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節 夜總會
二十二節 夜總會
上次和顧子剛醉酒幾乎去了做鹹鴨蛋銷售商後,我對酒這東西著實的來了一番研究。我研究的並不是酒的文化,酒的味道,酒的價錢,我研究的是酒精與身體的關係。
而經過多天不繫統的非官方調查,我得出如下簡單結論:
首先,一個人的酒量跟他的體型,喝酒習慣還有頻繁度無關。關鍵的是這個人身體各臟腑對酒精的分解情況。也就是說,那些天天喝酒,頓頓貪杯的未必能喝過一個酒精分解能力強大的小孩。
其次,這種身體對酒精的分解能力,隨著酒的種類改變。喝白酒厲害,喝洋酒就未必有戲,反之,能喝一斤洋酒的未必能嚥下半斤白酒。當然也會有喝什麼酒都厲害的。
最後,怎樣喝酒才最健康?答案終於讓我找到了,就是,不喝!!!
方法出臺了,簡單易懂,但執行起來卻並不簡單。
就像我今天晚上,就是被英雄氣概,兒女私情衝昏了頭腦。
不幸的是,今晚我的對手煙屎牙同志就擁有一個分解酒精能力很強的身體,所以經過沈明浩的簡單料理後,很快就回到了作戰狀態。
那我還去夜總會,是否自投羅網呢?煙屎牙看樣子是不會放過我了,杜權???拉倒吧,開什麼玩笑。
其實,我擔心的是自己還能喝下去嗎?也許該讓燕妮給我準備好救護車。
然而,我的擔心是多餘的,我一直都很清醒。原來,我就是那種洋酒型體格。
在夜總會,杜權依然擺出了洋酒。
當然,他不是故意的。
天助我也,煙屎牙,今晚就來個不醉無歸吧。
就是這樣,我懷著和激動的心情,進入了夜總會,這是我第一次到夜總會。
我之前是不去夜總會的,因為我有潔癖,有些地方太多人進去過,我是不會進去的。
我說的地方,不單指夜總會,希望你懂!
這夜總會包間有很多人,我說過。
但其實我和燕妮進入到包間的時候,除了兩個服務員,就只剩下今晚吃飯的同志。
在我剛坐下的時候,一個很豐滿的妖豔女人走了進來。
煙屎牙本來是半躺在包間那舒服的沙發上,一看見那個女人進來,立馬彈起,給了她一個熱烈的擁抱。
“小麗,掛死我咩?過來,打個車輪先。(想死我了小麗,來打個啵。)”說著,嘴巴就貼了上去。
原來是老相好。
“好啊!寶貝”說著,老相好小麗嘟著嘴迎了上去。
燕妮不好意思看下去,低下了頭。
我悄悄的對她說:“你不想看,猴子和豬接吻嗎?”
小女孩撲哧的笑了。
“哇,這不是權哥哥嗎?好久不見了,最近都哪裡玩去了,忘記我了吧?”這位身材粗壯的小麗似乎跟我們杜鎮長也很熟,雖然沒有打啵。
杜權嬉皮笑臉的說:“我梗系掛住……你班女女啦(我當然想你…….的女孩子啦)。”
這會是那個深沉,嚴肅的副鎮長?我真想捏捏他的臉,看是不是被冒充了。
“沒良心的,知道你心急,早就準備好了。”小麗原來是夜總會的媽咪。
說著門開啟,一幫女孩就走了進來,一字排開站在我們面前。
燕妮拉了拉我的衣袖,低聲問,這是幫女孩是幹嘛的。
“燕妮同志,你是真不知還是假不知?這幫明顯就是……我也不知道。”
我並不是不想坦白,只是我當時真的不知道。
我說過那是我第一次去夜總會。
不過很快,我將變成這裡的熟客,比杜權還熟的熟客。
幸虧有王毅全幫我解答了這個問題。
他用一個問題解答了燕妮和我的問題:“兩位大學生,在夜總會上班的能叫女孩嗎?”
“不叫女孩叫什麼?”燕妮還是不懂。
“小姐!”我再不懂就真的天理難容了。
說到這份上,應該沒人不知道這幫女孩是幹嘛的了。
這小麗除了豐滿,我想聽力也很好,她似乎聽到我們三人的對話。
於是她一把拉過一個高挑的女孩,推到我身邊。
“帥哥,第一次來玩啊,這個女孩也是第一天上班,讓她陪你玩吧。”難怪她能和政府幹部以及基層村長混得那麼愉快,她的交際能力不是一般強。
我禮貌的搖頭,我說過,我不喜歡進去那些太多人進去過的地方。
“哇,權哥,什麼時候招了個大帥哥手下啊,還這麼純情。”小麗看我拒絕了,又轉向了我的領導。
杜權卻沒有搭理,他正在一角正和煙屎牙談的不可開交。
估計現在才在談今晚的主題。
看煙屎牙不住點頭,我知道,今晚的事辦成了。
在杜權的言傳身教下,我加深了對酒桌文化的認識,例如,能辦事的地方除了飯店的酒桌,還有夜總會的酒桌。
小麗看見杜權在說事,很識相的不再打擾。
而是堅持不懈的向我推銷那個女孩子。
她的廣告文案還做得不錯:我這個女女身材又好,皮膚又白,說話又好聽,又聽話,很好玩的,來,你們認識一下。
這不是**裸的扯皮條嗎?作為一個國家幹部,我表示抗拒。
只是,這個敬業的媽咪並不知道我的厭惡,而是不折不饒的拉著我,我開始有點生氣了。
燕妮就在這時候有意無意的咳嗽了一聲引起了小麗的注意。
“哦,帥哥帶了女朋友來,果然是俊男美女配。難怪看不上我們的小穎!”也難怪小麗誤會,畢竟沒有多少男人在夜總會自帶女孩。
但就是這句話,我忍不住認真的觀察了眼前的這位女孩。
這女孩吸引我觀察她,是因為她叫小穎。
小麗媽咪當然看出我對這女孩的興趣,但在旁的燕妮讓她有點進退兩難。
還是主動。
“坐下吧,她是我同事而已。”燕妮的臉開始變了。
“小麗,系唔系要靚仔就唔要我啦?(小麗,是不是有帥哥就忘記我了。)”看見小麗在招呼我,剛談完事的煙屎牙似乎有點坐不住了。
“哪會啊,我怎麼捨得不要你。我給你挑,我知道你喜歡什麼的啦!”
說著她也拉過另外一個豐滿型坐在煙屎牙身旁。煙屎牙當然不客氣,攬過女孩,上下其手。
看見煙屎牙的手在那個女孩身上來來往往,我有點後悔讓那個小穎坐了下來。
人,就是這麼矛盾。
沒多久在小麗媽咪的努力下,每個男的身邊都有了女孩子,(我還不止一個呵呵),大家開始熱鬧起來了。
大家都在鬧,然後都很熱。
當然,大家是不包括李燕妮的。
幸虧燕妮也是自來熟,自個唱起歌來,第一首歌:《你怎麼捨得我難過》。
還給了我一個陰冷的眼神。
這一次,我終於注意到了。
我們就在這不大的空間胡混到凌晨,說真的,再能喝也喝不下去了。
撤退。
領導一聲令下,王毅全和沈明浩立即熟練的分頭行事。
王毅全是到前臺結賬。
沈明浩就直接掏出了一疊現金。
他給每個女生,哪怕是服務員都派了300塊錢,這就是傳說中的小費。
一晚300,一個月就9000。
難怪工廠招女工這麼難。
來到大堂的出口只有我和沈、王三個男的,煙屎牙和杜權不見了。
電梯鬧鬼的傳說難道是真的?
不理了,反正丟了也不關我事。
也許吹了風的關係,一上車,我開始感到頭痛,但更頭痛的事發生了,醉醺醺的小穎,和清醒的燕妮,一起上了我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