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十二 辭職

壹官之玩轉基層·黃心番薯仔·2,218·2026/3/26

外傳十二 辭職 對於我深夜來電,魏清秀似乎沒有一絲準備,當面對我要求她前來把我領走的那一刻,她卻輕易的答應了。 爽快的讓我不知所措。 離開夜總會,她還是那樣冰冷的離開了我,甚至沒有一句責怪又或者是安慰。 她的冰冷我已經習慣了。 只是今晚我卻沒有一絲精力去根究這種冰冷。因為我的心被另一種情緒所佔據,這種情緒叫做失望。 對工作的失望,對兄弟的失望。 一份本該前途無量的工作,卻落得如此下場,雖然我還在公司,我還年輕,我還有大把機會,然而我卻感到失望,再蠢的人,也知道今天的事情是因為辦公室政治,我只是一個犧牲品。 讓我感到失望的就是職場的黑暗,對於還是光明磊落的我來說,今天發生的事情是不可思議的,也許是從來都是人之初性本善的信徒,我沒有想過有時候人會如此黑暗。 更讓我失望的是那一幫兄弟,平時說能為我兩脅插刀的兄弟,卻在本可以輕易解決的困難面前選擇了離開。 說實在的,今天最讓我失望的就是人性。從來都不相信人性自私的我,卻不得不面對與理想相反的世界。 我該同流合汙還是出汙泥而不染,這是我一直走回家的問題。 我走了三個小時,找不到答案。 天開始亮了,今天是週末,我在家裡看見了熟睡的程貝兒,本該對著她大發的脾氣,卻因為一個晚上的思考而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思念。 我抱著貝兒,輕輕的吻了她,對於我來說,這個對我沒有心機的女孩,才是最可愛的。 就在那一刻,我卻忽然想到了一個可怕的事情。 ......我在魏清秀樓下等了一天,希望等到答案,然而卻又不太敢面對這個答案。 尤其是當這個答案出來的時刻。 當她下來的時候,笑的很燦爛,因為身旁站著一個人。 我衝上前去,激動的看著他們。 站在魏清秀身旁的那個人是老馬。 看樣子,他倆是情侶。 如果沒猜錯,錯誤的報告是老馬做的手腳。 老馬看著我,停住了,有點呆了,他該是知道我在這裡的用意。 我本想像瘋子一樣和他纏鬥,起碼我這身板給他一頓胖揍還是可能的,只是最後我卻停下了。 魏清秀站在了我們中間,一邊是入鬥牛一般的我,一邊是瑟縮的老馬。 “能談一下嗎?”魏清秀說的還是那麼鎮靜,彷彿一點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 我們去了附近的一家星巴克,我和清秀,老馬在不遠的地方看著。 “為什麼?”這是我一直在追問她的問題,只是一直都沒有明確的答案,直到這一次,她不能不告訴我這個答案,雖然我想知道的東西已經變了。 她卻很夠義氣的告訴了我那個我一直想知道的答案,“我不喜歡你。”魏清秀冷靜的優點讓我恨不得馬上給她一巴掌,特別說著這句話的時候。 “那你是當我鴨子,還是你天生*呢?要男人,你做雞去啊。”你不給我好聽的,我也沒必要尊重你。 我捱了一巴掌,我理解女人無法接受這種辱罵。 魏清秀卻依舊冷靜:“我知道這一次我做錯了,只是請你尊重我,我這樣做是有原因的。” 一路過來,我都想過這個原因,為了老馬。 “我是老馬的女朋友,甚至是未婚妻,我們都來自窮鄉僻壤,能在這裡不容易,幸好,我們站住了腳。”魏清秀開始了一段窮孩子的奮鬥史。 “他雖然年紀大,但是會疼我,而且我們已經準備好了在這個城市建立自己的家了。” 她這樣說,卻讓我更加猜不出個所以然,既然如此相愛,卻要委身於我。 “你太優秀了,來了這個辦公室之後,你變成了老馬最害怕的人。” 這我理解,如果一直下去,很快我就將取代老馬的位置。 企業是冷酷的,當員工沒有了利用價值的時候,就會毫不猶豫的將人掃地出門,沒有一絲憐憫。 這是職場的規則,有能者居之,無能者走人。 老馬自然不願意這樣,於是魏清秀就和他一起上演了一出2006版本的美人計。 便宜莫貪啊,當你得到一些東西的時候,也會失去一些東西的。 這就和上帝為你關上一扇門也會為了開啟一個窗戶是同一個道理。 魏清秀說下去的也和我猜的差不多了。 “那你為什麼要和我好?”是的,她如果只跟我玩玩曖昧就已經可以給了老馬在我報告做文章的機會了。根本就不需要把身子也交給了我。 “老馬年紀大了,我們沒有激情,於是當那天我倒在你懷裡的時候,我很衝動。”魏清秀第一次有了表情,很古怪,像回味著那幾次,又像在後悔。 “第一次,我是衝動,第二次和第三次,那就是有目的的了。” 聽了她的註解,我已經知道了,第二次是因為要給老馬時間,第三次是因為要讓我沒有時間回去辦公室處理這件事情。 一切都是有目的的,她為了老馬,甘願犧牲自己。 程貝兒會為了我犧牲自己嗎? “老馬知道我們的事情嗎?”我想知道老馬的大方程度到底去到哪裡。 魏清秀搖了搖頭,眼中有懇求的意思。 只是一旁一個聲音卻已經顫抖的告訴我們:“我知道了。” 老馬已經走了過來,剛才魏清秀打我的時候,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過來後,卻聽到了我們的對話,包括那些沒有男人能夠接受的內容。 老馬說完,低著頭離開了,一邊走,一邊自言自語,只是我們卻聽不清楚她說的是什麼? 一向表現的冷靜的魏清秀,卻再也沒能穩住情緒,她追了出去。 星巴克裡面的我看著這對苦命的情侶,再也沒有恨意。 在我眼中,他們才是受害者。 傷害他們的是什麼,是職業,是物慾橫流的社會,還是那歪曲的道德觀念。 ...... 第二天上班,我去了人事部遞交辭職信,這個單位已經不適合我留下了,一切都已經變得沒有意義。 在人事部我知道一個訊息,在我之前有一個人也遞交了辭職信,她是魏清秀,在她之前是老馬。 我已經不再恨這兩個人,甚至還可以給他們祝福。 希望他們可以找到自己的幸福。 離開公司,我向那個有程貝兒的房子奔去。

外傳十二 辭職

對於我深夜來電,魏清秀似乎沒有一絲準備,當面對我要求她前來把我領走的那一刻,她卻輕易的答應了。

爽快的讓我不知所措。

離開夜總會,她還是那樣冰冷的離開了我,甚至沒有一句責怪又或者是安慰。

她的冰冷我已經習慣了。

只是今晚我卻沒有一絲精力去根究這種冰冷。因為我的心被另一種情緒所佔據,這種情緒叫做失望。

對工作的失望,對兄弟的失望。

一份本該前途無量的工作,卻落得如此下場,雖然我還在公司,我還年輕,我還有大把機會,然而我卻感到失望,再蠢的人,也知道今天的事情是因為辦公室政治,我只是一個犧牲品。

讓我感到失望的就是職場的黑暗,對於還是光明磊落的我來說,今天發生的事情是不可思議的,也許是從來都是人之初性本善的信徒,我沒有想過有時候人會如此黑暗。

更讓我失望的是那一幫兄弟,平時說能為我兩脅插刀的兄弟,卻在本可以輕易解決的困難面前選擇了離開。

說實在的,今天最讓我失望的就是人性。從來都不相信人性自私的我,卻不得不面對與理想相反的世界。

我該同流合汙還是出汙泥而不染,這是我一直走回家的問題。

我走了三個小時,找不到答案。

天開始亮了,今天是週末,我在家裡看見了熟睡的程貝兒,本該對著她大發的脾氣,卻因為一個晚上的思考而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思念。

我抱著貝兒,輕輕的吻了她,對於我來說,這個對我沒有心機的女孩,才是最可愛的。

就在那一刻,我卻忽然想到了一個可怕的事情。

......我在魏清秀樓下等了一天,希望等到答案,然而卻又不太敢面對這個答案。

尤其是當這個答案出來的時刻。

當她下來的時候,笑的很燦爛,因為身旁站著一個人。

我衝上前去,激動的看著他們。

站在魏清秀身旁的那個人是老馬。

看樣子,他倆是情侶。

如果沒猜錯,錯誤的報告是老馬做的手腳。

老馬看著我,停住了,有點呆了,他該是知道我在這裡的用意。

我本想像瘋子一樣和他纏鬥,起碼我這身板給他一頓胖揍還是可能的,只是最後我卻停下了。

魏清秀站在了我們中間,一邊是入鬥牛一般的我,一邊是瑟縮的老馬。

“能談一下嗎?”魏清秀說的還是那麼鎮靜,彷彿一點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

我們去了附近的一家星巴克,我和清秀,老馬在不遠的地方看著。

“為什麼?”這是我一直在追問她的問題,只是一直都沒有明確的答案,直到這一次,她不能不告訴我這個答案,雖然我想知道的東西已經變了。

她卻很夠義氣的告訴了我那個我一直想知道的答案,“我不喜歡你。”魏清秀冷靜的優點讓我恨不得馬上給她一巴掌,特別說著這句話的時候。

“那你是當我鴨子,還是你天生*呢?要男人,你做雞去啊。”你不給我好聽的,我也沒必要尊重你。

我捱了一巴掌,我理解女人無法接受這種辱罵。

魏清秀卻依舊冷靜:“我知道這一次我做錯了,只是請你尊重我,我這樣做是有原因的。”

一路過來,我都想過這個原因,為了老馬。

“我是老馬的女朋友,甚至是未婚妻,我們都來自窮鄉僻壤,能在這裡不容易,幸好,我們站住了腳。”魏清秀開始了一段窮孩子的奮鬥史。

“他雖然年紀大,但是會疼我,而且我們已經準備好了在這個城市建立自己的家了。”

她這樣說,卻讓我更加猜不出個所以然,既然如此相愛,卻要委身於我。

“你太優秀了,來了這個辦公室之後,你變成了老馬最害怕的人。”

這我理解,如果一直下去,很快我就將取代老馬的位置。

企業是冷酷的,當員工沒有了利用價值的時候,就會毫不猶豫的將人掃地出門,沒有一絲憐憫。

這是職場的規則,有能者居之,無能者走人。

老馬自然不願意這樣,於是魏清秀就和他一起上演了一出2006版本的美人計。

便宜莫貪啊,當你得到一些東西的時候,也會失去一些東西的。

這就和上帝為你關上一扇門也會為了開啟一個窗戶是同一個道理。

魏清秀說下去的也和我猜的差不多了。

“那你為什麼要和我好?”是的,她如果只跟我玩玩曖昧就已經可以給了老馬在我報告做文章的機會了。根本就不需要把身子也交給了我。

“老馬年紀大了,我們沒有激情,於是當那天我倒在你懷裡的時候,我很衝動。”魏清秀第一次有了表情,很古怪,像回味著那幾次,又像在後悔。

“第一次,我是衝動,第二次和第三次,那就是有目的的了。”

聽了她的註解,我已經知道了,第二次是因為要給老馬時間,第三次是因為要讓我沒有時間回去辦公室處理這件事情。

一切都是有目的的,她為了老馬,甘願犧牲自己。

程貝兒會為了我犧牲自己嗎?

“老馬知道我們的事情嗎?”我想知道老馬的大方程度到底去到哪裡。

魏清秀搖了搖頭,眼中有懇求的意思。

只是一旁一個聲音卻已經顫抖的告訴我們:“我知道了。”

老馬已經走了過來,剛才魏清秀打我的時候,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過來後,卻聽到了我們的對話,包括那些沒有男人能夠接受的內容。

老馬說完,低著頭離開了,一邊走,一邊自言自語,只是我們卻聽不清楚她說的是什麼?

一向表現的冷靜的魏清秀,卻再也沒能穩住情緒,她追了出去。

星巴克裡面的我看著這對苦命的情侶,再也沒有恨意。

在我眼中,他們才是受害者。

傷害他們的是什麼,是職業,是物慾橫流的社會,還是那歪曲的道德觀念。

......

第二天上班,我去了人事部遞交辭職信,這個單位已經不適合我留下了,一切都已經變得沒有意義。

在人事部我知道一個訊息,在我之前有一個人也遞交了辭職信,她是魏清秀,在她之前是老馬。

我已經不再恨這兩個人,甚至還可以給他們祝福。

希望他們可以找到自己的幸福。

離開公司,我向那個有程貝兒的房子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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