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節 鎮委書記張鴻

壹官之玩轉基層·黃心番薯仔·2,221·2026/3/26

第九節 鎮委書記張鴻 兩點半,帶著酒氣回到辦公室,居然空無一人。 打給燕妮一問,原來三老都回家午睡了。這工作真好,喝了酒還有午休延長時間。 那你呢? 我在外面辦事。 我很好奇,這鳥不下蛋的地方居然有事可辦? 不過我不是一個八卦的人,並沒有問個所以然。 放下電話,顧子剛就進來了。 我還準備為幾位哥哥姐姐講個藉口,例如她們也去辦事了,沒想到,顧主任居然沒有關心他們的動向。反倒是關心起我來。 怎麼滿身的酒氣? 我不願說是和他們吃飯,就編了個藉口,說是和幾個老同學吃飯。 說完就知道後悔了,我的同學不就是他的同學。 顧子剛皺了皺眉頭。 洗把臉,跟我上九樓開會,書記主持。 書記是時任寶湖鎮鎮委書記,張鴻。 就是他接任龍書記的位置。也是他讓老媽的大計出現了變數。 低層的員工見過,是時候拜會一下高層的人物了。 據說這位新書記三十出頭,可算是年輕有為了。 他為何能少年早達,身居高位? 坊間傳言不外乎兩種,第一,他是有強大背景的關係戶;第二,他是一個深得上級領導喜愛的馬屁蟲。 這兩種說法都有一個共同特點,就是吃不到的葡萄是酸的。 在我看來,第三種情況,才是他做著直升飛機上升的原因----無論是關係戶,還是馬屁蟲,他都是一個有能力的人。 在九樓最大的辦公室,我第一次見到這位聽說了幾個月的人物。 他是一個讓人過目不忘的人。 如果說龍書記是一個嚴肅的父親,那麼,這位張書記就是一個親切的大哥了。他是一個溫和,親切,慈祥的人。 同時,他是一個有追求的人。 書記一開始就給我們說明會議精神,很通俗易懂----發展。 他是受了區長同志委託而來,要發展寶湖鎮的。 雖然,我覺得他說了等於沒說,畢竟誰來當一個都要為地區發展做貢獻,但是,他說出來卻有一種讓人把廢話當真的感染力。 因為他是一個有要求的人,很高的要求。 會議期間,張書記拿出一份全鎮的地圖,對著我們說明瞭他的具體發展戰略,那就是大力引進優質企業,增強土地稅收產出,並且告訴我們,鎮內已經有幾個專案在洽談著,而且大型的土地徵收工作已經進入了議事日程。 我聽了沒什麼感覺,但是顧子剛卻目瞪口呆。我想想,懂了,作為一個招商辦主任,有大型專案在談,他居然一無所知,那種驚訝,確實需要目瞪口呆才能表達出來。 那既然高層都在談了,要我們過來幹嗎?至少,要我來幹嗎? 就因為我的企業出身,書記希望我能做一份規劃,要求我將認識的商家老闆都拜訪一次,邀請他們有志之士落戶寶湖。 說白了,就是讓我們出去推銷寶湖。 我懷著忐忑的心情,接過了書記手中的寶湖新一輪發展方案。眼角發現,顧子剛有一絲難以察覺的失落。 這種立功容易的事情,居然攤在一個第二天才上班的人身上,而不是分在他這個老牌招商辦主任的頭上,他是應該失落的。 不過他的這種失落並沒有持續很久,因為張書記並不是找他來旁聽的,他的任務也很重,甚至在某種意義上,他才是最關鍵的人。 張書記讓他任命為寶湖鎮招商團團長,整個行程,他帶隊,而且,出遊報銷無底線。 顧子剛欣然接受了這個任務。 離開書記辦公室,我們的心情各不相同,顧子剛是很興奮的,畢竟在他手上引進一兩個大型專案的話,進入班子就指日可待了。 而我覺得壓力山大。書記的想法是好的,但是他錯誤理解我之前的工作。我是和很多商家老闆打交道,但和我打交道的老闆都不是幹實業的。 他們都是混貿易,金融,投資為主的高階型富豪。而張書記明顯要求我找一些有發展,擴產,轉移需求的工業企業,這我是不打交道的。 找我認識的來拜訪,是扯淡,找不認識的來拜訪,是非常扯淡。 第一個工作任務就像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了。 忽然,我感覺,有一些東西,我們好像忽略了,很重要的東西。不過,我一時說不出來。 我是和顧子剛懷著不同心思分手的,回到辦公室,三老一少都在,我的辦公桌上還有一杯飄逸著花旗參香氣的飲品。 這估計是燕妮的傑作。 這小女孩看不出來挺細心的,雖然她不是我的茶,不過我還是喜歡喝參茶的。 “喝點參茶,解解酒吧”,一把熟悉的女聲想起,但是讓我意外的是,不是燕妮。 “謝謝玲姐。”其實我內心非常尷尬,不過我也相信,玲姐不是對我有意思,因為我發現,成叔和一帆哥手上都有一樣的產品。 三位老人家雖然很小圈子,很消極怠工,但是他們都有一個同樣的優點,就是實誠,非常的實誠,只要他們當你是自己人的話。 我今天明顯的加入了他們的大家庭。 參茶果然有用,慢慢我的靈臺開始一片清明,想到了他們第二樣的優點。 他們都是基層的老人精,只有他們沒權利乾的,沒有他們想不到怎麼幹的,這是老媽昨晚對我的崗前培訓中說到的其中一招,多向老同志學習。 老媽,真是一個宗師級的幹部! 我悄悄的走到玲姐桌前,說了一下來意。 玲姐想都沒想,就給了我一個很意外的主意。 她讓我今晚繼續請三老吃飯,也對,糧食是身體的本錢,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有點乾貨才有幹勁。 叫上燕妮嗎? 玲姐搖了搖頭。 在玲姐的組織下,晚上,我們直接來到中午吃飯的地方,一番張羅,菜齊酒備。 還沒等我開口,成叔已經迫不及待的跟我說,他們知道了我的困境,並且願意出手相助。 太好了,有他們相助,大事可成。 那該怎麼辦? 成叔說出的話,讓我馬上如墜冰窖。 “不知道。” 這是否可以理解為一種忽悠? 不是,因為一帆哥很快就解答了成叔的意思。 因為真的就是不知道,不知道領導的意圖。 慢著,越說越糊塗了,白紙黑字的工作計劃,具體到完成時間,完成數量了,居然還不知道領導的意圖。 但我感覺他們並不是逗我玩,他們不像。

第九節 鎮委書記張鴻

兩點半,帶著酒氣回到辦公室,居然空無一人。

打給燕妮一問,原來三老都回家午睡了。這工作真好,喝了酒還有午休延長時間。

那你呢?

我在外面辦事。

我很好奇,這鳥不下蛋的地方居然有事可辦?

不過我不是一個八卦的人,並沒有問個所以然。

放下電話,顧子剛就進來了。

我還準備為幾位哥哥姐姐講個藉口,例如她們也去辦事了,沒想到,顧主任居然沒有關心他們的動向。反倒是關心起我來。

怎麼滿身的酒氣?

我不願說是和他們吃飯,就編了個藉口,說是和幾個老同學吃飯。

說完就知道後悔了,我的同學不就是他的同學。

顧子剛皺了皺眉頭。

洗把臉,跟我上九樓開會,書記主持。

書記是時任寶湖鎮鎮委書記,張鴻。

就是他接任龍書記的位置。也是他讓老媽的大計出現了變數。

低層的員工見過,是時候拜會一下高層的人物了。

據說這位新書記三十出頭,可算是年輕有為了。

他為何能少年早達,身居高位?

坊間傳言不外乎兩種,第一,他是有強大背景的關係戶;第二,他是一個深得上級領導喜愛的馬屁蟲。

這兩種說法都有一個共同特點,就是吃不到的葡萄是酸的。

在我看來,第三種情況,才是他做著直升飛機上升的原因----無論是關係戶,還是馬屁蟲,他都是一個有能力的人。

在九樓最大的辦公室,我第一次見到這位聽說了幾個月的人物。

他是一個讓人過目不忘的人。

如果說龍書記是一個嚴肅的父親,那麼,這位張書記就是一個親切的大哥了。他是一個溫和,親切,慈祥的人。

同時,他是一個有追求的人。

書記一開始就給我們說明會議精神,很通俗易懂----發展。

他是受了區長同志委託而來,要發展寶湖鎮的。

雖然,我覺得他說了等於沒說,畢竟誰來當一個都要為地區發展做貢獻,但是,他說出來卻有一種讓人把廢話當真的感染力。

因為他是一個有要求的人,很高的要求。

會議期間,張書記拿出一份全鎮的地圖,對著我們說明瞭他的具體發展戰略,那就是大力引進優質企業,增強土地稅收產出,並且告訴我們,鎮內已經有幾個專案在洽談著,而且大型的土地徵收工作已經進入了議事日程。

我聽了沒什麼感覺,但是顧子剛卻目瞪口呆。我想想,懂了,作為一個招商辦主任,有大型專案在談,他居然一無所知,那種驚訝,確實需要目瞪口呆才能表達出來。

那既然高層都在談了,要我們過來幹嗎?至少,要我來幹嗎?

就因為我的企業出身,書記希望我能做一份規劃,要求我將認識的商家老闆都拜訪一次,邀請他們有志之士落戶寶湖。

說白了,就是讓我們出去推銷寶湖。

我懷著忐忑的心情,接過了書記手中的寶湖新一輪發展方案。眼角發現,顧子剛有一絲難以察覺的失落。

這種立功容易的事情,居然攤在一個第二天才上班的人身上,而不是分在他這個老牌招商辦主任的頭上,他是應該失落的。

不過他的這種失落並沒有持續很久,因為張書記並不是找他來旁聽的,他的任務也很重,甚至在某種意義上,他才是最關鍵的人。

張書記讓他任命為寶湖鎮招商團團長,整個行程,他帶隊,而且,出遊報銷無底線。

顧子剛欣然接受了這個任務。

離開書記辦公室,我們的心情各不相同,顧子剛是很興奮的,畢竟在他手上引進一兩個大型專案的話,進入班子就指日可待了。

而我覺得壓力山大。書記的想法是好的,但是他錯誤理解我之前的工作。我是和很多商家老闆打交道,但和我打交道的老闆都不是幹實業的。

他們都是混貿易,金融,投資為主的高階型富豪。而張書記明顯要求我找一些有發展,擴產,轉移需求的工業企業,這我是不打交道的。

找我認識的來拜訪,是扯淡,找不認識的來拜訪,是非常扯淡。

第一個工作任務就像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了。

忽然,我感覺,有一些東西,我們好像忽略了,很重要的東西。不過,我一時說不出來。

我是和顧子剛懷著不同心思分手的,回到辦公室,三老一少都在,我的辦公桌上還有一杯飄逸著花旗參香氣的飲品。

這估計是燕妮的傑作。

這小女孩看不出來挺細心的,雖然她不是我的茶,不過我還是喜歡喝參茶的。

“喝點參茶,解解酒吧”,一把熟悉的女聲想起,但是讓我意外的是,不是燕妮。

“謝謝玲姐。”其實我內心非常尷尬,不過我也相信,玲姐不是對我有意思,因為我發現,成叔和一帆哥手上都有一樣的產品。

三位老人家雖然很小圈子,很消極怠工,但是他們都有一個同樣的優點,就是實誠,非常的實誠,只要他們當你是自己人的話。

我今天明顯的加入了他們的大家庭。

參茶果然有用,慢慢我的靈臺開始一片清明,想到了他們第二樣的優點。

他們都是基層的老人精,只有他們沒權利乾的,沒有他們想不到怎麼幹的,這是老媽昨晚對我的崗前培訓中說到的其中一招,多向老同志學習。

老媽,真是一個宗師級的幹部!

我悄悄的走到玲姐桌前,說了一下來意。

玲姐想都沒想,就給了我一個很意外的主意。

她讓我今晚繼續請三老吃飯,也對,糧食是身體的本錢,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有點乾貨才有幹勁。

叫上燕妮嗎?

玲姐搖了搖頭。

在玲姐的組織下,晚上,我們直接來到中午吃飯的地方,一番張羅,菜齊酒備。

還沒等我開口,成叔已經迫不及待的跟我說,他們知道了我的困境,並且願意出手相助。

太好了,有他們相助,大事可成。

那該怎麼辦?

成叔說出的話,讓我馬上如墜冰窖。

“不知道。”

這是否可以理解為一種忽悠?

不是,因為一帆哥很快就解答了成叔的意思。

因為真的就是不知道,不知道領導的意圖。

慢著,越說越糊塗了,白紙黑字的工作計劃,具體到完成時間,完成數量了,居然還不知道領導的意圖。

但我感覺他們並不是逗我玩,他們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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