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四七節 快速事故處理

壹官之玩轉基層·黃心番薯仔·2,037·2026/3/26

一四七節 快速事故處理 趕到現場,我才發現,一切還好。 火已經滅了,人沒事,因為出事是飯堂,那個時候,已經過了晚飯時間,而這家企業,是不安排宵夜的。 人命指標算是保住了,只是,安全事故的指標,卻是有點難。 整個飯堂,就剩下一個框架了,雖然只是幾百平米的地方,也無法掩蓋這一片廢墟。 何況,記者都已經在了。 這是我最害怕的事情,卻還是發生了。 這個當口,電話響了:“小摩,這是怎麼回事?” 沈紅兵的質問,讓我覺得更加寒冷。 怎麼回事?我也不知道啊! 只是,這不可以是我的答案。 “書記,暫時沒發現人員傷亡,就是企業的飯堂發生的火勁,起火原因不明。” “記者來了嗎?” 沈紅兵果然是領導,心中的惦記和我的一模一樣。 “來了。” “像個辦法,處理掉吧。” 這個你不說,我也知道怎麼辦? 這時候,我看見了剛來的劉德建。 怎麼情況,你這傢伙比我來得還晚,成何體統。 “劉主任,這裡,你負責處理,記住,不要造成太大的損失。” 我的語氣很重,明確的告訴劉德建,這是命令。 回過頭,我便是走向了已經收起了一切裝備,正在離開的記者們。 “各位大哥,吃個宵夜?” 賠著笑臉,我徵詢他們的意見。 ..... 對於這些敬業的新聞工作者,我一直是敬而遠之。 若不是發生這件事的話,打死我也不願意跟他們有上任何交集。 記者,很多都是拿著筆的流氓啊。 這並不是冒犯,大夥也不需要對號入座,因為,我說的,是真的。 不信? 若是有一幫人,總是喜歡找你的不是,小事化大,無事生非,誇大其詞,目的只有一個,譁眾取寵,吸引眼球,獲取特殊的利益的話。 你會說這是一幫流氓。 若是有一幫人,遇到事情後,第一時間不是做出真實的講述,而是對你攤開雙手,說一句:“紅包?還是見報?” 你會說這是一幫流氓。 而大部分記者,就是這種流氓。 甚至還有自己花錢做新聞的,這些事情,只要大夥開啟電腦的搜尋網站,隨便可以看上一個禮拜,估計不帶重複的。 於是,我對這幫人,得出一個結論,流氓。 不過今晚,我卻要和這幫流氓坐在了一起。 還吃起了宵夜。 宵夜很豐富,鮑參翅肚,應有盡有。 那幾個記者還饒有興致的喝上幾盅,在高檔包廂的熟悉程度絲毫不亞於我們這些經常出入大飯店的政府官員。 而我堂堂一個黨委,卻依舊陪著笑臉,倒酒上煙。 誰讓自己的把柄在對方的手中,認命吧。 當他們酒足飯飽之後,我開始說出主題。 各位,那個.....能不見報嗎? 然後,我看見他們整齊劃一的眼神。 內容是:“紅包?見報?” 面對這種錢能解決的問題,我義無反顧的便是選擇了前者,然後將已經準備好的的紅包,放在每一位記者大人的手中。 祖宗,收了錢,你可要辦事啊。 大家滿意的走了,我也舒了一口氣。 只是,現在還不是放心的時候。 畢竟,搞定的,只是輿論,上級部門,還沒有處理呢? ...... 熬了一個通宵,我還是馬不停蹄的來到了區的安監局。 在那裡,我見到了上級部門的主要領導。 陳國才,區安監局局長,安監繫統,全區最大。 昨晚的事情,其實不算是安全生產事故,因為不是生產場所,也沒有人在作業,只是這不是我說了算。 而是陳局長說了算。 領導就是好,一錘定音。 當我阿虞奉承一番後,輕輕的說出來意的時候,陳局長對著我,報以一個友善的微笑,然後說了一句:“沒問題!” 我的心,立即如同放下了千斤重擔一般。 他還很有意思的告訴我,去找一下下面的誰誰誰,把材料做好,事情才好忽悠過去。 我愉快的答應了。 陳局長這麼夠意思,是有原因的。 他的原因就是,他上面的分管領導叫做李立功,李立功的女婿叫做馮勁,馮勁的職務是,白沙鎮的鎮長。 白沙,便是馮勁不能出事的地方。 於是,陳局長就很夠意思了。 世上,真的沒有無緣無故的愛,這句話,再一次很好的得到了驗證。 不過還好,這場可怕的事故,在我和各方的努力下,快速的被處理掉,比起交警蜀黍處理交通事故也不遑多樣啊! ..... 在安監局的那些誰誰誰的指引下,我把一切的手續搞定,然後,歡欣鼓舞的離開了。 昨晚幻想中,各位同事的謾罵和詛咒,終於也是停止,這個時候,我才發現,原來我,一夜無眠。 回家洗個臉吧。 就在這個時候,電話又響了。 是馮勁。 接通後,便是一股巨大的怨氣從那一頭傳了過來。 他要發火了。 我表示理解,畢竟我這個部門的失誤,差點為他的政治生涯畫上濃墨重彩的不光彩一筆。 換了是我,也會來質問的。 可是,他卻沒有質問,而是罵! 罵人的方式,和他的老婆一樣,一連串不帶重複,不帶停頓的髒話,在他粗狂的聲音中,傳入了我的耳朵。 甚至,還有問候我家人的話語。 他很明顯,怒了。 只是,他卻不知道,我也怒了。 為了讓他知道我的憤怒,我做了一個決定。 我掛了電話。 你是領導,也不能這麼罵人,何況禍不及家人,你罵我我忍,你罵我退休的老媽,待產的媳婦,未出生的小孩,我就死活不能忍。 ..... 掛了電話,他沒打過來,只是我卻知道,我和他,終於到了兩個只能留一個的時候了。 對不起,你逼我的。 望著已經結束通話的電話,我狠狠的說出這句話。

一四七節 快速事故處理

趕到現場,我才發現,一切還好。

火已經滅了,人沒事,因為出事是飯堂,那個時候,已經過了晚飯時間,而這家企業,是不安排宵夜的。

人命指標算是保住了,只是,安全事故的指標,卻是有點難。

整個飯堂,就剩下一個框架了,雖然只是幾百平米的地方,也無法掩蓋這一片廢墟。

何況,記者都已經在了。

這是我最害怕的事情,卻還是發生了。

這個當口,電話響了:“小摩,這是怎麼回事?”

沈紅兵的質問,讓我覺得更加寒冷。

怎麼回事?我也不知道啊!

只是,這不可以是我的答案。

“書記,暫時沒發現人員傷亡,就是企業的飯堂發生的火勁,起火原因不明。”

“記者來了嗎?”

沈紅兵果然是領導,心中的惦記和我的一模一樣。

“來了。”

“像個辦法,處理掉吧。”

這個你不說,我也知道怎麼辦?

這時候,我看見了剛來的劉德建。

怎麼情況,你這傢伙比我來得還晚,成何體統。

“劉主任,這裡,你負責處理,記住,不要造成太大的損失。”

我的語氣很重,明確的告訴劉德建,這是命令。

回過頭,我便是走向了已經收起了一切裝備,正在離開的記者們。

“各位大哥,吃個宵夜?”

賠著笑臉,我徵詢他們的意見。

.....

對於這些敬業的新聞工作者,我一直是敬而遠之。

若不是發生這件事的話,打死我也不願意跟他們有上任何交集。

記者,很多都是拿著筆的流氓啊。

這並不是冒犯,大夥也不需要對號入座,因為,我說的,是真的。

不信?

若是有一幫人,總是喜歡找你的不是,小事化大,無事生非,誇大其詞,目的只有一個,譁眾取寵,吸引眼球,獲取特殊的利益的話。

你會說這是一幫流氓。

若是有一幫人,遇到事情後,第一時間不是做出真實的講述,而是對你攤開雙手,說一句:“紅包?還是見報?”

你會說這是一幫流氓。

而大部分記者,就是這種流氓。

甚至還有自己花錢做新聞的,這些事情,只要大夥開啟電腦的搜尋網站,隨便可以看上一個禮拜,估計不帶重複的。

於是,我對這幫人,得出一個結論,流氓。

不過今晚,我卻要和這幫流氓坐在了一起。

還吃起了宵夜。

宵夜很豐富,鮑參翅肚,應有盡有。

那幾個記者還饒有興致的喝上幾盅,在高檔包廂的熟悉程度絲毫不亞於我們這些經常出入大飯店的政府官員。

而我堂堂一個黨委,卻依舊陪著笑臉,倒酒上煙。

誰讓自己的把柄在對方的手中,認命吧。

當他們酒足飯飽之後,我開始說出主題。

各位,那個.....能不見報嗎?

然後,我看見他們整齊劃一的眼神。

內容是:“紅包?見報?”

面對這種錢能解決的問題,我義無反顧的便是選擇了前者,然後將已經準備好的的紅包,放在每一位記者大人的手中。

祖宗,收了錢,你可要辦事啊。

大家滿意的走了,我也舒了一口氣。

只是,現在還不是放心的時候。

畢竟,搞定的,只是輿論,上級部門,還沒有處理呢?

......

熬了一個通宵,我還是馬不停蹄的來到了區的安監局。

在那裡,我見到了上級部門的主要領導。

陳國才,區安監局局長,安監繫統,全區最大。

昨晚的事情,其實不算是安全生產事故,因為不是生產場所,也沒有人在作業,只是這不是我說了算。

而是陳局長說了算。

領導就是好,一錘定音。

當我阿虞奉承一番後,輕輕的說出來意的時候,陳局長對著我,報以一個友善的微笑,然後說了一句:“沒問題!”

我的心,立即如同放下了千斤重擔一般。

他還很有意思的告訴我,去找一下下面的誰誰誰,把材料做好,事情才好忽悠過去。

我愉快的答應了。

陳局長這麼夠意思,是有原因的。

他的原因就是,他上面的分管領導叫做李立功,李立功的女婿叫做馮勁,馮勁的職務是,白沙鎮的鎮長。

白沙,便是馮勁不能出事的地方。

於是,陳局長就很夠意思了。

世上,真的沒有無緣無故的愛,這句話,再一次很好的得到了驗證。

不過還好,這場可怕的事故,在我和各方的努力下,快速的被處理掉,比起交警蜀黍處理交通事故也不遑多樣啊!

.....

在安監局的那些誰誰誰的指引下,我把一切的手續搞定,然後,歡欣鼓舞的離開了。

昨晚幻想中,各位同事的謾罵和詛咒,終於也是停止,這個時候,我才發現,原來我,一夜無眠。

回家洗個臉吧。

就在這個時候,電話又響了。

是馮勁。

接通後,便是一股巨大的怨氣從那一頭傳了過來。

他要發火了。

我表示理解,畢竟我這個部門的失誤,差點為他的政治生涯畫上濃墨重彩的不光彩一筆。

換了是我,也會來質問的。

可是,他卻沒有質問,而是罵!

罵人的方式,和他的老婆一樣,一連串不帶重複,不帶停頓的髒話,在他粗狂的聲音中,傳入了我的耳朵。

甚至,還有問候我家人的話語。

他很明顯,怒了。

只是,他卻不知道,我也怒了。

為了讓他知道我的憤怒,我做了一個決定。

我掛了電話。

你是領導,也不能這麼罵人,何況禍不及家人,你罵我我忍,你罵我退休的老媽,待產的媳婦,未出生的小孩,我就死活不能忍。

.....

掛了電話,他沒打過來,只是我卻知道,我和他,終於到了兩個只能留一個的時候了。

對不起,你逼我的。

望著已經結束通話的電話,我狠狠的說出這句話。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