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頁——陰陽界137

一骨煉妖,一骨煉精·魔吟七曲·7,201·2026/3/26

第137頁【奇緣版】——陰陽界137 最有分量的人道:“不讓我等凡人牽掛這樣最好……既然這武贏天遭天打五雷轟,煙消雲散了,那麼這女鬼一案也就沒必要繼續,到此為止吧。<strong>HtTp:// 言畢,身為一廳之長的黃進抖了抖身上的雜物。他亦真亦假地感嘆:“唉……難得她自生自滅,一了百了,清淨。” [世博園附近,姜家別墅……攖] 武贏天自知自己的家已是不能再回,於是“她”試探性地來到這幢別墅看看,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裡應當空無一人。 “嗚……嗚……償” 呼嘯的風聲乍停,妖精飄然落於院中。 “果然沒有人,難怪黑燈瞎火的。” “她”漫步走著,自言自語道:“我就暫且在這裡落腳吧,鬧過鬼的屋子估計連蟊賊都不敢光顧,一切應該與從前基本相符,是個蠻舒心的宿留地。” 這幢姜家豪華別墅是姜家自覆滅後唯一未被貪婪的親戚企及的房產。 它之所以能獨善其身,終其原因就是因為這裡鬧過鬼,晦氣很重,別說收入囊中,就是過來看看都不敢進門,只是遠遠地望而興嘆。 貪財之人更願意惜命! 誰也不願為了身外之物因小失大而遭到詛咒,所以它才倖免於瓜分而留存下來,成為了一座知情人心目中萬萬不敢多加掛唸的鬼屋。 妖精來到已不是第一廳門,於是輕車熟路地走過去,伸手去試門,看看它被上了鎖沒有。 “她”才輕輕地一扭,結果就意外地發現鎖頭是壞的。 門一拉就開…… “她”狐疑地蹲下來,用莫名得來的夜視眼研究了一下門鎖,確認出它是被人為撬壞的,起先的判斷有誤,當是有賊來過! 臉現不悅的武贏天碎碎而念。 “想要天下無賊真難,這賊人真是無處不在呀……” “蟊賊跟蟑螂似的頑強於世,撲不滅打不盡,不管哪裡都有他們的蹤影,千年前就有,萬年後都難絕跡。” “要不,就是這幫蟊賊不知道這裡鬧過鬼;要不,就是他們的膽子足夠大,很是相信‘鬼怕惡人’這句古話。” “唉……可惜,裡面肯定被翻了個底朝天,我預想中的安樂窩恐怕成豬窩、狗窩了,只能湊合著歇歇。” 妖精搖搖頭進去,結果眼見之處俱都很整潔,絲毫不像自己的那個被賊光顧過的破家那般狼藉不堪。 “她”邊走邊嘀咕:“嗯……奇怪!這是怎麼回事?莫非不是賊?可如果不是賊,那又會是些什麼人?撬鎖又不偷東西……千載難逢的稀奇古怪,嚯嚯,開眼了。” 武贏天好奇萬分,於是飛身到各層,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地細細去檢視…… 結果依然令人吃驚! 確有少量的物品被盜,但僅限於女人的部分珠寶飾品,而且還留有好一些未取。至於衣服之類的生活用品就更不用說了,原封不動,包括萬元起步的皮草。 其餘的諸如高檔電器,價值堪稱不菲的奇石擺設等大件物品完全安好,與記憶中的數量沒有出入。 妖精百思不得其解,苦笑。 “這都什麼賊呀這是?” “蹊蹺了!難不成此人是首次盜竊,因為生活所逼,只取一些應解燃眉之急的小財?” “再就是身單影只的獨行賊,多了他也拿不動,反正這裡無人看守,需要用錢的時候慢慢來取便是,還省了保管倉庫……好精明呀!” “如果是後者就有意思了,他若再敢來,我叫他好好見鬼去,鬼屋也敢擅自踏入……呵呵,不嚇嚇人我還是人見人怕的妖精麼?” 武贏天自亂一通後拿定主意留下來,準備會會這不速之客,如果他還再度光臨的話,一定鬼容相待。 姜垚敏的更衣房再次晃瞎了妖精的眼睛,無數的高檔衣裝和鞋子都成了“她”可隨意挑選的物品。 於是…… 一個珠光寶氣,雍容華貴的妖精誕生了! 搭配好次日所穿的,可霓裳輕舞的炫麗衣裝之後,妖精去負一層游泳池舒舒服服地暢遊了一番,隨後又去按摩浴缸享受了好一陣,這才到姜垚敏那無比愜意的閨房睡覺。 這晚在審訊室耽擱了許久,夜色本就所剩無幾,加之賊人未至,再加之藥效衰退後金丹休眠,於是“她”一覺就睡到中午。 “呃……好舒服!” “天堂恐怕也不過如此,興許還沒這裡美妙。” 大過睡癮的武贏天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起床。 陰雨天已過,今日是晴空萬裡。 妖精的心情因此大好,她拉開窗簾,讓陽光灑進來,爾後穿上無可挑剔的華服,又好好打扮了自己一番…… 這是一套露出一側的鎖骨和肩膀的斜肩的,接近晚禮服風格的長裙。 “她”從餘下的首飾中精心挑選了一個小水晶瓶項墜,掛在鎖骨的上方,水晶瓶裡有無數小星星,十分地閃耀。 白色的水晶護肩扣在肩上,水晶護肩的邊緣裝飾著碎金流蘇。 裙服緊緊地貼著身體的線條,在腰間攢出雲朵般錦簇的褶皺,然後突然釋放寬的的裙襬。星光般的鑽石點綴其間,褶褶生輝。 因為風格所致,領口開的很低,半露出“她”迷人的盈滿,性感極其逼人! 面似芙蓉,眉如柳,比桃花還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絃,肌膚如雪,一頭黑髮挽成高高的美人髻,滿頭的珠在陽光下耀出刺眼的光芒。 鏡中人鮮紅的嘴唇微微上揚,“她”概嘆地自言自語。 “好久好久沒讓自己漂亮過了!” “妖精就該這般風情萬種,叫男人魂牽夢繞,饞死他們,然後卻始終不得擁有!只能仰天空悲切,呵呵……” “嗯……好一個絕美的妖精!非常狐狸精!難怪有無數人要對我趨之若鶩。” “哈哈哈……” 銀鈴輕搖,“她”身子輕輕轉動,長裙散開,舉手投足如風拂揚柳般婀娜多姿,如仙……狐仙! 自我開心了許久之後,武贏天卻不免心傷。 說妖精是萬人迷不假,可“她”卻是孑然! 悽然的妖精“啪啪”狠拍自己的腦袋,將雲生出來的傷感悉數雞飛蛋打,然後把心思凝聚著用在裝鬼之事上。 任何人的思想都不可能處於空白狀態,其主線必須有所選擇,包括妖精也不能使自己憑空茫然。 於是…… “她”選擇了準備發洩一通,對每一個膽敢闖入鬼宅的人,不管他是誰! 鬼話連篇。 武贏天嫋娜地來到了熟悉而不能再熟悉的市公安局。 因為被捕時“她”的臉被眾警觀過,所以此時的人加了一副眼下流行的防曬防塵口罩。 面容的遮擋外加服飾和髮型的變化使得即便親眼見過妖精的人都對之無動於衷,“她”的到來沒有人察覺,包括正在指揮維修施工的徐明,以及站一旁指指點點的郭紅虎。 “她”卡進二人中間,左右手開弓,一手扶一人的肩膀。 異香撲鼻! 動聽的玉音隨即而至:“二位老友安好,妖精我來回訪一下。” “呃……” 郭、徐二人怔了怔,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左右一瞟,低聲道:“那雷電沒傷著你們吧?” 兩尊塑像點點頭。 “一個也沒傷著?” 兩尊塑像照例點點頭。 “這我就放心了,呵呵……” 郭紅虎吞了吞口水,幹嗓問:“你膽子真夠大,咋又回來了?” 徐明喉音微響,“就是!還明目張膽的,大白天的,你就不怕被認出來呀?” “怕啥呀怕……毀壞房子終究是罪孽,有沒有傷了人也不知道,所以放心不下,親自來看看,就著監督監督。” “她”拍了拍右手所扶的肩膀,對徐明怒了努嘴,“這傢伙太狡猾,比較不老實,我核實核實,看他是否守信用……嗯,看來還行,沒騙人,省得我動手。” 三人竊笑…… “沒事就快走吧你……” 徐明甩頭示意,“夜長夢多,日長夢更多!” “是呀是呀!” 郭紅虎把“她”的手扳開,“我們四人可是為了你付出不小的代價,個個都滿口白話,連廳長大人都不得不謊話連篇,已經把你說死了,別節外生枝。” “我知道,我知道,我這就走。” 武贏天對著郭紅虎呵呵一笑,“誒,大隊長,你那醒酒噴劑還有沒有?” “有是有,還有沒開封的一整箱呢。” 他扭過身子嚴肅道,“我說,你要這玩意做什麼?” “吃。” “吃?” 四隻眼睛頓時張飛。 “可不就是為了打牙祭,太好吃了!堪比舌尖上的美食,所以我特地來討點,解解饞。” “你你你……妖精!” “別小氣,把一箱都抬來給我,快點。” “不行,要幾瓶可以送你,一整箱可不行,我這還有用呢。” “她”圍魏救趙地偏頭轉向另一人,吹氣如蘭道:“徐明。” “嗯……做啥?” “我瞅著這停放腳踏車和摩托車的車棚太不像話了,破舊得跟難民窟似的,嚴重影響警察隊伍嚴明而又光輝的高大形象。” 玉手一指,“要不……我現在順手把它拆了,你就著這些工人師傅一塊給弄弄?” “唉,別別別……妖精娘娘,你這是要把我折騰成乞丐呀!” 徐明哭笑不得,對老友板起臉,“老郭,既然都開口了,給人家就是,不就是幾瓶醒酒藥嘛!大不了我替她來賠,我賠給你就是。唉……” “早說嘛,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郭紅虎嘿嘿樂著拔腳而去,徐明的嘴頓時抽瘋,鼠音著唧唧歪歪。 不大會功夫,一整箱未開封的藥品就抬來了,並且還上心地加了根小繩子綁提著,以方便攜帶。 上心不上心是一碼事,待見不待見又是另一碼事,只聽送客之聲不絕於耳,兩人的。 “東西給你,快走吧!” “以後呢就別再來了,再來就是和尚與道士雙雙伺候,不開玩笑!” “下不為例啊!” 武贏天也不鬥嘴,“她”眉開眼笑地接過手,動身道:“謝謝啦……拜拜。” 待人遠去,徐明白眼頻頻,磨牙頻頻。他切齒道:“明明就是土匪,屬強搶的……還好意思跟受害人說謝謝,我好暈哦!” “記得明天一定賠我啊!” 郭紅虎並不摻合擠兌,卻拐了旁人一下,“你要是忘了的話,我會告訴妖精的,以她的脾性,一定饒不了你。嘿嘿……嘿嘿……” “去去去!” 徐明鱷魚著嘴,吐沫子亂飛,“去你的……妖精是你家養的啊?!還擺出來威脅我,不要臉。” “……” “她”在遠處聽聲大笑……好個愉快! 妖精笑罷才小走出一程,卻聽得徐明與旁人竊竊私語道。 “誒,王成俊,剛才我身邊那位穿裙子的女子你還有沒印象?” “哦……記憶還挺深刻!” “行,那你悄悄跟上,看看她在哪裡落腳?” “她”不由得譏嘆:“唉……不愧是徐明,此人不玩弄出點花花腸子他就活不下去,竟敢派人來跟蹤我,門都沒有!” 於是,妖精反其道而為之。 “她”當即掉頭…… 回去! 徐明的司機王成俊把車子開出市公安局大門,還沒把速度提起來就與逆行的目標於遠處對眼撞上了! 跟蹤者頓時兩雙眸子豁豁,腮幫子鼓鼓! 他自話道:“人都回來了,還跟蹤個錘子啊這是?” 挨近後,妖精一個電光白眼狠狠瞪去! 由於始料不及,猜知行事敗露的王成俊不知是該剎車還是該順勢詐行,愣是把自動擋的車子開出狗騎兔子之態,一竄一竄地狗苟延殘喘爬行。 二者錯身時,車子終於休克。 [市公安局大院……] 郭紅虎與徐明淡有淡無,有一句沒一句地繼續嘮嗑…… 微風拂背,已是熟悉的異香再次撲鼻! 不用身後之人打招呼,此二人的心中便條件反射地咯噔了一下,是她——妖精! “她”放下箱子,沒好氣地喚道:“徐明。” 他揣著忐忑回首,“哎喲,我說你怎麼又回來了?” “問你呀……” 武贏天直言不諱,“還不是你把我給招回來的。” “我……這都哪跟哪呀?” 徐明用食指戳自己的鼻尖,“姑奶奶,我怎麼招你了?” “不就是想知道我的落腳處麼?直接問我好了,幹嘛兜一大個圈子,讓王成俊來跟蹤我?” “嗯?” 郭紅虎不知道老友還有這茬,好好瞪著他。 “不是……沒有啊!” “少跟我演戲,有沒有自個心裡清楚。” “她”提起箱子走人,只丟下一句話:“別怪我沒事先提醒,你的專車若是想招雷劈的話,那就跟著來好了,我保證有去無回。” “誒!” “誒……你站住!” “我真沒……” “哎喲,什麼妖耳朵呀!悄悄話也能被探聽,真是招惹不起!” 徐明追了幾聲不敢再耽擱,趕緊地打電話喊司機回來,生怕一個不小心人車俱都毀去。 “噗嗤……哈哈哈……” 郭紅虎幸災樂禍地捧腹大笑不已,他半帶責怪地奚落一通。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這都吃了多少次啞巴虧了,嗯……” “真是不長記性,還敢在她背後搞小動作!也不想想對方是什麼,能不能惹,惹了後果會怎樣,活膩煩了?” “唉……千萬別忘了發源於道家的古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你真以為道士能降妖除魔麼?哼……哼哼……幼稚!” “超自然的東西自有它存在的道理,在目前還搞不清楚情況的條件下,最好是敬畏七分,規避三尺,不惹為妙。” [姜家別墅……] 警告過徐明之後,武贏天自然是沒有了尾巴,“她”招手打了輛計程車,順利地回到這個安逸的住處。 能恢復逆血功力,甦醒金丹的太極神藥酒精氧化酶激發逆血功力的時效並不長,關於這一點妖精體會過,所以“她”不敢輕易使用,儘管這藥有一整箱。 為了消磨白日裡無所事事的時間,“她”依然是去負一層的游泳池撒歡,泡水泡到天黑才出來,準備迎接有可能光臨的不速之客。 按理來說,鬼宅應該是個破舊淒涼的地方,可武贏天偏偏要將這無比豪華的房子置換其高貴的身份,讓它墮落,讓它黑暗。 為了打造恐怖的環境,“她”饒有興趣地按照自己的想象尋出了一些蠟燭,長裙,毛絨玩偶,還有男人的西服,以做備用。 東擺弄,西磨蹭,終於把牆上時鐘顯示的時間熬到凌晨一點,四周靜悄悄的,無人靠近這房子。 “她”小有不耐煩地分析著自言道:“如果是上次的熟客要來應該早就來了,這房子本就無人居住,不必等到主人入睡這麼麻煩,看來這一夜不會有女鬼表現的機會,還是睡覺去吧……” 武贏天不想再傻傻地等待,“她”將一罐醒酒噴劑放在枕邊,上床倒頭就睡。 這一夜,果然平安無事。 天亮了,陽光再次灑入房間。 睡眼惺忪的人起床,哀嘆:“真沒人來呀……一點都不好玩,想裝個鬼都不行,無聊透頂。” 就在“她”百無聊賴時,突然聽得大門口來了一輛汽車,它停下來後並未熄火,也未駛離,有要進入別墅的徵兆。 “不會吧!這麼大膽,居然開車來大搖大擺地搬東西麼?” 既然起了疑惑,於是“她”跑出臥室,到對面可以瞭望大門口的房間去檢視,以確定是確有其事還是別的。 來者是一輛紅色的麵包車,車上下來三個工作服上有清潔公司字樣的人…… 看到對方在開門,隨後還將汽車駛入院子,“她”很奇怪,“嗯……是誰僱來的清潔工,他們怎麼會有大門的鑰匙?” 為防不測,也為了儲存好藥品,武贏天回到臥室將枕邊的那罐醒酒噴劑對著嘴用去小一半,並連同其餘的一箱藥品收藏到更衣室的隱蔽角落裡。 “她”如此小心的理由是生怕自己賴以催生武功的寶貝藥品被這些來歷不明的清潔工當做垃圾給清走。 逆血功力迅速恢復,與此同時,連同司機在內的清潔工模樣的五個人一起進了這幢別墅。 五位不速之客分散行動,負一層一人,一二兩層各一人,餘下的兩人則直接上三樓來了。 妖精怕暴露自己的存在,“她”運功飄然出了窗戶,並貼在因建築造型使得鄰裡不可視的陰背外牆位置。 此二人因結伴而生話,話音一字不漏地被收納於妖耳…… 對方的語言乍一聽晦澀難懂,是某省方言。 不過…… 這方言難不倒妖精。 取經路上“她”向玄奘討教過數十種語言,語言的悟性早已貫通,這些方言雖然經過歲月的演化與古時有所不同,但終究還是大同小異,很快就適應。 “這房子真他媽不錯,九紋龍大哥鐵定滿意!哈哈哈……” “是啊是啊……警察就是做夢也萬萬想不到我們水滸幫會藏身在一個被富豪遺棄的豪宅裡,放眼整個昆明城,再沒有比這裡更安全更悠哉的地方了,根本沒人會來查。” “說起來多虧了喪門神,這傢伙不愧是在昆明駐紮了多年,確實熟地頭,神通廣大,居然讓他發現了這個美妙的避難家園。” “沒錯。” “往後咱們得好好感謝喪門神,否則我們水滸幫哪敢留在滋潤的城裡,不是上山下鄉去當土匪,就是上山下鄉去當農民,那日子就苦逼了!” “誒,活閻王,喪門神說這豪宅是因為鬧過女鬼才空了的,不知你這現世閻王爺怕不怕?嘿嘿……” “有女鬼才好啊……要怕的話也是怕她長得醜八怪,看見就噁心,提不起興趣。” “鬼是冷冰冰的!” “我才不管,她要是敢出現,然後又生得漂亮可人,那本閻王立馬收其做為小妾,哼哧哼哧擼了她!” “呃哈哈哈哈……” “……” 不速之客笑得甚歡,武贏天在暗地裡更是笑得燦爛,因為自己不但可以正大光明地裝鬼,更可以放手大幹一場! 連僅僅有一兩技之長的英雄都最愁用武之地,何況是有眾技在身,幾乎無所不能的妖精。 情況很明瞭,這幾人根本不是什麼清潔工,他們這身打扮只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其真實的身份竟然是黑幫! 而眼下他們的查房顯然是為了迎接大哥與眾兄弟的到來在做準備。 “水滸幫”這名稱武贏天並不陌生。 還在是“李珮瑤”的時候“她”就從同事們的閒談中偶聞過,但只是僅僅了知皮毛,不聞其詳,還道是普通的黑社會團夥,至今雖然相遇了也依然矇在鼓裡。 妖精於對方的談話中獲知,這次“水滸幫”的大遷徙是因為某省聲勢浩大的打黑行動,他們元氣大傷,不得不跑到昆明來避避風頭。 其實這就是某省最臭名昭著的黑幫,警方多次出手也未能將其全數剿滅。 警方雖盡全力也始終不能斬草除根,這其中最大的緣由就是水滸幫的狡猾之處,他們的組織結構很特殊。 水滸幫的人員組成來自不同的地區,或是不同的機械廠。 水滸幫之所以每個成員都起上水滸英雄的名號,其目的就是要隱藏真實身份。 水滸幫絕大多數自己人都互相不知底細,也不準互相打聽底細,然後又集體居住與外界斷絕聯絡。 水滸幫正是因為這特殊的幫規而不斷死灰復燃,如此設計的組織結構無論誰被捕,他就是想狗咬狗招供都沒個說辭,最多能犬吠出誰誰誰是什麼地方的口音。 “水滸幫”之所以鼎鼎大名於警界不在於涉毒,而是製造並販賣槍支,這是他們的主業,其頗具規模的生產車間堪稱是全國規模最大的地下軍工廠。 此次該省的打黑行動嚴嚴實實地重傷了他們! 以至於一個近兩百骨幹力量的團夥被打得七零八落,幫主玉麒麟以及兩名副幫主智多星和入雲龍相繼被捕,目前只剩不足五十人外逃。 群龍無首之下,原本排行第四的九紋龍因禍得福得以在隨身成員的擁護下接管龍頭之位,統領了水滸幫。 殘餘的這幾十人令九紋龍很是頭疼! 因為人員因潛逃而分散全國各地,如果再不將人聚攏,時間一長,人心自然渙散。 沒有人的水滸幫也就只有名字,名存實亡,而自己這個頂位的幫主則一天都沒耀武揚威過就成了回家養老的退休人士。 數十人說多不多,分散了就是石沉大海;說少也不少,聚攏了就是烏壓壓的一大幫子,特別顯眼。 火燒眉毛,且顧眼前! 九紋龍命令各省的業務員尋找合適的落腳點,這是於公於私都排在首位的頭等大事。 結果長期駐紮昆明經辦業務的喪門神沒幾日就報來了一個天大的好訊息——地點找到了!免費不免費的先不說,還是佔地數畝,無以倫比的豪華大別墅!

第137頁【奇緣版】——陰陽界137

最有分量的人道:“不讓我等凡人牽掛這樣最好……既然這武贏天遭天打五雷轟,煙消雲散了,那麼這女鬼一案也就沒必要繼續,到此為止吧。<strong>HtTp://

言畢,身為一廳之長的黃進抖了抖身上的雜物。他亦真亦假地感嘆:“唉……難得她自生自滅,一了百了,清淨。”

[世博園附近,姜家別墅……攖]

武贏天自知自己的家已是不能再回,於是“她”試探性地來到這幢別墅看看,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裡應當空無一人。

“嗚……嗚……償”

呼嘯的風聲乍停,妖精飄然落於院中。

“果然沒有人,難怪黑燈瞎火的。”

“她”漫步走著,自言自語道:“我就暫且在這裡落腳吧,鬧過鬼的屋子估計連蟊賊都不敢光顧,一切應該與從前基本相符,是個蠻舒心的宿留地。”

這幢姜家豪華別墅是姜家自覆滅後唯一未被貪婪的親戚企及的房產。

它之所以能獨善其身,終其原因就是因為這裡鬧過鬼,晦氣很重,別說收入囊中,就是過來看看都不敢進門,只是遠遠地望而興嘆。

貪財之人更願意惜命!

誰也不願為了身外之物因小失大而遭到詛咒,所以它才倖免於瓜分而留存下來,成為了一座知情人心目中萬萬不敢多加掛唸的鬼屋。

妖精來到已不是第一廳門,於是輕車熟路地走過去,伸手去試門,看看它被上了鎖沒有。

“她”才輕輕地一扭,結果就意外地發現鎖頭是壞的。

門一拉就開……

“她”狐疑地蹲下來,用莫名得來的夜視眼研究了一下門鎖,確認出它是被人為撬壞的,起先的判斷有誤,當是有賊來過!

臉現不悅的武贏天碎碎而念。

“想要天下無賊真難,這賊人真是無處不在呀……”

“蟊賊跟蟑螂似的頑強於世,撲不滅打不盡,不管哪裡都有他們的蹤影,千年前就有,萬年後都難絕跡。”

“要不,就是這幫蟊賊不知道這裡鬧過鬼;要不,就是他們的膽子足夠大,很是相信‘鬼怕惡人’這句古話。”

“唉……可惜,裡面肯定被翻了個底朝天,我預想中的安樂窩恐怕成豬窩、狗窩了,只能湊合著歇歇。”

妖精搖搖頭進去,結果眼見之處俱都很整潔,絲毫不像自己的那個被賊光顧過的破家那般狼藉不堪。

“她”邊走邊嘀咕:“嗯……奇怪!這是怎麼回事?莫非不是賊?可如果不是賊,那又會是些什麼人?撬鎖又不偷東西……千載難逢的稀奇古怪,嚯嚯,開眼了。”

武贏天好奇萬分,於是飛身到各層,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地細細去檢視……

結果依然令人吃驚!

確有少量的物品被盜,但僅限於女人的部分珠寶飾品,而且還留有好一些未取。至於衣服之類的生活用品就更不用說了,原封不動,包括萬元起步的皮草。

其餘的諸如高檔電器,價值堪稱不菲的奇石擺設等大件物品完全安好,與記憶中的數量沒有出入。

妖精百思不得其解,苦笑。

“這都什麼賊呀這是?”

“蹊蹺了!難不成此人是首次盜竊,因為生活所逼,只取一些應解燃眉之急的小財?”

“再就是身單影只的獨行賊,多了他也拿不動,反正這裡無人看守,需要用錢的時候慢慢來取便是,還省了保管倉庫……好精明呀!”

“如果是後者就有意思了,他若再敢來,我叫他好好見鬼去,鬼屋也敢擅自踏入……呵呵,不嚇嚇人我還是人見人怕的妖精麼?”

武贏天自亂一通後拿定主意留下來,準備會會這不速之客,如果他還再度光臨的話,一定鬼容相待。

姜垚敏的更衣房再次晃瞎了妖精的眼睛,無數的高檔衣裝和鞋子都成了“她”可隨意挑選的物品。

於是……

一個珠光寶氣,雍容華貴的妖精誕生了!

搭配好次日所穿的,可霓裳輕舞的炫麗衣裝之後,妖精去負一層游泳池舒舒服服地暢遊了一番,隨後又去按摩浴缸享受了好一陣,這才到姜垚敏那無比愜意的閨房睡覺。

這晚在審訊室耽擱了許久,夜色本就所剩無幾,加之賊人未至,再加之藥效衰退後金丹休眠,於是“她”一覺就睡到中午。

“呃……好舒服!”

“天堂恐怕也不過如此,興許還沒這裡美妙。”

大過睡癮的武贏天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起床。

陰雨天已過,今日是晴空萬裡。

妖精的心情因此大好,她拉開窗簾,讓陽光灑進來,爾後穿上無可挑剔的華服,又好好打扮了自己一番……

這是一套露出一側的鎖骨和肩膀的斜肩的,接近晚禮服風格的長裙。

“她”從餘下的首飾中精心挑選了一個小水晶瓶項墜,掛在鎖骨的上方,水晶瓶裡有無數小星星,十分地閃耀。

白色的水晶護肩扣在肩上,水晶護肩的邊緣裝飾著碎金流蘇。

裙服緊緊地貼著身體的線條,在腰間攢出雲朵般錦簇的褶皺,然後突然釋放寬的的裙襬。星光般的鑽石點綴其間,褶褶生輝。

因為風格所致,領口開的很低,半露出“她”迷人的盈滿,性感極其逼人!

面似芙蓉,眉如柳,比桃花還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絃,肌膚如雪,一頭黑髮挽成高高的美人髻,滿頭的珠在陽光下耀出刺眼的光芒。

鏡中人鮮紅的嘴唇微微上揚,“她”概嘆地自言自語。

“好久好久沒讓自己漂亮過了!”

“妖精就該這般風情萬種,叫男人魂牽夢繞,饞死他們,然後卻始終不得擁有!只能仰天空悲切,呵呵……”

“嗯……好一個絕美的妖精!非常狐狸精!難怪有無數人要對我趨之若鶩。”

“哈哈哈……”

銀鈴輕搖,“她”身子輕輕轉動,長裙散開,舉手投足如風拂揚柳般婀娜多姿,如仙……狐仙!

自我開心了許久之後,武贏天卻不免心傷。

說妖精是萬人迷不假,可“她”卻是孑然!

悽然的妖精“啪啪”狠拍自己的腦袋,將雲生出來的傷感悉數雞飛蛋打,然後把心思凝聚著用在裝鬼之事上。

任何人的思想都不可能處於空白狀態,其主線必須有所選擇,包括妖精也不能使自己憑空茫然。

於是……

“她”選擇了準備發洩一通,對每一個膽敢闖入鬼宅的人,不管他是誰!

鬼話連篇。

武贏天嫋娜地來到了熟悉而不能再熟悉的市公安局。

因為被捕時“她”的臉被眾警觀過,所以此時的人加了一副眼下流行的防曬防塵口罩。

面容的遮擋外加服飾和髮型的變化使得即便親眼見過妖精的人都對之無動於衷,“她”的到來沒有人察覺,包括正在指揮維修施工的徐明,以及站一旁指指點點的郭紅虎。

“她”卡進二人中間,左右手開弓,一手扶一人的肩膀。

異香撲鼻!

動聽的玉音隨即而至:“二位老友安好,妖精我來回訪一下。”

“呃……”

郭、徐二人怔了怔,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左右一瞟,低聲道:“那雷電沒傷著你們吧?”

兩尊塑像點點頭。

“一個也沒傷著?”

兩尊塑像照例點點頭。

“這我就放心了,呵呵……”

郭紅虎吞了吞口水,幹嗓問:“你膽子真夠大,咋又回來了?”

徐明喉音微響,“就是!還明目張膽的,大白天的,你就不怕被認出來呀?”

“怕啥呀怕……毀壞房子終究是罪孽,有沒有傷了人也不知道,所以放心不下,親自來看看,就著監督監督。”

“她”拍了拍右手所扶的肩膀,對徐明怒了努嘴,“這傢伙太狡猾,比較不老實,我核實核實,看他是否守信用……嗯,看來還行,沒騙人,省得我動手。”

三人竊笑……

“沒事就快走吧你……”

徐明甩頭示意,“夜長夢多,日長夢更多!”

“是呀是呀!”

郭紅虎把“她”的手扳開,“我們四人可是為了你付出不小的代價,個個都滿口白話,連廳長大人都不得不謊話連篇,已經把你說死了,別節外生枝。”

“我知道,我知道,我這就走。”

武贏天對著郭紅虎呵呵一笑,“誒,大隊長,你那醒酒噴劑還有沒有?”

“有是有,還有沒開封的一整箱呢。”

他扭過身子嚴肅道,“我說,你要這玩意做什麼?”

“吃。”

“吃?”

四隻眼睛頓時張飛。

“可不就是為了打牙祭,太好吃了!堪比舌尖上的美食,所以我特地來討點,解解饞。”

“你你你……妖精!”

“別小氣,把一箱都抬來給我,快點。”

“不行,要幾瓶可以送你,一整箱可不行,我這還有用呢。”

“她”圍魏救趙地偏頭轉向另一人,吹氣如蘭道:“徐明。”

“嗯……做啥?”

“我瞅著這停放腳踏車和摩托車的車棚太不像話了,破舊得跟難民窟似的,嚴重影響警察隊伍嚴明而又光輝的高大形象。”

玉手一指,“要不……我現在順手把它拆了,你就著這些工人師傅一塊給弄弄?”

“唉,別別別……妖精娘娘,你這是要把我折騰成乞丐呀!”

徐明哭笑不得,對老友板起臉,“老郭,既然都開口了,給人家就是,不就是幾瓶醒酒藥嘛!大不了我替她來賠,我賠給你就是。唉……”

“早說嘛,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郭紅虎嘿嘿樂著拔腳而去,徐明的嘴頓時抽瘋,鼠音著唧唧歪歪。

不大會功夫,一整箱未開封的藥品就抬來了,並且還上心地加了根小繩子綁提著,以方便攜帶。

上心不上心是一碼事,待見不待見又是另一碼事,只聽送客之聲不絕於耳,兩人的。

“東西給你,快走吧!”

“以後呢就別再來了,再來就是和尚與道士雙雙伺候,不開玩笑!”

“下不為例啊!”

武贏天也不鬥嘴,“她”眉開眼笑地接過手,動身道:“謝謝啦……拜拜。”

待人遠去,徐明白眼頻頻,磨牙頻頻。他切齒道:“明明就是土匪,屬強搶的……還好意思跟受害人說謝謝,我好暈哦!”

“記得明天一定賠我啊!”

郭紅虎並不摻合擠兌,卻拐了旁人一下,“你要是忘了的話,我會告訴妖精的,以她的脾性,一定饒不了你。嘿嘿……嘿嘿……”

“去去去!”

徐明鱷魚著嘴,吐沫子亂飛,“去你的……妖精是你家養的啊?!還擺出來威脅我,不要臉。”

“……”

“她”在遠處聽聲大笑……好個愉快!

妖精笑罷才小走出一程,卻聽得徐明與旁人竊竊私語道。

“誒,王成俊,剛才我身邊那位穿裙子的女子你還有沒印象?”

“哦……記憶還挺深刻!”

“行,那你悄悄跟上,看看她在哪裡落腳?”

“她”不由得譏嘆:“唉……不愧是徐明,此人不玩弄出點花花腸子他就活不下去,竟敢派人來跟蹤我,門都沒有!”

於是,妖精反其道而為之。

“她”當即掉頭……

回去!

徐明的司機王成俊把車子開出市公安局大門,還沒把速度提起來就與逆行的目標於遠處對眼撞上了!

跟蹤者頓時兩雙眸子豁豁,腮幫子鼓鼓!

他自話道:“人都回來了,還跟蹤個錘子啊這是?”

挨近後,妖精一個電光白眼狠狠瞪去!

由於始料不及,猜知行事敗露的王成俊不知是該剎車還是該順勢詐行,愣是把自動擋的車子開出狗騎兔子之態,一竄一竄地狗苟延殘喘爬行。

二者錯身時,車子終於休克。

[市公安局大院……]

郭紅虎與徐明淡有淡無,有一句沒一句地繼續嘮嗑……

微風拂背,已是熟悉的異香再次撲鼻!

不用身後之人打招呼,此二人的心中便條件反射地咯噔了一下,是她——妖精!

“她”放下箱子,沒好氣地喚道:“徐明。”

他揣著忐忑回首,“哎喲,我說你怎麼又回來了?”

“問你呀……”

武贏天直言不諱,“還不是你把我給招回來的。”

“我……這都哪跟哪呀?”

徐明用食指戳自己的鼻尖,“姑奶奶,我怎麼招你了?”

“不就是想知道我的落腳處麼?直接問我好了,幹嘛兜一大個圈子,讓王成俊來跟蹤我?”

“嗯?”

郭紅虎不知道老友還有這茬,好好瞪著他。

“不是……沒有啊!”

“少跟我演戲,有沒有自個心裡清楚。”

“她”提起箱子走人,只丟下一句話:“別怪我沒事先提醒,你的專車若是想招雷劈的話,那就跟著來好了,我保證有去無回。”

“誒!”

“誒……你站住!”

“我真沒……”

“哎喲,什麼妖耳朵呀!悄悄話也能被探聽,真是招惹不起!”

徐明追了幾聲不敢再耽擱,趕緊地打電話喊司機回來,生怕一個不小心人車俱都毀去。

“噗嗤……哈哈哈……”

郭紅虎幸災樂禍地捧腹大笑不已,他半帶責怪地奚落一通。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這都吃了多少次啞巴虧了,嗯……”

“真是不長記性,還敢在她背後搞小動作!也不想想對方是什麼,能不能惹,惹了後果會怎樣,活膩煩了?”

“唉……千萬別忘了發源於道家的古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你真以為道士能降妖除魔麼?哼……哼哼……幼稚!”

“超自然的東西自有它存在的道理,在目前還搞不清楚情況的條件下,最好是敬畏七分,規避三尺,不惹為妙。”

[姜家別墅……]

警告過徐明之後,武贏天自然是沒有了尾巴,“她”招手打了輛計程車,順利地回到這個安逸的住處。

能恢復逆血功力,甦醒金丹的太極神藥酒精氧化酶激發逆血功力的時效並不長,關於這一點妖精體會過,所以“她”不敢輕易使用,儘管這藥有一整箱。

為了消磨白日裡無所事事的時間,“她”依然是去負一層的游泳池撒歡,泡水泡到天黑才出來,準備迎接有可能光臨的不速之客。

按理來說,鬼宅應該是個破舊淒涼的地方,可武贏天偏偏要將這無比豪華的房子置換其高貴的身份,讓它墮落,讓它黑暗。

為了打造恐怖的環境,“她”饒有興趣地按照自己的想象尋出了一些蠟燭,長裙,毛絨玩偶,還有男人的西服,以做備用。

東擺弄,西磨蹭,終於把牆上時鐘顯示的時間熬到凌晨一點,四周靜悄悄的,無人靠近這房子。

“她”小有不耐煩地分析著自言道:“如果是上次的熟客要來應該早就來了,這房子本就無人居住,不必等到主人入睡這麼麻煩,看來這一夜不會有女鬼表現的機會,還是睡覺去吧……”

武贏天不想再傻傻地等待,“她”將一罐醒酒噴劑放在枕邊,上床倒頭就睡。

這一夜,果然平安無事。

天亮了,陽光再次灑入房間。

睡眼惺忪的人起床,哀嘆:“真沒人來呀……一點都不好玩,想裝個鬼都不行,無聊透頂。”

就在“她”百無聊賴時,突然聽得大門口來了一輛汽車,它停下來後並未熄火,也未駛離,有要進入別墅的徵兆。

“不會吧!這麼大膽,居然開車來大搖大擺地搬東西麼?”

既然起了疑惑,於是“她”跑出臥室,到對面可以瞭望大門口的房間去檢視,以確定是確有其事還是別的。

來者是一輛紅色的麵包車,車上下來三個工作服上有清潔公司字樣的人……

看到對方在開門,隨後還將汽車駛入院子,“她”很奇怪,“嗯……是誰僱來的清潔工,他們怎麼會有大門的鑰匙?”

為防不測,也為了儲存好藥品,武贏天回到臥室將枕邊的那罐醒酒噴劑對著嘴用去小一半,並連同其餘的一箱藥品收藏到更衣室的隱蔽角落裡。

“她”如此小心的理由是生怕自己賴以催生武功的寶貝藥品被這些來歷不明的清潔工當做垃圾給清走。

逆血功力迅速恢復,與此同時,連同司機在內的清潔工模樣的五個人一起進了這幢別墅。

五位不速之客分散行動,負一層一人,一二兩層各一人,餘下的兩人則直接上三樓來了。

妖精怕暴露自己的存在,“她”運功飄然出了窗戶,並貼在因建築造型使得鄰裡不可視的陰背外牆位置。

此二人因結伴而生話,話音一字不漏地被收納於妖耳……

對方的語言乍一聽晦澀難懂,是某省方言。

不過……

這方言難不倒妖精。

取經路上“她”向玄奘討教過數十種語言,語言的悟性早已貫通,這些方言雖然經過歲月的演化與古時有所不同,但終究還是大同小異,很快就適應。

“這房子真他媽不錯,九紋龍大哥鐵定滿意!哈哈哈……”

“是啊是啊……警察就是做夢也萬萬想不到我們水滸幫會藏身在一個被富豪遺棄的豪宅裡,放眼整個昆明城,再沒有比這裡更安全更悠哉的地方了,根本沒人會來查。”

“說起來多虧了喪門神,這傢伙不愧是在昆明駐紮了多年,確實熟地頭,神通廣大,居然讓他發現了這個美妙的避難家園。”

“沒錯。”

“往後咱們得好好感謝喪門神,否則我們水滸幫哪敢留在滋潤的城裡,不是上山下鄉去當土匪,就是上山下鄉去當農民,那日子就苦逼了!”

“誒,活閻王,喪門神說這豪宅是因為鬧過女鬼才空了的,不知你這現世閻王爺怕不怕?嘿嘿……”

“有女鬼才好啊……要怕的話也是怕她長得醜八怪,看見就噁心,提不起興趣。”

“鬼是冷冰冰的!”

“我才不管,她要是敢出現,然後又生得漂亮可人,那本閻王立馬收其做為小妾,哼哧哼哧擼了她!”

“呃哈哈哈哈……”

“……”

不速之客笑得甚歡,武贏天在暗地裡更是笑得燦爛,因為自己不但可以正大光明地裝鬼,更可以放手大幹一場!

連僅僅有一兩技之長的英雄都最愁用武之地,何況是有眾技在身,幾乎無所不能的妖精。

情況很明瞭,這幾人根本不是什麼清潔工,他們這身打扮只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其真實的身份竟然是黑幫!

而眼下他們的查房顯然是為了迎接大哥與眾兄弟的到來在做準備。

“水滸幫”這名稱武贏天並不陌生。

還在是“李珮瑤”的時候“她”就從同事們的閒談中偶聞過,但只是僅僅了知皮毛,不聞其詳,還道是普通的黑社會團夥,至今雖然相遇了也依然矇在鼓裡。

妖精於對方的談話中獲知,這次“水滸幫”的大遷徙是因為某省聲勢浩大的打黑行動,他們元氣大傷,不得不跑到昆明來避避風頭。

其實這就是某省最臭名昭著的黑幫,警方多次出手也未能將其全數剿滅。

警方雖盡全力也始終不能斬草除根,這其中最大的緣由就是水滸幫的狡猾之處,他們的組織結構很特殊。

水滸幫的人員組成來自不同的地區,或是不同的機械廠。

水滸幫之所以每個成員都起上水滸英雄的名號,其目的就是要隱藏真實身份。

水滸幫絕大多數自己人都互相不知底細,也不準互相打聽底細,然後又集體居住與外界斷絕聯絡。

水滸幫正是因為這特殊的幫規而不斷死灰復燃,如此設計的組織結構無論誰被捕,他就是想狗咬狗招供都沒個說辭,最多能犬吠出誰誰誰是什麼地方的口音。

“水滸幫”之所以鼎鼎大名於警界不在於涉毒,而是製造並販賣槍支,這是他們的主業,其頗具規模的生產車間堪稱是全國規模最大的地下軍工廠。

此次該省的打黑行動嚴嚴實實地重傷了他們!

以至於一個近兩百骨幹力量的團夥被打得七零八落,幫主玉麒麟以及兩名副幫主智多星和入雲龍相繼被捕,目前只剩不足五十人外逃。

群龍無首之下,原本排行第四的九紋龍因禍得福得以在隨身成員的擁護下接管龍頭之位,統領了水滸幫。

殘餘的這幾十人令九紋龍很是頭疼!

因為人員因潛逃而分散全國各地,如果再不將人聚攏,時間一長,人心自然渙散。

沒有人的水滸幫也就只有名字,名存實亡,而自己這個頂位的幫主則一天都沒耀武揚威過就成了回家養老的退休人士。

數十人說多不多,分散了就是石沉大海;說少也不少,聚攏了就是烏壓壓的一大幫子,特別顯眼。

火燒眉毛,且顧眼前!

九紋龍命令各省的業務員尋找合適的落腳點,這是於公於私都排在首位的頭等大事。

結果長期駐紮昆明經辦業務的喪門神沒幾日就報來了一個天大的好訊息——地點找到了!免費不免費的先不說,還是佔地數畝,無以倫比的豪華大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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