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頁——陰陽界85

一骨煉妖,一骨煉精·魔吟七曲·8,798·2026/3/26

第85頁【奇緣版】——陰陽界85 她們很是奇怪:男生怎麼可以上熊貓樓? “你們是……”羅雪實在想不起來。 “我們是學生會的,你們入學報到的時候就是找我們辦的手續,這都不記得啦?償” “哦,想起來了!攖” 羅雪閃開身,“請進,快請進。” 三人提著水果魚貫進門,東西一擱,話跟著就來。 “哈哈哈……軍訓辛苦了,我們代表學生會專程來看望一下。你們女生不比男生,受苦了,送你們點水果補充下營養。” “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學生會的主席周締濤。” 高個子一直主導著說話,很官腔,“旁邊這位是副主席錢勇,另外這位是文藝部長桂鵬飛……你們幾位女生就不用介紹自己了,我可都記得你們。” “別站著,快請坐吧。” 武贏天雖然警覺來者心懷不軌,但還是客套地挪凳子過去。 “謝謝,謝謝。” 錢勇趕緊接手,“我們自己來!” 桂鵬飛環視道:“你們中間有誰舞跳得好,或者是有音樂方面的特長?” 女生們都不吱聲,三個學生會幹部自起笑。 “別緊張,我們現在是同學,以後就有可能是同事,非同窗既戰友,沒啥可害羞的。”周締濤話走四方眼盯一處。 “李珮瑤,我看過你的簡歷,好像有舞蹈特長啊?” 她對暗下不想待見的人淡口道:“那完全是為了簡歷好看而粉飾用的,登不了檯面,更談不上什麼特長。” “桂鵬飛,我看她不錯,就挑她參加新生晚會的舞蹈表演吧!” “你們女生就是太害羞,本來是舞林飛燕或者歌壇玉女,卻總想把本事都藏著掖著。” 周締濤把持著局面道:“我直接安排了吧……陳思然你進舞蹈組,羅雪和朱玉環你們兩個進歌唱組。” 眾女生面露慍色。 周締濤對此心知肚明,但依舊我行我素,“我要是沒點明察秋毫的本事還當什麼學生會主席?” 說著他便動身,“呵呵……就這麼定了!我們還有許多事,也該走了,你們好好休息,再見。” 這三人屁股一抬,真走了。 “什麼嘛!我們又沒同意……真是的。” 羅雪說著說著視線就轉移到了桌上,她快手分發著,“人不咋地,水果還不錯,大家一起來吃水果。” 陳思然報復似的狠狠咬了一大口香蕉,“這個周締濤我不喜歡,一口的官腔,還對我們的情況瞭如知掌。我看他沒安什麼好心!” 三個學生會幹部洋洋得意地走出女生樓,然後一路竊聲交談。 周締濤拉闊步擺出氣勢道:“這個李珮瑤真是長得是國色天香,那容貌,那皮膚,那身段……” 他忽然把臉一沉,“誒,我可警告你們……誰也不許和我爭!我再有一年就畢業了,終於逮到一個倍喜歡的姑娘。” “頭兒,你放心,我們有自知之明。” 錢勇奴相道:“再說了,誰爭得過你呀?就你老爸那副市長的頭銜,她要是知道了巴結還來不及呢,哪還會多看我們一眼兩眼。” 桂鵬飛卑聲道:“老大你的主意真不賴,軍訓幾天後再來鑑定,當真一眼就能辨出仙妖之別,真是高明,佩服佩服!”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 周締濤笑聲連連。 “有的女生確實好看,不過那是假象,因為化了妝。軍訓它就是一塊過硬的試金石,化過妝的人汗水一淋就漏餡了,想藏都藏不住!” “還有啊,那皮膚的底子好不好,得曬過太陽才知道。你看李珮瑤那皮膚,都曬十天了還是那麼蔥白,美死我了!極品啊……” 錢勇頂起了大拇指,“高明!有道是真金不怕火煉,你的這招我們領教了。” “跟著我混,自然成高手……誒對了,那個陳思然也不錯,要是沒有李珮瑤,我一準挑她。哈哈哈……” 周締濤說得意氣風發。 軍訓進行到一個月,學生們練起了陣形,訓練有素的影子逐步展現。 女生方陣是所有男生關注的焦點,稀有的幾個熊貓女生全在籠子裡。 看到成績,武剛很滿意,老師們也滿意。 於是開始下一科目的訓練,那就是打靶。 男生們拿到真槍,激動得不行,抱著長長的步槍看不夠,摸不夠,拿起來對對這個,對對那個,嘻哈大笑。 女生不像男生這麼嗜好槍支,不過也是覺得新鮮,還是喜歡了一陣。 不過真打起槍來就不那麼舒坦了,女生名義上雖是手槍方陣,但前期照例是打步槍,子彈擊發的一瞬間後座力很大!直把女生們幼嫩的肩膀撞得紅腫,叫苦不已。 還好,每個人也沒幾顆子彈可打,很快打光自己的子彈後一邊休息去。 男生就覺得很不過癮,剛剛打了幾槍上靶的,正叫過癮時,子彈沒了。 臉皮厚的男生請求教官多發點子彈,結果被狠狠批了一頓:“去去去,子彈不要錢吶!要不要打機關槍……你們一個人打出去的子彈都夠解放前紅軍的一個班分發了!” 這一天終歸是軍訓以來最快樂的一天,每個人都笑容滿面,包括肩膀隱約疼痛的女生。 打靶時間有限,軍訓早早就結束,所有髒人都一窩蜂衝向澡堂。 武贏天特殊的身體洗了也白洗,既然不需要,也就沒去湊熱鬧。 宿舍裡無人,於是她自得其樂地去收拾積攢了好幾天的髒衣物。 “妖精”自言自語了一番。 “父親還擔憂我吃不了風吹日曬摸爬滾打的苦,這有什麼,小菜一碟。” “呵呵……好有滋味的大學生活,既新鮮又充實,蠻有意思的。” “謝謝你李珮瑤,若不是因為這份令人匪夷所思的機遇,我這輩子都無法來體會這些,尤其是人與人之間頻出的妙趣。” 另類至不必去澡堂的人獨自去樓道端頭的公眾衛生間洗衣服,身體不會髒,可衣服還是會髒的。 待其洗好打槍時爬出泥灰的衣褲,舍友們也洗澡回來了。 “哎呀呀……累死人了,洗個澡真煩!” 羅雪一進門就嚷嚷,“這學校也真是,澡堂建這麼小,哪夠這麼多人洗啊!排老半天的隊,卻只能洗幾分鐘。” 羅雪前腳進,另外兩個後腳就跟了進來,也同樣大發了一通牢***。 “澡堂裡的水細得才有一根筷子那麼粗,真不知道是去洗澡還是去淋雨!氣死人了。” 陳思然把臉盆“砰”地一聲扔地上。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 朱玉環甩著毛巾唸叨:“還是男生好,這種天氣大都在衛生間裡光著膀子沖涼,水又大人又少,關鍵還不要錢!我要是男生就好了。” “誒……李珮瑤,自打認識你,我就從來沒見你洗過頭洗過澡的!知道你身體特殊出汗少,可這麼邋遢也太不講衛生了吧。” 羅雪說著就走到武贏天跟前,湊上去聞。 為了不被因髒被唾棄,她笑而不躲,“怎麼,你還想驗證‘聞香識女人’吶!” “不會吧!你一個月不洗澡,身上居然不臭!” 羅雪大為吃驚,不服氣地再次靠近,“讓我再聞聞……嘿,真是!還挺好聞,散發出一股很清新的味道。” “有這等事?” 陳思然和朱玉環很不相信地走過來,也湊過鼻子來武贏天身上聞。 “哎呀李珮瑤,你還讓不讓我們三個活了!” 朱玉環跺著腳發嗲,“自打軍訓以來,我三天不洗澡就臭得要命。你倒好,一樣的軍訓,你一個月不洗澡,不但不臭!還是香噴噴的。” “因為我不會出汗,所以半年洗一次都行。”她微笑著解釋。 “我就不信邪,難不成你連腳丫子也是香的!” 說著,朱玉環上來就脫鞋。 以點帶面,陳思然和羅雪也來了興致,張牙舞爪地一起上來幫忙,她們扳倒了人就硬脫…… “不要啊……不要啊……” 武贏天被戲得開心,大笑著掙扎。 三人把鼻子湊到“妖精”的腳趾上,舌頭都能舔到的位置…… “不會吧?還是香的!” 幾位姑娘真是苦笑不得。 “我的媽呀!” 朱玉環苦臉感慨:“有你這個國色天香的美女在,我們真是活不了了!” “不跟你們玩了!” 見大家鬆手放開了她,武贏天趁機溜了出去,她生怕姑娘們又壞出什麼餿主意來整自己。 出了女生樓,“妖精”實在沒去處,想了想幹脆去找王寬和張浩南,反正自己還沒去過他們男生宿舍。 她唸叨:“王寬和張浩南說過他們住6幢509宿舍,天天都是人家過來,也是該回訪一次了!” “李珮瑤”才一踏進6幢男生樓,立即就吸引了眾多男生的目光。 許多人心中酸葡萄道:“切,不知道是哪個臭小子這麼好的福氣,居然能讓校花親自來登門拜訪。” 王寬和張浩南就像朱玉環說的,是在衛生間沖涼去汗,不只是他們倆,全宿舍裡的八個男生都一樣。 大家衝好涼後一起回到宿舍,只穿著小褲衩在擦頭髮。 誰也沒料到這臭哄哄的男生宿舍會有女生前來,而且不來則已一來就是無上極品——校花! 在這個學校裡,男生樓基本沒有女生拜訪這等好事,即便有,那也是路上撿錢的機率。 門是半開著的,武贏天輕輕敲了敲門。 “誰呀?自己不會進來啊……跟個大姑娘似的!我們又沒***,進來吧!”宿舍裡面一個男生咋咋呼呼地拉話。 推門…… 雙方齊失聲:“哎呀!” 正因為知道有人來,這屋裡的八個男生基本都是有意無意地轉身面對著門把眼,結果竟是心中萬分傾慕的極品校花出沒在門口。 屋裡的人無地自容! 偵查系的男生們慌得兩手上下不停地亂動揮舞,不知道到底該遮擋哪個部位好,八個人就像在跳一種奇特的集體舞蹈,他們竟然忘記了可以轉身。 還說自己不是***,肉光待賞的數個人體模特並未叫由男人演化而來的“妖精”嚇了一跳,但卻滿面通紅地逃出去。 “李珮瑤,你可以進來了!” 待王寬的大嗓門報過平安,武贏天這才放心地進去。 “對不起對不起,我們失禮了。” 男生們一個勁地道歉,特別是喊人進來的猴子(綽號)。 “妖精”左右粗一打量,羞道:“看你們慌得……我還是再出去一次吧!” “怎麼啦?”張浩南不解。 “你們自己互相看看吧。” 她眼光一躲,捂嘴竊笑著出去。 男生們趕緊互相間檢查,還真是:衣服穿反了的;皮帶沒繫好的;拉鍊開著的比比皆是…… 王寬再次喊人,“李珮瑤,可以進來了!” “你確定嗎?” “確定,我拿張浩南的飯卡擔保。” “妖精”再入,只見男生們一個個坐得端端正正,跟上課沒啥區別。她撲哧一聲笑出來,“我是武剛嗎?看你們一個個都龜縮成什麼樣子?稍息!” “哈哈哈哈……” 氣氛瞬間活躍,男生們端茶送水,上零食,忙個不停。 “嗨嗨嗨,你們一個個的大獻殷勤,想幹什麼?又不是來找你們的。” 王寬對舍友們的舉動表示不滿,“去去去……一邊玩去!” “王寬……” 一邊拖著聲音警告,武贏天一邊用眼睛瞅著,王寬立時閉了嘴。 壓這頭,冒那頭。 張浩南特意地站起來嘚瑟:“向大家鄭重介紹一下,這就是我跟你們常說的黃蓉黃幫主……” “張浩南……” 武贏天又拖著聲音警告,張浩南趕緊把還沒說完的話生吞下去。 有兄弟的好處就是有墊背。 王寬見機冒出來,“嘖嘖,看看人家這威儀,不跟她混都不行了!” 鬨堂大笑…… 亂過一陣,宿舍裡稍微安靜下來。 “誒,方劍最近與你們聯絡沒有?” 武贏天無話找話道:“還有周曉蓉剛開學的時候還主動和我透過幾次電話,現在卻沒了動靜,只有蘇玉潔還常和我聯絡。” “我們和方劍也沒怎麼聯絡,那個……哎,江松柏也在北京唸書你是知道的,他和我說啊……嘿嘿嘿嘿……” 王寬欲言又止,自笑個不停。 她虐色過去,“什麼嘛!不許說半句話。” “方劍呀,他躺在溫柔鄉裡了!” 張浩南腹笑著插道,“這是我們剛剛知道的訊息,本來打算吃飯時間跟你聊來著。” “你猜他跟誰好?是管家婆!哈哈哈……笑死我了!我早就看出來這管家婆死盯著方劍不放,她還吃過你的醋呢!咳咳……”王寬笑得咳嗽。 “我說呢,怎麼突然間冷淡了。” 武贏天本不把此人掛心,但心裡還是透過一絲傷感,她沒想方劍會這麼善變,難道應了女人們常說的那句話:痴心而又可靠的男人越來越少。 *** 人很聰明,懂得適者生存的道理,所以很善變,特別是在換了一個陌生的新環境之後。 方劍自去到北京讀書之後非常失落! 因為…… 來自大城市裡的女生們都很現實,更不乏自戀,她們在這個雲南邊緣地區來的男生面前異常清高,儘管他長得很帥。 曾經無比風光過的才子哪受過這種窩囊氣? 以前可都是女孩子來倒追他!還是一大把! 再則…… 但凡太會讀書的女孩模樣真是不敢恭維,在方劍所認識的本校女生裡,就沒有一個相貌能超過周曉蓉的。 周曉蓉每個週末都來作陪,她模樣還過得去,性格又開朗,尤其很會逗人開心,沒多久兩人就好上了。 雖然方劍心裡喜歡的人是“李珮瑤”,但他從小就被不諳世事的小女生們寵壞了,久而久之習慣成自然,竟完全喪失了身為一個男人與生俱來的追求異性的主動性。 於是…… 他從另一個層面驗證了一句非常有道理的俗話: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 *** 知道方劍不可能再來找“李珮瑤”,王寬和張浩南的心裡那是如同揭去了房頂的敞亮! 此後,王寬和張浩南兩兄弟開始東拉西扯地胡侃。 侃著侃著參與者越來越多,最終掀起一陣亂子,另外的六個男生嚷嚷著也要跟黃蓉幫主混,那場面好一個熱鬧開懷。 自此,這“丐幫”的陣容急劇擴大! 八大金剛營造出來的聲勢不容小覷。 吃飯時間,四個女生群約下樓來,剛到門口便狠狠地大吃一驚! 只見偵查系的八個男生分列兩排,氣宇軒昂地候在通道的兩旁。 看到“主子”靚麗現身後,他們一起彎腰聚喊:“恭迎幫主聖駕!” 偵查系八位男生這麼無釐頭的瞎攪合,弄得周圍的人全部起笑,弄得“妖精”不知所措,略顯尷尬。 “別惹我生氣。” 她刀子嘴喝道:“快散了,不許胡鬧!” 散歸散,八大金剛依然群護著四個女生,這架勢很江湖氣,頗有些像黑社會的大姐出門。 學生會的三個幹部碰巧看到了這一切,恨得牙咬咬! 當中的周締濤更是被氣了個半死,“我呸!這幫初生牛犢竟敢碰我精心呵護的嫩草,膽子不小!” 桂鵬飛嚼起舌頭:“老大,你這樣沉默下去可不行,小心李珮瑤被別人先手搶了去!” 周締濤悶哼一聲,手指捏得咔咔響。 “頭,確實不能等到排練了,得抓緊!” 錢勇略微一頓,補話道:“哦……對了,她們宿舍的那個羅雪今天不是要過生日了麼,擇日不如撞日,今晚就是個不可多得的絕好機會。” 聞者當即轉色,“嗯,好主意,就照你說的辦。” 天剛落黑不久,三個學生會的幹部便利用自己可自由出入女生樓的特權再次來到了203宿舍。 這次他們沒有帶水果,而是帶了生日蛋糕。 幾人進門後寒暄了幾句,然後便不請自坐。 誰也不會忘了自己的生日,見到生日蛋糕羅雪異常激動!她眼放光芒道:“哈哈……我好高興!你們怎麼知道今天是我生日?謝謝幾位師哥!” 說話快與思維敏捷沒有很直接的聯絡,羅雪想都不想這蛋糕是不是給她的,就唧唧喳喳自己對號入座。 她這麼一說,弄得幾個女生很不好意思,同一宿舍的好友居然不知道她的生日,相反是外人來祝賀。 武贏天心下嘰咕:“好有心機!把我們幾人的底細全都摸了個遍,就不知你們在打誰的歪主意?姐妹們如果是自己樂意那我管不著,但如果膽敢來招惹我,有你們好受的!” 周締濤滑笑道:“魯迅先生早就教導我們,做人要俯首甘為孺子牛,學生會自然是要為學生服務的。” 蛋糕盒子被為首者開啟,他取出數字蠟燭開始佈置。 “讓我們先插上蠟燭……” “一根……兩根……齊活了。” “來……讓我幫你點上……” 只有周締濤一個人忙碌著,不管是手還是嘴,桂鵬飛和錢勇只是在旁邊恭恭敬敬地候著,話都不冒一句。 “嗒” 蠟燭點亮了。 周締濤回頭甩話:“愣著幹什麼,還不去關燈!” 桂鵬飛趕緊把燈關上,屋裡只剩下了溫馨的,溫暖的,心狀蠟燭光,每個人的臉都被照得粉紅。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客套的掌聲。 “許個願吧!” 仍然是周締濤主話,女生們因為抱歉而很被動。桂鵬飛和錢勇只應景地作陪襯,萬萬不敢搶了為首的風頭。 羅雪先許了願,然後又吹滅了蠟燭。 熱鬧的掌聲過後桂鵬飛重新亮了燈。 “漂亮的小壽星,快來切蛋糕。” 周締濤遞給羅雪一把切蛋糕的塑膠刀。 “妖精”從此人的眼中看到閃過的一絲邪異,她剛想阻止羅雪低頭,可是為時已晚。 “啊……” 羅雪被周締濤順勢一把將頭按下,整張臉深埋在特意加厚的蛋糕奶油中。 “哈哈哈……” 周締濤、桂鵬飛和錢勇三人大笑著伸手去拿奶油…… 奶油戰揭開了序幕! 羅雪的眼睛都給厚厚的奶油糊了個嚴實,連個人影都看不見,於是拼命去清理,可她剛清出一條縫就被桂鵬飛和錢勇兩人再次夾擊,只能乖乖犯傻。 陳思然和朱玉環剛洗過澡,絲毫不想弄髒自己,兩人尖叫著繞著桌子跑,排隊躲到“李珮瑤”的身後。 局面頓時因躲避演變成了老鷹捉小雞的戰鬥形態! “李珮瑤”儼然被身後的兩人推舉為了“老母雞”。 羅雪在原地動不了,因為有兩個人一直伺候著她。 周締濤本來就是要藉機熟識“李珮瑤”,眼下的情形正配合了他的心意!滿手的奶油對著對方的俏臉就抹過去…… 武贏天就是不想玩也抹不開了,不過她的皮膚和頭髮什麼異物也不沾。 在她的左右躲避之下週締濤明明看見和感受到了奶油已經抵達“李珮瑤”的臉上,可結果卻是全糊到了她身後的陳思然臉上。 鬱悶的周締濤再次抓起一大把奶油塗過去! 事實一成不變——陳思然的臉再次遭了殃。 陳思然的左臉被抹了一次,右臉又被抹了一次,抹了這麼兩次奶油,她和羅雪完全成了孿生姐妹……糊了! 這是咋回事? 周締濤實在琢磨不透其中的莫名邪門,他又瘋狂地攻擊了幾次,可是彈藥總是滑飛到後面去。 一通混戰過後,武贏天除了衣服上髒了少許,整個臉都是乾乾淨淨的,而她身後的兩隻小雞都成了“冰激凌”。 “不玩了不玩了,你們三個討厭死了!” 陳思然惱怒地大叫,“我們全髒了,要洗頭洗臉去!” 態度決定遊戲程序,非常無聊的奶油戰鬥戛然而止。 幾個女生去衛生間清洗…… 周締濤、桂鵬飛和錢勇,學生會的此三人則在宿舍裡悶聲大笑,他們絲毫沒有離去的意思,仍然留在宿舍裡。 四個女生清洗好回來,憤見他們還在。 儘管被過了生日,可羅雪甚是不開心。 此位被嚴重捉弄的小壽星毫不客氣地下了逐客令:“你們幾個都回去吧……我們要休息了。” “別生氣,我們本來只是想活躍一下氣氛,結果鬧過分了些。” 周締濤惺惺然作揖,“對不起,我謹代表學生會誠心向你們道歉。” 緊接著,這位學生會主席頻頻更迭姿態。 狠揚眉…… “這樣好了,明天……明天晚上我請你們去外面吃飯。” 苦思狀…… “嗯……去哪好呢?” 兩眼放光…… “對了,為了表示誠意,咱們去華帝大飯店!” 有人旁白:“周締濤,我沒聽錯吧!” 錢勇故作驚訝,“華帝大飯店!聽說那裡的最低消費可是八千元起吶!你別逗了。” “嗨,孤陋寡聞!” 桂鵬飛那極為不屑的眼神就好像錢勇是個十足的土包子。 他抖落道:“周締濤他爸是副市長!連這頓飯都吃不起,那不是笑話嗎?” 其手忽地指了一圈,“他帶大夥去吃餐便飯理所當然,非但不會要錢,臨了還會有專車相送,你信不?” “妖精”聽罷心下忍不住嘲笑:哼,老掉牙的伎倆,說得挺熱鬧,還不是在唱雙簧! “啊……真的?我一直都矇在鼓裡。” 錢勇繼續演戲,眼神煞是迷糊,很到位。 “胡說些什麼?” 周締濤顯是火了,對著自己人一通斥責:“桂鵬飛,我說過多少次了,不許提我爸,你這人總是不長記性!” 訓斥繼續:“你當我爸是貪官吶!理所當然地白吃白喝後還有專車相送,我直接告訴你……不可能的事!吃合多少錢我自己付。” “實話實說吧……” 他的態度忽然來了個180度的大回轉,口氣已然平淡:“每個假期我都會出去打工,幾個假期下來掙了不少錢,一直攢著呢,這頓飯我請得起。” “太好了!” 朱玉環兩眼放光地看著周締濤,“你說得哦……華帝大飯店,可不許變掛!” “決不變掛……記得明天晚上六點去華帝大飯店,不見不散!走了。” 三個鬧事者當即離去。 “哇塞……值了!” 既可以吃上免費的昂貴大餐,又可以結交背景殷實的鑽石王老五!陳思然、羅雪、朱玉環不約而同地擊掌慶賀,她們把剛才的所有不愉快一拋腦後。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生活與追求,武贏天沒有將自己的不同見解強加於人,洋洋灑灑的千年歷史經歷教會了她順景應情方為自然之道。 第二天依然是艱苦的佇列訓練。 下午的訓練一結束,陳思然、羅雪、朱玉環亟不可待地小跑著趕去澡堂洗澡,今晚的形象問題是她們腦子裡的頭等大事。 時間已臨近,打扮得光鮮亮麗的姐妹們催促著一直在漠然看書的人。 羅雪先聲道:“李珮瑤,你怎麼無動於衷啊?該走了。” “我和醫學院的同學另外有約,她馬上就過來,實在抽不開身,你們去吧!” 陳:“啊……千載難逢的機會呀,豈不好可惜!” 羅:“就是。” 朱:“你真不去?” 她搖頭,“不去。” 羅:“不後悔?” 她頷首,“嗯。” 朱:“那我們可走了啊,拜拜。” 她揮手,“拜拜。” 陳思然、羅雪、朱玉環對於“李珮瑤”的推辭既驚訝又高興,她們隨便勸了幾次然後就拔腿而去。 從203宿舍裡歡出來的這三個女孩心裡很清楚兩點。 第一,少了最強有力的競爭對手“李珮瑤”,那她們傍上官二代周締濤的機會就大增了不是一星半點! 第二,若是真能和副市長的兒子交好,婚嫁先不說,畢業以後留在省城昆明工作那就是板上釘釘的事! [華帝大飯店門口……] 陳:“濤哥!” 羅:“哈哈哈……你還真請我們吃飯呀!” 朱:“濤哥你好守信用!我們還擔心白跑一趟了呢。呵呵……” 他盡情奉笑,“師妹們好。誒……不是還缺一人嗎!李珮瑤呢,她怎麼沒來?” 羅:“她有事來不了。” 他狠狠吃癟,“有事?多大的事啊,連吃頓飯的時間都沒有。” 朱:“誰知道呢,說是與醫學院的同學約好了來著,我們也奇怪呢,看來咱們濤哥的面子不夠大……” 他硬出客套,“有事正常,桂鵬飛和錢勇也是臨時被事攔著來不了。那算了,咱們不等了,師妹們,裡面請。” 做東之人臉上全然看不出抱怨,心裡卻咒罵了老半天:“這臭丫頭好大的架子,真他媽傷自尊!該來的沒來,不該來的扎堆來。” 周締濤的心情頗為沉重,他好不容易準備認真一回,卻被藐視如飛絮。 貴禮待客之人暗下查過“李珮瑤”的檔案,父母皆是沒錢沒勢的普通人。 他原以為亮出自己的身份一定能鎮住此位不諳世事的小姑娘,令其乖乖就範,結果卻出人意料。 因為預想著這絕對是十拿九穩的事,周締濤把美夢都做了無數,就連婚禮後去哪個國家度蜜月都想過了。 在輾轉難眠的半夜時分甚至還幾次更改過路線! 最後定為:威尼斯(浪漫)——巴黎(浪漫+購物)——馬爾地夫(浪漫+休整)——日本(購物)——香港(購物)——回國。

第85頁【奇緣版】——陰陽界85

她們很是奇怪:男生怎麼可以上熊貓樓?

“你們是……”羅雪實在想不起來。

“我們是學生會的,你們入學報到的時候就是找我們辦的手續,這都不記得啦?償”

“哦,想起來了!攖”

羅雪閃開身,“請進,快請進。”

三人提著水果魚貫進門,東西一擱,話跟著就來。

“哈哈哈……軍訓辛苦了,我們代表學生會專程來看望一下。你們女生不比男生,受苦了,送你們點水果補充下營養。”

“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學生會的主席周締濤。”

高個子一直主導著說話,很官腔,“旁邊這位是副主席錢勇,另外這位是文藝部長桂鵬飛……你們幾位女生就不用介紹自己了,我可都記得你們。”

“別站著,快請坐吧。”

武贏天雖然警覺來者心懷不軌,但還是客套地挪凳子過去。

“謝謝,謝謝。”

錢勇趕緊接手,“我們自己來!”

桂鵬飛環視道:“你們中間有誰舞跳得好,或者是有音樂方面的特長?”

女生們都不吱聲,三個學生會幹部自起笑。

“別緊張,我們現在是同學,以後就有可能是同事,非同窗既戰友,沒啥可害羞的。”周締濤話走四方眼盯一處。

“李珮瑤,我看過你的簡歷,好像有舞蹈特長啊?”

她對暗下不想待見的人淡口道:“那完全是為了簡歷好看而粉飾用的,登不了檯面,更談不上什麼特長。”

“桂鵬飛,我看她不錯,就挑她參加新生晚會的舞蹈表演吧!”

“你們女生就是太害羞,本來是舞林飛燕或者歌壇玉女,卻總想把本事都藏著掖著。”

周締濤把持著局面道:“我直接安排了吧……陳思然你進舞蹈組,羅雪和朱玉環你們兩個進歌唱組。”

眾女生面露慍色。

周締濤對此心知肚明,但依舊我行我素,“我要是沒點明察秋毫的本事還當什麼學生會主席?”

說著他便動身,“呵呵……就這麼定了!我們還有許多事,也該走了,你們好好休息,再見。”

這三人屁股一抬,真走了。

“什麼嘛!我們又沒同意……真是的。”

羅雪說著說著視線就轉移到了桌上,她快手分發著,“人不咋地,水果還不錯,大家一起來吃水果。”

陳思然報復似的狠狠咬了一大口香蕉,“這個周締濤我不喜歡,一口的官腔,還對我們的情況瞭如知掌。我看他沒安什麼好心!”

三個學生會幹部洋洋得意地走出女生樓,然後一路竊聲交談。

周締濤拉闊步擺出氣勢道:“這個李珮瑤真是長得是國色天香,那容貌,那皮膚,那身段……”

他忽然把臉一沉,“誒,我可警告你們……誰也不許和我爭!我再有一年就畢業了,終於逮到一個倍喜歡的姑娘。”

“頭兒,你放心,我們有自知之明。”

錢勇奴相道:“再說了,誰爭得過你呀?就你老爸那副市長的頭銜,她要是知道了巴結還來不及呢,哪還會多看我們一眼兩眼。”

桂鵬飛卑聲道:“老大你的主意真不賴,軍訓幾天後再來鑑定,當真一眼就能辨出仙妖之別,真是高明,佩服佩服!”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

周締濤笑聲連連。

“有的女生確實好看,不過那是假象,因為化了妝。軍訓它就是一塊過硬的試金石,化過妝的人汗水一淋就漏餡了,想藏都藏不住!”

“還有啊,那皮膚的底子好不好,得曬過太陽才知道。你看李珮瑤那皮膚,都曬十天了還是那麼蔥白,美死我了!極品啊……”

錢勇頂起了大拇指,“高明!有道是真金不怕火煉,你的這招我們領教了。”

“跟著我混,自然成高手……誒對了,那個陳思然也不錯,要是沒有李珮瑤,我一準挑她。哈哈哈……”

周締濤說得意氣風發。

軍訓進行到一個月,學生們練起了陣形,訓練有素的影子逐步展現。

女生方陣是所有男生關注的焦點,稀有的幾個熊貓女生全在籠子裡。

看到成績,武剛很滿意,老師們也滿意。

於是開始下一科目的訓練,那就是打靶。

男生們拿到真槍,激動得不行,抱著長長的步槍看不夠,摸不夠,拿起來對對這個,對對那個,嘻哈大笑。

女生不像男生這麼嗜好槍支,不過也是覺得新鮮,還是喜歡了一陣。

不過真打起槍來就不那麼舒坦了,女生名義上雖是手槍方陣,但前期照例是打步槍,子彈擊發的一瞬間後座力很大!直把女生們幼嫩的肩膀撞得紅腫,叫苦不已。

還好,每個人也沒幾顆子彈可打,很快打光自己的子彈後一邊休息去。

男生就覺得很不過癮,剛剛打了幾槍上靶的,正叫過癮時,子彈沒了。

臉皮厚的男生請求教官多發點子彈,結果被狠狠批了一頓:“去去去,子彈不要錢吶!要不要打機關槍……你們一個人打出去的子彈都夠解放前紅軍的一個班分發了!”

這一天終歸是軍訓以來最快樂的一天,每個人都笑容滿面,包括肩膀隱約疼痛的女生。

打靶時間有限,軍訓早早就結束,所有髒人都一窩蜂衝向澡堂。

武贏天特殊的身體洗了也白洗,既然不需要,也就沒去湊熱鬧。

宿舍裡無人,於是她自得其樂地去收拾積攢了好幾天的髒衣物。

“妖精”自言自語了一番。

“父親還擔憂我吃不了風吹日曬摸爬滾打的苦,這有什麼,小菜一碟。”

“呵呵……好有滋味的大學生活,既新鮮又充實,蠻有意思的。”

“謝謝你李珮瑤,若不是因為這份令人匪夷所思的機遇,我這輩子都無法來體會這些,尤其是人與人之間頻出的妙趣。”

另類至不必去澡堂的人獨自去樓道端頭的公眾衛生間洗衣服,身體不會髒,可衣服還是會髒的。

待其洗好打槍時爬出泥灰的衣褲,舍友們也洗澡回來了。

“哎呀呀……累死人了,洗個澡真煩!”

羅雪一進門就嚷嚷,“這學校也真是,澡堂建這麼小,哪夠這麼多人洗啊!排老半天的隊,卻只能洗幾分鐘。”

羅雪前腳進,另外兩個後腳就跟了進來,也同樣大發了一通牢***。

“澡堂裡的水細得才有一根筷子那麼粗,真不知道是去洗澡還是去淋雨!氣死人了。”

陳思然把臉盆“砰”地一聲扔地上。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

朱玉環甩著毛巾唸叨:“還是男生好,這種天氣大都在衛生間裡光著膀子沖涼,水又大人又少,關鍵還不要錢!我要是男生就好了。”

“誒……李珮瑤,自打認識你,我就從來沒見你洗過頭洗過澡的!知道你身體特殊出汗少,可這麼邋遢也太不講衛生了吧。”

羅雪說著就走到武贏天跟前,湊上去聞。

為了不被因髒被唾棄,她笑而不躲,“怎麼,你還想驗證‘聞香識女人’吶!”

“不會吧!你一個月不洗澡,身上居然不臭!”

羅雪大為吃驚,不服氣地再次靠近,“讓我再聞聞……嘿,真是!還挺好聞,散發出一股很清新的味道。”

“有這等事?”

陳思然和朱玉環很不相信地走過來,也湊過鼻子來武贏天身上聞。

“哎呀李珮瑤,你還讓不讓我們三個活了!”

朱玉環跺著腳發嗲,“自打軍訓以來,我三天不洗澡就臭得要命。你倒好,一樣的軍訓,你一個月不洗澡,不但不臭!還是香噴噴的。”

“因為我不會出汗,所以半年洗一次都行。”她微笑著解釋。

“我就不信邪,難不成你連腳丫子也是香的!”

說著,朱玉環上來就脫鞋。

以點帶面,陳思然和羅雪也來了興致,張牙舞爪地一起上來幫忙,她們扳倒了人就硬脫……

“不要啊……不要啊……”

武贏天被戲得開心,大笑著掙扎。

三人把鼻子湊到“妖精”的腳趾上,舌頭都能舔到的位置……

“不會吧?還是香的!”

幾位姑娘真是苦笑不得。

“我的媽呀!”

朱玉環苦臉感慨:“有你這個國色天香的美女在,我們真是活不了了!”

“不跟你們玩了!”

見大家鬆手放開了她,武贏天趁機溜了出去,她生怕姑娘們又壞出什麼餿主意來整自己。

出了女生樓,“妖精”實在沒去處,想了想幹脆去找王寬和張浩南,反正自己還沒去過他們男生宿舍。

她唸叨:“王寬和張浩南說過他們住6幢509宿舍,天天都是人家過來,也是該回訪一次了!”

“李珮瑤”才一踏進6幢男生樓,立即就吸引了眾多男生的目光。

許多人心中酸葡萄道:“切,不知道是哪個臭小子這麼好的福氣,居然能讓校花親自來登門拜訪。”

王寬和張浩南就像朱玉環說的,是在衛生間沖涼去汗,不只是他們倆,全宿舍裡的八個男生都一樣。

大家衝好涼後一起回到宿舍,只穿著小褲衩在擦頭髮。

誰也沒料到這臭哄哄的男生宿舍會有女生前來,而且不來則已一來就是無上極品——校花!

在這個學校裡,男生樓基本沒有女生拜訪這等好事,即便有,那也是路上撿錢的機率。

門是半開著的,武贏天輕輕敲了敲門。

“誰呀?自己不會進來啊……跟個大姑娘似的!我們又沒***,進來吧!”宿舍裡面一個男生咋咋呼呼地拉話。

推門……

雙方齊失聲:“哎呀!”

正因為知道有人來,這屋裡的八個男生基本都是有意無意地轉身面對著門把眼,結果竟是心中萬分傾慕的極品校花出沒在門口。

屋裡的人無地自容!

偵查系的男生們慌得兩手上下不停地亂動揮舞,不知道到底該遮擋哪個部位好,八個人就像在跳一種奇特的集體舞蹈,他們竟然忘記了可以轉身。

還說自己不是***,肉光待賞的數個人體模特並未叫由男人演化而來的“妖精”嚇了一跳,但卻滿面通紅地逃出去。

“李珮瑤,你可以進來了!”

待王寬的大嗓門報過平安,武贏天這才放心地進去。

“對不起對不起,我們失禮了。”

男生們一個勁地道歉,特別是喊人進來的猴子(綽號)。

“妖精”左右粗一打量,羞道:“看你們慌得……我還是再出去一次吧!”

“怎麼啦?”張浩南不解。

“你們自己互相看看吧。”

她眼光一躲,捂嘴竊笑著出去。

男生們趕緊互相間檢查,還真是:衣服穿反了的;皮帶沒繫好的;拉鍊開著的比比皆是……

王寬再次喊人,“李珮瑤,可以進來了!”

“你確定嗎?”

“確定,我拿張浩南的飯卡擔保。”

“妖精”再入,只見男生們一個個坐得端端正正,跟上課沒啥區別。她撲哧一聲笑出來,“我是武剛嗎?看你們一個個都龜縮成什麼樣子?稍息!”

“哈哈哈哈……”

氣氛瞬間活躍,男生們端茶送水,上零食,忙個不停。

“嗨嗨嗨,你們一個個的大獻殷勤,想幹什麼?又不是來找你們的。”

王寬對舍友們的舉動表示不滿,“去去去……一邊玩去!”

“王寬……”

一邊拖著聲音警告,武贏天一邊用眼睛瞅著,王寬立時閉了嘴。

壓這頭,冒那頭。

張浩南特意地站起來嘚瑟:“向大家鄭重介紹一下,這就是我跟你們常說的黃蓉黃幫主……”

“張浩南……”

武贏天又拖著聲音警告,張浩南趕緊把還沒說完的話生吞下去。

有兄弟的好處就是有墊背。

王寬見機冒出來,“嘖嘖,看看人家這威儀,不跟她混都不行了!”

鬨堂大笑……

亂過一陣,宿舍裡稍微安靜下來。

“誒,方劍最近與你們聯絡沒有?”

武贏天無話找話道:“還有周曉蓉剛開學的時候還主動和我透過幾次電話,現在卻沒了動靜,只有蘇玉潔還常和我聯絡。”

“我們和方劍也沒怎麼聯絡,那個……哎,江松柏也在北京唸書你是知道的,他和我說啊……嘿嘿嘿嘿……”

王寬欲言又止,自笑個不停。

她虐色過去,“什麼嘛!不許說半句話。”

“方劍呀,他躺在溫柔鄉裡了!”

張浩南腹笑著插道,“這是我們剛剛知道的訊息,本來打算吃飯時間跟你聊來著。”

“你猜他跟誰好?是管家婆!哈哈哈……笑死我了!我早就看出來這管家婆死盯著方劍不放,她還吃過你的醋呢!咳咳……”王寬笑得咳嗽。

“我說呢,怎麼突然間冷淡了。”

武贏天本不把此人掛心,但心裡還是透過一絲傷感,她沒想方劍會這麼善變,難道應了女人們常說的那句話:痴心而又可靠的男人越來越少。

***

人很聰明,懂得適者生存的道理,所以很善變,特別是在換了一個陌生的新環境之後。

方劍自去到北京讀書之後非常失落!

因為……

來自大城市裡的女生們都很現實,更不乏自戀,她們在這個雲南邊緣地區來的男生面前異常清高,儘管他長得很帥。

曾經無比風光過的才子哪受過這種窩囊氣?

以前可都是女孩子來倒追他!還是一大把!

再則……

但凡太會讀書的女孩模樣真是不敢恭維,在方劍所認識的本校女生裡,就沒有一個相貌能超過周曉蓉的。

周曉蓉每個週末都來作陪,她模樣還過得去,性格又開朗,尤其很會逗人開心,沒多久兩人就好上了。

雖然方劍心裡喜歡的人是“李珮瑤”,但他從小就被不諳世事的小女生們寵壞了,久而久之習慣成自然,竟完全喪失了身為一個男人與生俱來的追求異性的主動性。

於是……

他從另一個層面驗證了一句非常有道理的俗話: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

***

知道方劍不可能再來找“李珮瑤”,王寬和張浩南的心裡那是如同揭去了房頂的敞亮!

此後,王寬和張浩南兩兄弟開始東拉西扯地胡侃。

侃著侃著參與者越來越多,最終掀起一陣亂子,另外的六個男生嚷嚷著也要跟黃蓉幫主混,那場面好一個熱鬧開懷。

自此,這“丐幫”的陣容急劇擴大!

八大金剛營造出來的聲勢不容小覷。

吃飯時間,四個女生群約下樓來,剛到門口便狠狠地大吃一驚!

只見偵查系的八個男生分列兩排,氣宇軒昂地候在通道的兩旁。

看到“主子”靚麗現身後,他們一起彎腰聚喊:“恭迎幫主聖駕!”

偵查系八位男生這麼無釐頭的瞎攪合,弄得周圍的人全部起笑,弄得“妖精”不知所措,略顯尷尬。

“別惹我生氣。”

她刀子嘴喝道:“快散了,不許胡鬧!”

散歸散,八大金剛依然群護著四個女生,這架勢很江湖氣,頗有些像黑社會的大姐出門。

學生會的三個幹部碰巧看到了這一切,恨得牙咬咬!

當中的周締濤更是被氣了個半死,“我呸!這幫初生牛犢竟敢碰我精心呵護的嫩草,膽子不小!”

桂鵬飛嚼起舌頭:“老大,你這樣沉默下去可不行,小心李珮瑤被別人先手搶了去!”

周締濤悶哼一聲,手指捏得咔咔響。

“頭,確實不能等到排練了,得抓緊!”

錢勇略微一頓,補話道:“哦……對了,她們宿舍的那個羅雪今天不是要過生日了麼,擇日不如撞日,今晚就是個不可多得的絕好機會。”

聞者當即轉色,“嗯,好主意,就照你說的辦。”

天剛落黑不久,三個學生會的幹部便利用自己可自由出入女生樓的特權再次來到了203宿舍。

這次他們沒有帶水果,而是帶了生日蛋糕。

幾人進門後寒暄了幾句,然後便不請自坐。

誰也不會忘了自己的生日,見到生日蛋糕羅雪異常激動!她眼放光芒道:“哈哈……我好高興!你們怎麼知道今天是我生日?謝謝幾位師哥!”

說話快與思維敏捷沒有很直接的聯絡,羅雪想都不想這蛋糕是不是給她的,就唧唧喳喳自己對號入座。

她這麼一說,弄得幾個女生很不好意思,同一宿舍的好友居然不知道她的生日,相反是外人來祝賀。

武贏天心下嘰咕:“好有心機!把我們幾人的底細全都摸了個遍,就不知你們在打誰的歪主意?姐妹們如果是自己樂意那我管不著,但如果膽敢來招惹我,有你們好受的!”

周締濤滑笑道:“魯迅先生早就教導我們,做人要俯首甘為孺子牛,學生會自然是要為學生服務的。”

蛋糕盒子被為首者開啟,他取出數字蠟燭開始佈置。

“讓我們先插上蠟燭……”

“一根……兩根……齊活了。”

“來……讓我幫你點上……”

只有周締濤一個人忙碌著,不管是手還是嘴,桂鵬飛和錢勇只是在旁邊恭恭敬敬地候著,話都不冒一句。

“嗒”

蠟燭點亮了。

周締濤回頭甩話:“愣著幹什麼,還不去關燈!”

桂鵬飛趕緊把燈關上,屋裡只剩下了溫馨的,溫暖的,心狀蠟燭光,每個人的臉都被照得粉紅。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客套的掌聲。

“許個願吧!”

仍然是周締濤主話,女生們因為抱歉而很被動。桂鵬飛和錢勇只應景地作陪襯,萬萬不敢搶了為首的風頭。

羅雪先許了願,然後又吹滅了蠟燭。

熱鬧的掌聲過後桂鵬飛重新亮了燈。

“漂亮的小壽星,快來切蛋糕。”

周締濤遞給羅雪一把切蛋糕的塑膠刀。

“妖精”從此人的眼中看到閃過的一絲邪異,她剛想阻止羅雪低頭,可是為時已晚。

“啊……”

羅雪被周締濤順勢一把將頭按下,整張臉深埋在特意加厚的蛋糕奶油中。

“哈哈哈……”

周締濤、桂鵬飛和錢勇三人大笑著伸手去拿奶油……

奶油戰揭開了序幕!

羅雪的眼睛都給厚厚的奶油糊了個嚴實,連個人影都看不見,於是拼命去清理,可她剛清出一條縫就被桂鵬飛和錢勇兩人再次夾擊,只能乖乖犯傻。

陳思然和朱玉環剛洗過澡,絲毫不想弄髒自己,兩人尖叫著繞著桌子跑,排隊躲到“李珮瑤”的身後。

局面頓時因躲避演變成了老鷹捉小雞的戰鬥形態!

“李珮瑤”儼然被身後的兩人推舉為了“老母雞”。

羅雪在原地動不了,因為有兩個人一直伺候著她。

周締濤本來就是要藉機熟識“李珮瑤”,眼下的情形正配合了他的心意!滿手的奶油對著對方的俏臉就抹過去……

武贏天就是不想玩也抹不開了,不過她的皮膚和頭髮什麼異物也不沾。

在她的左右躲避之下週締濤明明看見和感受到了奶油已經抵達“李珮瑤”的臉上,可結果卻是全糊到了她身後的陳思然臉上。

鬱悶的周締濤再次抓起一大把奶油塗過去!

事實一成不變——陳思然的臉再次遭了殃。

陳思然的左臉被抹了一次,右臉又被抹了一次,抹了這麼兩次奶油,她和羅雪完全成了孿生姐妹……糊了!

這是咋回事?

周締濤實在琢磨不透其中的莫名邪門,他又瘋狂地攻擊了幾次,可是彈藥總是滑飛到後面去。

一通混戰過後,武贏天除了衣服上髒了少許,整個臉都是乾乾淨淨的,而她身後的兩隻小雞都成了“冰激凌”。

“不玩了不玩了,你們三個討厭死了!”

陳思然惱怒地大叫,“我們全髒了,要洗頭洗臉去!”

態度決定遊戲程序,非常無聊的奶油戰鬥戛然而止。

幾個女生去衛生間清洗……

周締濤、桂鵬飛和錢勇,學生會的此三人則在宿舍裡悶聲大笑,他們絲毫沒有離去的意思,仍然留在宿舍裡。

四個女生清洗好回來,憤見他們還在。

儘管被過了生日,可羅雪甚是不開心。

此位被嚴重捉弄的小壽星毫不客氣地下了逐客令:“你們幾個都回去吧……我們要休息了。”

“別生氣,我們本來只是想活躍一下氣氛,結果鬧過分了些。”

周締濤惺惺然作揖,“對不起,我謹代表學生會誠心向你們道歉。”

緊接著,這位學生會主席頻頻更迭姿態。

狠揚眉……

“這樣好了,明天……明天晚上我請你們去外面吃飯。”

苦思狀……

“嗯……去哪好呢?”

兩眼放光……

“對了,為了表示誠意,咱們去華帝大飯店!”

有人旁白:“周締濤,我沒聽錯吧!”

錢勇故作驚訝,“華帝大飯店!聽說那裡的最低消費可是八千元起吶!你別逗了。”

“嗨,孤陋寡聞!”

桂鵬飛那極為不屑的眼神就好像錢勇是個十足的土包子。

他抖落道:“周締濤他爸是副市長!連這頓飯都吃不起,那不是笑話嗎?”

其手忽地指了一圈,“他帶大夥去吃餐便飯理所當然,非但不會要錢,臨了還會有專車相送,你信不?”

“妖精”聽罷心下忍不住嘲笑:哼,老掉牙的伎倆,說得挺熱鬧,還不是在唱雙簧!

“啊……真的?我一直都矇在鼓裡。”

錢勇繼續演戲,眼神煞是迷糊,很到位。

“胡說些什麼?”

周締濤顯是火了,對著自己人一通斥責:“桂鵬飛,我說過多少次了,不許提我爸,你這人總是不長記性!”

訓斥繼續:“你當我爸是貪官吶!理所當然地白吃白喝後還有專車相送,我直接告訴你……不可能的事!吃合多少錢我自己付。”

“實話實說吧……”

他的態度忽然來了個180度的大回轉,口氣已然平淡:“每個假期我都會出去打工,幾個假期下來掙了不少錢,一直攢著呢,這頓飯我請得起。”

“太好了!”

朱玉環兩眼放光地看著周締濤,“你說得哦……華帝大飯店,可不許變掛!”

“決不變掛……記得明天晚上六點去華帝大飯店,不見不散!走了。”

三個鬧事者當即離去。

“哇塞……值了!”

既可以吃上免費的昂貴大餐,又可以結交背景殷實的鑽石王老五!陳思然、羅雪、朱玉環不約而同地擊掌慶賀,她們把剛才的所有不愉快一拋腦後。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生活與追求,武贏天沒有將自己的不同見解強加於人,洋洋灑灑的千年歷史經歷教會了她順景應情方為自然之道。

第二天依然是艱苦的佇列訓練。

下午的訓練一結束,陳思然、羅雪、朱玉環亟不可待地小跑著趕去澡堂洗澡,今晚的形象問題是她們腦子裡的頭等大事。

時間已臨近,打扮得光鮮亮麗的姐妹們催促著一直在漠然看書的人。

羅雪先聲道:“李珮瑤,你怎麼無動於衷啊?該走了。”

“我和醫學院的同學另外有約,她馬上就過來,實在抽不開身,你們去吧!”

陳:“啊……千載難逢的機會呀,豈不好可惜!”

羅:“就是。”

朱:“你真不去?”

她搖頭,“不去。”

羅:“不後悔?”

她頷首,“嗯。”

朱:“那我們可走了啊,拜拜。”

她揮手,“拜拜。”

陳思然、羅雪、朱玉環對於“李珮瑤”的推辭既驚訝又高興,她們隨便勸了幾次然後就拔腿而去。

從203宿舍裡歡出來的這三個女孩心裡很清楚兩點。

第一,少了最強有力的競爭對手“李珮瑤”,那她們傍上官二代周締濤的機會就大增了不是一星半點!

第二,若是真能和副市長的兒子交好,婚嫁先不說,畢業以後留在省城昆明工作那就是板上釘釘的事!

[華帝大飯店門口……]

陳:“濤哥!”

羅:“哈哈哈……你還真請我們吃飯呀!”

朱:“濤哥你好守信用!我們還擔心白跑一趟了呢。呵呵……”

他盡情奉笑,“師妹們好。誒……不是還缺一人嗎!李珮瑤呢,她怎麼沒來?”

羅:“她有事來不了。”

他狠狠吃癟,“有事?多大的事啊,連吃頓飯的時間都沒有。”

朱:“誰知道呢,說是與醫學院的同學約好了來著,我們也奇怪呢,看來咱們濤哥的面子不夠大……”

他硬出客套,“有事正常,桂鵬飛和錢勇也是臨時被事攔著來不了。那算了,咱們不等了,師妹們,裡面請。”

做東之人臉上全然看不出抱怨,心裡卻咒罵了老半天:“這臭丫頭好大的架子,真他媽傷自尊!該來的沒來,不該來的扎堆來。”

周締濤的心情頗為沉重,他好不容易準備認真一回,卻被藐視如飛絮。

貴禮待客之人暗下查過“李珮瑤”的檔案,父母皆是沒錢沒勢的普通人。

他原以為亮出自己的身份一定能鎮住此位不諳世事的小姑娘,令其乖乖就範,結果卻出人意料。

因為預想著這絕對是十拿九穩的事,周締濤把美夢都做了無數,就連婚禮後去哪個國家度蜜月都想過了。

在輾轉難眠的半夜時分甚至還幾次更改過路線!

最後定為:威尼斯(浪漫)——巴黎(浪漫+購物)——馬爾地夫(浪漫+休整)——日本(購物)——香港(購物)——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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