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二節 黨政辦主任

壹官之玩轉基層·黃心番薯仔·2,506·2026/3/26

一零二節 黨政辦主任 看到升職紅標頭檔案的那一天,休了年假,然後進入了無邊的黑暗之中。 整整一個星期我都在打電話給小芳,加上資訊,我找她的次數比美國總統找*還要多。 只是我們的結果都一樣,沒有回應。 就在我醉倒在黃震的夜店的那個晚上,一個星期沒見過我的黃薇把我帶走了。 不對應該是說把撿走。 我就像一堆垃圾,頹廢的用酒精麻醉著自己。 直到黃薇用花灑把我淋醒。 她問我為什麼? 我該怎麼說,是告訴她我如何卑鄙無恥還是如何下流賤格。我已經在一個女人的面前把自己最後一絲遮醜布脫掉,還要增加一個嗎? 所以我什麼也沒說就走了,她卻叫住了我,因為她猜到了什麼事情。 她安慰我,除了小芳,這個世界上還有她。 黃薇安慰人的方式很特別,口說了安慰的話還不算,手還在脫我的衣服。 可是這一刻我卻不需要這種安慰,我要的是女人,不過不是她,而是小芳。於是我推開了她的溫柔,走了。 走出門口一刻,我也知道我傷透了另外一個女人的心,只是誰又知道我的心也在滴血呢? 黃薇沒有放棄我,她雖然傷心,卻依舊發了一條資訊給我:也許對小芳來說,這是最輕的傷害! 我用了一個下午琢磨她的話,她是對的,如果在小芳成為徐太太一刻才讓她知道我的真面目,那對她來說才是毀滅性的的傷害。 對她來說,也許就不適合我這種人。她是清新的空氣,我卻是PM2.5。 我給黃薇回了一句謝謝。然後把最後一瓶酒喝光。 其實擔心我的不止黃薇一個,另外一個是我老媽,小芳走了她知道,原因她也知道,只是,和黃薇不同,她跟我一樣傷心。 因為小芳對她來說是一個百分之一千的好媳婦,是親閨女。只是老媽並沒有埋怨我,從她讓我到林森的家那一刻,已經知道會有這樣的一天。 這是我第一次知道,有些東西並不能用物質來代替。比如愛情。 但我知道,如果我頹廢下去,一切的犧牲就白費了,我決定我的付出要得到數倍的回報。 年假過後,我開始了我的主任生涯,只不過,不是在計生辦,而是在黨政辦。 對的,就是黨政辦。 事情是這樣的,王濤知道了我跟林珊的關係後,他的確要給我一個主任的名頭,不過,他希望讓我留在他身邊,首先,我比較好用,鞍前馬後,眠幹睡溼,孜孜不倦的為他奔走服務,他是知道的。 第二,黨政辦是個好地方,既然我有後臺,又能辦事,甚至還知道多少他的黑幕,他是不想不敢也不願我離開他的視線。 中國人最聰明,雖然退休的是計生辦主任,只是,沒有人說過,我就一定得到那個位置上面報到。 他用了一個企業化的管理手段,名為調崗。 董月彤被調到計生辦,我升任黨政辦主任。 同時他也不忘直接的拍一下林森的馬屁股。他把林珊升為接待辦主任,屬我的管理範圍。 王濤認為男女搭配幹活不累,何況男女朋友。 身份變了,我的首席管家的身份還沒變,我還是那個王濤身邊鞍前馬後,眠幹睡溼,孜孜不倦的人。 只是,林珊則去了侍候沈紅兵。 我記得我拿著行李,來到董月彤辦公室的時候,她沒有失望,沒有怨恨,眼裡流露的居然是喜悅。 對此我一直不解。 只是答案沒讓我久等,一個星期後,我懂了。 以前都說接待辦主任累,我聽了總是舉手舉腳贊成,只是一個星期後,誰跟我說接待辦主任累,我總是啐一口口水,呸一下,然後說,那活輕得很,要說累,你跟我辦公一天就知道什麼叫做累。 我一直以為新社會是不會有白毛女的生活存在,直到當了黨政辦主任的第二天,我知道錯了。 我是起得比雞還早,睡得比狗還晚,吃的比貓還少,幹得比牛還多。 難怪白毛女要逃,如果不是工資有了大幅度的上升,我早就走了。 這不是吹的,是真話。 幾乎每天我都要第一個回辦公室,分配每天的活,誰誰誰該幹嘛,那份檔案需要書記簽名,那份檔案又要鎮長審批,都要經過我初審。 這只是前奏,之後就是一天政府的各種活動開銷歸我決策。 總之哪個會議室幾點要用,哪個黨委同志今天要去區市開會,哪個大型活動要在鎮裡舉行,我都得知道,無論是不是我親自負責。 經常見到這樣一個我,拿著檔案走在隨便一層樓的走道,一邊打電話,一邊看檔案,一邊走進有需要的會議室,辦公室。 如果我不在大樓,也別為我高興,因為這會我不是在那個活動現場,就是在王濤的餐桌。 最要命的我還得管下面的人,誰誰請假,要告訴我,誰誰幹啥也得讓我知道,分配誰誰去幹點啥,還得讓我決策。 幹了一個星期,我知道董月彤那個眼神的含義。 那是一首歌,《解脫》。 黨政辦主任,不是人乾的活。 也就因為黨政辦的活難幹,於是我這一次升職,坊間一點異議都沒有,還有人覺得升我職是必需的,不升我當這個位置簡直就天地不容。 只是實在話,忙歸忙,這種生活,讓我痛並快樂著。 痛能理解,快樂也不難理解。 這是飲鴆止渴,用工作來忘記另外一種痛。只要我一停下來,我禁不住對小芳思念,只是,我卻沒有勇氣再去找她。 見到她,該說些什麼是你好,還是你能原諒我嗎? 如果她說不好,或者她說不原諒我,那我怎麼辦? 算了,對她好,就放過她把,也是放了我自己。 當這個主任還有一個好處,就是能夠經常,差不多天天能夠看見黃薇,因為作為一個黨委,她並非只是陪我在床上耍樂,幹活還是必需的。 所以她經常在我的辦公樓層開會,發檔案,蓋公章之類的。 公章也歸我管。 於是,她經常找到我,四下無人,還會給我個擁抱。 只是白天見多了,晚上見面的時間就少了。直到第九天,我終於有了喘氣的時間,也就終於和她繾綣在了一塊。 說真的,林珊只是一個幌子,我愛的女人,只剩下她在我身邊了。 激情過後,她突然問了我一個問題:“我們什麼時候公開關係?” 順帶說明一下,黃薇之前的感情生活。 黃薇是一個美麗,溫柔,知情識趣的女人,只是,她不是一個結過婚的女人,她雖然沒跟我說過,我也沒問。不過當了現在這個位置,我看過她的簡歷。 作為一個女朋友,她非常優秀,入得廚房,出得廳堂,還火辣辣的在大床。 只是,這樣的女友,並不是每個人都想要,例如我。 抱住她溫柔身軀的我。 為什麼? 先不說她比我大的那四年。光是知道如果要公開我倆的關係,意味著林珊和我的關係就得終止。 我倒不是介意終止這關係,我介意的是連同一起終止的和林森的關係。 於是,雖然我已經和小芳分手了,但我還是猶豫了。 我以為,黃薇一如既往的不再說些什麼,然而,一切只是我以為而已!!

一零二節 黨政辦主任

看到升職紅標頭檔案的那一天,休了年假,然後進入了無邊的黑暗之中。

整整一個星期我都在打電話給小芳,加上資訊,我找她的次數比美國總統找*還要多。

只是我們的結果都一樣,沒有回應。

就在我醉倒在黃震的夜店的那個晚上,一個星期沒見過我的黃薇把我帶走了。

不對應該是說把撿走。

我就像一堆垃圾,頹廢的用酒精麻醉著自己。

直到黃薇用花灑把我淋醒。

她問我為什麼?

我該怎麼說,是告訴她我如何卑鄙無恥還是如何下流賤格。我已經在一個女人的面前把自己最後一絲遮醜布脫掉,還要增加一個嗎?

所以我什麼也沒說就走了,她卻叫住了我,因為她猜到了什麼事情。

她安慰我,除了小芳,這個世界上還有她。

黃薇安慰人的方式很特別,口說了安慰的話還不算,手還在脫我的衣服。

可是這一刻我卻不需要這種安慰,我要的是女人,不過不是她,而是小芳。於是我推開了她的溫柔,走了。

走出門口一刻,我也知道我傷透了另外一個女人的心,只是誰又知道我的心也在滴血呢?

黃薇沒有放棄我,她雖然傷心,卻依舊發了一條資訊給我:也許對小芳來說,這是最輕的傷害!

我用了一個下午琢磨她的話,她是對的,如果在小芳成為徐太太一刻才讓她知道我的真面目,那對她來說才是毀滅性的的傷害。

對她來說,也許就不適合我這種人。她是清新的空氣,我卻是PM2.5。

我給黃薇回了一句謝謝。然後把最後一瓶酒喝光。

其實擔心我的不止黃薇一個,另外一個是我老媽,小芳走了她知道,原因她也知道,只是,和黃薇不同,她跟我一樣傷心。

因為小芳對她來說是一個百分之一千的好媳婦,是親閨女。只是老媽並沒有埋怨我,從她讓我到林森的家那一刻,已經知道會有這樣的一天。

這是我第一次知道,有些東西並不能用物質來代替。比如愛情。

但我知道,如果我頹廢下去,一切的犧牲就白費了,我決定我的付出要得到數倍的回報。

年假過後,我開始了我的主任生涯,只不過,不是在計生辦,而是在黨政辦。

對的,就是黨政辦。

事情是這樣的,王濤知道了我跟林珊的關係後,他的確要給我一個主任的名頭,不過,他希望讓我留在他身邊,首先,我比較好用,鞍前馬後,眠幹睡溼,孜孜不倦的為他奔走服務,他是知道的。

第二,黨政辦是個好地方,既然我有後臺,又能辦事,甚至還知道多少他的黑幕,他是不想不敢也不願我離開他的視線。

中國人最聰明,雖然退休的是計生辦主任,只是,沒有人說過,我就一定得到那個位置上面報到。

他用了一個企業化的管理手段,名為調崗。

董月彤被調到計生辦,我升任黨政辦主任。

同時他也不忘直接的拍一下林森的馬屁股。他把林珊升為接待辦主任,屬我的管理範圍。

王濤認為男女搭配幹活不累,何況男女朋友。

身份變了,我的首席管家的身份還沒變,我還是那個王濤身邊鞍前馬後,眠幹睡溼,孜孜不倦的人。

只是,林珊則去了侍候沈紅兵。

我記得我拿著行李,來到董月彤辦公室的時候,她沒有失望,沒有怨恨,眼裡流露的居然是喜悅。

對此我一直不解。

只是答案沒讓我久等,一個星期後,我懂了。

以前都說接待辦主任累,我聽了總是舉手舉腳贊成,只是一個星期後,誰跟我說接待辦主任累,我總是啐一口口水,呸一下,然後說,那活輕得很,要說累,你跟我辦公一天就知道什麼叫做累。

我一直以為新社會是不會有白毛女的生活存在,直到當了黨政辦主任的第二天,我知道錯了。

我是起得比雞還早,睡得比狗還晚,吃的比貓還少,幹得比牛還多。

難怪白毛女要逃,如果不是工資有了大幅度的上升,我早就走了。

這不是吹的,是真話。

幾乎每天我都要第一個回辦公室,分配每天的活,誰誰誰該幹嘛,那份檔案需要書記簽名,那份檔案又要鎮長審批,都要經過我初審。

這只是前奏,之後就是一天政府的各種活動開銷歸我決策。

總之哪個會議室幾點要用,哪個黨委同志今天要去區市開會,哪個大型活動要在鎮裡舉行,我都得知道,無論是不是我親自負責。

經常見到這樣一個我,拿著檔案走在隨便一層樓的走道,一邊打電話,一邊看檔案,一邊走進有需要的會議室,辦公室。

如果我不在大樓,也別為我高興,因為這會我不是在那個活動現場,就是在王濤的餐桌。

最要命的我還得管下面的人,誰誰請假,要告訴我,誰誰幹啥也得讓我知道,分配誰誰去幹點啥,還得讓我決策。

幹了一個星期,我知道董月彤那個眼神的含義。

那是一首歌,《解脫》。

黨政辦主任,不是人乾的活。

也就因為黨政辦的活難幹,於是我這一次升職,坊間一點異議都沒有,還有人覺得升我職是必需的,不升我當這個位置簡直就天地不容。

只是實在話,忙歸忙,這種生活,讓我痛並快樂著。

痛能理解,快樂也不難理解。

這是飲鴆止渴,用工作來忘記另外一種痛。只要我一停下來,我禁不住對小芳思念,只是,我卻沒有勇氣再去找她。

見到她,該說些什麼是你好,還是你能原諒我嗎?

如果她說不好,或者她說不原諒我,那我怎麼辦?

算了,對她好,就放過她把,也是放了我自己。

當這個主任還有一個好處,就是能夠經常,差不多天天能夠看見黃薇,因為作為一個黨委,她並非只是陪我在床上耍樂,幹活還是必需的。

所以她經常在我的辦公樓層開會,發檔案,蓋公章之類的。

公章也歸我管。

於是,她經常找到我,四下無人,還會給我個擁抱。

只是白天見多了,晚上見面的時間就少了。直到第九天,我終於有了喘氣的時間,也就終於和她繾綣在了一塊。

說真的,林珊只是一個幌子,我愛的女人,只剩下她在我身邊了。

激情過後,她突然問了我一個問題:“我們什麼時候公開關係?”

順帶說明一下,黃薇之前的感情生活。

黃薇是一個美麗,溫柔,知情識趣的女人,只是,她不是一個結過婚的女人,她雖然沒跟我說過,我也沒問。不過當了現在這個位置,我看過她的簡歷。

作為一個女朋友,她非常優秀,入得廚房,出得廳堂,還火辣辣的在大床。

只是,這樣的女友,並不是每個人都想要,例如我。

抱住她溫柔身軀的我。

為什麼?

先不說她比我大的那四年。光是知道如果要公開我倆的關係,意味著林珊和我的關係就得終止。

我倒不是介意終止這關係,我介意的是連同一起終止的和林森的關係。

於是,雖然我已經和小芳分手了,但我還是猶豫了。

我以為,黃薇一如既往的不再說些什麼,然而,一切只是我以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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