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十一 看不見的敵人
外傳十一 看不見的敵人
面對老馬的質疑,和實實在在的證據,我不得不承認,這些不靠譜的資料是從我的郵箱發出去的。
我否認的是,這些資料是我做的。
現在問題來了,這不是我做的破資料又是如何進入我的郵箱並且被發出去的呢?
我深信我的電腦還沒有到人工智慧的水平,那就只能是人工發出去的。
說白了,這是一個陷害,不幸的是,這只是目前我知道的情況。
想來想去,我也沒招誰惹誰,哪位同志跟我這麼苦大仇深,非得給我來這麼一下死手。想了很久,還是沒有結果。
根據我看的書,查案到了一個瓶頸,那就回歸原點,在老鼠拉龜的時候,那我也迴歸原點。
這份報告到底是怎麼發到老馬的那裡。
馬上腦海裡面出現了一個時刻,就是和魏清秀茶水間激情的那個晚上,辦公室那個鬼出沒的瞬間。
還記得當時我一邊沉醉在數分鐘前的溫香軟玉,一邊又對我和清秀之間的關係做著定位。然後,朦朧中看到了一個鬼影。
當時,我還以為是保安,現在看來應該是當時對方把我的報告調包。
這個鬼到底是誰?
分析到這裡,我必須告訴大家,老馬除了給了我一頓狠罵之外,還給了我一個訊息。天大的壞訊息,本來應該讓總裁嘉獎的我,已經失去了這個跟高層親密接觸的機會了。
更可怕的是,我根本就不知道要攻擊我的人是誰還有他的目的。
當年美國跟**那點破事起碼冤有頭債有主,如今的我卻是敵在明我在暗。
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的,只要陷害我的人不是鬼,我就有把他揪出來的方法。
大公司就是好,管理完善,很多地方都有明顯的攝像頭,例如我這裡。
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我決意調出那天晚上那個時間的影片。
於是我來到了保安室,說明來意後,保安主任給了我一個親切的笑容加上一個拒絕的手勢。
要看影片,必需要有行政部的許可。
行政部,那還不好解決。
於是我想到了一個人,當天和我一起的清秀。
這是我第一次主動找她,而且沒有私人目的。
我想如果是私人目的的話也許她就會配合我的,畢竟我們有過數次成功的配合,只是這一次,她卻行簡意賅的跟我說了聲不行。
沒有根據,調動這個錄影影片不合規矩。
怎麼回事?
跟我玩起程式?要合規矩的話,難道在茶水間嘿咻符合程式,如果符合的話,是哪一條?
我最親近的女人居然不幫我的忙,這讓我非常的難以接受。
就在我無助的時候,老馬找上了我。
“小摩,不要鬧了,既然錯了就認了吧,我不是非要誰承擔責任,況且這件事情也沒有什麼責任。”老馬說的事實。
做錯了不要緊,這個世界上誰沒有犯過錯,知錯能改就好了。
如果我真的錯了,罵要認,被打要站定。
我卻可以對天發誓,我真的沒有做錯啊。
看著老馬愛莫能助的眼光,好吧我知道我的申訴基本上石沉大海。
最讓我難以接受的是,老馬還跟我定了這一個性:“小鬼頭,你還年輕,還有機會,不要怕,以後小心就是了。”
我真的沒錯啊。
只是這以後,再也沒有人理睬我了,說起來,竇娥的心情也不過如此。
憤怒的我下班後,把已經出來工作卻從來沒有見過的幾位兄弟約了出來,鹹書是必須出現的,老方是不能不到的,小武和小活是一定要來的。
都來幹嘛?
男人有個缺點,遇事容易火爆,發洩不了,自然就要發洩,我選擇的發洩是,喝酒。
借酒澆愁很正常,只不過我選擇的地方卻不怎麼正常。
我選的是一家全市出名的夜總會。
這是我第一次上這種地方,很多年以後,我還依稀記得這一種感受。
特別是當媽咪帶著一幫女女站在我們幾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面前,大家一起跟我們喊老闆的時候。
幾位擼管工差點沒過去把她們都推到了。
不是他們矜持,而是因為價錢有點貴。
大家都剛出來工作,每人手裡的錢不多,本來就不提議到這種地方,只是來了就來了,幾個人喝幾打啤酒還是付得起的。
不過加上這些一坐下就收三百,打個炮收八百的女人,他們還是望而卻步了。
什麼是兄弟?
就是在你最需要的時候,站出來支援你的那個人,今天我很好的演繹了兄弟這兩個字。
我對他們說,要的話就挑,單我來買。
誰讓我是召集人,誰讓我是富二代。
有了這句話,大夥立刻生龍活虎起來,不一會,落單的眾人一驚分別的成雙成對了,當然也包括我。
我挑了一個很“胸“猛的女生,她叫什麼名字我已經不記得了,我只記得的是,那個晚上,最後我並不是和她一起走的。
大家很快就進入了狀態,尤其我們這種一直沒有出來這些地方消費過的畢業生,尤其是他們這種基本除了自己的雙手就沒有其它性伴侶的擼管工,尤其還是我們這種平時酒量不怎麼好的年輕人,很快的,大夥都倒下了。
看著大夥愉快的狀態,我終於將今天的陰霾散去了一大半。
不過今天註定是一個倒黴的日子。
大夥既然都到了狀態,我也就兌現我的承諾,幫助他們脫離處男行列。
於是我大方的叫來媽咪。
埋單。
媽咪拿著我的卡畢恭畢敬的走出房間的樣子,極大程度的滿足了我的虛榮心。
只是這種滿足維持的時間只有短短的五分鐘,五分鐘後,我看見了媽咪變回了老鴇的嘴臉。
“帥哥,你這卡刷不了。”
“是不是你機器壞了,我這卡起碼有兩萬塊,怎麼會刷不了呢,你今晚的單子多少錢?”我算過,應該夠錢的。
“連上小妹的錢,才區區的八千多,怎麼會不夠呢?”
這也是我想搞清楚的事情,畢竟最近幾天我也沒花過錢。
正當這個時候,我忽然想起了一個事情。
程貝兒用過我的卡,她的手機加上那堆新衣服用光了我的卡的積蓄。
想到原因,本來理直氣壯的我,變得不再大聲了。
那怎麼辦,這時候,我看著這幫兄弟,結果是,除了老方拿出了2000塊錢以外,其他的同志們一聲不響。
加上我身上的現金,這些錢遠遠不夠,再加上卡里剩餘的錢,還差三千。
女人真的是禍水。
程貝兒就不說了,面前的這一個已經足夠證明瞭。
看著老鴇媽咪的臉,我知道,我掏不出這錢,就別想離開這裡。
只是,我的兄弟們卻已經都走光了,剩下了無助的我。
那怎麼辦?
程貝兒?拉倒吧,她不花錢就已經夠了。
為今之計,我只剩下一個選擇。
在大棒和麵子之間,我選擇了面子。
於是我撥通了魏清秀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