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節 頭尾恩仇(三更啦,支援我吧!)

壹官之玩轉基層·黃心番薯仔·3,320·2026/3/26

二十五節 頭尾恩仇(三更啦,支援我吧!) 我是躡手躡腳的進的家門,整夜不歸,老媽知道了,會責怪的。 在我還是企業人員的時候,老媽是不管我的。現在年近三十的我已經進入了公務員隊伍卻再次享受小學到高中的監管待遇。 誰讓我攤上這麼一個老媽。 老媽二十歲就進入法院,三十年來過得小心翼翼規行矩步,建立了良好的名聲。 老一輩,總是希望年輕人繼承自己良好傳統,所以她這樣做人,也要求我這樣做。 何況,我才剛從她口中的鬼門關回來,因此這種通宵不歸的事情,她會認為我是去了胡天胡地,通宵買醉的(這好像不用以為吧,根本就是了。) 清早回家,也只能如入屋盜竊一般。 不過怕什麼來什麼。 “兒子,早啊!” 循聲望去我看見的不是老媽,而是那個冷峻的院長大人。 “上班去了,大人。“我立馬換個方向,由進變出。 “是嗎,好像穿錯了衣服?” “對啊,忘記了。這就換去。”我隱約覺得有點不對勁。 “要洗個澡嗎?別弄髒乾淨衣服!”。 明明都逮住我了,老媽,你就非得跟我玩這個。 我也知道,欲蓋彌彰是根本瞞不過她的,我還不夠資格和老媽玩,還是坦白吧。 無奈之下,我告訴她昨晚的事情,包括燕妮的部分,當然,不包括小穎的部分,這部分不僅兒童不宜,父母也不宜。 老媽聽完,下達了三個指示:第一不能玩弄感情;第二,洗澡換衣服;第三,她送通宵沒睡的我上班。 我記得,幼兒園以後,她就沒送過我上學。我感受到老媽嚴厲的背後,是一份巨大無比的慈愛。 看著老媽那不比我多睡的樣子,我為昨晚的衝動後悔了。 以後還是少喝酒啊。 以後每次喝醉,我都會對自己說一句這樣的話。 我在上班的路上眯了一陣,來到單位是老媽叫醒我的。 跟老媽道別後,我和往常一樣走進了單位。 就因為跟往常一樣,所以我沒發現身後有雙眼睛正在注視著剛才我和老媽溫馨的一幕,只是關注的物件不是我而已。 不是我,那就是老媽了,想不到我媽二十幾年才送我一次,卻被拉進了這淌渾水。如果我一早知道是這樣的話,昨晚哪怕把自己閹了,也不會和小穎那啥的。 見到燕妮,我想說些什麼卻被她那怨毒的眼光打退了。 看來她是真的恨我了。 一個早上,都無所事事,政府的工作真奇怪,上班時間,輕鬆,下班時間繁忙。 艱難的等到十一點半,我看也不會有什麼事,於是準備提早回宿舍休息,誰知道,剛出門口,就被杜權叫到了辦公室。 在九樓的副鎮長辦公室,徵地組的人都來了。看來不是工作會議,就是有事情通報,該不會對昨晚的那些風流事來個賽後報告吧。 果然,杜權跟我們通報了一件事,彩南村的徵地已經沒問題了。 我使勁的捏了自己的耳朵,不是夢,也不是酒醉未醒。 那昨天還喊打喊殺的彩南人,怎麼今天就妥協了? 因為煙屎牙。 彩南村雖然不是這次徵地五村裡面戶籍人數最多的,但要一個早上搞定那些躁動的村民,就有點不可思議了。 但煙屎牙卻展現出驚人的工作效率,他真的用一個早上就搞定了,還不帶手尾。 那他是如何做到的呢? 因為這村子有個很重要的特點----村民們都是親戚。 很多北方農村都是多家姓氏的人聚居的,姓氏多,意味著大家只是鄰居,同鄉,卻不一定親戚。 而在南方就有點不同了,經常是整條村子都是一個姓氏的人。 只是同一個姓氏,卻不一定都是親戚,例如我姓徐,卻不代表我和徐志摩有聯絡。至於為什麼這麼巧有那麼多同姓的人住在一起呢?我也不知道,有興趣的,自己研究去。 當然,也有不少村民們既是同姓也是同宗的村子,用南方人的話就是,同一個太公。 彩南村就是同姓同宗的村子。 而在這樣的村子,說話最有分量的人不是村長,而是輩分最高的人。 在彩南村,這個人雖然不是煙屎牙,但,他叫煙屎牙兒子。 有這麼一個爸爸,煙屎牙要搞定村民們就易如反掌了。 而且別看煙屎牙這人看起來邋蠟踏踏的,辦起事來卻是風風火火,效率驚人。 他一早召開村民會議,帶上他那德高望重,至高無上的老爹。 於是,很快的就得到了族人的同意。 高效的他立刻通知杜權,草擬了徵地合同,研究了附加條件,加上這兩人本來就建立了良好的合作關係,很快所有細節也敲定了。 煙屎牙臨走前告訴杜權,兩天後就把合同簽好,讓杜權儘快的準備好徵地款。 真是一位負責任的好村長,比起某些辦事拖沓推諉的部門,煙屎牙強的不是一星半點,至此,我對這位村長的態度徹底改變。 任務用了一天半時間,就完成了四分之一,照此推算的話,下個禮拜該可以讓洪董事長過來驗收土地了。 如果這是一條數學題目的話,我似乎忘記了一個條件,就是,假如五條村子都是彩南。 現實是很殘酷的,剩下的四條村子都非常的難搞。 根據鎮維穩部門提供的資訊,按照從易到難的鋪排,杜權決定下一步的工作物件是龍頭,龍尾兩條村子。 兩條一起來,是因為他們也都是同一個姓氏,還是一個很牛的姓氏,龍。 同一個姓氏,很可能是同一個太公,哪怕不是,起碼同姓三分親,多少都應該有點交情。 可如果我要告訴你,這兩條村子的人水火不容,不共戴天,請不要目瞪口呆,因為那是真的。 據統計,新中國成立以來,兩條村子發生的群體鬥毆事件超過三十起,傷亡人數超過五百人,被拘留甚至逮捕人數超過一千人。 這還不包括在那萬惡的舊社會時期沒有統計的。 總之,龍頭村的人是不會去龍尾村的,除了仇恨,還有就是安全的考慮。同理,龍尾村的人,也是死活不踏足龍頭村一步。 地理卻給他們開了個玩笑,兩條世仇的村子,居然就隔了一條雙向一車道的鄉間小路。因此,這兩條村子的人就算有錢也不怎麼敢開車回去,因為萬一對方的村子也有車出入,那麼唯一的解決方法,就是大家停下車,熄火,頂著,直到交警過來把車都拖走。 寧願罰,也不願退讓,一退讓,回到村子,很可能就被口水淹死了。 更有甚者,如果今年,其中一條村子的孩子高考考出個本區狀元,哪怕是本鎮狀元,另外一條村的孩子,就只能無辜的被家長打罵,理由是,輸給弱智,也不能輸給對面村的人。 仇恨往往是比愛傳遞的快,作為孩子從小就因為對面村子而被整,如果不對對面的孩子恨之入骨那是不可能的,到他們長大了,自小種下的仇恨種子也發育完成,然後,就是那無止境的惡性迴圈。 幾十年下來,兩條村子之間,從未平靜過。 那政府就不管他們,隨他們這樣仇恨下去? 不是不管,而是不能管,每次派人進到村子去調解,因為仇恨已經深深地滲透在雙方的骨子裡面,刮骨雖然能療毒,但卻不能解恨。 弱弱的提了個問題,難道沒人考慮一下為什麼兩村仇深似海成這個樣子?只要找到這個答案,從源頭根治,什麼頑疾都該藥到病除。 並非沒人嘗試過調查,只是每次政府找雙方的人來瞭解情況,希望源頭根治的時候,居然雙方都給了同一個答案:不知道為什麼,只知道我們恨他們。據說,每個說這話的人都咬牙切齒。 仇恨,我理解,但是為什麼仇恨都不知道,就弄成這樣子,只能說句,基層怪事多。 上面的事情,是三老告訴我們的,我們是我和燕妮。 雖然感情不能開花結果,至少工作也得配合默契,我是一個很敬業的人。 至於燕妮怎麼想,我也控制不了。 瞭解了對手,不代表能找到工作方案,這種無緣無故的恨,在我的人生觀裡面是匪夷所思的。 社會主義社會居然還有你死我活的世仇,而且還能普及到老弱婦孺,推廣到十幾代人,這兩條村的人不去司法部門推廣禁毒或者到社保部門宣傳企業投保真的太浪費了。 那不管他們仇恨似天高比海深,那至少在徵地方面都是分開處理的,政府徵龍頭村的地不用龍尾村同意啊。而且,也沒聽說過他們和政府之間有很多的摩擦,那為什麼,那幫領導覺得這兩條村子難搞? 一帆哥笑了笑,說:“你想想?” 在開發學生思維能力方面,一帆哥似乎很有一套。 我思考了一下,想通了,因為仇恨。 很簡單,假如政府給龍頭村每畝地5萬,那麼龍尾村的村民至少要5萬5,不能比龍頭少,但讓龍頭的人知道了,那麼5萬作廢,要6萬。 總之,誰也不願意拿的比對方少。 說白了就是不能讓對方比自己好。 如此下來,就算地隨便可以拿去,只是價錢是不可能談妥的。 那大家同一個價錢不行嗎? 估計不行,根據他們一定要比拿的比對方多,過的比對方好的初衷,哪怕同一個起點,都不會同意的。 仇恨到了這個份上,也難為了他們了。 如此說來,徵這地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一帆哥聽了我的問題,卻沒了之前那種一切盡在掌握的表情。 看來,他也沒轍了。 那隻好,自己想辦法。

二十五節 頭尾恩仇(三更啦,支援我吧!)

我是躡手躡腳的進的家門,整夜不歸,老媽知道了,會責怪的。

在我還是企業人員的時候,老媽是不管我的。現在年近三十的我已經進入了公務員隊伍卻再次享受小學到高中的監管待遇。

誰讓我攤上這麼一個老媽。

老媽二十歲就進入法院,三十年來過得小心翼翼規行矩步,建立了良好的名聲。

老一輩,總是希望年輕人繼承自己良好傳統,所以她這樣做人,也要求我這樣做。

何況,我才剛從她口中的鬼門關回來,因此這種通宵不歸的事情,她會認為我是去了胡天胡地,通宵買醉的(這好像不用以為吧,根本就是了。)

清早回家,也只能如入屋盜竊一般。

不過怕什麼來什麼。

“兒子,早啊!”

循聲望去我看見的不是老媽,而是那個冷峻的院長大人。

“上班去了,大人。“我立馬換個方向,由進變出。

“是嗎,好像穿錯了衣服?”

“對啊,忘記了。這就換去。”我隱約覺得有點不對勁。

“要洗個澡嗎?別弄髒乾淨衣服!”。

明明都逮住我了,老媽,你就非得跟我玩這個。

我也知道,欲蓋彌彰是根本瞞不過她的,我還不夠資格和老媽玩,還是坦白吧。

無奈之下,我告訴她昨晚的事情,包括燕妮的部分,當然,不包括小穎的部分,這部分不僅兒童不宜,父母也不宜。

老媽聽完,下達了三個指示:第一不能玩弄感情;第二,洗澡換衣服;第三,她送通宵沒睡的我上班。

我記得,幼兒園以後,她就沒送過我上學。我感受到老媽嚴厲的背後,是一份巨大無比的慈愛。

看著老媽那不比我多睡的樣子,我為昨晚的衝動後悔了。

以後還是少喝酒啊。

以後每次喝醉,我都會對自己說一句這樣的話。

我在上班的路上眯了一陣,來到單位是老媽叫醒我的。

跟老媽道別後,我和往常一樣走進了單位。

就因為跟往常一樣,所以我沒發現身後有雙眼睛正在注視著剛才我和老媽溫馨的一幕,只是關注的物件不是我而已。

不是我,那就是老媽了,想不到我媽二十幾年才送我一次,卻被拉進了這淌渾水。如果我一早知道是這樣的話,昨晚哪怕把自己閹了,也不會和小穎那啥的。

見到燕妮,我想說些什麼卻被她那怨毒的眼光打退了。

看來她是真的恨我了。

一個早上,都無所事事,政府的工作真奇怪,上班時間,輕鬆,下班時間繁忙。

艱難的等到十一點半,我看也不會有什麼事,於是準備提早回宿舍休息,誰知道,剛出門口,就被杜權叫到了辦公室。

在九樓的副鎮長辦公室,徵地組的人都來了。看來不是工作會議,就是有事情通報,該不會對昨晚的那些風流事來個賽後報告吧。

果然,杜權跟我們通報了一件事,彩南村的徵地已經沒問題了。

我使勁的捏了自己的耳朵,不是夢,也不是酒醉未醒。

那昨天還喊打喊殺的彩南人,怎麼今天就妥協了?

因為煙屎牙。

彩南村雖然不是這次徵地五村裡面戶籍人數最多的,但要一個早上搞定那些躁動的村民,就有點不可思議了。

但煙屎牙卻展現出驚人的工作效率,他真的用一個早上就搞定了,還不帶手尾。

那他是如何做到的呢?

因為這村子有個很重要的特點----村民們都是親戚。

很多北方農村都是多家姓氏的人聚居的,姓氏多,意味著大家只是鄰居,同鄉,卻不一定親戚。

而在南方就有點不同了,經常是整條村子都是一個姓氏的人。

只是同一個姓氏,卻不一定都是親戚,例如我姓徐,卻不代表我和徐志摩有聯絡。至於為什麼這麼巧有那麼多同姓的人住在一起呢?我也不知道,有興趣的,自己研究去。

當然,也有不少村民們既是同姓也是同宗的村子,用南方人的話就是,同一個太公。

彩南村就是同姓同宗的村子。

而在這樣的村子,說話最有分量的人不是村長,而是輩分最高的人。

在彩南村,這個人雖然不是煙屎牙,但,他叫煙屎牙兒子。

有這麼一個爸爸,煙屎牙要搞定村民們就易如反掌了。

而且別看煙屎牙這人看起來邋蠟踏踏的,辦起事來卻是風風火火,效率驚人。

他一早召開村民會議,帶上他那德高望重,至高無上的老爹。

於是,很快的就得到了族人的同意。

高效的他立刻通知杜權,草擬了徵地合同,研究了附加條件,加上這兩人本來就建立了良好的合作關係,很快所有細節也敲定了。

煙屎牙臨走前告訴杜權,兩天後就把合同簽好,讓杜權儘快的準備好徵地款。

真是一位負責任的好村長,比起某些辦事拖沓推諉的部門,煙屎牙強的不是一星半點,至此,我對這位村長的態度徹底改變。

任務用了一天半時間,就完成了四分之一,照此推算的話,下個禮拜該可以讓洪董事長過來驗收土地了。

如果這是一條數學題目的話,我似乎忘記了一個條件,就是,假如五條村子都是彩南。

現實是很殘酷的,剩下的四條村子都非常的難搞。

根據鎮維穩部門提供的資訊,按照從易到難的鋪排,杜權決定下一步的工作物件是龍頭,龍尾兩條村子。

兩條一起來,是因為他們也都是同一個姓氏,還是一個很牛的姓氏,龍。

同一個姓氏,很可能是同一個太公,哪怕不是,起碼同姓三分親,多少都應該有點交情。

可如果我要告訴你,這兩條村子的人水火不容,不共戴天,請不要目瞪口呆,因為那是真的。

據統計,新中國成立以來,兩條村子發生的群體鬥毆事件超過三十起,傷亡人數超過五百人,被拘留甚至逮捕人數超過一千人。

這還不包括在那萬惡的舊社會時期沒有統計的。

總之,龍頭村的人是不會去龍尾村的,除了仇恨,還有就是安全的考慮。同理,龍尾村的人,也是死活不踏足龍頭村一步。

地理卻給他們開了個玩笑,兩條世仇的村子,居然就隔了一條雙向一車道的鄉間小路。因此,這兩條村子的人就算有錢也不怎麼敢開車回去,因為萬一對方的村子也有車出入,那麼唯一的解決方法,就是大家停下車,熄火,頂著,直到交警過來把車都拖走。

寧願罰,也不願退讓,一退讓,回到村子,很可能就被口水淹死了。

更有甚者,如果今年,其中一條村子的孩子高考考出個本區狀元,哪怕是本鎮狀元,另外一條村的孩子,就只能無辜的被家長打罵,理由是,輸給弱智,也不能輸給對面村的人。

仇恨往往是比愛傳遞的快,作為孩子從小就因為對面村子而被整,如果不對對面的孩子恨之入骨那是不可能的,到他們長大了,自小種下的仇恨種子也發育完成,然後,就是那無止境的惡性迴圈。

幾十年下來,兩條村子之間,從未平靜過。

那政府就不管他們,隨他們這樣仇恨下去?

不是不管,而是不能管,每次派人進到村子去調解,因為仇恨已經深深地滲透在雙方的骨子裡面,刮骨雖然能療毒,但卻不能解恨。

弱弱的提了個問題,難道沒人考慮一下為什麼兩村仇深似海成這個樣子?只要找到這個答案,從源頭根治,什麼頑疾都該藥到病除。

並非沒人嘗試過調查,只是每次政府找雙方的人來瞭解情況,希望源頭根治的時候,居然雙方都給了同一個答案:不知道為什麼,只知道我們恨他們。據說,每個說這話的人都咬牙切齒。

仇恨,我理解,但是為什麼仇恨都不知道,就弄成這樣子,只能說句,基層怪事多。

上面的事情,是三老告訴我們的,我們是我和燕妮。

雖然感情不能開花結果,至少工作也得配合默契,我是一個很敬業的人。

至於燕妮怎麼想,我也控制不了。

瞭解了對手,不代表能找到工作方案,這種無緣無故的恨,在我的人生觀裡面是匪夷所思的。

社會主義社會居然還有你死我活的世仇,而且還能普及到老弱婦孺,推廣到十幾代人,這兩條村的人不去司法部門推廣禁毒或者到社保部門宣傳企業投保真的太浪費了。

那不管他們仇恨似天高比海深,那至少在徵地方面都是分開處理的,政府徵龍頭村的地不用龍尾村同意啊。而且,也沒聽說過他們和政府之間有很多的摩擦,那為什麼,那幫領導覺得這兩條村子難搞?

一帆哥笑了笑,說:“你想想?”

在開發學生思維能力方面,一帆哥似乎很有一套。

我思考了一下,想通了,因為仇恨。

很簡單,假如政府給龍頭村每畝地5萬,那麼龍尾村的村民至少要5萬5,不能比龍頭少,但讓龍頭的人知道了,那麼5萬作廢,要6萬。

總之,誰也不願意拿的比對方少。

說白了就是不能讓對方比自己好。

如此下來,就算地隨便可以拿去,只是價錢是不可能談妥的。

那大家同一個價錢不行嗎?

估計不行,根據他們一定要比拿的比對方多,過的比對方好的初衷,哪怕同一個起點,都不會同意的。

仇恨到了這個份上,也難為了他們了。

如此說來,徵這地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一帆哥聽了我的問題,卻沒了之前那種一切盡在掌握的表情。

看來,他也沒轍了。

那隻好,自己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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