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頁——陰陽界85
第85頁【奇緣版】——陰陽界85
她們很是奇怪:男生怎麼可以上熊貓樓?
“你們是……”羅雪實在想不起來。
“我們是學生會的,你們入學報到的時候就是找我們辦的手續,這都不記得啦?償”
“哦,想起來了!攖”
羅雪閃開身,“請進,快請進。”
三人提著水果魚貫進門,東西一擱,話跟著就來。
“哈哈哈……軍訓辛苦了,我們代表學生會專程來看望一下。你們女生不比男生,受苦了,送你們點水果補充下營養。”
“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學生會的主席周締濤。”
高個子一直主導著說話,很官腔,“旁邊這位是副主席錢勇,另外這位是文藝部長桂鵬飛……你們幾位女生就不用介紹自己了,我可都記得你們。”
“別站著,快請坐吧。”
武贏天雖然警覺來者心懷不軌,但還是客套地挪凳子過去。
“謝謝,謝謝。”
錢勇趕緊接手,“我們自己來!”
桂鵬飛環視道:“你們中間有誰舞跳得好,或者是有音樂方面的特長?”
女生們都不吱聲,三個學生會幹部自起笑。
“別緊張,我們現在是同學,以後就有可能是同事,非同窗既戰友,沒啥可害羞的。”周締濤話走四方眼盯一處。
“李珮瑤,我看過你的簡歷,好像有舞蹈特長啊?”
她對暗下不想待見的人淡口道:“那完全是為了簡歷好看而粉飾用的,登不了檯面,更談不上什麼特長。”
“桂鵬飛,我看她不錯,就挑她參加新生晚會的舞蹈表演吧!”
“你們女生就是太害羞,本來是舞林飛燕或者歌壇玉女,卻總想把本事都藏著掖著。”
周締濤把持著局面道:“我直接安排了吧……陳思然你進舞蹈組,羅雪和朱玉環你們兩個進歌唱組。”
眾女生面露慍色。
周締濤對此心知肚明,但依舊我行我素,“我要是沒點明察秋毫的本事還當什麼學生會主席?”
說著他便動身,“呵呵……就這麼定了!我們還有許多事,也該走了,你們好好休息,再見。”
這三人屁股一抬,真走了。
“什麼嘛!我們又沒同意……真是的。”
羅雪說著說著視線就轉移到了桌上,她快手分發著,“人不咋地,水果還不錯,大家一起來吃水果。”
陳思然報復似的狠狠咬了一大口香蕉,“這個周締濤我不喜歡,一口的官腔,還對我們的情況瞭如知掌。我看他沒安什麼好心!”
三個學生會幹部洋洋得意地走出女生樓,然後一路竊聲交談。
周締濤拉闊步擺出氣勢道:“這個李珮瑤真是長得是國色天香,那容貌,那皮膚,那身段……”
他忽然把臉一沉,“誒,我可警告你們……誰也不許和我爭!我再有一年就畢業了,終於逮到一個倍喜歡的姑娘。”
“頭兒,你放心,我們有自知之明。”
錢勇奴相道:“再說了,誰爭得過你呀?就你老爸那副市長的頭銜,她要是知道了巴結還來不及呢,哪還會多看我們一眼兩眼。”
桂鵬飛卑聲道:“老大你的主意真不賴,軍訓幾天後再來鑑定,當真一眼就能辨出仙妖之別,真是高明,佩服佩服!”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
周締濤笑聲連連。
“有的女生確實好看,不過那是假象,因為化了妝。軍訓它就是一塊過硬的試金石,化過妝的人汗水一淋就漏餡了,想藏都藏不住!”
“還有啊,那皮膚的底子好不好,得曬過太陽才知道。你看李珮瑤那皮膚,都曬十天了還是那麼蔥白,美死我了!極品啊……”
錢勇頂起了大拇指,“高明!有道是真金不怕火煉,你的這招我們領教了。”
“跟著我混,自然成高手……誒對了,那個陳思然也不錯,要是沒有李珮瑤,我一準挑她。哈哈哈……”
周締濤說得意氣風發。
軍訓進行到一個月,學生們練起了陣形,訓練有素的影子逐步展現。
女生方陣是所有男生關注的焦點,稀有的幾個熊貓女生全在籠子裡。
看到成績,武剛很滿意,老師們也滿意。
於是開始下一科目的訓練,那就是打靶。
男生們拿到真槍,激動得不行,抱著長長的步槍看不夠,摸不夠,拿起來對對這個,對對那個,嘻哈大笑。
女生不像男生這麼嗜好槍支,不過也是覺得新鮮,還是喜歡了一陣。
不過真打起槍來就不那麼舒坦了,女生名義上雖是手槍方陣,但前期照例是打步槍,子彈擊發的一瞬間後座力很大!直把女生們幼嫩的肩膀撞得紅腫,叫苦不已。
還好,每個人也沒幾顆子彈可打,很快打光自己的子彈後一邊休息去。
男生就覺得很不過癮,剛剛打了幾槍上靶的,正叫過癮時,子彈沒了。
臉皮厚的男生請求教官多發點子彈,結果被狠狠批了一頓:“去去去,子彈不要錢吶!要不要打機關槍……你們一個人打出去的子彈都夠解放前紅軍的一個班分發了!”
這一天終歸是軍訓以來最快樂的一天,每個人都笑容滿面,包括肩膀隱約疼痛的女生。
打靶時間有限,軍訓早早就結束,所有髒人都一窩蜂衝向澡堂。
武贏天特殊的身體洗了也白洗,既然不需要,也就沒去湊熱鬧。
宿舍裡無人,於是她自得其樂地去收拾積攢了好幾天的髒衣物。
“妖精”自言自語了一番。
“父親還擔憂我吃不了風吹日曬摸爬滾打的苦,這有什麼,小菜一碟。”
“呵呵……好有滋味的大學生活,既新鮮又充實,蠻有意思的。”
“謝謝你李珮瑤,若不是因為這份令人匪夷所思的機遇,我這輩子都無法來體會這些,尤其是人與人之間頻出的妙趣。”
另類至不必去澡堂的人獨自去樓道端頭的公眾衛生間洗衣服,身體不會髒,可衣服還是會髒的。
待其洗好打槍時爬出泥灰的衣褲,舍友們也洗澡回來了。
“哎呀呀……累死人了,洗個澡真煩!”
羅雪一進門就嚷嚷,“這學校也真是,澡堂建這麼小,哪夠這麼多人洗啊!排老半天的隊,卻只能洗幾分鐘。”
羅雪前腳進,另外兩個後腳就跟了進來,也同樣大發了一通牢***。
“澡堂裡的水細得才有一根筷子那麼粗,真不知道是去洗澡還是去淋雨!氣死人了。”
陳思然把臉盆“砰”地一聲扔地上。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
朱玉環甩著毛巾唸叨:“還是男生好,這種天氣大都在衛生間裡光著膀子沖涼,水又大人又少,關鍵還不要錢!我要是男生就好了。”
“誒……李珮瑤,自打認識你,我就從來沒見你洗過頭洗過澡的!知道你身體特殊出汗少,可這麼邋遢也太不講衛生了吧。”
羅雪說著就走到武贏天跟前,湊上去聞。
為了不被因髒被唾棄,她笑而不躲,“怎麼,你還想驗證‘聞香識女人’吶!”
“不會吧!你一個月不洗澡,身上居然不臭!”
羅雪大為吃驚,不服氣地再次靠近,“讓我再聞聞……嘿,真是!還挺好聞,散發出一股很清新的味道。”
“有這等事?”
陳思然和朱玉環很不相信地走過來,也湊過鼻子來武贏天身上聞。
“哎呀李珮瑤,你還讓不讓我們三個活了!”
朱玉環跺著腳發嗲,“自打軍訓以來,我三天不洗澡就臭得要命。你倒好,一樣的軍訓,你一個月不洗澡,不但不臭!還是香噴噴的。”
“因為我不會出汗,所以半年洗一次都行。”她微笑著解釋。
“我就不信邪,難不成你連腳丫子也是香的!”
說著,朱玉環上來就脫鞋。
以點帶面,陳思然和羅雪也來了興致,張牙舞爪地一起上來幫忙,她們扳倒了人就硬脫……
“不要啊……不要啊……”
武贏天被戲得開心,大笑著掙扎。
三人把鼻子湊到“妖精”的腳趾上,舌頭都能舔到的位置……
“不會吧?還是香的!”
幾位姑娘真是苦笑不得。
“我的媽呀!”
朱玉環苦臉感慨:“有你這個國色天香的美女在,我們真是活不了了!”
“不跟你們玩了!”
見大家鬆手放開了她,武贏天趁機溜了出去,她生怕姑娘們又壞出什麼餿主意來整自己。
出了女生樓,“妖精”實在沒去處,想了想幹脆去找王寬和張浩南,反正自己還沒去過他們男生宿舍。
她唸叨:“王寬和張浩南說過他們住6幢509宿舍,天天都是人家過來,也是該回訪一次了!”
“李珮瑤”才一踏進6幢男生樓,立即就吸引了眾多男生的目光。
許多人心中酸葡萄道:“切,不知道是哪個臭小子這麼好的福氣,居然能讓校花親自來登門拜訪。”
王寬和張浩南就像朱玉環說的,是在衛生間沖涼去汗,不只是他們倆,全宿舍裡的八個男生都一樣。
大家衝好涼後一起回到宿舍,只穿著小褲衩在擦頭髮。
誰也沒料到這臭哄哄的男生宿舍會有女生前來,而且不來則已一來就是無上極品——校花!
在這個學校裡,男生樓基本沒有女生拜訪這等好事,即便有,那也是路上撿錢的機率。
門是半開著的,武贏天輕輕敲了敲門。
“誰呀?自己不會進來啊……跟個大姑娘似的!我們又沒***,進來吧!”宿舍裡面一個男生咋咋呼呼地拉話。
推門……
雙方齊失聲:“哎呀!”
正因為知道有人來,這屋裡的八個男生基本都是有意無意地轉身面對著門把眼,結果竟是心中萬分傾慕的極品校花出沒在門口。
屋裡的人無地自容!
偵查系的男生們慌得兩手上下不停地亂動揮舞,不知道到底該遮擋哪個部位好,八個人就像在跳一種奇特的集體舞蹈,他們竟然忘記了可以轉身。
還說自己不是***,肉光待賞的數個人體模特並未叫由男人演化而來的“妖精”嚇了一跳,但卻滿面通紅地逃出去。
“李珮瑤,你可以進來了!”
待王寬的大嗓門報過平安,武贏天這才放心地進去。
“對不起對不起,我們失禮了。”
男生們一個勁地道歉,特別是喊人進來的猴子(綽號)。
“妖精”左右粗一打量,羞道:“看你們慌得……我還是再出去一次吧!”
“怎麼啦?”張浩南不解。
“你們自己互相看看吧。”
她眼光一躲,捂嘴竊笑著出去。
男生們趕緊互相間檢查,還真是:衣服穿反了的;皮帶沒繫好的;拉鍊開著的比比皆是……
王寬再次喊人,“李珮瑤,可以進來了!”
“你確定嗎?”
“確定,我拿張浩南的飯卡擔保。”
“妖精”再入,只見男生們一個個坐得端端正正,跟上課沒啥區別。她撲哧一聲笑出來,“我是武剛嗎?看你們一個個都龜縮成什麼樣子?稍息!”
“哈哈哈哈……”
氣氛瞬間活躍,男生們端茶送水,上零食,忙個不停。
“嗨嗨嗨,你們一個個的大獻殷勤,想幹什麼?又不是來找你們的。”
王寬對舍友們的舉動表示不滿,“去去去……一邊玩去!”
“王寬……”
一邊拖著聲音警告,武贏天一邊用眼睛瞅著,王寬立時閉了嘴。
壓這頭,冒那頭。
張浩南特意地站起來嘚瑟:“向大家鄭重介紹一下,這就是我跟你們常說的黃蓉黃幫主……”
“張浩南……”
武贏天又拖著聲音警告,張浩南趕緊把還沒說完的話生吞下去。
有兄弟的好處就是有墊背。
王寬見機冒出來,“嘖嘖,看看人家這威儀,不跟她混都不行了!”
鬨堂大笑……
亂過一陣,宿舍裡稍微安靜下來。
“誒,方劍最近與你們聯絡沒有?”
武贏天無話找話道:“還有周曉蓉剛開學的時候還主動和我透過幾次電話,現在卻沒了動靜,只有蘇玉潔還常和我聯絡。”
“我們和方劍也沒怎麼聯絡,那個……哎,江松柏也在北京唸書你是知道的,他和我說啊……嘿嘿嘿嘿……”
王寬欲言又止,自笑個不停。
她虐色過去,“什麼嘛!不許說半句話。”
“方劍呀,他躺在溫柔鄉裡了!”
張浩南腹笑著插道,“這是我們剛剛知道的訊息,本來打算吃飯時間跟你聊來著。”
“你猜他跟誰好?是管家婆!哈哈哈……笑死我了!我早就看出來這管家婆死盯著方劍不放,她還吃過你的醋呢!咳咳……”王寬笑得咳嗽。
“我說呢,怎麼突然間冷淡了。”
武贏天本不把此人掛心,但心裡還是透過一絲傷感,她沒想方劍會這麼善變,難道應了女人們常說的那句話:痴心而又可靠的男人越來越少。
***
人很聰明,懂得適者生存的道理,所以很善變,特別是在換了一個陌生的新環境之後。
方劍自去到北京讀書之後非常失落!
因為……
來自大城市裡的女生們都很現實,更不乏自戀,她們在這個雲南邊緣地區來的男生面前異常清高,儘管他長得很帥。
曾經無比風光過的才子哪受過這種窩囊氣?
以前可都是女孩子來倒追他!還是一大把!
再則……
但凡太會讀書的女孩模樣真是不敢恭維,在方劍所認識的本校女生裡,就沒有一個相貌能超過周曉蓉的。
周曉蓉每個週末都來作陪,她模樣還過得去,性格又開朗,尤其很會逗人開心,沒多久兩人就好上了。
雖然方劍心裡喜歡的人是“李珮瑤”,但他從小就被不諳世事的小女生們寵壞了,久而久之習慣成自然,竟完全喪失了身為一個男人與生俱來的追求異性的主動性。
於是……
他從另一個層面驗證了一句非常有道理的俗話: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
***
知道方劍不可能再來找“李珮瑤”,王寬和張浩南的心裡那是如同揭去了房頂的敞亮!
此後,王寬和張浩南兩兄弟開始東拉西扯地胡侃。
侃著侃著參與者越來越多,最終掀起一陣亂子,另外的六個男生嚷嚷著也要跟黃蓉幫主混,那場面好一個熱鬧開懷。
自此,這“丐幫”的陣容急劇擴大!
八大金剛營造出來的聲勢不容小覷。
吃飯時間,四個女生群約下樓來,剛到門口便狠狠地大吃一驚!
只見偵查系的八個男生分列兩排,氣宇軒昂地候在通道的兩旁。
看到“主子”靚麗現身後,他們一起彎腰聚喊:“恭迎幫主聖駕!”
偵查系八位男生這麼無釐頭的瞎攪合,弄得周圍的人全部起笑,弄得“妖精”不知所措,略顯尷尬。
“別惹我生氣。”
她刀子嘴喝道:“快散了,不許胡鬧!”
散歸散,八大金剛依然群護著四個女生,這架勢很江湖氣,頗有些像黑社會的大姐出門。
學生會的三個幹部碰巧看到了這一切,恨得牙咬咬!
當中的周締濤更是被氣了個半死,“我呸!這幫初生牛犢竟敢碰我精心呵護的嫩草,膽子不小!”
桂鵬飛嚼起舌頭:“老大,你這樣沉默下去可不行,小心李珮瑤被別人先手搶了去!”
周締濤悶哼一聲,手指捏得咔咔響。
“頭,確實不能等到排練了,得抓緊!”
錢勇略微一頓,補話道:“哦……對了,她們宿舍的那個羅雪今天不是要過生日了麼,擇日不如撞日,今晚就是個不可多得的絕好機會。”
聞者當即轉色,“嗯,好主意,就照你說的辦。”
天剛落黑不久,三個學生會的幹部便利用自己可自由出入女生樓的特權再次來到了203宿舍。
這次他們沒有帶水果,而是帶了生日蛋糕。
幾人進門後寒暄了幾句,然後便不請自坐。
誰也不會忘了自己的生日,見到生日蛋糕羅雪異常激動!她眼放光芒道:“哈哈……我好高興!你們怎麼知道今天是我生日?謝謝幾位師哥!”
說話快與思維敏捷沒有很直接的聯絡,羅雪想都不想這蛋糕是不是給她的,就唧唧喳喳自己對號入座。
她這麼一說,弄得幾個女生很不好意思,同一宿舍的好友居然不知道她的生日,相反是外人來祝賀。
武贏天心下嘰咕:“好有心機!把我們幾人的底細全都摸了個遍,就不知你們在打誰的歪主意?姐妹們如果是自己樂意那我管不著,但如果膽敢來招惹我,有你們好受的!”
周締濤滑笑道:“魯迅先生早就教導我們,做人要俯首甘為孺子牛,學生會自然是要為學生服務的。”
蛋糕盒子被為首者開啟,他取出數字蠟燭開始佈置。
“讓我們先插上蠟燭……”
“一根……兩根……齊活了。”
“來……讓我幫你點上……”
只有周締濤一個人忙碌著,不管是手還是嘴,桂鵬飛和錢勇只是在旁邊恭恭敬敬地候著,話都不冒一句。
“嗒”
蠟燭點亮了。
周締濤回頭甩話:“愣著幹什麼,還不去關燈!”
桂鵬飛趕緊把燈關上,屋裡只剩下了溫馨的,溫暖的,心狀蠟燭光,每個人的臉都被照得粉紅。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客套的掌聲。
“許個願吧!”
仍然是周締濤主話,女生們因為抱歉而很被動。桂鵬飛和錢勇只應景地作陪襯,萬萬不敢搶了為首的風頭。
羅雪先許了願,然後又吹滅了蠟燭。
熱鬧的掌聲過後桂鵬飛重新亮了燈。
“漂亮的小壽星,快來切蛋糕。”
周締濤遞給羅雪一把切蛋糕的塑膠刀。
“妖精”從此人的眼中看到閃過的一絲邪異,她剛想阻止羅雪低頭,可是為時已晚。
“啊……”
羅雪被周締濤順勢一把將頭按下,整張臉深埋在特意加厚的蛋糕奶油中。
“哈哈哈……”
周締濤、桂鵬飛和錢勇三人大笑著伸手去拿奶油……
奶油戰揭開了序幕!
羅雪的眼睛都給厚厚的奶油糊了個嚴實,連個人影都看不見,於是拼命去清理,可她剛清出一條縫就被桂鵬飛和錢勇兩人再次夾擊,只能乖乖犯傻。
陳思然和朱玉環剛洗過澡,絲毫不想弄髒自己,兩人尖叫著繞著桌子跑,排隊躲到“李珮瑤”的身後。
局面頓時因躲避演變成了老鷹捉小雞的戰鬥形態!
“李珮瑤”儼然被身後的兩人推舉為了“老母雞”。
羅雪在原地動不了,因為有兩個人一直伺候著她。
周締濤本來就是要藉機熟識“李珮瑤”,眼下的情形正配合了他的心意!滿手的奶油對著對方的俏臉就抹過去……
武贏天就是不想玩也抹不開了,不過她的皮膚和頭髮什麼異物也不沾。
在她的左右躲避之下週締濤明明看見和感受到了奶油已經抵達“李珮瑤”的臉上,可結果卻是全糊到了她身後的陳思然臉上。
鬱悶的周締濤再次抓起一大把奶油塗過去!
事實一成不變——陳思然的臉再次遭了殃。
陳思然的左臉被抹了一次,右臉又被抹了一次,抹了這麼兩次奶油,她和羅雪完全成了孿生姐妹……糊了!
這是咋回事?
周締濤實在琢磨不透其中的莫名邪門,他又瘋狂地攻擊了幾次,可是彈藥總是滑飛到後面去。
一通混戰過後,武贏天除了衣服上髒了少許,整個臉都是乾乾淨淨的,而她身後的兩隻小雞都成了“冰激凌”。
“不玩了不玩了,你們三個討厭死了!”
陳思然惱怒地大叫,“我們全髒了,要洗頭洗臉去!”
態度決定遊戲程序,非常無聊的奶油戰鬥戛然而止。
幾個女生去衛生間清洗……
周締濤、桂鵬飛和錢勇,學生會的此三人則在宿舍裡悶聲大笑,他們絲毫沒有離去的意思,仍然留在宿舍裡。
四個女生清洗好回來,憤見他們還在。
儘管被過了生日,可羅雪甚是不開心。
此位被嚴重捉弄的小壽星毫不客氣地下了逐客令:“你們幾個都回去吧……我們要休息了。”
“別生氣,我們本來只是想活躍一下氣氛,結果鬧過分了些。”
周締濤惺惺然作揖,“對不起,我謹代表學生會誠心向你們道歉。”
緊接著,這位學生會主席頻頻更迭姿態。
狠揚眉……
“這樣好了,明天……明天晚上我請你們去外面吃飯。”
苦思狀……
“嗯……去哪好呢?”
兩眼放光……
“對了,為了表示誠意,咱們去華帝大飯店!”
有人旁白:“周締濤,我沒聽錯吧!”
錢勇故作驚訝,“華帝大飯店!聽說那裡的最低消費可是八千元起吶!你別逗了。”
“嗨,孤陋寡聞!”
桂鵬飛那極為不屑的眼神就好像錢勇是個十足的土包子。
他抖落道:“周締濤他爸是副市長!連這頓飯都吃不起,那不是笑話嗎?”
其手忽地指了一圈,“他帶大夥去吃餐便飯理所當然,非但不會要錢,臨了還會有專車相送,你信不?”
“妖精”聽罷心下忍不住嘲笑:哼,老掉牙的伎倆,說得挺熱鬧,還不是在唱雙簧!
“啊……真的?我一直都矇在鼓裡。”
錢勇繼續演戲,眼神煞是迷糊,很到位。
“胡說些什麼?”
周締濤顯是火了,對著自己人一通斥責:“桂鵬飛,我說過多少次了,不許提我爸,你這人總是不長記性!”
訓斥繼續:“你當我爸是貪官吶!理所當然地白吃白喝後還有專車相送,我直接告訴你……不可能的事!吃合多少錢我自己付。”
“實話實說吧……”
他的態度忽然來了個180度的大回轉,口氣已然平淡:“每個假期我都會出去打工,幾個假期下來掙了不少錢,一直攢著呢,這頓飯我請得起。”
“太好了!”
朱玉環兩眼放光地看著周締濤,“你說得哦……華帝大飯店,可不許變掛!”
“決不變掛……記得明天晚上六點去華帝大飯店,不見不散!走了。”
三個鬧事者當即離去。
“哇塞……值了!”
既可以吃上免費的昂貴大餐,又可以結交背景殷實的鑽石王老五!陳思然、羅雪、朱玉環不約而同地擊掌慶賀,她們把剛才的所有不愉快一拋腦後。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生活與追求,武贏天沒有將自己的不同見解強加於人,洋洋灑灑的千年歷史經歷教會了她順景應情方為自然之道。
第二天依然是艱苦的佇列訓練。
下午的訓練一結束,陳思然、羅雪、朱玉環亟不可待地小跑著趕去澡堂洗澡,今晚的形象問題是她們腦子裡的頭等大事。
時間已臨近,打扮得光鮮亮麗的姐妹們催促著一直在漠然看書的人。
羅雪先聲道:“李珮瑤,你怎麼無動於衷啊?該走了。”
“我和醫學院的同學另外有約,她馬上就過來,實在抽不開身,你們去吧!”
陳:“啊……千載難逢的機會呀,豈不好可惜!”
羅:“就是。”
朱:“你真不去?”
她搖頭,“不去。”
羅:“不後悔?”
她頷首,“嗯。”
朱:“那我們可走了啊,拜拜。”
她揮手,“拜拜。”
陳思然、羅雪、朱玉環對於“李珮瑤”的推辭既驚訝又高興,她們隨便勸了幾次然後就拔腿而去。
從203宿舍裡歡出來的這三個女孩心裡很清楚兩點。
第一,少了最強有力的競爭對手“李珮瑤”,那她們傍上官二代周締濤的機會就大增了不是一星半點!
第二,若是真能和副市長的兒子交好,婚嫁先不說,畢業以後留在省城昆明工作那就是板上釘釘的事!
[華帝大飯店門口……]
陳:“濤哥!”
羅:“哈哈哈……你還真請我們吃飯呀!”
朱:“濤哥你好守信用!我們還擔心白跑一趟了呢。呵呵……”
他盡情奉笑,“師妹們好。誒……不是還缺一人嗎!李珮瑤呢,她怎麼沒來?”
羅:“她有事來不了。”
他狠狠吃癟,“有事?多大的事啊,連吃頓飯的時間都沒有。”
朱:“誰知道呢,說是與醫學院的同學約好了來著,我們也奇怪呢,看來咱們濤哥的面子不夠大……”
他硬出客套,“有事正常,桂鵬飛和錢勇也是臨時被事攔著來不了。那算了,咱們不等了,師妹們,裡面請。”
做東之人臉上全然看不出抱怨,心裡卻咒罵了老半天:“這臭丫頭好大的架子,真他媽傷自尊!該來的沒來,不該來的扎堆來。”
周締濤的心情頗為沉重,他好不容易準備認真一回,卻被藐視如飛絮。
貴禮待客之人暗下查過“李珮瑤”的檔案,父母皆是沒錢沒勢的普通人。
他原以為亮出自己的身份一定能鎮住此位不諳世事的小姑娘,令其乖乖就範,結果卻出人意料。
因為預想著這絕對是十拿九穩的事,周締濤把美夢都做了無數,就連婚禮後去哪個國家度蜜月都想過了。
在輾轉難眠的半夜時分甚至還幾次更改過路線!
最後定為:威尼斯(浪漫)——巴黎(浪漫+購物)——馬爾地夫(浪漫+休整)——日本(購物)——香港(購物)——回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