。 “兩位師傅的手藝真的很精湛!” 被誇之人沒有回應。 她回頭一看:兄弟倆都斜靠在長椅子上喘氣,身上的衣服就如同水洗般透溼。 “哎喲喂……不行了、不行了,今天要關門了,這手都抬不起來。哎喲……這該死的美國鋼絲頭髮!” “師傅……給!” 見人累得只能動動嘴皮子了,女孩走過去直接把100元錢放到對方手上,兄長師傅不客氣地收下,用渙散的眼神。 兄弟倆就這樣斜靠著,如雕塑一般。 “妖精”自己則認真地去收拾床單上的所有碎頭髮,然後用店裡的一個塑膠袋去收集,完全弄好差不多花去了有半個小時。 由衷地謝過兩位兄弟師傅後,武贏天拉開門出去。 走出一小段,她隱約聽到兄長還在叫罵:“這該死的美國鋼絲頭髮……累死我了!” “妖精”捂嘴巧笑,趕緊離去。 武贏天拿走剪下的頭髮可不是想要留給張浩南和王寬,於情於理,恐怕沒有哪位女孩子會願意這麼做。 她有兩份擔心。 第一,萬一這兩位師傅想去向別人炫耀,或者是自己研究著玩,再去剪這些地上的頭髮,可就麻煩了! 第二,這些離開身體的頭髮,只需輕輕一剪就斷,那美國假髮的謊言就必定要露了餡,屆時怪誕之事會很快瘋傳不說,還極有可能嚇著他們。 走得已經離理髮店很遠了,路過街邊垃圾桶時,“妖精”將這一袋辛苦收集起來的“妖孽”頭髮隨手扔了進去。 “美國鋼絲頭髮!虧他們想得出。”她再次捂口起笑。 “啊……都快九點了,我得趕快回去。”看過手錶之後武贏天才知道時間已是很晚。 公交車站還要走一段路才到,路過一家糕點店時,香味讓女孩想起自己還沒有吃晚飯,於是她進去買了一個毛毛蟲麵包,邊走邊吃。 武贏天趕回學校時已將近十點,她加快腳步往宿舍趕。 洪聲突襲:“哈……李珮瑤!” 兩個黑影跟著從女生樓牆角暗處的樹叢後跳出來。 張浩南擦眼道:“真是你呀!哈哈哈……我們的黃幫主比以前更漂亮了!” “嚇我一跳!” 逆血功力被封閉的武贏天再無敏銳,當真被驚著。 她拍了拍胸口沒好氣道:“這都幾點了,為什麼還不回宿舍去?” 王寬不答反問:“問你呀,跑哪去了?電話還關機。” 張浩南也抱怨:“知道你要剪頭髮,我們也要剪,本來想約你來著。你居然玩失蹤!還連飯都不吃。” “好了不說了,你們趕快回去休息。我累了,有什麼明天再聊,拜拜。” “妖精”知道此二人專為頭髮而來,趁著還沒提及她匆匆說完就走向女生樓。 “唉……等了半天就說上兩句話。” 王寬嘆走出幾步猛然想起頭髮的事,“哦!對了,頭髮!她還沒給我們頭髮呢!喂……李珮瑤……頭髮……” 話空放,人已經上了樓。 “你就別做夢了!” 張浩南掌拍過去,“就憑咱們和她的淺薄關係,還沒到送頭髮的那一層。” “說的也是啊!” 王寬兩手搓著,二度仰頭長嘆:“唉……要是真能擁著她的頭髮睡,那一定會做美夢的,而且還是皇帝夢!” “走了……別在這裡自做多情!” 張浩南一把按下王寬的頭,拉著他回去。 武贏天回到宿舍,大家互相一看,止不住地鬨笑……四個女生已然全都是短髮! “哎呀李珮瑤,你剪的比我們幾個都好看,漂亮死了!在哪家剪的?以後帶我們去。”羅雪嘴快,先說起來。 “還說呢,看見你們才知道我的剪短了,個個都比我好看。” “……” 宿舍樓十一點準時拉閘熄燈,被教訓過一次的女生們沒敢怎麼聊,趁有電,都去把臉腳洗了,回來就躺床上,燈熄後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起床,四個女生迫不及待地穿上了警察制服,雖然沒什麼標識可還是自有氣質,很漂亮!一個個英姿颯爽,大為不同。 王寬和張浩南身著制服,筆挺地等著四位女生一起吃早餐。 武贏天下樓看見他們兩個精神的著裝,眼睛不由得閃亮了一下:穿上制服後連人都變了,的確很帥氣! “嚯……你們兩個看不出來啊,帥呆了!不錯,都像條漢子了!” 其實真正吃驚的還是兩兄弟,他們的黑眼珠子就如同用毛筆蘸墨汁點出來一般無神。 昨天晚上黑燈瞎火的,他們沒怎麼看清“李珮瑤”,現在見到她身著制服的養眼樣子,以及她那非常貼和制服的短秀髮,一切都是那麼的完美。 她的美忽然間從柔媚轉換為靚麗,令人耳目一新。 儘管他們之間很熟悉,但還是震動不已,她的美異常清純心爽,就像早晨的清風一樣,輕輕地拂面而來。 “嗨,真是……” 見人沒跟來,武贏天回頭道,“誇一下就呆了!還不走?” 尾隨的三個女生在見狀也取笑他們倆,從第一次跟“李珮瑤”並排走過後,她們就永遠都只跟在後面。 “哎……你們發沒發覺,其實這兩個偵察系的男生蠻可愛的,又沒什麼壞心眼。只可惜……”朱玉環欲言又止。 “可惜什麼?” 羅雪是急性子,想也不想就問。 “可惜他們眼裡只有李珮瑤!” 陳思然不免羨慕,又丟話:“這都還用問嗎?” 快話一:“她的確比我們三個要漂亮得多……天生麗質呀!” 快話二:“你看她從來不擦什麼化妝品,但那皮膚卻比化妝品模特還要細膩!” 快話三:“還有她那胸,就跟做豐乳廣告的模特一樣呼之欲出!說實話,我真是嫉妒死了!” 羅雪沒心沒肺的三句快話毫不避諱,別人的心裡話都被她唧唧喳喳說了出來。 一旁的朱玉環和陳思然都沒接話,因為這些話完全說到了心裡去,酸味頓生。 吃早餐,然後直奔教室。 班主任一進來,頓時肅靜,無人不坐得規規矩矩。 “今天不錯嘛!一個個都有摸有樣的。” “女生起立……我看看你們的頭髮。” 陳麗金挨個仔細檢查這十二個女生,隨後她又看了看男生,已經都是寸頭。 “很好,都合格了,在學院上課期間就是必須天天著制服,請坐下。” “但是……如果出校門又必須要換回自己的便裝,這是學院的規定。” “嗯,那個……早課結束以後,你們就把自己抽屜裡的東西暫時帶回去,從今天下午起,你們要連續軍訓兩個月。” 教室裡一大群天鵝頓時“呃”聲“曲項向天歌”。 中午吃飯時間,六人一起聚在樹蔭下。 “想不到這麼快就軍訓了,聽上屆老鄉說,他們是一個月後才開始的,不過軍訓時間比我們長,是三個月。”羅雪挑起話頭。 “唉……三天我都嫌長,要被曬成什麼樣子都不知道?你們誰有相機?等下幫我拍張照片,要不然以後根本沒法拍了!” 朱玉環菜都沒嚥下肚就說話,咕嚕咕嚕的聽不太清。 “想拍黑白對比照片啊!沒問題,我手頭上有出鏡效果上乘的單反相機,我來幫你們拍。” 王寬哄哄地呼嚕道:“軍訓一結束,馬上拍第二張,保管叫你滿意。” 樹下笑聲朗朗…… 飯後,王寬找了個小花園,當真給所有人都拍了個人照,隨後還請路人幫忙拍了幾張六個人的集體照。 [下午……] 操場上站滿了新生,眾人按系舉著各系的牌子排列,法律系在最右邊。 主席臺上站著一位個子不高,但身體很結實的中年軍官。到時間以後,他對著話筒開始講話。 “同學們好!我叫武剛,我是你們這次軍訓的總教官。” “這次軍訓的時間提前了,也縮短了,這是因為我們部隊後期有任務安排,所以做了時間上的調整。” “時間縮短了,但是我們的訓練任務不能減少,所以這兩個月內,我沒有周末,你們也沒有周末!必須要天天訓練……” (新生們一片譁然) 總教官頓了頓,接著喊話。 “別以為你們穿上制服就是人民警察了……早著呢!你們還需要艱苦的鍛鍊!看你們一個個那細皮嫩肉的樣子我就來氣,男的像奶油小生!女的像文藝青年。” “還有,在這場子裡我才是你們的首長……你們全都是我的兵!呵呵,我注意到好些人老是往右邊看,右邊是閱兵臺嗎?你們的首長在法律系嗎?” (眾新生笑……) 武剛隨後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幾倍。 “警察就要有警察的樣子!接下來的日子裡,我不但要折磨你們的身體!我還要折磨你們的意志!” “我要把你們這些娘娘腔們,都打造成合格的警察戰士!男的要給我練出錚錚的鐵骨!女的要給我練出颯爽的英姿!” (學院領導帶頭鼓起掌聲……) 掌聲漸弱,武剛打出鋼音:“全體都有……立正……原地站一個小時軍姿!” 就這樣,全部人開始了在烈日下的站立,軍訓就這樣莫名其妙地開始了,雖然這軍姿該如何站都不清楚。 烈日當空! 氣溫極高! 二十分鐘後,就有人扛不住倒下…… 隨著時間的推移,不斷有人暈倒。 時間差不多磨了有五十分鐘,大多數人已經快堅持不下去,腳不停發抖,頭暈眼花,下巴不停的滴汗,剛剛穿上的新衣服完全被汗水溼了個透! 武剛對倒下的人置之不理,因為自有學院的醫生上前處理。 他在站列的隊伍中間若無其事地走來走去,不時去敲後背。 忽然! 他停了下來,有些驚呀地盯著法律系的某位惹眼的女生,還圍著她整整繞了一圈。 旁邊的男生們見此情形心中忿忿不平:“哼……還說我們看法律系!他自己還不是專門來法律系看美女!看就看了,還兜著圈地看,丟不丟人……” 武剛指著武贏天道:“你,出列……隨我來。” “是!” 她順話站出來,武剛顧自往外走去。“妖精”極是納悶:“自己站的挺好,為什麼還要挨訓?” 法律系的一枝花硬著頭皮隨人走出了隊伍……這下子更讓男生們恨得咬壓切齒。 “你這個女娃娃倒是生得漂亮!” 贊畢,武剛用普通音量問:“剛才那些男生們都是在看你吧……你叫什麼名字?” “報告首長,我叫李珮瑤!” 武贏天揚聲回答,比武剛的聲音還大,她生怕被這位嚴厲的總教官訓斥軟弱無力。 “我發現你的體質相當特殊,熬到現在都不出一滴汗,連我的老兵都做不到,你是哪裡人?” “報告首長,我是蒙自人。”她的聲音依舊壓過武剛。 “蒙自……當年我在蒙自的8753部隊呆過,咱們算是半個老鄉了。呵呵,你的體能怎麼樣?” “一般般,我只是不怕熱,不會出汗而已。” “哦……” 武剛凝思一陣後看了一眼手錶,然後朝著主席臺走去。 武贏天站在原地不敢動,不知道自己是該回到隊伍中去站軍姿還是就這樣待著,武剛也沒說。 部隊首長回到主席臺,他對著話筒喊話:“全體都有……休息……解散!” 隨後,武鋼同旁邊的學院領導們私下起聊。 隊伍剛一解散,王寬和張浩南就急急忙忙奔過來,他們那滿頭滿身的汗就像剛被瓢潑大雨澆過。 “那個武剛找你做什麼?” “沒什麼,就是聊點家常。” “什麼?” 王寬急了,“他別是來咱們學校找老婆的吧!” 武贏天悶笑,“胡說啥呢?” 這時候,同一宿舍的三個女生也走過來湊話,看她們的樣子,幾近虛脫。 “李珮瑤你是鐵打的還是鋼築的呀?我站你後面奇怪了許久,早就想問你了卻又不敢吱聲……你……” 陳思然話沒說完卻一口氣上不來,只得暫時緩一緩。 “怎麼了?” “我問你……你怎麼做到一滴汗都不出?” 陳思然問話的時候一個勁地喘氣,剛才她就緊站在李珮瑤後面,驚詫萬分,出不出汗對比非常明顯。 “哎呀,還真是的!” “你這是什麼情況?” 出不出汗對比非常明顯,旁人心驚! 早有心理準備的被質疑者不以為然地笑道:“剛才武教官找我就是專門來問這事,不想你們也好奇。” 武贏天知道有人會將原因歸結到無所不能的美國藥片上,於是便借人佐證道:“沒什麼,天生的,不信你問王寬。” “哦……對對對,自打高中認識她起就一直這樣。” 王寬心中咒念這美國藥片的功效又增加了一個——止汗。他噓氣道:“虛驚一場,我還以為那個軍官是來找老婆的!” 她嗔道:“什麼呀!” 一圈人盡都捧腹大笑。 “王寬你,你別老是拿我開涮。” 武贏天故作生氣,“小心我……” 她把頭扭去一邊,將手一伸,“拿我的飯卡來,我不理你了!” “沒有……真沒有!你的早被我吃完了,我的也被自己吃完了,你要不要張浩南的?” 王寬掛出奸詐嘴臉拼命招手道:“張浩南,你還不趕快掏飯卡,別磨磨蹭蹭的,快點。” 武贏天死勁憋笑虐色道:“你,你是豬八戒變得啊?三天吃了我三十天的飯!” 跺腳轟笑…… 此地塵土飛揚。 約莫休息了半個小時之後,軍訓又接著進行。 具體的軍訓專案不是武剛帶,是他手下的兵。 女生們被單獨挑出來,她們組成了一個手槍方陣,由一個班長帶著。 這個班長很年輕,還沒處過物件,他站在女生們面前隨時保持著面紅耳赤,說話也不利索,隨時打結,眼睛根本不敢盯著誰,總是一帶而過。 女生們練習完標準的站姿,然後踢正步。 正練著,有幾個人走過來,是武剛和院方領導。 瞅著架勢,他們是專程來看法律系的“李珮瑤”,不用說,絕對是武剛和他們提了這位女生那奇特的身體。 院領導甲:“嗬,她果真不會出汗,臉也沒曬紅,不可思議!” 院領導乙:“這小姑娘除了當校花以外,難說還可以乾點別的。” 院領導丙:“關鍵是還長這麼漂亮,恐怕是近十年來我們學校最耀眼的女生了!” 院領導丁:“董主任,你們這次的招生工作做得很好,值得表揚。咱們學院過去老是被別人嘲笑為恐龍孵化基地,哼哼……現在我可以反咬他們一口了。” 受贊者洋洋得意道:“有個小秘密告訴你們……這個小姑娘填報志願的時候忒有趣,她居然選擇偵查系。” 他的神色忽然一詭,“我好好端量了一番照片後幫她改成了法律系,就她這副惹眼的俏臉蛋能偵查不法分子麼?被不法分子偵查還差不多!” “哈哈哈哈……” 幾位領導很是笑了一陣,然後和武剛聊著離開。 下午的軍訓伴隨著太陽西下結束,所有人都累得幾乎吃不下飯,一個個無精打采地懶散在去食堂的小路上。 “老天爺啊……” 朱玉環怨聲載道:“我的皮膚火辣辣的痛,肯定要脫皮了!” “我的也是。” 另外幾個女生隨聲應和。 “李珮瑤,就你啥事也沒有,還不出汗,是不是人啊你?” 羅雪說話的當兒不忘拿著武贏天那白皙的手前臂擺弄一番。 王寬和張浩南躲在一旁偷笑,他們自以為知道“李珮瑤”的秘密。 羅雪瞥眼問:“你們倆笑什麼?” 王寬回道:“沒,沒什麼,我只是在想這黑白無常的對比照片,它應該會很有趣!” 有人針鋒相對地反奚落。 “王寬,兩個月後你要是比我們白我就服了你,還敢取笑我們!” “只怕到時候你等在女生樓門口就會嚇得整幢樓的女生都不敢出門,大家會互相警告……不能出去,千萬別出去,危險!門口有隻黑狗熊!” “哦不,是一胖一瘦的兩隻……還有你,張浩南!” 陳思然一說完,不少人跌身去扶旁者。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十天過去了,天天都是站軍姿、踢正步,內容沒有一點變化。 訓練內容一成不變,人卻開始變了,如同被暴曬的蠶豆一般逐漸黑瘦。 不過…… 武贏天什麼也沒改變,照樣還是白皙細嫩,在人群中是越發的醒目,她的樣子狠狠地招來了女生們的嫉妒。 黃昏休息時分,四個女生在宿舍里正閒聊著,有人敲門了,羅雪去開門。 “學妹們好!還記得我們嗎?” 三位學長拎著一大袋水果站在門口。

第84頁【奇緣版】——陰陽界84

乍寒乍暖!

老師翻臉比翻手還快!話語瞬間如春風般潤物。<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

“同學們好!我叫陳麗金,是你們的班主任,也是你們的哲學課老師。償”

“今天先不上課,因為有許多事情都還沒準備好。攖”

“我對大家還不熟悉,你們之間也不熟悉,所以這個班裡的幹部我就直接點名任命了……王偉!”

“到!”

某男生起立。

“我看過簡歷,你在高中就是班長,所以班長一職就暫且由你來當!”

“是!”

“好,請坐下……陳思然。”

“到!”

陳思然趕緊起立。

“你過去也當過班長,副班長你來當。”

“是!”

“好,你也請坐下……”

話於此處是個轉折點:班主任的笑色逐漸黯淡,而嚴肅逐漸明朗。

“班幹部有兩個就足夠了,以後大家在生活上學習中有什麼困難和問題就找他們兩個。”

“大學與高中完全不同,你們都是成年人,所以要求也不盡相同,許多事情都要依靠你們自己去解決。”

“所以,沒什麼大事就不要來麻煩我,找班長……由他們兩個來負責!他們兩個要是幹得不好,我們以後再更換。”

陳麗金拿出表格,話音一轉,“兩個班長,你們先去領課本和制服,哦對了……再叫上幾個人,去吧。”

陳思然上前接過有詳細個人情況的名單表格看了看,小心地問:“陳老師,去哪裡領?”

“嗨,我剛剛說過的話你轉眼就忘了!”

講臺上的人當即拉臉,“這種小事都來問我還當什麼警察……你以後是不是要問犯罪嫌疑人家住哪裡啊?”

“知道了,我們這就去。”

班主任吼起來,嚇得王偉和陳思然趕緊隨便叫了幾個人就溜出去。

把心提到嗓子眼的一屋子學生們立時體會到了什麼是大學生活,這裡的老師真不是吃素的,女老師尚且這麼凶神惡煞,那男老師豈不是活閻王……

萬眾一心:這警察學校絕對不是什麼好混的地方!

上午的課結束以後,四個女生唉聲嘆氣地回到宿舍。

雖然領到了朝思暮想的警察制服很高興,可是班主任讓大家今天就必須把頭髮給剪短了,說是女生必須是頭髮垂下不過肩!明天就要著制服上課。

“哎呀我漂亮的長頭髮呀……我真捨不得你啊……”朱玉環哼哼唧唧。

羅雪跟道:“讀警校這個早料想到了,只是真要剪掉還是有些傷感。”

女生們議論紛紛,其實最頭疼髮型問題的人非武贏天莫屬。

她沒什麼捨不得,只是這莫名其妙的頭髮自己剪過,那鋼絲般強度的頭髮還不嚇死理髮店的人才怪!如果傳出去,那麻煩不會小,必須得想個周全的法子才行。

照例是去吃飯,三人幫是永遠不變的。

“我看你有心事,怎麼啦?怕剪頭髮呀!”張浩南猜問。

“嗯。”她小聲答。

“李珮瑤,把你剪下來的頭髮送給我吧。”

王寬呵呵道,“我聽說啊……女孩,尤其是女警察的頭髮可以驅邪,這段時間我老是夢見惡鬼,害怕呀!”

“同病相憐,我也是睡不好,王寬,你可不能獨貪啊!得分我一半!”張浩南趕緊補了一句。

“討厭啦你們兩個!拿人家的頭髮取笑……我看吶,是牛鬼蛇神需要拿我的頭髮來驅趕你們這兩個比鍾馗還厲害的惡煞!”

笑……

下午課結束以後,武贏天沒有回宿舍,還把手機也關了,因為那兩個跟班一定會打電話來找。

“妖精”直接去了城市的另一邊,她要在遠離學校的地方剪頭髮,以免訊息走漏。

足夠遠時,武贏天下了公交車。她非常熟悉這座曾經屬於自己的城市,於是便根據過去的記憶步行來尋找很尋常的理髮小店。

時髦的美髮店本不少,但它們不是目標,顧忌原因有兩個:一是年輕人多,資訊傳播極快;二是剪刀偏小,恐難對付頭髮。

可是城市的變化日新月異,武贏天依照舊時的印象走了很久都沒有找到一家傳統理髮店。她思量再走十分鐘若是還尋不到,就換個街區。

前方的事物忽然叫人眼前一亮!原來是樹立警察形象的燈光宣傳廣告牌,上面呈現著一位漂亮女警察的半身肖像。

“真好看!我就照這個模樣來剪。”

武贏天的心中一陣愉悅,與此同時她更喜出望外地發現了下方的店家,“誒……理髮店!天助我也,好絕配。”

廣告牌旁邊有家小的傳統理髮店,裡面是兩個中年男師傅坐著,可能因為是吃飯時間,或是髮型設計太過於傳統,總之現在沒客人。

“姑娘,剪髮啊?”

師傅有些不確定,來者的姿色不像是會光臨他們這種傳統手藝的顧客。

“嗯,對。”

“來請這邊坐。”

頗有意外的理髮師傅用毛巾打了打座位,笑問:“姑娘你想怎麼剪?”

“那個……”

她轉身用手指了指外面的廣告牌,“就照著那個女警察的式樣剪。”

“行,你坐下吧,馬上就好!”

“等一下……要多少錢?”

師傅被她這話問得極為不爽,“哎喲……姑娘,我們這可是開了十七八年的老店了,怕我們宰你啊?十五元!決不多收你一分。”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武贏天知是誤會了,趕緊解釋:“主要是我的頭髮與眾不同,特別難剪,我想加點錢給你們。”

“說笑了,姑娘!這種髮型小菜一碟,保管剪到你說的那個模樣,要是不像你不用給錢,直接走人。”

師傅似乎更生氣,因為他覺得這姑娘在懷疑自己的手藝。

“師傅你誤會了。”

武贏天信口誆道,“實話說了吧,我前幾年得了一場怪病,頭髮都掉光了!”

“啊……”

兩個師傅頓驚。

“我表姐帶我去美國重新人工植了假髮,植頭髮聽說過嗎?”

她故意這般問,因為就其分析,尋常人就算不知道也會揣著糊塗裝明白,以顯示自己並非孤陋寡聞。

“哦,聽說過。”

“有錢人就是不一樣,我表姐她給我弄了個最貴的,結果這頭髮特別難剪斷,要用很大勁才行。<strong>txt電子書下載Http://

武贏天說得惟妙惟肖跟真的似的,把兩位師傅弄得很是好奇,眼珠子都橢了橢。

“既然這樣,那你還捨得剪?豈不可惜了!”

“誒,師傅你們是不知道,這假髮終歸是假髮,不能跟真頭髮比,夏天直接能把人熱死。我實在受不了這折磨,所以才狠狠心要把它剪短。”

“哦……是這樣啊。行,我來剪剪看!”

師傅拿起剪刀過來。

“等一下!”

她突然想起些不可疏忽的重要事情。

“咋了?”

師傅剛要剪,嚇得把手縮回來。

“我的頭髮很貴!還要拿回去,你們能用些報紙什麼的幫我接一下剪下來的頭髮麼?還有,你只能少量少量地剪,多了剪不動!”

上手的這位師傅對另一個交代:“去……把箱子裡的那塊白床單拿來,人家姑娘這頭髮很貴,一根都不能丟!把門拉上,風大,別吹飛了。”

看得出來,他們真是很貼心,武贏天小有感動。

床單鋪好後,他開始下剪子。

“哎呀……還真是,好難剪,像鋼絲一樣!這美國佬的東西就是牛!”

男人畢竟力氣大,工具也鋒利,還是一點一點地剪了下來。

“這頭髮……得換把剪子,已經鈍了。”

不長時間後,師傅換了一把來剪。此刻,他已經是汗流夾背。

剪了一小半,他停下喊道:“兄弟,我沒勁了,你來!喔唷……累死我了!這美國鋼絲頭髮不是吹的!”

“師傅,你們倆長得真像,是一家人嗎?”

為減輕古怪頭髮給人帶來的衝擊力,武贏天看著鏡中換位過來的人背身問。

“是啊,他是我哥。”

換上來的師傅早有心理準備,一上手就狠命剪,連顧客都感受到了他用力時的微微顫抖。

換了四次人,廢了六把剪子,耗時兩個半小時,這位特殊女顧客的頭髮終於剪好了。因為關了門,自始至終都只有“妖精”她一位顧客。

女孩照著鏡子側身左看看,右看看,非常喜歡!雖然少了些嫵媚,卻是很清新亮麗。

“兩位師傅的手藝真的很精湛!”

被誇之人沒有回應。

她回頭一看:兄弟倆都斜靠在長椅子上喘氣,身上的衣服就如同水洗般透溼。

“哎喲喂……不行了、不行了,今天要關門了,這手都抬不起來。哎喲……這該死的美國鋼絲頭髮!”

“師傅……給!”

見人累得只能動動嘴皮子了,女孩走過去直接把100元錢放到對方手上,兄長師傅不客氣地收下,用渙散的眼神。

兄弟倆就這樣斜靠著,如雕塑一般。

“妖精”自己則認真地去收拾床單上的所有碎頭髮,然後用店裡的一個塑膠袋去收集,完全弄好差不多花去了有半個小時。

由衷地謝過兩位兄弟師傅後,武贏天拉開門出去。

走出一小段,她隱約聽到兄長還在叫罵:“這該死的美國鋼絲頭髮……累死我了!”

“妖精”捂嘴巧笑,趕緊離去。

武贏天拿走剪下的頭髮可不是想要留給張浩南和王寬,於情於理,恐怕沒有哪位女孩子會願意這麼做。

她有兩份擔心。

第一,萬一這兩位師傅想去向別人炫耀,或者是自己研究著玩,再去剪這些地上的頭髮,可就麻煩了!

第二,這些離開身體的頭髮,只需輕輕一剪就斷,那美國假髮的謊言就必定要露了餡,屆時怪誕之事會很快瘋傳不說,還極有可能嚇著他們。

走得已經離理髮店很遠了,路過街邊垃圾桶時,“妖精”將這一袋辛苦收集起來的“妖孽”頭髮隨手扔了進去。

“美國鋼絲頭髮!虧他們想得出。”她再次捂口起笑。

“啊……都快九點了,我得趕快回去。”看過手錶之後武贏天才知道時間已是很晚。

公交車站還要走一段路才到,路過一家糕點店時,香味讓女孩想起自己還沒有吃晚飯,於是她進去買了一個毛毛蟲麵包,邊走邊吃。

武贏天趕回學校時已將近十點,她加快腳步往宿舍趕。

洪聲突襲:“哈……李珮瑤!”

兩個黑影跟著從女生樓牆角暗處的樹叢後跳出來。

張浩南擦眼道:“真是你呀!哈哈哈……我們的黃幫主比以前更漂亮了!”

“嚇我一跳!”

逆血功力被封閉的武贏天再無敏銳,當真被驚著。

她拍了拍胸口沒好氣道:“這都幾點了,為什麼還不回宿舍去?”

王寬不答反問:“問你呀,跑哪去了?電話還關機。”

張浩南也抱怨:“知道你要剪頭髮,我們也要剪,本來想約你來著。你居然玩失蹤!還連飯都不吃。”

“好了不說了,你們趕快回去休息。我累了,有什麼明天再聊,拜拜。”

“妖精”知道此二人專為頭髮而來,趁著還沒提及她匆匆說完就走向女生樓。

“唉……等了半天就說上兩句話。”

王寬嘆走出幾步猛然想起頭髮的事,“哦!對了,頭髮!她還沒給我們頭髮呢!喂……李珮瑤……頭髮……”

話空放,人已經上了樓。

“你就別做夢了!”

張浩南掌拍過去,“就憑咱們和她的淺薄關係,還沒到送頭髮的那一層。”

“說的也是啊!”

王寬兩手搓著,二度仰頭長嘆:“唉……要是真能擁著她的頭髮睡,那一定會做美夢的,而且還是皇帝夢!”

“走了……別在這裡自做多情!”

張浩南一把按下王寬的頭,拉著他回去。

武贏天回到宿舍,大家互相一看,止不住地鬨笑……四個女生已然全都是短髮!

“哎呀李珮瑤,你剪的比我們幾個都好看,漂亮死了!在哪家剪的?以後帶我們去。”羅雪嘴快,先說起來。

“還說呢,看見你們才知道我的剪短了,個個都比我好看。”

“……”

宿舍樓十一點準時拉閘熄燈,被教訓過一次的女生們沒敢怎麼聊,趁有電,都去把臉腳洗了,回來就躺床上,燈熄後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起床,四個女生迫不及待地穿上了警察制服,雖然沒什麼標識可還是自有氣質,很漂亮!一個個英姿颯爽,大為不同。

王寬和張浩南身著制服,筆挺地等著四位女生一起吃早餐。

武贏天下樓看見他們兩個精神的著裝,眼睛不由得閃亮了一下:穿上制服後連人都變了,的確很帥氣!

“嚯……你們兩個看不出來啊,帥呆了!不錯,都像條漢子了!”

其實真正吃驚的還是兩兄弟,他們的黑眼珠子就如同用毛筆蘸墨汁點出來一般無神。

昨天晚上黑燈瞎火的,他們沒怎麼看清“李珮瑤”,現在見到她身著制服的養眼樣子,以及她那非常貼和制服的短秀髮,一切都是那麼的完美。

她的美忽然間從柔媚轉換為靚麗,令人耳目一新。

儘管他們之間很熟悉,但還是震動不已,她的美異常清純心爽,就像早晨的清風一樣,輕輕地拂面而來。

“嗨,真是……”

見人沒跟來,武贏天回頭道,“誇一下就呆了!還不走?”

尾隨的三個女生在見狀也取笑他們倆,從第一次跟“李珮瑤”並排走過後,她們就永遠都只跟在後面。

“哎……你們發沒發覺,其實這兩個偵察系的男生蠻可愛的,又沒什麼壞心眼。只可惜……”朱玉環欲言又止。

“可惜什麼?”

羅雪是急性子,想也不想就問。

“可惜他們眼裡只有李珮瑤!”

陳思然不免羨慕,又丟話:“這都還用問嗎?”

快話一:“她的確比我們三個要漂亮得多……天生麗質呀!”

快話二:“你看她從來不擦什麼化妝品,但那皮膚卻比化妝品模特還要細膩!”

快話三:“還有她那胸,就跟做豐乳廣告的模特一樣呼之欲出!說實話,我真是嫉妒死了!”

羅雪沒心沒肺的三句快話毫不避諱,別人的心裡話都被她唧唧喳喳說了出來。

一旁的朱玉環和陳思然都沒接話,因為這些話完全說到了心裡去,酸味頓生。

吃早餐,然後直奔教室。

班主任一進來,頓時肅靜,無人不坐得規規矩矩。

“今天不錯嘛!一個個都有摸有樣的。”

“女生起立……我看看你們的頭髮。”

陳麗金挨個仔細檢查這十二個女生,隨後她又看了看男生,已經都是寸頭。

“很好,都合格了,在學院上課期間就是必須天天著制服,請坐下。”

“但是……如果出校門又必須要換回自己的便裝,這是學院的規定。”

“嗯,那個……早課結束以後,你們就把自己抽屜裡的東西暫時帶回去,從今天下午起,你們要連續軍訓兩個月。”

教室裡一大群天鵝頓時“呃”聲“曲項向天歌”。

中午吃飯時間,六人一起聚在樹蔭下。

“想不到這麼快就軍訓了,聽上屆老鄉說,他們是一個月後才開始的,不過軍訓時間比我們長,是三個月。”羅雪挑起話頭。

“唉……三天我都嫌長,要被曬成什麼樣子都不知道?你們誰有相機?等下幫我拍張照片,要不然以後根本沒法拍了!”

朱玉環菜都沒嚥下肚就說話,咕嚕咕嚕的聽不太清。

“想拍黑白對比照片啊!沒問題,我手頭上有出鏡效果上乘的單反相機,我來幫你們拍。”

王寬哄哄地呼嚕道:“軍訓一結束,馬上拍第二張,保管叫你滿意。”

樹下笑聲朗朗……

飯後,王寬找了個小花園,當真給所有人都拍了個人照,隨後還請路人幫忙拍了幾張六個人的集體照。

[下午……]

操場上站滿了新生,眾人按系舉著各系的牌子排列,法律系在最右邊。

主席臺上站著一位個子不高,但身體很結實的中年軍官。到時間以後,他對著話筒開始講話。

“同學們好!我叫武剛,我是你們這次軍訓的總教官。”

“這次軍訓的時間提前了,也縮短了,這是因為我們部隊後期有任務安排,所以做了時間上的調整。”

“時間縮短了,但是我們的訓練任務不能減少,所以這兩個月內,我沒有周末,你們也沒有周末!必須要天天訓練……”

(新生們一片譁然)

總教官頓了頓,接著喊話。

“別以為你們穿上制服就是人民警察了……早著呢!你們還需要艱苦的鍛鍊!看你們一個個那細皮嫩肉的樣子我就來氣,男的像奶油小生!女的像文藝青年。”

“還有,在這場子裡我才是你們的首長……你們全都是我的兵!呵呵,我注意到好些人老是往右邊看,右邊是閱兵臺嗎?你們的首長在法律系嗎?”

(眾新生笑……)

武剛隨後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幾倍。

“警察就要有警察的樣子!接下來的日子裡,我不但要折磨你們的身體!我還要折磨你們的意志!”

“我要把你們這些娘娘腔們,都打造成合格的警察戰士!男的要給我練出錚錚的鐵骨!女的要給我練出颯爽的英姿!”

(學院領導帶頭鼓起掌聲……)

掌聲漸弱,武剛打出鋼音:“全體都有……立正……原地站一個小時軍姿!”

就這樣,全部人開始了在烈日下的站立,軍訓就這樣莫名其妙地開始了,雖然這軍姿該如何站都不清楚。

烈日當空!

氣溫極高!

二十分鐘後,就有人扛不住倒下……

隨著時間的推移,不斷有人暈倒。

時間差不多磨了有五十分鐘,大多數人已經快堅持不下去,腳不停發抖,頭暈眼花,下巴不停的滴汗,剛剛穿上的新衣服完全被汗水溼了個透!

武剛對倒下的人置之不理,因為自有學院的醫生上前處理。

他在站列的隊伍中間若無其事地走來走去,不時去敲後背。

忽然!

他停了下來,有些驚呀地盯著法律系的某位惹眼的女生,還圍著她整整繞了一圈。

旁邊的男生們見此情形心中忿忿不平:“哼……還說我們看法律系!他自己還不是專門來法律系看美女!看就看了,還兜著圈地看,丟不丟人……”

武剛指著武贏天道:“你,出列……隨我來。”

“是!”

她順話站出來,武剛顧自往外走去。“妖精”極是納悶:“自己站的挺好,為什麼還要挨訓?”

法律系的一枝花硬著頭皮隨人走出了隊伍……這下子更讓男生們恨得咬壓切齒。

“你這個女娃娃倒是生得漂亮!”

贊畢,武剛用普通音量問:“剛才那些男生們都是在看你吧……你叫什麼名字?”

“報告首長,我叫李珮瑤!”

武贏天揚聲回答,比武剛的聲音還大,她生怕被這位嚴厲的總教官訓斥軟弱無力。

“我發現你的體質相當特殊,熬到現在都不出一滴汗,連我的老兵都做不到,你是哪裡人?”

“報告首長,我是蒙自人。”她的聲音依舊壓過武剛。

“蒙自……當年我在蒙自的8753部隊呆過,咱們算是半個老鄉了。呵呵,你的體能怎麼樣?”

“一般般,我只是不怕熱,不會出汗而已。”

“哦……”

武剛凝思一陣後看了一眼手錶,然後朝著主席臺走去。

武贏天站在原地不敢動,不知道自己是該回到隊伍中去站軍姿還是就這樣待著,武剛也沒說。

部隊首長回到主席臺,他對著話筒喊話:“全體都有……休息……解散!”

隨後,武鋼同旁邊的學院領導們私下起聊。

隊伍剛一解散,王寬和張浩南就急急忙忙奔過來,他們那滿頭滿身的汗就像剛被瓢潑大雨澆過。

“那個武剛找你做什麼?”

“沒什麼,就是聊點家常。”

“什麼?”

王寬急了,“他別是來咱們學校找老婆的吧!”

武贏天悶笑,“胡說啥呢?”

這時候,同一宿舍的三個女生也走過來湊話,看她們的樣子,幾近虛脫。

“李珮瑤你是鐵打的還是鋼築的呀?我站你後面奇怪了許久,早就想問你了卻又不敢吱聲……你……”

陳思然話沒說完卻一口氣上不來,只得暫時緩一緩。

“怎麼了?”

“我問你……你怎麼做到一滴汗都不出?”

陳思然問話的時候一個勁地喘氣,剛才她就緊站在李珮瑤後面,驚詫萬分,出不出汗對比非常明顯。

“哎呀,還真是的!”

“你這是什麼情況?”

出不出汗對比非常明顯,旁人心驚!

早有心理準備的被質疑者不以為然地笑道:“剛才武教官找我就是專門來問這事,不想你們也好奇。”

武贏天知道有人會將原因歸結到無所不能的美國藥片上,於是便借人佐證道:“沒什麼,天生的,不信你問王寬。”

“哦……對對對,自打高中認識她起就一直這樣。”

王寬心中咒念這美國藥片的功效又增加了一個——止汗。他噓氣道:“虛驚一場,我還以為那個軍官是來找老婆的!”

她嗔道:“什麼呀!”

一圈人盡都捧腹大笑。

“王寬你,你別老是拿我開涮。”

武贏天故作生氣,“小心我……”

她把頭扭去一邊,將手一伸,“拿我的飯卡來,我不理你了!”

“沒有……真沒有!你的早被我吃完了,我的也被自己吃完了,你要不要張浩南的?”

王寬掛出奸詐嘴臉拼命招手道:“張浩南,你還不趕快掏飯卡,別磨磨蹭蹭的,快點。”

武贏天死勁憋笑虐色道:“你,你是豬八戒變得啊?三天吃了我三十天的飯!”

跺腳轟笑……

此地塵土飛揚。

約莫休息了半個小時之後,軍訓又接著進行。

具體的軍訓專案不是武剛帶,是他手下的兵。

女生們被單獨挑出來,她們組成了一個手槍方陣,由一個班長帶著。

這個班長很年輕,還沒處過物件,他站在女生們面前隨時保持著面紅耳赤,說話也不利索,隨時打結,眼睛根本不敢盯著誰,總是一帶而過。

女生們練習完標準的站姿,然後踢正步。

正練著,有幾個人走過來,是武剛和院方領導。

瞅著架勢,他們是專程來看法律系的“李珮瑤”,不用說,絕對是武剛和他們提了這位女生那奇特的身體。

院領導甲:“嗬,她果真不會出汗,臉也沒曬紅,不可思議!”

院領導乙:“這小姑娘除了當校花以外,難說還可以乾點別的。”

院領導丙:“關鍵是還長這麼漂亮,恐怕是近十年來我們學校最耀眼的女生了!”

院領導丁:“董主任,你們這次的招生工作做得很好,值得表揚。咱們學院過去老是被別人嘲笑為恐龍孵化基地,哼哼……現在我可以反咬他們一口了。”

受贊者洋洋得意道:“有個小秘密告訴你們……這個小姑娘填報志願的時候忒有趣,她居然選擇偵查系。”

他的神色忽然一詭,“我好好端量了一番照片後幫她改成了法律系,就她這副惹眼的俏臉蛋能偵查不法分子麼?被不法分子偵查還差不多!”

“哈哈哈哈……”

幾位領導很是笑了一陣,然後和武剛聊著離開。

下午的軍訓伴隨著太陽西下結束,所有人都累得幾乎吃不下飯,一個個無精打采地懶散在去食堂的小路上。

“老天爺啊……”

朱玉環怨聲載道:“我的皮膚火辣辣的痛,肯定要脫皮了!”

“我的也是。”

另外幾個女生隨聲應和。

“李珮瑤,就你啥事也沒有,還不出汗,是不是人啊你?”

羅雪說話的當兒不忘拿著武贏天那白皙的手前臂擺弄一番。

王寬和張浩南躲在一旁偷笑,他們自以為知道“李珮瑤”的秘密。

羅雪瞥眼問:“你們倆笑什麼?”

王寬回道:“沒,沒什麼,我只是在想這黑白無常的對比照片,它應該會很有趣!”

有人針鋒相對地反奚落。

“王寬,兩個月後你要是比我們白我就服了你,還敢取笑我們!”

“只怕到時候你等在女生樓門口就會嚇得整幢樓的女生都不敢出門,大家會互相警告……不能出去,千萬別出去,危險!門口有隻黑狗熊!”

“哦不,是一胖一瘦的兩隻……還有你,張浩南!”

陳思然一說完,不少人跌身去扶旁者。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十天過去了,天天都是站軍姿、踢正步,內容沒有一點變化。

訓練內容一成不變,人卻開始變了,如同被暴曬的蠶豆一般逐漸黑瘦。

不過……

武贏天什麼也沒改變,照樣還是白皙細嫩,在人群中是越發的醒目,她的樣子狠狠地招來了女生們的嫉妒。

黃昏休息時分,四個女生在宿舍里正閒聊著,有人敲門了,羅雪去開門。

“學妹們好!還記得我們嗎?”

三位學長拎著一大袋水果站在門口。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